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统教义之外另有传承。不依赖文字。直接指明人心。见本性即成佛。所以达摩面壁九年。独自契合真谛。只履西归。原本无需多言。至于立雪断臂的求法者。都是直接参悟上乘佛法。心心相印。又有什么言语值得记录呢。虽说如此。自从佛法传入中国。已有四十二章经问世。即使慧能大师离开岭南。也留下讲经妙论。又怎能说言语不值得记录呢。贵州地处边陲。佛法罕有听闻。明末战乱时。各地禅修者都来此避难乞食。他们中有人穿袈裟托钵盂。不失宗门风范。有人挂板悬槌。大力弘扬佛法。于是各家都有语录传世。其中片言点化学人。开口即见真谛者也不在少数。只因地处偏远。未能广泛传播中原流传天下。善一大师心中暗自惋惜。于是不辞跋涉。遍访群山。广泛搜集各家语录。编纂成册。取名《会灯录》。前来请我作序。准备刊刻。我对他说。曾听闻。画雪不能表现其清冷。画月不能表现其明亮。画花不能表现其芬芳。画泉不能表现其声响。画人不能表现其性情。语言文字。本不足以呈现真谛。如今您汇集各家语录。莫非认为真谛就在其中吗。大师回答。是也不是。从前道副说过。不执着文字。但也不脱离文字。以此作为传道工具。现今各家语录。虽然造诣各有高下。见解或有深浅。但都归属于禅宗门下。彰显佛法真义。所以我愿将其藏之名山。公布于著名寺院。有慧眼者自能明辨。或许能让人不再说贵州边地未闻佛法。这就是我的本意。我说。正是如此。真谛不在言语中。但也不离言语。不执着文字。但也不废文字。这确实是教外别传的精髓啊。因而写下这篇简短的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