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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ompilation and Commentary on the Discipline Section of the Yogācārab (瑜伽師地論戒品纂釋)
  2. Volume 1 (第一)
  3. Introduction (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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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pilation and Commentary on the Discipline Section of the Yogācārab (瑜伽師地論戒品纂釋)

About 瑜伽師地論戒品纂釋

Source text translated by 宗喀巴釋論 湯薌銘纂

89,290 · about 298 min

Yogācārabhūmi-śāstra Compendium of Discipline Exegesis This is Tsongkhapa's authoritative commentary on the disciplinary section of the Yogācārabhūmi-śāstra, compiled into a volume by Tang Xiangming. Tsongkhapa, founder of the Gelug school of Tibetan Buddhism, completed this commentary during the Ming Dynasty. Its contents systematically elucidate the principles and practical methods of upholding the bodhisattva precepts, encompassing the characteristics of precepts, the essence of precepts, and the profound meaning of ceasing evil and cultivating virtue. This work integrates Madhyamaka and Yogācāra thought, holding an esteemed position within both Chinese and Tibetan Buddhism. It is regarded as an essential text for deeply understanding bodhisattva discipline and has profoundly influenced later studies of precepts.


瑜伽師地論戒品纂釋卷首
民國.湯薌銘譯纂
瑜伽師地論戒品纂釋緒言
將釋戒品,略緒十端:一、戒品出處;二、纂釋所依;三、標題意趣;四、專據梵疏;五、廣引經論;六、修行訣要;七、引論標名;八、戒品戒經;九、校勘漢藏;十、纂釋緣起。
初、戒品出處 謂此戒品,出自瑜伽師地論,第四十卷本地分菩薩地初持瑜伽處。據奘師傳,謂是彌勒菩薩親說;藏本則云,是無著造。說造緣起固一事也。
二、纂釋所依 今所纂釋,除於校勘漢藏本論,及自引據少分註外,一切文義,悉以藏本宗喀巴師菩薩戒釋論為所正依。徵諸藏土古來譯師翻譯經論,首先標明依據梵語,名某某經,名某某論。表有根據,遮諸偽造。亦為昭示依本正誤。此所依據菩薩戒釋論,已於正本標列藏名,今不再揭。
三、標題意趣 宗師釋論,依於廣宗無著菩薩所造戒品,月官菩薩所造律儀二十頌。復依深宗寂天菩薩集菩薩學論中所說菩薩根本重罪,及其攝頌。綜集二宗圓滿戒品,分科解釋,文廣義深,具詳拙譯菩提正道菩薩戒釋論。今茲但依戒品一分,纂輯斯論略釋其義。容有未符原論體例,復隨此土習尚有所增略。恐啟割裂失實過故,不欲標言上師所造,名自譯纂。匪敢竊法,希遠過耳。
四、專據梵疏 宗師自言:若引全論,依戒品文分別註釋,誠恐太繁,不便初業。(且諸名相、讀者可自檢閱辭典。)故專依於義理一分,根據菩薩地釋,戒品疏等,於受戒法,於防護法,於還淨法,廣為決擇。考天竺菩薩所造大論,或菩薩地,或菩薩戒品諸種釋論,藏土已有傳譯本,而中土未傳者,計有八種,列名如左。
  • 瑜伽師地論釋(較奘師譯多十餘倍。)     最勝子等諸菩薩造
  • 菩薩地釋     德光菩薩造
  • 瑜伽師地論菩薩地釋     海雲菩薩造
  • 菩薩戒品疏     德光菩薩造
  • 菩薩戒品大疏     最勝子菩薩造
  • 菩薩律儀二十頌     月官菩薩造
  • 律儀二十頌疏(亦名舊疏)     寂壽大士造
  • 菩薩律儀二十頌釋難(亦名新疏)     菩提賢大士造
如是八種,釋全論者唯前一種,釋菩薩地唯次二種,專釋戒品廣有五種。且釋全論,或菩薩地,亦復兼釋戒品文義。故知戒品,是論主要。又聞藏土研求甚深教理處所,有三大寺。此三寺中,首習五論:曰現觀莊嚴論(慈氏造);曰入中論(月稱造);曰俱舍論(世親造);曰因明論(法稱造);曰毗奈耶論(德光造)。而此大論瑜伽師地則不與焉。要依藏土判教道理,鮮有專事學此論者。然於素不專注之論,尚復譯文如此其精,所傳天竺菩薩疏釋如此其多,彼土蘊藏法寶,至勝至廣,於斯益信。
五、廣引經論 云何釋論?於彼兩疏二釋而外,復須廣引佛說契經,及諸師論。當知戒品有多文義,非經不立,非論不顯。今舉五例:
(一)者、如戒品云:「律儀戒者:謂諸菩薩所受七眾別解脫律儀。即是苾芻戒、苾芻尼戒、正學戒、勤策男戒、勤策女戒、近事男戒、近事女戒。」難者或曰:別解脫戒是聲聞戒,彼能障碍菩薩律儀,豈諸菩薩所應依止?又別解脫命終即捨,若律儀戒即別解脫戒,菩薩歿已,便應捨失其律儀戒。云何天身菩薩無別解脫戒,而亦能得三聚淨戒菩薩律儀?復次,出家菩薩,理應先受其所應受別解脫戒。若在家身,先未正受近事男女所應受戒,堪來正受菩薩戒否?受菩薩戒,能發戒否?能住戒否?如是諸義,若唯徵引論師論答,難者則謂一家言說,豈堪憑信。況本論師所造論中皆未有釋。又若不依極堪信順阿笈摩量,契一切智所說言教,亦不堪答難者所難。是故釋論引論疏外,復廣徵引三律儀經,圓滿究竟證成其義。由是因緣,亦令昭示菩薩止息惡行之戒,除別解脫,定無其餘文句制立。如律儀二十頌釋難云:「此中非是別有止息殺生等軌。」何以故?菩薩所作唯有二事:謂令成熟自內相續,故有遠離惡行之律儀戒,攝集妙行之攝善法戒;又令成熟於他相續,故有饒益有情之戒。如是三戒攝為二類:一、止息戒:謂正受持遠離畢竟所不應作惡不善法,如殺生等諸種作業,即律儀戒;二、趣入戒:謂學一向定應作事,即攝一切善法之戒、饒益一切有情之戒。是故菩薩止息惡行,唯今所說之律儀戒。於此戒中,所應止息惡不善法,別解脫中制立已盡。若或有謂菩薩止息惡行之戒,於苾芻等七眾戒外,別有制立止息惡行種種文句,定不應理。此為釋論廣引經論第一因緣。
(二)者、如戒品云:「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善權方便,為利他故,於諸性罪,少分現行。由是因緣,於菩薩戒無所違犯,生多功德。」此文以下,分說現行殺生等七,無所違犯,生多功德。難者或曰:既已證成彼律儀戒即是七眾別解脫律儀,云何今得開許別解脫中所立性罪?又如論師所造攝大乘論云:「共不共學處殊勝者:謂諸菩薩一切性罪不現行故,與聲聞共。」世親釋云:「一切性罪,謂殺生等,說名為共。」是殺生等七支性罪,不許現行,與聲聞共。云何彼論又云:「甚深殊勝者:謂諸菩薩由是品類方便善巧,行殺生等十種作業,而無有罪,生無量福。」復次,若如戒品所說開許現行,何等菩薩得開許耶?幾開在家,幾開出家耶?如是等義,往昔天竺具法善現大師,謂此應依如來善說為據。當知此從決擇菩薩律儀聖典之所出故。是故釋論引諸論疏分釋其義,復引方便善巧經,及大日經,以為依證。此為釋論廣引經論第二因緣。
(三)者、如戒品云:「若諸菩薩,欲於如是菩薩所學三種戒藏勤修學者,或是在家,或是出家,先於無上正等菩提發弘願已。」既云應先發起願心,即應有受發願儀軌。何以故?以受趣入有儀軌故。(廣釋於纂釋本文「受戒法」中)然論不現受願心軌,慈氏五論亦復不現。是捨徵引餘宗正論,無能圓成受戒軌法。此為釋論廣引諸論第三因緣。
(四)者、如戒品云:「若諸菩薩毀犯四種他勝處法,數數現行,都無慚愧,深生愛樂,見是功德,當知說名上品纏犯。」若爾,幾許現行名數數耶?起於何時,乃至何時,方得名為都無慚愧耶?何名為愛,何名樂耶?為是執受他勝處法無有過失,即得名為見是功德耶?如是等類,論師論中無可尋求,故引經論,及諸疏釋,廣破廣明,成立正義。設憑自臆創立新釋,定墮釋論所破諸說。此為釋論廣引經論第四因緣。
(五)者、如戒品云:「若諸菩薩以上品纏違犯如上他勝處法,失戒律儀,應當更受;若中品纏違犯如上他勝處法,應對於三補特伽羅,或過是數,應如發露除惡作法;若下品纏違犯如上他勝處法,及餘違犯,應對於一補特伽羅發露悔法當知如前。」以是義故,菩薩應知何者所犯是中品纏,何者所犯是下品纏。從此了別對三對一補特伽羅如法露悔。然論唯說上品纏犯,未分餘二,若不廣引諸疏所釋,或破其說,或申其義,無由成立中下纏量。此為釋論廣引諸論第五因緣。復次,當知徵引契經,及餘菩薩所造正論,是順天竺一切菩薩釋論正軌。即依奘師所譯最勝子等造瑜伽師地論釋,亦足證明其理。謂彼釋文,廣引大梵問經、入楞伽經、大義經、廣義經、辯說瑜伽師地經、月燈經、大分別六處經、海慧經、功德實性經、正行經、毗奈耶經、慧到彼岸經、分別義經、殊勝經、分別三乘功德經等,多種契經。復引讚佛論、集義論、顯揚論等,多種釋論。釋境、行、果三種瑜伽。又復當知彼所引經,有中觀宗所依據者,豈復專是唯識一宗?復次,如戒品云:「如是所起諸事菩薩學處,佛於彼彼素怛纜中隨機散說。」若爾,如是菩薩學處,出何經耶?集菩薩學論云:「菩薩律儀者,出於廣大乘。」是故釋此菩薩律儀,理應根據廣大乘經。
六、修行訣要 如來善說,悉是一切求解脫者能感現未利樂方便。是故契經,為教授中第一殊勝。然不具有成就定量諸種疏釋,及諸善士勝妙訣要,於佛至言,專依自力令其悟入,是為甚難。抑令末世堪教化者,無法求得其中密意。故諸大轍,依所傳承,造論、造訣。總其訣要清淨有本,應於一切廣大經論授予定解。若不爾者,非所應依。或有妄執正法自體,分為講說、修行二類。便謂一切廣大經論是講說法,且謂是中無修持體,別有訣要、開示修要真實法門。起如是見,立如是論,是能障碍於諸經論生起最極殷重恭敬。如俱舍論云:「佛正法有二,以教證為體。」蓋除教證二正法外,別無聖教。教正法者:謂是决擇修行踐法理趣作用軌則;證正法者:謂决擇已,如所决擇如實修行。是故二者為因為果,譬如馳馬,先當示定所馳騁處,既示定已,即向其處而馳赴之。又如修習次第後篇云:「諸由聞所成慧,思所成慧,所通達者,即此便是修所成慧所應修者,非應修餘。」故有久遠受學多法,而於正法作用軌則都不曉了,欲行法時,更須別向餘處尋求,是大謬誤。今此戒品,於佛所說應取捨處,圓滿成就定量教授。復據律儀二十頌文,及宗師所造釋論,於定量中,授予定解,成妙訣要。能於所示趣入法門而正趣入,是為學戒希有方便。又復當知初修業者,多由忘念而起違犯。如攝决擇分云:「若與過失相應,於有罪法不能如實明記有罪,是名忘念。」以是義故,天竺西藏兩地行人,依二十頌日誦其文,令不忘失所受教授。若能如是恒恒熏習,便能如實如理修行。
七、引論標名 纂釋文中,有稱菩薩地、聲聞地、攝决擇分等者,係據藏本原文翻釋。其有自引小註,則依中土習慣,列名某論某卷及以某品。又因宗師原造釋論,首在依從戒品諸疏,於諸疏外,依佛說經。以故本論雖有多品,可資註釋戒品文義,而不廣引。今為勘對前後譯文,及為顯示戒品名相,亦有數處,略引本論某卷某品。或有所應徵引論文,其文太繁,則但註云已廣釋於本論某卷某品。用備讀者自檢閱耳。
八、戒品戒經 佛無專經說菩薩戒,故今釋戒宗此戒品。如戒品云:「復次,如是所起諸事菩薩學處,佛於彼彼素怛纜中隨機散說,今於此菩薩藏摩怛理迦綜集而說。又此已往,龍猛菩薩造受菩提心儀軌,傳菩薩戒。(廣釋於纂釋本文「受戒法」中。)唐善無畏不空諸德傳至中土,清淨有據。若佛如來已曾親說菩薩戒經,無著何須綜集而說,龍猛何不依佛說授,而別造軌。佛無專經說菩薩戒,至可憑信。復次,造菩薩律儀頌、菩薩根本罪頌、註釋戒品、菩薩地等天竺菩薩,亦無隻字道及別有佛說菩薩戒經。
九、校勘漢藏 漢藏兩譯瑜伽本論,譯主師傳或有不同,所據梵本顯然無二。惜乎漢譯由我奘師命諸弟子分段綴文,以故名句前後異譯,未能一貫。且有鈔誤,以訛傳訛。其全論中諸不同處,俟諸他日校勘刊布。今於戒品,隨譯隨校。譯文差別,略有三端:
(一)者、戒品他品所出名相,同名異譯。如戒品中,相應文句八種,譯為「相應文句」、「助伴」、「隨順」、「清亮」、「有用」、「相稱」、「應順」、「常委分資糧法」。八十一卷攝釋分中解釋此八,則又譯為「相應」、「助伴」、「隨順」、「清澈」、「清淨資助」、「相稱」、「常委分資糧」。前後歧異,實難明了此攝釋文,是釋戒品相應八種。又謂因第七「應順者」三字,誤作「應供故」,但有七種。至唐代遁倫大師,依文釋云:「然此相應等句,測分為八,別取應順為第七故。基判為八句而釋之,謂七應順常委,八分資糧法也。今皆不從,即判為七。」又如七種補特伽羅,戒品譯名正學、勤策男、勤策女;二十六卷聲聞地中,則又譯為式叉摩那、勞策男、勞策女。如沙門性,九十九卷攝毗奈耶摩怛履迦中譯沙門性,戒品則譯為沙門。(菩薩為求入大地已,加行道位沙門性故,非求沙門。)如五邪命,戒品於第十一惡作中,譯為「詭詐」、「虛談」、「現相」、「方便研求」、「假利求利」;八十九卷攝事分中,譯為「矯」、「詐」、「現相」、「研求」、「以利求利」;而於二十二卷聲聞地出離地品,釋此邪命義時,又譯為「矯詐」、「邪妄語」、「假現相」、「苦研逼」、「利求利」。如云趣入,三十五卷發心品,譯為發心趣入所攝;二十一卷趣入地品中,譯為趣入自性;戒品則又以趣入戒,譯轉作戒。如云初夜後夜不臥,勤修加行,戒品則云,初夜後夜,常修覺悟;二十四卷聲聞地出離地品,譯為初夜後夜,常勤修習悎寤瑜伽;九十九卷調伏事總擇攝中,譯為初夜後夜,常不睡眠,勤修勝行;十一卷三摩呬多地中,譯為初夜後夜,不常悎寤,勤修觀行。(此文遮詮。)如云善士,戒品於「善士戒」、「親近善士」等文,譯為善士;於餘品中,或譯正士,或譯賢士,或賢善士,或賢丈夫,或善丈夫,或善士夫。而此善士其相云何?則又廣釋於二十五卷出離地品,「云何成就賢善士法」中。如云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四十九卷建立(藏言善安住,俗名開光。)品中,譯為大丈夫相;而此戒品則於一切門戒中說大士相異熟戒時,以大丈夫相,譯為大士相。如云供侍敬事,戒品於第二十惡作內,說諸菩薩「貪著供事」文中,以供侍譯供,以敬事譯事;十七卷思所成地中,說「遠離貪受他人恭奉侍衛」文中,則以供侍譯為侍衛,以敬事譯為恭奉;而於餘處,或以供侍譯為瞻侍,如言「瞻侍供給」;或以敬事譯為承事,如言「以勝供具承事供養」;或以敬事譯為敬事,如言「七種敬事差別」。(論於二名有多種譯今但略舉。)
(二)者、戒品自品所出名相,同名異譯。如言善知識,於後品中,說以菩薩「為同法侶為善知識」時,譯善知識;前品說「親近善士依止善友」時,則以善知識譯為善友;而於四十四卷供養近無量品中,釋此「依止善友」時,則又譯為「親近善友」。既以善友與善知識前後異譯,復於親近依止二名淆混不清。如言善巧,或名通達,於前品中,說諸菩薩「當審訪求有智有力勝菩薩所,求受淨戒」文中,則以善巧譯為有智;而於後品,說諸菩薩「不從一切唯聰慧者,求受菩薩所受淨戒」文中,又以善巧譯為聰慧。應知後語是釋前文,若名異譯,則義難通。如言邪命,前品則云「離矯詐等一切能起邪命之法」,而於後品說味邪命法時,又以矯詐譯為詭詐。如言懊變,譯曰惡作、曰悔愧、曰追愧、曰憂悔、曰悔,(俱舍論中,亦以惡作蓋譯為悔蓋。)同名五譯。如言愛味等至,譯曰味著、曰貪味、曰味,同名三譯。
(三)者、戒品他品,分類違異。如戒品說十清淨戒,合太沉太舉為一戒,分放逸懈怠為二戒;聲聞地出離地品中,說此十種清淨違逆品時,則以太極沈下,(即太沈)太極浮散,(即太舉)分而為二,放逸懈怠,攝為一種。如是等類,但就戒品,於教理外略舉譯文名相歧異數則,當知名相未能一貫,則於教理有碍會通。又依隨校,略得四益:㊀、往昔大德學此論時,窮年累月不易貫通,如相應文句八種,邪命五種,有智聰慧等,以後釋前一切文句,今依藏本瞭如指掌。㊁、亦有文句非後釋前,而於義事應成一貫,如趣入心與趣入戒,如求沙門與求沙門性,如惡作羸劣與悔愧微薄等,今依藏本方得會通。㊂、有時疑難某句某字,或鈔寫誤,如第十八惡作中,「雖復於彼無嫌恨心,然由稟性不能堪忍,故不受謝,亦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此中所云「是」染違犯,依義比度,應是非染違犯之誤。今勘藏本,亦譯「是」字,顯據梵本正譯而出,非鈔寫誤。㊃、近時亦有事校勘者,或有覺知某文某句,漢論顯了,藏譯難通。或有諸名,漢有藏缺。徵諸釋論,始知藏譯依據梵本,直譯其文,不事增減,其中辭意或有隱密,別譯釋文而釋其義。至我漢譯,依諸疏釋,攝集其義,增添其文。如戒品云:「攝善法戒者,謂諸菩薩受律儀戒後。」藏本則云:「正受戒後。」然其釋文則仍說為「正受律儀戒後。」又戒品云:「由身語意積集諸善。」藏本則云:「由其身語積集諸善。」未有「意」字。然其釋文仍說有「意」。如是四益,但就略校所得,若廣校勘,則其所得當有過之。是故本會大心同法,發心校勘漢藏兩譯。
十、纂釋緣起 諸求依止菩薩行者,最初應依清淨教授發菩提心,次乃修學菩薩所學。菩薩學中,以受律儀而為先首,謂不受學菩薩律儀,無時能趣無上菩提故。如戒品云:「於是淨戒,過去一切菩薩已學、未來一切菩薩當學、現在一切菩薩今學。」是謂三世一切菩薩定如是學,非謂一類菩薩應於中學,或有一類得學所餘。此名一切如理修學佛道菩薩唯一行道。故我宏持真實至教學會同法,或從軌範受大法時,順受律儀,或別從師如理正受。要皆誓願隨順三世一切菩薩學律儀者。爰於己卯夏日,相約為說菩薩戒釋論,惜時過短,未盡真義,復因釋論文義廣博,不易誦持,乃專依止中土譯聖玄奘三藏所譯瑜伽戒品,纂述釋論而釋其義。益以古德釋此戒品,僅唐窺基遁倫二師,文義簡略無從玩索,今依正論義較詳實,成此纂釋供諸同法。自顧愚昧,又以一身從事譯勘,深懼疏失。謹借宗師所造露文用自發露。文曰:
大乘道深我慧劣,應有舛失文義處;我今發露聖智前,仰祈悲愍垂證正。
民國庚辰仲春蘄水湯薌銘誌於北海公園正覺殿菩提學會
瑜伽師地論本地分中菩薩地初持瑜伽處戒品纂釋卷上
民國.湯薌銘譯纂

一、釋嗢柁南所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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