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伽阿䟦多罗宝经玄义
支那藕益沙门 释智旭 撰述
自觉圣智,第一义心。非名相之所诠,奚思议之能入。依染净而分五法,法法本真。由迷悟而辨三性,性性无性。因迷中体用差别,立八种识,识若空华。约悟时显理偏圆,称二无我,我同兔角。是以一切佛语,唯传此心。一切佛心,咸印斯语。语即非语,无劳扫空里之华。心亦非心,何事觅波外之水。正法眼藏,统权实以同归。百八句门,彻真俗而不二。穷真俗之致,乃知真俗本融。昧权实之殊,岂达权实一体。悲夫,先哲既逝,后学肤承。畏堕名相窠臼,翻为名相所缚,莫究端倪。喜谈直捷法门,遂为直捷所拘,终成浅陋。旭惭薄怙,未践真修。幸遇上乘,聊窥一线。将申经义,例开五重。第一释名,第二显体,第三明宗,第四辨用,第五教相。
觉悟的圣者智慧,是第一义的根本心性。它无法用名称概念来定义,又怎能通过思虑揣测而领悟。依据染污与清净的差别,分为五类法,而每一法本来真实。由于迷惑与觉悟的不同,辨明三种自性,而每一种自性本无自性。因为迷惑时,本体与作用产生差别,才安立了八种识,这些识如同空中幻花。根据觉悟时,所显道理的偏圆不同,称为两种无我,这“我”如同兔角般虚妄。因此,一切佛所说的法,只为了传达这个心。一切佛所证的心,也都印证这些言语。言语本身并非实有的言语,不必费力去扫除空中的幻花。心也并非实有的心,何必去寻找波浪之外别有的水。正法眼藏,统摄权巧与实相,令其同归一处。一百零八种问答法门,贯通真谛与俗谛,使其圆融不二。深入探究真俗二谛的究竟,才会知道真谛与俗谛原本就是融通的。不明白权法与实法之间的差别,怎能通达权实本是一体。可悲啊,先代的贤哲已经逝去,后来的学者肤浅地承袭。害怕堕入名相概念的窠臼,反而被名相所束缚,无法探究根本。喜好谈论直截了当的法门,于是被这“直捷”的概念所局限,终究流于浅薄鄙陋。我智旭惭愧自己福薄德浅,未曾实践真实的修行。有幸遇到这上乘的教法,姑且窥见一线光明。为了阐明经文的义理,依例开显五个层次。第一是解释经题名称,第二是显示经体,第三是阐明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