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僧網篇
僧宗事多如網,此篇五門如綱;用此五者,如提其綱,則餘網目無有不正;從喻為題,以彰正要。住持攝眾,舍此何為?仰夫聖教昭彰,遵之甚易;但以人非清正,舉之或難;有教無施,可用長歎。
敘意中,初文四段;前四句明凡為眾主,必遵於教。一方者,通語遠近傳弘之處。立法通者,舉事依教,餘方共遵;曲任私情,不流於外故也。上二句明立制軌物,下二句明臨事處斷。令下四句,二明近益。遠域異邦,語重事一;或可遠域近指郡縣,異邦遠指他國,如祖師聲飛五竺之例。上二句明外化景慕,下二句明內化日益。翹謂舉踵而望。神即是心,業即是行;無相觸撓,心神故安;境勝緣靜,行業乃進。若下,三明眾必從化。上二句明事皆可舉,下二句明人無敢違。豈下,四示遠益。上二句躡前近益,發起下文,故云豈止也。肅,靜也。下二句正示遠益。道與慧並佛正法;道能生長,故喻如樹;慧能破暗,故喻如日。扶疎,豐茂之貌。方,猶將也。
彰損中,反前四義;初四句反前初義。出怚情者,明自任也。言無據者,明非教也。科罰下,明行事俗惡,如下第二門中所列。能下二句,反上餘三。能施非者,必兼人法,人即眾主,法即非制。諠亂之言,總含三過:一人不從化,二無近益,三無遠益。故下引證。滅法過重,荷法功深;學者知此,當如之何!不值佛世,是當來餘報。生地獄即是生報;如箭射者,言其疾也。引《三千經》,明僧必依法;既闕良導,是為愚聚。故下,準文示意。
篇意中,初明去非;此中刪補,不同章疏廣解之繁;但是世人妄行非制,名為繁惡;隱其正制,名為遺漏。使下,顯是。言制者,即下五門所立之法;並稽於教,故曰相應。義謂事之用與,皆適於時,故云並合;此用律中如來制戒知時義合之語。故下,引證。言漸漸者,翻非為是,不可頓革。若下,指略。病患即非法之過;能使法滅,故言損減。即下五門皆出非相是也。
化教,標中。通道俗者,略示化義;顯下制教唯局道也。下引三經;初引《大集》,通道俗治;次《十輪》中,唯聽道治,不許俗治;後引《涅槃》,且明道治。下更引文亦通二眾,決通同異,並在下明。
《大集》中,初明國王縱彼造惡。則下,顯過。斷三寶者,翳障正法也。奪眾生眼者,損他正見也。戒施滅失者,損自功德也。言無量世者,舉遠多以況近少,則滅失可知;修戒施惠,略舉六度初二也。廣下,指文。見二十八,分卷之異。彼云:寧護如法比丘一人,不護無量諸惡比丘;乃至云:若能護持法者,當知是人乃是十方諸佛世尊大檀越也。又下,明道眾自治。文中五法,上三可解。不共住者,或不同財法,或不同住處。擯出者,約異國而論;以西土多諸小國,此間州郡,可以同之。有法處者,使同類見聞,令生慚恥,改過從善故。治下,顯益。善人安樂者,示現益;佛法久住者,明後益。《業疏》所謂揀除稊稗,增長嘉苗,豈不然乎。
《十輪》四段,前二出第二,後二出第三;又前後各出,非相連續。初段中,初三句示能教者不遺於物。懈怠下,示鈍根相有四。初句二種過。次句不攝念過。貪下三句不知足過;四事中,住處攝臥具,飲食收醫藥。遠離下,明縱逸過。如此下,正明發起。出家學道,本須修智;鈍劣不堪,以事漸誘,且令營福;勸化者令彼化導於他。下列三寶二師,生福勝境故。
二中,初三句示所治之過。為下二句,明能治之心。若下,列治罰相;初明密誡,禁微過也。又下,明屏罰,治輕過也。初罰須語,正罰不與語,故云終也。亦下,明對眾罰,治重過也。治法有五:上三句三法,治次重過;或下二法,治極重過。四體布地,異上禮拜;謂身面伏地,折辱令恥;如草覆治相謝之相。我下,如來自陳設教之意。
三中,初四句明持戒。除下,明破戒;大分為二:初至謫罰,勸俗敬護;四方下,二明財法兩亡;初文又二:前約報勸,破戒下次約喻勸;初中,上二句揀除如法。若下,明破者功能。此明破戒,必約犯重。天龍下,彼具列夜叉乃至人非人等;今文束之。應下,勸俗恭敬。十種勝想者,一應作念佛想;二應思惟聖戒;三當起施心;四柔和質直,常行忍辱;五不生卒暴,心無狂亂;六喜樂正法;七常好閑靜阿蘭若處;八欲入《涅槃》無畏之城;九共軟語;十禮足(鈔引一三九十餘六經不歷顯,故曲分之。)後下,示報。是下,結意。次喻勸中,初舉喻。牛黃下,經云:是牛雖死,人故取之;亦如麝香,死後有用;又云:譬如估客入於大海,斷無量眾生命,挑其兩眼和合成藥;若盲冥無目,乃至胞胎生盲者,以此藥塗,其眼明淨(彼人雖死,其藥有功。);又云:譬如燒香,香體雖壞,熏他令香。破下,合法。上三句合牛麝人死及香體壞;能下,合香藥有用,香氣熏他。以是下,結意。
四中。經云:善男子!善學四根本,持戒毀戒,是法器非法器,諦自觀察,不識彼短等。因是波離起問,如鈔所引。佛答中,初二句遮俗許道。復下,制道離過。若僧不和,此句準經,一一貫下。十中缺二;國王下,有婆羅門前;怨嫌人下,有嗔恚心訶;中間,白衣為第五;婦女小兒第六。九種對人明非,第十即自已非;又九中,前七是俗眾;尼即道眾;本怨嫌人,則通道俗。如是下,明能舉既非,犯者宜拒。下下,明如法舉。同律故不出,彼云:清淨比丘威儀具足,成就五法(即五德也),應頂禮僧足,語惡比丘言:我今舉汝罪,是實不虛,是時非時,慈心軟語,為使佛法久住(下句即同利益不以損滅。);若聽我說,我當如法舉汝等。
《涅槃》中。種種示相者,彼第三云:毀謗正法,及一闡提,或有殺生乃至邪見,及故犯禁等。於毀下,明立治意。七羯磨同下制教。當知下,彰利益。若善下,勅依行。
制教,敘意中,初科。初明從諫不治;改迹,迹謂罪狀。上品者,明智能遷善,不勞治法。下下,明愚不受教,生起立治;故知此法唯被下愚。然人分三品,但敘上下者;以中人之性,隨流不定;可上則亦能依道,隨下必加治罰;攝屬二根,故不明也。見影者,謂如良馬見鞭影,即喻從諫如流;遲驢,謂策之不進,喻縱治不悔。《雜含》云:佛告比丘,有四種馬:一者見鞭影即便驚悚,隨御者意(此喻上根);二者觸毛便能如上(中人可上);三者觸肉然後乃驚(中人可下);四者徹骨然後方覺(即喻下流)。七種,如後所列;及下二種,足七成九。不與語即是默擯,助名令顯。
斥濫中,初二句傷時不行。若下,二斥輕陵正教。薄謂輕人,濫即罔教;薄濫二心,結業熏積,更增迷暗,故云自穢等。有下,明妄行非法。悛,改也。致下,彰損。網即教網。允,信也。今下,三示意勸行。微言,即治法,並佛誠教。隱而復顯,故曰重光。有力謂德可歸人,非雄豪附勢而已。住持謂志存荷教,非僣竊住處而已。嗟今講者,學非經遠,行乃塵庸;媚世趨時,為師據位;豐華四事,盛聚來徒;馳逐五邪,多求利養;誰念弘揚三寶,但知虛飾一身;未善律儀,安能軌眾;率由臆度,妄立條章;故有罰米贖香燒衣行杖;遂使僧宗濫濁,佛化塵埃。道在人弘,誰當斯寄?嗚呼!
示可否中,初列示。舉法,如後正加中。若下,明兩違俱損。故知必在眾主用舍適時,方能免過。
治法中,總列九種。所以後二在七外者,以前七藥病互不相通;後之二藥,該前七病;即訶責羯磨云:當更增罪治是也。
初訶責法。律明佛在舍𭲸,因智慧盧醯那二比丘鬪諍為緣,故立此法。
總舉中。總處明者,即下四部前後示相,多少參涉,至文須簡。
《四分》中。若準緣起,止因鬪諍;文明四事,本出遮法耳。總列中,初二句標簡。須對道眾;又但口說,未必身行,故加此罰。謂下,列示。戒見儀命,佛法大綱,修行要務;四皆名正,俱離偏邪;正戒是入道之基,正見乃絕縛之慧,正儀則攝物之相,正命為成道之緣。今皆反倒,惑亂時心;約過驗情,宜加若罰。一令犯者改迹,二使外化清正;設教之意,於斯明矣。戒儀二事,七聚分配,且約麁細從別以論;若就通明,七皆名戒;亦總名儀。六十二見者,且約五蘊,逐蘊生計,則有四句:一即色是我;二離色是我;三我大色小,色在我中;四色大我小,我在色中;餘四例此,一蘊有四,四五二十;復歷三世,為六十;更加斷常,則六十二。邪意者,專為求利,致使身口變見無窮;且據喜為,何止四五。
釋邪命中,初引《智論》釋。前五,人所常行,實德未免;後四,治生活業,賤劣所為;辨相歷然,無勞曲解。剖文長說,未是精窮;省己離邪,方名善達。五中。初是身惡,餘皆口惡。四邪中。前三是身,後一即口;準論四皆名口者,並謂求口食故。盈虛謂日月虧盈,星辰纏度。四維者,喻不正也。次引律釋。即盜戒中,賊心取物,倒亂說法,妄悅求財,即是邪命,故此引之。
舉法中,初示非。問答差者,或罪事不同,或人處有異;見聞雖實,還即無根。引證可解。下句顯是。一一反上。
合治中,上二句通標。但下,略舉無知示相。聖制學者,不出教行;教謂律藏,行謂對治,即可學境也;愚暗纏者,謂可學迷也。文下,引證。不知,謂素所未聞;不見,謂聞而不識;未必須犯,但不知見,即合加治。
《五分》中。破戒須除初篇,通收餘聚;破見同《四分》。
《僧祇》五種,一中,初二句總標。身下,別釋為二;前明男子。離合三種,尋文可知。又下,次約尼女。但明身習,略示共坐;餘下,指上同眠共器等;計亦有三,例上可解。蓏,即果反,草實也。二中。五眾即是五篇,且舉全數;準奪行中,止明下四;若犯初篇,不入此治。三中有三別,初謂出入非時。與下,二謂親近不善。偷人謂私竊者。摴蒲謂博弈。行在下,三即遊履非處。四中。由好諍訟,復生五過:上二心過,中二口過,第五身過。此性即指鬪訟。第五反敬。近世多然,有識宜誡。如上下,結過明治。
《了論》中。本無輕慢二字,故知止是不敬大眾;然計他語隱,故加助釋。
簡濫中。簡下擯出,對白衣說。
正治,具緣中;初文明異。十中,前七及九並同;唯八及十,諸法皆別;但舉治勘覈,法事特難,故云異耳。如下,示相。初指前七,問答在後,止明第八。初示舉意。證即證明,正謂罪實。應下,明舉法有三。初舉罪中,通云犯罪,且使眾知。二憶念者,用時處人罪四種勘覈,令憶無拒,為取自言。三與罪者,的示犯科,令受責罰。(訶責具明,餘六例解。)上下,明和眾;初明問聽。合在舉前,恐虛謬故。和上下者,恐情乖故。問所舉者,恐違拒故;律名求聽,求彼聽可,然後方舉;是謂五德知時合宜。索下,問和。此含問答二緣,足上為十。
正加中,示知改法。遮謹誦故。總前四部所列過相,隨犯牒入,故云準改。應下,出羯磨。白中,加二人者,以過同故。未有而有,謂初起也;已有不滅,謂更增也。第四句中作訶責者,單牒本也。更鬪諍等者,預示後罰;非今正加,義歸緣攝。
不成中。初三種反上正陳,法無所被。或下四種,用法差也;無犯及下懺竟者,無病加藥也;不應懺者,藥病不當也;如在俗前倒說四事,罪須加擯;不合訶責,故云不應;餘告例此。上並事非。不現前者,謂遙被也。《戒疏》云人非法是。及下,即人法非。人謂別眾不足,法即羯磨差脫等。並下,通結上九。
奪行中。前加羯磨,表眾同治;折辱剛強,正存奪行;觀其違順,驗其剛柔;取舍審量,斯為正要。
初陳告中。已為等者,誡令諦受也。言盡形者,恐令畏懼也。必能等者,誘令改悔也。
初五中。四五事同,受往分異。既不聽受,何有差者;然僧既加罰,理必不差;為顯行法在身,不堪訓眾,故制之耳。
二五中。第四,律中斷諍,先作單白,簡集智人,愚不預數,治者同然。
三五中。第三制親近者,先遠離故;律文上有應字。第四令遠離者,喜親近故。第五不應異語者,即九十中口綺。問:前後五種,未治得作,可得名奪;第三五過,及第四前三過,餘時並制,本不得作,何名奪耶?答:誠如來問,今望遮斷,前所喜犯,亦得名奪;但違行法,故異常犯。
四五中。初二並兼兩相。初云此罪者,即被治之過。注餘罪中,且約殘論;提下相望,例亦應爾;但至吉羅,則無餘也。第二注中,相似謂同名罪,從生謂種類罪。三中注文,準知此治不至四重。四約訶法,五是訶人;心嫌口訶,訶必因嫌;上下互舉。然據四五本非篇聚,而列相續犯中,未詳所以;亦可上三犯罪,下二犯事。
五六二五。尋文可解。
七五中。第二謂評論法理,證他是非。第三中,準律遮法,比丘知他有犯,對僧舉告,不令眾僧同彼布薩,故云遮也。自恣亦然;今並不得。五謂論理教相,亦屬證他。
順從中,初明犯者調順。於下,從僧求解。僧下,僧量許可。
解法中,乞詞。下注二比丘者,二合作一,傳寫之誤;前後羯磨,並牒二人故。
雜相中,坐處。準僧殘者,即行別住也。下行者,不入臘次也。
多少中。準上鬪諍,應是同過,別過亦通,作法非便。不至四者,律制僧不舉僧,恐破別故。指如上者,即〈羯磨篇〉,被人多少中。
二擯出者。佛在䩭離那國,因阿濕卑富那婆娑二比丘污家惡行為緣,故制羯磨罰已,驅出當界,故得名也。出過中,初指所出。上句簡濫。指四事者,亦即遮法,如前不異;須知倒說四事,通於七九;但約對道對俗,有信無信,以分異耳。次指隨戒,即本緣起;律文廣列,此不繁引;故指如後。倒下,顯過。故下,明治。使下,彰益。此下,勸依。
治法中,前總指四種。治法字中,義兼奪行。然奪行隨順,諸治並同;初治及解,隨過乃異。然下,略示初法。下指律本,今略引之;律云:大德僧聽!此阿濕卑富那婆娑比丘,於䩭離那國污他家,行惡行,俱有見聞;若僧時到僧忍聽,為阿濕卑富那婆娑作擯:汝污他家,行惡行,俱有見聞;汝可離此住處去,不須此處住,白如是。(羯磨準知,以此為法,隨過牃稱。)解中亦先三乞,其乞辭及解法一同前文;但改諸訶責字為擯字耳;後諸治罰亦然,此處知之,下更不點也。
求解中,初明乞解。由不入界,故須遣信。僧下,明制約。若有等者,謂餘比丘私有請問;由不得共語,推令問師。(舊云被治人止得問師,恐餘人成隨舉故,準《戒疏》隨舉唯局惡見,況隨舉亦不開師,其謬可知也。)
三依止者。佛在舍衛,僧芻比丘愚癡犯罪,共白衣雜住相親,因制此法。出過中,初明倒亂。必兼兩眾,方入此治。或下,正律本緣。但令數犯,不約對人。須下,正明立法,仍見名義。使下,顯益。
加治中,初指治法。奪行在中。律作白云:大德僧聽!此僧芻比丘癡無所知,多犯眾罪,共白衣雜住而相親附,不順佛法;若僧時到僧忍聽,與僧芻比丘作依止羯磨,白如是。(羯磨準知。)與下,明依人。明下,略示順從及解法。《涅槃》下,示異名。餘下,指行法。彼云:愚癡無智者,盡形依止;《十誦》:受戒多歲,不知五法,盡形依止。(五法,謂不知犯、不犯、輕、重、及不誦廣戒。)《毘尼母》:百臘不知法,從十臘依止等;彼篇頗詳,且略引示。
遮不至中。佛在舍衛,舍利弗目連俱在伽尸國遊行;至摩梨園中住,質多居士請二尊者,具辨美饌;其園中舊住比丘名善法往看,嫉妬心生,便言居士所辨飲食最勝,唯無胡麻滓;質多言:善法懷如是多寶根力覺意禪定正受,作如是麁言;便說譬喻,如國土無雞,有賈客持雌雞至,雌無雄故,與烏共通,生子不作雞鳴,復不烏喚,即名烏雞;如是善法懷如是多寶等而作此麁言。善法言:居士罵我,我今捨去;乃至佛所,為佛所呵,故制治法。出過中。此亦對俗,加罵為異。上明餘過,罵是正過。須下,明立治。名相兩顯。言作法者,白云:大德僧聽!此善法比丘,質多居士信經檀越常好布施供給眾僧,而以下賤惡罵罵之;若僧時到僧忍聽,今為善法作遮不至白衣家羯磨,白如是。(羯磨準作。)奪行並同。僧下,示別過。雖非罵謗,損惱同故。
遣謝中,初明選差。八法中第五受人語者,不妄拒也。七約行業,餘並解能。八中議字,律本不從言,單作為正。將下,明往懺。初令語告檀越懺悔者,召令受也。若下,次教觀量。具有等者,律云:若不受,應至眼見耳不聞處,安羯磨比丘著眼見(令彼目覩,心柔受懺。)耳不聞處(恐聞作法),教令如法懺悔,復來語言:居士懺悔,彼比丘先犯罪,已為懺悔,罪已除;彼若受者善,若不受者,犯罪比丘應自往懺悔。若俗下,後示開解。懺竟俗喜,足顯從順故。
總簡中。以前後七法,過相相涉;治法乃殊,故約信行大分二類;〈隨相〉細簡,各別如文。
前四中。律足數者,前篇具明。
後三中。同犯重者,財法亡故。引《涅槃經》,初示正意。謗法者,通前七過;降伏者,總目七法。若準經中,通明七種;今此引之,且證三舉。又下,明別意。果在當來,愚多不信;輕撥聖教,公然作惡。故立治法,使知因果,驅歸正信故也。
斥濫中三,初三句標人。上句示所學,下二句明心行。未涉道者,隨塵染故。違大小者,不稟教故。口下,二示濫。上二句即明學語。罪福性空,出《普賢行》法;婬欲是道,出《無行經》。乃大乘之通說,非止一經。為顯業相皆如幻故,復示業性不可得故,復示染淨同一源故,復示諸法唯一心故,復令眾生於諸惡中得解脫故。非謂使汝作不淨行。今身為惡,傍倚此語,用飾己非;取適愚情,實乖聖意。即《楞嚴》云:先斷淫心,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一決定清淨明誨;若不斷淫修禪定者,如蒸砂石,欲成其飯;經百千劫,終名熱砂等。又《梵網經》云:菩薩應生教順心,救度一切眾生,淨法與人;而反更起一切人婬,乃至無慈悲心,是菩薩波羅夷罪。汝謂《楞嚴》、《梵網》是大乘乎?若專彼語,此復云何!悲夫悲夫!身下,顯上心行。上句示行,下二句明心。隨即是順,謂愚叢從化;違謂智者所非,愛惡熾然,去道甚遠。並下,三勸罰。
不見舉中。佛在拘睒彌國,闡陀比丘犯罪,餘比丘語言汝犯罪見不?答言不見,比丘舉過,佛因訶制。出過有二,初即倒亂。或下,二明信壞。但是作惡不畏來報,即為邪見;非同斷善,頓棄三寶而失戒矣。或由下二句,推上過源。僧下,示其拒逆。邪見在懷,非言不顯;故假問答,為舉本緣。僧即下,次加治法;初明加法。白云:大德僧聽!此闡陀比丘犯罪,餘比丘語言汝犯罪見不?答言不見;若僧時到僧忍聽,今為闡陀比丘作不見罪舉羯磨,白如是。(羯磨例準。)奪行等並同。為下,二明舉意。且謂權暫,簡滅擯永棄故。作下,示名義。如物舉棄,不復用故。
行處中。三法並爾,故此總示。有僧處者,令慚恥故。
六不懺舉者。亦因闡陀,僧問汝有罪懺悔,答言不懺,故制舉之。出過中,初明應懺。上句示罪可懺,輕者即滅,重者轉輕,故云不定。從緣生者,釋成不定所以。而下,明不懺;上四句示過。言濫說者,即倚傍聖言,誑惑無知,拒逆僧命故。垢下二句,彰損重。故下二句明治法。詞句同前,但改諸見字為懺字,餘無少差。經下,會異名。即《涅槃》也。
求解中。僧量議者,理須細察,還復正信;不察虛詐,縱解不成。
七惡見者。佛在舍衛,利吒比丘惡見生,言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非障道法;諸比丘殷勤諫諭,利吒堅持惡見,而言此是真實,餘皆虛妄,諸比丘白佛因制。出過中,初明本過;因即示名。亦下,明餘過。須下,加治法。白云:大德僧聽!此利吒比丘作如是語,行婬欲非障道法;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利吒比丘作訶諫,捨此事故;阿利吒莫作是語,莫誹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如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行婬欲是障道法;若犯婬欲,即為障道,白如是。(羯磨第二句如前牒已,更將第四句續;則緣本雙陳,與白為異;已前諸法並然。)
結益中,初文為三;上二句彰法勝。次二句顯功深。上句住法,下句攝僧。後二句讚弘護。
引制教中。即律增一中文,共有十句;鈔文從初至於僧來,即初句也;令下九句,皆略示耳;如云如來出世為一義故,制訶責等;所謂令僧歡喜。(乃至第十皆準此。)增二九句,如云如來出世為二義故,制呵責等;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第二句亦如上標已云:謂令僧歡喜,令僧安樂,如是展轉至十皆爾。)增三為三義故,有八句;乃至增九為九義故,有二句;增十律略不出,合有為十義故一句。(古記解錯,故具引之。)
《涅槃》亦出第三,初指前標後。有下,正勸為二;初勸道眾。懲音澄,誡也(經本作糺)。又下,勸道俗為二;初令勸學。四眾即僧尼士女,下云四部亦同。正法者,經作戒定慧。若下,二勸苦治。
《大集經》亦出〈護法品〉,文為二;初明護如法之益。四姓者,西土姓種,統之唯四:一剎帝利(王種),二婆羅門(淨行),三毘舍(商賈),四首陀(農人)若下,二明隨惡人之損。
問中。二經相違,故須和會。
答中,初兩存釋。又下,廢前釋。窮即訓極,累謂囑累;一代所歸,故云教本。決前不了,故是正義。兩下,雙結。
惡馬治中,初示緣。莫問者,不用自言故。語下正治為三,初示他處不容。如下,二明當眾所棄。合,和也。杙即繫馬柱。上是舉喻。汝下,合法。不見罪者,合上惡馬難調;一切捨者,合上和杙棄之。如是下,三明治已驅遣。不求聽者,由彼兇惡,必不聽故;此即聽者,默受僧訶,無所辭故。
默擯中,初引示。梵壇者,有云:梵王宮前立一壇,天眾不如法者,令立壇上,餘天不與往來交言。《五分》:因闡陀惱僧,故用此治。次《智論》中,強獷,謂性麁惡。以下,出所以。語地,以語為樂故。通色有者,梵天行故。言故違者,謂特意也。此下,勸行。亦有等者,即《僧祇.二十四卷》;因摩訶羅犯眾罪,雖懺猶作;乃作不共語羯磨;今云尋本未得者,示有遺忘故。雜下,引證。柔軟謂勸喻,剛強即謫罰(通收七法);殺之即默擯。謂下,顯相。有三種。不與語即常所言論,教授約學業,教誡約過失。(昔以柔軟配四羯磨,剛強配三舉,詳之。)問:後之二法,既不出過,何時用之?答:此謂強狠再犯重加。前羯磨云更增罪治,及《雜含》中猶不調者。驗此二法,必無單作,以不足數中無此人故。問:同異云何?答:前須出界,不制他言;後在本住,眾不與語。若論犯過,即同前七。問:輕重云何?答:前輕後重。前但如棄,後喻殺故。問:二法為次第用耶?答:惡馬治是律所加,默擯他宗所出。斟量情過,隨用一治。問:此二何無奪行?答:既是增罰,奪行在前故也。
滅擯中。若據前標,但云七九;由同謫罰,寄此明之。然本律中但令滅擯,加法無文;結翻疎漏,故引他部,用成行事。
加法文中。若準《五分》,白與羯磨,例皆四句;今並加之,以成一體;序文所謂,見行羯磨,攬為此宗一見者,義見此也。緣中不共住者,羯磨說戒二種,僧中不攝故。不共事者,利養絕分故。
簡異中,《多論》。不取自言,眾皆委故;不現前者,許遙被故。若下,準律決論。如下,指事。足數已引。此亦大眾同知,佛亦訶止,令取自言,故知不許;又不現者,律亦不開;五法現前,通諸羯磨。然論許者,或是兇惡,眾不可制;聖論所出,必不徒然。
斥濫中。彼時法律盛行,尚云多有;況今末世,蓋不足言。
大科第二,非法中;總列分三,初二句總標。飲下,二列相;初列諸非治;或作下,二明三種非制。初中,飲酒等者,示所犯過。罰錢下,列能治法。大分五種。初罰財物,賕亦財寶,輸即盡也;雖非法制,以先同和,不送成重。餘四可解。周年苦役一句,連屬上文為一種;鉏,墾;刈,割也。次列三種制者,同今眾院規繩之類;初破戒制中。所列多相,並律明禁,反立為制。鉏刈即犯掘壞,分僧食即盜常住,賣買等即畜不淨物,自餘可知。即今禪眾不知戒相,普集僧眾,擇菜造食;舉世盛傳,矜為正則;流弊斯久,孰為改之。科索,謂率斂也。畜即生口,產謂田土。順俗制中三種。赦即放也,俗王普赦,僧取為制。貨賕得脫者,効俗贖刑。因利求利者,失少奪多也。非法制中亦三。露立即裸身。吹灰謂吹地灰塵。如是下,三通結。
推釋中,初示非法所以。上明背教,下示任惡。綱維即眾首。眾生下,二明善不加惡。如後引者,即指下科。
引證中,《僧祇》次列三法;初明善強惡弱,容可訶故。若下,示惡強善弱;力制不聽,故開語他,用自免過。止三人者,至四成僧;義須訶諫,恐破別故。不趣爾者,恐非同意,自苦惱故。若不下,復不容語,故開心念。目對非法,意所不同,名見不欲。次《母論》中。言如上者,指同《僧祇》,如〈羯磨篇〉具引。
決犯中。恐疑罰錢非理,成犯盜故。答中,初明非犯。非不下,明有犯。非法制者,通得吉羅;制輕業重故也。
正制中,初《四分》。要字乎呼,謂制約也。又下,上句立制;下句勸依。《五分》二段。上開違佛,下令順時。如今國制尼不依僧,帳藉公憑之類。下引《婆論》轉釋《五分》。《戒疏》中解,如持禁物出境之例。此多濫用,學者須辨。
列示中,《了論》;初示如法制。為下,勸隨順。或下,通延促。或時須者,示有緣故。《大集》中。恐廢道業,示有限齊。《十輪》如上。《僧祇》。彼因佛制坐具量小,諸比丘諍諠;舍利弗為上座,為佛訶云:汝見是說,何得默然?今罰汝日中立等。諸律下。七法可知。斷食等出《僧祇》,彼云:若師訶責不受,當語知事人斷食等;又云:與弟子衣已,不可教誡,為折伏故奪等;廣如〈師資〉中引。上明治大僧法。治下,罰小眾法。壞生觸食皆非犯故。並下,總結。
第二食中,初科為二;初敘意。云大患者,欲界眾生,皆資摶食以存身命,不可闕故。慰問者,世尊凡見弟子,必先此問,證知事重。今下,二示非。別住即目僧寺。
引古中,即裕師寺誥文為二;初明立寺之意又三,初敘道通。為待下,明事通。無下,釋上兩通。然律中亦有主客相待者,且約住者有新舊,強分主客。若論道事,必無彼此;僧理者,若約理和,即是真理;若論事和,止是道理。平等即和也。故下,次正明飲食之制;先敘義通。如法謂出家五眾,體相無虧;及時,即中前而至。然下,次明用與。任道者,任謂荷任,即命眾生。
勸開懷中,初二句牒前以告。真下,敘意以勸;初明出家本志。四怨即四魔,四並障道,喻之如怨。六親謂父母兄弟妻子。虛妄俗者,即上四種。真實道者,涅槃果也。是下,正勸。
責忌狹中,初敘通意。而下,正責。鳴下,乖事本也。出下,乖道本也。
示損中三,初推局見。保守身命,心不慕遠。違下,二示損害;上四句是損自。傳下,即誤他。請詳諸過,傷害極深;聞而不行,未審何意。後生謂是,承習無窮,故云遠也。改下,三誡勸。
釋難中。僧事即食具。
答無盡中,初四句反責非問。鎖,小也。夫下,正示福田。四輩謂天人龍鬼,即能施之主;三實即所施之境。猶下,略舉四物以喻無盡;天地生長,喻四輩供養,相續不絕故;山海受用,喻三寶福田,出納無窮故。
引證中,初引經文。行道,道即定慧。法行即戒律。佛白毫相者,有百千億分福,減一分供舍利及諸弟子。由下,準經示勸。
舉現事中。承謂親自傳聞。事似相反,義實當然。言為客者,謂因待客故致罄乏也。
非智辨中,初句領上。人下,斥來問;初牒問責非。若下,順計顯局。既患人力不供,此心即為局屑;事必不足,彼言不虛,故云允矣。
明道感中,初示所感之由。然下明無乏之意。注中引俗事以勸,初舉事。亦下一句出《論語》。(彼云義然後取,人不厭其取,明此義食,事既合宜,人亦樂施,故不竭也。)此下,正勸;初指前事以況。且下,引世禮以況。亦《論語》文。(彼云君子謀道不謀食。)余下,嗟時重誡。積謂多聚,事即飲食。
明用與中,初科。云一無與者,謂不非用也;必能依法,如下則聽。
次科,明益中;初明善用。注云非生好者,以任情故;非生惡者,以依法故。是下,結益。
明損中,初明非用。令下,示過;初明失利;後令諸下,明墮苦。道俗分者,道修智分,為俗福田;俗修福分,當供道眾;今則反亂,故云不知。毀三歸者,失彼信心,侵陵三寶故。是下,結損。
指略中。〈隨相〉即盜戒;賊及無信,皆開與食;當擬,謂對量也。
次引聖言,作相中,《多論》文為二;初明制法,前三句制須作。僧祇此云大眾,即常住食。注四相中,等取吹貝打鼓唱令。然下,制須定。以鐘鼓不常,僧集無準,致有得失,故非僧法。若下,明不作之過。盜僧祇者,須明二種常住夷蘭之別,如盜戒中。又下,二明免過;初明同界來否。注文準上制定,以決時務。若大界下,明多處互作。《善見》,大略同前。
造受中,《多論》,前段明造,初明常限。趣舉一斛以示其相;十斗曰斛,今所謂一石也。若減下,明增減。兩結盜罪,並約知事。既下,明人多少。多則均之,少則留之。注決論文,豐必不爾。次若下,明受須均等。不得過分。下引律論,意亦同之。論中偏食,彼約眾僧偏與故輕;不病索食,正入盜科,兼復妄語,理得二罪。餘下,指經。彼說迦葉佛時比丘,為僧上座,不能禪誦,不解戒律,飽食熟睡,但能論說無益之語;精餚供養,先僧飲食;以是因緣,入地獄中作大肉瓮,火燒受苦,至今不息;彼經事廣,須者尋之。今時眾主,多有斯過;雖傳經律,不識因果;別修異饌,對眾獨飡;縱恣貪心,侵虧常住;豈念違於佛教,傷彼眾情。著少頃之甘肥,為長夜之苦楚;深嗟鄙悋,知復何心。
義決中。明破戒者,唯據四重,財法絕分;僧殘已下,皆不可別。下九十中論別眾者,約施主食,故犯提罪;此明常住,別他成重;虧彼自分,成盜損故。
供外道中。不自手與,提中制故。伺即候也。
僧次中,初示非法。簡謂簡除。即下,結犯。上三句結眾生,下二句結合眾。又下,顯過。不名僧所者,同俗舍故。
住處中分二,初至德海,明法師如法,前明住處。五人能成邊隅受戒,住持之本,故偏舉之。鳴下,明待客。初下,明修業。若下,次明庇覆破戒。如下,指廣;今在二十八卷。
明瞻待中。列六種人。指隨相者,下引《十誦》;供給王臣,用十九錢,不須白僧,更索須白僧;作人者,量功與之;惡賊者,隨時將擬(上四人出《十誦》);俗人者,《五分》:悠悠無信者,好器與食;達識信士,說食難消等;淨人者,《善見》:分番上下者,當番與食;長使者,常供衣食;撮略引之,並廣如後。
約法中。初云別作羯磨者,謂懺罪受日之類。
舉罪中,初明來舉。所告人即目犯者。先下,明勘覈。不出三種:一根,二處,三罪;根處舉見以問,聞疑準同,罪中文略邪命。如下,明酬對;前明能答依作。有智人,即眾主也。若不下,明妄舉反治。舉重治殘,舉殘治提,舉提治吉,故云依法也。下引證中。無餘罪即四重,此謂實犯,但無根故,即犯謗罪。不成遮者,謂能舉本意,遮他說恣故。文亦下,以義決文。謂對答雖差,情容虛實;故誡斟酌,未可一向。
就時中,初舉事誡慎。所為重者,前篇所謂拔群迷重累,出界分深根是也。闇下,示作法時節;前明夜中非法。言改節者,坐立乖也。祇即是敬。事下,勸早作。言不易者,謂事重也。
對人中,上座法。指《僧祇》者,如說戒中引。
狂癡中,初通列三品。初是中品,二即上品,三即下品。《十誦》下,三律,別示中品。下指羯磨者,律因那那由比丘心亂狂癡故制;白言:大德僧聽!此那那由比丘心亂狂癡,或憶說戒,或不憶說戒,或來或不來;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此比丘作心亂狂癡羯磨,若憶若不憶,若來若不來,僧作羯磨說戒,白如是。(羯磨準作。)
四對處明用;威儀中,初敘損益。《十誦》下,引文證。《伽論》中,並明上座軌眾之法;初看威儀,是今正用;下行食等,因而引之。僧跋,梵言,即上平等行食之唱法耳;〈赴請篇〉中亦同此引,即等供也。《十誦》下,指同。
處眾法中,初引論示法。賢聖即弟子眾。準下,準論誡過。不得下,反上說法。又下,反上默然。
修飾中,初科分二;上二句通標。薩下,別釋;前明剃剪,初《多論》明制,違則有罪。次引《四分》限時,不得更過。三引《涅槃》顯過。頭鬚爪髮,有云語倒,合作頭髮鬚爪,或可簡異餘毛,故曰頭鬚,即《說文》云面毛是也。〈雜篇〉,明指爪極長一麥應剪。長字平呼。經云:是破戒之相,故云佛訶。所下,次明著用。示如非相,在文可曉。下指履屐,如鉢器,亦見〈二衣篇〉中。
次科。初明入眾五法者,一修慈愍物,二謙下自卑,三如鈔引,四說於法語,五見過修默。《十誦》下,初明起坐。次明入堂,初運想法。次下,出入法。文明東西舉足,且據堂門面南為言;以要示之,但使出入先舉門頰邊脚,則通餘處,不必東西也。若欲下,示坐法。
著用離俗中,初明俗服。槢亦袴類。袍亦襖類;裘謂皮衣。䩺即是靿。銅下,明俗器。瓦鉢體如,列在非者,或色量不如故。(寫本或無瓦字。)璭古困反,油字去呼。並下,明違教。善下,引證。當,猶應也。無罪者,據壞他物,本是盜收;心在護法,故開無犯。
就處明用,初科引寺誥;前示過誡約。經即《涅槃.三十一》云:雖不與彼女人相合嘲調戲笑,於壁外遙聞女人瓔珞環釧種種諸聲,心生愛著;如是菩薩毀破淨戒,污辱梵行。僧下,引證。比下,斥時;初示僧寺。留穢謂畜女,去淨即除淨人。央,盡也。今時下愚,多因針縷,履涉婬舍,招俗譏訶;或在僧坊,牽延累日。取與不護於摩觸,語笑豈慎於麁言;染意窺看,念念重吉;深寮坐起,一一單提;現身遭世俗之刑,袈裟永離;生報有泥犁之苦,燒煮難堪。宜奉聖言,可保終吉。拘繫同者,謂如囚禁也。下明尼寺。對反僧中。
次科中,初示不結之過。庫藏,即倉廩也。文中兩言淨者,即是淨地。道俗濫者,無所別也;淨穢混者,不辨宿煮,犯不犯也。立下,次責無知。言忽聞者,或知法者諭令行故。惑耳者,聞不解故;驚心者,謂為始立故。豈下,推過。淨住,即伽藍之異名也。
三中,初顯過。䩛即乘馬具(謂鞍轡等)。韁即馬繩。絆即羈束。菤音卷,牛鼻鐶也。橛,具月反,繫牛馬杙也。雜下,引示。流注者,惡業遍也。相續者,念念增也。所以然者,由彼害心非止一境,復無時限故。《善生》、《成論》,失善戒者,惡勢強也。今下,準斥。舉猶合也。言同畜者,或眾主自為,眾心不欲,義無該眾。言無戒者,惡業順惑,勢力猛盛;一切善戒,並絕相續故;有云:且望一類鼠上,善戒不續非謂餘戒俱無;又云:此乃誡勒之切耳。
四中,初列非法。倨,傲也。言依時者,謂法食等時。自下,示所損。並下,推過源。
說戒撿校中,初明指授。鳴下,教勸導。
五雜教授,能諫中,初引論五法。自有過失,不堪諫他。必下,取彼聽許,則無違諍。此下,正示能諫。
諫眾過中二,初示屏諫,諫詞又三,初且泛誘。今下,正陳。欲下,示意。必下,次明對眾諫。得罪者,違教犯吉。
諫違制中,初泛勸。引《地持》者,明雖是人制,佛令護之,故不可違。今下,二正陳。觀他自省,故云鑑戒。略陳方軌,餘任臨時,故示云云。
諫六聚中。此與初諫何異?答:前在眾中,泛爾麁暴,心性未調,但云有過;不言何聚。文中初泛諭。見下,二審犯勸悔。反上語者,一者見犯,二犯已能懺。注令引經者,彼云:勿謂小罪,以為無殃;水滴雖微,漸盈大器。餘經未詳何文。五不善中:一是斷已生善,二即起未生惡,三違教,四障道,五來報。
諫將罰中,初以僧德勸。又云下,以治舉勸。又不下,以奪行勸。餘文可知。
明攝眾中,初明益。牽字去呼,猶引也;課牽也,引而率之者,言導誘無倦,令眾獲益也。必下,彰損;初正示。年雖老邁,於法無知,同年小也。故下,引證。律中,阿難徒眾非法,為迦葉所訶。眾欲失者,失猶壞也。汝年少者,命阿難也。俱下二句,斥放逸。初下二句,斥懈怠。遍下二句,斥虛食信施,故言破穀。又解,穀即訓善,言壞他淨信。(《論語》云:三年學,不至於穀,注云穀善也。)以下,準文誡約。善知法相者,以多聞故。若據佛在,阿難猶是學人;今云無學者,從後為言。自輕,謂不以攝眾為重故。
簡人中,初標示。須下六句,列示五德。初行潔,二志堅,三學廣(中間二句),四識高,五智深。可下二句,示堪能。今時昏鄙,無有一德,輒居僧首;群愚共聚,造作非法;但謀利養,餘無所知。悲夫!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上二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