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第二略列三十篇名竟。從此已下第三正釋十門義也。
第一序教興意者。就此門中。大分二別。初至上則通明教興來。是明教興通意。二從今據當宗以辨下。明教既興已。當宗中自含差別之意。就通意中。自有三別。初至人下。明對機制戒意。二對外道下。對彼外道之無法。以明制戒之意。三對異宗下。對他宗御法。例通於無准。以明制戒之意。
夫至人興世者。謂佛為至極之人。故曰至人。唯佛一人得稱至人。獨盡苦原故。益物有方者。方由法也。佛既興世。說法度生。皆稱利益。故曰益物有方也。隨機設教理無虗授者。謂佛說萬法。皆為利益眾生。非為虗授。善知性相。隨於根機所宜。欲得人天。即說五八。欲至佛果。即說大比丘無願毗尼。宜聞三乘。即說三車等喻。宜聞一乘。則會三歸一。說常樂我淨。故曰隨機設教。皆欲引至菩提。故曰非虗授也。論云依大慈門說毗尼者。毗婆沙論第一卷明之云。修多羅依十力故說。毗尼依大慈故說。阿毗曇依無畏故說。大慈門者。如涅槃云。如來有三種慈。一緣眾生慈。此緣五陰眾生願與其樂。二緣法慈。此緣眾生所須之物而欲與之。三無緣慈。不住法相及眾生相。是名無緣慈也。依此三門。佛說毗尼。故曰依大慈門等也。
故律云者。律即四分第六十卷云。佛在䟦闍國中。問諸比丘。以何心謂我為汝說法耶。比丘答言。世尊以大慈故。為我說法。故曰慈念故等。
二為對外道無法自居者。外道無可軌則之法。故曰無法自居。非謂無邪法。顯佛法人尊道高故等者。以佛是三界大師。人天尊貴。無有與等。為世特尊。故曰人尊。所說之法能軌成物善。依之修行。便隔凡成聖。如此之法可珍可貴。異於彼見。故曰道高也。
觀下律中凡所制者等者。律增三文云。世尊何故制增戒學。為調三毒令盡故。制增戒學。學意明盡茲三毒。定慧復明。惑盡解滿。斷諸苦際。名曰異術。故文云若不撰結等者。文謂四分五百結集文也。即其文云。勿令外道以致餘言等(云云)。餘言者。外道言。瞿曇沙門入滅。彼法律亦滅盡也。由此迦葉普告大眾。結集法藏。以息餘言也。上釋外道無法自居義竟。
三為對異宗故來者。此下第三段。對外宗教興意也。言宗多別者。從佛滅度後。至于四百年後。五部十八等部宗多別。故曰。
且如薩婆多部戒本繁略者。十誦戒本中。齊整著內衣。及著三衣。有十二个戒。此則為繁。無不敬塔戒。嚼楊枝等戒。復名略。故曰繁略。言指體未圓者。指指擬也。體者戒體。其宗云。作無作俱以色為體。此宗無作戒以非色非心為體。謂彼宗指擬戒體未圓。故曰也。接俗楷定於時數者。謂與俗人授五八戒。名為接俗也。五戒要終身。八戒要一日一夜。不許延促。是時楷定也。受五戒定五。不得分受一二三。受八戒定八。不得增減。是數楷定。薩婆多。雖執此義。自與本律相違。案十誦皮革法中。億耳優婆塞。與諸商人。入海採寶。船波失濟。伴死獨存。迴還經餓鬼城。到一樹下。見有男女。顏貌端正。著天寶冠。共相娛樂。夜過女滅。即有狗來。噉男女肉。億耳恠問。何緣乃爾。答言。我先作屠兒。迦旃延化我。我言。先祖常習此業。何得不作。遂教我云。晝既屠殺。可受夜戒。由是今生業報如是。億耳前行。復至一樹下。見有男女晝日娛樂。如前廣說。此由好婬。迦旃延化言。夜既貪婬。應受晝戒。故我等今生晝樂夜受苦。億耳還來。具說所見。因就迦旃延出家受戒。據此律亦有分受。御法例通無准者。御謂秉御也。法即羯磨也。若作單白。加白二亦眾多白。若作白二。加白四。亦加眾多白羯磨皆得。唯得增為。不得減。故言無准。
今曇無德部人法有序者。立云。一人唯得心念法。二人對首法。四人已上秉羯磨眾法。少則不成。名為人法有序。又有眾多異說如記。軌用多方者。謂用法濟時。多有方便。提誘唯存生善者。賓云。依成實宗。五戒十戒要盡形受。唯有八戒。隨時長短也。任前人好樂多少。授一戒乃至八戒。不限一年一月。唯存生前人之善。開發信心也。立教意居顯約者。顯者明也。約者限也。謂單白白二白四。此三種羯磨。對眾宣唱文須明。名之曰顯。不得加減。限齊於此。故曰約也。
上則通明教興者。結上三段之文。是通家大教之興意也。今據當宗以辨者。生起下文。有五段。如文可尋。問前言對異宗故來。與今據當宗以辨。有何異也。答前對異宗。四分之教顯異餘部之意。今此言當宗辨者。明四分教興意故異也。
夫教不孤起者。謂若無機緣。佛則不說。故曰教不孤起也。言起必因人者。謂有漏病生。法藥隨被也。如須提那還家乞食。因行不淨。即制初戒。復因林中比丘等。及檀尼迦比丘等類制戒。引皆依人起故曰。故攝誘等者。弘由廣也。濟謂救濟也。此語同前軌用多方義。貴在得其本詮等者。此明佛制教意。貴存斷惑終獲道益。依教趣涅槃。為得本詮。本詮即涅槃也。言誡難覈其條緒者。條是枝條。緒是端緒。佛立教意。欲令識根本所詮之趣。其枝條次緒。實艱尋。但得本不須論末故曰。所以約開等者。如儉時開八事曰開。豐時還禁曰制。又為五種根性。開制三衣百一眾具等。皆為人也故曰。顯持犯諒意存無過者。諒者高也。高由相也。顯持犯相。意存無過也。故曰。
遮性等者。如掘地壞生。體非違理。但妨亂修道。招世譏謗。故名遮也。能遮正道。故言遮惡。言性戒者。如十不善等。體是違理。無論大聖制不制。若作違行。感得苦果。故言性惡。禁性惡故。名為性戒。此之性惡。能遮於福。前遮惡能遮道。故佛制斷。性惡則通於化制者。如殺生婬盜等。經中還結業道之罪。制教中又結夷。等罪也。故曰通化制也。遮戒因過便起者。謂以彼外道俗人計其草木有命。佛因制故曰。
然則性戒文緩義急者。濟云如怨逼行婬開與境合。是緩三時禁樂是義急也。謂隨諸重戒並有開文者。如戒戒下有開通文是也。文雖是開開實結犯者。如婬戒。若為怨逼。開與境交。雖開境交。若三時中。隨一時受樂還結犯。故曰開實結犯。毀呰等者。說文云。呰者呵也。文顯也。既是根本等者。謂結上二文。故知等者。此句通結上文。
遮戒一往制等者。如安居。是一往制。若有生善滅惡緣故。開受日去。是開也。開之過興等者。如三衣。是一往制。後為寒苦。即開畜長。故曰有益便開。既因開故。貯畜過多。招譏妨道。名曰開之過興。因即制說淨。故曰開之過興還復令制也。豈非為存化俗等者。此句是通上文意也。謂俗人因毀僧。後生必須墮地獄。故佛為哀愍眾生故。設教故曰爾。大慈設教意唯撿失者。此下通結遮性二戒教興之意也。撿失者。撿。慈云。印著封閇之義也。應師云撿者攝也。釋名云。撿者禁也。失者過也。即身口過失也。
母論具立復急二儀等者。論文如記。相承云。比丘欲行婬。聽捨戒還家是緩。乃至不得共畜生是急。無三時樂等也。盜無主想不犯是緩。下至草木。不得取是急。殺人非人想殺無罪是緩。下至蟻子不得殺是急。妄則說時前人不解不犯是緩。下至戲笑亦犯是急。故云具立緩急二儀也。言令尋之以通望者。謂二百五十戒。皆有緩急二儀。今應將此二儀。通望一切戒。上來釋遮性往分義竟。
二以開制往徵教則通於二世者。教中有開制。今據此開制之文。徵教興之意。教通現未二世。謂如五分雖我所制。餘方不為清淨。則不應用。雖非我所制餘方有益者行之故。制已更開開已還制者。謂如儉時八事。儉開豐還制。此教雖是佛在時制。然亦通於未來行用。故曰通未來教也。五分雖我所制乃至不應用者。五天竺之外。名曰餘方。如西國用牛糞為淨。雖是佛制。而邊方為不淨。不得用也。
雖非我所制。不得不行者。如國王制僧不得入城市等。佛教中有緣。開白入聚。故言非我所制由王不許。須依王教。故曰不得不行。此如來在世教也者。謂五分教佛自彰言。故曰在世教也。
然二教相融互兼彼此者。五分曰彼。四分曰此。五分現在教。與四分未來教。互得相通。故曰兼彼此。
三以報有強弱教亦重聽者。強弱者。根機有上中下。故曰強弱。下根弱故。開已後開。故曰重聽。如開畜長更開十日令說淨。又忘更開不犯。故言重聽。聽即開也。就制則深防限分者。如用虫水是深防。飲虫水是限分也故曰。約行山世不同者。且如蘭若無人處。開自煑食等。亦開從牛受食。在聚落中則不許。故曰山世不同。山者蘭若也。世者聚落也。上來釋第三報有強弱教亦重聽義竟。
四以機悟為先等者。大聖制教初興本無異轍。後人神解自異隨機悟入不同。致有五部之差。乃至十八之別。所見既不同。教門即輕重致隔。故機悟為先。言輕重者。僧祗四錢三角犯重。四分得輕等也。五部異執等者。此句結成上機悟不同之意也。
五以事法相對者。如三衣一鉢是事。如法受持是法。將此法被於前事。故曰相對。既有其事。則須有法。由對事須法。故有此教興也。法唯揩式者。法者一切羯磨也。揩是則也。式是法式。乖旨等者。旨是佛意。乖佛本制意作法不成。事亦不成。事通情性者。此明法所被事。情者謂有情之類。如受戒治擯等也。性者謂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也。如結界功德衣亡人衣等。並是非情事也。隨境制其得失者。立云。隨情非情兩境。制其得失。持是得也。犯是失也。故曰得失。或托三性之緣者。即善惡無記也。善性犯者。如比丘拔塔上草。為女說法過限等。言惡性者。如嗔心打搏殺人畜等。言無記者。如不攝心意壞生草木掘地等。或隨世譏而起者。如非時乞食。夏中遊行。不受食等。皆被譏呵。故曰隨世譏而起也。
且略引諸條等者。即指上來五例。言薄知方詣者。爾疋云詣者進也。至也。到也。謂我上引五條。薄知制戒本之方所。及所詣之處。即是下文心懷泥曰。是所詣之意也。方謂方所也。總撮苞舉者。謂總一化教興始終之說。觀於教興之意。只令眾生至於無上菩提之道也。
云何為學者。將欲解其學義。且假問。生起教興來由。故曰云何也。為求四果者。積生植因。方證四果。極小三生持戒方證初果。是利根也。或七生持戒。或經六十劫修行。方獲為聲聞。上首如身子目連等。
止隨前事者。此明下三十門中。雖各各有制意。皆是對前所為之事。而明制意。非是大家教興之意。尋條知本者。謂下三十篇是枝條。此教興一門是本。若尋下三十門之枝條。不識其意者。須尋此門。則識根本制意也。上來廣釋第一序教興意義竟。
第二制教輕重意者。所以此門來意者。為下諸篇中。既持犯有輕有重。恐人不練。故立此門。序不同之意也故來。裁斷寔難者。判割重輕。唯佛能知。末代僧尼。不識機教之通塞。故言難。原彼能施之教者。則是佛也。教主亦佛也。所為人者。上中下根性人也。藥病相扣等者。此明機教相感。故曰藥病相扣也。豈可情斷等者。自意云。明佛是窮機故識輕重。今人異佛故。不能裁斷於重輕。故曰豈可情斷等也。
雖然重覈遠標者。實被來裔者。裔由末也。裔亦遠也。覈者實也。標者望也。教也。此明制教意遠通遐代。名遠標也。在文自顯何假證成者。文即律文也。今序斯大略有七者。序其輕重兩意。不過此七種義也。若識此七條者。輕重之義可解。
一興厭漸頓者。興由起也。厭者飽也。今舉事明之。如起厭善心盡一時犯一切戒名頓。得罪即重。若隨前後別別犯一二三名漸。得罪即輕此約起猒善心漸頓。明輕重意。二結正業科者。立云。佛以達了業體輕重。故便結戒。還約此業而科。故有輕重不同。且如殺人戒。以人多智慧。既是道器。戒報勝故。殺者得夷。畜生非道器。愚駭無知。殺結墮罪。乃至下篇。約結正業。有輕重故曰。三報果不同者。如目連問罪報經說。初篇夷罪。如他化自在天壽六十千歲。墮泥梨中。於人間數九百二十一億六十千歲。如是六聚罪。果報輕重不同。亦如五八十具。感人天聲聞為異。持菩薩戒。乃至成佛果為重。故曰報果不同也。四攝趣優劣者。且約初篇四戒說。若犯婬於三趣境。皆得重罪。下三戒者則有優劣。如盜人物重。非人畜生蘭吉漸輕。殺人則重。殺非畜蘭提漸輕。妄語人則重。非畜蘭吉。並是約趣有優劣故。結罪有輕重也。優則長也。劣由短也。五起情虗實者。且如殺戒。人非人想。非人人想是虗。結方便則輕。若人作人想是情實結重。盜約無主作有主想是虗。結方便蘭是輕。有主物有主想是實。結夷名重。故曰起情虗實也。六開制互立者。立云。如大妄語。制波羅夷是重。開其戲笑說還犯吉是輕。故知開制皆有輕重也。亦如離三衣宿制墮是重。若不得會開捨。而得闕衣吉羅是輕。七約行彰異等者。如上行居蘭若即許離衣六夜。下士居於聚落。不許離衣是也。誼者謂聚落。靜謂蘭若也。此約行明輕重也。並制教之本懷者。謂佛本制教有輕重之意者。不過此七種義。此七是制教之本意也。言據斷之宗體者。若欲斷割重輕。理須據斯宗體。此七是其輕重之宗體。故曰據斷宗體。上來七段不同。總是釋第二制教輕重意門義竟。
第三對事約教判處意者。此門來意者。為明行事及判罪之時。須識本宗。恐橫加穿鑿。妄引他部。故有此門來也。對事者。謂三衣一鉢。結解諸界。安恣分亡人衣。並名對事。言約教判處者。既有前事。理有法被。法即教也。將教撿事。故曰約教判處也。判謂判割。處謂處分也。且如對亡物為言。須判斷是非處分輕重可分不可分。故云判處意也。
言佛法東流幾六百載者。從西方流來此方。故曰東流。幾六百者。幾音其。久訓近也。此明佛法東流。自漢明夜夢。至今貞觀年中。猶少二三年。不滿六百載。故曰幾六百年。判割是非競封同異者。如昔有依十誦借衣鉢受具。而誦四分羯磨判為是者非也。言競封同異者。封由閇也。謂封執其懷閇塞不能開通。故曰競等。
良由尋討者不識宗旨者。謂各依當部受戒。及至行事之時。並不識其本宗指。所以即有競封同異。只是不識當宗之旨也。濟云。不識五部之宗旨。輙以己宗定他持犯。故曰不識宗旨等也。言行事者昏於本趣者。明行事之人於當部中斷割輕重。猶尚昏迷。不知本部輕重之相。故曰昏於本趣。昏者暗也。須依本受之宗行事。今若取僧祇持衣文。來此部行。名曰昏於本趣也。
執教必佩真文者。佩由帶也。謂案律藏之文。非為邪教師。既帶真文。則識宗旨。由識宗旨故。行事不昏。由不昏亂故。不招他譏謗毀辱之耻也。淪乎嗤責者。淪謂沒也。溺也。沈也。嗤若博疋云。輕也。字書云笑也。應師云。嗤(死之反)謂輕侮也。今明執案真文。並免輕嗤重責之過也。
豈得異部明隨者。本是四分受戒。今隨行中還約四分行護。四分文義具足者。則但用之。豈得用十誦僧祇等文而判割也。
猶恐不曉大綱等者。謂如前所說宗旨本趣。名為大綱。欲明上雖梗概略約總相說此大綱。猶疑今人未了。故曰猶恐不曉。今欲曉明示誨。故曰更示其分齊。自意云。更示分齊者。通指此門也。脫罹𮘧失者。脫是不定之辭也。又脫者誤也。罹(力知反)網也。𠎝者說文云過也。失也。失者過咎罪也。欲明偏用此一宗。判他輕重持犯。誤他前人。悔罪不滅。自身獲罪。彼復得𮘧。俱墮罪網之中也。言其唯不學愚痴者。此明上來將已所學之法。判他持犯。非但他令罪不除。自復增其不學無知之罪。故曰愚痴。愚痴即無知也。
今通立定格共成較准等者。勝云。此明前執一隅。但識當宗。不識餘部。今立三十門。通顯諸部。一一出十識僧祇等名。名為定格。格者正也。謂引諸部。共成此一宗各示其名。即定正也。共成較准者。今將此四分教文判事。被事若不同。則引諸部共成此一宗行事。使周備分明。故云成較准。較者明也。准者平均也。度也(爾疋文也)。一披條領等者。指下三十門為條。詺此一門為領。欲明三十門中約教所被事。引諸部文。一往處斷持犯。受體與隨行。輕重相違不相違。等不等義。恐迷引文。壅結在懷。將其此門照之。若披此門下。則疑壅悉除。名釋然大觀。釋者除也。廢也。解也。觀者照也。
第四用諸部文意者。為三十門中。皆用他部。恐人不總其意。故有此門來也。如前序云苞異部誠文。括眾經隨說。即應此門也。
本實一文者。原佛制戒。唯是一文。佛既滅後。大迦葉波結集法藏□誦。異世五師。相承傳授。更無異見。故曰本實一文也。但為機悟不同者。礪解。依真諦三藏傳云。一百年後分為五部。二百年後。分為十二部。四百年後。分為十八部。分為五部者。憂波毱多在世。末後育王。大集論師。共論佛法。是時諸人。各以情見不同。有所偏執。毱多不能判正。遂分此藏為茲五典。故曰機悟不同等是也。言諸計岳立者。高山名之為岳。如諸五師各執己見曰計。謂執計情欲。各自稱言。我所見解。是高是長。既各稱高。故曰如岳。
競採大眾之文者。初結時。則分為上座大眾二部。城內為上座部。城外為大眾部。其上座部。迦葉滅後。五師傳持。過一百年。離分五部。今言採者。前上座部。其眾大故。名大眾部。非前所論城外結集之大眾也。今鈔文言濫。
輕重異勢者。如祇四錢三角犯重。四分但得輕也。摩觸二戒。四分通體蘭。伽論云。意在男者蘭。意在女者殘等也。故曰輕重異勢也。持犯分途者。如結淨地。十誦為犯。四分為持。故曰分途也。有無遞出者。立云。四分有庫倉。僧祇有樓閣。多論有道行界。五分水界。十誦有可分別不可分別聚落。四分有三種受日。十誦有三十九夜。祇有事訖羯磨。如是事非一。不能具錄。故曰有無遞出也。廢興互顯者。如結淨地。四分十誦俱有文。但廢興不同也。一有一無。名互顯也。又歌聲誦戒。五分所廢。四分為興。故曰互顯。
二隨本者。重制名為隨本。如林中制。三趣同犯也。三法師語四意用文顯也。今引此論意。欲取第四句意用義。成今門中之意也。及三藏等廣說者。等者。約三藏教。非約人也。先觀根本者。此却釋上一本起句文。次及句義者。却釋前二隨本句也。後觀法師語者。却釋善見論主。五百無著之所說也。與文句等者。用等者。立云釋前第四意用文。然今引此論中四法來者。此是用他部文意門。便正取第四句意方便度用等文也。
然行藏之務實難等者。行者則取也。藏者則捨也。欲明諸部。既輕重異勢。持犯分途。有無遞出。廢興互顯。今欲取欲捨大難也。且述其大詮以程無惑等者。詮是能詮大教也。上既明取捨不易。今則欲明我取外宗之文意。故曰述大詮程(除荊反)限也。量也。法也。我述大詮之意者。人若識之量。應不疑惑也。
謂此宗中文義俱圓者。此下正是釋述大詮也。文義俱圓者。如四分宗中四重之戒。文義俱足。亦結界一法。文義俱足。約結界事。更無缺少。故曰約事無缺也。餘有律文不了事在廢前者。如律中用魚肉為五正食。此是不了之文。涅槃教興後。一切悉斷。律文不了之教。是涅槃廢時之前。故曰事在廢前也。有義無文無文有義等者。如四分有持衣加藥之義。而無其文。即用十誦文。無文有事者。如受鉢坐具三衣七日藥亦道行水界解戒場並無其文而有其事也。
必取義勢相關等者。如四分十誦護衣同護明相。此名義勢相關。故取十誦文成四分持衣也。必緩急重輕等者。且於受日十誦三十九夜。祇事訖是緩。四分約緣有三品是急。祇護衣通夜一會是緩。四分限明相急。言重輕者。如祇盜四錢三角得夷是重。四分犯蘭是輕。是非條別者。十誦和上不現前受戒名是。四分為非。五分借衣受戒得戒為是。四分為非。十誦白衣受戒為是。四分為非。故云是非條別也。言准論不取者。即善見論也。論云。與文句等者取。不等者莫取。今正指此文也。故文列四說者。謂律文有四大廣說。即增四文中明也。一有人云。我從佛邊聞如是語。二從四人已上和合僧邊聞。三從三人已下眾多人邊聞。四從一人邊聞者未得即信。應勘挍三藏教法同者。應語云。大德所說。與教相應。不相應等(云云)。今引此四說。顯前句與文句等者用。不等者莫取也。十誦墨印義者。同四分四大廣說也。墨印者異。說云云不定。動合規猷者。規者圓也。則也。方也。猷者法也。謂動合方法法則也。理何晦沒者。晦者暗也。謂我今作文者。其文義明顯。無有暗沒故云也。
若不鏡覽諸部偏執一隅者。謂不見諸部明文。直取四分一文。鏡明也。照義也。覽者見也。涉事事則不周者。事謂如持衣加藥等事。事則不周者。謂無文被前事。故曰不周也。謂如第一師而但手持口不陳辭是不周也。挍文文無可據者。立云。如下第一師云我挍四分律無持衣加藥之文可據。故但即手持而已耳。互指為迷。誠由無教者。謂取他部者。指不取者為迷。不取者指取者為迷。如是互是非。實由不通諸教。故曰誠由無教也。
若四分判文有限等者。立云。四分衣鉢不具。是不得戒之限不可取。五分偕衣之文也。
或二律之內者。當宗為一律。餘三律通為一律。故曰二律。文義雙明者。且如五分四分名為二律。俱受十五日一月日之文。則是雙明。任情當宗採用也。親自披閱者有二說。初說。行事時須自披尋聖教。勸後人。義也。二云此句正是自述意也。云我今取他部者。是自披閱竟。不是傳聞。故云六師中。一二文顯也。第三師意者。四分捨戒文中。但謂對狂人。不成捨戒。足數文中則不明得不。其義合有律文不了。此師依十誦了文廣明足不足之相。便用他部也。餘無此義者。此師亦不取第四師。歌聲誦戒。結淨地等文明了。而但依他部所廢。故不用。
餘亦參取者。參由同也。亦云雜也。得失隨機知時故者。此明諸師執見不同。若取外部文用者。名之為得。不取外部文者。名之為失。言隨機者。得失俱名隨機。取外部者。名為隨機而得。若不取者。亦是隨機名失也。以此得失取捨並是隨於機宜。然以用須知時故也。
第五文義决通意者。此文來意前門中云有義無文。無文有事。今則決通元意故下。引年代眇邈等。
夫理本絕名者。此明真如至極理本絕名言。言語道。斷故曰絕名。故立名標其宗極者。此謂將名召於理也。且如一切名字。皆詮於理。然真理雖絕名言。要假名言。方能識理。如月雖非指。至終假指以見月。今若不標名。莫知理之至極。如真如。涅槃。實際。彼岸。安樂。解脫。並是假名。若不立此名。將何詮無相之理。故曰立名等。名隨事顯者。事即情非情事也。對此之事約為名。此是假名世諦之法故曰。故對事而備斯文者。如對衣鉢結界安居等事。即有受持文結解文也。
然考斯律藏言事並周者。考由定也。謂律中言教。對事對法俱周備。故云言事並周。眇邈者是深遠貌也。聲采者。謂佛說法。必假言聲。聲者教也。采者色也。即佛身微妙色也。法為時移者。佛滅度時眇邈。隨時法滅故曰。賓云。近時西國有惡王。毀滅佛法。時有一長者。情深慨世。無僧可供養。忽於道路。遇一老僧。即請還家。設純乳粥。僧食一口悲慘。長者恠問。粥不好耶。其僧報言。長者識我以不。我是佛子。羅睺羅也。所以悲者。今此粥雖是純乳。自覺其味。不如佛世純水煑粥。其味勝此。佛在之水。勝今之乳。我思此故以悲耳。准知法水亦轉減。故云。事多殘缺者。法本被事。今法既不足。故事有缺也。即如四分無持衣等文。不能辨前持衣之事。故曰殘缺也。加以五師等者。五部異執也。
今總會之以通大見者。自意云。五部之律。言義矛楯。輕重相乖。不可以情通。不可以意解。古來執諍。連代不消。今總會通。故言為大見也。
若文義俱闕舉一以例諸者。立云。如非時食戒。則無開文。復無開義。此一既爾。餘戒例然。此說不然。鏡中說對此門。科文為四。初至今總會之以通大見辨決定通取諸部之意。謂本藏具有。為多緣故闕。文非本無今通之。是括部執成前補闕之意。第二文義俱闕下四句正辨決通之應不中。有四句。初文義俱闕句者。不須取。次有三句。並判令取也。第三。然文義決通誠難廢立。彰决通用是難也。第四故律云已下引文證難決通之意。第二文義俱闕等者。若此五部之內文義俱闕者。是不合取他部文。此門大意。本四分一部之中。文義互闕者。取諸部文義來。為成此部。文義既其俱闕。何必取他部文。故知此句不應取也。舉一例諸者。四分律內文義俱闕。戒多有且舉非時食一戒。例諸戒故曰(此釋大覺記說也)。或就理有而成前事者。如持衣說藥之例。義理合有。而成其持衣之事。故取十誦文。成此部持衣事也故曰。或在文雖具而於義有闕等者。亦取諸部意。如五正食。是文雖具。義則有闕。涅槃教廢故。今取涅槃經文。定四分闕義。故曰義定也。論者前善見論意度用義也。或義雖必立當部無文者。如結大界濶狹。四分但言一日往反。今義准取僧祇文三由旬為量。故曰。以息餘謗者。謂不取十誦加藥持衣文。外人即云汝宗中教法不足。外宗現有明文。何以不取耶也。蓋封懷守株之人也。
然文義決通誠難廢立者。正結上文也。開遮者聽制也。不然便有累於自心故無益於他境者。若不識決通之意。秉法被於前人。自他無益。謂前事不成。自又得罪是也。
故律云文義俱同者。四分增十二文也。有四句。初句云文義俱同者。如僧尼二部各有五篇。第二句云文同而義異者。如用飲虫水。同護命故。文雖是同。所表義異者。如數胎閏。謂減年戒未開胎閏。受戒犍度中。亦開胎閏。兩文雖同。其義各異。減年戒。未為開。和上墮罪。犍度之中。為開弟子得戒。故是義異。第四句文義俱異者。如僧尼不同戒也。并隨經律者。如遺教善生涅槃楞伽是也。
十誦有三事一本起者。即是須提那也。二結戒者。因茲本起。佛即集僧制戒禁之是也。三隨結者。即林中制也。二部戒律者。十誦律文初列僧尼二眾戒本是也。并及義解毗尼者。謂十誦律一部大藏通名毗尼也。謂彼律中初列戒本。已下即一一牒解。所解者通是毗尼故曰也。增一者十誦增一文也。謂從一至十。一上加一。故名增一。開遮輕重者。如五大色。名不淨。不許服。名為遮。非五大色。是淨。許服即是開。開即是輕。遮即是重。故云輕重也。是不淨遮等者。即彼律文也。如是等籌量本末等者。即彼律前後文也。
比丘能知五相者。一緣起。二結戒。三隨結。四辨相。五開通。辨相者。入毛頭許等也。開通者。心亂痴狂等。皆名開通。不看他面者。即自有明解。心無疑畏。豈復看他顏色故曰。文略同上廣如彼說者。謂了論文中。有五相。前三略同上十誦三事。後二相如了論廣說。故曰也。
第六教所詮意者。前門决通令取諸部。合文具足未知其文所詮何等。因有此門也。教者是能詮也。所詮者謂二持兩犯也。
詮教之文者。謂即是律文也。其大趣者。謂持犯也。故曰止明持犯。
境通內外者。謂持犯二行。或用內心。為持犯之境。或用外事。為持犯之境故曰。內謂行心結業者。謂於識想受行四心。行前三心。此屬無記。不能成業。流至行心。隨作善惡。方成結業。言結業者。結何等業。謂結持犯之業。內起三毒是犯。將毒為境。內起三善。翻此三毒名持。即將善心為持境也。此之二境。俱結在行心。非前三無記也。故曰。外謂情事順違者。情是有情境。事即非情境也。此之二境上。俱有持犯。故曰順違。但令教行相循始終無犯者。教謂律教也。行者是心行也。循者。深云。循是環。謂是不間斷義也。勝云。循者巡歷也。但將教約行。將相巡歷不與犯緣相應者。皆名持也。慈云。循是相應義也。與教相應也。言始終無犯者。初受具已曰始。一期報盡曰終。護之光潔名之無犯。若生來不學於法無聞者。謂從初受具已來。名曰生來。非出父母胎也。不識持犯輕重。開遮如非之相。故曰於法無聞。何以得知受具已來名為生來。律序偈云。佛戒所生者。爾乃是真生。猶如鴦崛魔。如來所記別。是兼福罸者。如新受戒人不知教相。見塔上草淨塔拔草望心得福。望違佛教得提。故曰兼福罸也。事情虗實者。謂可學九句中。識事識犯。則結根本此情實也。不識事不識犯及疑等。亦結根本。名之為情虗。事虛實者。境想五句中。一二句境實。第三句有虗實可知。非人畜來替也。初句結夷。後句結蘭罪。夷蘭雖殊。莫非是犯。故曰不問等。此通名持犯者。謂汎於情事上。明其持犯。未辨其輕重等。相故曰通等。
若結篇正罪者。謂結五篇之正罪也。窮諸治罸者。謂斷割罪時。先須窮覈其輕重也。束其方便等者。謂攬方便為果罪也。先須問其情所犯觀其所犯與教何處相應。為與方便相應為與果處相應也。此則量據覈其實情義也。輕重得於理教者。理者。謂業道違理罪。教謂違制教罪。即違理重。違教輕。今斷割人。好識其輕重。乃得分其理教二種分齊。則斷割皎然。蕪者草穢地曰蕪。謂既覈得實情。與教相應。斷其持犯者。無有濫科之過也。此別名持犯者。此約對治為言。故曰別明持犯。
第七道俗七部立教通局意者。七部出家五眾。在家二眾名為七部。言教者。化制二教也。
顯理之教乃有多途者。謂佛隨機設教。皆為顯真如之理。眾生機有各別。教則隨機差別。故有多途。雖然不出化制二門。故曰大分為二。
但汎明因果者。謂但汎明善惡二因。感苦樂兩果。修善行福。作惡得罪。忍辱端正。不殺生長壽等。故曰汎明等也。識達邪正者。即涅槃經云。此是佛說。此是魔說。八不淨物畜者是邪。不畜者是正。畜者是魔眷屬。非佛弟子。又不信因果是邪。歸依三寶是正。廣如涅槃邪正品說。科其行業沉密而難知者。且如化教。但論不應殺生。而不分殺生有輕重之門。今欲科其輕重之業不知。故曰難知。顯其來報明了而易述者。如持五八十善戒人。得生人天等也。現觀因則知來報。故曰明了而易述。
二行教等者。南山律師云。言行教者。依教興解。非行不成故曰行教。亦曰制教。教由制興。故曰制教也。定其取捨者。若依教如法者。乃可行之名取。若是違教非法者。不可行之。名捨。立其綱致者。五篇七聚名綱致也。決於疑滯者。謂疑犯疑持。疑於輕重。雍滯積年。於事不了。一見律文。解便通達。故曰決於疑滯也。指事曲宣等者。謂行教。一一戒。皆指一一事。曲宣說。不同前化教汎說。婬盜不顯於境犯處等。今律教。即顯其境三趣優劣得罪差別分齊。一披盡解故曰不假重攬。事有再科之𠎝者。如犯殺盜等罪者。科違戒罪。復加業道一罪。故云再科。科謂科罸也。
然則二教循環非無相濫者。濟云。化教中。亦有制教。制教中。亦有化教。故曰相濫。何者是邪。如涅槃楞迦遺教。豈非化教。其中即明戒律之義。又如四分受戒犍度。初明如來度五俱隣等。說四諦十二行法輪乃至三輪度外道等。豈非制教中而亦有化教。故曰非無相濫也。舉宗以判。理自彰矣者。立明。化教用理為宗。約心以明得失。亦云用心業為宗。行教約事為宗。則用身口業。以明得失。上既云循環相濫。今舉此二宗。分判道理自分。故曰自彰也。
謂內心違順托理為宗者。如若內心違理起心則成犯。若起心順理則成持。持犯成就。皆托理生。故曰托理為宗也。則是化教也。外用施為等者。此明行教。身口不動雖復起心。未違行教。待動身口。方可科罸。故曰必護身口則依行教也。
故經云者。此善生經文顯也。所以更分者。此是生起今明意也。諸教雖明化制二宗。恐人不練。故我分別。作此一門也。
恐迷二教宗體者。化教以防內心為教宗。制教唯防七支為教體。作此分別者。恐後人迷故。所以我更分之也。妄述業行是非者。如依制教之人。殺畜得提。罪懺已不知業道。妄述己之清淨也。復有僧尼依化教者。見受苦眾生殺之應有福。有何過失。雖無業道。而不知與制教中具緣相應。得違教罪。妄述我是清淨也。故曰永者長也。蠲者除也。簡也。謂除上妄述之見所由也。
第八僧尼乃至通塞意者。通塞者。立云。如受戒懺罪。僧通得作為尼名通也。自餘結界受日等。但可自眾相對而作。互不得通。名之為塞也。
同戒同制事法相同者。如五篇中僧尼同戒。皆名同戒。安恣受說此皆同制。事法相同者。謂情非情。事即長衣鉢等皆同也。法謂羯磨。對首。心念法。是同。名事法相同也。行用儀式具在諸門等者。立明。如安恣等法。並在三十門中。任意詳用也。隱而難知具在隨相者。立云。下隨戒釋相中。僧尼二眾之戒。廣釋其名相也。故曰具在隨相也。
謂輕重不同者。如尼摩觸得夷。僧得殘。漏失僧殘。尼提。尼不安居犯提。僧得吉。故曰輕重不同也。有無互缺者。僧無洗淨過三節戒。四獨。言人。紡績戒等。唯是尼有而僧無也。尼無輙教日暮等戒。僧有。故曰有無互缺也。犯同緣異者。高云。如與外道食戒犯同。與緣有異。僧與出家外道。尼與出家在家外道。皆犯。又如畜鉢戒僧開十日不說即犯。尼入手當日不說即犯提。其罪是同。開緣有異。故曰犯同緣異。
此但分其宗類等者。謂且分兩位。有同異互缺輕重等。然未明不同之意也。猶未顯其來詮者。未顯僧尼之戒不同。有無之所以也。具如大疏者。如首律師疏中。具說所由也。
第九門下三眾者。式叉及沙彌沙彌尼。名為三也。
若約戒體同大僧無作者。明其所發無表之戒體量同大僧。故下云隨行類等塵沙。又報恩經云。沙彌十戒。比丘具戒。始終常一。隨時立名。譬如樹葉春夏則青。秋時則黃。冬時則白。隨時異名而其樹葉始終是一葉。戒亦如是常一戒。隨時有異。賓云。若受沙彌戒時。與大僧同發得無表戒體者。沙彌時既得具足戒。更不應受具戒。又違婆沙文。彼論云。近事受勤䇿律儀。不捨五戒。受得十戒。爾時成就十五律儀。勤䇿受苾蒭律儀。爾時成就得二百六十五律儀。論既分明。言十戒位但得十五律儀。至具戒位。方加其數。何容沙彌普緣普發耶。答論據十戒。成沙彌性。不遮普緣普發無表。故無妨也。
自外行法不同者。勝云。五德十數等。又安恣說戒等故曰。取捨有異者。如壞生為供養三寶緣則開。餘無此緣。則制。制則名捨。開則名取。亦云持則名取。犯名捨也。
式叉摩那六法等。此是外國語也。此翻式叉為學法。摩那為女。故曰學法女。謂學具六法防四重。六法者。頌云。染心摩觸盜四錢。斷畜生命小妄語。五非時食六飲酒。同諸三眾學之者。大僧與大尼為二。二眾沙彌為三也。勝云。僧尼為一。沙彌為二。沙彌尼為三。故曰同諸三眾學也。
第十門僧祇律是根本部者。僧祇部。外國云摩訶僧祇。此云大眾。此是城內。前結集者。名上座部。以迦葉在座年老得名也。眾既五百名大眾部。呼此上座部為大眾部耳。實非城外結集之大眾部也。今茲五部皆從前上座之大眾部出。故呼僧祇。城外大眾部。非四分之根本也。所以將僧祇為五部根本。據大集經云。廣博遍覽五部經書。是故名為摩訶僧祇。既言遍覽五部。明知非五部數。故判為根本部。若依宗輪論。舍利弗問經。言初破分為二部。一大眾部。二上座部。是中上座部。則四分之根本也。然大集僧祇律即是四分等根本也。二論者。謂大小乘論也。
愚藂者。有云一人無智曰愚。十人聚一處曰藂。余智同螢耀者。此是謙遜之辭也。云我智若螢光。以我之解。助佛之化者。喻若螢光助於日也。深云。螢若晝出。則無其光。夜出則。微有小光也。余亦然。若正法之時。不敢助佛化。助亦無力。如螢晝出則無光也。今末代之中。隨分助佛弘化。如螢之夜出似有小光也。故曰同螢耀也。
言疎庸者。不親佛法曰疎。非文非武曰庸。應師云。庸謂常愚短者是也。心不節慎。口無法言。惡人為友。名之為庸也。輕侮猷言等者。三蒼云侮慢也。猷者法也。謂我何敢輕慢法言。戲論者。若言非非有非非無。即名戲論謗也。
學有所承等者。謂我親承首律師所也。聽講律得二十餘遍也。承必知本者。謂師師相承相傳不絕。故曰承也。親知如來制之本意。故曰承必知本也。每所引用先加覆撿者。謂今鈔中。且引諸經論及古人章疏等。必先勘覆看其如非後方引用。故曰先加覆撿等也。於一一事下廢立意多者。如律中犯重比丘開其學悔。古人判云。若犯已未覆。開悔。曾覆竟不開悔。今廢此義。但使臨懺之時。盡露一切開悔。此義須立。又律中云餘處行。古人解云。是餘房行。此義須廢。今解謂是出界外。此義須立。如是等事非一。故曰一一事下。諸師所存情見繁廣者。古人立五種得戒義等。廣釋受緣受體發戒時節。當今闕緣多述無益。是繁廣。故曰情見繁廣也。
及教通律論理相難知者。教者律教也。謂論解律。名教通餘論。言難知者。如諸論中。或云表無表作無作教無教。又多論云。作戒以色為體。無作以非色非心為體。如是判釋。理相難識。通解論文者。方能了達也。故曰難知也。
而抄略證文多不具委者。今鈔中取經律論文具述來。但是相應之言。即引將來入其宗也。欲知其始末者。且如破僧違諫戒始末繁廣。不屬今時現行。若欲更窮所由。非鈔之意也。
臨機有用等者。謂如對受說安恣訃請等事。即披文而用之。不勞問於他人也。豈復疑於罪福者。既執事案文。何所疑。罪福者。福持罪犯。豈疑持犯也。
不急之務者。謂遊辭也。真宗蕪穢者。指鈔為真宗。謂若更加不急之文。便是荒穢。致使後人行用則昏迷不識其意故曰。鳥鼠之喻等者。此況真偽。如蝙蝠鳥取不得鼠取不得。其鈔中若加不急之文。竟致後行事之人真取不得。偽取不得。故假喻鳥鼠也。
此之十條總束諸門者。是都結上十門也。謂此十門。是綱領以分別。橫括下三十門也。
夫宅身佛海者。從此夫字已下。生起立三卷之意。宅由居也。謂居身在佛法海中也。故曰。言飡味法流者。謂心服於道水。故曰。形廁僧位者。廁由間廁也。言行唯三位者。謂今三卷。攝三位行盡也。
識達持犯乃至體相具矣者。謂中卷。廣明戒體相狀。及隨戒之相。故言體相具矣。外德彰用者。謂識達持犯。具如中卷。方能秉法被時。善解匠物。故曰外德彰用。綱領存矣者。謂上卷是佛法綱領。統收萬法。下卷乃是網目。還是綱領之所攝持。舉領則毛端。提綱則目整也。自他兩德成相多途者。明下卷之文。雜行乃有益物及自利也。如導俗化方是利他。若頭陀等。是自德。故曰自他兩德。問上序中明三卷之意。前明上卷。次明中下。此何故先明中卷。次明上下者。答大有所以。上序中明者。是大家眾法次第故。先明眾行住持。然後明受戒懺悔之別行也。今此所明。將中卷居前者。欲明自行是立身本。體相既立。方能秉上卷家僧眾之法。所以先明中卷。
然則事類相投更難量擬者。應師云擬者向也。說文云。擬由度也。比也。類者例也。如受戒事。則有受戒類。如結界事。則有結界之類也。今若不從類例。標名題者。但散亂而說者。尋討則難故曰也。若長途散釋寡討論者。勝云。若今十門。更長途。一一散說。下三十門事意。此則不可盡其底。故曰寡於討論也。討由治也。使舉領提綱毛目自整等者。將此十門。名為綱領。下三十門中所有諸事。盡是毛目也。若識此十門綱領者。下三十篇毛目自顯現也。載由則也。隨事隨依者。勸勵僧侶。精進護持。永離破戒之穢流。蕭然而得解脫。上來第三總釋十門義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