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五苞苴骯髒搖尾乞憐
英邵武謂晦堂曰。末法比丘。不修道德。少有節義。往往苞苴骯髒。搖尾乞憐。註云。苞苴裹也。骯髒體盤旋貌。此言末法比丘。不修道。不養德。且又不能守節存義。往往包裹奇物。奉獻權貴。以求託囑。如犬見人。搖尾以媚之。求人憐愍而已。見寶訓筆說。近之則不孫
子曰。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孫。遠之則怨。註云。君子之於臣妾。莊以涖之。慈以畜之。則無二者之患也。見論語下。吹毛求疵
幼學云。小過必察。如吹毛求疵。註云。漢武帝議摧抑。諸候王奏其過惡。吹毛求疵。切磋琢磨
詩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註云。詩衛風淇澳之篇。切以刀鋸。琢以錐鑿。皆裁物使成形質也。磋以鑪鐋。磨以沙石。皆治物使有滑澤也。言治骨角者。既切而復磋之。治玉石者。既琢而復磨之。皆言其治之已精。而益求其精也。見大學。起予輔吾
子夏問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為絢兮。何謂也。子曰。繪事後素。曰。禮後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與言詩已矣。註云。起予。言能起發我之志意。見論語上。
孟子教齊宣王曰。今王發政施仁。使天下仕者。皆欲立於王之朝。耕者。皆欲耕於王之野。商賈。皆欲藏於王之市。行旅。皆欲出於王之途。天下之疾其君者。皆欲赴愬於王。其如是。孰能禦之。王曰。吾。不能進於是矣。願夫子輔吾志。明以教我。釋曰。惛與昏同。輔志。謂輔導其志。見孟子上梁惠篇。認漚棄海
楞嚴第二卷云。譬如澄清百千大海。棄之。惟認一浮漚體。目為全潮。窮盡瀛渤。釋曰。彼經喻遺真認妄。而又以妄為真。今疏略借其文。以喻執權違實。非取彼義也。取雹為珠
鴦崛經偈云。譬如有愚夫。見雹生妄想。謂是琉璃珠。取己執持歸。置之瓶器中。守護如真寶。不久悉消融。空想默然住。於餘真琉璃。亦復作空想。釋曰。彼經首六句。喻凡夫執有為真。不久二句。喻二乘見有為空。後二句。喻二乘不求佛果。今亦不取彼義。但以取雹為珠。喻二乘執權為實耳。干城
詩云。赳赳武夫。公侯干城。註云。赳赳武貌。干盾也。干城。皆所以扞外而衛內者。見國風周南篇。又左傳云。天下有道。則公侯能為民干城。一枕黃粱
呂翁經。邯鄲道上。邸店中。有少年盧生。自歎貧困言訖思睡。主人炊黃粱。翁探囊中一枕以授生曰。枕此即榮遇如意。生枕之。夢至一國。功名得意。身歷富貴五十餘年。老病而卒。欠伸而寤。翁在傍。主人煑黃粱猶未熟。生謝曰。先生以此窒吾之欲。見異聞集。目擊道存
仲尼見溫伯雪子而不言。子路曰。夫子欲見溫伯雪子久矣。見而不言。何也。仲尼曰。若夫人者。目擊而道存。亦不可以容聲矣。見莊子田方子篇。人之患在好為人師
孟子曰。人之患。在好為人師。註云。學問有餘。人資於己。不得已而應之。可也。若好為人師。則自足而不復有進矣。此人之大患也。見孟下離婁篇。方剛之年
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壯也。血氣方剛。戒之在鬬。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見論語下。雲興瓶瀉
華嚴經云。爾時普慧菩薩。知眾已集。問普賢菩薩言。佛子。願為演說。何等為菩薩摩訶薩依。何等為奇特想。乃至何故如來應正等覺示般涅槃。善哉佛子。如是等義。願為演說。爾時普賢菩薩。告普慧等諸菩薩言。佛子。菩薩摩訶薩有十種依。有十種奇特想。乃至如來應正等覺。作佛事已。觀十種義故。示般涅槃。詳見彼經第五十三。至五十九卷。言雲興瓶瀉者。謂二菩薩。問者如雲興長空。答者如倒瓶瀉水。故古德讚云。普慧雲興二百問。普賢瓶瀉二千酬也。彭殤既別
莊子齊物篇云。天下莫大於秋毫之末。而泰山為小。莫壽乎殤子。而彭祖為夭。憨山大師註云。若以有形而觀有形。則大小壽夭。一定而不可易者。今若以大道而觀有形。則秋毫雖小。而體合太虗。而泰山有形。只太虗中拳石耳。故秋毫莫大。而泰山為小也。殤子雖夭。而與無始同原。而彭祖乃無始中一物耳。故莫壽於殤子。而彭祖為夭也。彭祖姓籛名。顓頊之玄孫也。壽八百歲。喪四十九妻。亡五十四子。殤。未成人喪也。禮喪服傳云。年十六至十九死。為長殤。十二至十五死。為中殤。八歲至十一歲死。為下殤。七歲以下。為無服之殤。生未三月。則不為殤。今疏以有形為難。故云既別。達磨答武帝語
初祖達磨大師。見梁武帝。帝問。朕即位以來。造寺寫經度僧。不可勝紀。有何功德。祖曰。並無功德。帝曰。何以無功德。祖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非實。帝曰。如何是真實功德。祖曰。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詳見五燈會元。及指月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