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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魔嬈亂經 · 佛說魔嬈亂經"
description: "魔嬈亂經是一部已失传的佛教经典，相传为古印度高僧所著，具体作者不详。该经记载于早期佛教典籍目录中，推测形成于部派佛教时期。经文主要讲述魔王波旬扰乱修行者的种种手段，以及佛陀教导弟子如何抵御魔障、坚定修行的方法。内容涉及禅定修行中的心理障碍与对治之道，具有重要的实践指导意义。该经反映了早期佛教对修行过程中精神挑战的系统认识，在佛教禅修理论发展史上占有一定地位，为研究佛教降魔思想提供了重要文献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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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魔嬈亂經

失譯人名附後漢錄

聞如是：

> 我听到的是这样：

一時，婆伽婆在跋祇尸牧摩鼻量鹿野園中。彼時，尊者大目乾連，為世尊作窟，時露地彷徉，教授令作。彼時，魔波旬自化其身令微小，入尊者目乾連腹中。彼時目乾連，便作是念：「何以故？我腹便重，猶若食豆，我寧可如其像三昧正受，以三昧意，自觀己腹。」於是尊者大目乾連，離彷徉處，至經行埵，敷尼師壇，結跏趺坐。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即如其像三昧正受，以三昧意，自觀己腹。彼尊者大目乾連，即便知之，此魔波旬，入我腹中。於是尊者大目乾連，還從三昧起，告魔波旬曰：「汝波旬還出！汝波旬還出！莫觸嬈如來及如來弟子，莫於長夜遭無量苦，無義饒益。」

> 有一次，世尊住在跋祇国的尸牧摩鼻量鹿野园中。那时，尊者大目犍连正在为世尊开凿石窟，他在露天经行处指导工匠工作。这时，魔王波旬把自己变化得很微小，钻入了尊者目犍连的肚子里。目犍连随即心想：为什么我的肚子突然沉重得像装满豆子？我应当进入禅定状态，用禅定智慧观察自己的腹部。 于是尊者目犍连离开经行处，来到坐禅的地方，铺好坐垫，结跏趺坐。尊者目犍连当即进入禅定，用禅定智慧观察自己的腹部。尊者目犍连立即明白：这是魔王波旬钻进了我的肚子。 于是尊者目犍连从禅定中起身，对魔王波旬说：波旬，快出来！波旬，快出来！不要侵扰如来和如来弟子，否则你将在漫漫长夜中遭受无量痛苦，得不到任何利益。

於是魔波旬，便作是念：「此沙門亦不知不見，而作此言：『汝，波旬！出！汝，波旬！出！莫觸嬈如來及如來弟子，莫於長夜遭無量苦，無義饒益。』謂彼世尊，有如是力，如是有所能，彼世尊猶不能知我見我，況復弟子，能知能見？是事不然！」

> 于是魔王波旬心想：这位沙门既不知道也看不见，却这样说：波旬，你走开！波旬，你走开！不要干扰如来及如来弟子，否则你将在漫长时间里遭受无量痛苦，得不到任何利益。他以为世尊真有这般力量、这般能耐，可世尊连我的存在都察觉不到，何况他的弟子们？这怎么可能！

「汝波旬！汝所念，我亦知之。汝所作念：『沙門不知不見，而作此言：「波旬！出！波旬！出！莫觸嬈如來及如來弟子，莫於長夜遭無量苦，無義饒益。」謂彼世尊，有如是力，如是有所能，彼猶不能知我見我，況復弟子，能知見我？是事不然！』」

> 魔王波旬！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你这样想：这位修行人看不见也不知道我的存在，却说出"波旬退下！波旬退下！不要扰乱如来和他的弟子们，否则你会长久遭受无量痛苦，得不到任何好处"这样的话。你认为佛陀虽然号称有大能力，却连发现我都做不到，更何况他的弟子们？这根本不可能！

於是魔波旬，復作是念：「此沙門為知見我，而作此言：『汝，波旬！出！汝，波旬！出！莫觸嬈如來及如來弟子，莫於長夜遭無量苦，無義饒益。』」於是魔波旬，即從尊者大目乾連口中出，便在前立。

> 这时魔王波旬又想到：这位修行者已经看穿了我，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波旬，出来！波旬，出来！不要干扰如来和如来的弟子们，否则你将在漫长的轮回中遭受无尽的痛苦，得不到任何好处。于是魔王波旬立刻从尊者大目犍连的口中出来，站在了他面前。

彼魔波旬，却住一面已，尊者大目乾連，告波旬曰：「波旬！昔過去世有如來，名拘樓孫無所著、等正覺。我在彼時，亦為觸嬈魔。我有妹名迦羅，汝是彼子。汝波旬！當以此知，汝是我妹子。彼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魔波旬有弟子，名毗樓音聲薩若，最上最賢，勝諸弟子。何以故，波旬而令尊者毗樓，字為毗樓薩若？波旬！此尊者毗樓者，住梵天上，能以音聲，滿千世界，無有弟子與此等者、與聲等者，無相似者，謂能說法。此波旬以是故，而令尊者毗樓，名曰毗樓薩若。此波旬以何方便，令彼名薩若字曰薩若？此波旬名薩若者，彼依村城住，早起著衣服持衣鉢，詣村城乞食，自護其身，諸根具足，意念常定。彼詣村城乞食已，中後而還，舉衣鉢澡浴其足，舉尼師壇，著右肩上，若至靜處、若至樹下、若至空處，依敷尼師壇，結跏趺坐，輕舉速疾，入想知滅正受。彼中牧羊人，若見牧牛人，或擔薪人，或行路人，若見彼速疾入想知滅正受，見已作是念：『此沙門，坐此靜處今命終，我等寧可以乾草木牛糞，若敷碎草木，積覆其身，然火當還。』彼牧羊人、牧牛人、擔薪人、行路人，以乾草木，若敷碎草木，積覆其身，然火已，離而還。於是尊者薩若，過夜已從三昧起，輕舉速疾收拭其衣，依城村住。彼晨起著衣服，與衣鉢俱，詣城村乞食，自能護身，具足諸根，意念常定。若彼所見，牧羊人、牧牛人、擔薪人、行路人，見已作是念：『此沙門在他靜處而命終，我等以乾草木牛糞，若敷碎草木，積覆其身，然火已離而還。而今此尊者，還復命存。』此波旬，以是方便故，名為薩若，字曰薩若還生。

> 那时，魔王波旬退到一旁后，尊者大目犍连对波旬说：波旬！过去世有一位如来，名为拘留孙佛，是无上正等正觉者。我在那时，也曾是扰乱修行者的魔。我有一个妹妹名叫迦罗，你是她的儿子。波旬！你应当知道，你是我的外甥。那位拘留孙如来、无上正等正觉者，其座下有一位魔王波旬的弟子，名叫毗楼萨若，最为尊贵贤能，超越其他弟子。为什么波旬称这位尊者为毗楼萨若呢？波旬！这位尊者毗楼住在梵天上，能以声音传遍千世界，没有弟子能与他相比，也没有声音能与他匹敌，更无人能像他那样说法。因此波旬称这位尊者为毗楼萨若。波旬用什么方法让他得名萨若呢？这位名叫萨若的波旬弟子，住在村落附近。他清晨穿上衣服，拿着衣钵，到村落乞食，守护自身，诸根完备，心念恒常安定。他在村落乞食完毕，中午后返回，放下衣钵，洗濯双足，将坐具搭在右肩上，或到僻静处，或到树下，或到空旷处，铺好坐具，结跏趺坐，轻快迅疾地进入想知灭尽定。那时放羊人、放牛人、担柴人或过路人，见他迅速进入想知灭尽定，便想：这位沙门在此静处命终了，我们应当用干草木或牛粪，或碎草木覆盖他的身体，点火后离开。于是他们用干草木或碎草木覆盖他的身体，点火后离去。而这位尊者萨若，过了一夜后从定中起身，轻快地整理衣服，继续住在村落附近。第二天清晨，他穿上衣服，拿着衣钵，到村落乞食，守护自身，诸根完备，心念恒常安定。那些之前见过他的人——放羊人、放牛人、担柴人或过路人，见到他便想：这位沙门曾在静处命终，我们用干草木或牛粪覆盖他的身体，点火后离开，如今这位尊者却还活着。波旬！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得名萨若，意为还生。

「於是度數弊也簸提旬惡也常波作是念：『此剃頭沙門，以黑纏形，彼與禪俱，與禪相應，常行於禪。猶若驢常荷擔，繫在櫪上，或不得麥，禪而禪，與禪相應，常行於禪。如是剃頭沙門，以黑纏形，或與禪俱，與禪相應，行禪。猶若猫子，在於鼠穴前，而欲捕鼠在中，禪而禪，與禪相應，行於禪。如是此剃頭沙門，以黑纏形，常與禪俱，與禪相應，常行禪。猶若鵂狐在空牆上，在中捕鼠，禪而禪，與禪相應，常行禪。如是此剃頭沙門，以黑纏形，常與禪俱，與禪相應，常行禪。猶若鵁在水岸上，伺魚於中，禪而禪。如是此剃頭沙門，以黑纏形，與禪相應，禪而禪。此云何名為禪？為何所禪？為是何禪？或亂或忘或不定，我亦不見來，亦不見去，亦不見住，亦不見終，亦不見生，我寧可為婆羅門居士說。如是此沙門，精進當罵之，當打，當說非，當恚之，若少多罵打，瞋恚說其非。若意有異者，此惡魔求其便、索其便，或得其便，或得其因緣。』此魔波旬為弊魔，而向婆羅門居士：『彼沙門精進，當罵之說其非，當瞋恚之。彼精進沙門，當以木打之，當以石擲，或以杖撾，或破彼精進沙門頭，或裂衣壞鉢。』謂彼時婆羅門居士命終，彼因彼緣，身壞死，生惡趣泥犁中。生彼已，作是念：『今已受此苦，更或能復劇是處，而我於精進沙門，發於邪。』

> 这时，恶念频生的魔波旬心想：这个剃发修行的沙门，身披黑衣，总在修禅定，与禅定相应，持续不断地修习禅定。就像驴子终日驮着重物，拴在槽边，有时连麦子都吃不上。这沙门也是如此，一味修禅。又像小猫守在鼠洞前，一心想捉住洞里的老鼠。这沙门也是这样，持续修禅。又像猫头鹰立在空墙上，伺机捕捉墙洞里的老鼠。这沙门也是如此，持续修禅。又像水鸟站在岸边，专注盯着水中的鱼。这沙门也是这样，一味修禅。这算什么禅定？修的什么禅？修的哪种禅？或散乱或昏沉或心神不定。我既不见他来，也不见他去，不见他停留，不见他结束，也不见他开始。我该去对婆罗门和居士们说：这沙门看似精进，该骂他、打他、指责他、激怒他。若能多少骂打一番，嗔恚指责一番。若他们心生动摇，我这恶魔就能找到机会，抓住把柄。于是魔波旬这恶魔就去教唆婆罗门和居士：那精进的沙门，该骂该责，该对他发怒。该用木棍打他，用石头砸他，用杖捶他，打破这精进沙门的头，撕坏他的衣服，砸碎他的钵。后来那些婆罗门和居士命终时，就因这番恶业，死后堕入地狱恶道。在地狱中他们才醒悟：如今受这般苦，或许还有更重的报应，都因我们当初对精进沙门起了邪念。

「於是波旬，取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弟子，破其頭，壞其鉢，裂其衣，便往至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所。

> 于是魔王波旬抓住拘楼孙如来、无著、等正觉的弟子，打破他的头，毁坏他的钵，撕裂他的衣服，然后来到拘楼孙如来、无著、等正觉面前。

「彼時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在無量百千眾前圍遶，而為說法。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遙見弟子，頭被打破，衣鉢被裂，從遠而來。見已告諸比丘：『汝諸比丘！當見此比丘，為弊魔向婆羅門居士說：「汝當取精進沙門，罵之撾打，當瞋恚少多撾打，瞋恚意或能有若干。」而此弊魔，求其便，索其因緣，求其因緣，得其因緣。汝諸比丘！當與慈俱滿一方已正受住，如是二三四上下一切諸方意與慈俱，無怨無二無恚，極廣極大，無量極分別，滿一切諸方已正受住。如是，意與悲、喜、護俱，滿一切諸方已正受住，當令弊魔求其便，索其因緣，不得其便，不得其因緣。』於是波旬，向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弟子，說如此言：『彼與慈俱，滿一方已正受住，如是二三四上下一切諸方意與慈俱，無怨無二無恚，極廣極大，無量極分別，滿諸方已正受住。如是，意與悲、喜、護俱，滿一切諸方已正受住。謂彼惡魔求其便，索其因緣，不能得其便，不能得其因緣。』於是波旬弊魔作是念：『我以此方便，不能得此沙門便，不能得此沙門其因緣，我寧可向婆羅門居士說：「汝當取此精進沙門，當恭敬承事禮事供養。」少多供養承事禮事已，若意有異，而彼弊魔，求其便、索其便，索其因緣，得其便，得其因緣。』此弊魔波旬，向居士婆羅門說：『彼精進沙門！當供養，當承事禮事。』令婆羅門居士，脫衣敷地，而作是言：『令此精進沙門，當蹈上行，精進沙門當遊上行。此精進沙門，為極苦行，當令我等於長夜得義饒益。』令婆羅門居士，自洗其髮，以敷著地，而作是言：『精進沙門！當蹈上行。精進沙門！當遊上行。此精進沙門，為極苦行，當令我等於長夜得義饒益。』當令婆羅門居士，手執囊種種滿中，而作是言：『唯願諸賢！當取此隨所用之。當令我等長夜得義饒益。』令婆羅門居士信樂，為彼精進沙門，自以手牽，將入己家，隨所欲施：『唯願諸賢！當取此施，隨所用之，當令我等長夜得義饒益。』彼時婆羅門居士命終，彼因彼緣，身壞死，生善處天上，生於彼已，便作是念：『我等此樂，無過於是，我等因向精進沙門有等見故。』於是波旬為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弟子，供養恭敬，承事禮事，便至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弟子所。

> 那时，拘楼孙如来、无上正等正觉者，被无量千百大众围绕，正在说法。远远看见一位弟子头破血流、衣钵破损，从远处走来。如来便对比丘们说：你们可曾见过这样的比丘？那恶魔曾唆使婆罗门和居士：快去抓那些精进修行的出家人，辱骂殴打他们。只要让他们生起丝毫嗔恨，哪怕只是轻微打骂，恶魔就有机可乘。所以比丘们要以慈心遍满一方，安住正念；继而扩展至二方、三方、四方乃至上下十方，心量广大无边际，无怨无憎无嗔恚，如此安住。同理修习悲心、喜心、舍心，使恶魔无机可趁。 波旬恶魔听闻后，便对如来的弟子们复述：那些修行人以慈心遍满十方，恶魔便无隙可入。于是暗想：既然挑拨不成，不如让婆罗门和居士们恭敬供养这些修行人。待他们心生骄慢时，我就能找到可乘之机。恶魔便教唆信众：这些精进的修行人值得供养。信徒们就脱下衣服铺地，说：请尊者踏衣而行，您的苦行能让我们永得利益。又散开头发铺路，手捧满钵饮食，恭请修行人随意取用。更牵着他们的手迎入家中，随其所求供养，祈愿能因此获得福报。 后来这些虔诚的信众命终，都因这份清净心往生天界。他们感叹：这无上快乐，全因当初恭敬精进修行人而得。此时波旬便转向恭敬侍奉如来的弟子们，来到他们身边。

「彼時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於無量百千眾在前圍繞，而為說法。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遙見弟子，他所供養恭敬、承事禮事，從遠而來。見已告諸比丘：『汝諸比丘見不？此弊魔波旬！向婆羅門居士說：「當供養恭敬，承事禮事，恭敬彼精進沙門。」少多恭敬承事禮事供養，意若有異，彼弊魔波旬，求其便，索其因緣，得其便，得其因緣。汝諸比丘！當於一切行，見無常住，當見盡，當見離，當見滅，當見止，當見止住處。而令弊魔波旬，求其便，索其因緣，不得其便，不得其因緣。』彼波旬，為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弟子，說如此言：『此一切行，見無常住、見盡、見離、見滅、見止住處。彼弊魔波旬，求其便，索其因緣，不能得便，不得其因緣。』

> 那时，拘楼孙如来——无著者、等正觉者——在无量千百大众围绕中说法。他远远看见一位弟子受到他人的供养、恭敬、侍奉礼拜，正从远处走来。看到后，如来对比丘们说：你们看见了吗？这是恶魔波旬！他去对婆罗门和居士们说：应当供养、恭敬、侍奉礼拜那些精进的沙门。只要稍作恭敬侍奉供养，心中若有动摇，这恶魔波旬就会寻找机会，抓住把柄。比丘们啊，你们应当在一切行为中看见无常，看见尽头，看见远离，看见寂灭，看见止息，看见安住处。这样就能让恶魔波旬找不到机会，抓不住把柄。 后来波旬对拘楼孙如来——无著者、等正觉者——的弟子们说了这样的话：若能于一切行为中看见无常、看见尽头、看见远离、看见寂灭、看见安住处，那恶魔波旬就找不到机会，抓不住把柄。

「於是弊魔波旬，便作是念：『我以此方便，不能得精進沙門便，不能得其因緣。我寧可化作年少小兒童男形像，住他道邊。手執大木，當用擊尊者毗樓首，破令血流。』彼時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依城村住，晨起著衣服持衣鉢，欲詣城村乞食，及尊者毗樓，隨從比丘。於是弊魔，在他處化作年少小兒童男形像已，在他道邊，手執大木，用擊尊者毗樓首，令血流。於是尊者毗樓被擊，首破流血，隨從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後。於是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至村已，以一切身力，右旋顧視而視，不恐不怖，不驚不懅，而觀諸方。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見尊者毘樓被擊，首破血流，從後而來，見已說言：『此弊魔為非，為無厭足。』

> 这时，邪恶的魔王波旬心想：我用这种办法，无法挫败精进修行的沙门，找不到可乘之机。不如化作年幼男童的模样，站在他必经的路旁。手持粗大木棍，等毗楼首尊者经过时猛击其头，使他头破血流。当时，拘楼孙如来——无上正等正觉者——正住在城郊村落。清晨，他穿好袈裟手持钵盂，准备前往村庄乞食，毗楼尊者随行在后。魔王在别处化作幼童模样后，站在路旁，手持木棍猛击毗楼尊者头部，顿时鲜血直流。毗楼尊者头破血流，仍跟随在拘楼孙如来身后。如来进入村庄后，以全身之力向右环视，毫无恐惧惊慌，坦然观察四方。当看见毗楼尊者头破血流跟随在后时，便说道：这邪恶魔王实在过分，永不知足。

「復次，波旬！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言未竟，彼時弊魔，即以其身，墮大泥犁中。彼波旬，在大泥犁中，具有四事，無樂六更，身現受痛，鉤鎖鎖之。謂彼地獄獄卒，便至弊魔所，到已作是言：『汝若此鎖解者，汝當知我在地獄中，以滿百歲在地獄中。』彼時魔波旬，便恐怖身毛皆竪。」

> 再者，波旬！拘楼孙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话还未说完，那时邪魔就立即自身堕入大地狱中。那波旬在大地狱里，遭受四种苦事，毫无快乐，六根受苦，身体现前感受剧痛，被钩锁紧紧锁住。那地狱的狱卒便来到邪魔面前，对他说：你若能解开这锁链，就该知道我在地狱中已满百年。那时魔波旬心生恐惧，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

尊者大目乾連，即時說偈曰：

> 尊者大目乾连立刻诵出偈言：

「云何止地獄， 而令惡在中，犯佛婆羅門， 及犯此比丘。名阿鼻泥犁， 而令惡止中，犯佛婆羅門， 及犯此比丘。鎖解則為百， 在中受苦痛，在阿鼻泥犁， 令惡止其中。若有不知者， 比丘佛弟子，如是受此苦， 當受黑之報。在於園觀中， 及此地眾生，不種食秔米， 當生北拘牢。極大須彌山， 親近於解脫，自能分別者， 身則行念持。彼山止泉中， 常住於此劫，其形如金色， 光明靡不照。作眾諸伎樂， 是釋樂所遊，彼亦有二俱， 在前而恭敬。若釋在前行， 升此高堂上，見釋所從來， 各各自娛樂。若見比丘來， 還顧有羞恥，若有升堂上， 則能問比丘。當知有此魔， 愛盡得解脫，當為比丘記， 聞說當如是。拘翼我知汝， 愛盡得解脫，聞說智慧記， 釋得歡喜樂。比丘多作行， 當為更說此，若有升此堂， 釋者能致問。云何名為堂， 汝釋在其上？汝釋我當記， 此名受報處。如是千世界， 有此千世界，無有勝此堂， 如是受報處。釋得自在遊， 在中最清明，化一能為百， 在此報堂上。釋得自在遊， 昇在此堂上，足指能動之， 令天眼而覩。釋得自在遊， 昇在鹿堂上，神足能動轉， 甚深極覆藏。難動難可轉， 彼有琉璃地，聖之所居處， 滑澤極柔軟。所敷極軟褥， 言語亦柔軟，最勝今天王， 善能作伎樂。種種若干異， 諸天來會聚，趣向須陀洹， 無量諸千種。及百諸那術， 至三十三天，說法為作眼， 彼聞此法已。信樂則然可， 我知有此法，則名曰仙人， 謂至梵天上。能令諸梵問， 彼梵有此見，所見亦如前， 常見有常住。我當為梵記， 仙人我此見，不見不如前， 我常有常住。我見報相應， 梵天身在前，我今當何說， 我常計有常。謂能知此世， 等覺之所說，若有有所習， 所生受其報。火無有是念， 我當燒愚人，火燒愚人已， 隨行則被燒。如是汝波旬， 近於此如來，久作斯惡行， 受報亦當久。汝魔莫厭佛， 及莫嬈比丘，以此比丘說， 魔在鼻量國。」鬼有憂慼念， 目連所感勤，恐怖極恐懼， 忽然則不現。

> 如何制止地狱， 使恶行停驻其中， 冒犯佛陀与婆罗门， 及触犯此比丘者， 名为阿鼻地狱， 令其恶业永驻， 冒犯佛陀与婆罗门， 及触犯此比丘者。 镣铐碎裂为百段， 身陷苦痛煎熬， 堕入阿鼻地狱， 恶业永锢其中。 若有愚昧无知者， 身为比丘佛弟子， 如此承受苦楚， 必得黑暗果报。 居于园林观景中， 及此界诸众生， 不耕种粳米者， 当生北拘卢洲。 巍峨须弥山巅， 亲近解脱之道， 能自明辨者， 身行正念持守。 彼山静驻泉源间， 恒常安住此劫， 形貌如真金， 光明普照十方。 奏响众天伎乐， 帝释欢游之处， 亦有二众随侍， 恭敬立于尊前。 若帝释率众前行， 登此高广殿堂， 见其威仪所至， 天人各自欣悦。 若见比丘来临， 回首生惭愧心， 若有升此堂者， 当能询法比丘。 当知此魔存在， 贪爱灭尽得解脱， 应为比丘授记， 闻法当如是知。 憍尸迦我知汝， 爱尽获解脱道， 闻此智慧授记， 帝释欢喜踊跃。 比丘广修众行， 当更宣说此义： 若有登此殿堂， 帝释必当垂问。 何以名为宝堂？ 汝帝释居其上？ 吾为汝帝释记： 此名受报之处。 如是千倍世界， 有此千倍世间， 无有胜此宝堂， 如是为受报处。 帝释自在遨游， 处于至清明境， 化一身为百身， 在此果报堂上。 帝释自在游行， 升于此殿堂时， 足趾轻触地面， 令天眼皆得见。 帝释自在游历， 升至鹿母堂时， 神足振动大地， 甚深奥妙难测。 坚固难以动摇， 彼有琉璃宝地， 圣者所居之处， 光滑细腻极柔软。 铺设最胜软褥， 语言亦极温和， 最胜今天帝释， 善奏诸天伎乐。 种种奇异音声， 诸天云集来会， 趋向须陀洹果， 无量千万之众。 及百千亿那术， 至于三十三天， 说法为开慧眼， 彼闻此法之后。 信受心生欢喜， 我知有此妙法， 堪称真实仙人， 谓达梵天境界。 能令诸梵天问， 彼梵怀此正见， 所见如同往昔， 恒见常住真谛。 我当为梵授记： 仙人我此正见， 非是不如从前， 我恒住常乐境。 我见因果相应， 梵天现身在前， 今当如何宣说？ 我常住于真常。 谓能彻知此世， 等觉佛陀所说， 若有所造业习， 所生必受其报。 火焰无有念想： 我当焚烧愚者， 火焚愚人之后， 随业自受烧灼。 如是汝波旬魔， 近逼如来圣者， 久造如此恶业， 受报亦将长久。 魔众勿厌佛陀， 莫恼清净比丘， 依此比丘所言， 魔在鼻量国境。 鬼众怀忧惧念， 目连所感威神， 惊恐至极战栗， 倏忽隐没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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