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部经典集·经集第二品第十九卷

我听到这样的说法：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憍萨罗国有些年长德高的显贵婆罗门来到世尊面前。到达后，他们向世尊问候致意，然后坐在一旁。坐定后，那些显贵婆罗门对世尊说了如下的话。

啊，乔达摩，如今婆罗门的行为，都符合古代婆罗门的法则吗？

啊，婆罗门，如今婆罗门的行为确实与古时不同。

乔达摩啊，如果对你没有不便的话，希望你能为我们宣说古时那些婆罗门所修持的法则。

婆罗门，既然如此，你们要仔细听，用心记，我来为你们讲解。

好啊，正是如此。婆罗门这样回答世尊后，世尊便说道。

一

古时的圣者们，能够自我约束感官，断除贪欲，过着清净有益的生活。

二

古时候的婆罗门，不饲养牲畜，没有金钱和粮食，学习就是他们的财富和粮食。婆罗门珍视这最宝贵的财富。

三

那个婆罗门无论准备什么食物，都放在大门口。当虔诚的信徒们来乞食时，他就想着这些是应当供养的。

四

有钱人从各国各地带来各式衣物、床座等物品，前来供养婆罗门。

五

那些婆罗门都是不可对抗、不可征服且严守戒律的。无论在哪家门口，都绝对无人敢反对他们。

六

古时的婆罗门，他们大多在四十八岁前过着独身禁欲的清净生活，四处求索智慧与德行的圆满境界。

七

婆罗门不侵犯他人的妻子，他们也不买卖婚姻。他们的结合是出于彼此平等相爱、自愿同意。

八

除非在女人健康无恙且适当时机，婆罗门才与女子交往。

九

他们称颂梵行独身生活，持守戒律，行为正直，性情温和，修习苦行，遵行礼仪，不伤害众生，以及忍辱修行。

十

在他们婆罗门中，他被称作最尊贵者，又名清净者，因为即使在梦中，他也不行淫欲之事。

世间有些天性聪慧的人，会追随他学习，赞叹清净修行，持戒律，修忍辱。

乞求米粮、卧具、衣服、酥酪、油，按照佛法如法募集。用这些物品进行供养。祭祀之时，他们不杀害牛只作为祭品。

耕田依赖牛，牛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如同父母、兄弟或其他亲人。

婆罗门是快乐的。他们身材高大，肤色美好，享有盛名。无论应做或不应做的事，他们都依法知晓。活在世间一日，他们的团体便是快乐的。

在他们之中，起了变化，看见世间事物，诸如财富与国王的嫔妃。

良马所驾之车，最胜毡毯铺地，庄严居所精舍。

他们得到这些财物，可他们的欲望还想积累更多，于是生起贪心，被贪欲所征服。他们又做了曼陀罗，再次来到国王哦迦迦面前说。

然而那些牛从未用蹄或角伤害过谁。它们温顺如羊，供给乳汁，可那国王仍揪住牛角，用兵器将它们杀害。

当那些武器落在牛身上时，天神、祖先、因陀罗和阿修罗都喊道：这是不合理的。

十六

从前人世间只有贪欲、饥饿和衰老这三种病，自从开始杀牛之后，就增加到九十八种了。

二十九

这种违法的暴行，现在已经很古老了。无辜的牛被杀害，祭祀的僧众也都堕落了。

三十

如此，这种模仿过去的卑劣行为，被智者所揭发。无论在何处见到这种行为，人们都会轻视那些婆罗门祭祀僧。

三归一体

这样，正理被摧毁了，首陀罗和吠舍分裂了，刹帝利也分化为许多种类，妇女们也不再尊敬她们的丈夫。

三十二

那些刹帝利和婆罗门等人，都是因为他们的好名声而受到保护，并非因为沉溺于享乐而受到尊敬。

说完这些话后，那些显贵的婆罗门对世尊说道：太好了，乔达摩！太好了，乔达摩！就像扶起跌倒的人，为迷路者指明方向，在黑暗中点亮明灯，让有眼睛的人看见各种颜色。正是如此，乔达摩用各种善巧方法为我们解说佛法。我们皈依乔达摩，皈依法，皈依僧团。恳请乔达摩允许我们从今日起，终身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