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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講義 · 蔣敘"
description: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讲义是近代著名佛教居士江味农对《金刚经》的权威注解。江味农（1872-1938）是民国时期佛学大家，精研般若经典。该书成书于20世纪30年代，系统阐释了《金刚经》的般若空性思想，结合中国传统文化进行深入浅出的讲解。内容涵盖经题释义、科判分析、经文逐句解说及修行要旨，突出\"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核心理念。作为汉传佛教重要经典注疏，该讲义既保持佛教正统性，又具有现代学术特征，在教内外享有盛誉，是研习《金刚经》的必备参考著作，对当代佛教义理研究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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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講義本講義以再版補足之本，與江居士親筆原稿，覆校重刊。有改正移易處，以【校】字識其異同。校勘記中稱再版曰舊版。

### 蔣敘

金剛經講義，為江味農居士之遺箸。此箸在居士生前，既因病魔時擾，未克寫定。歿後，又因種種障礙，幾至佚失。是豈無上甚深之祕機，未可輕易宣露，抑眾生福薄，未能仰契大法耶。否則何以魔障重重，若是之甚也。余與居士締交二十餘年，知其一生持誦金剛經，獨具心得。甲戌之夏，向之啟請，講述大意。余就記憶所及者，歸而錄之。居士喟然曰：竹本虛心是我師。君字以竹，而虛心若此，可謂名副其實。與其略講，不如為君詳談。而省心蓮社同人，聞知此事，要求公開。遂移座社中正式宣講，規定每週二次。晚間升座，聽者恆數十人。余亦即席筆記，翌日，繕呈居士改正。數月後，居士以改正費力，不若自寫。遂於每講前一日，撰數千字，畀余抄錄。余雖仍有筆記，乃無暇整理矣。此法會始於甲戌七月，至乙亥九月圓滿。積稿盈尺，居士以為尚須潤色，並將初分所缺者補足，方可成書。同人因居士在家，問道者多，因謀另闢靜室供養之，俾專心撰述。李君稺蓮，聞有是舉，發願獨任經費，遂於滬西，租屋三間，右為臥室，中為佛堂，左為講室，以處居士。期以一年將此講義補撰完成。然居士每歲遇黃梅時節必病，病輒數月。病愈，則又憫念南北死難眾生，啟建大悲道場，虔心超度。因此遷延，卒未脫稿。余與晤時，偶問及此，居士似不願人之督促者。余知其意，遂不復問。戊寅首夏，居士復示疾，胃納不舒。余每隔二三日，往省之，見其病勢，較往歲為重，深為憂慮。是年五月，寂然往生。家人來治喪，紛亂之中，幾失此遺稿所在。余急使人徧覓得之，攜回檢視，皆為散片，前後間有錯亂。同人以余有筆記，多促余補撰成之。但余以事繁，從居士自撰講義以後，所記之稿，即未暇繕正，當時之速寫，日久視之，字跡強半不能認。且在居士生前，余之筆記，尚須俟其改正後，方無錯誤。今貿然取以續貂，亦有未安。古德遺箸，缺略不全，用以付印者，亦多有之，何況此書已成十之六七耶。惟付印必須編會，余日無暇晷，擱置又數月。幸居士之弟子周君清圓，發心任此，因以全稿畀之。逐葉搜討，隨時將經文會入。而清圓亦因在佛前發誓代眾生受罪，時時抱恙，不免作輟。錄寫及半，又因意外波折，幾至功虧一簣。至己卯之冬，始將全書錄成。魔障如是，終得成書，亦云幸矣。一日，余偶遇李君稺蓮於途，知其自香港來滬，不久即去。因述此稿，已可付印。李君欣然，謂余云：印費由渠任之，倘有人隨喜，渠亦不願獨佔此功德，留資於省心蓮社而去。適范古農居士，避難來滬，寓於社中，商得其同意，任校訂之責。遂得於今年六月印成。至書之內容，精深微妙，發前人所未發，隨時指示學人切實用功處，皆過來人語。讀者展卷自知，毋庸多贅，但述此書始末經過之曲折如此，是為敘。民國二十九年六月蔣維喬法名顯覺寫於因是齋。

> 《金刚经讲义》是江味农居士的遗著。这部著作在居士生前因疾病时常困扰，未能最终完成。去世后，又因种种障碍，几乎散失。这难道是因为无上甚深的法门奥秘不可轻易显露，还是众生福薄，难以契合大法？否则为何魔障如此深重？我与居士相交二十余年，深知他一生持诵《金刚经》，独有心得。甲戌年夏天，我向他请教经义大意，凭记忆记录下来。居士感叹道：竹本虚心是我师。你的名字带竹，又如此虚心，可谓名副其实。与其简略讲解，不如为你详谈。省心莲社的同修得知后，请求公开讲解，于是移至莲社正式宣讲，每周两次。晚间开讲时，听者常达数十人。我当场记录，次日整理后请居士修改。数月后，居士因修改费力，改为自行撰写讲稿，每次开讲前一日完成数千字交我抄录。我虽仍有笔记，却无暇整理。这场法会始于甲戌年七月，至乙亥年九月圆满，累积稿件盈尺。居士认为还需润色，并补全初分缺失内容方能成书。同修们见居士在家问道者众，商议另辟静室供养，助其专心著述。李稚莲居士闻讯，发心独力承担经费，于沪西租屋三间作为居士居所，右为卧室，中设佛堂，左为讲堂，约定一年内完成讲义。然居士每逢黄梅时节必病，病期常达数月。病愈后又悲悯南北死难众生，启建大悲道场超度，因而耽搁未竟。我偶有问及，居士似不愿被催促，遂不再提及。戊寅年初夏，居士再度患病，饮食不畅。我每两三日前往探望，见其病势较往年更重，深感忧虑。同年五月，居士安然往生。家人治丧时，遗稿几乎在纷乱中散失。我急遣人寻回，发现皆为散页，次序错乱。同修们因我有笔记，多催促补全。但我事务繁忙，且自居士自撰讲稿后，所记内容未及整理，速写稿日久字迹难辨。何况在居士生前，我的笔记尚需经其修正方免讹误，此刻贸然续补实有不妥。古德遗著残缺付印者多有先例，何况此书已成十之六七？付印需编校，我无暇顾及，搁置数月。幸得居士弟子周清圆发心承担，遂将全稿托付。他逐页整理，融入经文，但因曾在佛前发愿代众生受苦，时常抱恙，工作时断时续。抄录过半时又遇波折，几乎功败垂成。至己卯年冬，全书终得誊清。魔障重重而终能成书，实属幸事。一日途遇自港来沪的李稚莲居士，谈及书稿已可付印。他欣然承诺承担印资，并言若有人随喜功德亦不独占，留资于莲社后离去。适逢范古农居士避难来沪，驻锡莲社，得其同意担任校订。遂于今年六月印行成书。至于书中内容，精深微妙，阐发前人所未发，处处指导学人切实用功，皆是过来人语。读者展卷自明，无须赘述。仅记此书成办始末曲折，是为序。民国二十九年六月蒋维乔法名显觉写于因是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