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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元潔瑩禪師語錄 · 住浙江湖州弁山龍華禪寺"
description: "元潔瑩禪師語錄是清代禪師元潔瑩的傳法記錄，由弟子智祥編撰，依駒本印行。該語錄成書於清朝佛教復興背景下，反映了當時禪宗曹洞宗或臨濟宗的傳承與發展。內容主要包括元潔瑩禪師的上堂法語、機鋒對答、開示語錄及偈頌等，生動體現了其禪法思想與實踐指導，強調明心見性、直指人心的禪宗精髓。在佛教史上，此語錄作為清代禪宗重要文獻，對研究該時期禪風流變及思想傳承具有較高價值，是修行者參究禪理的重要參考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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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潔瑩禪師語錄卷第二

嗣法門人智祥編

### 住浙江湖州弁山龍華禪寺

> Dwelling at Longhua Chan Temple, Bianshan, Huzhou, Zhejiang

順治戊戌五月初八，師受請，於八月二十八日入院。山門。「重重無盡樓閣門、重重廣博無礙門，只此一門，諸人到者裏還識得麼？」拽杖便入。

佛殿。「黃金殿上光千界，白玉階前秪一僧，殷勤大展施三拜，有路還他最上登。」

伽藍。「神則明，明則靈。佛法不怕爛卻，四時仰賴殷勤。」

> Temple Guardian: "The divine sees clearly—and by seeing clearly, it becomes responsive. The Dharma is never afraid of neglect, yet the four seasons depend on diligent care."

祖師。「花開五葉，一桂彌昌。彼此不了，家醜外揚。你也沒量罪過，我也沒量罪過，權且上香。」

> Ancestor: When five petals bloom, One branch of cassia flourishes far. Since no one understood, The family’s shame was spread abroad. You bear immeasurable offenses. I also bear immeasurable offenses. For now, I offer incense.

據室。「此吾開山老人拈兔角杖，握肘後符，斷衲僧命根，碎凡聖窠窟之處。今日不肖忝繼芳蹤，都道不入虎穴，爭得虎子？而不知智與師齊，減師半德。到者裏，須知別無奇特，要且令不虛行，縱使戴角擎頭，祥麟威鳳，也不免一齊穿卻。」

即日，眾護法請上堂。師拈疏曰：「截斷機先蘊奧，迥超量外縱橫。諸佛說不到底，無量百千三昧盡向此中漏泄了也。還委悉麼？設或未然，仰煩維那宣過。」指法座曰：「三萬二千師子座，此座獨尊；百千萬億人天眾，舉眾瞻仰。向上一路，從無一人踏著新弁山，今日踏轉去也。」遂陞座。拈香祝聖畢，復懷中拈出香曰：「此一瓣香，越城戒珠寺裏脫去枝葉，天台弁嶽銷鑠皮膚，崆峒南雲卻成枯樁，洪都百丈又非枯樁。於古洞山埋沒一十三載，後至楚地，狼狼藉藉置於匡山之頂，棄為度外。不意逼到者裏，只得重新拈出，供養本寺開山中興百丈傳達磨正宗第三十八世，入就先師大和尚，用酬法乳。」斂衣就座。玄素和尚白椎竟，師曰：「若論第一義，六代開士、三世聖人無啟口處，即使雷轟痛棒、猛奮熱喝，只是箇指宗之極，更若海口舌航、雲興瓶瀉，亦只喚作空裏攀花、水中捉月，總不若法兄和尚一椎擊碎，直得如天普蓋、如地普擎，不資餘力，令人人悟知本有、箇箇了證元因，鱗甲羽毛各挺無邊妙相，土木瓦石咸融不二真心，到者裏更說甚麼一義二義？秪如不涉化門一句又作麼生？」良久，曰：「化行宇宙山川外，人在堯天雨露中。」僧問：「楚吳豎拂已多秋，無限風光當地酬，哮吼一聲雲霧集，蒼然如益滿皇洲，是何境界？」師曰：「太湖波浪三千闊。」曰：「斬新條令又作麼生？」師曰：「一棒一條痕。」曰：「一句無私該宇宙，頓教八表盡沾恩。」師曰：「不為分外。」玄素和尚結椎，師便下座。

師到海印，破闇和尚請上堂。僧問：「嶽頂日懸今古迥，庭前秋色紫霞彰。正當此際，如何是主中賓？」師曰：「門外千峰碧。」曰：「如何是賓中主？」師曰：「闍黎自不明。」曰：「賓主歷然又如何？」師曰：「兩眼對兩眼。」曰：「恁麼則鹿苑家聲遠，吳興氣象新。」師曰：「今日且放過。」乃曰：「靈符在握，依倚渾忘。寶鏡潛輝，迥無攀仰。森羅圓顯，海印發光。林木池沼，皆演法音。若更向錦上添花、文中布彩，正不異荷布鼓過雷門。縱使捩轉向上機，奔走龍象；放開頂𩕳竅，蹴踏狻猊。到者裏亦不敢動著。何故？山間自有人與你拈出。」

海印和尚至，引座。「把斷要津，衲僧無啟口處。放開一線，浪走天下闍黎。山僧入院已將一月，不曾改聲易調，別轉機輪，開張正眼。若欲洞明大法，智融三世，不移跬步而歷剎塵香海，不動一念而昇彌勒閣門，得大受用，得大總持，須真正導師曲垂方便始得。」

立兩序，上堂。「荷眾推誠，全藉英賢作者；提綱挈領，必須本分兄弟。呼為肘臂，互作主賓。鐵蒺藜從教遍地生苗，金剛圈不礙隨時拋擿。直得敲唱雙行，節拍相湊，同期祖道重光，共展無為大化。正恁麼時，且道功歸何所？」以拄杖向空裏畫㊂㊂，曰：「不須重註破，爻象自分明。」

開爐，上堂。「封卻拄杖頭，納須彌於芥子而不為迫；結解布袋口，促千差於一念亦不為拘。苟能使銕壁崩頹、銀山透出，則見花開枯木不是人間之境，果熟祇林亦非天上之春。」卓拄杖，曰：「不許銕牛眠古路，爭石女夢初回？」

上堂。「適纔陞座，今又上堂。一彩兩賽，雪上加霜。」豎拄杖曰：「胡達磨過去了也，憨彌勒笑倒了也。向上一竅，莫錯商量。衲僧頂門重著楔，水遠山高沒處藏。」擲拄杖下座。

能仁雲松和尚至，上堂。「結制已來三日，昨夜診候，病非一端。有精進者，蓋色騎聲；懷懵懂者，醉眠聲色；有自得者，迷於勝妙境界。更有一種昏沉褁定，排遣不開，散亂交攻，卓截不住，因此掉舉轉換，閉眉合眼，被識陰區宇、幽隱妄想之所汩沒。此都病在膏肓，難於療治，苟非耆婆妙手，不能用其妙藥。今幸能仁和尚在此，正好殷勤請施方便。」

資福伴我和尚至，上堂。「山僧一自家國晏然之後，即使人天獻花無路，鬼神窺覷無門。夜來偶夢智積菩薩語拄杖子曰：『滿堂龍象，多有久修梵行，久積善根，身心寂靜，動默一如者。只因住著無為，不入正受，是以不獲如來清淨隨順覺性。恰值起七，各各大生精進，大發勇猛。我觀三千大千世界，無有芥子許非是菩薩眾捨身命處。』拄杖子曰：『不然。我觀三千大千世界，觸著磕著，無微塵際，非是此菩薩眾放身命處。』正辯論時，被山僧一喝曰：『總是徐六擔板。』二人被喝，鑽入諸人眼睛鼻孔裏去也。大眾且道：是夢耶？非夢耶？若非法身大士，不能相諳。幸然資福和尚光明洞徹，山僧為汝等先容，必然另資鞭影，別下鉗錘。」

長至，上堂。「冬至月前，葉落千峰；冬至月後，芳塵萬彙。正當今日，一陽初動處，萬物未生時，人人頂門壁立真風，箇箇眼光爍破天下。未審此片田地還有添減也無？」良久，曰：「真淨界中纔一念，閻浮早已八千年。」

朱崧崖居士誕辰，請上堂。「天不能蓋，地不能載，陰陽不能消長，劫數不能成壞，故曰有物渾成而不知其所終。你看他文殊在母腹中見十大吉祥，善財在母腹中見無量寶藏，須菩提在母腹中見識藏皆空。且道居士在母腹中見箇甚麼？靈然還見覺，幸不昧前因。」

師到佛川，請上堂。顧視左右，曰：「大眾會麼？知音達士卓卓寧彰，增一絲毫不得、減一絲毫不得，而況人人眼碧、箇箇眉瞠？即我先兄離言和尚於此大開爐韝、密運鉗錘，接納四來、奔走龍象，也只得箇虛而靈、寂而妙。弁山雖則握寰中正令、展格外風規。」驀以拄杖懸空，曰：「陡使須彌岌峇、海水騰波，令一切魚龍咸知性命，到者裏亦總不必。何故？」以拄杖靠璧，曰：「一齊分付憨姪和尚。」

立都監，上堂。「佛祖大機統歸掌握，人天面目盡屬交參。若乃大啟風規，廣資玄唱，即釋迦、彌勒只好各展化儀，文殊、普賢都來皆任走使。若是破沙盆左提右挈，金剛圈豎四橫三，須我都寺濟姪始得。」

解制，上堂。「一向滴水滴涷，古佛堂中冰清玉潔，流通分內截斷舌頭，瞥爾一塵乍啟，只得冰河發燄，枯木生花，幽蘭騰百億之芳，寒梅布千林之玉，人人布袋橫開，箇箇芒鞋緊捎，到者裏不守方隅，豈坐大勳？雖然，憧憧四海參尋者，幾個行來到地頭？」

祈晴，上堂。「攝境歸空，徒布陰雲古道；驅魔使佛，亦非坐見紅輪。邇來陰雨綿連，雨月餘日，乾城濕卻半邊。衲僧憑何節目，不被打濕眉毛？」擊拂子，曰：「收取好。」便下座。

開山老和尚忌日，上堂。「夜半一輪紅日杲，天明玉兔上青霄，萬年靈鶴枯松上，不敢依稀取次描。既不敢描，今日所為何事？」良久，曰：「體盡功忘渾至化，就中恩怨最難消。」

章夫人供法衣，上堂。師舉衣曰：「多子塔前圍底，至今收不得。雞足山前捧底，至今開不得。怎如弁山手裏，要開便開，要收便收。收也古釋迦不前，開也新彌勒不後。正恁麼時，作麼生是迦葉親聞底事？」良久曰：「聞得又值箇甚麼？」

丹御法姪請上堂。「千峰不能掩其機，通途絕朕；萬有莫能彰其句，遍界難藏。金峰法兄單提此令，二十年道振虔南，十餘載重整谷山，一旦疲於津梁，猶且悲乘不倦。」以拂子打○曰：「於此普為法界人天，恒轉無盡法輪。還見麼？妙容雖不動，光燭本無偏。」

至顯聖，百愚和尚請上堂。「寰中正令，不屬指呼；格外風規，寧資餘力？而今客聽主裁，實難為喚鹿成馬，而況宗祖覺場，聖凡輻輳？不待正按旁提，箇箇預知向上；呼三應兩，人人各自知時。縱使展一輪普應群機，如月映千江；舉一令協行化外，似春榮萬卉，總也不如我法兄和尚舌覆三千。」

至曹山，浹水和尚請上堂。「若論第一義諦，適來法兄已為諸人入水入泥了也，向上十成事已為諸人徹困了也。若更欲弁山放風前箭、下腦後鎚，撒沙撒土，轉見狼藉。」便下座。

至道林，鏡愚和尚請上堂。「孤峰頂上目視雲漢底，常在十字街頭入廛垂手；十字街頭橫開布袋底，常在孤峰頂上把斷要津。所謂餌垂香海，只釣獰龍；格外玄機，為求知己。今日主令客行，難為話會。幸有佛祖行說不到底一機，舉來塞責。」遂舉拄杖，曰：「設有箇仙陀出來道：『漏逗不少。』弁山但鼓掌大笑，曰：『將謂無人證明。』」

三祖訃至，上堂。拈訃曰：「破闇和尚把斷要津，為諸人徹困去也。苟能於此見得，即知我法兄未出母胎，能事已畢。雖則生緣五十七歲，千方垂手，來不曾來；坐道場一十三處，一旦抽身，去不曾去。人人知得本有，箇箇歸恩有地。設或未委……」擲下訃曰：「同風一段苦心事，徒令千古冷光輝。」

天界浪和尚訃至，上堂。舉訃狀召眾曰：「你看天界老漢，向者裏乘大願輪示現受生，具龍樹、馬鳴之辨慧，無一義而不伏異降魔；等文殊、觀音之悲智，無一剎而不應身說法。行道四十餘年，障狂瀾於既倒，名喧宇宙；坐道場五十三處，回古風於漸熄，道邁諸方。仰冀永延慧日，何期遽爾歸真？大眾還知老漢去處麼？」以拂子打○曰：「於此會得，萬丈圓光亙古亙今；設或未委，三界長夜莫堪斯時。哀哉！哀哉！」

結制，梁拄石、潘成吾二護法請上堂。「拈一句向父母未生以前、天地未分之際，與諸人通箇消息，不異搦管窺天。幸茲二鎮臺以無畏施諸四來，敦請山僧舉揚般若，令人人證大三昧、獲大安隱。苟向未開口前一提提去，管取三十三天一時退位。秪如獨脫迥超不落今時又作麼生？重開微笑拈花眼，信是靈山一會人。」

上堂。方到法堂，未就座，乃曰：「提持此事，二千年前釋迦老子早已先我一著，無端被文殊一椎，不勝狼藉。及後藥山老漢依樣畫貓，冷地被院主一拶，轉見不堪。弁山今日更不雪上堆霜。何故？字經二寫，烏焉成馬。」便轉身歸方丈。

雲節老宿入塔，請上堂。「淨眼不生花，三界絕周遮，裂破光明藏，塵塵總是家。大眾！秪如平田不住、弁嶽不來，因甚又道塵塵是家聻？明人面前不必說夢。」

上堂。「今朝臘月五，用處超今古。打破趙州關，擊碎雲門普。驚出南山鱉鼻蛇，趁起大蟲咬殺虎。當陽不善箭穿楊，笑煞他家井覷驢。」便下座。

上堂。「沉沉鳥道，孤峰自是無人；寂寂玄途，冰壺那能有象？正恁麼時，直饒古鏡潛輝，渾忘影象；深宮罷漏，永絕攀躋，猶未是到家底事。秪如虛玄不犯，宛轉偏圓，又且如何？夜半木人敲月戶，天明石女撞金鐘，頭頭相見不相識，背看扶桑那畔紅。」

上堂。「鷺鷥明月兩同倫，雪色梅花一樣真，衲子清貧休入夢，等閒落眼便成塵。所以道：一片清光休教戀影，千峰寒色莫可棲神。到者裏轉一步，踏翻故國之秋，突出家山之奧，則見杲日光生、冰河發燄，始可在花石軒中、虛白堂裏持論向上底事。不然，縱使蓮花從口艷，到頭終是一凡庸。」

元旦，上堂。僧問：「鏡清道有，那裏是新年頭有底佛法？」師曰：「野色惟新霽，山光露舊容。」曰：「明教道無，既是問荅分明，因甚道無？」師曰：「月明三十夜，不許暗人行。」曰：「鏡清、明教，未出有無窠窟。有問和尚：『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未審如何抵對？」師曰：「莫言無指的，傾腸已向君。」乃曰：「歲朝初一，真風壁立。萬象騰輝，溪山滿目。到底野老不知其名，達磨渾然不識。畢竟如何？纔有梅花便不同。」

解制，上堂。「衲僧家去任優游，總是故鄉深處；水牯牛東西岸畔，無非舊閣閒田。一任逍遙，隨方樂逸。前途忽有人索你納官家苗稅，作麼生抵對？富珍未解機先使，他後休矜徹骨貧。」

邵氏五旬兼薦夫金處士請上堂。僧問：「彌勒峰頭毫光燦燦，華林堂上瑞氣騰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朝看東南，暮觀西北。」曰：「八字眉分五嶽秀，如何是人中境？」師曰：「萌芽皆在土，何處不春風？」曰：「破衲袈裟搭半肩，今朝特出法王前，如何是人中意？」師曰：「堂堂皆現事，重復與君傳。」師良久，曰：「恁麼會得，則知無陰陽地上枯木長春，八功德池中蓮敷九品。設或未委，更向第二頭為諸人顯示。」豎拂子，「會麼？靈臺寶網金繩界，接引無非淨業人。」

永遠尼為師東明八旬，請上堂。「春回大地，萬卉爭奇，雖添化母之勞，金剛正體不增一絲毫；秋老園林，千峰歷落，雖肅威音之狀，金剛正體不減一絲毫。更說甚麼喬松古柏嘗垂不老之青，白鶴玄猿永共遐齡之算？」豎拂子，曰：「者箇還有數量也無？」擊一下，曰：「收。」

顯聖百愚和尚至，上堂。「石傘消息，置弁陽則光吞萬象；青龍行止，即寶珠而氣迥諸塵。直得天搖地震，獅子巖前枯木回郢陽之秀，象王峰頂芳草騰白玉之霞。若是眼中觀色、耳處聆聲，不待山僧出方丈，一機全荷。若或小見狐疑、滯在見聞，終不免坐井窺天、拘墟藐海。苟非郢匠，莫可揮斤；不遇耆婆，終難云妙。哲人既降，是汝眾等莫大因緣，當整虔誠，恭求決擇。」

王智眼居士請上堂。撫禪床曰：「法音經耳，功報彌劫，直得梵音清雅，令人樂聞。天人以此興供，如杲日臨於冰霜，無罪不消；凡聖以此交參，如春風播於寰宇，無福不增。正恁麼時，心心不相到，又如何通信？空生不解巖中坐，惹得天花動地來。」

師誕日，請上堂。僧問：「華嶽連天秀，黃河徹底清，較之無量壽，不翅一微塵。如何是無量壽？」師曰：「除卻喬嶽蒼松外，一任時人著眼看。」曰：「弁嶽春高風度古，一年一會慶華辰。」師曰：「家家門前火把子。」乃曰：「陰陽纔兆之初，難忘彼此；父母未生已前，無法可說。剩得閒閒六不收，那管滄桑與機軸？秪如架石鞏弓、栽多福竹，意在於何？六六依然三十六。」

浴佛，上堂。拈杖曰：「釋迦老子來也，有箇漢眼不欲見、耳不耐聞，只欲一棒打殺，貴圖太平，雖則家清顯孝子，殊不知正是人貧義短。爭似今日一眾，眼見不異錦上添花，耳聞不異風中鼓樂，此所謂國富民饒，在衲僧分上畢竟如何？」靠杖曰：「杓柄從來一樣長。」

請首座、都寺，上堂。「從上來事，達磨老祖盡令提綱，只得箇不識；六祖大師盡力舉來，只得箇不會。古德又謂：『有則奇特因緣，只是分疏不下。』者夥漢一箇箇只解把住嘮嚷，不善隨機應物。弁山者裏無機不被、無法不圓，設有問：『楊岐三腳驢，日行多少？』但道：『問取都監寺。』『衲僧鼻孔畢竟闊幾許？』『問取堂中第一座。』」

結夏，上堂。「二千年前閉門作活，百二十日劃地成牢，古今常笑婆伽婆之為人，致令天下人出他圈繢不得。弁山九十日與大眾遊戲神通，大光明藏指鹿為馬；二六時出息入息，三昧正受證龜成鱉。且道燈籠露柱還有為人處也無？」遂喝一喝，曰：「參！」

解夏，上堂。豎拂子，曰：「箇雖無欠亦無餘。」拂拂，曰：「究竟誰能海嶽枯？」擊拂，曰：「金鎖掣開玄路絕。」作○，曰：「大千何處不毘盧？還有會得恁麼一回底麼？設或未然，切忌道弁山解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