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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our-Part Vinaya Practice Commentary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
  2. The First Assembly, Part One (中一上)
  3. 16 釋懺六聚法篇(中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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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ur-Part Vinaya Practice Commentary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


釋懺六聚法篇
懺是能懺之心,六聚即所懺之罪,法謂懺之軌度。梵云懺摩,此翻悔往;有言懺悔,梵華雙舉。準《業疏》云:取其義意謂不造新;懺謂止斷未來非,悔謂恥心於往犯;有將懺字訓首訓鑒,義雖通得,華梵須分。然懺通化制及以理事,今此且據制教事行以為篇目。
敘來意中,初科為二,初敘懺意,上句明造業。且約篇聚所制二犯之罪;結業成因,必招來果,故如種焉。次句明須懺。以犯從妄起,罪假緣生;妄體本空,緣生無性;了知妄本,則犯相何依!識達緣生,則罪根叵得。是以忽追所犯,深恨前非;仰對勝緣,盡披肝膽。罪從心起,還逐心亡;既伏現因,不牽後果。犯而不悔,業苦何窮。有智識非,義無隱覆故也。則下二句彰益。上句自行無瑕,下句眾法有用。故下,引勸;前引論文勸速改,初引論;不下,申勸。彼論問曰:何法重於地?何法高於空?何法多於草?何法疾於風?答曰:戒德重於地,我慢高於空,煩惱多於草,心念疾於風。今略引後句以明昔心造惡,今忽追悔,剎那翻善,不待終日。意令有犯速須求懺。次引經文彰佛勸。經明如來訶責示惡之意,欲令行者有過尋悔。上訶毀禁,令成止行;下說惡道,令成作行。
斥古中,初示非。遂,往也。古師即指諸家集羯磨者。如僧鎧羯磨:初出懺殘;二懺偷蘭,白二法懺,不分重輕;三懺捨墮,不簡單提;四懺餘罪,不顯罪相;提舍吉羅,並不出法。又曇諦羯磨:初亦懺殘;二懺捨墮;三懺餘罪,謂單提、提舍、蘭吉,同一法懺,詞句並同捨墮。事儀加改,謂之增減;立法出沒,謂之隱顯。若準下文,則古謂夷罪必須都無覆心,方開懺悔;又唯婬開懺,餘三不開;又僧殘中覆藏別住,或云盡行,或俱不行;又提舍中同懺提法,又眾學罪同皆責心;增減隱顯,尋之可見。臆課多者,責其師心。課猶說也。照教無文,謂事無所據;撿行違律,謂行用非法。故下,引斥。即律〈增二〉中,明二種愚人。初人抱過不悔,次人悔不依教;今取次人,證上非法。律文又出二種智人,與愚相反,如下科引。聖下二句,示師心所以。上句示後悔法,皆見律文;下句顯前諸師不能依用。
顯今中分二,初敘撰述,上一句正示。定綱位者,六懺差別,不相濫故。格心境者,各顯緣法,無所昧故。隨一懺中,緣法雖多,不出心境。如下所示,慨過陳露,即能懺心也;託處對人用法等事,皆屬所對境也。格即訓正。下二句顯意。上句明立法有準。今古相形,是非鏡矣。下句示行事無疑。心境相照,得失彰矣,能所即心境也。此下二句,隔句對釋上文二句,尋之可見。則何下,次彰功益。明今依法,罪必可除,心有所寄;翻前違律,悔罪不出,臆課無憑,故云何患等。為聖歎者,順佛語故。故下,引律示歎。以命能懺為智人故。
次明懺法,總分中,化教。具兼兩懺,通被二眾,如文所敘;又復二懺通大小乘;又所犯罪,通悔三世,總牒十業。
制中。反成五局:言律懺者,局小宗也,如文自述局道眾也;託受生者,局事行也;依初受者,局現犯也;次第治者,局名體也。上且分對,次釋文相,初二句標局。言道眾者,總收出家五位。由下,釋局所以。文敘犯懺,皆依本受;受是稟制;於制順違,遂成持犯;則彰律懺,與經天別矣。初句示犯起之本,次句明制懺之意。還下,示立懺之法。次第治者,隨其所犯,須依篇次,不可亂故。篇聚立儀者,制教差降故。悔法準此者,依教立法故。
次廣明二懺,化教中,標。云通懺者,如上五對,通義可知。
對顯中,理懺者。此約觀慧推窮業性,明見真理;罪得伏滅,故云懺也。文中初標根性。且望修事,通名利根;若對三觀智用淺深,自分利鈍,如後可見。觀下,示觀行,初句示所觀境。由下,明能觀智,上四句明達妄見理。下二句明行成罪滅。分謂分辨,即觀照也。此中通示理觀;無生之言,總下大小三種之理。
次事懺中,初標機宜。由下,示懺法又二,初敘不堪理觀。止下,正明事懺,初明事行。不出三業,禮拜旋繞是身業,稱歎誦持即口業,虔仰竭誠等即意業。勝境不出三寶。則下,明成益,上二句示先業。言輕重者,就過為言,五逆謗法用僧物等為重,餘則為輕;又凡造罪,具足三時,俱起猛心為重;或二時一時為輕。定不定者,復簡重業;定業極重,縱懺不亡;不定猶輕,或容轉易。下二句彰益。轉報謂易奪不受,對上輕及不定業也。輕受謂轉重為輕,即上重中定業也。並下,指廣。《佛名經》文,見第十;《方等陀羅尼經.三卷》,《虛空藏經》、《占察經》等,並明悔法。若準《業疏》,須具五緣:一請佛菩薩為證(即奉請眾聖也),二誦經呪(即誦經諷呪),三說己罪名(即說懺悔),四立誓言(即今發願),五如教明證(即今求相簡擇邪正)。
重廣中,初示所修觀相。無性即空理。以下,明罪滅所以。諸世間業,皆從我生,我為業主;我既無託,故所造善惡,不從我倒而生;妄業無依,故得除滅。見謂達理,思謂起修,除謂能觀智,滅即所觀業。破妄顯真,而非頓證,故皆云分。若約位判,分見分思,即內凡人;分除分滅,即初果已去。如下,喻顯。眠醉喻迷,醒覺喻悟;眠覺醉醒,相似法故。
次列三觀,標中。理本是一,何有三者?若權實往分,前二是權,後一是實;若大小相對,前一是小,後二屬大。若約開權會小,終歸一理;若對三宗,性空局小,唯識局大,相空通小大,如是分之。
性空中分三,初示所觀境,即諸法二字。諸法之言,總包一切;諸經論中,或約依正因果,或世出世間,或有漏無漏,或色心非色心,或善惡無記,或陰界入等。若據通論,總觀諸法;今就懺悔,且指罪業而為觀境。性空無我一句,即能觀智。罪從緣有,本無自性;緣即心境,虛妄心境和合成業,業性自空,非使之空。由存妄計,故受輪轉;但破妄計,覓罪叵得;叵得之處,強名空理。言性空者,小機智劣,不能即法見空;必待推析窮法體性,然後方空;其中須分利鈍,利者體法即空;鈍者析法見空;或云:有宗唯證人空,假宗人法二空。此下判位。小乘通收聲聞緣覺;據所乘法,諦緣雖殊;若論斷證,同見空理。
相空中亦三,示境同前。能觀中。言相空者,了法無相,猶如幻化,昧者謂真;亦如空華,眼病謂實;故云唯情妄見。判位中。小菩薩者,雖發大心,未窮心本;故設此觀,空諸塵境;如諸般若所被初心。言照用者,二乘住寂,故但照心;菩薩涉事,故云照用。若對三宗,即當四分;同觀空理,故云小也;志慕佛乘,故云菩薩;相召佛子,即為明例。
唯識中三科同上,觀境可解。能觀中。外塵謂一切境界也。言本無者有二義:一者境即心故,《占察經》云:一切境界,從本已來體性自滅,未曾有故;因如此義,是故但說一切諸法依心為本;當知一切諸法,悉名為心;以體不異,為心所攝故。二者虛妄見故,經云:但以眾生無明癡暗熏習因緣,現妄境界,令生念著;又云:若無覺知能分別者,則無十方三世一切境界差別之相;《唯識論》云:唯識無境界,以無塵妄見;如人目有翳,見毛如月等事。實唯有識者,言唯則遮於外境,言識則表於內心。或真妄和合為阿梨耶識,謂真能隨緣與妄俱起故。或云真識即是常住本淨真心,即是中道一實境界。然修觀有二:一者直爾總觀,謂觀念性即是真識,其體清淨平等周遍,含攝諸法,出生無盡;究竟一相,寂然常住。二者歷事別觀:一切時中隨緣動念,衣食四儀,若善若惡,皆能了知一識流變。若前總觀,乃彼上智深位所修;末世初心,唯後別觀,是所機教。判位中,上二句彰勝。對前麁淺,故云深妙。《業疏》云:初淺滯教,謂境是空(即小菩薩);了境本非,性唯識也(即今位也);又鈔云:鈍見空時,不分別色(謂小菩薩不同二乘析色故);智知唯識,不分別空(即簡相空),三觀相望,淺不知深,深必兼淺,故後唯識即為圓觀。次二句正判。大菩薩者,初地已去也。故下,引證。彼以五十二位總為四位,論云:一切法以識為相,真如為境(境即是體);依此境界,隨心信樂,入信樂位(此收加行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四十位);如理通達,得入見位(即初地也);能對治一切障,得入修位(二地至七地);出離障垢,得入究竟位(八地至佛地)。初位所修,名影像唯識;後三所修,名真唯識。(有人將前小菩薩對加行者,不知觀行不同也。)問:有人云:唯識觀,南山判位太高;又云:深位無罪,豈須懺悔!其意云何?答:論文自云唯識通四位,那責南山判耶!此蓋特舉深位以彰理妙,當知悔法正為下凡;故下勸令任智強弱,隨事觀緣;豈令果佛而悔罪耶?前修率爾,不無小疵;後進狂簡,便生輕謗。寄言有識,詳而慎之。又有人云:題云懺六聚法,那出事理懺乎?答:此又不曉化行二教罪懺相須;若唯依化懺,則制罪不亡;若專據制科,則業道全在;故當化行齊用,則使業制俱除。下云五眾犯罪,理事兩緣;又云篇聚依教自滅,業道任自靜思是也。舉宗無濫,故以六聚標題;以類相從,何妨二懺兼述!儻懷通鑒,無事專隅。
結告中,初結示。據理深淺,由機強弱,當量已分隨力修之。然末世情昏,鮮逢利器;尚未堪於事行,況克意於玄門;三觀微言,於茲殆絕。嗚呼!故下,引證,《華嚴》偈初句示罪相。一切者,總十惡也。能遮善道,故云障也。深廣波騰,故喻海也。次句示生處。不了唯心,取著前境,妄想也。下半偈示悔法。上句索機,下句示法。當求者示能觀智。真實相者,若約通論,總上三理;若據經意,別在唯識,故下云大懺也。本作端坐念實相,端坐是靜緣,念即能觀。如下,結歎。準經續云:眾罪如霜露,慧日能消除,是故應志心勤懺六根罪。上半示其功勝,下半勸其勤修。
勸修中,初科,前示二懺不同。福順生者,人天有漏順生死故;道逆流者,三乘無漏逆生死故。出入據所克之果,愚智即能修之機,虛實約所修之行;一一分對事理二懺,淺深可見。故下,正勸。文出《心論》,令自觀量;樂罪修事者,轉愚為智也;樂福修理者,轉鈍為利也;理通深淺者,利有強弱也。
次科又二,前明道眾通化制,初總標。事遵律制,理照內心,故云兩緣,緣即觀也。事下,別釋。事則順教者,謂作律懺,歷事緣境,常照起心;知唯本識隨緣流動,趣向於理,故云無違唯識也。理則達妄者,即了此心妄緣境起;達境即心,心外無境;唯一真識,清淨本然,故云外塵本無也。故下,引證。即《攝大乘論》。唯識不失者,證上緣理也。不無能取所取者,證上緣事也;能取即心,所取即境;此除疑執,恐聞緣理,便謂自心兀然不動;恐聞無境,便謂境界豁達都無。今時愚者,錯解佛乘;皆謂理觀寂爾無思,空然無境,取舍不得,能所俱亡;頑然寂住,便是真如;放蕩任情,即為妙用;由是不禮聖像,不讀真經;毀戒破齋,嗜酒噉肉;誇為大道,傳化於人;惡業相投,率多承習。此乃虛妄臆度,顛倒輪迴。豈知達法皆真,何妨泯淨;了真即用,豈礙修行!是故悟理則萬行齊修,涉事則一毫不立。自非通鑒,餘復何言!若下,次明俗眾局化教,初顯略。福道兩經,通目化教;福經如《佛名》、《方等》,道經如諸《般若》等。廣下,指示。凡聖行法,舊云道整禪師撰,未見本文。嘗考諸祖教觀,無非適機。若乃決白自心,的指妙境;甄別大小,簡練偏圓;歷位淺深,涉道次序;唯天台《摩訶止觀》,是可投心;但末世弘傳,變成名相,故令晚進取悟無從;必欲深明,當求哲匠。
次明制懺,波羅夷法中,前示業報,欲令犯者識過求悔;《觀佛經》中,初示報。一下,列罪。初絕所依。二杜智解。三撥正信。四五盜勝境。僧物重於三寶者,僧物有四,今簡常住常住為最重故。信奉者施,故云信施;犯重非僧,食則成盜。六七陵辱尊上;準經污尼語通染淨,若論戒障,必約淨境。六親者,據經但云姊妹親戚;今文易之,使通收故。並下,指廣。
請將七過反照身心。儻曾有犯,寧不畏乎。
《涅槃》文為三,初示罪報。若下,二明犯心,初約護法說破為不破。善業勝故,犯心輕故;此據化教,故言不破;若約制教,還即成破。亦欲進彼護法者故。未捨遠者,謂於佛法猶戀慕故。若犯下,次約壞法說為犯。言多過咎,即說佛法中多過失故。一闡提此云無信。云下,三示悔法,初標問。謂下,答釋,初明懺者現報即受。所謂轉重為輕也。橫謂非橫,羅猶墮也。若下,明不懺者生報方受。彼經云:若不觀身無常,名不修身;不觀戒是善梯隥,名不修戒;不觀心躁動制伏,名不修心;不觀智慧有力能斷,名不修慧。
次明懺法,辨異中,初科引律本文。諸下,示古今兩判,初指古非。古釋都無覆者,謂從犯已後,曾無一念覆心方開,有則不開;又見律中懺法,因犯婬為緣,便謂唯婬開悔,餘重不開,故云互有是非也。今下,申今解,初二句示教意。立教接機,不可抑塞,故云理無滯結也。但下,二顯正解。謂曾犯多罪,必須盡悔,故云都無覆耳。不下,三簡異僧殘容不盡悔,文又為三,初直示不同。初下,比校兩篇不同所以。凡有三別:一犯重本壞,二悔出自心,三抑令首盡;僧殘反上。言有餘者,反上一也;得強加法,反上二也;隱顯隨懺,反上三也。有下,結示。諸異,即上三義相反。兩儀即指二篇懺法差別。
須治中,《僧祇》三節,初示悔心。令下,明開懺。比丘下,出行法,初明同行。彼此不淨者,宿觸同故。下明別行。得受食者,同下位故。除火淨者,異下位故;及金銀者,異淨人故。從沙彌受食者,不自捉故。
《十誦》中,初明開懺。如法乞者,即悔心也。佛下,簡行法,初通示同行。在下,別示不同行有四,一明坐次。二明宿臥。三明秉御。所以唯開此二法者,住持之要,不可暫廢,事不已故;餘不開者,由無限制,容別求故。四明受歲,雖不依大僧臘次,不妨增臘故。下引論。決上秉法,非是常開。
《母論》中,初明得法。名下,示復本。但下,顯無勝用。然下,明障來苦。
《治禪病經》。脫著衣者,示卑下故。生慚愧者,示悔心也;供僧等,假事折辱,示盡誠也。經有二卷。彼云除糞八百日後,洗浴,著僧伽梨,入塔觀像;若見好相,令誦戒滿八百遍,得成清淨比丘。問:懺既清淨,那不足數?答:戒德劣故,不任僧用。問:既不足數,開懺何為?答:若不求懺,財法兩亡,僧須滅擯。由懺淨故,得入僧中,但不足數;又復能除獄報九百二十一億六十千歲地獄之苦,頓然清淨,豈非益耶。問:世中皆云小乘無懺重之文,今諸律中云何開懺?答:律開懺者,為同財法,及障來報;若望體壞,無任僧用,不復本位,猶同不懺,故云無耳;非謂不許懺也。問:依前化教理事二懺,得罪淨不?答:若修理懺,罪無不遣。若修事懺,或不違行法,或得好相,重罪得滅;如《佛名》、《方等》、《虛空藏》、《治禪病經》等,並有明文。問:若依理事,懺已,制罪滅否?答:滅否難知,須準教判,化懺心業,制懺違教,準知制罪不滅。問:得相驗淨,可足數否?答:事懺得相,乃約化經;足數作法,自是律制;兩不相涉,那得致疑。古德云:安用大教懺夷,以足小乘僧數也。欲辨化制,四句明之。初業滅制不滅,二制滅業不滅,三俱滅,四俱不滅。思之可見。問:有人言準《虛空藏經》得足數者?答:此猶不辨化制故也。問:有人準《初教經》,三十僧中懺重,得入僧數者?答:此引偽經,不足為據,如序所簡。
次明立法,陳乞中。律令教乞,事同初受;縱使自能,亦須他教。問:此明懺罪,那云乞戒?答:根本既喪,從僧重受;終身奉持,即是懺悔。若爾,犯已未懺,應無體耶?答:準上以明,體本不失;但望力微,故須再受;餘如〈篇聚〉所明。
行相中,初科,上文指同。唯下,顯異。即二五奪智能中,不得說戒;今準《伽論》,眾無能者,得作說恣二法;例知無人即開誦戒,唯此為異。
次科。來否隨意者,勝前不懺,財法俱亡;異餘淨眾,不來不得。
三中,初明本篇重犯。又須同種之罪,方得名重。若犯下,明餘篇重犯。正明,引證,在文可見。
結示中,初正結。不可,點古非。
第二懺殘,對治中。二罪各須先治情過,情即是心。據論諸篇,皆有情過;然初篇雖重,縱懺無用;下篇諸過,體非極重;故但直懺本罪,無勞預治。僧殘隣重,恐壞本體;事須繁累,不可輕略;唯斯悔法,獨異餘篇。
初情過中。二義翻之,上約情罪,下就治罰。續引《母論》,別釋次名。二中。注示前後,猶同古判,《戒疏》準殘還須後懺。三中,初翻名。前下釋義又二,初列示二義。由下,出其所以,初明自喜。言前喜者,謂行覆日滿。少日即六夜。眾下,明僧喜。四中,初翻名有二。初名者,謂由僧羯磨,得入二種僧故,次名如下論釋。論中。上二句即生善滅惡;下句謂由僧拔除,不墮罪處,故云起去。
次明懺儀,總示文中,初引論偈;下引論釋,初明犯人求悔。若下,制僧知法。文列五方,即是四法;一二及五,並屬所被事;三是人;四即法;集人加法,義必兼處。委釋名相,並見下文。
釋總名中三,初釋上起;又下,二釋提舍那;欲下,三釋制憶持;初中又三,初徵名。往下,釋義,初約先犯反顯,次約懺悔順釋。約遮相續,謂以善遮惡也。受即受體,持即隨行。是下,總合。提舍那者,亦即懺悔之通名。
第一方,初科,初約義略釋。故下,引論委釋,初明制觀察。若下,明具緣成犯。通緣列三,別緣出二,皆略示耳。於下,例通餘戒。廣下,指廣。彼論自指佛陀波羅造,彼廣明十三罪相。
次義釋中,初牒論釋。據前《了論》,會釋今宗,故云準論解律;欲明論文,即是釋律二緣故也。恐下,示論意。僧下,引證。有罪知者,謂知犯也。無罪知者,知不犯也。文通諸聚,不局此篇;但取有無兩知,證須觀察。
第二方中,初科,前明成覆。僧殘罪見者,謂自知有犯也。若下,次明不成覆。
次對律解十門。初云形差,謂罷道反俗,形服別故。
三中有二,初不成根本。或下,明不成覆藏。
五中,《十誦》十六人。種種不共住,即訶責等四羯磨人。乃至者略式叉沙彌。謂與如上等人共處,無清淨僧,既不成發露,則覆亦不成也。《伽論》五人。《五分》,知識多處,縱有淨僧,亦不成覆。
六云業待時中,更兼人方。言待時者,或為緣阻,未暇發露,期在後故;待人者,求知法故;待方者,擇勝處故;皆謂期心欲露,故非覆也。
七中。以前境尊勝,不可輕言故。
八中,初明有心。不下,正示無心有二。上約知而無心,下約遺忘無心。
九中。雖非正露,無所隱故。
十中,先示三心。並不可學迷;若可學迷,根本罪外,更加無知。前無心中,若忘不成者,謂識犯忘不發露;此迷本罪,與前不同。文下,引證,可解。已前十門,或出本宗,或取他部,或約義立,對文自見。又復諸篇通有覆藏,例用此十,簡辨成否,如是知之。
第三方中,初正明作法用僧,先引論文。言業聚者,謂作業假眾,聚即眾也。四部下,牒釋。四僧者,一四人,二五人,三十人,四二十人。若下,次明行時對境。前一即覆藏時,對一人白;次一即六夜,須僧中白。出罪無可行,故云一席耳。
第四方中,初標論。業即羯磨。言相應者,事必稱法,不可差故;前後皆言學處者,作持行法,聖制學故。以下,牒釋,初約事簡法。法位三者,單白、白二、白四。就下,明用法多少。雖通四法,不必盡用;且總列之,故云位極有四。然此四位有定不定,別住本日,隨有行之,此二不定;六夜出罪,此二則定。前四對治及後正懺,並明諸位,故此指之。
第五中,初引論。一日夜者,舉少類多,故云等也。為顯等者,謂一日夜中曾藏,則有覆藏罪;須地立宿住,即行別住也;不藏,則無覆藏罪;但行摩捺多,即六夜也。地者下,牒釋又二;初正釋。處所名者,以行別住,別在一房故。等四位者,通舉諸位也。摩捺多,摩那埵,梵音轉也。即下,二點示。此與第二方相濫。彼約有藏以簡成否,此辨有無以明用藥,故不同也。
顯格義中。九段,前五即依《了論》五方,後四即準律文別立。會合律論,布列行事;故前云格義,此標懺儀也。
初科為三,初標指。名下,次牒解。名即同篇之通號,故云僧殘;種即十三之別相,故云漏失等。(有云漏失婬種類者,非也。)相謂成犯之數目,故云多少。律下,三引證。一名證通號,多種證別相。十三自為一聚,與餘不濫,故云住別異也。
三中。能治即四僧二十僧,所對即行時假境一人及僧。
第六正明中,初科,前明以短從長。若下,二明以忘從受。
次科,前引《十誦》明乞詞。要須云者,謂乞詞所牒須加年數。次引《僧祇》明次第究勘。無歲時即初受未得臘也。
三中,初引文。故下,準判。發露出己,不取他知而已。
七中,初本律。但明總懺,別懺可知故。前引三種。一數憶忘,二心覆露,三同名異種;此三種別,並通合懺。又下,次引覆日。以短從長,亦即總懺。并上為四。
《僧祇》中,初總標。如下,顯相。初且約十日,日犯一殘,俱不發露;第十日犯者,則覆一夜;初日犯者,則覆十夜。應下,正明總別。十番是別,一番即總。
《十誦》中。明乞詞羯磨,須牒罪日兩數。恐謂總懺,作法通漫,故引決之。
第八明威儀中,初明入眾儀式。自下,次明披露克責又三;初悲其所犯。慨,責也;或作嘅,歎也。如上論者,指〈篇聚〉中所引《母論》。賴下,喜其開悔,上明喜聞聖教。下明慶己發心。如是下,教其殷重。四面下,三明設禮陳乞。(文作乞陳,疑似寫倒。)
乞詞。有五,初囑僧專意;次句自稱己名;三犯故等者,陳露所犯;四今從僧下,正申所懇;五願僧等者,乞副所求。
羯磨中。注文,初令依用。若下,點律所闕。古羯磨即曇諦出者,謂翻譯家用入律故。彼云:大德僧聽!比丘某甲犯某僧殘罪覆藏;此比丘某甲犯僧殘罪,隨覆藏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比丘某甲隨覆藏日羯磨,白如是。鈔中加改,比之可見。而云:犯某僧殘,不提罪相;隨覆藏日,言相浮漫,不足依之。
第九,示法中,初科。教示有四:初示羯磨,二示奪行,三示執事,四示白告。對文分之。
四中,初令見僧。應下,二示作務。乃下,三明住處。若眾下,四明同利。身下,五明坐次。乃至下,六明供給。文同不出者,指〈師資篇〉。《十誦》中,初制在僧處。不同下《五分》。(有云此據正作法時者詳之。)二制同犯各坐。恐得同伴,心無慚故。三制顯處。文自出意。
五中,《善見》,初明有緣白停法。若下明晝捨夕行。明未出須白者,即當一日故。《十誦》中。六夜亦開,仍制日限;本宗白停,久近,皆得。《四分》中,初明白捨,前示開捨。若下,明白行。彼下,明受禮作使。上明同類,下明下眾。
六中。八事,一三並出外,寺非寺分;二四對客比丘,入出以分;六七約處,人無人分;五八各為一事。徐行謂緩步,簡疾行者,不白不犯。多人同屋,非別住故。又八事中,前五及八,並不白故失;六七事非故失。注云已得,謂前已行日;未得,謂所失之日。若後重行,但續已得,足滿前數。
七中,初白一比丘法。往餘寺、客比丘等,皆準此。白詞中大德僧聽者,傳寫之誤,合云大德一心念,由是白別人故。若五人下,白眾多人法。若據對僧,合云僧聽;而云諸大德者,由非僧法;但不能別白,從省故耳;後說戒白,方可稱僧。有下,白客僧法。比丘中有德望者,須異常人。其下,指白僧法。說戒等者,謂一切眾集時。
八中,《十誦》明往餘寺。若到便往者,恐違白法失宿故也。《五分》明出界。
九中,《四分》。欲白不及,非意故開。《十誦》,初明見客執儀。若下,次明有病遣白。詞句闕略,故指《四分》,即前所引。《五分》。明行時對境,指第五方;五字錯,合作三字。
評量中,初科為四,初嗟悔法不行。當隋唐之世,僧英極眾,佛法大興,尚云亦少;況今末法,焉可言哉!六聚懺法,墜地久矣。僧徒造惡,穢迹叵言;或臨布薩,則安坐默然;抱過畢生,死猶無悔。豈非妙藥雖留,毒氣深入,不肯服耶!悲夫!縱下二責棄制從化,初出過。余下,斥非,上三句責其取捨。真誠為道,義必兼行,不當厭小忻大。但下,三示其懺別。皆下,出其情狀。以制懺指定犯相,對眾折辱;況行別住,奪行苦役,羞愧不為;化懺不爾,故多行之。業由羞結者,造業自纏,對人覆諱;覆故罪積於心,積故業更滋廣;是則罪種轉盛,徒懺何為。此下,四結勸須依。
次科為二,初明不滿可否;若行下,明日滿依法;初中,前示異說。或云盡行日滿,或隨行少日,或都不行。若上根從急,宜用初師;若下流機緩,則依《十誦》,不行別住,出罪得成;今取盛行,頗合時機,不違聖教矣。今下,次顯今所取,初彼引所傳。用彼徵此者,用《十誦》緩文,徵此宗急教;義須取中,故云相準;徵,證也。雖然下,約義加改,初教改易羯磨。後諸白羯磨,即六夜出罪等。當下,令白僧問和。後二乞詞羯磨,並準不滿牒之。
六夜中。注云竟者,謂行日滿者。
羯磨中。如前,即索欲問和等。
白告中,初科,前明白僧法;若客下,白別人法;白僧又二,初即座白法。若行下,餘日白法。
次科,初示同。唯下,顯別。反明別住不常在僧,非日日白僧。但行法制必僧中,不得同宿。恐有濫行,故注示之。
三中。本由懺易,故使犯數;提吉多犯,舉以為況,故云如波逸提等。
四中。各壞二法者,且如本犯漏失,行百日別住;已行一月,復犯前戒;還依百日治之,故云本日也;六夜亦爾,已行五夜,再犯本罪,重行六夜。然本日治法,無別羯磨,但是再加覆藏六夜二法。如別述者,即《隨機羯磨》及疏中。
出罪中。乞及羯磨,並先牒覆藏,次牒六夜,後云從僧乞出罪,方是今法;又覆藏中,先牒所犯;或下,次牒覆日。已下,三牒乞詞;僧已下,四牒得法;我某甲下,牒已行日。六夜中有三,初牒乞,二得法,三已行;細對羯磨分之,不可麁讀。(六夜法中先牒覆藏亦爾。)
誡勅中,初泛明持毀。佛住滅後,勝劣有殊;據受猶同,行果全異。行者下,正誡能悔有三,初喜其已懺。故下,二勸其堅持,初引文勸。應即《僧祇》。梵云絳賴叉,此云無憂;即佛生處樹華,喻其殊勝也。或翻青蓮華,喻其清淨,頗合文意。縱下,舉難勸。論即《善見》。如是下,三結告隨機。并下,兼示來報。經續云:後得為人,復受黃門二形無根等報,故云等也。
第三偷蘭,從生中,初標名。若下,引示。彼律分三階三懺,如文次列。初二兩篇各三方便,遠者犯吉,次近皆蘭,蘭有三品;初篇近者,上品;初篇次者,二篇近者,並中品;二篇次者,下品。懺法與提同者,如下可見。
自性中,初示名。不從他生,故云自性;當體是果,故云獨頭。上品中。僧食具,即十方常住;十方現前,即如亡物未羯磨時,通望十方,無滿五義。且舉四相,等取二逆,婬非道,殺非人之類。中品。破羯磨者,簡法輪故。僧殘境者,為他出不淨也。及殘中諸果蘭,如觸二形黃門,髮爪相觸之類,皆中品攝。下品中。三處毛,腋下及大小便道。灌下部者,謂以酥油灌身下分。(西國耽欲者多然。)石字上,合有木字;木鉢同外道,石鉢濫佛。律中,凡事濫外道者,皆制蘭罪;如草衣葉衣鳥毛衣皮衣,飡風服氣等,皆下品攝。《僧祇》即下品。《四分》教人。初篇歸上品,次篇歸中品,故云輕重同上。
次懺儀中,初乞分二,先引論示。乞、請、對悔,通三品;受懺單白,此局上品。今下,次明陳乞又三,初明集僧。懺主作白受懺,為僧所量,不入僧數,故須五人已上。次明具儀。先下,三正陳乞詞中。且據不憶言之,憶須稱數。二中。清淨比丘,必約自無三根,解通律藏,發己信敬者,方可請之。三中。答法云重罪者,文誤,罪字合在遮字下。四中。指前後者,前即僧殘,後即提中。五中。略餘詞者,續云:懺悔則安樂,不懺悔不安樂;憶念犯發露,知而不敢覆藏;願大德憶我清淨,戒身具足,清淨布薩。六中。準後,或作汝自責心,於義皆通。七名立誓。欲以答詞連上,故以標數在下。
結告中,初指前所出。前之儀式,乃準本律《多論》兩文共成;然彼此互缺,故云各題也。準前論文有四,一乞懺,二請主,三白和,四對悔,缺此三法;本律有五,則無一三,故云不整蝢也。今下,明安布。且下,例通餘罪。
小眾中,初科,先引《十誦》判定。以懺主白和,身外非僧,故無單白。次引《四分》釋妨。彼即以別望僧為小,此就僧中對事用人為小;恐執彼文為妨,故準《僧祇》例決。上卷即〈集僧篇〉。
次懺法中。初須乞者,以懺主未作白,猶在僧數。故注同上。餘者二字,標下六法。二問邊者,應云:諸大德!若大德聽我受某甲比丘懺悔者,我當受。(餘人答云爾。)文列七法,而以請主為初,止於第六者;或是去留無在,或可意在不立,欲示中下二品次第漸降,或恐僧別相參;如是思之。
後一人法。可解。
懺波逸提,結前中,初示事稀所以。然下,明須出之意。文下,顯前文可準。
生後中。標云四篇,據後懺法,合云三篇,疑是字誤;或可吉羅離惡作惡說,或可提中開三十九十,故云四耳。
正示中,初文。識不疑者,約能犯人。善宜名種,據受懺者,宜合作知。同篇合懺,上篇可爾;若吉羅中,覆藏根本,雖是同篇,亦不合懺。異聚可知。
次科。當隨憶忘,不可一例。
三中又六,初敘愚教。或下,列非相。六種自分。預是罪者,以不知犯,漫云預入此篇者則懺之。或迷忘者,謂疑不識,或直牒迷忘而懺者。如下,結示。或違教罪,或不學無知,故云罪非逃也。故下,勸令依法。水鏡清明,而又過之,故云逾也。彼即能懺,此即受懺者。何下,徵釋所以。三報,現報生報後報也。餘下,指廣。
三十,標中。本是僧法,由界僧少,次開二位。就下二位,皆是別法;但事儀有別,故兩分之。
僧法中。財是犯緣,心是業本,罪是已成之業,必能感報。雖具三捨,得名唯據捨財,就意正在捨心,心捨罪除;衣仍清淨,故復還之。立此四科,括懺盡矣。
捨財中,捨法差別。從寬至狹,四重料簡。初僧尼相對;僧捨下,就僧分自他。簡去蠶綿一戒。二下,他中分道俗。次簡畜貿兩戒。通下,道中分通局。復簡乞鉢一戒。言局有二,一局當界,二局僧中。通則反之,故云餘二十六等。
定體中,初科。三五者,三即長離販賣,五即更加乞受。上三最數,下二次之,故云通犯否;餘戒非無,但是稀耳。
長體中,初科,前明六物。若下,明百一物。受持則一向不說。不受則有說不說,如雨衣覆瘡衣等;縱不加法,並不須說;餘衣巾等,即同長物須說。二隨百一者。若合加受法,已見上科;此謂一向不須加者,故別簡之。屩音脚,草履也。十六枚器,釜瓶各二,盆蓋杓各四;僧尼俱開,說不說異。三中。言隨重物者,謂隨身所須;八穢體非,被褥用重。既不入淨,故無長過。四中,初正明。不下,斥古,初引古非。今下,顯今解,初示正義。不下,簡部別。《四分》、《多論》,如長衣戒引。五中。五種緣開,上三並未入,下二約已入。
相染指上者,亦即長戒。如十日中皆得衣,初日為能染,餘日為所染,皆隨能染判犯。
離衣中。隨二三者,謂須提名別牒。非下,遮濫。
販賣,標中。三事名相各別,前戒已分,不重引也。
明入捨中,初列輕物入捨。佛所開物,犯者數故。若下,次明重物不入。由佛不聽,為之稀故。
總別中,初明別捨別還,罪得合懺。若下,次簡捨衣有染不染。三十戒中,唯五長有相染義,謂衣中有三,十日、月望、急施,及長鉢長藥為五。此明唯畜長,制須盡捨;離衣販乞等,隨別捨之,不盡相染。
忘見,標中。謂懺長罪捨衣時,遺忘不盡;及懺罪已,方見忘物;而染不染別,故須辨之。
正明中,初科,上二句示義。決字,古記云:字誤,合作污。(有節決字在下,於文非便。)若下,辨相染,初明不染。由入淨故。前捨說淨,即是二法。若還財下染,次明相染。田未說淨,無法簡故。前財即已懺者。乞販亦捨者,但使忘物是長,不論捨者是長非長。
次科,初示。見物作念,意欲不染。此下,斷犯。謂纔見忘物,即有屬己之念,故曰前生。前心已染,方起施心,故判不成。文下,引證。捨謂捨懺,遣即與人。反明不懺不成施故。
三中,簡其所忘。餘戒本非貪畜,但是受納乖方,故不相染。三長反此,故有染也。
四中。謂捨財者恐有所忘,決心預捨。後見無染,即須付彼。
威儀中,初明處置衣物;彼下,後示捨衣儀相。初中前明別幞。若下,示離合,初明得合。謂三幞中別段同束也。又下,示須離。為分忘染故。長本有染,由貪積故;離定無染,受持物故;雜捨通者,據本無染;但為捨還入淨故染,故云通也。然據捨財,未必有忘;但欲表示三品不同,故須各襆。私釋。又為還財有隔日即座之異,故須各處。離衣雖同即座,受淨法異,故復兩分。
正說中,初明和僧。雖不秉法,須問表和,成僧法故。以下,引證。雖通僧別,必約盡界。制不別眾,彌彰僧法,故必先和。文相等者,準文囑累。然下,次正陳詞。具列三物。出法如是,未必齊具。
次明捨心,標中。財為犯境,故是罪緣;罪是結業,故能感報;心為業本,故是罪因。今行悔法,三種俱捨,故並云除。
正明中,初文又三,初敘相續。此下,顯異。若下,示要。下指文者,即律明捨已僧不還者,犯吉。而不成盜,決意可知矣。
顯宗中,初敘本宗。宗大乘者,分通義也;虛通無係者,因果推心也,即《業疏》云:捨財用非重,知心虛通;故發言誠者,即對僧捨也。言表於誠,既陳捨詞,則無貪畜,故云無滯結也。若下,次明他部諸捨不同。如《十誦》,二寶,少者永捨,多付淨人作四方僧臥具。《五分》,二寶入僧永棄,五敷永入常住。《僧祇》,二寶入僧無盡財中,五臥具捨入僧,隨僧用。《善見》,金銀擲去。《了論》,長衣、長鉢、雨衣、急施,捨與僧已,僧問須者應還。僧廣如諸部別行中。文中。常住通二種,四方局常住常住。棄山水者,即諸律二寶永棄也。即同此律者,本宗亦有永捨之義;蠶綿違慈過重,故須斬壞;乞鉢損處事深,故罰入厨。七日藥以味重故,齊七日者施僧;過七日者與守園人。問:既同他律,豈是虛通,則與上文一何相反?答:酌情之教,隨緣緩急;知機而設,故非一概。
誡告中,初科為五,初直勸。兩相勞擾者,能懺所對,皆徒為故。但下,出不捨所以。見即識見,性謂心性。口說解脫,故云世表。行縛塵事,故云庸陋。今下,舉死事激勸。要必歸死者,意謂必待至死而將去耶!太事即出家所為,經生猶言度世。但下,舉勝行深勉。豈下,引生下文。
次科。論中,初句一切如法,本財即僧還者,意外財謂別得者;以心斷故,本財既淨,不染外財,故並得受。第二句,但未悔罪,不合先受,止得非法之罪;由心斷故,亦應得受。第三句,但心不斷,當日餘日本異二財,皆犯墮罪。前句心斷,當日得受;此句不斷,餘日尚犯;可證行懺捨心為要,餘句如疏者,見《戒疏》捨墮中。(舊指《首疏》非。)若羯磨中,亦出三句。準有衣已捨,罪未悔,畜心不斷墮;此句罪同第三,故所不出。
捨罪,對僧乞中,初示威儀。口下,次陳詞句。初囑聽稱名;二故畜下,牒示兩捨;今從下,正明求懺。牒犯中又三,初約長財。注文,以物容染犯,有過不過,故須隨牒;若有過者,應於不說淨上加之。次約離衣。注中三段,上簡長離,牒相通局。次明借衣不須捨。下標長財用壞。正乞中。注文云不具者,彼但云合掌說罪名種,作如是懺,今以義加之。
二請主,簡人中,初文,前約犯重簡。五八十成邊罪,具戒成二滅。(準通十三難人,皆不得請。)下約輕罪簡。
次科。佛言即律文,上句制所對,下句制能懺。
三中,初示古。彼謂但不與同犯,即堪對懺,不必全淨。此下,斥非,初句略斥。彼下,決通,初決《五分》開意。今下,申今不開,上二句義判。律下,準例。即〈說戒〉中文。
請法中,初標示。應下,具儀。大下,出法。
三中。初問和,二作白,三受懺。白中,長離合牒,長財用壞,並是出法。隨時有無,不可謹誦。
第四說持破中,初教量宜。若下,次出法式,初示畜長過。《涅槃》即訶八不淨中文,彼云:若人受畜八不淨財,我非彼師,彼非我弟子等。次示離衣過,初敘佛本制。今下,示破毀因果。出《大論》者,如〈標宗〉引。乃至下,合示二戒餘習。如是下,勸令從要。但犯下,教觀機宜。
次科,總分中,初文,三位中。初是根本,後是從生;中一望前為從生,望後名根本,故兼二名。言三罪者,謂犯本罪已;最先覆藏,及著用犯捨衣,復經僧說戒默妄語,各得一吉罪。後從生六品者,即於三吉之下,各有初夜二夜覆藏二罪,共為六罪。合上三罪,則為九品。若據羯磨,止存八品;除根本覆藏一吉,直於根本罪上立二品從生。究理為論,疏為了義。並下,結示。以世多誦語,不問有無,故此囑累。重言,即上並據等三句。若欲易曉,略為圖示。
┌一根本覆藏(一吉復生二罪)─(一經夜覆藏 一吉 二展轉覆藏 一吉)
如畜長犯提─(一根本罪出生三罪)┤二著用犯捨衣(一吉復生二罪)─(一經夜覆藏 一吉 二展轉覆藏 一吉)
└三經說戒默妄(一吉復生二罪)─(一經夜覆藏 一吉 二展轉覆藏 一吉)
次請懺主,上二句標舉。次二句遮濫。應下,正請。即向所請者,謂波逸提懺主。
別示中,懺六品文。根本且舉長離,從生備出六品,行懺者臨事加減。問:所以覆藏但至二夜者?答:且舉二夜以明展轉,故言二罪。若覆多日,即應多品。問:何名隨夜展轉?答:如經一夜,望覆根本一罪;二夜即覆初夜,三夜復覆二夜;如是相望,乃至百千,皆名展轉。所以前羯磨中,牒百夜覆藏等。(舊云所以但至二夜者,恐犯無窮之過,謬矣。)
懺三種中,初文。根本,即最初覆藏。著用捨墮下,合有衣字。律論俱結罪者,指所出也。默妄同此者,亦謂彼論同此律也。
懺法中,初指請法。由是同篇,不須更請,即對前主直爾陳悔。但下,懺本罪。
三中。令前悔者。今時行事,宜依此式。
正悔中,初明威儀。口下,作法。準疏分文為八。初大德念者,告令攝想也。二我某甲者,牒己名號也。三故畜下,張列種相,定罪多少也。四今向發露者,表無覆藏,說罪本故;此之一句,是懺本也。五懺則安樂者,遠得禪果,用適心形,故曰二也。(形安心樂為二。)六不懺下,明為惡業纏縛三途;身既不安,心寧懷樂也。七願大德下,請證明也。八戒身具足者,前犯如染;今懺順本,故曰也。清淨布薩者,自行內清,見聞外淨;懺本犯已,應成僧法,故得內外和合也。(體淨內和,應僧外和。)所以三說者,表情重之勤也。(多見誦語,故為錄出。)詞中注云無著用等者,謂著用壞盡,據有言之;已前乞懺,及懺主白中皆牒。必若無者,例須除去,故云自上並不須等。
還衣中,料簡中。初文兩判,且據麁分。若準《戒疏》,則有多別。彼云:三十戒中,綿衣二寶三戒不對僧(綿衣斬壞,二寶與俗。),二十七戒對僧捨。四戒即歸,二離二毛,非相染故。(二離即聚蘭,二毛謂黑白;四並法服,故無染過。)七日藥雖染,制身外用,亦即日還(長藥)。四戒經宿還,以畜續故。(十日、月望、急施、長鉢,通上長藥為五長。)餘十八戒別別捨者,不須經宿,非貪貯故。(已上疏文。)今明五長,準前《多論》,但取畜斷,不必經宿;若據宿還,乃依本律;但世多專執,故須指破。是以二疏五長並經宿還,及此下文,亦還循舊。
次科為三,初指時事。今不下,點非。然雖有據,不可偏計。須知心斷,當日可還;必存畜心,多日亦染;指破還用,意在兩通;指上論者,即《多論》初句。今且下,取古。五長中,長藥即還,如上疏說。
還法中,初文,前引開緣。大眾多者,界廣人眾;隔明重集,事成勞擾,此一緣也。難集者,同住縱少,或有別緣,情和難遂,此二緣也。(準《業疏》分。)上二是他緣,遠行即己緣。由此諸緣,雖是五長,即日便還。應還彼者,彼即代受比丘。展轉羯磨,文不具出。今依《刪補羯磨》引之。白云: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畜(眾多若干)長衣犯捨墮,此衣已捨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持是衣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此比丘(準須提名),白如是。羯磨云: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畜眾多長衣犯捨墮,此衣已捨與僧,僧今持此衣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此比丘,誰諸長老忍,僧持此衣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此比丘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持此衣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某甲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律令問彼者,即問懺罪比丘,令誰代受,準須羯磨前問。彼應稱名答僧,與某甲比丘。
直還中,初標所被。由前五長不許即還,故開展轉,是則前法唯局五長(準疏局四)。此明直還,則通二十七戒。又復五長兼通兩法,二十二戒唯局直還。和下,正作法。
雜相中,初科,前示本宗制還。若下,明他部多別。前後已出,故但兩指。如前即捨心中。
次科,問中。根條互倒,恐謂成法故。答中。例決,律中懺殘;先悔覆藏,後出本罪,法有倫次。倒作違教,準理不成。
後問中,或決當時妄行,或遮後世濫用。答中。指前即懺蘭中。上卷亦指〈集僧〉。
指餘中。謂蠶綿二寶長藥,並如〈隨相〉明之。
眾多人中,初總指三位並同。若下,別示捨罪有異。言六種者,準前偷蘭,不入乞懺;故下別標,用捨隨人,意是不用。餘同上者,準須具列。一請懺主。二問邊人,詞句如文,唯此為別。三說罪相。四正悔罪。五呵責。六立誓。(若入乞懺,則具七法。)
三二人中,初示同。既下,顯別,初明捨衣。言全別者,對前四人,兼僧別故。準《羯磨》云:諸大德聽!我某甲比丘故畜眾多長衣犯捨墮,我今捨與諸大德。次捨罪。須其六法,列次同前。二下,後明還衣。二部即四人與三二人。其三二人法,文中不出。《羯磨》令準捨衣法,應云:諸大德!若大德聽我還某甲比丘衣者,我當還之。
對首中。捨衣應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畜長財或離僧伽梨等)犯捨墮,今捨與大德。還衣不出詞句,《羯磨》令準捨衣法。應云:長老!我今持是衣還汝。除罪中,無人可問,故但五法。一請懺主,二說罪相,三正悔,四訶責,五立誓。五並無異,故令謹依。
次懺九十,前緣中,初指法同前。恐下,明今重示。且下,舉事出法。若下,略示從生。九品六品者,示其不定也。如過量等者,別提著用。
正懺中,初請主。即初法也。當下,說罪。即第二法。
次科初重示次第。恐妄行故。如上具懺,謂須同上先悔從生諸品。後悔根本。即第三法。四訶責。五立誓。此篇並用五法。
三中。惡罵犯提。彼人即所罵,罵者即能罵。謂別求對首,於屍所行悔,非對死人懺也。天道門不閉者,由與解讎,不障善道。彼我俱益,故引勉之。
提舍尼法,斥古中。即如前引古羯磨也。律戒即本律戒本。頒合作班,音誤。
正示中,初請主,即一法也。請詞頗略。前加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後續云願大德為我等,故云上下同也。
次說相。即第二法。
三捨罪。即第三法。呵治、立誓,足上為五。下引《僧祇》者。上即義準《四分戒文》出法。猶恐循古疑非正懺,故引彼文以示同異。初指同。云字寫多,削之彌善。前下,顯異。初審見罪,義是懺前,即當說罪。下誡勿作,即今呵誓。故知前法事義已具。若準羯磨,正用彼詞。
突吉羅中,標。云有多別者,或故誤兩異,或覆藏方便獨頭不同故。
方軌中,初科,前引本律。即眾學中文。故心二罪,誤但一罪,而無對責兩懺,故云不分等。次引三論。罪懺兩具,可決今宗,而探責諸師偏執,故云通衢顯也。《摩夷》即《母論》。
斥世中,初示其偏計。又下,決彼所據。此文未了者,無所簡故,或可且就誤犯為言。須論解者,論即三論。當下,會通律論。正下,以理結責。
次科,先出罪種。簡覆藏中。識知故隱者,明唯故心也;疑不識不成者,顯無誤也。非字寫錯,合作有字,或作若字。(或節在上讀,於義雖通,語不貫下,理須改正。)
次科,正明中三,初明方便又二,前別舉六聚。初二兩篇,但遠方便;已下諸篇,遠近二方便;今此且就遠者為言,故並云發心也。文中,上身字寫誤,合作心字。無問等者,總示犯相。據通故誤兩犯,但昔謂遠方便罪,例皆責心,是以文中但明故心須對人耳。若準《了論》,遠罪責心;雖有所出,然非今用。若下,二明獨頭。可解。諸下,三總結兩懺。方便獨頭,故言諸類。
問中。以獨頭果罪,名體皆均;方便隨篇,應分輕重,故舉為問。云下,正難,意云:既有重輕,理應別悔;不當誤則齊責心,故則俱對說也。
答中,初科,上二句示罪。罪名齊者,謂罪同約制也。業隨心者,謂重輕就業也。重下,明懺,上二句明心悔有殊。下二句明制懺無別。卷初,即篇聚中云:重者重責心,輕者輕責心。行事之時,雖同對責;當隨事重輕,用心厚薄。
次答中,上二句示罪通。本位居第六,方便通上五,故云該六聚也。同號吉羅,而前篇為重,後篇漸輕,故云名通優劣也。次二句明業異。下二句判別懺。準此,雖同吉羅,隨聚各悔;則心境相應,重輕不濫矣。上釋據文,故云同篇一處;此解從理,故云義指為允。允,當也。
懺法中,從生即覆藏,初指前。捨法即捨墮。不下,遮濫。律云:若犯僧殘乃至吉羅,知而覆藏者,應先教作突吉羅懺,然後如法懺。(初篇準同。)故云律文自分等,謂覆藏等罪,與六聚本罪分懺;今若合懺,即是抑遏教文,故云不可抑之。(準此同篇有不合者。)
根本中,初科又二,初標舉。先下,示法。準前須五,一請主,二說相,三捨罪,如文次列;餘詞同上,即呵誓二法。
次科,初句示前法。言文無有者,顯是義立。今下,斥濫。古本羯磨墮吉同法,意謂提舍在上,詞句尚已少於逸提,豈得吉羅反同墮法,故云今約等。(有云已字合作以者,非也。)不下,遮妨。彼宗墮吉合一儀法;宗計各異,不可輒用。
誤作中,出相分三,初通示三業。如下,舉事顯相。律下,引證,初句總標。比丘下,別釋。文中不出三業,初並身業,語默口業,一心即意業;身口是別,意業為通。又前身中不出四儀,內外資緣便利睡臥等,括盡日事,皆須攝心。眠睡語重,止是一事;律作睡眠覺悟是也。若違下,示犯。準此有犯並須責心,故知真出家人,無時忘念。此制微細,逗彼上根;末世下愚,故非力分。準如《母論》,衣食作觀,利根之人,著著口口;鈍根,總作一念;然須勵力,望上增修;未可自屈,甘為下根,便即縱怠。故當勤策,準此攝修,是則出家不徒然矣。問:誤心迷忘,即不可學,那得結罪?答:凡誤有二,一者對境迷心,二則放情忽忘;諦知兩相,想必無疑。
作法中,初悔從生。即覆藏等。後根本中。止有二法。一對靈像具儀露過,義同請主說罪兩緣;二陳悔詞,即正捨罪;雖無呵誓,理當自責;後更無違,還同三法。餘準此者,且舉一法類通一切故也。(若準《戒疏》,眾學諸戒故心犯者犯二罪,一應懺吉,對首悔;二非威儀吉,責心悔。準此責心不必誤犯,學者詳之。)若彼《了論》,但云不應起如此心,即名責心;然無軌式,不足準用。
第二發露法。識疑兩露,該通六聚;相從事類,寄此明之。識罪中,初示法。此下,次簡辨;初簡覆露差別又三,初明即露。若已下,次明後露。若雖下,後明重露。若犯下,二簡所免罪相。準覆六聚,犯通一吉。
疑罪中,初指具儀。應下,示詞句。若說戒座上,亦有識疑兩露,如〈說戒〉中。
第三重示中二,初引《智論》,先明化制兩業不同。如下,舉戒顯相。謂提罪雖滅,業道猶存。前下,示重明之意。餘下,指廣,亦即凡聖行法。
明儀式中,初引《善見》明稱召。大小不同者,此亦一往以分;若就通相,德重為長,臘高名老。次明禮法。初《四分》。明大小具缺,小者於上座具五,上座於小者但四。言五法,謂偏露右肩,脫革屣,禮足,互跪,合掌也。《十誦》。亦同《四分》,而闕合掌。捉足即是設禮,然今不必手捉,但作仰承之勢耳。如悔過者,謂同從尊謝過之相;欲清淨即傳欲時,受歲即自恣,出罪即悔六聚;餘諸乞法,皆準此儀,故云等也。上明具儀之相。有下,示數犯之人。四句括情,情可見矣。
通結中,初句指所詮。次句示所被。舒下,顯略。幸下,勸修。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四下

15 釋持犯篇(中四上)
17 釋二衣篇(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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