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製應法篇第五
第五篇篇目應即是合。
問出家靜節省事為先隨得受用安心行道比見法衣橫加割截方復連綴號曰聖儀損功妨道豈復過此幸賜誠文用袪昏漠。
問中初敘出家本志比下明制造事煩割己復綴事是可疑袪去魚反拂去也昏漠謂疑惑也。
答論其本制出自聖心義不徒張深有弘致故僧祗云三衣者賢聖標幟理越凡心也故律中沙門衣有三種賤初體賤者人世所棄之衣也二色賤非是正上之色也三刀賤割碎連之斷貪賊之利也又異於外道故服此衣。
答中初科初推本制故下引示初引僧祗幟音志試熾旗也或作識音志訓記皆謂簡別也越謂出過其外故下次引四分世所棄者謂糞衣也斷賊利者律云不為怨賊所剝又下即出十誦。
且條堤之相事等田疇如畦貯水而養嘉苗譬服此衣生功德也佛令像此義不徒然故律云五條十隔者是也至於條數多少堤量短長各有誠文如別所引。
次科制意中初示割截意疇亦田也畦即塍壃故下示條堤相四分但示五條七條大衣從九條至十九條多論分九等極至二十五條故云各有文也五條十隔七條二十一隔乃至二十五條一百二十五隔。
昔江表十誦律師臆斷彌勇見於七條兩長一短便謂九條三長為正是不聞薩婆多論九品大衣明教也彼論上品三種大衣四長一短下品三種同於七條不可乖也。
次斥非中初敘非臆斷彌勇言其狂簡也噫即胸臆是下引斥。
比見條葉不附正儀三寸四寸任情開闊浸以成俗彌開華蕩之源故僧祇律廣齊四指小如穬麥得分畦畔為世福田今則過其正度故非法服所以衣服立量減開過制者俱同抑貪競之情也。
次科初敘非正儀即下僧祗據三四寸未為過越但不知法制闊狹無準故曰任情浸謂浸潤日久而壞故下引示四指即中人一指面闊一寸穬正作𪍿大麥也所下顯意三衣坐具竝制過量三衣極大不得與佛衣等人情好大故特抑之。
比見梵僧縫其條葉問其本據云彼皆然。
三中初文縫條葉者不開割相。
今以律撿都無縫者故裁縫見葉表其割相今竝縫合無相可分如律道行刺鉤葉破當反披之又衣葉宣脫當馬齒鳥足縫之又五分云衣下數破當倒披之在雨中行水入葉中應順披之而今總縫何勞若此是知中國失禮求之四夷中濁邊清於斯可驗。
次科初準教顯非如下引文顯正二律三義明下不縫而下三責其失法中國下二句是陶隱居語彼以此方洛陽為中國四海為四夷今借用之以梵僧來此衣葉皆縫是則中梵不如邊方故云中濁邊清矣。
且印度部執偏駮不倫隨得一文曾無考究律中四說不許輒行但依誠教自無尤執矣。
三中初引分部為例印度亦云賢豆身毒天竺等續高僧傳云本音因陀羅婆陀那此云主處謂天帝所護故也賢豆彼國訛語身毒天竺此方訛稱也佛滅百年分五部四百年分十八部智論有五百部皆隨情計集以成部故有偏駮駮雜也律下次指四說彰非本律增四文云佛告比丘有四大廣說一若比丘言我親從佛聞二云我從上座聞三云我從眾多比丘聞四云我從一比丘聞竝須審定文句撿尋三藏不相應者語云非佛所說若相應者語云是佛所說應自說教他勿令忘失等準感通傳彼因比丘入王宮外道置刃於衣葉中誣告於王由是誅一國比丘有知識者權令縫合從茲五竺習以成風義淨寄歸傳反取為據斥今開葉彼云五天皆刺葉獨東夏開之親問北方諸國全無開者是則昧於正教憑於妄習宜用四說以定否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