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ateZen HallLibrary
Skip to main content
  1. Ignorance Demon Collection Sutra (無明羅剎集)
  2. 第一
  3. 第一
←&→
Use ← → arrow keys to turn pages

Ignorance Demon Collection Sutra (無明羅剎集)

About 無明羅剎集

10,779 · about 36 min

"The Collection on the Ignorance Demon" is an important treatise in Tibetan Buddhism, traditionally attributed to the Indian mahasiddhas Tilopa or Naropa, composed around the 10th to 11th centuries CE. Written in verse form, this work deeply analyzes how ignorance and afflictions harm sentient beings like demons, systematically expounds the practical view of the innate purity of mind and the transformation of afflictions into enlightenment, and integrates the essence of Mahamudra teachings. Within the Kagyu tradition of Tibetan Buddhism, this treatise holds a revered status, regarded as a key guiding text for practitioners to eradicate ignorance and realize the nature of mind, exerting a profound influence on later practical traditions.


無明羅剎集卷上(或為一卷、或為二卷,今此三卷)
失譯人名附秦錄
十二緣者,生死之本,一切眾生之所窟宅,天魔波旬所居境界。若有智慧能觀因緣種種過患,永斷生死、過魔界者,天魔爾時生大憂惱。因緣大海深廣無際,智者入中,譬如商主,觀察性相能解了已,即便獲得一切種智無上珍寶,於諸呪中最良、最妙。諸佛世尊於無量劫,修六波羅蜜,集諸善行斷眾結使,與陰魔、死魔、煩惱魔作堅誓竟,永斷生死、超出三界、成就十力、四無所畏,於一切法得無礙智,為一切眾生作大明證。證寂滅者,為三界眾生真善親友,能轉法輪、吹大法䗍、擊大法鼓、然大法燈、施大法橋、汎大法船、舉大法帆,高聲唱言:「令度彼岸者究盡弘誓,摧伏一切諸外道眾,度脫一切諸有緣者,使諸人天皆生信解。」如是大人於諸餘法,皆不生於未曾有心,於因緣法,乃起甚深希有之想:唯佛如來,乃能究盡解甚深義,其餘智人所不能了。正使大仙、黃頭之等,恃己智慧生大憍慢,猶為無明之所障瞖,以有漏智造諸經論,亦不能免邪見倒惑;雖復草衣、斷食、空閑獨靜,百千苦行,終不能於生死之中得少解脫。
一切眾生為無明覆,故生於貪。貪因緣故,入於大海惡風迴覆,遠涉曠野懸嶮之路,置死戰場互相殘害,具受種種無量苦惱。若能深解十二緣者,見是因緣於此三界、五道之中,造諸業行受種種形。譬如世間善作樂者,能使八音宮商和諧,聲律相應同時俱作;又如巧畫,善布眾彩、殊形異像,森然顯著。十二因緣亦復如是,能善和諧造作業果,轉輪生死無有窮已。如緊那蟲有三時變,初作土色,中作赤色,後作黑色。十二因緣亦復如是,能變眾生作老、病、死、三有、五趣、四大毒蛇、五陰惡賊、六入空聚;又能變作轉輪聖王、釋梵四天及以小王受諸快樂;或作人身貴賤、貧富、愚智、壽夭,或作地獄、餓鬼、畜生之形,備受苦毒不可稱數。
世尊於此無師獨覺,以智慧藥錍,抉開驕陳如等無明眼瞙;以大法雨滅優樓迦葉等煩惱熾火;以智因緣最上智藥,治舍利弗、大目連等結使之病;以此智鈎,鈎摩訶迦葉入佛正道;以法梯橙令大石婆羅門趣解脫堂;以此智斧斫尊者摩訶迦旃延、阿㝹樓、大富樓那、摩訶拘絺羅、難陀、孫陀羅難陀諸羅漢等有身之樹;以此真智能除梵王生一切智想;以此智力能令天帝求為弟子;以此法財分與頻婆娑羅王、將從八萬四千人,悉令充足而無損減;以此正智使白淨王作法王子;以此大智救拔極惡殃掘魔羅阿鼻之苦;能迴婆羅門居士向於正道。能作如是大莊嚴事,使淺智女人入深覺意。以如是力能摧伏長爪梵志,能壞薩遮尼揵勇猛之力;能使菴木吒婆羅門生大恐怖;能止息尸羅匐婆羅門大智之想。以此甘露,嬰愚之人飲服之者皆成大智;以此呪力使四大毒蛇所不能螫,陰拔刀賊不能隨逐;以此法眼見六入空聚;以此法軍破五蓋怨,能護智首不畏五欲;以此智舡度於結使波浪大海到涅槃岸;以此智慧度大灰河,不令燒煮內外諸入。能使苦受惡刺,刺而不入;能於無明大黑闇中而不迷沒。若有眾生,能觀察者為作照明,能安立眾生戒之平地,得於念處以為止息,涉正勤路上如意堂,登五根樓入五力室,嗅七覺香、飲八正水,坐於有餘涅槃之牀,觸於四禪無漏涼風。能如此者,即是眾生真善知識。不毀淨戒,能修禪定,增長覺慧,能壞惡趣,得解脫道,觀四諦方,焚諸見草,破身見石,摧滅戒取大阿修羅,明見於魔五欲之摾,度於曠野險惡之路,入涅槃城。絕貪欲網,破於嫉妬毘舍遮鬼,洗除慳貪,吐出我慢,下我、我所,拔三毒根,滅諸結使,止生死輪,斷愛身索壞因緣鎖,能摧三有茂盛大樹,永離胞胎,度老、病、死、憂、悲、苦、惱,大苦之海。
「欲知因緣, 體性幽微。 若以少智, 說其實相,
如人以頭, 欲壞石山。 是最大網, 彌綸三界;
此是邪林, 迷惑行者; 此是惡羂, 羂凡夫鹿。
入此羂者, 善法消滅, 摩旃陀羅, 毒箭所射。
此是智攢, 攢因緣海。 誰攢緣海? 釋迦牟尼!
成就大智, 涅槃甘露。」
此十二緣,唯佛能見,能除己惑及以化他。如昔所聞,折吒王在欝禪耶城,精勤修施、好行忍辱、恭敬宿長,勇猛大力,兵眾強盛威伏四海;明於治斷綏撫黎庶,如母牛念犢。後於異時,欝禪耶城疾疫大行死者過半,城中人民遂致希少。雖復呪藥欲禳災患,如蘇注火倍增熾劇。死亡者眾路少人跡,狐狼野干滿於里巷亦入人舍;鵰鷲群飛,瞖障日月;舉城悲號涕泣盈路,積屍城中猶如塚墓。時,折吒王見國人民死喪者眾,心懷憂惱,如入戰陣為怨所擒,愁悴憂怖發憤忘死。於夜靜時獨設方計,立志確然思,趁疫病鬼,以阿伽陀藥遍塗身體,呪索結身著如意寶鎧,手捉利劍單己獨步,即從殿下出于宮門,往到城中四衢道頭、神寺、塔廟,遍觀井中及橋梁下,處處林樹及市肆間。見有諸鬼色貌不同,言音各異,殘害凶惡殺害無度,死人屍骸羅列其前,髑髏為器盛人血髓,手探腸肚糞血沾污,或以人腸交絡身體,諍食死人鬪諍牽掣。如是惡鬼、魑魅、魍魎充滿城中。王見是已,如金翅鳥欲取龍時,即入鬼中呾叱鬼言:「何以故是?」以偈問曰:
「何故以人腸, 交絡汝身體,
手捉髑髏器, 盛滿血髓腦;
生為惡疫病, 常斷人命根,
噉食人血肉, 用自充飽足?」
諸鬼即時以偈答曰:
「我是夜行鬼, 法食人髓肉,
肪膏及五藏, 盡皆所甘嗜。
汝民今災患, 實是我所作。」
王復問言:「如是災患實汝作也?」羅剎答言:「是我所作。」王復語鬼:「汝今何不速捨此事?」諸鬼答言:「我不能捨,所以者何?
「刺法頭尖, 火體性熱, 羅剎之性, 法食人肉。」
王語鬼言:「汝今云何不欲捨耶?汝不見我刀色如青雲,亦如優鉢華,亦如毒蛇大瞋恚時。以我臂力捉此利劍,足能令汝捨此惡事。」羅剎答言:「人帝!汝得自在,設以利刀切割我身猶如胡麻。雖能如是,災患之火猶不可滅。」王言:「云何不滅?」羅剎即時,指南大樹而答王言:「今彼樹下有大羅剎,面有三眼顧眄揮霍,狀貌兇醜,手摩目視,能為災厲死亡。疾病皆由彼作,令諸眾生死斃都盡。汝大丈夫可先降彼,彼若伏者我等隨順。」
王聞此語疾走往趣,叱言:「汝名字誰?」羅剎答言:「我名乘腹,隨欲現形,以我之力使汝人民悉被災患。」王聞是已,便自唱言:「我今得息。」羅剎問曰:「云何言息?」王言:「我久思惟誰苦世間?今始得汝,便為不復疲苦也。」羅剎問言:「汝今欲作何等?」王言:「我此利劍未曾甞血,今為國人,必以此刀當飲汝血如飲甘露。」羅剎言:「徒為此事,不能解汝疲勞之果。」王問言:「云何不解疲勞之果?」羅剎答言:「汝今且觀南三門裏有羅剎名曰大鼓,須勇健力乃可降伏。我今住此不棄汝走,先可降彼。」
王聞其言,於大闇中,奮劍直進即到南門。見大鼓羅剎,高視却偃翹脚而坐,身有三頭著于甲冑,捉三歧戟其色青黑甚可怖畏。王即念言:「彼鬼今日作惡已竟,自得閑樂,唯我慘悴。以我威武,能使諸王頂戴,我足為此羅剎之所𣣋惱。」羅剎見王威德嚴厲,驚惶而起叉手合掌,舉著頂上而作是言:「善來,大王!威德尊重如似帝釋,悲救世人來至我所。」王言:「羅剎!汝為我民作大衰患,詐稱讚我,所作極惡。」羅剎言:「王若信我語者聽我所說,世間災患及非災患,非我所作。今城外有鬼名摩訶舍涅,於夜行中最為自在,四頭、四面有大威力,是我之主,若能伏彼得大名稱。」
王聞此語疾走出城,見彼羅剎以髑髏為鬘繫四頭上,以大象濕皮而作衣服,復以蟒蛇縈繫其腰,種種毒蛇以為瓔珞,鋸牙雙出用懸人腹,其身洪壯以血塗之,手足支節如赤栴檀。復以髑髏盛滿血膿安置于前,吁吸啜噉以為飽足,手捉利戟燒死人屍。王覩是已,儀容嚴肅雄心振動,譬如暴風吹鼓大樹,如兩師子共相見時,即奮威猛譀䜕而言:「叱!夜行主欺我何甚,縱放毒惡傷害我民,呪藥醫療如蘇注火,汝於今者死時到矣!」羅剎答言:「地主!且莫速忿,聽我且說為災患者,先問我過然後加罪。百姓災患非我所作,而我微弱不得自在為他使役。於此前路有婦女鬼,為彼駈策制不由己。」王復問言:「彼婦女者狀貌云何?」答言:「極惡,外詐善軟,心懷毒虐,須臾變惑若干色像,須降伏彼,我當隨從。」王即思惟:「此不自在但當求彼。」
時羅剎女捨己身相,而化作王所重夫人,在王後行語於王言:「我常為王最所愛重,何以棄我夜行至此,更愛誰耶?」王於爾時,卒聞其言未體真偽,迴首顧瞻,尋知是鬼。王語其言:「大德!且住!汝噉一城人民都盡,而於今者欲食我耶?譬如暴河力能漂沒,唯不能浮大石重山。」王捉其手而語之言:「捨汝幻惑,復汝本形。汝作大惡,今我執汝非枉橫也。」羅剎即時合掌作禮而言:「我今誠心歸命於王。」王時即更聞有異聲,顧望四方。羅剎問言:「何以顧望?」王復問言:「是何妙聲?」羅剎答言:「我過欲導,發此歌音聲、彈琴聲者是我根本,一切災患彼女所為,坐彼女人使我住此。」
王時即便知此羅剎為他所使,復捉歌女而問之言:「汝名為誰?」羅剎答言:「我名三垂髮。」復作是言:「我更有王名曰四牙。」
王聞此語即捨歌女,求彼四牙羅剎即擒獲之。時此四牙語於王言:「亦非我過,去此不遠有六羅剎:一名雲盧,二名山岳,三名甕腹,四者金剛主,五者見毒,六名擲羂。此六羅剎童子是我之主。」
王聞此語往趣其所,即復捉得彼六羅剎。羅剎復言:「我亦為他使。」王即問言:「誰使於汝?」六羅剎言:「有二羅剎:一名牛耳,二名手戟。能使於我。」
王即推得。復語王言:「我不自在,我更有主。」問言:「是誰?」羅剎答言:「名速疾金翅鳥。」
即時復捉彼金翅鳥。金翅鳥言:「有三男子是我之主:一名極惡,二名火髮,三名栴檀。」王即思惟:「我今求鬼欲滅災患,而此諸鬼展轉相示曠路長遠;雖復長遠,若不推得其根本者終不休息。」
王復前進見三羅剎,彼羅剎等遙見王來即便避走。王即言:「住!我此利劍未曾施用。我為擁護國民,跋涉遠路故來至此。汝等云何返捨我走?」羅剎聞王安慰之言,尋便迴還合掌而言:「離此不遠有浪叢塚諸惡禽獸樔穴,彼中狐狼、野干、豺狸、羆虎、鵰鷲、鵄梟互相搏食,出大惡聲交橫充滿。」王復問言:「彼有何物?」答言:「彼有羅剎,形貌麁大癰踵肥脹笑渴皴剝,色若黑雲,搖動兩目光如掣電,利牙重出銜脣瞋怒;種種鬼神以為眷屬,諸惡鬼神無不率從。世間非法皆是彼作,兇黨熾盛最難調伏。若能降伏大力鬼者,王之威德流聞天下,我等亦當屈折隨順。」
王聞此語,勇猛奮發不能自制,如海濤波即到彼所。塵霧、晦暝、猛風、絕炎吹死人段,障蔽昏暗都無所見。見彼羅剎形容狀貌如向所說,繞其左右臭穢盈積,處處皆有髑髏之𧂐、髮爪之聚積如山岳;弊壞故衣散壞在地,𤬪甕破瓦無可行處;或見膖脹疽蟲爛壞,惡聲怪戰遍滿其中,如刀兵劫甚可怖畏。復有諸鬼皆食肉血以自肥飽,都是兇險殘害之眾。眼如電光頭上火然,鼻大疱凸雙牙鏠出,其耳如箕,形狀醜惡說不可盡。虎狼之皮以為衣服,髑髏盛脂置于右手寫著火中。王見是已,即便憂愁唱言:「咄哉!云何自恃己力暴惡乃爾?我不摧滅不得自立;若以呪藥之力鬼皆走散,我今應當疾走直前,以其左手捉羅剎髮。我為國民除災患故,必當滅此羅剎之主。」作是語已遍觀四方,即時騰踊如師子吼:「上歸諸天四方神祇,國中災患毒樹之本,我當拔去。」即頓其髮。
羅剎自恃力,𠿜𠿜笑言:「誰於暴河乃欲截流?誰人虎口欲數其齒?而故來觸猛惡毒蛇?一切世間雄猛丈夫,數千億萬我皆摧滅。云何敢爾頓掣我髮?且置勿言。而一切世間大力雄猛都無有能與我敵者,唯除折吒,是誰小䜿敢捉我髮?」
王聞稱已,即時喜勇而語鬼言:「善哉,賢士!言折吒者,即我身是。」鬼聞是語驚喜而言:「聽我悔過,願王垂愍莫加瞋忿,自今已後一切災患為王除去。」作是語已,忽然不現。
王威力故鬼神退散,國中人民倍復熾盛,無諸災患同於諸天。
無明羅剎集卷上

第二

CBETA Code: T0720

© AI 帮你读佛经 - 如是我闻

This document is for personal learning only. Do not use for commercial purposes.

Visit rushiwowen.co

Copyright: Original texts from CBETA
AI translation for reference only — not authoritative, not a statement of final truth. Awakening of the Dharma requires personal pract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