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如瀚禪師語錄序
神宗末年,吾宗之在天下,太白、石傘而外,於西汪則唯博山焉。博山法道嚴整,門庭孤峻,學者非出類拔萃流,罕有能登其門者。以故能登之者,皆係出偉人如瀛山誾公、檀度密公輩,即在古亦所難得。今其兒孫遍天下,鳳嶺一席,代不乏人。古云:「源之清遠者,流必長。」此其是也。粟如瀚禪師出雪澗奉公之門,奉公與瀛山誾公為昆季,皆老博山室中真子,其鉗錘妙密、嚴整孤峻之風,世能熟鍊,故所出克紹箕裘者比比也,而禪師尤能於頭角中傑出一斑。吾石傘一枝,雖不敢少讓,然亦不敢不讓。己酉元宵前三日,承乏博山以來,所有為眾拈提語若干,門人錄梓成帙,索序於余。余雖不敏,以私淑之至,又安敢以不文辭?於是書數語簡端,聊以志景仰萬一。若其照用殺活、主賓縱奪,與夫說法自在之妙、接物變幻之巧,具眼者請以全帙觀,則得之也。然則博山一枝,法道益有所寄重,其在是乎?
時歲次庚戌中夏之吉,錢塘白巖淨符書於待慶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