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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密宗道次第廣論 · 明須二種次第雙運修大菩提品第十一之二"
description: "《密宗道次第廣論》是藏传佛教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所著的密宗修行重要论典，由法尊法师译为汉文。该书成书于15世纪初，系统阐述密宗修行的完整次第，涵盖事部、行部、瑜伽部、无上瑜伽部四续部教法，强调显密圆融与次第修持。作为藏密修行体系的权威指南，该论典在藏传佛教中具有崇高地位，是格鲁派密法教育的核心教材，对后世密法实践影响深远。宗喀巴以严谨的教理建构和清晰的修行路径，为修行者提供了从基础到成就的完整密乘修学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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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宗道次第廣論卷十六

> Extensive Treatise on the Stages of the Path of Secret Mantra, Volume Sixteen

宗喀巴大師造

法尊法師譯

> Venerable Fazun's Translation

### 明須二種次第雙運修大菩提品第十一之二

> Chapter 11-2: The Practice of Great Enlightenment through the Sequential Union of the Two Stages of Illumination

壬二修習所知之義分四：癸一破離二次第之妄說，癸二不離二次第之修法，癸三增進二次第之方便，癸四彼等為三士道之理。初又分二：子一破離圓滿次第說唯生起次第成佛，子二破離生起次第說唯圓滿次第成佛。初又分二：丑一述宗，丑二破執。今初

> <note>Section 2</note> The Practice of the Meaning to be Known is Divided into Four Parts: <note>Part 1</note> Refuting the Mistaken View that Separates the Two Stages, <note>Part 2</note> The Practice Method that Does Not Separate the Two Stages, <note>Part 3</note> The Means to Enhance the Two Stages, <note>Part 4</note> The Reason These are the Paths for Beings of Three Capacities. The First Part is Further Divided into Two: <note>Sub-part 1</note> Refuting the Claim that Enlightenment Can Be Attained Through the Development Stage Alone, Separated from the Completion Stage, <note>Sub-part 2</note> Refuting the Claim that Enlightenment Can Be Attained Through the Completion Stage Alone, Separated from the Development Stage. The First Sub-part is Further Divided into Two: <note>Point 1</note> Stating the Position, <note>Point 2</note> Refuting the Attachment. Now, the First Point:

如《心莊嚴論》云：「毘穴彌多羅仙、童軍持明大阿闍黎，勝足論師與寶論師、賢友婆羅門等，說修諸法自性清淨，但為破除分別，佛果係由福德所成，以生起次第道，斷庸常事，以妙色身饒益有情成正等覺，故應無倒修行天相勝行。」此是妙吉祥稱論師敘述外計。彼等意謂饒益有情是大乘人所欲作事，能作此者乃妙色身，得色身時即成正覺。故當無倒修習諸天瑜伽與三昧耶律儀諸行，以修生起次第，能斷凡身，而成相好身故。經說應修諸法自性清淨之空慧者，是於真實義中為破邪執分別而修，非成佛因，佛是福德資所成果故。以是若得無倒空見，於真實義能斷顛倒邪執，即於實義無所迷亂。若有彼見與天瑜伽以及諸行，是則方便智慧二不分離定能成佛。彼等雖許生清淨見，然不許修彼見倍復增長，意謂《中觀論》等決擇空性，是為破除內外道之邪執，若得無謬正見，彼執即遣，更無餘執可遣，何庸更修空性，所依教證即前所引《金剛幕經》之文，意謂破斥空見為成佛之方便，佛說空教唯為遣除顛倒分別。若修壇輪諸天瑜伽，速得成佛，故當以此方便而修。彼等非是未習續部，諸續部中亦多說脈息等瑜伽，修或不修雖未明說，意謂彼等攝入行中。

丑二破執

此等不須令其更修諸餘咒道，即彼所修空性當令倍復增長。親能饒益有情之佛誠是色身而非法身，色身實由福德所成。然若未得法身即亦不得色身，以是法身亦應證得。汝若修習福德資糧，何故不修智慧資糧？理無別故，若謂亦修智慧資糧，以有通達無我真實見故。此不應理，以汝不許修無我見倍復增長，唯具正見不能圓滿成佛之智慧資糧故。若不爾者，則應生起次第，已得了解能依所依曼陀羅義，不須更修即能圓滿福德資糧。若謂修習正見為於實義遣除邪執，獲得無謬見者，即彼相續更無於真實義顛倒妄執邪分別故。此是未辨分別俱生邪執之別。若時正量所引真實義見作用未失，爾時雖無宗派所計虛妄分別。然無始來，不待宗派所轉俱生我執猶未遣除，若不爾者，則得真實正見無間，一切見修所斷皆應頓斷，生起次第亦應不勞修矣。以是非唯了解無我即可斷彼諸障，須於見所決擇真無我義數修現證。應知《中觀論》等決擇無我義時，破內外道，非唯破除宗派邪執。障解脫者是俱生我執故。若唯宗派妄計而為障碍，則諸未為宗派轉者應無解脫之障。然若欲破俱生我執之境，必須破斥妄計實有諸宗，以彼成立實有性故。故《中論》等破內外道計實有者，是破俱生我執境之支分。彼論決擇之無我義，亦是破除俱生我執所顯。僅得彼見雖不能遣俱生我執，若更修習則能遣故。

子二破離生起次第說唯圓滿次第成佛分二：丑一述宗，丑二破執。今初

《心莊嚴論》又云：「又空慧婆羅門、迦濕彌羅光明論師、慶喜金剛、悉曇迦惹居士，吉祥獅子論師，光明金剛，大乘祥苾芻，善施賢、青裙大師、勝足論師、寶論師、賢友波羅門、歡喜苾芻尼等，說修生起次第及諸行等，是為破除斷見，及明以緣起因成緣起果，並為方便攝受世間怖畏甚深義者而說。正等覺者是無二智不可思議，非從不順因生。此中空性不可見相，不可思議斷諸戲論，諸瑜伽師由自意樂說於世間具殊勝果。」此出他宗。勝足等三前派已說而今復說，疑書有誤，應更考察。彼等棄捨生起次第及諸行品，說欲成佛唯應修習圓滿次第。由何所見而作是說。實無正理，僅依相似道理及昧經意，唯依於文而作彼說。所依理者，彼謂所得正覺，是無分別無二妙智，故得彼之方便，理亦唯應修無分別。由修生起次第行等有分別事，不得彼果，以有分別是所斷故，修有分別唯生隨順分別果故。若爾佛說生起次第及諸行品應不中理。彼答宣說彼法所為之機，盖是怖畏甚深空義世間有情，此為方便暫攝受彼眾生而說。又此宣說諸行，為除毀謗染淨因果之斷見故。宣說生起次第為顯由天瑜伽、誦咒、護摩、及藥物等緣起，成就息災等法，劍丸等悉地諸緣起果故。一切垢染對治，是證空性離諸戲論。諸瑜伽師唯由修此修至究竟，得殊勝果。是故唯應修此，何勞修餘法為。所依教者，如《金剛空行》〈第五十品〉云：「如世諸仙人，造諸聲明論，自心所動轉，士夫假造事，唯隨相續轉，策勵而生苦，是故勤勵行，壇等事儀軌，遠離於解脫，士夫唯煩惱。」《結合第二觀察》〈第四品〉云：「能引共悉地，修及三昧耶，身像并慢心，咒印復何為，由本尊加行，即能証所證佛果最究竟，三地如虛空。」前經破生次第，如《律生釋》所引。又修生起次第，且不能成正三摩地，况能成佛？以此由多分別擾亂身心，三摩地是心一境故。雖多修習稍可明顯，如多貪者愛女之相，是一剎那非能長久。假立瑜伽，較諸世間假法尤為虛幻，如修骨鎖。故錯亂想於勝成就全無所益。此是寶鎧述敵方意。此有二派，一謂修勝成就，全不須修生起次第。一謂利根不須，鈍根須修。

丑二破執分二：寅一正破，寅二斷諍。今初

通達真實離戲論慧，雖是成佛無二智之親因，然唯修彼，任經幾久終不能至最極究竟：以離方便支故。譬如種子雖是苗芽親因，若離水肥等緣終不生苗。以是通達空性之慧能到究竟要待方便，方便能到究竟要待空慧，此是大乘共軌，尤於密咒大乘二身之因，要修空性與天瑜伽二相之道，前已數說。

又修分別若定不能入無分別，則修分別，所修之境，應定不能明顯。以彼境相明顯與緣彼境為有分別，二相違故。正理王（法稱論師）云：「分別所隨逐，則義非明顯。」以是若極明顯不雜時處，不能成立為離分別，則諸外道許諸根識為有分別，應不能遮。若修分別不能明顯，則多貪者數數作意可貪境界，應不能見彼相明顯而起捉觸等事，及於鬼等極恐怖者數數作意，彼亦不應顯見彼相。正理王云：「不淨遍處等，非實而修習，說修力如化，無分別明顯。」論謂經作是說，則應誹謗如來經典。又對不許有解脫之外道，成立可有瑜伽現量因之同喻，外道尚不否認而今否認，則對外道成立有聖者之能立，失壞無餘。故於修境令其明顯，不論境之真妄，唯隨修習而轉，正理王云：「故隨其實妄，凡能善修習，至修習圓滿，明顯無分別。」《遍行》第十一云：「隨於何種法，諸人正作意，由此成彼體，同雜色摩尼。」若許久修分別境能明顯，則已成立離分別義，縱不安立無分別名，亦唯言說有異。若謂境相明顯雖離名義分別，然猶未離二相分別，非無分別。若從二相分別，定不能生離分別心。乃至未得聖果已還，一切心意皆是二相分別，則從資糧加行二道，定不應生無分別智。如辯中邊論云：「三界心心所，是虛妄分別。」又聖菩薩諸後得智，亦有二相，彼等亦應非成佛道。又說不從不順之因生不順果，因果隨順義何所在，若謂無分別果定須先有無分別因，則應許從無始生死，即有無分別因。若謂佛無分別智因，是於道中即須先有通達真實無分別智，修習生起次第之心未証真實，故破除者。許生起次第位全無通達真實之心，極不應理，至下當說。若以修顯色等相狀生起次第不証真實，故非修勝成就之方便者，則應未証空性全無成佛方便，是為大失。又說生起次第不能成就三摩地者，凡有善性心一境性，無論久暫，皆是三摩地攝，故許全無三摩地者不應道理。若謂不成奢摩他者，設以彼理破是成佛之道，最為錯亂。如於慈悲及菩提心，亦以多相觀察而修，斯類非一。然修生起次第非皆觀察而修，俱有止修觀修二故。此及發生明顯久住之理，至下當說。《金剛空行》五十品云：「為証真加行，當修假加行，及以假念誦，若証真加行，假行為外事，証真加行已，不應修假行。譬如乘船筏，能度河彼岸，到彼則應捨，假行亦如是。曼陀羅等業，由假心所造，於初發業者，讚顯諸外事，非於明佛者，悉地皆住此。」其後乃云：「如世諸仙人，造諸聲明論」等。此是未得堅固圓滿次第，必須修習生起次第，堅後乃捨之據。引為修勝成就初發業者，皆不須修生起次第之據，等同囈語。即以筏喻亦可了知，到河彼岸雖應棄捨，未到彼時須依止故。

圓滿次第是無造作堅固証德，非如生起次第造作修空及天瑜伽。安立生起次第「非於明佛者」，謂非唯以風息猛利瑜伽便名圓滿次第。經於初發業者稱讚生起次第，故於初發業者，彼極重要。《五次第》與《攝行論》說生起次第未到究竟，一切皆名初發業者。前說勤修壇場等業遠離解脫及說士夫唯煩惱者，是說不修空等圓滿次第，唯修能依所依諸天瑜伽，唯增疲苦，終不能得最勝成就。《結合》與餘類似諸經，皆應作如是知，經中多說修習生起次第一尊功德，如《結合》第二云：「行者如是修，等金剛薩埵。」修生起次第能給勝成就，教證無邊。若唯依教成立，如前諸經可廣引說。

斷彼不須修習生起次第疑已，次應明了顯示，第二《觀察》第二品云：「說滿次瑜伽，其樂為大樂，不修滿次第，生次第何為？薄伽梵告曰，希有大菩薩，由信力失壞，無身有何樂，不能說安樂，如所遍能遍，樂遍諸眾生，猶如香在花，無花不知香，如是無色法，樂亦不可得。」此問初發業者不修圓滿次第，而修生起次第何所利益？以彼大樂俱生，即圓滿次第瑜伽故。答云：汝由修解圓滿次第之力，失壞生起次第。次乃成立生起圓滿如花與香為能所依。心證真實是修圓滿次第而成，身成色身是修生起次第而成。身是心之所依，故說彼二為能所依。即在道位亦有隨順能所依也。即如上根補特伽羅現世成佛，若不許有初發業位，應如支那堪布，許有頓悟眾生。若許有者，說彼成佛不須生起次第，則違一切密咒教典。若謂往昔多生已修密咒之機為上根人，說彼不須修生起次第者，是失時處之談。以此是明入咒初業漸修道時須否初次第故。又於彼機，亦可捨置多種圓滿次第道故。此如觀察成佛是否須從資糧道起，而答證初地者不須始從資糧道行。提婆菩薩特破此執，如《攝行》云：「金剛弟子問曰，我等異生從無始來貪著種種外事，執有執無，非有非無，執一執異，執俱非俱，及常斷等，由習氣因執著分別，學習圓滿次第三摩地時，為當如次漸修學耶，為唯以師教授，一剎那中皆頓學耶。金剛阿闍黎答，當漸修學，非能頓學。」次引多教證成漸學。又說先學佛乘意樂，次乃學習生起次第。總之若說第一次第非是成佛必經之道，則亦應說下三密部全無殊勝咒道不共波羅密多大乘。誹謗下三部教與無上部多分教典，如是咒師實屬罕見。凡說波羅密乘上根所化，不須修學施等波羅蜜行，而有成佛之道，與說咒乘上根所化，不須修學第一次第，而可成佛，此大邪執二無差別。善能融貫佛經前後文義智者，皆當遠離。以彼下至諸大論師於修法等名為勝樂修法，歡喜金剛修等立名之義，亦未知故。語自在稱與寶論師於彼《七支論疏》及《律生疏》，廣破彼等邪執，恐繁不錄。

寅二斷諍

如《無垢光疏》云：「如來所宣說，種種分別道，十六四差別，離道不能得。生次第說吽，泮等離分別，即次滿瑜伽，彼非餘修法。」又云：「修色等分別，曼陀羅輪等，成世間悉地，豈有大成就。」此說離於圓滿次第，無餘成佛之道，及說生起次第唯成世間悉地，無勝成就。又說修主尊時無東方等諸尊，如是亦無面部幖幟等相，次云：「故瑜伽師為修大印悉地，不應修諸分別。」以由分別心無曼陀羅輪為因，故說為成佛故，不應修學生起次第。若謂生起次第是成佛道，則與上文有相違失。答云是汝未解教義妄說。其第一頌，是說若離十六歡喜圓滿次第大樂之道，唯修生起次第不得成佛。非說成佛不須生起次第。第二頌說無餘修法，準是應知。所說生起次第不成大悉地者，是破唯修能依所依諸尊身色首臂等相展轉增長，修至現顯堅固，即為成佛之計。謂此僅能成共悉地，不成最勝，非說成佛不須生次第。如《無垢光疏》云：「若現證遍處界或一曼陀羅輪，即能現證三界及一切智等者。爾時不應為得一切智果，而再現證一切智、道智、道相智。以現證遍處或一曼陀羅，即能成正等覺，更不求得聲聞獨覺及諸成就。」又云：「諸瑜伽師，若除福德智慧資糧，唯修蘊處界等為曼陀羅輪相，由修分別增上力故便成佛者，則應餘少福者，除福資糧，但自思惟我是國王，即能成就。然無此事。」此破不修福智資糧，唯修生起次第證曼陀羅便為成佛，最為明顯。故若不修餘道唯修生起次第，僅能成共悉地，不能成佛。《大疏》之中亦數宣說，故不應說時輪教中破生次第為成佛道。言便能成佛者，義謂汝許爾時為佛，非破依彼而當成佛。如《大疏》云：「有作是念，由修習力蘊處界等成曼陀羅輪相，豈非佛說彼即成佛？」又云：「然彼失壞一切智道，彼由邪慢所覆，自謂我是具足十力金剛薩埵。此非十力，此是十力違品極大愚痴。此瑜伽師所得佛果，從來未有最極罕見，以具一切障故。」謂於爾時便得佛果，是大愚痴成佛違品，具足諸障而許是佛，誠為昔所未有，是可笑處。《大疏》中說為得大印悉地，不應修習生起次第分別，以修主尊時無東方諸尊等相為因。藏地諸師即以此理謂一心中不能俱現諸尊支分，不能全修曼陀羅輪，故說非修勝悉地之方便。此極非理，純相違故。若果爾者，則別攝等諸支，隨修一時無餘可修，應亦不能俱修六支。應非為得大印悉地所修。又自安立彼理而復破他，說所立時無因可立，理相等故。又彼所許，與《般若經》及彼教授《現觀莊嚴本釋論》中，敵者所說前發心時無後白法，後時亦無前時白法，得大菩提不應道理，同一宗要。以是應知彼因之義，疏說若何剎那修主尊相，則彼剎那不能修東方等諸尊。是說修右面時不能即修左面，非說現起右面之心不現左面。正理王云：「二分別心不頓見。」謂二分別不同時生，然一分別有二相現，現量極成，如觀雜色之心。若不爾者見眼之時見鼻相違，見眼中時與見二邊亦應相違，則分別心應無所見。七支《論釋》中說，見人前時，不見後及內藏，應不能見女等。又屋柱等亦然，應無房屋可知，以如是等眾喻而破作是計者。《律生釋》中亦廣破斥。修右面時，縱許不能修習左面，然依彼理云何成立生起次第為勝悉地所不應修？答曰：實爾，然彼經論意趣，是破通達諸法真實，非破是修大印悉地方便。作是破者，以前疏中所述敵者，謂修天輪明顯現證，以五蘊為五佛，諸界為佛母等，便許成佛。彼宗不許別有通達諸法真實之道，然復不許未證真實即能成佛，故許唯修天輪即是修真實義。今破彼執，如汝所宗，為得大印悉地，僅以分別而修曼陀羅輪，實非能修勝義真實。論出「無一切故」因者，謂於所修，唯應漸修不能頓修。成立彼時，謂修主尊時無東方等尊，修右面時不能修左面等。成立決定，謂修無我真實諸所修義可頓時修。

若說如是許者是時輪宗，則與大疏所說諸品次第成相違過，與明所為究竟所為亦犯相違。與釋七灌頂果，現證曼陀羅輪此身即成七地自在，未得此果離十不善，死後餘生當證彼果，是由福德資糧而證，亦成相違。如是教證文繁不錄。

若謂無二無分別智，不從異類分別因生，生起次第分別瑜伽，非成佛因。《金剛藏釋》亦作是說。如汝所破云何應理。如云：「從同因生果，一切皆共見，非從憍札跋，能生粳稻果，從有分別因，生有分別果，從無分別因，生無分別果。」答云：無過，彼義蓋謂如憍札跋種子，不可作粳稻種，唯修能依所依天相生起次第，非是無分別智親因。非破生起次第能為無分別智助緣。譬如水肥土等雖非麥芽親因，然生麥芽定須彼等。即前《釋論》亦云：「初為修治田，下憍札跋種，後於所治田，種粳稻種子。」此以先下憍札跋種善治彼田後下稻種為喻。次云：「於人清淨田，下無緣悲種，由是故能生，空性如意樹。」謂以生起次第清淨田已，次修無緣大悲大樂圓滿次第，果易發生。故彼文是定須先修生起次第之據。如是分別非說任何分別，其無分別亦非全不思惟。謂得佛無二智，須先修不分別二種我相，了達無我真實之道為同類因。故與彼釋：「於深廣諸法，捨離善根性，我宣說可意，印壇及咒等。未來諸論師，有是魔眷屬，說印壇咒等，是佛金剛心。」亦不相違。以初頌義，謂於暫離圓滿次第善根咒所化機，為說生起次第。非謂凡說生起次第之機，現世定無發生圓滿次第善根可能。第二頌義謂如前引《無垢光文》，唯修天輪瑜伽，至彼明顯便為成佛。說此論師是魔眷屬。《金剛藏釋》引《喜金剛根本經》云：「由見三類人，墮入分別網，如如能度脫，說彼彼方便。分別習氣縛，先說分別軌，知分別自性，方入無分別。所說壇輪屋，及生起諸天，召智與灌頂，如是輪及脈。界性諸風息，為令愚夫入，故世尊宣說，了義觀餘處。壇軌及諸天，召智與灌頂，觀所修身界，不知喜金剛。」此明了說先修生起次第，次修圓滿次第。若不知此，偏依一二宣說生起次第是不了義與戲論法之教，便捨彼而不修。則如此說「界性諸風息」乃至「不知喜金剛」，有多經論亦說脈息空點瑜伽，是不了義是戲論法，彼等非為上根補特伽羅而說，則應彼等亦非咒道成佛必修之道。若爾究竟可修之道，唯是心不分別枯寂而住，便當棄捨一切佛經。是故有說波羅蜜乘所說行品是不了義，是戲論法唯應修空。及說密咒生起次第修持念誦是有分別，是戲論法，是不了義，若知了義則不須修。如是二說全非真實，諸有智者應遠應捨。應於方便智慧雙運轉道，生起圓滿雙運轉道，漸次修學。了知永離戲論中道深義，依止諸三昧耶，趣入雙俱二理大車軌道。故《心莊嚴論》云：「暫見一分而趣入者，非於正等覺道能獲定解。應於彼分離見而住。正見之理，謂當通達離諸戲論，於生起次第圓滿次第三摩地漸次修學。依止諸三昧耶，了知漸修諸行，即於大乘發生定解。金剛持道證真實已乃具欲塵修道次第。應正受持如此二理。」此是敘述如前二派敵者，次出自宗之義。

癸二不離二次第之修法分四：子一二次第之名義，子二二次第之數量，子三二次第之次第，子四二次第之修學。今初

藏中先覺有謂龍猛師資正以凡常生死為生起與圓滿，彼由次第而成次第而滅，是為次第。故所淨事是實生起與實圓滿。如次而修能治之道，是假名生起與圓滿。此如《攝行論》云：「生名世俗諦，死名勝義諦，師恩得二次，此是未來佛。」

彼非龍猛師資所許，生起次第之生，不許即凡夫身由自因而生故。《攝行論》文之生，亦非說是生起次第。當如《明炬論》說：「別說施設與圓滿次第之方便。」生起次第多次說名施設次第。故是由心施設或是由心生起，非以大種生起得名。又彼《攝行論》文之前，說若究竟生起次第，已得圓滿次第未及修行，則當於正死時證勝義諦，死後生時起於幻身俗諦，隨其願力如是成佛。是知彼頌所明，追述前文釋二次第，非說生死為二次第，若不爾者，讚二次第由師恩得是未來佛則為無用，以諸有情已得如是二次第。故若引彼教，證瑜伽師死時與光明合，生為幻身，應許彼二俱是圓滿次第。

有云：「《菩提心釋》說圓滿義謂無增進，即勝悉地，修此之次第名圓滿次第。由能漸生勝悉地故，於共悉地說明生起，修此之次第名生起次第，是由果法立名。」

彼諸論中，雖多宣說圓滿次第修勝悉地，生起次第修共悉地，然彼生起圓滿之名，未見作如是釋。依毘嚩跋與種毘跋專就道上立名，最為善哉。以釋生起次第，道位圓滿次第之義，唯就道立。如寂靜論師云：「次第、行相、分、品是諸異名。是誰次第，謂瑜伽者。」確定二次第名所詮之事，以及確定釋名之義，後者尤難。以若定解此中深義，則能分辨生起圓滿不共差別。諸大論師皆未明了廣釋名義。又二次第，《金剛空行經》中亦別名假瑜伽與真瑜伽。《春點經》云：「捨假曼陀羅，諸假護摩業，及諸假修道，諸假念誦法，此一切假法，由性瑜伽捨，善行外假事，為證自性故。」並說筏喻。是故生起次第，或曰施設次第，或假瑜伽，皆是第一次第之名。圓滿次第，曰非施設次第，曰真瑜伽，皆是第二次第之名。生起等三，謂是由心生起施設虛偽，所待圓滿，即非由心施設圓滿成實。

若爾，何為由心假設非假設耶。答云：此二次第，雖各自依方便，修成完具天身，然其修法不同。生起次第，從音韻諸字及所生日月，或從種子及標幟等方便，自身生為完具天身。唯是由心生起假設。圓滿次第，則依音韻諸字及日月等所表法義，由於二界及風息等調柔之力，現證明相增長近得三智，由此增上唯從風心現起幻身。如此完具天身，非是由心施設假造。以是生起次第，完具天身方便是心假造，從此方便所生天身亦是假造。圓滿次第完具天身方便（脈息空點瑜伽等），非心假造。由此方便所證空性及彼所起天身亦非假造。《攝行》依此密意說云：「始從生起次第，至身遠離三金剛等，亦唯增上勝解其相，故身遠離亦無天身。」此謂未得幻身以前，三種遠離與生起次第時，唯除由心勝解天身無餘天身。以是三遠離之天身，雖是圓滿次第所攝，非實智身。設作是念，若爾，則應唯以字等所表法義及風點等瑜伽圓滿次第，方便生起天身？何用字形標幟與日月等方便而生假天身。為若云非爾，若未修習假立方便，不能圓滿真實方便，故若未修假方便生，亦不能證真方便生。依此密意宣說如前筏喻，譬如彼岸有施主家可受飲食，有水間隔不能往受，當乘船筏而往彼岸。如是欲受圓滿次第飲食，有凡常境執水於中間隔，不能受用，當依生起次第船筏，度越凡常境執彼岸。又如船筏但是能往彼岸方便，辦飲食等須餘方便。如是生起次第唯能成熟相續引生圓滿次第，其能成辦圓滿次第空與天身諸受用事，別須風息點瑜伽等方便。此中顯示生起次第須到究竟，然唯生起次第猶非圓滿。生天身之瑜伽，雖皆有以字形標幟及月輪等引生方便，然若以彼方便表示引生猛利空點等諸瑜伽而作成熟相續最勝因緣，唯無上部乃有此義。若於如此方便說名生起次第，生起次第即非下三部中所有。彼根本經若時說有生起次第，則於彼金剛句，可作了不了義二種解釋，故亦應許俱有生起圓滿次第。此是《集智金剛經》規，如《明炬論》應當了知。

二次第之名義《歡喜金剛經》釋《珠鬘論》云：「由真言幖幟等次第，生起天相，謂瑜伽之生起，何處有彼，彼即生起次第。圓滿者謂俱生，行者本性俱生，信解為真實性，諸瑜伽師何處修彼，即是圓滿次第。」前者如上所說，後者但是圓滿次第一分，以亦有天身故。其次第者，如彼《釋說》：「行相或分或品。」非說時間次第。善根金剛雖云：「言生起者，由月等生故名生起，餘謂次第。言圓滿者謂大空智，由於方便圓滿有彼或由圓滿彼故功德圓滿，名曰圓滿，餘謂次第。」然以前釋為善。

子二二次第之數量

如《集密後續》云：「諸佛說正法，皆依二次第謂生起次第，及圓滿次第。」說道決定為二次第其理云何。二次第中各有現品天輪及空性法，故非由天及空而定數量。此二次第決定之理，如《集密後續》云：「由共勝差別，許二種承事，共由四金剛，勝由六支分。」謂所得果現前究竟有二悉地，故能成彼果者決定有二次第。「共」有二義，一者因共，謂初次第，於修勝成就及八大成就皆須生起。二者果共，謂八大成就等悉地，通為二種次第之果。彼續文義，如《明炬》云：「上說由四加行次第，已令金剛薩埵歡喜，今當說以六支次第圓滿大金剛持。」謂令金剛薩埵歡喜圓滿二事決定，故二次第決定。初義如《明炬》云：「如是恆常四座修學，成熟善根，證金剛喻三摩地已，即於現生獲得大印悉地。」謂如上說成就眾多殊勝因緣成熟相續。四加行者，即是四支承事。

子三二次第之次第

要由生起次第成熟相續，乃生圓滿次第，若未以此成熟，圓滿次第雖有少分可生，然必不生能入勝道圓滿次第。故經多說先修生起次第，次修圓滿次第。如《金剛空行經》說如筏喻，《解脫空點》與《春空點》亦如是說。二《觀察》後《觀察》亦云：「由生次瑜伽，行者修戲論，知戲論如夢，彼成無戲論。」《五次第》云：「善住生次第，欲得滿次第，佛說此方便，次第如梯隥。」《攝行》亦云：「諸初業有情，轉趣於勝義，正等覺說此，方便如階梯。」種毘跋云：「善慧先應修，生次第手印，音咒悉清淨，定不離正念，具足一切甲，善慧次應修，剎那具一心，修圓滿次第，以此離三有，恒思俱生樂。」是故未教第一次第，便以第二次第引導，顯違一切聖教。故若至心欲修大瑜伽道，先應生起第一次第。然於修時，為未堅固第一次第，第二次第全不修耶，為上半座修第一次第，下半座修第二次第耶。龍猛師資許如前義，《攝行》論云：「若時已學佛乘意樂，爾時應於新乘學一念三摩地。若時已於新乘學一念三摩地，爾時應學分別瑜伽。若時已學分別瑜伽，爾時應住初發業三摩地。若時已住初發業三摩地，爾時應入百部差別。若時已由百部差別知身遠離，爾時應住身金剛三摩地。住身遠離，應由阿利迦利入語遠離。若時已由金剛念誦次第了知命力，爾時應住語金剛三摩地。」此中扼要宣說已學第一次第，乃學第二次第。第二次第之中學前前已，次學後後。鈴論師與毳衣大師《勝樂修法》亦說：「如是殷重相續修習令心堅固，應修滿次第三摩地。」然燈賢師分初發業作四位學，故可了知亦如是許。藏地大咒師中如果譯師及其徒眾亦如是許。然苗原論師與瑪跋譯師善學密部之流，則許上半座修生起次第，下半座修圓滿次第。

此道次第最為重要，若有錯誤，任何勤修全不生果，或於所生相似非真，虛廢時日。若能善知次第無亂，則隨所修皆達扼要，正修之道易生，由彼力故果亦易成。總之修習圓滿次第，初發業者，或能不能。其能修者，若未堅固生起次第而修，雖非不生隨順功德，然不能生如彼已以第一次第成熟相續之所生者，若見棄捨生起次第，亦可生起風息及猛利等隨順功德，即捨生起次第專行彼等，失道宗要，實為不可。若於第一次第未堅固時，修此為主，兼修風息及猛利等，則無大過。若唯修於空性，則共波羅蜜多大乘。若兼修天瑜伽則下三部亦有。然彼等中皆無圓滿次第。故說唯修空性，即修圓滿次第，誤之甚矣，故於第一次第亦須修習空性。

觀慧精進船筏小 復無知識智商主 未見密咒教法海欲一分道而度越 破彼光顯智者喜 龍猛大車善妙規二種次第漸生起 以具足道往佛地

## 密宗道次第廣論卷十六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