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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松隱唯菴然和尚語錄 · 金華聖壽寺語錄"
description: "松隐唯庵然和尚语录是明代禅僧德然所述，由弟子慧省编次而成的禅宗语录。该书成于明朝，反映了当时禅宗的修行风貌与思想传承。内容主要收录德然禅师的法语、开示、机缘对话及诗偈，生动体现其禅学见解与接引学人的宗风。作为临济宗一脉的重要文献，该语录不仅展现了明末禅宗的实践特色，也为研究当时禅宗发展提供了珍贵史料，在佛教典籍中具有承前启后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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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華聖壽寺語錄

> 金華聖壽寺法語

山門。「未跨龍門，腳踏實地；已跨龍門，腳踏實地。」驟步云：「一聲霹靂風雲起。」

> 山門。「まだ龍門を越えなければ、足は地を踏みしめている。すでに龍門を越えても、足は地を踏みしめている。」歩を早めて言う。「一声の霹靂、風雲起こる。」

佛殿。「法報化身，總是這箇，畢竟以何為驗？」「泥多佛大。」便禮拜。

> 仏殿にて。「法身・報身・化身の三身、いずれもこの一つであり、いったい何をもって証とするのか？」「泥が多ければ仏も大きくなる。」（その言葉を聞いて、即座に）礼拝した。

土地堂。「正直聰明，聰明正直，顯正摧邪，憑誰之力？」喝一喝。

> 土地堂にて。「正直にして聰明、聰明にして正直、正を顕し邪を摧く。いったい誰の力によるものか？」一喝を加える。

祖堂。「你者一隊，全無巴鼻，六耳同謀，有甚良計？」

> 祖堂。「お前たち一団は、まったく根拠がない。六つの耳で共謀したところで、何の良い計略があるのか？」

據室，拈拄杖云：「縱也在我，奪也在我，鐵額銅頭，也須按過。」卓拄杖。

指法座云：「進一步，高一步，踏到上頭，全身獨露。」掣手云：「須彌燈王過那邊去。」遂陞座。

拈香云：「此香爇向爐中端，為今上皇帝祝延：『聖壽萬歲！萬歲！萬萬歲！』」

次拈香云：「此一瓣香，大眾還知來處麼？今日不惜眉毛，爇向爐中，奉為開山佛慧圓鑑普濟禪師千巖大和尚，不圖酬恩報德，且要遞相熱瞞。」遂就座。

東白和尚白槌罷，師云：「垂鉤四海，慣釣鯨鰲，眾中莫有不顧性命者麼，出來道一句看。」

時，有僧問云：「遠離松水，來據龍峰，海眾臨筵，請師祝聖。」師云：「萬年松在祝融峰。」

進云：「祝聖已蒙師指示，列祖宗風事若何？」師云：「冬到寒食一百五。」

進云：「莫便是和尚為人處也無。」師云：「斧頭是鐵做。」

進云：「恁麼則龍門無宿客也。」師云：「早已點額。」

進云：「若不登樓望，焉知滄海深。」師云：「你道老僧眉毛有幾莖？」

進云：「一堂風泠淡，千古意分明。」師云：「蹉過不少。」

進云：「承古有言，向上一路，千聖不傅，還端的也無？」師云：「何處得這消息來？」

進云：「賣金須遇買金人。」師喝一喝。

進云：「金屑雖貴，落眼成翳，又作麼生？」師云：「好向繡湖湖上看，月明夜夜散金波。」

進云：「三十年後此話大行。」師云：「杜撰禪和，如麻似粟。」

進云：「大眾證明，學人禮拜。」

師乃云：「第一義諦已被東白和尚一槌擊碎了也，未免向第二義門露箇消息。山僧數年搓得一條龜毛索子，今日拈來，將三世諸佛、西天四七、東土二三、天下老和尚鼻孔，一串穿卻了也。且道：山河大地、草木叢林、森羅萬象、有情無情，甚處得來？」良久，云：「莫將間學解，埋沒祖師心。」

復舉：「三聖道：『我逢人則不出，出則便為人。』興化道：『我逢人則出，出則不為人。』」師云：「這二老漢，同門出入，夙世怨家；一人向孤峰頂上，臥月眠雲；一人向十字街頭，揚塵簸土。點撿將來，二俱漏逗，各與三十拄杖。且道龍峰與麼提持，是賞伊是罰伊？」驀拈拄杖，卓一下云：「天上有星皆拱北，人間無水不朝東。」

當晚，小參：「二十年在吳淞江上，冒雨衝風拋綸擲釣，雖無躍浪錦鱗，且得去留自在；今日被業風吹向千峰頂上，隈巖傍壑，直得四顧寥寥，清風滿座。見前莫有同生同死底衲僧麼？出來相見。如無然，上座自起自倒去也。」乃拈拄杖云：「山僧拄杖子，無端變作智者樓，約國師走入玻璃瓶裏澡浴，驚得雙林傅大士擲下擊門槌，乃說偈云：『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諸人還見麼？若也見得，不妨橫行海上，獨步乾坤；其或未然，拄杖子依前，還作拄杖子。見山是山，見水是水；上是天，下是地，所以道『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乃卓一下。

復舉：「西天異見王問波羅提尊者：『何者是佛性？』者云：『我見佛性。』王曰：『性在何處？』者云：『性在作用。』王曰：『是何作用？』者云：『今見作用，王自不見。』王曰：『於我有不？』者云：『王若作用，無有不是；王不作用，體亦難見。』王曰：『若當作用，何處出現？』者云：『若作用時，當有其八：在胎曰身、在世曰人、在眼曰見、在耳曰聞、在鼻嗅香、在舌談論、在手執捉、在足運奔；遍現俱該沙界，收攝在一微塵，識者喚作佛性，不識喚作精魂。』王聞是言，心即開悟。後來大慧和尚拈云：『若道在八處，即是精魂；若道離八處，卻喚甚麼作佛性？』」

師云：「諸方盡道異見王聞法開悟，殊不知波羅提尊者被王一拶，直得伎窮力盡，進退無門；妙喜老人盡平生力，也救他不得。龍峰今日路見不平，敢為古人出手去也。」乃喝一喝云：「適來異見王、波羅提尊者、老妙喜，盡向這裏掃蹤滅跡了也。更說甚麼佛性、精魂、作用、見聞，盡是陽燄空花，不勞把捉。且歸家穩坐一句，作麼生道？太平天子朝元日，五色雲車駕六龍。」

上堂：「日可冷，月可熱，眾魔不能壞真說。有來由，無途轍，六月炎炎撒冰雪，文殊無處著渾身，普賢特地呈醜拙。是真說，非真說，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喝一喝，卓拄杖下座。

開山和尚忌日，拈香云：「巴陵三轉語，未足酬恩。揚岐作女人拜，深為負德。然上座總不恁麼。何故？字經三寫，烏焉成馬。」

歲旦，上堂：「元正啟祚，萬物咸亨。」驀拈拄杖云：「拄杖子昨夜抽條，今朝吐蕊，花開五葉，香遍大千。且道當得新年頭佛法也無？」卓拄杖，喝一喝。

官員至，上堂，舉：「昔日朗州刺史李翱，慕藥山和尚道風，屢請不赴，乃肅裝客禮，直造座前；山默然殊不顧視。李乃云：『見面不如聞名。』拂袖便行。山召李，李回首。山云：『何得貴耳賤目？』李遂禮拜，起問云：『如何是道？』山以手指天，復指淨瓶，云：『會麼？』李云：『不會。』山云：『雲在青霄水在瓶。』李因有省，乃呈偈云：『煉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餘說，雲在青霄水在瓶。』」師云：「我這裏則不然，今日若問龍峰：『如何是道？』但云：『國正天心順，官清民自安。』且道與藥山還有優劣也無？」靠拄杖下座。

結制，上堂：「九十日包三大劫，諸人直要徹根源，會須撥轉當頭柁，覺海乘風駕鐵船。」驀拈拄杖云：「柁根在這裏，鐵船在甚麼處？」喝一喝。

謝藏主、維那，上堂：「天無門，地無戶，俊快衲僧一任來去，藏裏摩尼照徹十方，洞裏桃花千葩競吐。假劫外之春風，應今時之律呂。海神夜半看鮫珠，眼光掛在扶桑樹。」喝一喝。

開爐，上堂：「煖氣相接正在斯時，深深冷灰裏，撥著星兒之火，向死柴頭上發機。燎起亙天烈燄，燒卻舜若多神面皮。敢問諸人作麼生回避？」擲拄杖下座。

臘八，上堂：「明星一見出山來，剛道娘生已眼開；不是髑髏乾得徹，爭知春色上桃腮。」

上堂：「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個什麼？道得，天下橫行。」便下座。

結制，上堂：「一二三四五六七，金剛捏出秤鎚汁；七六五四三二一，扶桑枝上懸紅日。鷺鷥牽動鐵崑崙，挨得虛空半邊側。碧眼黃頭膽喪魂，驚走入大圓覺海。藏蹤遁跡，浸爛鼻孔，要且黈氣不得。個事且止，只如諸人日用二六時中，畢竟作麼生履踐？」良久，云：「不因樵子逕，爭到葛洪家？」

上堂：「今朝是初一，龍象如稻麻；有事與無事，歸堂去喫茶。」

上堂：「達摩西來，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大眾作麼生說個見性成佛底道理？」良久，云：「幸自無瘡，勿傷之也。」

上堂：「真不立、妄本空，有無俱遣不空空；二十空門原不著，一性如來體共同。」驀拈拄杖云：「只者拄杖子，你諸人若不喚作一性如來，便喚作二十空門。直饒總不恁麼，也是垛根漢。」擲拄杖下座。

端午，上堂：「黃米粽喫一缽，菖蒲茶喫半甌，個是衲僧好時節，大家相見飽齁齁；縱橫自在，自樂自由，說甚仰山開畬、溈山牯牛、禾山打鼓、雪峰輥毬，總是小兒雜劇，且非先德宗猷。只如端午掩殃一句又作麼生？目前無怪異，不用帖鍾馗。」

上堂：「德山棒，臨濟喝，拈放一邊。諸人腳跟下，道將一句來。」以拄杖劃一劃云：「毗婆尸佛早留心，直至如今不得妙。」

解制，上堂，舉：「翠巖夏末示眾云：『一夏已來與兄弟說話，看翠巖眉毛在麼？』保福云：『作賊人心虛。』師云：『好事不出門。』長慶云：『生也。』師云：『惡事傳千里。』雲門云：『關。』」師云：「錯。者一隊漢，只解護惜眉毛，不知打失鼻孔。龍峰今日直要與伊據款結案，大眾還委悉麼？暑氣盡隨雲雨去，清風透入戶庭來。」喝一喝。

上堂，舉：「瑯琊覺和尚，僧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琊云：『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其僧於言下有悟。」師云：「騎賊馬趕賊。瑯琊固是作家，者僧如珠走盤，一撥便轉，可謂主賓互換，箭鋒相拄。雖然如此，撿點將來，猶欠淘冶在。今日或有人問龍峰：『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劈脊便棒。且道與瑯琊是同是別？有眼衲子試辨看。」

松隱上塔頂寶索，上堂：「鉤鎖連環，連環鉤鎖，覿體全彰，眼眼相顧；其橫也穿卻虛空鼻頭，其豎也鎖住須彌鐵柱。親從惡辣鉗上煆煉得來，豈比尋常麻纏紙裹個是。谷寶居士壯觀浮圖，騰今亙古底作也。雖然如是，且道高懸倒掛一句如何舉似？四簷平定香雲繞，萬世光華佛日長。」

上堂眾集，師顧左右云：「分明記取。」便下座。

上堂：「將此深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拈拄杖云：「這個是深心，那個是佛恩？」喝一喝。

上堂：「『江月照，松風吹，永夜清宵何所為？』永嘉大師滿口道了也，大眾還知落處麼？」卓拄杖云：「劫石有消日，黃金無壞時。」

端午，上堂：「諸方盡喫菖蒲茶，唯我自酌青原酒；儱儱鬨鬨發顛狂，打落南辰連北斗。」擲拄杖下座。

開爐，上堂：「十月風高作寒色，今朝正值開爐日。長途多少未歸人，祖父田園俱喪失；何如白鷺鷥，翹足溪邊立，毛長骨瘦歷風波，那論有食與無食。諸兄弟！也要大家知此消息，且道是甚麼消息？」歸堂喫茶。

上堂，舉：「僧問投子同禪師云：『不斷煩惱而入涅槃時如何？』同云：『者發殺業底師僧。』」師云：「真不掩偽。」「後問國清機和尚，機劈脊便打。」師云：「曲不藏直。投子只解裁長，不能補短；國清只解補短，不能裁長。今日忽有人問龍峰：『不斷煩惱而入涅槃時如何？』只對他道：『有水皆含月，無山不帶雲。』」靠拄杖下座。

結制，上堂：「蠟人為驗，始於今日。九十日終，推功辨的。黃面老瞿曇，結住布袋頭，百萬人天咸皆受屈。松隱結制總不恁麼。」以手作搖櫓勢云：「山僧即今駕無底鐵船，普請大眾同入大圓覺海遊戲去也。」喝一喝云：「看取定南針。」

冬至，小參：「群陰剝盡，一線新添；祖令當行，十方坐斷。」拈拄杖云：「拄杖子得者體用，臨機縱奪，殺活自由；有時先照後用，有時先用後照；有時照用同時，有時照用不同時。以此點鐵成金，以此超凡越聖，以此恢拓宗綱，以此續佛慧命。」乃喝一喝云：「山僧盡情撒向諸人面前了也，個中直饒有個皮下有血、頂門有眼底出來，掀倒禪床，喝散大眾，也只作得半個衲僧，且佛祖向上一句作麼生道？若無舉鼎拔山力，千里烏騅不易騎。」卓拄杖喝一喝。

復舉：「德山云：『今夜不答話，問話者三十棒。』時，有僧出禮拜，山便打。僧云：『某甲話也未問，因甚便打？』山云：『你是甚處人？』僧云：『新羅人。』山云：『未跨船舷，好與三十棒。』」

師云：「你諸人且道，者僧合喫棒、不合喫棒？若道合喫棒，者僧過在甚麼處？若道不合喫棒，爭奈德山令不虛行。要會麼？」良久，云：「不是李將軍，徒勞射石虎。」

上堂，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門云：『餬餅。』大慧和尚拈云：『雲門直是好一枚餬餅，要且無超佛越祖底道理。』」師云：「大慧和尚一手抬、一手搦，未免話作兩橛；既是好一枚餬餅，又道無超佛越祖底道理。諸禪德且道，大慧和尚還有為人處也無？」「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