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阿含十报法经

我听到的是这样：

佛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贤者舍利弗对众比丘说：请大家听我说法，开头也好、中间也好、结尾也好，有智慧、有技巧，最能够彻底清净烦恼，完全按照修行来说。从一法逐步增加到十法，请专心注意，听我所说的每句话。众比丘回应舍利弗：我们愿意听。舍利弗便开始从一法逐步增讲到十法，这些都是为了成就无为法。从痛苦中得到解脱，一切烦恼都将熄灭。

第一要法，修行者最终无为，只须持守修行。

第二十一法，应当保持意念不离身体。

第三一种方法，能够辨别世间的粗细差异。

第四种应当舍弃的习气是傲慢自大。

第五种修行方法，应当专注于根本观照。

第六种单一修行方法，经常修习根本观想。

第七十一法，难以承受却不停息的禅定。

第八十一法，能使心安住。

第九十一种法，应当明白一切众生皆依赖食物而生存。

第十一法，应当使心念坚定不疑。

修行者应当遵循这十种法则，它们真实不虚、恒常不变，符合真理，不会令人迷惑或颠倒。应如实地以智慧之心去观察体会。

第一两种方法，修行者终究无所作为应当有意也应当心念。

第二种两种方法，可以增加修行和观察。

第三两法，应当知道其名称。

第四种两种方法，可以舍弃愚痴和世俗贪爱。

第五种应当去除的两件事，就是无愧和无耻。

第六种两法，是难以确定的两法，不应该这样。

第七种两个方法，要知道该这样做，不该那样做。

第八种方法，可以彻底断除烦恼，不再产生烦恼。

第九两种法，可以了解人为何因缘在世间受苦，也应当知道如何因缘能够解脱世间。

第十种双法，应当自己证悟智慧并达到解脱。这就是修行者的二十种法门，它们真实不虚、没有差异，有证悟的真理，没有迷惑与颠倒，如实持守智慧之心观察。

第一三种修行方法，修行者最终达到无为境界的智慧，既要听闻佛法经典，也要观察根本。

第二个三法，应当思考。欲望念头，要控制住不想它，也不要刻意去不想它。

第三个三法，是能够理解的。有欲望的存在，有物质的存在，也有非物质的存在。

第四种三法，应该舍弃。对欲望的贪爱，对物质世界的贪爱，对非物质境界的贪爱。

第五个三法，应该舍弃。根本上有三种恶，就是贪欲的恶、嗔恨的恶、愚痴的恶。

第六种可以增长的三法：没有贪欲的根源，没有嗔恨的根源，没有愚痴的根源。

第七种三法，是关于禅定的三种状态，很难真正体会和掌握。这三种状态是：进入禅定的状态、安住于禅定的状态、从禅定中出来的状态。

第八个三法，是可以实践的。三种修行方向：观空、离欲、无想。

第九种可以认识的三法，是三种感受：快乐的感受、痛苦的感受，以及既不快乐也不痛苦的感受。

第十三条修行法则，是自己已经证得的智慧，不需要再学习。这种智慧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存在，将来也会延续下去，没有什么需要去除的。这就是修行者的三十种法则，它们真实不虚，没有差错，没有变异，符合真理，不会让人迷惑颠倒。这样的法则是真实存在的，要用智慧的心去观察体会。

第一四法，修行者最终达到无为天人的境界。要选择好的地方居住，亲近有智慧的人，自己发正直的愿，并且过去世有善根。

第二个四法，是增长修行的方法。有四种意念安住的方法：观察自己、观察身体、观察内外身体，不要离开意念去执着意念，要远离世间的愚痴烦恼。感受、意念、事物现象，也都像观察身体的方法一样去观察。

第三，有四种食物可以滋养生命。这四种食物分别是：粗食、触食、念食和识食。

第四种应当舍弃的，是四种错误执着。这四种执着是：对欲望的执着、对自我意识的执着、对戒律形式的执着、对生命存在的执着。

第五种方法，可以减少四种过失：持戒的过失、心意的过失、行为的过失、造业的过失。

第六个四法，能够让人进步。有四种成就：持戒成就、心意成就、修行成就、事业成就。

第七十四种方法，很难理解。就是四种真理：苦的真理、苦的根源的真理、苦的止息的真理、以及通向苦的止息的道路的真理。

第八十四种修行方法，有四种念想。苦的念想、烦恼根源的念想、烦恼止息的念想、灭苦之道的念想。

第九十四种方法，是可以理解的。有四种认识方式：认识得少、认识得多、认识到没有限量、认识到没有所有、不用认识去知道；知道得多、知道没有限量、知道没有所有、不用智慧去知道。

第十四种修行方法，就是自己亲身体验验证。 第一，要明白什么是法身；第二，要明白什么是法意；第三，要明白什么是法眼；第四，要明白什么是法慧。 以上就是修行者的四十种方法。这些方法都是正确的，没有错误，也没有偏差，它们符合真理，不会让人迷惑，也不会颠倒。 按照这样的方法去修行，并且用智慧的心去观察，就能真正把握。

第一，修行者要彻底做到无为。有五种方法能断除杂念。是哪五种呢？

修道的弟子对道有坚定的信心，这信心扎根很深，没有什么能破坏它。无论是仙人、天神、魔王、梵天，还是世间的其他力量，都无法动摇。他内心没有隐藏，没有虚伪，真实正直，身体的行为和内心的智慧都与道一致。

身体也很少生病，健康安稳，饮食适度。身体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没有嗔怒的时候，饮食消化顺畅，让身体安和调适，从而发起精进修行。

他具备观察的精进和善巧方法，牢牢把握正法，心意从不放弃努力。哪怕肌肉、筋骨、血液干枯，也要竭尽全力，绝不中途停止，一定要达到修行的目标。

修行智慧，是从生起和灭除的智慧中得道的。关键是要不厌倦地修行，直接灭除痛苦。这就是五种断除杂念的方法。

第二个能增长修行功德的方法，是五种禅定。

修行的弟子，通过守护自己的身体而获得喜悦与安乐，这种喜悦如同水浸透身体一般，遍及全身每一处，都是因为守护自身而生的快乐。好比一个会洗澡的人，或者一个会洗澡的弟子。弟子拿着器皿，比如盆或者锅。把澡豆用水浸湿，浸湿后调和澡豆让它产生黏性，里里外外都附着黏性不再散开，这是因为浸湿调和产生黏性的缘故。

修行的人也是这样，通过守护这个身体，生起爱护与安乐，这种安乐如同浸湿调和一般，与身体紧密贴合、附着在一起，全身没有一处不附着这种安乐，这都是从守护自身生起的喜悦与快乐。

修行的弟子，这五种禅定，是最上等的修行。

还有一位修行有成的弟子，身体已经安定在喜悦快乐之中，这种喜悦浸润着全身的每一个举动。他身体的任何一处，没有不被这种安定带来的喜悦所充满的。就好比山坡顶上的泉水池，池水并不是从上方流来，也不是从东边、南边、西边或北边流来，而是泉水自身从泉眼大量涌出，水汽润泽，弥漫了整个水池。泉水浸润着池子，没有一处不被清凉的水所覆盖。这位修行弟子就是这样，身体被安定的喜悦所浸润，这种喜悦遍布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一处不被安定带来的喜悦所充满。这位弟子所修行的这五种安定境界，就是第二种修行方法。

有道佛弟子，这个身体不执着于爱欲和享乐，身体各种感觉紧密相连，互相影响，直到全身上下都达到不喜不乐的境界。就好比莲花在水中生长，从根到茎到叶子，全都受到冷水的浸泡和滋润。佛弟子的身体也是这样，完全用不执着于爱乐的心来滋润，全身都充满着无爱无乐的状态。佛弟子达到的这五种禅定中的第三种定，这就是第三行。

道家的修行人，身体和心意都很清净，已经断除了所有欲望和执着，让纯净的心意覆盖全身，没有一处遗漏。就像婆罗门或婆罗门的后代，用八丈或九丈长的白布，从头到脚完整地包裹身体，没有一处不被白净布覆盖。同样地，这样的修行人，身体和心意清净无染，已经实践了净化的境界，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纯净的心意所覆盖。修行人的这种五种禅定状态，就是第四种修行境界。

也有一些修道的弟子，用身体来感受真理，已经熟悉了观想、打坐、接受实践。就像站着的人看着坐着的人，坐着的人看着躺着的人那样清楚。 修道的人就是这样修行，熟悉了保持念头、打坐深思、接受实践。因为在观想、念头、实践和接受上都熟练了，修道的人就得到了这五种禅定，这是第五种修行方法。

第三十五种方法：要知道五样东西。第一，是物质方面的感受；第二，是痛苦方面的感受；第三，是想像方面的感受；第四，是行为方面的感受；第五，是认知方面的感受。

第四五条法：要舍弃五种盖障。第一是贪爱欲望的盖障，第二是生气愤怒的盖障，第三是昏沉睡眠的盖障，第四是嬉戏享乐的盖障，第五是后悔怀疑的盖障。

第五十五条法，应当减少。这五种是心中的钉子。如果修行人对佛法没有信心，心存怀疑不愿意接受，那么这颗钉子就没拔掉，因为他没有接受佛法的教导。还有，修行人听到其他有智慧、有名望的同修，就用恶毒的言语攻击他们，心里充满愤怒和散乱，总想伤害他们。如果有人这样对待有智慧、有名望的同修，那就是第五颗心中的钉子没有拔掉。

第五十五条修行方法，要不断增长修行道路。五种根基：第一是信仰的根基，第二是努力前进的根基，第三是注意力的根基，第四是内心稳定的根基，第五是明白事理的根基。

第七十五法：如何做到“不起欲望”。 想要摆脱五行的束缚，就得这样修。 如果修行人真正领悟了修行的要领，心里不再惦记那些情爱和欲望，心念就不会粘在欲望上，不觉得欲望好，不让欲望停下来，也不会跟着欲望走。 这时心会自动收缩、厌弃、不起来、不被欲望驱使、主动退开、把欲望当垃圾一样不要。 就像鸡毛或者筋一样，扔进火里就会立刻皱缩，再也伸不直。 真正的修行人也是这样：意志坚定，心里不去想那些情爱欲望，心里就不再用它们、不好它们，心也不会陷进去。 心一旦收缩，不再冒出来，就能生起修道的念头。 当修行开始起效，心意会变得越来越坚定；不是心里没有念头，而是念头不再被欲望捆绑；心不会再紧缩着，也不会厌恶或硬憋着；心能自由自在地活动，不再有任何障碍和用处，内心安稳，因为修行已经成熟，已经熟练了。

如果一个人因为贪爱和欲望的因缘，心中生起烦恼、忧愁和牵挂，能够从这些心念中解脱出来，不去执着，不再被这些因果所牵动，那么他就不会再有痛苦和感受上的困扰。这样修行的人，就能从欲望中得到解脱。不论是对待愤怒或不愤怒，冒犯或不冒犯，美色或不美色，都能做到不执着。

修道的弟子，心志坚定，不再执着于这个身体。既然坚定了不再执着身体，就不会再贪恋身体，也不会觉得身体可爱，更不会停留在对身体的挂念中。心里不再陷入贪爱和欲望，于是那些不善的念头就会平息。

好比修道的弟子，把鸡毛或筋放进火里，就会立刻收缩、皱成一团，再也舒展不开。修道的弟子也是这样，一旦真正看透了“身体不实”的道理，就不再留恋身体，心里认为身体不可爱、不执着于身体、不再想着从身体中获得满足。心念自然收敛，不善的念头不再生起。

自己守住清净的本性，止息恶念，对恶念感到厌离，安住在无为的境界中。想要超越身体、度脱对身体的执着，明白身体本来就是虚妄不实的。心里劝勉自己、认可这样的修行，安住心念、超越执念。心不再收缩，也不再生恶，于是心就舒展开来，没有任何障碍和执著，心意安稳地止息下来。这是因为修行的功夫成熟、长期坚持的缘故。

如果因为身体的原因，产生了罪过、烦恼和忧愁，当这些罪过、烦恼和忧愁产生之后，能从这些当中解脱出来，不再执着，不再停留，也不再因为身体的原因继续遭受痛苦。修道的弟子们就是这样，能从身体带来的束缚中找到出路。

第五组五种法门：能产生修道之路的五种智慧禅定。有德行的人既不执着也不追求供养，这就是从内在生起的智慧。

这个境界恒常不变，普通人无法达到，只有有智慧的人可以。 像这样两种智慧，是从内心自然生起的。

这个定力是从专注一处修行得来的，能够安抚身心、成就道行。这样，三种智慧就会从内心生起。

这份坚定的见解会带来快乐的行为和感受，这四种智慧都是从内心生起的。

这个禅定境界，可以让人自在入定、自在出定，五种智慧会在内心自然生起。

第九五法，要知道五种解脱的方法：修行的人听人讲经说法，或者从有道行的人那里听，或者从有智慧的人那里听，或者从一起学习的同学那里听，听完之后明白道理、按照道理去做。明白了道理就能理解其中的含义，理解了含义就能接受，接受了就会欢喜，欢喜了身体就舒服，舒服了心就安定。心安定之后，就能如实知道、如实看见。这样知道、看见之后，就能放下不需要的东西，放下了就不执著，不执著了就能解脱。这就是修行人的第一种解脱。

已经行动起来的人，能明白道理；明白道理的人，还没能静下心来；静下心来的人，还没能解开烦恼的结；解开烦恼结的人，还没能到达彻底的解脱，最后才能彻底解脱。有时候，佛不讲解经文，有智慧的人和一起学习的人也不讲解经文，只是听到、记住之后，就自己默读诵念。这就是修行者两种解脱的方式。

有旳时候啊，佛不亲自讲经，有智慧的人和那些一起学习的人也不讲经，只是按照听到和接受的方式来完整地讲述给学者。这就是修行者的三种解脱境界。

有时佛不说经，学的人只是像听了一样接受佛法，自己在一个地方思考，或者像听了一样接受佛法之后完整地背诵，就能相应地理解、如法地理解，这样做的人就有四种解脱。

有时候，听得不够仔细，接受得不够深入，也没有用心去记住。只是照着行动去做，抓住一个固定的印象，觉得“我已经熟悉了、记住了、想透了”。做完之后，心里还对这种固定印象觉得“熟了、记住了、想好了、做顺了”，就这样顺着自己的想法来，以为这就是对的。于是就按自己的理解去解释，以为自己明白了，但其实只是自己想当然的理解。

这样理解之后，心里就会生出贪爱，有了贪爱就执着，执着就让人心里难过，身体也跟着不舒服。身体感到不舒服，心就不安，于是就后悔。后悔之后，就不想再要这种状态了。不想再要，就能得到解脱。修行的人，就有这五种解脱的方法。

如果修行的人，得到这样的修行状态，心没有安定下来就能安定，没有定住就能定住，烦恼没有断尽就能断尽，没有达到解脱、涅槃的境界，就能达到解脱、涅槃的境界。

第十五条法门：自己要清楚明白。第一不学习五阴，第二不学习戒律，第三不学习禅定，第四不学习智慧，第五不学习超越世俗的解脱方法。这五种学习方法加起来就是五十种法门。这些法门是真实的，不是假的，不是别的什么，有真实的道理在那里，不会让人迷惑颠倒。所以应当这样用心理解并记住。

第一六法说的是：完全做到“无所作为、不刻意强求”。不因互相争夺而看重什么，自身的一切行为举止都安住在佛的智慧中，与共同修学的人一起。这条法不因争夺而看重什么，所以能获得喜爱、获得尊敬、心里感到满意。既然已经得到喜爱、得到尊敬，行为也令人满意，大家就能聚合在一起，不发生争论。一贯地修持就能达到心定，进而做到忍让。言语平等、心意平等，所有戒律的修行，不违犯、不破坏、不松懈、不隐藏、不丢失。对于有道的人，可以圆满地行持。像这样行持戒律的人，我自己也是守戒的人，应当与有智慧的人共同修学。所追求的佛法要义，是要厌离世间、直接灭除痛苦。像这样的人，我自己也应当成为这样的人，与有智慧的人共同修学。这条法不因争夺而看重什么。而且，所有从佛法中获得的利益，一切所得都根据各自的根器来领受。像这样的利益，应当与共同修学的人分享，没有独自隐藏的情况。这条法不因争夺而看重什么。因此能获得喜爱、获得尊敬、心里感到满意。既然已经得到喜爱、得到尊敬、心里感到满意，行为也已成就，就能和谐、聚合，不发生争论。一心修行达到心定，从此做到忍让。

第二十六种方法：在生活中的每时每刻，都要保持这六种觉察。眼睛看到东西，不要喜欢也不要讨厌，只是观察自己的念头，保持清醒。耳朵听到声音、鼻子闻到气味、舌头尝到味道、身体接触东西、心里想到事情时，都要一样：不觉得好、不觉得坏，只是观察念头，守住清醒，不忘记。

第六条法则：内六入，可以认知。就是我们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身体、意识，这六个内在的感官通道。

第四十六条修行法则：应当放下。六种由执着而产生的爱欲：对眼睛见到的美色的执着，对耳朵听到的悦耳声音的执着，对鼻子闻到的香味的执着，对嘴巴尝到的美味和舌头触觉的执着，对身体触到的舒适感觉的执着，以及对意识中想到的美好事物的执着。

第六种修行方法叫做“六法”，能够减少烦恼。这六种不恭敬的行为分别是：第一，对佛不恭敬；第二，对佛法不恭敬；第三，对一起修行的同学不恭敬；第四，对戒律不恭敬；第五，说难听的话；第六，跟不好的朋友交往。

第六十六种法门，是可以让人增长善根的。这六种恭敬法门分别是：第一，对佛要恭敬；第二，对佛法要恭敬；第三，对一起修行的同学要恭敬；第四，对戒律要恭敬；第五，说话要柔软好听；第六，要亲近善良有智慧的朋友。

第七十六条法：这事不容易懂。在世间修行有六种方法。如果有人这么说："我的心已经达到平等安定的境界，并且已经在实践了。"接着又说："我心里还有愤怒没能化解。"那就可以回答他："别这么说。为什么呢？这是不对的。如果心已经平等安定，并且已经做到了，怎么可能还会有愤怒呢？这不可能。为什么呢？因为拥有平等安定心，正是为了消除愤怒的缘故。"

第二点是，如果修行的人说：“我有慈悲心、心已经安定，也修了、也行了、也有了，只是还有杀心没有去掉。”可以这样回答：“你说的不对。为什么呢？因为你既然已经有了慈悲心和安定的心，也修了、行了、有了，怎么还会有杀心呢？这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呢？因为一旦有了慈悲安定的心，就不会再有杀心了。”

学习的人如果说：“我有平等喜乐的心，心已经安稳专注，已经修行、做到了，但意念还是不能停止，不可控。” 应当回答他：“别这样说。为什么呢？没有这种道理。既然已经拥有了平等安稳的心，已经修行、增强、做到了，难道还会不确定、不可控吗？没有这种道理。为什么呢？平等安稳的心，正是为了去除那些不确定、不可控的杂念。”

如果有人对修行的人说：“我已经达到了禅定的境界，该做的都做了，该修的也修了，但心里还有贪爱和愤怒没去掉。” 你可以回答他：“别这么说。为什么？因为真正达到禅定境界的人，就没有了贪爱和愤怒。”

第五件事：如果修行的人说："我没什么想不通的，只是心里做不到。"你可以告诉他："别这么说。为什么呢？因为你真正理解了关键道理，心里就不会有什么做不到的疑虑了。"

如果修行人这样说：“我已经达到心定不动，已经很充足了，但心里还在想着意识的事情。” 应该回答：“这样说不正确，没有这种道理，也不应该用这种念头去得到定境。如果心里什么都不想了就已经足够了，却又让心继续去想着意识，这是没有道理的。为什么呢？因为心已经超越了这些念头，就不应该再去想了。”

第六法，应该时常保持六种忆念： 第一是忆念佛，第二是忆念佛法，第三是忆念同修的人，第四是忆念戒律，第五是忆念布施，第六是忆念天道。

第九六条法理，你们应当知晓。六种没有边际的境界：一是看见的没有边际、二是听到的没有边际、三是获得的利益没有边际、四是对戒律的遵守没有边际、五是所做的事业没有边际、六是心中的念头没有边际。

第十六条法门，叫作“证实自我的认知”。有六种认知：一是获得神足通，二是获得天耳通，三是能知道别人的想法，四是能知道前世从哪里来，五是能知道死后会去哪里，六是能知道所有烦恼都消除了。这就是修行者要修行的六十种法门。这些法门真实不虚，没有变化，是符合真理的，不会让人迷惑或颠倒。确实如此，修行者要用智慧去观照、去体会。

修行者最终追求的，是没有任何造作、清净自在的境界。有七种宝贵的品质：第一是信心，第二是持戒，第三是有惭愧心，第四是有羞耻心，第五是多闻佛法，第六是布施，第七是智慧。

第二十七种方法，可以去做。就是七种觉悟的心念：第一是专注于当前念头的觉悟；第二是分辨事物的觉悟；第三是努力上进的觉悟；第四是感到欢喜的觉悟；第五是身心舒适的觉悟；第六是内心专注的觉悟；第七是平等看待一切的觉悟。

第七类法，应该要明白。七种存在状态：第一种是地狱的存在，第二种是畜生的存在，第三种是饿鬼的存在，第四种是人的存在，第五种是天人的存在，第六种是业力带来的存在，第七种是中间状态的存在。

第四十七条法，要舍弃。 七种束缚人的结：一是贪爱欲望的结，二是厌恶不满的结，三是贪恋快乐的结，四是骄傲自大的结，五是错误观念的结，六是愚痴无知的结，七是怀疑不信的结。

第五十七条法，可以减少断除。作恶之人有七种毛病：第一是不相信因果，第二是没有羞耻心，第三是没有惭愧感，第四是不努力修行，第五是心性散乱记不住，第六是心神不定，第七是没有智慧。

第六和第七组法门，能增长智慧。这七种增长智慧的方法分别是：第一是信心，第二是有愧于心，第三是有羞耻心，第四是勤奋努力，第五是守住心意，第六是入定，第七是智慧。

第七十七条法：不容易真正理解的知识。七个让意识停下来的地方——有的人身体和意识是分开的、不一样的。比如有的普通人或天人，他们的意识和身体各有不同。这是第一个意识停下来的地方。

有些众生，他们的身体形状各不相同，但想法却是一样的。比如，那些叫做“梵天”的天界众生，他们处于很高的位置。这就属于第二种意识停留的地方。

有这样一个可以意念集中的地方：在"色界"当中，那里的众生只有一个身体、一种想法。就像有一层天叫"自明天"，这就是第三种意识停止活动的地方。

对于“有色界”和“无色界”这两种境界，修行者都要彻底摆脱对物质的执着，同时消灭愤怒和杂念，达到没有边界的平静状态。就像天空那样广阔无边，这就是四种意识停留的境界。

有些修行者还在"有色界"和"无色界"里打转，但他们都是通过对"空"的领悟，才彻底解脱出来的。当意识不再局限在有限的地方，它就像天界一样广阔无边——这正是五种感官意识停下脚步的地方。

有一种修行状态，它超越了物质世界的束缚，既没有执着于任何念头，也没有完全离开念头。就好比有一种天人境界，叫做"无有想"，这就是七种意识安住处的其中一种。

第八十七条准则：修行要有坚定专注的心念。 一是正确的见解，二是正确的思维， 三是正直的语言，四是正确的行为， 五是正当的职业，六是正确的方法， 七是清醒的意念。

第九种七种应当知晓的法，即七种现世恩德： 第一，对于修道者而言，坚定对佛的信仰，生起入道之根，使其稳固无人能破坏，无论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还是世间其他修行者。 第二，严持戒律，谨慎守护戒行，出入畏惧罪业，持戒学戒。 第三，亲近善知识，与善友共住，依止善处。 第四，独处不二，不随他人牵引行为、身体与意念。 第五，精进修持，坚固勤行，不舍离修行道法的方便。 第六，内心决意，宁可身肉筋骨血液枯竭，也要发起精进，行所当行。 第七，具足观察力，坚定修行，不舍方便，未得的道法应当求得，已得的不得退转，守护心意，长久持行，铭记不忘。 第七，以正念智慧观察生灭，获得慧解。 以上即为七种现世恩德。

第十七种修行方法，应当做到有据可证。具体包括：一掌握正法、二具备正解、三懂得时机、四懂得节制、五了解自身、六了解众生、七明白人事先后。这些修行者的七十种准则，真实不虚，始终如一，符合真理，清晰明确，没有颠倒错乱，如同智慧明灯般如实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