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大成音義卷第一北方曰譯
禮記王制篇云。五方之民。言語不通。嗜欲不同。達其志。通其欲。東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譯。方氏曰。寄。言能寓風俗之異於此。象。言能倣象風俗之異於彼。鞮。則欲別其服飾之異。譯。則欲辨其言語之異。
周禮有象胥氏。通四方之語。故四官通稱象胥氏。今俗謂之通士。然周禮。乃周公所作。為周室一代設官分職之制。秦毀詩書。不用周禮。至漢求書始出。漢儒以考工記補之。宋代用以取士。今不用。若干
禮記曲禮篇云。問天子之年。對曰。聞之始服衣。若干尺矣。註云。若。如也。未定之辭。數始於一。而成於十。干字从一从十故言若干。謂或如一。或如十。凡數之未定者皆可言。六種突吉羅罪
大迦葉言。汝更有罪。佛意不聽女人出家。汝勸佛聽。是故佛之正法。五百歲而衰微。是汝突吉羅罪。阿難言。我憐愍憍曇彌。又三世諸佛。皆有四部弟子。我釋迦佛。云何獨無。迦葉復言。佛涅槃時。背痛敷臥。語汝須水。汝不供給。是汝突吉羅罪。阿難言。是時五百乘車。截流而渡。令水渾濁。是故不取。迦葉復言。佛問汝。若有人四神足好修。可住壽一劫。若減一劫。佛四神足好修。欲住壽一劫。若減一劫。汝默然不答。問汝至三。汝故默然。汝若答佛佛。四神足好修。應住一劫。若減一劫。由汝不答。令佛早入涅槃。是汝突吉羅罪。阿難言。魔蔽我心。是故無言。我非惡心。而不答佛。汝於一時。以鬱多羅僧襯身而臥。是汝突吉羅罪。迦葉復言。汝疊佛衣。以足蹈上。是汝突吉羅罪。阿難言。爾時有大風起。無人助我。墮我脚下。非不恭敬。故蹈佛衣。迦葉復言。佛陰藏相。般涅槃後。以示女人。是為可耻。是汝突吉羅罪。阿難言。時我思惟。若女人見佛陰藏相者。便自羞耻女人身形。欲得男身修行佛相。種福德根。是故我示女人。不為無耻而故破戒。迦葉言。汝有六種突吉羅罪。盡應僧中悔過。阿難言諾。隨長老大迦葉及僧所教。詳見智度論第二卷。
善見律云。突者。惡也。吉羅者。作也。即眾學法。僧尼各有一百。婆沙論云。何以此戒。獨名應當學。葢餘戒易持罪重。此戒難持易犯。常須念學。故不列罪名。但言應當學也。若依七聚而言。則身名惡作。口名惡說也。耳是五官之別
五官者。耳目口鼻心也。言官者司也。耳目口鼻。各有所司。而皆受治于心也。見故事捷錄。祖述憲章
中庸。仲尼祖述堯舜。憲章文武。註云。祖述者。遠宗其道。憲章者。近守其法。私淑
孟子曰。予未得為孔子徒也。予私淑諸人也。註云。私猶竊也。淑。善也。李氏以為方言是也。人。謂子思之徒也。自孔子卒。至孟子遊梁時。方百四十餘年。而孟子已老。然則孟子之生。去孔子未百年也。故孟子言。予雖未得親受業於孔子之門。然聖人之澤尚存。猶有能傳其學者。故我得聞孔子之道於人。而私竊以善其身。葢推尊孔子。而自謙之辭也。見孟子離婁章。讀古
桓公讀書於堂上。輪扁斵輪於堂下。釋椎鑿而上。問桓公曰。敢問公之所讀者。何言也。公曰。聖人之言也。曰。聖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則公之所讀者。古人之糟魄(粕同)已矣。公曰。寡人讀書。輪人安得議乎。有說則可。無說則死。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觀之。斵輪。徐則甘而不固。疾則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於手。應之於心。口不能言。有數存焉於其間。臣不能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斵輪。古之人與其不可傳者死矣。然則君之所讀者。古人糟魄已夫。精解云。餔糟魄者。豈知酒味。讀古人之遺書者。豈知道味哉。出莊子外篇。六甲
甲子。甲寅。甲辰。甲午。甲申。甲戌。見世事通考。不依淨命
舍利弗入城乞食。得已。向壁而坐。食時有梵志女。名淨目。見舍利弗問言。沙門汝食耶。答言食。淨目言。汝沙門下口食耶。答言不。仰口食耶。不。方口食耶。不。維口食耶。不。淨目言。食法有四種。我問汝。汝言不。我不解。汝當說。舍利弗言。有出家人。合藥種穀植樹等。不淨活命者。是名下口食。觀視星宿。日月風雨。不淨活命者。是名仰口食。曲媚豪勢。巧言多求。不淨活命者。是名方口食。學種種呪術。卜算吉凶。不淨活命者。是名維口食。姊。我不墮是四不淨食中。我用清淨乞食活命。淨目聞已。歡喜信解。舍利弗因為說法。得證初果。出智度論第三卷。行五方便
四念處為一。即身受心法。四善根為四。即四加行。不言五停者。未入正觀故。見文句記。長者園內樹耳多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者。南天竺國人也。後得法於龍樹。既得法已。至迦毗羅國。彼有長者。名梵摩淨德。一日園樹生耳。大如菌。味甚美。惟長者與第二子羅睺羅多。取而食之。取已復生。自餘親屬。皆不能見。祖知其宿因。遂至其家。長者問其故。祖曰。汝曾供養一比丘。然此比丘。道眼未明。虗霑信施。故報為木菌。惟汝與子。精誠供養。得以享之。餘即否矣。又問長者年多少。答曰。七十有九。祖乃說偈曰。入道不通理。復身還信施。汝年八十一。此樹不生耳。長者聞已。彌加歎伏。且曰。弟子衰老。不能事師。願捨次子。隨師出家。後為十六祖焉。見傳燈錄。并禪宗正脉等。
古德云。暖衣飽食意如何。爾將何德報檀那。合米農牛流血汗。寸絲千命下湯鍋。法王座下知音少。長者園中木耳多。今生犯禁迷真道。死後還他費力䭾。見寶訓珠類。名者實之賓也
堯讓天下與許由曰。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於光也。不亦難乎。時雨降矣。而猶浸灌。其於澤也。不亦勞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猶尸之。吾自視缺然。請致天下。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而我猶代子。吾將為名乎。名者實之賓也。吾將為賓乎。鷦鷯巢於深林。不過一枝。偃鼠飲河。不過滿腹。歸休乎君。予無所用天下為。庖人雖不治庖。尸祝不越樽爼而代之矣。由莊子內篇逍遙遊。佛作十種神變度之
所謂毒龍不中。龍火不燒。恒水不溺。三方取果。北取粳糧。忉利取甘露。知嫌隱去。知念現來。火滅還然。斧舉不下。詳出瑞應經。焚得勝之殿
帝釋與修羅戰勝。造得勝堂。莊嚴奇麗。目連往看。諸天女皆隱。避不出。目連念帝釋著樂。不修道本。乃以神通。焚得勝堂。仍為帝釋說無常等法。帝釋歡喜。後堂儼然。無灰烟色見法華文句。止耆域之車
目連以弟子病。上忉利天。以問耆婆。正值諸天入歡喜園。爾時目連在路側立。一切諸天無顧看者。耆婆後至。顧見目連。向舉一手。乘車直過。目連自念。此本人中。是我弟子。今受天福。以著天樂。都失本心。即以神力。制車令住。耆婆下車。禮目連足。目連種種因緣。責其不可。耆婆答曰。以我人中為大德弟子。是故舉手問訊。頗見諸天有爾者不。生天以著樂深。心不得自在。是使爾耳。目連語耆婆曰。有弟子病。當云何治。耆婆答言。唯以斷食為本。出報恩經第六卷。如周公曰
周公使其子伯禽。就封於魯。戒之曰。我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我於天下。亦不賤矣。然我一沐三握髮。一飯三吐哺。起以待士。猶恐失天下之賢人。子之魯國。慎勿以國驕人。見周史。並列國傳。歡喜丸
本生經中。說釋迦佛。有二夫人。一名瞿毗耶。二名耶輸陀羅。瞿毗耶是寶女。故不孕。耶輸以佛出家。夜自覺妊。六年不產。諸釋詰言。菩薩出家。何由有此。耶輸言。我無他罪。我所懷子。實是太子體胤。諸釋言。何以久而不產。答言。非我所知。諸釋集議。王欲治罪。瞿毗耶白王。願寬恕之。待其子生。治之非晚。王即寬置。佛六年苦行既滿。初成佛時。其夜生羅睺羅。王見似父。愛樂忘憂。語群臣言。我子雖去。今得其孫。與子無異。王常請佛入宮食齋。是時耶輸持一鉢百味歡喜丸。與羅雲上佛。佛以神力。變五百羅漢如佛無異。羅雲以七歲身。持歡喜丸。徑至佛前。奉進世尊。佛攝神力。諸阿羅漢身復如故。空鉢而去。惟佛鉢滿。耶輸白王。以此證驗。我無罪也。即問佛言。我有何因緣。懷妊六年。佛言。汝子羅雲。過去世時。曾作國王。時有五通仙人。來語王言。王法治賊。請治我罪。王言。汝有何罪。答言。我入王國。犯不與取。飲王水及楊枝。王言。我以水及楊枝。施及一切。何罪之有。答言。王雖如此。我心疑悔。罪不除也。王言。若必欲爾。小停。待我入還。王入宮中。六日不出。仙人在王園中。六日飢渴。仙人思惟。王正以此治我。過六日出。辭謝仙人。我便相忘。莫見咎也。以是因緣。故受五百世三惡道罪。五百世常六年在母胎中。見智度論十七卷。又見佛本行經。
亦有經云。羅雲由過去。塞其鼠孔。禁鼠六日不出。故受胎六年。見法苑珠林第十卷。摩那埵
善見律十四卷云。摩那埵。漢言折伏貢高。亦云下意。下意者。承事眾僧。二十僧中行。四分律云。摩那埵。此云意喜。謂比丘犯罪。隨順受罰。眾意生喜故。三從四德
孔子曰。婦人。伏於人者也。是故無專制之義。有三從之道。在家從父。適人從夫。夫死從子。無所敢自遂也。出朱子小學。與禮記家語大同小異。
四德者。婦德。貞順也。婦言。辭令也。婦容。婉娩。婦功。絲麻。出禮記昏義篇。破塵出經喻
如有大經卷。量等三千界。在於一塵內。一切塵亦然。有一聰慧人。淨眼悉明見。破塵出經卷。普饒益眾生。佛智亦如是。徧在眾生心。妄想之所纏。不覺亦不知。諸佛大慈悲。令其除妄想。如是乃出現。饒益諸菩薩。出華嚴經五十一卷。罔象得珠說
黃帝遊乎赤水之北。登乎崑崙之丘。而南望旋歸。遺其玄珠。使知索之而不得。使離朱索之而不得。使喫詬索之而不得。乃使罔象。罔象得之。黃帝曰。異哉。罔象乃可以得之乎。出莊子天地篇。神無方易無體
周易。繫辭傳云。範圍天地之化而不過。曲成萬物而不遺。通乎晝夜之道而知。故神無方易無體。註云。此聖人知命之事也。範。如鑄金之有模範。圍。匡郭也。天地之化無窮。而聖人為之範圍。不使過于中道。所謂裁成者也。通。猶兼也。晝夜。即幽明生死鬼神之謂。如此然後可見至神之妙。無有方所。易之變化。無有形體也。聖人之大寶
周易繫辭云。天地之大德。曰生。聖人之大寶。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財。理財正辭禁民為非。曰義。緣幢倒擲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過去世時。有緣幢技師。肩上竪幢。語弟子言。汝等於幢上下向護我。我亦護汝。迭相護持。遊行嬉戲。多得財利。時技弟子。語技師言。不如所言。但當各各自愛護。遊行嬉戲。多得財利。身得無為。安隱而下。技師答言。如汝所言。各自愛護。出雜阿含經二十四卷。踧踖與與
論語。君在。踧踖如也。與與如也。註云。君在。視朝也。踧踖。恭敬不寧之貌。與與。威儀中適之貌。此興合宜
詩經註云。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興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詠之辭也。色究竟天
智度論云。譬如從色界初際。下一丈石。經一萬八千三百八十三年。方至於地。發一言為天下則三句
中庸。是故君子。動而世為天下道。行而世為天下法。言而世為天下則。註云。動。兼言行而言。道。兼法則而言。法。法度也。則。準則也。
又云。故時措之宜也。註云。以時措之。而皆得其宜也。理出希夷
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摶之不得。名曰微。註云。夷。無形也。希。無聲也。微。妙也。出道德經上篇。眾中之白眉
蜀志。馬良。字季常。兄弟五人。皆以常為字。惟良眉有白毫。兄弟皆賢。時人語云。馬氏五常。白眉最良。困於心橫於慮
孟子曰。人恒過。然後能改。困於心。衡於慮。而後作。註云。恒。常也。猶言大率也。橫。不順也。作。奮起也。言中人之性。常必有過。然後能改。葢不能謹於平日。故必事勢窮蹙。以至困於心。橫於慮。然後能奮發而興起。出孟子告子章。
衡。與橫同。玉轉璣旋
在璿璣玉衡。以齊七政。註云。在。察也。美珠謂之璿。璣。機也。以璿餝璣。所以象天體之轉運也。衡。橫也。謂橫簫也。以玉為管橫而設之。所以窺璣而齊七政之運行。猶今之渾天儀也。七政。日月五星也。出書經舜典。預侵二習
預者進也。二習。即見思家習耳。大經云。我衣我鉢。見習也。舍利弗嗔。畢陵伽慢。思習也。出四教儀集註。馬援傳
居前不能令人輊。居後不能令人軒。軒。輕也。輕。重也。言為人無所輕重也。出後漢馬援傳。觀妻妾如畵瓶
出曜經云。昔有婬逸之人。意專女色。不能去離。家有知識道人往反。其婦白道人曰。我夫性多婬欲。恐不自濟。道人告曰。汝夫若近汝身者。便以此語其夫曰。須陀洹法。禮應爾耶。後果如言告之。其夫甚懷慚愧。內自思惟。我將不審是須陀洹乎。即便息欲。婦問其夫。何故永息欲事。其夫遂彩畵好瓶。內盛糞穢。牢葢其口。令婦抱此。如我無異。婦依其語。抱瓶不離。其夫將瓶打破。告婦曰。汝何故抱此破瓶耶。婦言不爾。夫曰。我觀汝身。劇於此瓶。從頭至足三十六物。有何可貪處也。藏舟夜負
夫藏舟於壑。藏山於澤。謂之固矣。然而夜半有力者。負之而走。昧者不知也。出莊子內篇大宗師。瓶穿雀飛
佛說七女經云。雀來入瓶中。以縠覆其口。縠穿雀飛去。識心隨業走。又見彌陀演義。捨魚而取熊掌
孟子曰。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註云。魚與熊掌。皆美味。而熊掌尤美也。屈九五之尊
周易。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註云。剛健中正。以居尊位。如以聖人之德。居聖人之位。故其象如此。率土之濵
詩云。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濵。莫非王臣。註云。賦也。溥大也。率循。濵涯也。言土之廣。臣之眾。出小雅北山之篇。心馳魏闕
周禮。天官懸治象之法於象魏。又云。宮門雙闕懸法象。其狀巍然高大。曰象魏。
又天子之門。謂之魏闕。飯糗茹草
孟子曰。舜之飯糗茹草也。若將終身焉。註云。飯。食也。糗。乾糒也。茹。亦食也。言聖人之心。不以貧賤而有慕於外。不以富貴而有動於中。隨遇而安。無預於己。所性分定故也。出孟子盡心章。扣關擊節
扣關。緊要處。難過而能過。擊節。阻隔處。不通而能通。謂扣其機關。擊其節要。見寶訓音義。近取諸譬
論語。子曰。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註云。譬。喻也。方。術也。近取諸身。以己所欲。譬之他人。知其所欲。亦猶是也。運斤成風
莊子送葬。過惠子之墓。顧謂從者曰。郢人堊漫其鼻端。若蠅翼。使匠石斵之。匠石運斤成風。聽而斵之。盡堊而鼻不傷。郢人立不失容。宋元君聞之。召匠石曰。嘗試為寡人斵之。匠石曰。臣則嘗能斵之。雖然。臣之質死久矣。自夫子之死也。吾無以為質矣。吾無與言之矣。出莊子雜篇。鵝珠
昔有乞食比丘。到珠師舍。正逢彼匠為王穿珠。見比丘來。歡喜持鉢。入家取食。比丘衣赤。日照光生。遙映寶珠。亦同赤色。有鵝在側謂肉便吞。比丘見之。遮護不及。珠師持鉢。盛滿食來。授與比丘。交謝而去。其人於後。覺少一珠。竊謂比丘盜去。即追擒還。責言。汝既釋子。何無廉耻。盜我王珠。答言。我無此事。其人竊念。若不苦治。珠不可得。便加拷打。觸處血流。鵝來囓血。其人恚怒。以杖擊之。鵝因致死。比丘便請看鵝死活。報言已死。比丘告曰。鵝吞汝珠。其人不信。比丘曰。我實見吞。彼遂持刀以剖鵝腹。果得其珠。其人慚耻。禮謝曰。何不早示。使我盲愚。苦楚尊身。造斯惡業。比丘曰。我受禁戒。寧捨身命。不傷蟻卵。若先示汝。必害其鵝。不護眾生。豈名持戒。出毗婆沙論。並大莊嚴論。草繫
有諸比丘。曠野中行。為賊劫奪。賊懼比丘往告聚落。盡欲殺之。賊中一人先曾出家。語同伴曰。比丘之法不得傷草。以草繫之。終不能往。即以草繫。捨之而去。諸比丘等。恐傷草命。不敢動轉。時國王田獵。見而問曰。以何因緣。草繫不動。比丘答言。佛說草木。是鬼神村。敬佛語故。是以不動。王為比丘。解其草縛。而後別去。出譬喻經第六卷。又見大莊嚴論。並法苑珠林。小不忍則亂大謀
論語。子曰。巧言亂德。小不忍。則亂大謀。註云。巧言。變亂是非。聽之使人喪其所守。小不忍。如婦人之仁。匹夫之勇皆是。沂水濯纓
有孺子歌曰。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註云。滄浪。水名。纓。冠系也。出孟子。藻梲奇節
論語。子曰。藏文仲居蔡。山節藻梲。何如其知也。註云。節。柱頭斗拱也。藻。水草名。梲。梁上短柱也。葢為藏龜之室。而刻山於節畫藻於梲也。當時以文仲為知。孔子言。其不務民義。而諂凟鬼神如此。安得為知。巧奪輪奐
晉獻文子成室。晉大夫發焉。張老曰。美哉輪焉。美哉奐焉。歌於斯。哭於斯。聚國族於斯。註云。輪。輪囷高大也。奐。奐爛眾多也。出禮記檀弓下。油然作雲
孟子曰。七八月之間旱。則苗槁矣。天油然作雲。沛然下雨。則苗浡然興之矣。註云。周七八月。夏五六月也。油然。雲盛貌。沛然。雨盛貌。浡然。興起貌。出孟子書。黃粱一夢
異聞集。呂翁經邯鄲道上。邸店中。有少年盧生。自歎貧困。言訖思睡。主方炊黃粱。翁探囊中一枕。以授生曰。枕此。即榮遇如意。生枕之。夢至一國。功名得意。身歷富貴。五十餘年。老病而卒。欠伸而寤。呂翁在傍。主人炊黃粱猶未熟。生謝曰。先生以此。窒吾之欲。山中七日
漢永平五年。剡縣劉晨阮肇。共入天台山。迷不得返。遙望山上有一桃樹。大有子實。攀藤而上。各噉數枚復下山持杯取水。至一溪邊。有二女子。見而笑曰。劉阮二郎。來之何晚。因邀洞中。酒肉飲樂。遂成夫婦。及其歸家。無相識者。問得七世孫。傳聞上世入山。迷不得歸。至晉太元八年復去。不知何所。出幽明錄。又見法苑珠林。與續齊諧記大同小異。青出於藍
荀子書云。學不可已。青出於藍而青於藍。氷生於水而寒於水。波羅奢華
章安云。此是樹名。其葉青色。華有三色。日未出時則黑色。日正照時則赤色。日沒時則黃色。今取赤色。如血義耳。見名義。集。指窮於為薪
莊子內篇養生主云。指窮於為薪。火傳也。不知其盡也。憨山大師註云。形雖化而性常存。如薪盡而火存。有形相禪。如薪火相傳。是以生生而不已。化化而無窮。故如薪火之傳。不知其盡也。
一雨大師註云。其可盡者薪。其不可盡者火。有盡者形。無盡者神。薪有盡而火無窮。形有盡而神不滅也。彌勒真彌勒
明州奉化縣。布袋和尚。將示滅於嶽林寺。偈曰。彌勒真彌勒(云云)。其詳見傳燈錄。並五燈會元。指月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