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受具及遍学密法
如前所述,宗喀巴大师游诸道塲,辩论正法。当尔之时,能以善巧清净功德,引生学者之信仰,追随大师听受法要。复次大师尝云:「佛法藏内,七众戒中,最为最上者,厥为苾蒭律仪。」即此律仪,便是显密二种大乘律仪之基础;正法之能否住世,亦唯视能否依此律仪建立佛法而定。故大师于雅墩(地名)恭请错勤波(寺名)住持戒宝律师为亲教师,错巴吉津(寺名)住持慧依律师为羯磨阿阇黎,吉津之维那金刚福律师为屏教阿阇黎,并二寺之持律苾蒭为证戒僧众,正受苾蒭清净戒律。增上尸罗充满身心,人天供庆,由是立矣!
就像前面说的,宗喀巴大师到各个讲经辩论的地方去辩论正法。那时候,他凭着善巧和清净的功德,让学人生起信仰,跟着大师听闻佛法要义。
还有,大师曾经说过:在佛法里面,七众戒中最上等的,就是比丘律仪。这个律仪就是显教和密教两种大乘律仪的基础。正法能不能留在世上,也全看能不能依照这个律仪来建立佛法。所以大师在雅墩这个地方,恭请错勤波寺的住持戒宝律师做亲教师,请错巴吉津寺的住持慧依律师做羯磨阿阇黎,请吉津寺的维那金刚福律师做屏教阿阇黎,还有两座寺里持律的比丘们做证戒的僧众,正式受比丘清净戒律。戒律的修行增长,充满身心,成了人天供养庆祝的对象,就这样建立起来了。
大师受苾蒭戒后,往特(寺名)寺拜谒名称菩提仁波卿,请问法义,并祈印证所学。大师学识深邃,感动仁波卿信爱之心,相谈之顷,不觉涕泪。后尝对诸人赞大师之德云:「如是英灵,方能成就如是大功德藏,洵佛法前途之救星也。」云云。时大师于仁波卿前,听受道果之传授、拏热巴之六法及帕摩主巴之著述等。是时有译师号虚空贤,乃名称菩提仁波卿迎请至寺者,大师欲依彼学梵文声明等,然因缘不具,未果;后仍从其学。次岁名称菩提仁波卿圆寂,大师受道俗诸人之请,为名称菩提作传,其文词咸称绝妙。大师于此前后一二年中,曾于桑朴修妙音天女法,感天女现身说法,讲授一切仪轨。故大师所造之瑜伽部及无上瑜伽部诸圣赞文,和雅殷重,最为殊胜者也。大师于声明已得善巧,可于大师著述中之赞咏类阅之。
大师受了比丘戒以后,就到特寺名寺去拜见名称菩提仁波卿,向他请教法义,并请求印证自己所学的法。大师学识很深,感动了仁波卿,生起信爱之心,谈话之间不知不觉流下眼泪。后来仁波卿曾对众人赞叹大师的德行说:像这样英明灵秀的人,才能成就这样大的功德宝藏,实在是佛法前途的救星等等。那时大师在仁波卿面前听受了道果的传授、拏热巴的六法以及帕摩主巴的著述等。这时有一位译师,号叫虚空贤,是名称菩提仁波卿迎请到寺里来的。大师想依止他学习梵文和声明等,但因为因缘不具足,没有学成,后来仍旧跟他学。第二年,名称菩提仁波卿圆寂了,大师接受出家众和在家人等众人的请求,为名称菩提作传,文词都被人称赞为绝妙。大师在这前后一两年中,曾在桑朴修妙音天女法,感得天女现身说法,讲授一切仪轨,所以大师所造的瑜伽部和无上瑜伽部各种圣赞文,和雅殷重,最为殊胜。大师对声明已经得到善巧,可以在大师著述中的赞咏类里看到。
次往闻道塲,为弟子语自在名称等,及诸住持正法者,讲演帕勤、因明、中观诸论。次往前藏,住于刹(寺名)寺,阅经论藏,引生无量观察妙慧。大师年三十二,首造现观庄严论师子贤释广疏,号曰善说金鬘(译汉文约成五十六卷)。住刹寺日,尝偕语自在名称为侍从,往拉萨大招寺大悲圣像前,受大悲斋戒多日。时有一夜殷重祈祷,求观梦相。语自在梦有两大海螺从空而落,坠于衣中。坠已,无间合而为一。取吹之,能发无量广大音声。(此梦相征兆,彼于未来在康地贾绒宏扬正法之广大事业。)大师则梦上升那塘(地名)牙常牙拉(山名)之险岩,见一平洁白石板上有青莲花一枝,其花盛开,颜色鲜美,瓣无萎相,茎干具全。以手取之,念云:「此乃解脱母之三昧形,何以在此,抑是菩萨摄受相耶?」忽闻有声云:「非也,是寿相也。」
接着,大师前往闻道场,为弟子语自在名称等人以及各位住持正法的人,讲说《帕勤》《因明》《中观》等论典。之后又前往前藏,住在刹寺,也就是名寺,阅读经论藏,引生了无量的观察妙慧。大师三十二岁时,首先造了《现观庄严论》师子贤释的广疏,名叫《善说金鬘》,译成汉文大约有五十六卷。住在刹寺的时候,大师曾带着语自在名称作侍从,前往拉萨大招寺大悲圣像前,受持大悲斋戒好多天。有一天夜里,大师殷重祈祷,求看梦中的征兆。语自在梦见有两个大海螺从空中落下,掉进衣服里,落下后立刻合成一个,拿来一吹,能发出无量广大的音声。这个梦的征兆,预示他未来在康地贾绒宏扬正法的广大事业。大师则梦见自己登上那塘地方的牙常牙拉山险崖,看见一块平整洁白的石板上有一枝青莲花,花开得正盛,颜色鲜美,花瓣没有枯萎的样子,茎干完整,大师用手去取,心里想:这是解脱母的三昧形相,怎么会在这里呢?或者是菩萨摄受的相吧?忽然听到有声音说:不是的,这是寿命的相。
大师于此自未多说,但细思维,实表大师超出生死之险岩,高升解脱之圣道。白石者,表大师意乐,离自利之垢染、烦恼之粗涩也。青莲盛开,颜色鲜美者,表大师智增慧广,光显圣教。华有柄者表正法久住。师取持者,显广事业大师亲自住持成办也。
大师对这些梦境自己没多说什么,只是仔细思维。其实这些梦表示:大师已经超出生死的险道,高升到解脱的圣道。白石表示大师的心意远离自利的污垢和烦恼的粗涩。青莲花盛开、颜色鲜美,表示大师智慧增长、广大,光显圣教。花有茎干,表示正法久住。大师用手取花拿着,表示广大的事业由大师亲自住持成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