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砥平县弥智山润笔庵记
韩山子既笔普济浮图铭则告其徒曰普济我先王之所师也道尊德高国中谁不敢敬趋下风闻绪论以为终身之本哉独穑懒于伺候虽竹院僧话亦未尝一及于耳是以普济之出入禁闼拣择功夫也不敢轻以进谒变吾所守盖道不同不相为谋故也师既示寂有舍利之异师道之益信于世合国奔趋惟恐不及穑又病无由致意于其间久矣有旨撰其铭则不敢不奉教但未知普济之可吾文与否耳虽然当世大儒秉笔者不少而穑获承是命夫岂徒然未尝不自幸且自悲也既而门人行礼于仆曰润笔予却之曰师先王之师也穑先王之臣也以先王之臣而铭先王之师礼不当如是使先王无恙亲赐臣臣当辞谢矧今先王在天之霛临之在上臣敢贪买自纳于黩货哉师之弟子必欲报师恩者修旧寺之废一以裨补国家一以安处徒众则虽不润吾之笔其润普济之余波以及于物者当益无穷矣此释志先志守之奔走而与夫定安郡夫人任氏今为比丘尼名妙德之舍财而弥智之有是庵也此韩山子之有是记也后之居是庵者惟普济之舍利舍利于其身可也吾儒者曰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为者亦如是请铭其座右其檀越名氏具铭于后苍龙戊午八月日三重大广韩山君领艺文春秋馆事牧隐李穑记
韩山子为普济浮图撰写铭文后,对其门徒说:普济大师是先王尊崇的师长,道行高深,举国上下谁不敬仰追随?众人聆听他的教诲,将其奉为终身准则。唯独我因疏懒未曾亲近,连竹院僧众的谈论也未曾入耳。因此普济大师出入宫廷、精进修持的功夫,我不敢贸然揣度。这皆因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师圆寂后显现舍利神异,更证实其德行。举国争先供养,唯恐不及。我长久苦于无缘表达敬意。今奉旨撰铭,自当奉命,只是不知拙文能否配得上普济大师。当世鸿儒众多,而我独受此命,岂非天意?既感荣幸又觉惶恐。后来门人欲赠润笔之资,我推辞道:大师是先王之师,我乃先王之臣。以臣子身份为先王之师作铭已不合礼制,若先王在世亲赐,臣尚当辞谢,何况此刻先王英灵在上?岂敢贪财渎职?若弟子们真要报师恩,当重修古刹,既利国家,又安僧众。纵不润我笔墨,普济大师的功德也必将泽被众生。释志先秉承遗志奔走操持,定安郡夫人任氏(现为比丘尼妙德)舍财建庵,韩山子因此作记。后世住持此庵者,若能如普济舍利般清净自持便好。我们儒者常说:舜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有为者亦当如是。请将此铭刻于座右,檀越名氏详见铭后。苍龙戊午年八月吉日,三重大匡韩山君兼领艺文春秋馆事牧隐李穡记。
比丘安分比丘尼名妙澄
僧人安分,尼姑名叫妙澄。
崇祯记元后百四十年甲午腊月 日西原韩廷维书
明朝崇祯纪元后一百四十年甲午年腊月 西原人韩廷维书
后四甲午正月日重刊
后四甲午年正月重新刊印
重修僧庄训
重新修整僧众居所的规训
主僧车祥元
寺院住持车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