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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紫柏尊者別集 · No. 1453-A 紫栢尊者別集序"
description: "紫柏尊者別集由明代学者钱谦益纂阅，是佛教重要文献之一。紫柏真可是明代四大高僧之一，主张禅净双修，影响深远。该书收录其语录、书信、诗文等，内容涵盖禅宗思想、修行法门及佛教义理，体现其融合各宗的弘法理念。钱谦益作为明末清初文坛领袖，对文本进行整理校勘，使之更具权威性。该集在佛教史上地位显著，是研究明代佛教思想及紫柏尊者生平的重要资料，对后世禅宗发展有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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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1453-A紫栢尊者別集序

金壇刻紫栢尊者全集。已行藂林。此外有錢啟忠集鈔四卷。陸符心要四卷。按指禪師携吳江周氏藏本。乃尊者中年之作。白衣弟子繆仲淳周季華周子介。執侍左右。手自繕寫者。余為會萃諸本。取全集所未載者。排為四卷。名為紫栢別集。而序其後曰。禪門五燈。自有宋南渡已後。石門妙喜。至高峯斷崖中峰為一盛。由元以迄　明初。元叟寂照笑隱至楚石蒲菴季潭為再盛。二百年來傳燈寂蔑。尊者挺生東吳。氣宇如王。蹴踏天下。機緣悶現從地湧出。實有關於國運隆替。法運廢興。未可以凡心世智妄為此量也。尊者出世萬曆中。正國家日中豫泰之候。貂寺氈裘孽牙盤互。師以慈願戒力。住王舍城而為說法。溥　聖母之慈雲。開　賢主之智日。庶幾礦稅可罷。黨禁可除。戎索可清。殺運可挽。群小張羅鉤黨。推刃妖書。師於是󳱚幻有之軀。息清流之禍。法幢既倒。國論日非。乾綱下移。帝心解紐。魔外交侵。人天不佑。考妖書本末之記。知劫運摧剝之因。雖業繫有因。然實振古所未覩也。古來元臣命世。必曰降神。矧乎法王導師。寧非間出。尊者秉金剛心。具那延力。舉手可以拍須彌。噓氣可以吸溟渤。金翅鼓搏。則龍子隨其唼食。而況於魚鰍與。師子哮吼。則香象為之失糞。而況於野干與。人之云亡。法燈熄矣。魚鰍翔舞而野干號呼矣。同時大德。捨赭還緇。却來人間以夢遊了大事。譬如老將全師退守。深溝固壘。使賊人相戒。莫敢犯而廓清摧陷。固非其所有事矣。嗚呼。尊者之出世。其關係國運法運如此。悠悠斯世。惟憨山老人為能知而言之。而其為墖銘。茹茶噉蠟。含嚼齒舌間。所謂我聞有命。不敢以告人者也。尊者之化去也。次年為萬曆乙巳。余夢至高山。有大和尚危坐巖端。謂是達觀尊者。恭敬禮足已。指左方地命余坐。密語付囑。戒以勿忘。涕淚悲泣而窹。距今將六十年矣。私心擬議。願踵憨老之後。撰第二󳬴。用以續僧史。徵國史。發揮墖銘未盡光明。日月逾邁。氛祲晦蒙。六十年來一往是昔。夢中涕淚悲泣世界。吮毫閣筆多歷年所。非敢食言於二老也。每自循省往昔年少書生。不通佛法。不知以何等因緣。夢中得受記莂。今頭童筆禿。無所成就。尋行數墨。排次遺文。如拾字老比丘。背破籠簡故紙。波波劫劫以為能事。尊者常寂光中。得無自笑失却一雙眼乎。別集既成。謹書其後。以自懺抑。或以有待焉。尊者之文。一言半偈。稱性流出。如水銀撒地。顆顆皆圓。余不敢輕為揀別。然集中散落者不少。如乙未送憨老渡嶺作。逐客說。及顧仲恭所見澹居鎧公本。論卓吾誠所諸篇。皆法門眼目也。斗間紫氣久而不沒。殆斯文之祥乎。余雖耄矣。猶願得而見之。歲在庚子。十一月長至後七日。來復之日。虞山白衣私淑弟子。蒙叟錢謙益。焚香肅拜謹序。

> 金坛刻印的《紫柏尊者全集》已流传于丛林。此外有钱启忠辑录的钞本四卷，陆符编撰的《心要》四卷。据按指禅师携来的吴江周氏藏本，乃尊者中年所作，当时白衣弟子缪仲淳、周季华、周子介随侍左右，亲手抄录。我汇集诸本，选取全集未收录的内容，编为四卷，命名为《紫柏别集》，并在书后作序： 禅门五家法脉自南宋南渡后，石门妙喜至高峯断崖、中峰为一盛；自元代至明初，元叟寂照、笑隐至楚石、蒲庵、季潭为再盛。二百年来法灯寂寥，尊者崛起东吴，气度如王，行化天下，机缘顿现如地涌出，实与国运盛衰、法门兴废相关，非世俗浅见可妄测。 尊者出世于万历年间，正值国家鼎盛之时，然宦官外戚势力盘结。尊者以慈悲愿力住世说法，广布圣母慈云，启沃贤明君主的智慧，期能废除矿税、解除党禁、肃清边患、挽回杀劫。然奸佞构陷，酿成妖书案，尊者遂舍幻躯，平息清流之祸。自法幢倾覆，国事日非，朝纲下移，帝心涣散，魔障交侵，人天不佑。考妖书案始末，可知劫运摧折之因，虽业力使然，实为亘古未见。 古来圣贤应世必称降神，况法王导师岂非旷世而出？尊者具金刚心、那延力，举手可撼须弥，吐气能吸沧海。金翅鸟振翼时，龙子尚随其啄食，何况鱼鳅？狮子吼时，香象尚且失禁，何况野干？尊者既逝，法灯熄灭，鱼鳅腾跃而野干号呼矣。同时大德或舍朱还缁，以梦游了却大事，犹如老将全师退守，深沟高垒使贼人不敢犯，然廓清摧陷非其所任。 呜呼！尊者之出世关乎国运法运如此。当世唯憨山老人能深知而言，其塔铭如啜茶嚼蜡，含辛茹苦，所谓"闻命不敢告人"者。尊者寂灭次年万历乙巳，我梦登高山，见大和尚端坐岩顶，知是达观尊者。恭敬顶礼后，尊者指左侧命我坐，密付嘱托，戒令勿忘，我涕泣而醒，距今近六十年矣。私心欲效憨山老人作第二碑，以续僧史、证国史，阐扬塔铭未尽之光。然岁月流逝，世事晦冥，六十年来皆如昔日梦中悲泣之境，握笔踌躇多年，非敢负二老之托。自思年少时为不通佛法的书生，不知何缘梦中得授记莂，今白发秃笔，唯能校勘遗文，如拾字老僧背负故纸，劳碌终生。尊者常在寂光中，恐笑我徒损双目。 《别集》既成，谨书跋语自忏。或有待后来者：尊者文字皆从本性流出，如水银泻地粒粒圆融，我不敢妄加拣择。然集中散佚颇多，如乙未年送憨山渡岭之作、《逐客说》及顾仲恭所见澹居铠公藏本中《论卓吾诚所》诸篇，皆是法门眼目。斗牛间紫气久而不消，或为斯文祥瑞？我虽老迈，犹盼得见。 岁在庚子长至后七日来复日，虞山白衣私淑弟子蒙叟钱谦益焚香肃拜谨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