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中天竺沙門般剌密諦譯
首言唐者紀譯經時也,此經譯在則天罷政中宗嗣位之神龍元年,天竺或云—乾竺—身毒—印度等皆梵音之輕重耳,此云月邦以其有凡聖繼軌,導凡御物,如月照臨故,沙門此云勤息般剌密諦此云盡量,謂自行化他皆極盡其量故,譯謂譯印度梵語而為中華漢語。
此經未來盛名先至,天台拜求一十八年竟未得見,彼國禁為國寶,師潛匿航海賷來於唐中宗初年達廣州,遇房相請於制止寺譯成,速回以解責邊之難,夫譯主冒禁來華志益此方,其悲願切而用心良苦,人們宜如何生難遭想而恭敬受持也。
翻譯的事業,是佛教中的創始,溯源遠在二千年前,要佔文化史上有價值的第一頁,梁任公說,著中國儒學史當以六朝唐為最衰時代,著中國文學史當以六朝唐為全盛時代,當時於儒家之外,有放萬丈光燄於歷史上者馬,其佛教是已,六朝三唐數百年中,志高行潔學淵識拔之士,悉相率而入於佛之範圍「飲冰室文集十七四二頁。」
其對於外來文化,為熱情的歡迎,為虛心的領受,而認翻譯為一種崇高事業者,則自佛教輸入以後也。(翻譯文學與佛典。)
魏晉以降,佛教輸入,賢智之士,憬然於六藝九流之外尚有學問,而他人之所濬發,乃似過我,於是乎積年之「潛在本能」忽爾觸發,留學印度遂成為一種「時代的運動」此種運動前後垂五百年,其最熱烈之時期亦亘兩世紀,運動主要人物蓋百數,其為失敗之犧牲者過半,而運動之總結束,乃使我國文化從物質上精神上皆起一種革命,非直我國史上一大事,實人類文明史上一大事也。質而言之,則西行求法之動機,一以求精神上之安慰,一以求「學問慾」之滿足,惟其如此,故所產之結果,能大有造於思想界。(千五百年前之中國留學生。)
對於經典求完求真之念熱烈騰涌,故雖當時極艱窘之西域交通,而數百年中前仆後繼,游學踵接,此實經過初期譯業後當然之要求,而此種肫摯極嚴正之學者的態度,固足永為後學模範矣。(翻譯文學與佛典。)
觀音圓通章講章
如皋定慧寺紹三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