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佛祖正传古今捷录 · 第一 · 三祖僧灿大师
Author: 果性集

以白衣谒二祖曰。弟子身缠风恙。请师忏罪。祖曰。将罪来。与汝忏。士良久曰。觅罪了不可得。祖曰。吾与汝忏罪竟。宜依佛法僧住。曰今见师。已知是僧。未审何名佛法。祖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无二。僧宝亦然。士曰。始知罪性不在内外中间。祖然之。即为剃发曰。是吾宝也。宜名僧灿。乃付衣法曰。汝受吾教。宜处深山。未可行化。当有国难。般若多罗悬记。所谓心中虽吉外头㐫者。是也。吾有宿累。今往酬之。谛思圣记。勿罹世难。后值周武废教。往来太湖司空山。深自韬晦。积十余载。人无知者。至隋开皇十二秊。遇沙弥道信付法。后历罗浮诸山旧止。士民相率皈依。为四众说法。于大树之下。俨然合掌立逝。时隋炀帝大业二秊丙寅十月五日。有信心铭。行于世。

有个穿白衣的人来拜见二祖慧可大师，说：弟子被风病缠身，请师父为我忏悔罪业。大师说：你把罪拿来，我给你忏悔。那人沉默许久说：我找不到罪在哪里。大师说：我已经替你忏悔完毕，你应当皈依佛法僧三宝。那人说：今天见到师父，已经明白什么是僧宝，但不知道什么是佛法。大师说：这个心就是佛，这个心就是法，佛法本是一体，僧宝也是如此。那人说：这才明白罪性不在内、不在外、也不在中间。大师点头认可，就为他剃度说：你是我的珍宝，法号就叫僧璨吧。接着传授衣钵说：你接受我的教法后，应当隐居深山，暂时不要出来弘法。将来会有国难，正如般若多罗尊者预言的"心中虽吉外头凶"。我有些前世业缘，现在要去偿还。你要好好记住圣者的预言，避开这场劫难。后来遇到北周武帝灭佛，僧璨就在太湖司空山一带隐居，韬光养晦十多年，没人知道他的行踪。直到隋朝开皇十二年，遇到沙弥道信并传法给他。后来僧璨云游罗浮山等旧地，百姓纷纷皈依，他为四众弟子说法时，在大树下双手合十，端然而逝。当时是隋炀帝大业二年丙寅十月五日。他所作的《信心铭》流传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