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世祖
脇尊者中印度人。性氏未詳。精進不眠。脇不至席遂稱脇尊者。本名難生。以處胎六十年。將誕之夕。母夢白象載一寶座。座置一明珠。入門乃生。生而神光燭室。體有奇香。及長。雖穀食。絕無穢滓。
敬王乙卯三十四年。
第十世祖脇尊者嗣宗統(四十五年)。
丙辰三十五年。
祖住世傳法。
丁巳三十六年。
戊午三十七年。
己未三十八年。
庚申三十九年。
辛酉四十年。
壬戌四十一年。
孔子卒於魯(時年七十三歲。四月己丑。孔子蚤作。負手而曳杖。逍遙於門。歌曰。泰山其頹乎。梁木其壞乎。哲人其萎乎。既歌而入。當戶而坐。子貢聞之曰。泰山其頹。則吾將安仰。梁木其壞。哲人其萎。則吾將安放。夫子殆將病也。遂趨而入。孔子曰。賜。予疇昔之夜。夢奠於兩楹之間。夫明王不興。而天下孰能宗予。予殆將死也。寢疾七日而沒。塟魯城北泗上。門弟子集魯論語凡二十篇)。
祥符蔭曰。三皇以前。湻風沕穆。五帝之始。伏羲畫八卦。造書契。而治世之道始肇其端。神農藝五穀。辨藥石。而民免饑虗夭札。黃帝作制度。立星官。定氣運。聿為文明之漸。非復樸野之初矣。唐堯之時。風氣漸開。人文漸著。帝德光被四表。而黎民於變時雍。克明峻德。實發聖學之源。中庸九經。亦始於此。開後世聖人之教者。堯也。虞舜重華上協。恭己無為。而天下治。明明德於天下。舜則有之。堯之命舜者曰。允執厥中。舜之命禹。則益以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此十六字之傳。為治世心學之大要。禹無間然。德盛神化。而其功為不可及也。湯武順天應人。與時偕行。文質損益。變化適中。堯舜性之。全體是道。湯武身之。修道設教。三代之季。春秋之際。岑岌乎難言之矣。孔子聖德天生。而好古敏求。祖述堯舜。憲章文武。不得其位。以道教天下後世。如春風之行萬物。日月之貫四時。三皇五帝以來之道。至孔子集厥大成。治世之教。無以加焉者也。及孔子之門者。顏回曾參。端木賜。閔損等為最。顏子生知近道。竭才卓立。不幸蚤卒。孔子傷之。有喪予之慟。曾子克己省察。盡心忠恕。以一唯傳一貫之道。釋明德新民。修齊治平之要。而孔子之聖學以傳。孔子生鯉。伯魚。亦蚤卒。鯉生伋字子思。子思子作中庸。發明孔子之道。本於天性。成於人道。誠明參贊。極之無聲無臭。而與天地合其德矣。孔子之道。傳於曾子。闡於子思。子思後傳孟子。聖脉淵源。澤流後世。孔子作春秋。絕筆於西狩獲麟以天道終。此西方聖人之教。將化行震旦之祥也。自三皇建極以來。至春秋西狩獲麟庚申之歲。凡歷三百二十六萬七千年。迦文佛滅後。凡四百七十年。
或謂祥符曰。天地死生之故。孔子非不知之。葢不欲明言耳。祥符曰。聖人無隱。曰若然。則孔子未之知乎。祥符曰。聖人無所不知。曰何以不明言也。祥符曰。聖人甞繫易矣。繫之辭曰。仰以觀於天文。俯以察於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反終。故知死生之說。精氣為物。遊魂為變。是故知鬼神之情狀。與天地相似故不違。知周乎萬物。而道濟天下。故不過。旁行而不流。樂天知命。故不憂。安土敦乎仁。故能愛。範圍天地之化而不過。曲成萬物而不遺。通乎晝夜之道而知。故神無方而易無體。又曰。天生神物。聖人則之。天地變化。聖人效之。天垂象見吉凶。聖人象之。河出圖。洛出書。聖人則之。又曰。過此以往。未之或知。窮神知化。德之盛也。孔子之言如此。而謂之不知可乎。然孔子聖人。猶是人也。擬之於天。則有間矣。而曰天生德於予。天之於佛。夫何如哉。孔子五十而知天命。佛則一念普觀無量劫。無去無來亦無住。孔子曰。寂然不動。感而遂通天下之故。又曰。不逆詐不億不信。抑亦先覺者是賢乎。又子絕四。毋意必固我。從心所欲不逾矩焉。非天下之至神。其孰能與於此。孔子葢天地間之聖人也。天地間之聖人。而何必求之以天地之外哉。佛葢出世之大聖人也。知見廣大。具六神通。唯其具宿命通。則一念超入無際。唯其其天眼通。則一瞬徧周太虗。是故天地死生之極致。非佛孰能了了宣揚。如指諸掌乎。非佛法孰能一念圓證。頓離真妄乎。同歸而殊途。一致而百慮。仁者見之謂之仁。智者見之謂之智。神而明之。存乎其人。苟非其人。道不虗行。故曰。百姓日用而不知。君子之道。民鮮能也久矣。
或曰。易之所謂精氣為物者。以陰精陽氣聚而成物。神之伸。謂人之生也。遊魂為變者。以魂遊魄降。散而為變。鬼之歸。謂人之死也。此原始反終。故知死生之說也。其義何居。祥符曰。此其所以未了生死之本也。生死之本。本於一心。非陰陽二氣聚散之謂也。其曰。聚而成物。物何以聚。其曰。以死為歸。歸於何所。不可茫茫造化。無自而聚。杳杳無知。歸於斷滅也。知生死本乎一心。陰陽魂魄之說。皆一念圓攝而無遺。其詳晰楞嚴言之矣。覽之自當洞若觀火。宋儒之言似也。而非孔子之旨。孔子曰。易與天地準。故能彌綸天地之道。非天地之道。不出此心乎。思之則自得矣。
或曰。易之所謂仰以觀於天文。俯以察於地理者。謂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聖人則之。理而已矣。非真有所謂天也。祥符曰。理固可以則天。而不可謂天為理。即以詩書孔子之言證之。如曰。天降下民。不可謂理降下民也。如曰。天視自我民視。不可謂理視自我民視也。如曰。文王陟降。在帝左右。不可謂在理左右也。如曰。上帝既命。不可謂上理既命也。如曰。天生德於予。不可謂理生德於予也。如今九五之尊稱天子。不可謂理子也。儒之言天。亦彰明校著矣。但居人境。而未能上徹乎天界。故極而稱之曰上帝。仰而望之曰彼蒼者天。葢其視天固已高高而不可逾矣。抑知天地之大。亦自我一心而建立哉。
或曰。易有云。一陰一陽之謂道。繼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願聞其說。祥符曰。此一陰一陽。宜作體用看。繼宜作發用看。孟子曰。乃若其情。則可以為善也。成宜作體具看。我固有之矣。非由外爍我者也。故曰。成性存。存道義之門。
問曰。治世之教。儒宗尚矣。儒宗道統。孟子而後。可得聞乎。今學士經生。皆宗朱子。而象山議論知見。及良知良能之說。可參合乎。祥符蔭曰。儒宗道統。至孟子而大綱未墜。秦漢之間。紛然龐雜。既未可語夫聖學之醇。即唐昌黎振起斯文。推尊聖學。其功未為不鉅。然亦未可語夫大道之要。至宋濂溪周子。博學力行。著易說易通。上接洙泗。下逮河洛。明道伊川兩程子承其學。發孔孟心傳之秘蘊。為後世理學之淵藪。秦漢而後。實稱周程。新安朱子。經書集註。會諸儒之全。而得治世之要。講學尊經。使後世學者。確然有畫一之章程。可行可守。朱子誠有功於聖學者矣。橫渠張子。見二程後。深明易理。而有意復三代之治。故今之學者。皆曰周程張朱。謝上蔡。游定夫。楊龜山等。皆遊二程之門。上蔡之說。一轉而為張子韶。再轉而為陸子靜。象山陸子。幼時問其父曰。天地何所窮際。父笑而不答。遂深思之。至忘寢食。後因讀書至宇宙二字。解者曰。四方上下曰宇。往古來今曰宙。忽大省。曰。元來無窮。乃援筆書曰。宇宙內事。乃己分內事。己分內事。乃宇宙內事。又曰。東海有聖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西海有聖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千百世之上。有聖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千百世之下。有聖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象山葢已豁然貫通。而明吾心之全體大用。會萬物之表裏精粗矣。明陽明龍溪兩王氏。良知良能之說。近於象山。合而論之。朱子之格物致知。是會用歸體。下學上達。博學於文。約之以禮。而可以弗畔也。陸子之知致格物。而曰六經皆我註脚。即周子之無極而太極。無極而太極。非謂太極之前。有個無極。無極生出那太極來。無極而太極。葢欲人之不執太極以為極。不執太極以為極。而易之體用。千變萬化。不可端倪。格物致知。知致物格。初非兩樣。大學先言知止而后有定。後言致知在格物。條目亦自了然。中庸言自誠明。天之道。自明誠。人之道。誠則明。明則誠。始終何甞二致。但修道立教。主乎中庸。陸子之言。高明者德性可尊。而朱子之言。中庸之道不離問學也。尊德性而道問學。可分乎不可分乎。教化雖有經權。道體初無隔礙。苟志於道。何庸分門別徑於其間哉。
問曰。宋時理學諸儒。究心禪宗。潛有師承證悟者。未一。如茂叔之於晦堂東林。(周敦頤字茂叔。舂陵人。初見晦堂心。問教外別傳之旨。心諭之曰。只消向你自家屋裏打點。孔子謂朝聞道夕死可矣。畢竟以何為道。夕死可耶。顏子不改其樂。所樂何事。但於此究竟。久久自然有箇契合處。又扣東林總。總曰。吾佛謂實際理地。即真實無妄。誠也。大哉乾元。萬物資始。資此實理。乾道變化。各正性命。正此實理。天地聖人之道。至誠而已。必要著一路實地工夫。直至於一旦豁然悟入。不可只在言語上會。又甞與總論性。及理法界。事法界。至於理事交徹。泠然獨會。遂著太極圖說。語語出自東林口訣。一日忽見窗前草生。乃曰。與自家意思一般。作偈曰。昔本不迷今不悟。心融境會豁幽潛。草深窗外松當道。盡日令人看不厭。甞曰。吾此妙心。非東林啟廸。無由表裏洞然)南軒栻之於卍菴顏。(張南軒栻字敬夫。問道於卍菴道顏。豁然有省。留偈曰。聞聲見色只如常。熟察精麤理自彰。脫似虗空藏碧落。曾無少剩一毫芒。後方疾革。定叟求教。栻曰。謹絕人欲之私。春融天理之妙。語訖而逝)伯湻答儒佛之問。(程顥字伯淳。世稱明道先生。有問儒佛同異。顥曰。公本來處還有儒佛否)定夫審同異之辯。(游酢字定夫。官監察御史。師事二程。呂居仁問曰。定夫既從二程學。又從諸禪遊。則儒釋兩家。必無滯閡。敢問所以不同何也。酢答曰。佛書所說。世儒亦未深考。甞見伊川云。吾之所攻者迹也。然迹安所從出哉。此事須親到此地。方能辨其同異。前輩往往不曾看佛書。故詆之如此。而其所破佛者。乃佛書正不以為然者也)龜山亦有所得於東林。(楊時字中立。世稱龜山先生。甞與東林總論。形色天性。有所得。和陳瑩中絕句曰。畫前有易方知易。歷上求玄恐未玄。白首紛如成底事。蠹魚徒自老青編)晦菴之於妙喜開善。(熹字元晦。號晦菴。婺源人。少年不樂讀時文。喜閱大慧語。悟昭昭靈靈一著。甞致書開善謙曰。向蒙妙喜開示。從前記持文字。心識計較。不得置絲毫許在胸中。但以狗子話時時提撕。願投一語。警所不逮。謙答曰。某二十年不能到無疑之地。後忽知非。勇猛直前。便是一刀兩段。把這一念。提撕狗子話頭。不要商量。不要穿鑿。不要去知見。不要強承當。熹於言下有省。有齋居誦經詩曰。端居獨無事。聊披釋氏書。暫息塵勞累。超然與道居。門掩竹林幽。禽鳴山雨餘。了此無為法。身心同晏如。又曰。佛氏之學。與吾儒甚相似。如云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撲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看他是甚麼見識。又曰。佛家有三門。曰教。曰律。曰禪。禪皆不立文字。直下識心見性。律法甚嚴。毫髮不容罪過。教有三項。曰天台教。曰慈恩教。曰延壽教。延壽教南方無傳。其學近禪。天台教專理會講解。慈恩教亦只是講解。吾儒若見得道理透。就自己心上理會得本領。便是兼得禪的。講說辯訂。便是兼得教的。動繇規矩。便是兼得律的。看來今人多言為事所奪。有妨講學。此皆是不能使船。嫌溪曲耳。遇富貴。就富貴上做工夫。遇貧賤。就貧賤上做工夫。語有之。假使鐵輪頂上旋。定慧圓明終不失。世間萬事顛倒。迷妄躭嗜戀著。無一不是戲劇。真不堪著眼也。瑞巖和尚每日間。常自問主人公惺惺否。又自答曰惺惺。今時學者却不如此)皆於禪學。實有徹證師承。俱秘而不言。何也。祥符蔭曰。名教有儒釋之分。道心無異同之別。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則居之安。資之深。取之左右逢其源。詩云。左之左之。無不宜之。右之右之。無不有之。唯其有之。是以似之。儒門君子。不欲深造以道。思自得之則已。如欲深造以道思自得之。而不究心禪宗。證悟助發。而能居之安。資之深。取之左右逢源者。未之有也。元公晦菴等諸子。皆確有證悟。唯其有之。是以似之。所以著述。闡明聖人從上相承之道要。而心傳無間。理事交徹。表裏洞然。為後學之模楷。作治世之章程。良有以也。但儒釋門庭。天然各別。治世出世之教。不可相涉。如晝夜之不相到。如陰陽之不同用。迦文說法。不及儒宗。豈佛塵剎分身。有遺迹哉。誠以有可使由。而不必使知者。顯密之機所宜然也。迦文之教未至。知迦文者。孔子而已。孔子所謂西方之人有聖者焉。迦文是也。西狩獲麟。教流此土之象。麟者聖人之瑞。西者迦文之方。孔子書之。喜其道之將至也。元公晦菴諸子。主持儒宗。何獨不然。易地皆同。歸源無二。大凡造詣貴醇。而教化主一。一則使人趨向有定志。醇則使人踐履不分馳。儒門不顯言禪學者。欲以醇一之教正人心也。人心正則大道自明。資深逢源。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法身大士。豈分城壍於其間哉。世間工巧伎藝。尚資助發。方臻其妙。矧學道者。而可有所不造其極乎。夫死生之際。孔聖非絕而不言也。其所以為教。與宗門之機用。有相似處。而曰朝聞道。夕死可矣者。深見道之不。可不聞。而死之不可以昧昧焉已也。又其朝聞之道。決非所謂仁義忠信也明矣。學佛知儒。又何嫌焉。
或問。孟子闢異端。距楊墨。世人不察。以異端為佛老。願明其說。祥符蔭曰。異端者。非聖人之道。而別為異端者也。聖人之道。自其身心而言。身欲修而心欲正。自其家國而言。家欲齊而國欲冶。修身正心之道。在誠意致知格物。以明其明德也。齊家治國之道。在於孝事君弟事長。而明其明德於天下也。楊氏為我。是無君也。墨氏兼愛。是無父也。無君無父。異於聖人之道矣。孟子闢之距之。以其異於聖人之道也。我佛設教。首重君親。而孝與忠。實務乎其深且遠者。佛制戒律。一則曰孝順心。再則曰孝順父母。出家學道。志在先報君親之恩。而非棄倫絕物。以背馳名教也。惻隱之心。仁之端也。佛之慈悲。則擴乎仁之全體。羞惡之心。義之端也。佛之禁戒。則充類至義之盡。辭讓之心。禮之端也。佛之清淨威儀。則盡天理節文而極人事之儀則。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佛之光明通達。則智周內外。而見徹古今。孟子之所謂仁義禮智。皆聖道之大端。而佛教實統大端之全。無以異也。孟子道性善。而曰人皆可以為堯舜。佛之言曰。一切含靈。皆有佛性。而各具如來智慧德相。孟子之言曰。盡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則知天矣。佛直示人明心見性。而曰在天同天。在人同人。其言其教無以異也。無以異而何以曰異端。聖人之道。用處不同。此猶就其形迹言之。若究其指歸。審其精要。則用處實無不同也。使孔子孟子之時。而佛教已入此土。孔子孟子亦必信其道同。而不以為異。觀孔子之答商太宰問聖可知矣。而孔子豈過為推許哉。又豈非孔子之言。而列子妄相稱述者哉。孟子之言實與佛教暗合。而韓文公既未深入佛教。又未詳觀楊墨之所以異於聖道處。及佛教之所以始終不異於聖道處。而槩以孟子之距楊墨為異端。即以異端目佛氏之徒。加之以無父無君。棄倫絕物之罪。嗚呼。其亦未深求夫聖人之道。而審思其同異也。誠深求夫聖人之道。而審思其同異。孔孟與佛。豈有二乎哉。即以形迹言。孔子棲棲四方。孟子周遊列國。又豈區區以家室為念。晨昏拜跪為急哉。其與學佛氏之徒。相去葢亦不甚遠也。則佛老非異端亦甚明矣。何疑於孟子闢楊墨。而有妨於佛教乎。莊列諸子。南華等篇。世多以為放。又以為寓言。初非放也。亦非寓言也。思之當自得矣。
敬王癸亥四十二年。
甲子四十三年。
乙丑四十四年。
丙寅四十五年(是年元王立改元又為元王元年)。
元王(諱仁敬王子在位六年按諡法行義說民曰元)。
元王丁卯二年。
戊辰三年。
己巳四年。
庚午五年。
辛未六年。
貞定王(諱介元王子在位二十八年按諡法清白守節曰貞紀行不爽曰定)。
貞定王壬申元年癸酉二年。
甲戌三年。
乙亥四年。
丙子五年。
丁丑六年。
戊寅七年。
己卯八年。
庚辰九年。
辛巳十年。
壬午十一年。
癸未十二年。
甲申十三年。
乙酉十四年。
丙戌十五年。
丁亥十六年。
戊子十七年。
己丑十八年。
庚寅十九年。
辛卯二十年。
佛滅後五百年。
壬辰二十一年。
癸巳二十二年。
甲午二十三年。
乙未二十四年。
丙申二十五年。
丁酉二十六年。
戊戌二十七年。
己亥二十八年。
祖付富那夜奢正法 入寂。
祖至華氏國。憩一樹下。右手指地。而告眾曰。此地變金色。當有聖人入會。言訖。即變金色。時有長者子。富那夜奢。合掌前立。祖問曰。汝從何來。曰。我心非往。祖曰。汝何處住。曰。我心非止。祖曰。汝不定耶。曰。諸佛亦然。祖曰。汝非諸佛。曰。諸佛亦非。祖因說偈曰。此地變金色。預知有聖至。當坐菩提樹。覺華而成已。夜奢復說偈曰。師坐金色地。常說真實義。回光而照我。令入三摩諦。祖即度出家。復具戒品。而付法。說偈曰。真體自然真。因真說有理。領得真真法。無行亦無止。祖付法已。即見神變。而入涅槃。化火自焚。舍利自空而下。不可勝數。四眾盛以衣裓。隨處建塔供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