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1354-A
月林禅师。既没于武康乌回山。其徒德秀宗月。裒语录一编。属余为序。余曰。此老。于无分别中。强生分别。又欲追而记之。何耶。二子曰。夫道不属有言。不属无言。有言无言。皆落边见。学者诚知所谓终日言而未尝言者。则此录之作。于解黏去缚。不曰亡补。不然。醍醐上味。翻成毒药。争怪得老师。余杜门僻处。思方外莫逆。如月林者。不可多得。二子又能知师之意如此。聊为书之。以慰其勤。以纾余之思。禅师名师观。道号月林。续杨岐正传为七世。嘉定戊寅上元日。三山陈贵谦益文书。No. 1354
月林禅师圆寂于武康乌回山后，其弟子德秀与宗月将禅师语录汇编成册，嘱托我作序。我说道：这位老人在无分别境中强作分别，如今又要追记这些言语，是何用意？两位弟子回答：大道本不属有言，亦不属无言，执着有言无言皆是偏执。若学人真能领会"终日言而未尝言"的真谛，那么此语录对于解除执着束缚，未必没有裨益。否则，醍醐上味反成毒药，又怎能责怪先师呢？我独居僻处，深知方外至交如月林禅师这般人物实属难得。两位弟子既能如此领会师意，故略书数语，既慰其勤勉，亦抒我怀思。禅师法名师观，道号月林，续杨岐正脉为第七世。嘉定戊寅年上元节，三山陈贵谦益文谨记。No. 13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