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均如的著述时,意外地发现了很多已经散逸了的贵重资料包含在内,真是感激不尽。又其中亦有不少到现在连名字都未曾听过的论着。关于这些问题,预定于「均如全书」出刊后,再作整理。
在研究均如的著作时,我意外地发现里面包含了很多已经失传的珍贵资料,真是非常感谢。其中也有不少论著,我到现在连名字都没听说过。关于这些问题,我打算等《均如全书》出版后,再作整理。
在整理新资料时,有一件必需加入者,即西元一九六八年十一月十七日,故冽岩朴钟鸿博士的书信的一部份。那是当时在日本发掘新罗元晓的著述「判比量论」的断简后,曾送一份给博士,他所回的一封信。兹录有关部份内容如下:
在整理新资料时,有一件事必须补充进去,那就是一九六八年十一月十七日,已故的冽岩朴钟鸿博士来信的一部分。当时在日本发现了新罗元晓的著作《判比量论》的残卷,我们曾寄给博士一份,这是他回的信。现在把相关的内容抄录如下:
「……元晓的「判比量论」断简已经收到了,确实为一贵重之宝物。我相信元晓的「十门和诤论」之全文,必定也可以在日本的某一寺院中找到,心里计算着将来若有机会一定前去踏查。总之「十门和诤论」留待下次的机会再说,至于其他的部分若也能够一点一点地找出来,将不知是一件怎么欢喜的事……」
“……元晓的《判比量论》残篇已经收到了,确实是一件珍贵的宝物。我相信元晓的《十门和诤论》全文,一定也能在日本的某座寺院里找到,心里盘算着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去查访。总之《十门和诤论》留到下次机会再说,至于其他部分如果也能一点一点找出来,那该是多么令人欢喜的事啊……”
冽岩氏所以那样地在搜索「十门和诤论」,乃因为其一生之念愿在于「总和的论理」的完成。又搜集整理我等之物,深信亦为爱国的使命感所致,然而,在「均如全书」之中,含有至今被搜集之「十门和诤论」的断简以外者;又其中亦有元晓的著述目录中所遗漏的元晓法师的「普法记」的一部份内容;此外如「晓公」或「晓师」之言,元晓的「华严经宗要」、「道申章」、「一道章」、「二障义」等,亦引用不少。当然,不仅元晓而已,在中国系的章疏或新罗系的章疏中见不到的论文亦不少。类似这种问题,若加以整理,则以前的学说或许有些部分尚待修正,或者可以开拓某种新的论究。
冽岩氏之所以那样努力寻找《十门和诤论》,是因为他一生的心愿,就是要完成“综合性的理论体系”。他又搜集整理我们的资料,我们相信这也是出于爱国的使命感。然而,在《均如全书》中,除了至今已收集到的《十门和诤论》的残篇断简之外,还包含其他内容;其中还有元晓法师《普法记》的一部分,这是元晓著述目录中遗漏的;此外,像“晓公”或“晓师”的说法,元晓的《华严经宗要》、《道申章》、《一道章》、《二障义》等著作,也被引用了不少。当然,不仅限于元晓,在中国系的章疏或新罗系的章疏中见不到的论文也有不少。类似这样的问题,如果加以整理,以前的学说或许有些部分还需要修正,或者可以开辟出某种新的研究路径。
首先,极具重要性者,为有关中国禅宗的代表人物——大通神秀(六〇六~七〇六)的著述的资料,以及有关日本初期华严宗典籍传来的背景之问题,即关于「五教章」的和本和宋本的资料,此外如有关元晓的若干资料,为应初学者之便而加以整理。
首先,最重要的事情,是整理关于中国禅宗代表人物——大通神秀(公元606-706年)的著作资料,以及关于日本早期华严宗经典传入背景的问题,也就是关于《五教章》的日本版本和中国宋代版本的资料。另外,还有一些关于元晓的资料,为了方便初学者学习,也一并整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