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十地经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那时，世尊成道不久，在第二个七天中，住在他化自在天的自在天王宫摩尼宝藏殿，与无量菩萨大众聚会。这些菩萨都是从其他佛刹前来集会，都已获得无上正等菩提不退转位，是一生补处，即将证得正觉。这些菩萨：已安住于一切菩萨智慧所行境界，都能趣入一切如来智慧所行之处，永不疲倦；善于示现种种神通所作事业，应机无碍，成熟调伏一切众生；利益众生的事业都不空费，引发一切菩萨大愿，经历劫数、世界、国土等量修行，永不间断；一切菩萨的福德智慧资粮都已圆满具备无有穷尽，让一切世间共同受用；已到达一切菩萨智慧方便彼岸，示现进入生死与涅槃之门，而不废弃修习菩萨行；善于自在游戏，了知趣入一切菩萨禅定、解脱、三昧、等至、神通、明智，因此一切所作事业皆得善巧；由于获得一切菩萨神通威力自在，能不加功用随自心意刹那之间前往一切如来道场法会，作为上首请佛说法；受持一切如来法门，广能供养承事诸佛；恒常精进修习一切菩萨所行事业；其身普现一切世间，音声无碍，清净彻达法界，心智无滞，普见三世一切境界。一切菩萨所有秘密藏功德正行都已圆满，即使以无量不可说劫赞叹其功德也不能穷尽。

这些菩萨的名字是：金刚藏菩萨、宝藏菩萨、莲华藏菩萨、德藏菩萨、莲花德藏菩萨、日藏菩萨、曜藏菩萨、地藏菩萨、无垢月藏菩萨、示一切庄严光明藏菩萨、智慧普照明藏菩萨、旃檀德藏菩萨、妙吉祥藏菩萨、花德藏菩萨、拘苏摩德藏菩萨、优钵罗德藏菩萨、天德藏菩萨、福德藏菩萨、无碍净智藏菩萨、功德胜藏菩萨、那罗延德藏菩萨、无垢藏菩萨、离垢藏菩萨、种种辩才庄严藏菩萨、大光明网照藏菩萨、离垢威德光明王藏菩萨、无碍妙音美响藏菩萨、总持功德能度一切有情愿藏菩萨、大海庄严藏菩萨、苏迷卢德藏菩萨、示现一切功德清净藏菩萨、如来德藏菩萨、佛德藏菩萨、淳金微妙大威德王光明藏菩萨、一切相庄严净藏菩萨、金刚焰胸万字相庄严菩萨、星宿王光照藏菩萨、虚空库无碍智藏菩萨、解脱月菩萨。像这样的大菩萨无量无数，不可思议、不可测量、不可称说、无边无际、没有界限、无法用言语表达，他们都从不同的佛国聚集而来，金刚藏菩萨是他们的上首。

那时，金刚藏菩萨凭借佛陀的威神力，进入菩萨的殊胜禅定境界，名为大乘光明。进入此定后，十方世界各超过十万亿佛土微尘数的国土之外，各有十万亿佛土微尘数的如来，都名为金刚藏；这些如来同时显现面容，齐声说道：善哉善哉！佛子啊，你现在能进入这大乘光明菩萨的等持境界。善男子，此刻十方各十万亿佛土微尘数的如来共同加持你，这是凭借毗卢遮那佛本愿威神力的缘故，为了让一切菩萨都能趣入，能显现不可思议的佛法光明。在诸智慧地中，为令摄受一切善根，为抉择一切佛法的善巧，为了广泛知晓佛法，为正确演说善妙建立的佛法，为使无分别智得到清净，为不被一切魔法所染，为使出世法的善根清净，为证得不可思议智所行的境界，乃至为证得佛智的境界；又为一切菩萨十地的发心与成就，为如实宣说诸菩萨地的安立善巧，为正确思惟诸佛妙法，为修习无漏法的差别，为善巧抉择决定的大慧光明，为趣入决定的智慧门，为获得显示相应处所的无碍辩才，为证得广大无碍的解脱地，为使菩提心念不失，为善巧成熟一切有情界，为在一切处通达决定选择的辩才。善男子，你应当宣说这法的差别善巧法门。所谓：由于仰仗诸佛威神力的缘故，已得如来智慧光明的加持，已善巧圆满清净自己的善根，已善巧庄严真法界，已普遍摄益一切有情，已证得法身智所依，已从诸佛受灌顶，已显现超越一切世间的最伟大身，已超越一切世间趣，已清净出世正法趣，已能圆满一切智智。

那时，十方世界的诸位如来，赐予金刚藏菩萨不受遮蔽的光明身相，赋予他演说佛法的无碍辩才，授予他深入微妙清净的智慧辩才，加持他永不遗忘的正念，给予他善巧决定的智慧，赠与他周遍行持的圆满智慧，赋予他不可摧毁的正觉之力，使他具足如来无所畏惧的威德，以一切智智所摄的大无碍解，为他确立决定无疑的法义理趣。诸佛如来更赐予他引发一切如来身、语、意庄严的殊胜功德。为何如此？因为这位菩萨证得大乘光明三昧，法性本来如是；由于往昔誓愿力的引发，具有清净增上的妙好意乐，已经圆满清净智慧的轮宝，广积福德智慧资粮，善巧修治所应行事，成为容纳无量正念的法器，获得明澈殊胜的清净解悟，通达无杂染的总持法门，得到法界智慧印玺的印可。

那时，十方世界的佛陀们没有离开座位，运用神通力，各自伸出右手为金刚藏大菩萨摩顶。金刚藏菩萨得到十方诸佛摩顶后，随即从定中起身，普告所有菩萨大众说：各位佛子啊！这菩萨的愿力，坚定纯粹不可测度，遍及法界充满虚空，穷尽未来救济一切众生。各位佛子啊！菩萨安住在这种愿力中，才能进入过去诸佛的智慧境界，才能进入未来诸佛的智慧境界，也能进入现在诸佛的智慧境界。各位佛子啊！一切菩萨有十种智慧境界，因此过去、未来、现在的诸佛，已经说过、将要说明、正在宣说，基于这个深意我才这样说。是哪十种呢？第一叫极喜地，第二叫离垢地，第三叫发光地，第四叫焰慧地，第五叫难胜地，第六叫现前地，第七叫远行地，第八叫不动地，第九叫善慧地，第十叫法云地。各位佛子啊！这就是一切菩萨的十种境界。因此过去、未来、现在的诸佛，已经说过、将要说明、正在宣说。各位佛子啊！我没有见过任何佛国世界，那里的如来不赞叹宣说这菩萨十地的。为什么呢？因为这些菩萨殊胜微妙，能够净化一切菩萨道的法门光明，就是对十地境界的建立阐释。各位佛子啊！应当知道这个境界不可思议，就是在诸地建立的法门中自己证得的智慧。

这时，金刚藏菩萨列举了这十个菩萨地的名称后，便沉默不语，不再分别解说。当时所有在场的菩萨们，听完菩萨十地的名称后，没有听到解释，都生起强烈的渴望，心想：为什么金刚藏菩萨只说了菩萨十地的名称，就沉默不语不再解释了呢？

那时，菩萨众中有位名叫解脱月的菩萨，知道大家心中的想法，就用偈颂问金刚藏菩萨说：

那时，解脱月菩萨听完这番话后，对金刚藏菩萨说：佛子啊！现在这场法会中的大众都已清净，这些菩萨心意纯善、念头洁净、修行精进，曾恭敬供养无量百千万亿诸佛，积累福德资粮，成就种种无量功德，永远远离疑惑和污垢，安住于坚定的信解之中，对佛法不再随顺他人的见解而动摇。善哉！佛子请宣说此义，这些菩萨已在此境界中现前证得安住。

当时解脱月菩萨为了重申这个含义而诵出偈颂：

这时金刚藏菩萨说道：佛子啊，虽然在场大众都已清净，诸位菩萨心意纯净、思想洁净、修行圆满，已经侍奉过无量百千万亿诸佛，积累了广大资粮，成就了无量功德，永远断除疑惑和污垢，安住于殊胜的愿力和见解，在佛法中不随他人教言动摇。但还有智慧浅薄的有情众生，听到这些甚深难思议的法义时，突然产生疑惑，这将使他们长久陷入无益无利的痛苦之中。我怜悯这些人，所以宁愿保持沉默。

这时，金刚藏菩萨为了再次阐明这个含义而诵出偈颂：

这时，解脱月菩萨再次对金刚藏菩萨说：善哉！佛子，请您放心宣说。因佛陀威神之力护持，这些不可思议的境界都能令人信受。为什么呢？佛子啊！当您解说这十地法门时，自然如此——诸佛都会护念，一切菩萨为守护这智慧境界都会发起勇猛心。何以故？这是菩萨最初的正修行路，也是一切佛法的修证根本。佛子！譬如世间所有文字算术，皆以字母为始、以字母为终，没有任何文字算术能离开字母。佛子！一切佛法也是如此——以十地为起始发起修行，以十地为究竟证得佛智。因此佛子！祈请您广为宣说，愿诸佛、应供、正等觉加持护念。

那时，解脱月菩萨为了再次阐明这个道理，用偈颂说道：

这时，这些大菩萨们，也为同样的问题，同时齐声向金刚藏菩萨用偈颂请求道：

那时，世尊释迦牟尼从眉间白毫相中放出无数道光芒，这光名为“照菩萨力”，有无数的光明作为眷属伴随。这些光明普遍照耀十方世界，没有一处不周全遍及，使一切恶道的痛苦都得以止息，映照遮蔽了一切魔王的宫殿，完全照亮了无量诸佛的集会法会，显示出诸佛那不可思议的境界、行持相貌与威德力的自在游戏。

这光明照耀十方一切世界，以及一切诸佛的法会，凭借佛的神力加被，正在说法的菩萨身上也显现光明，并在虚空中形成了一座宏大光明云彩交织的网台，安住其中。其他世界的诸佛世尊也是这样，从眉间白毫相放出无数光明，无数光明作为眷属，其光普照十方世界无不周遍，令一切恶趣之苦停息，映蔽所有魔王的宫殿，完全照耀无量诸佛的集会，显示诸佛不可思议的境界、行相与威德游戏。

这光明照耀十方世界及一切诸佛法会，凭借佛力加被于说法菩萨之身，显现诸佛不可思议的游戏境界，同时也照耀世尊释迦牟尼的法会大众以及金刚藏菩萨的身相，在虚空中同样成就了大光明云网台而安住。因此，世尊释迦牟尼从白毫相所流出的光明，使其他世界、其他佛的法会，以及那些菩萨的身相与法座，都清晰显现在这里，让此处的众生得以看见。由于那些无量佛国土中，诸佛世尊从白毫相所流出的光明，也让这三千大千世界，以及此世尊释迦牟尼的法会大众，连同金刚藏菩萨的身相与法座，都清晰显现在彼处，让那里的众生得以看见。

这时，从这片光芒交织的云网中传出这样的偈颂：

那时，金刚藏菩萨环视十方，为了让大众增长清净的信心，便用偈颂说道：

各位佛弟子啊！如果有众生，能好好地积累善根，好好地储备修行资粮，好好地修习各种善行，好好地侍奉诸佛，好好地聚集清净善法，被善知识所引导，心地善良清净，并且能随顺广大而坚定的向上心愿；具备殊胜的见解，慈悲心常在，为了追求佛的智慧，为了证悟如来的十种神力，为了获得如来广大的无畏境界，为了得到平等无二的佛所独有的功德，为了救度一切世间众生，为了净化广大的慈悲心，为了了悟十方无边的智慧，为了以无碍的智慧清净一切佛国，为了能在一刹那中知晓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为了能以无畏之心宣讲佛法，而发起这样的心愿。菩萨发起这样的心，是以大慈悲心为先导，以增长智慧和善巧方便来护持，以坚定的心愿和向上的志向常作辅助，依靠佛的无量力量，以坚持的毅力和抉择的智慧，让无碍的智慧显现，随顺无师自通的自然妙智，能够领受一切佛法的智慧，接受教导与开示，其范围遍及整个法界、充满虚空，直至无尽的未来。从发起这心的那一刻起，这位菩萨便已超越了凡夫的状态，证入了菩萨的真实本性，脱离了生死流转，诞生于如来的家族，身份尊贵无可指责，已经脱离世间凡俗，进入了出世间的圣道，安住于菩萨本有的法性之中，已经稳稳地立足于菩萨的境地，随顺着三世平等的真理，继承如来的种性，决定走向无上正等正觉。各位佛弟子啊！菩萨安住于这样的境界中，就叫做已经善住于“极喜地”，因为其心坚定不动摇。

诸位佛子！菩萨安住于极喜地时，内心充满极大欢喜，具有纯净信心，充满爱乐之情，深感舒适愉悦，满怀欣庆，踊跃振奋，勇猛精进，无有争斗，远离恼害，不起嗔恨。诸位佛子！菩萨在极喜地中，忆念诸佛时生起极大欢喜；忆念佛法时、忆念菩萨时、忆念菩萨行持时、忆念到彼岸清净境界时、忆念诸菩萨地殊胜功德时、忆念其他菩萨不互相遮蔽时、忆念佛的教授教诫时、忆念令众生获得利益时、忆念即将趣入一切如来智慧加行时，都会生起欢喜。这位菩萨还了知：如今我已远离一切世间境界，亲近诸佛远离凡夫地，接近智慧之地，永远断除堕入恶趣的危险，成为众生的依怙。能常见诸佛安住佛境，融入菩萨平等性中，舍弃一切恐惧战栗，因而生起极大欢喜。为什么呢？诸位佛子！菩萨刚证得极喜地时，所有恐惧——包括生计担忧、名誉受损之惧、死亡恐惧、堕恶道之畏、大众前胆怯——全都远离。因为菩萨已断除我执，连自我贪爱都不存在，何况贪求资生用具？因此没有生计之忧。因不希求他人供养，只发愿要布施一切众生生活所需，所以不惧恶名。因舍离我见，对自我不再有丧失的执念，故无死亡恐惧。自知命终后决定不离诸佛菩萨，因此不惧堕恶道。因内心认定世间无人能与我平等，何况超越，所以在大众前毫无怯畏。

诸位佛子！菩萨如此修行，已远离恐惧骄慢，身心肃穆，以大悲悯为先导，以无憎恨无世俗心，为修证一切善根精进用功。以坚定信心，以清净见地，以胜解智慧，以深信理解，以引发悲悯，以圆满大慈，以无厌倦心，以惭愧庄严自身，以恒常忍辱柔和相应，以深心恭敬信顺尊重如来圣教，以永不满足日夜积累一切善根，以奉事善知识，以乐居法苑，以无厌求多闻，以所闻法如理思维，以无执着心，不贪求名利恭敬，不贪恋资生之具，以无止境引生平等心如宝珠，以专求一切智地，以依止如来十力、四无畏、十八不共法，以求无著波罗蜜，远离谄曲欺诳，如实修行，常护真实语，以清净佛门劝化他人，不舍菩萨学处，般若心如山王不可动摇，不离世间事而成就出世间道，勤修觉悟资粮无有厌足，恒求更殊胜法门。诸位佛子！菩萨与此清净地法相应，名为安住极喜地中。

此外，菩萨安住极喜地时，发起如下宏大誓愿、坚定决心与超脱志向：

第一，以无上供养之具及圆满侍奉，普供一切如来。以殊胜行相成就，依最胜信解，于清净广大的法界、尽虚空性、穷未来际一切劫数与诸佛出世之际，永不停息，为行广大供养发起第一大愿。

第二，为受持如来正法眼藏，摄受诸佛菩提，护持正觉教法，于广大法界、尽虚空性、穷未来际一切劫中永不间断，为护持妙法发起第二大愿。

第三，为遍往一切诸佛示现之处——从兜率天降生、入胎、住胎、诞生、出家、成道、受梵王请转法轮直至示现涅槃，皆能亲临供养、领受教法、精进修持；令一切佛土同时显现佛事，于广大法界、尽虚空性、穷未来际一切劫数与诸佛出世之际永不停息，为普诣佛土发起第三大愿。

第四，为修习广大无量的无分别波罗蜜多，净治诸地总别、同异、成坏诸相，如实无倒显扬菩萨智地之道；庄严一切波罗蜜多，传授正法，护持教诫，助发菩提心，于广大法界、尽虚空性、穷未来际一切劫数与修行时劫永不停息，为践行菩萨行发起第四大愿。

第五，为度脱一切有情——有色无色、有想无想、卵胎湿化、三界六趣一切受生名色众生，令其入佛智海、永断轮回、安住一切智智，于广大法界、尽虚空性、穷未来际一切劫数与众生界数永不停息，为成熟有情发起第五大愿。

第六，为遍入十方一切世界种种形相——或粗或细、或覆或仰、如帝网般错综显现，以现量智如实了知，于广大法界、尽虚空性、穷未来际一切劫数与世界数永不停息，为游历诸界发起第六大愿。

第七，为令一切佛土互融无碍，皆以无量光明珍宝严净，远离烦恼成清净道，充满智慧众生，普入诸佛境界，随众生心示现令喜，于广大法界、尽虚空性、穷未来际一切劫数与佛刹数永不停息，为庄严佛土发起第七大愿。

第八，为与诸菩萨同心修行，积集无诤善根，共证平等法性；常值诸佛菩萨，随愿示现佛出，解佛威德，于一切生不退神通；遍游法界，影现众会，随类受生，成就不可思议大乘正道，于广大法界、尽虚空性、穷未来际一切劫数与修行时劫永不停息，为圆满智通发起第八大愿。

第九，为行不退转菩萨道，令身语意业皆不虚设；使暂见者悟佛法性，暂闻者速证真智，初发心者永断烦恼；成就如大药王之身，得如意宝般身心，于广大法界、尽虚空性、穷未来际一切劫数与修行时劫永不停息，为真实利他发起第九大愿。

第十，为于一切世界现证菩提，令一毛孔中普现降生、出家、成道、转轮、涅槃等佛事；示现佛境威智，随众生心显佛出世，令所化刹那证寂；以刹那正觉普印法性，以一音演说令众欢喜；示涅槃相而慧力无穷，建大智地安立万法，以法智神变充满法界，于广大法界、尽虚空性、穷未来际一切劫数与成佛数永不停息，为究竟大乘发起第十大愿。

诸位佛子！初地菩萨发出如此宏大的誓愿、坚定的决心、彻底的出离。菩萨安住在这极喜地时，以十大愿门为首要，引发圆满百千阿僧祇数量的其余正愿，这些大愿都由十种无尽句所引发。是哪十种呢？即：众生界无尽，世界无尽，虚空界无尽，法界无尽，涅槃界无尽，佛出世界无尽，如来智慧界无尽，心所缘界无尽，智慧契入佛行境界无尽，世间转法轮智转界无尽；如果众生界有穷尽，这大誓愿才会有穷尽；乃至如果智转界有穷尽，这大誓愿才会有穷尽。然而众生界终究没有穷尽，这些善根誓愿也就没有穷尽，乃至智转界终究没有穷尽，这些善根誓愿同样没有穷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