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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中阿含經 · 33 侍者經"
description: "中阿含经是佛教重要经典之一，由东晋时期译经师瞿昙僧伽提婆翻译。该经属于原始佛教阿含部经典，收录于汉传佛教大藏经中，与长阿含经、杂阿含经、增一阿含经并称四阿含。内容主要记载佛陀与弟子们的对话，涵盖佛教基本教义如四谛、八正道、十二因缘等核心思想。经文以中篇形式呈现，结构严谨，是研究早期佛教教理的重要文献。作为原始佛教经典，中阿含经在佛教史上具有重要地位，为后世各宗派共同尊奉，对理解佛陀原始教法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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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三）中阿含未曾有法品侍者經第二初一日誦

> (M33) Middle Length Discourses, Chapter on Unprecedented Things, Attendant Discourse 2<note>Beginning day recitation</note>

我聞如是：

> Thus have I heard:

一時，佛遊王舍城。

> At one time, the Buddha was traveling in the city of Rajagaha.

爾時，多識名德、上尊長老比丘、大弟子等，謂尊者拘隣若、尊者阿攝貝、尊者跋提釋迦王、尊者摩訶男拘隷、尊者惒破、尊者耶舍、尊者邠耨、尊者維摩羅、尊者伽惒波提、尊者須陀耶、尊者舍梨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尊者隷婆哆、尊者大目乾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拘絺羅、尊者大周那、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邠耨加㝹寫長老、尊者耶舍行籌長老，如是比餘多識名德、上尊、長老比丘、大弟子等，亦遊王舍城，並皆近佛葉屋邊住。

> At that time, many renowned and virtuous elders—senior monks and great disciples—were also dwelling near Vulture Peak in Rajagaha. Among them were the Venerable Kondañña, the Venerable Assaji, the Venerable Bhaddiya of the Shakya clan, the Venerable Mahānāma of the Kolita clan, the Venerable Vappa, the Venerable Yasa, the Venerable Punna, the Venerable Vimala, the Venerable Gahapati, the Venerable Sudatta, the Venerable Sāriputta, the Venerable Aniruddha, the Venerable Nandiya, the Venerable Kimbila, the Venerable Revata, the Venerable Mahāmoggallāna, the Venerable Mahākāshyapa, the Venerable Mahākoṭṭhita, the Venerable Mahācunda, the Venerable Mahākaccāna, the Venerable Elder Punna Mantāniputta, and the Venerable Elder Yasa who served as the steward of the community. In this way, many other renowned and virtuous elders, senior monks, and great disciples were also journeying in Rajagaha, dwelling near the leaf hut of the Buddha.

是時，世尊告諸比丘：「我今年老，體轉衰弊，壽過埀訖，宜須侍者，汝等見為舉一侍者，令瞻視我可非不可，受我所說，不失其義。」

> At that time, the World-Honored One addressed the monks: "I am now aged, my body is weakening, and my life is nearing its end. I need an attendant. You should recommend someone to serve me, to look after what is appropriate and what is not, to receive my teachings, and to preserve their meaning without loss."

於是，尊者拘隣若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我願奉侍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

> Then the Venerable Koṇḍañña rose from his seat, adjusted his robe to bare one shoulder, and with palms pressed together toward the Buddha, said: "World-Honored One, I vow to serve you in all things, whether they seem fitting or not, and to receive your teachings without losing their meaning."

世尊告曰：「拘隣若！汝自年老，體轉衰弊，壽過垂訖，汝亦自應須瞻視者。拘隣若！汝還本坐。」於是，尊者拘隣若即禮佛足，便還復坐。

> The World-Honored One said to him, "Kondanna, you are advanced in years, your body is frail, and your life is nearing its end. You too should have someone attend to you. Kondanna, return to your seat." Then the Venerable Kondanna paid homage at the Buddha's feet and returned to his seat.

如是尊者阿攝貝、尊者跋提釋迦王、尊者摩訶男拘隸、尊者惒破、尊者耶舍、尊者邠耨、尊者維摩羅、尊者伽惒波提、尊者須陀耶、尊者舍梨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尊者隸婆哆、尊者大目乾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拘絺羅、尊者大周那、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邠耨加㝹寫長老。

> Thus the Venerable Ashibei, the Venerable Bhaddiya of the Shakya royal family, the Venerable Mahanama of the Kolita clan, the Venerable Hopo, the Venerable Yasha, the Venerable Pindola, the Venerable Vimala, the Venerable Gahapati, the Venerable Sudatta, the Venerable Shariputra, the Venerable Aniruddha, the Venerable Nandi, the Venerable Kimbila, the Venerable Revata, the Venerable Mahamaudgalyayana, the Venerable Mahakashyapa, the Venerable Mahakotthita, the Venerable Mahacunda, the Venerable Mahakatyayana, and the Venerable Pindola-Bharadvaja, the eldest elder.

尊者耶舍行籌長老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我願奉侍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

世尊告曰：「耶舍！汝自年老，體轉衰弊，壽過垂訖，汝亦自應須瞻視者。耶舍！汝還本坐。」於是，尊者耶舍即禮佛足，便還復坐。

爾時，尊者大目乾連在彼眾中，便作是念：「世尊欲求誰為侍者？意在何比丘，欲令瞻視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我寧可入如其像定，觀眾比丘心。」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即入如其像定，觀眾比丘心。尊者大目乾連即知世尊欲得賢者阿難以為侍者，意在阿難，欲令瞻視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即從定起，白眾比丘曰：「諸賢知不？世尊欲得賢者阿難以為侍者，意在阿難，欲令瞻視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諸賢！我等今應共至賢者阿難所，勸喻令為世尊侍者。」

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及諸比丘共至尊者阿難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是時，尊者大目乾連坐已，語曰：「賢者阿難！汝今知不？佛欲得汝以為侍者，『意在阿難，令瞻視我可非不可，受我所說，不失其義。』阿難！猶村外不遠有樓閣臺觀，向東開󰈧，日出光照在於西壁，賢者阿難！世尊亦然，欲得賢者阿難以為侍者，『意在阿難，令瞻視我可非不可，受我所說，不失其義。』賢者阿難！汝今可為世尊侍者。」

尊者阿難白曰：「尊者大目乾連！我不堪任奉侍世尊。所以者何？諸佛世尊難可難侍謂為侍者。尊者大目乾連！猶如王大雄象，年滿六十，憍發力盛，牙足體具，難可難近謂為看視也。尊者大目乾連！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亦復如是，難可難近謂為侍者。尊者大目乾連！我以是故，不任侍者。」

尊者大目乾連復語曰：「賢者阿難！聽我說喻，智者聞喻，即解其義。賢者阿難！猶如優曇鉢華，時生於世，賢者阿難！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亦復如是，時時出世。賢者阿難！汝可速為世尊侍者，瞿曇當得大果。」

尊者阿難復白曰：「尊者大目乾連！若世尊與我三願者，我便然可為佛侍者。云何為三？我願不著佛新故衣，願不食別請佛食，願不非時見佛。尊者大目乾連！若世尊與我此三願者，如是我便為佛侍者。」

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勸尊者阿難為侍者已，即從坐起，繞尊者阿難，而便還去，往詣佛所，󰨤首禮足，却坐一面，白曰：「世尊！我已勸喻賢者阿難為佛侍者。世尊！賢者阿難從佛求三願。『云何為三？願不著佛新故衣，願不食別請佛食，願不非時見佛。尊者大目乾連！若世尊與我此三願者，如是我便為佛侍者。』」

世尊告曰：「大目乾連！阿難比丘聰明智慧，豫知當有譏論，或諸梵行作如是語：『阿難比丘為衣故奉侍世尊。』大目乾連！若阿難比丘聰明智慧，豫知當有譏論，或諸梵行作如是語：『阿難比丘為衣故奉侍世尊。』者，是謂阿難比丘未曾有法。大目乾連！阿難比丘聰明智慧，豫知當有譏論，或諸梵行作如是語：『阿難比丘為食故奉侍世尊。』大目乾連！若阿難比丘聰明智慧，豫知當有譏論，或諸梵行作如是語：『阿難比丘為食故奉侍世尊。』者，是謂阿難比丘未曾有法。大目乾連！阿難比丘善知時，善別時，知我是往見如來時，知我非往見如來時。知比丘眾、比丘尼眾是往見如來時，知比丘眾、比丘尼眾非往見如來時。知優婆塞眾、優婆私眾是往見如來時，知優婆塞眾、優婆私眾非往見如來時。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是往見如來時，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非往見如來時。知此眾多異學沙門、梵志能與如來共論，知此眾多異學沙門、梵志不能與如來共論。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安隱饒益，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不安隱饒益。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得辯才說法，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不得辯才說法。是謂阿難比丘未曾有法。

「大目乾連！阿難比丘雖無他心智，而善知如來晡時從燕坐起，豫為人說，今日如來行如是，如是現法樂居，審如所說，諦無有異。是謂阿難比丘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作是說：「諸賢！我奉侍佛來二十五年，若以此心起貢高者，無有是相。」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我奉侍佛來二十五年，初不非時見佛。」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我奉侍佛來二十五年，未曾為佛所見訶責，除其一過，此亦為他故。」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我從如來受八萬法聚，受持不忘，若以此起貢高者，無有此相。」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我從如來受八萬法聚，初不再問，除其一句，彼亦如是不易。」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我從如來受持八萬法聚，初不見從他人受法。」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我從如來受持八萬法聚，初無是心，我受此法，為教語他。諸賢！但欲自御自息，自般涅槃故。」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此甚奇！甚特！謂四部眾來詣我所而聽法，若我因此起貢高者，都無此相，亦不豫作意，有來問者，我當如是如是答。諸賢！但在坐時，隨其義應。」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此甚奇！甚特！謂眾多異學沙門、梵志來問我事，我若以此有恐怖，有畏懼，身毛竪者，都無此相，亦不豫作意，有來問者，我當如是如是答。諸賢！但在坐時，隨其義應。」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復次，一時，尊者舍梨子、尊者大目乾連、尊者阿難在舍衛國婆羅邏山中。是時，尊者舍梨子問曰：「賢者阿難！汝奉侍佛來二十五年，頗憶有時起欲心耶？」尊者阿難白曰：「尊者舍梨子！我是學人，而不離欲。」尊者舍梨子復語曰：「賢者阿難！我不問汝學以無學，我但問汝奉侍佛來二十五年，汝頗憶有起欲心耶？」尊者舍梨子復再三問曰：「賢者阿難！汝奉侍佛來二十五年，頗憶有時起欲心耶？」尊者阿難亦至再三白曰：「尊者舍梨子！我是學人，而不離欲。」尊者舍梨子復語曰：「賢者阿難！我不問汝學以無學，我但問汝奉侍佛來二十五年，汝頗憶有起欲心耶？」於是，尊者大目乾連語曰：「賢者阿難！速答，速答。阿難！汝莫觸嬈上尊長老。」於是，尊者阿難答曰：「尊者舍梨子！我奉侍佛來二十五年，我初不憶曾起欲心。所以者何？我常向佛有慚愧心，及諸智梵行人。」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復次，一時，世尊遊王舍城，在巖山中。是時，世尊告曰：「阿難！汝臥當如師子臥法。」尊者阿難白曰：「世尊！獸王師子臥法云何？」世尊答曰：「阿難！獸王師子晝為食行，行已入窟，若欲眠時，足足相累，伸尾在後，右脅而臥，過夜平旦，回顧視身。若獸王師子身體不正，見已不喜，若獸王師子其身周正，見已便喜。彼若臥起，從窟而出，出已頻呻，頻呻已自觀身體，自觀身已四顧而望，四顧望已便再三吼，再三吼已便行求食，獸王師子臥法如是。」

尊者阿難白曰：「世尊！獸王師子臥法如是，比丘臥法當復云何？」

世尊答曰：「阿難！若比丘依村邑，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村乞食，善護持身，守攝諸根，立於正念。彼從村邑乞食已竟，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至無事處，或至樹下，或空室中，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法。晝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已，復於初夜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法。於初夜時，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已，於中夜時，入室欲臥，四疊優哆邏僧敷著床上，襞僧伽梨作枕，右脅而臥，足足相累，意係明相，正念正智，恒念起想。彼後夜時速從臥起，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法，如是比丘師子臥法。」尊者阿難白曰：「世尊！如是比丘師子臥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世尊教我師子喻臥法，從是已來，初不復以左脅而臥。」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復次，一時，世尊遊拘尸那竭，住惒跋單力士娑羅林中。爾時，世尊最後欲取般涅槃時告曰：「阿難！汝往至雙娑羅樹間，可為如來北首敷床，如來中夜當般涅槃。」

尊者阿難受如來教，即詣雙樹，於雙樹間而為如來北首敷床，敷床已訖，還詣佛所，稽首禮足，却住一面，白曰：「世尊！已為如來於雙樹間北首敷床，唯願世尊自當知時。」

於是，世尊將尊者阿難至雙樹間，四疊優哆邏僧以敷床上，襞僧伽梨作枕，右脅而臥，足足相累，最後般涅槃時，尊者阿難執拂侍佛，以手抆淚而作是念：「本有諸方比丘眾，來欲見世尊供養禮事，皆得隨時奉見世尊供養禮事，若聞世尊般涅槃已，便不復來奉見世尊供養禮事，我亦不得隨時見佛供養禮事。」

於是，世尊問諸比丘：「阿難比丘今在何處？」時，諸比丘白曰：「世尊！尊者阿難執拂侍佛，以手抆淚而作是念：『本有諸方比丘眾，來欲見世尊供養禮事，皆得隨時奉見世尊供養禮事，若聞世尊般涅槃已，便不復來奉見世尊供養禮事，我亦不得隨時見佛供養禮事。』」

於是，世尊告曰：「阿難！汝勿啼泣，亦莫憂慼。所以者何？阿難！汝奉侍我，身行慈，口、意行慈，初無二心，安樂無量，無邊無限。阿難！若過去時，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有奉侍者，無勝於汝。阿難！若未來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有奉侍者，亦無勝汝。阿難！我今現在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若有侍者，亦無勝汝。所以者何？阿難善知時，善別時，知我是往見如來時，知我非往見如來時。知比丘眾、比丘尼眾是往見如來時。知比丘眾、比丘尼眾非往見如來時。知優婆塞眾、優婆私眾是往見如來時。知優婆塞眾、優婆私眾非往見如來時。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是往見如來時。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非往見如來時。知此眾多異學沙門、梵志能與如來共論。知此眾多異學沙門、梵志不能與如來共論。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得安隱饒益。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不得安隱饒益。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得辯才說法。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不得辯才說法。復次，阿難！汝雖無他心智，而逆知如來晡時從燕坐起，預為人說，今日如來行如是，如是現法樂居，審如所說，諦無有異。」

於是，世尊欲令尊者阿難喜，告諸比丘：「轉輪聖王得四未曾有法。云何為四？剎利眾往見轉輪王，若默然時，見已歡喜，若所說時，聞已歡喜。梵志眾、居士眾、沙門眾往見轉輪王，若默然時，見已歡喜，若所說時，聞已歡喜。阿難比丘亦復如是，得四未曾有法。云何為四？比丘眾往見阿難，若默然時，見已歡喜，若所說時，聞已歡喜。比丘尼眾、優婆塞眾、優婆私眾往見阿難，若默然時，見已歡喜，若所說時，聞已歡喜。

「復次，阿難為眾說法，有四未曾有。云何為四？阿難比丘為比丘眾至心說法，非不至心。彼比丘眾亦作是念：『願尊者阿難常說法，莫令中止。』彼比丘眾聞尊者阿難說法，終無厭足，然阿難比丘自默然住。為比丘尼眾、優婆塞眾、優婆私眾至心說法，非不至心。優婆私眾亦作是念：『願尊者阿難常說法，莫令中止。』優婆私眾聞尊者阿難說法，終無厭足，然阿難比丘自默然住。

復次，一時，佛般涅槃後不久，尊者阿難遊於金剛，住金剛村中。是時，尊者阿難無量百千眾前後圍繞而為說法，於是，尊者金剛子亦在眾中，尊者金剛子心作是念：「此尊者阿難，故是學人，未離欲耶？我寧可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觀尊者阿難心。」於是，尊者金剛子便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觀尊者阿難心，尊者金剛子即知尊者阿難，故是學人而未離欲。

於是，尊者金剛子從三昧起，向尊者阿難而說頌曰：

「山林靜思惟， 涅槃令入心，瞿曇禪無亂， 不久息跡證。」

於是，尊者阿難受尊者金剛子教，離眾獨行，精進無亂，彼離眾獨行，精進無亂，族姓子所為，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上梵行訖。彼即於現法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尊者阿難知法已，乃至得阿羅訶，尊者阿難作是說：「諸賢！我坐床上，下頭未至枕頃，便斷一切漏，得心解脫。」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我當結加趺坐而般涅槃。」尊者阿難便結加趺坐而般涅槃。若尊者阿難結加趺坐而般涅槃，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侍者經第二竟四千三百九十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