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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摩登伽經 · 1 度性女品"
description: "摩登伽经是三国时期吴国译师竺律炎与支谦共同翻译的佛教经典，属于早期汉传佛教重要文献。该经记载了佛陀与摩登伽女的对话，阐述佛教戒律与修行要义，重点探讨了淫欲对修行的障碍及解脱之道。经中强调持戒清净的重要性，并包含对在家居士的修行指导。作为早期戒律类经典，摩登伽经反映了佛教传入中国初期的翻译面貌，对研究汉传佛教戒律思想发展具有重要价值。该经在佛教史上被视为重要的戒律参考，尤其对居士修行规范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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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登伽經卷上

吳天竺三藏竺律炎共支謙譯

### 度性女品第一

如是我聞：

>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諸比丘圍遶說法。於晨朝時，尊者阿難著衣持鉢入城乞食，分衛已訖，還祇洹林。於其路次，有一大池，聚落人眾遊集其上。池側有女栴陀羅種，執持瓶器，始來取水。長老阿難往到其所語言：「姊妹！今我渴乏，甚欲須飲。見惠少水真。」是時施女言：「大德！我無所悋。但吾身是栴陀羅女，若相施者恐非所宜。」阿難言：「姊！我名沙門，其心平等，豪貴下劣觀無異相。但時見施，不宜久留。」時彼女人即以淨水授與阿難。阿難飲訖，還其所止。其去已後，此女便取阿難容貌音聲語言威儀等相，深生染著，欲心猛盛，作是念言：「若使我得向去比丘以為夫者，不亦善乎。」復作是念：「我母善呪，或能令彼來為吾夫。我當向母具宣斯事。」時此女人持水還家，詣其母所而作是言：「阿難比丘是佛弟子，我甚愛樂，欲得為夫。如母力者，能辦斯事。唯願哀愍，必滿我願。」母語女言：「有二種人，雖加呪術無如之何。何者為二？一者斷欲、二是死人。自餘之者，吾能調伏。沙門瞿曇威德高遠，波斯匿王極生信敬。若脫知我將阿難來，栴陀羅輩皆被殘滅。且復瞿曇煩惱已盡，及其眷屬咸離欲穢。我昔曾聞，斷生死者宜加恭敬。如何於彼反起惡業？」女聞是已，悲泣而言：「若母不得阿難來者，我必定當棄捨身命。假令瞿曇而違我願，亦復不能久留於世。設得之者，眾願滿足。」母聞斯言慘然不悅，而告之曰：「莫便捨命。我必能令阿難至此。」爾時女母於自舍內牛糞塗地，布以白茅。於此場中燃大猛火，百有八枚妙遏迦花，誦呪一周輒以一莖投之火中。其呪言曰：

>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与众多比丘围绕说法。清晨时分，尊者阿难穿好袈裟手持钵盂进城乞食，化缘完毕后返回祇洹林。途中经过一个大水池，附近村民正在池边聚集游乐。池旁有位旃陀罗种姓的女子，拿着水瓶刚来取水。长老阿难走到她面前说：姐妹，我现在又渴又累，很想喝水。能否施舍我一点清水？这时女子回答：尊者，我并非吝啬。只是我身为旃陀罗女子，若给您水恐怕不妥。阿难说：姐姐，我是沙门，心无分别，看待富贵贫贱皆无差别。请快给我水吧，不便久留。女子便取出净水递给阿难。阿难饮水后返回住所。 女子望着阿难远去的身影，将他的容貌、声音、言谈举止深深刻在心上，爱欲之心炽盛，心想：若能嫁给这位比丘该多好。转念又想：我母亲擅长咒术，或许能让比丘成为我的丈夫。应当把这事告诉母亲。于是女子带着水瓶回家，对母亲说：阿难比丘是佛陀弟子，我十分爱慕，想让他作丈夫。以母亲的能力，定能办成此事。恳请母亲成全我的心愿。 母亲告诉女儿：有两种人咒术无法奈何。哪两种？一是断除欲望者，二是已死之人。除此之外我都能降伏。但沙门瞿昙威德崇高，波斯匿王对他极为敬重。若他知道我抓走阿难，我们旃陀罗族都会遭灭顶之灾。况且瞿昙已断尽烦恼，他的弟子也都远离欲秽。我曾听说对解脱生死者应当恭敬，怎能反起恶念？ 女儿听后哭着说：若母亲不能把阿难带来，我宁可不要性命。就算瞿昙阻挠我的心愿，我也活不长久。若能如愿，此生无憾。母亲闻言黯然神伤，安慰道：别轻言生死。我定能让阿难前来。 于是这位母亲在屋内用牛粪涂抹地面，铺上白茅草。在场地中央燃起大火，取一百零八朵妙遏迦花，每诵一遍咒语就往火中投一朵花。咒语念道：

「阿磨利　毘磨利　鳩鳩彌　三磨禰　移那婆頭賜　頻頭彌車養」

> 阿磨利 毗磨利 鸠鸠弥 三磨禰 移那婆头赐 频头弥车养

「提菩跋利沙提　毘地踰多提揭闍提　毘三磨耶　磨羅闍　三磨提　跋陀夷闍」

> 提菩跋利沙提 毗地踰多提揭阇提 毗三磨耶 磨罗阇 三磨提 跋陀夷阇

「若天、若魔、若乾闥婆、火神、地神聞我是呪及吾祠祀，宜應急令阿難至此。」作是語已，尊者阿難心即迷亂，不自覺知，便行往詣栴陀羅舍。爾時女母遙見阿難安詳而來，告其女曰：「阿難比丘已來近此。汝今應當敷置茵褥、燒香散花，極令嚴淨。」女聞母言，歡喜踊悅，莊飾堂閣、安置寶座、淨治灑掃、散眾名花。爾時阿難既到其舍，悲咽哽塞泣淚而言：「我何薄祐，遇斯苦難。大悲世尊寧不垂愍加威護念，令無嬈害？」爾時如來以淨天眼觀見阿難為彼女人之所惑亂，為擁護故，即說呪曰：

> 如果天神、魔众、乾闼婆、火神、地神听到我这咒语及我的祭祀仪式，应当立刻让阿难来到这里。说完这些话后，尊者阿难心神迷乱，不知不觉地走向旃陀罗女的住处。那时，女主人远远看见阿难从容走来，便对女儿说：阿难比丘已经快到这儿了。你现在应该铺好坐垫、烧香散花，把这里布置得极其庄严清净。女儿听到母亲的话，欢喜雀跃，装饰厅堂、安设宝座、打扫干净、撒满名花。这时阿难到达她家，悲痛哽咽流泪说道：我为何如此福薄，遭遇这般苦难。大悲世尊难道不怜悯护佑，使我免受侵扰伤害？这时如来以清净天眼看见阿难被那女人迷惑扰乱，为保护他，立即说出咒语：

「悉挮帝　阿朱帝　阿尼帝」

> 悉达多 阿难陀 阿尼律

於是世尊說此呪已，而作是言：「吾以斯呪安隱一切怖畏眾生，亦欲利安諸苦惱者。若有眾生無歸依處，我當為作真實歸依。」爾時世尊復說偈曰：

> 世尊说完这个咒语后，说道：我以此咒语安抚一切恐惧的众生，也愿利益安顿所有苦恼者。若有众生无依无靠，我将成为他们真实的依靠。接着世尊又说了一首偈颂：

「戒池清涼淨無垢， 能浴眾生煩惱熱，若有智者入此池， 無明闇障永滅盡，是故三世諸賢聖， 咸皆頂戴共稱歎。若我真實浴此流， 當令侍者速還返。」

> 戒律之池清凉洁净无染，能洗涤众生烦恼之热恼； 若有智慧者入此池中，愚痴黑暗永得灭除； 因此三世一切贤圣，皆共同敬仰赞叹。 若我真实沐浴此流，愿令侍者速速归还。

爾時阿難以佛神力及善根力，栴陀羅呪無所能為，即出其舍，還祇洹林。時彼女人見阿難歸，白其母言：「比丘去矣。」母告之曰：「沙門瞿曇必以威力而護念之。是故能令吾呪斷壞。」女白母言：「沙門瞿曇其神德力能勝母耶？」母語女言：「沙門瞿曇其德淵廣，非是吾力所可為比。假令一切世間眾生所有呪術，彼若發念，皆悉斷滅永無遺餘。其有所作，無能障礙。以是因緣，當知彼力為無有上。」爾時阿難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 那时，阿难凭借佛陀的神力及自身善根的力量，使得栴陀罗的咒术毫无效果，便离开那间屋子，返回祇洹林。当时那女子见阿难离去，对她母亲说：“比丘走了。”母亲告诉她：“沙门瞿昙必定以他的威神力护持他，所以能让我们的咒术失效。”女儿问母亲：“沙门瞿昙的神圣威德之力能胜过母亲吗？”母亲对女儿说：“沙门瞿昙的德行深广无边，不是我的力量可以相比的。即使世间所有众生的咒术，他若动念，都能彻底破除，不留丝毫残余。他所做的事，无人能阻碍。因此缘故，应当知道他的力量至高无上。”那时，阿难来到佛陀的住所，以头顶礼佛足，然后站在一旁。

佛告阿難：「有六句呪，其力殊勝，悉能擁護一切眾生，能滅邪道、斷諸災患。汝今宜可受持讀誦，用自利益亦安樂人。若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欲利安己、饒益眾生，皆當受持六句神呪。阿難！此呪皆為過去六佛所共宣說，今我釋迦牟尼三藐三佛陀亦說是呪，大梵天王、釋提桓因、四天王等皆悉恭敬受持讀誦。是故汝今宜加修習讚歎供養，無令忘失。」即說呪曰：

> 佛陀告诉阿难：有六句神咒，威力极为殊胜，能够护佑一切众生，消除邪道、断除各种灾祸苦难。你现在应当受持诵读，既能利益自己，也能安乐他人。无论是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想要利益自身、造福众生，都应当受持这六句神咒。阿难！这咒语是过去六佛共同宣说的，如今我释迦牟尼佛也宣说此咒，大梵天王、帝释天、四大天王等都恭敬受持诵读。所以你应当精进修习、赞叹供养，切勿遗忘。随即说出咒语：

「耶頭多　安茶利槃茶利抧由利他彌曷賜帝　薩羅結利毘槃頭摩帝大羅毘沙　脂利　彌利　婆膩隣陀　耶陀三跋兜羅布羅波底　迦談必羅耶」

> 唵　耶頭多　安茶利　槃茶利　抧由利　他彌曷賜帝　薩羅結利　毘槃頭摩帝　大羅毘沙　脂利　彌利　婆膩隣陀　耶陀三跋兜　羅布羅波底　迦談必羅耶

佛告阿難：「若有眾生受持如是六句神呪，臨應刑戮，以呪力故，輕被鞭撻而得免脫。若當鞭撻，此呪因緣，呵責得免。若應呵責，由此神呪威德力故，永無呵毀，坦然安樂。阿難！我不見沙門婆羅門、若天魔梵、人及非人受持此呪而被嬈害，唯除定業，無如之何。」時栴陀羅女於夜過已，沐浴其身，著新淨衣首戴花鬘，塗香嚴飾，金銀環珮瓔珞其體，徐步安詳向舍衛國。到城門已，住待阿難。阿難晨朝入城乞食，女見其來，深生歡喜，隨之而行，終不捨離，進止出入恒隨逐之。尊者阿難見如是事，極懷慚愧，憂慘不悅，還出城外至祇洹林，頂禮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栴陀羅女極嬈逼我，行住進止而不捨離。唯願世尊慈加擁護。」

> 佛陀告诉阿难：如果有众生能持诵这六句神咒，即使面临死刑，凭借咒力也能将重刑转为轻罚而获得解脱。若本该遭受鞭打，因此咒的因缘，仅受呵斥便能免罚。若本该被呵斥，凭借此神咒的威德力，永远不受责骂，身心安宁。阿难啊，我从未见过任何修行者、天神魔众、人类或非人持诵此咒仍遭侵害，唯有命定业报无法改变。 天亮后，旃陀罗女子沐浴净身，穿着崭新白衣，头戴花环，涂香庄严，佩戴金银璎珞，从容安详地向舍卫城走去。抵达城门后，她静候阿难。阿难清晨入城乞食时，女子见他前来心生欢喜，紧随其后寸步不离。尊者阿难见此情形深感惭愧，忧心忡忡返回祇园精舍，恭敬顶礼佛陀后禀告：世尊，旃陀罗女子纠缠不休，无论行住坐卧都紧随不舍，恳请世尊慈悲护佑。

佛告阿難：「汝莫愁惱。吾當令爾得免斯難。」爾時世尊告女人曰：「汝用阿難以為夫耶？」女言：「瞿曇！實如聖教。」佛言：「善女！婚姻之法，須白父母。汝今為問所尊未耶？」答曰：「瞿曇！父母聽我，故來至此。」佛言：「若汝父母已相聽許，可使自來躬見付授。」女聞斯言，禮佛而退。向父母所，修敬已畢，却住一面白父母言：「我欲阿難以用為夫。唯願垂愍，與我俱往親自付之。」於是父母往詣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坐。女言：「瞿曇！吾親已至。」爾時世尊即問之曰：「汝實以女與阿難耶？」答言：「世尊！誠如聖教。」佛言：「汝今便可還歸所止。」時女父母禮佛而退。於是如來告女人曰：「若汝欲得阿難比丘以為夫者，宜應出家，學其容飾。」答曰：「唯然！敬承尊教。」佛言：「善來。」便成沙門，鬢髮自落，法衣在身。即為說法，示教利喜，所謂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為不淨，出要最善。又此欲者，眾苦積聚，其味至少、過患甚多。譬如飛蛾，為愚癡故，投身猛焰而自燒害。凡夫顛倒，妄生染著，為渴愛所逼，如逐焰之蛾。是故智者捨而遠之，未曾暫起愛樂之想。時比丘尼聞說是已，心憙悅豫，意轉調伏。爾時世尊知比丘尼心意柔軟、離諸惱障，即為廣說四真諦法，所謂是苦、是苦習、是苦滅、是苦滅道。時比丘尼豁然意解悟四聖諦，譬如新淨白㲲易受染色，即於座上得羅漢道，更不退轉、不隨他教。頂禮佛足，白佛言：「世尊！我先愚癡，欲酒所醉，擾亂賢聖，造不善業。唯願世尊聽我懺悔。」佛言：「我已受汝懺悔。汝今當知，佛世難遇，人身難得，解脫生死得阿羅漢亦為甚難。如斯難事，汝已得之，於佛法中獲真實果，所謂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是故汝今宜應精進，慎莫放逸。」

> 佛陀告诉阿难：“你不必忧愁烦恼，我会让你免除这场灾难。”这时世尊对那女子说：“你是想要阿难做丈夫吗？”女子回答：“瞿昙，确实如您所说。”佛陀说：“善女子，婚嫁之事必须告知父母。你可曾请示过父母？”女子答道：“瞿昙，父母已经同意，我才来到这里。”佛陀说：“若你父母已经应允，就让他们亲自来当面交付。”女子听闻此言，向佛陀行礼后退下。她回到父母处，恭敬行礼后站在一旁说：“我想让阿难做丈夫，恳请父母慈悯，随我一同前去当面托付。”于是父母随她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足后坐在一旁。女子说：“瞿昙，我的父母已到。”世尊随即问道：“你们确实要将女儿许配给阿难吗？”父母回答：“世尊，确实如此。”佛陀说：“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女子父母向佛陀行礼后离开。 这时如来对女子说：“若你想让阿难比丘做丈夫，应当先出家，学习他的装束。”女子回答：“遵命，谨遵教诲。”佛陀说：“善来。”她当即成为沙门尼，鬓发自然脱落，法衣披身。佛陀为她说法开示，宣讲布施、持戒、生天之道，指出欲望不净、出离最为殊胜。又说明欲望是众苦积聚，滋味极少而祸患无穷，如同飞蛾因愚痴扑火自焚。凡夫颠倒妄想，被贪爱驱使，如同追逐火焰的飞蛾。因此智者远离欲望，不起丝毫贪恋。比丘尼听闻后心生欢喜，心意调伏。 世尊见她心已柔软、障碍消除，便详细解说四圣谛：苦、集、灭、道。比丘尼当下领悟四圣谛真理，如同洁净白布易染颜色，在座上证得阿罗汉果，不再退转，不随他教。她顶礼佛足说：“世尊，我先前愚痴，被情欲迷惑，扰乱圣者，造作恶业。恳请世尊接受我的忏悔。”佛陀说：“我已接受你的忏悔。你当知晓：佛世难遇，人身难得，解脱生死证阿罗汉更是难上加难。这些难事你已成就，于佛法中获得真实果报——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你应当精进修行，切勿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