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云经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有一回，佛陀住在伽耶山的山顶上，和七万位大比丘僧在一起。这些比丘们已经完成了修行该做的事，放下了生活中沉重的负担，内心获得了真正的自由；他们断尽了一切烦恼束缚，用正确的见解从烦恼中解脱出来，就像法力高强的大龙一样，完全领悟了宇宙万物的根本道理。他们是佛法的传承者，能舍弃世间的名闻利养，很完美地出家修行并遵守戒律；心中想要达到的觉悟境界都圆满成就了，安稳地走在通向最终解脱的道路上——只有阿难尊者还在修行的阶段，还没有彻底完成。

当时，有八万四千位大菩萨聚集在一起。这些菩萨都是已经修到一生就能成佛的补处菩萨，他们追求佛的智慧，没有任何退转，决心证得佛果，非常接近涅槃的彼岸。他们已经获得了无量无数的陀罗尼，掌握了各种禅定和首楞严三昧，能神通游戏，以广大的慈悲覆盖十方世界，甚至遍满无量无边的佛国净土。他们修行空性境界，除去了所有烦恼障碍，断尽了贪、嗔、痴三种毒根；善于安住在不执着于一切表象的境界中，总是想救济所有众生；他们完全了解诸佛世界的奥秘，得到了没有障碍的智慧。他们的心像虚空一样宽广、像大海一样深广，像须弥山一样不为八风所动摇；心像莲花一样不沾染尘埃和水珠；意念像真正的珍宝一样内外明亮透彻；像纯净的真金一样没有任何瑕疵和污秽。

这些菩萨的名字是：宝光菩萨、宝掌菩萨、宝印手菩萨、宝天冠菩萨、宝鬘菩萨、宝积菩萨、宝藏菩萨、宝山顶菩萨、宝幢菩萨、金刚胎菩萨、金胎菩萨、宝胎菩萨、功德胎菩萨、净无垢胎菩萨、如来胎菩萨、智胎菩萨、日胎菩萨、三昧胎菩萨、莲华胎菩萨、解脱月菩萨、普月菩萨、观世音菩萨、普贤菩萨、普眼菩萨、莲花眼菩萨、大眼菩萨、普威仪菩萨、普端严菩萨、普行菩萨、知定意菩萨、法意菩萨、胜意菩萨、增长意菩萨、金刚意菩萨、师子神通菩萨、大音声王菩萨、师子吼意菩萨、深音声菩萨、无染污菩萨、离一切垢菩萨、月光菩萨、日光菩萨、智光菩萨、智功德菩萨、月功德菩萨、莲花功德菩萨、宝功德菩萨、文殊师利菩萨，以及跋陀婆罗等十六位贤士，还有贤劫中的上千位大菩萨，其中弥勒菩萨是他们的上首。

在四天王天各天中，四天王地位最高；在忉利天各天中，帝释天地位最高；在焰摩天中，焰摩天王地位最高；在兜率陀天中，兜率陀天王地位最高；在化乐天各天中，化乐天王地位最高；在他化自在天各天中，他化自在天王地位最高。在善党天各天中，萨陀地位最高；在一切梵天王中，大梵天王地位最高；在首陀会天中，摩醯首罗地位最高。还有毗摩质多罗阿修罗王、婆稚阿修罗王、罗睺阿修罗王等无数百千亿阿修罗王；阿那婆达多龙王、摩那斯龙王、娑伽罗龙王、难陀龙王、和修吉龙王、德叉迦龙王，以及像这样百千亿龙族和他们的龙子、龙女。像这样百千万亿的众生——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等百千亿众生——都来聚集到一起。

那时，在迦耶山顶上，方圆四由旬的地方，整个空间都挤满了人——连微尘那么小的地方、针尖那么细的缝隙、空中和地面，全都站满了。大家都铺好了狮子座，装饰得金光闪闪，高达一由旬，华丽程度排第一；宽度半由旬，上面铺了八千件天衣。地面平整得像金刚石一样坚固，到处挂着彩色旗帜，用香汁洒地，无数的天花铺满了整个空间。狮子座的左右还有莲花，大得像车轮一样，有上百上千片花瓣，花的茎是纯金的，花台是用深蓝色的琉璃做的，花鬘是用因陀尼宝串成的，又香又干净，摸起来很舒服，带来快乐，这些奇妙的花都是用来供养佛陀的。那个狮子座的四角各长出一棵宝树，高十五里，树荫覆盖了半个由旬的范围。

就这样庄严地布置好狮子宝座，佛端坐在上面，内心清静无染，善于宣讲佛法，降伏了各种魔障和怨敌，不被世间八法所污染。他得到了无所畏惧的智慧，辩才无碍，心中没有胆怯和软弱，就像狮子一样威猛；他的意念行为清静，就像清澈的深水池；他的智慧深广如大海，能生出各种珍宝；他就像须弥山矗立在大海中，像明亮的太阳照耀万物，像圆满的月亮使一切清净。他降下大法雨，就像龙王降雨一样；他在大众中地位崇高显赫，就像大梵天一样。无数弟子都已经被调教得顺服听话，无数的帝释天、梵天、四天王等众生都来瞻仰礼拜佛，心中没有高下分别。佛能使大众温和光明如同太阳，并用各种珍宝来庄严道场。

那时，世尊的脸色格外安详愉悦，温暖得就像太阳普照所有在场的大众，也像珍宝一样光彩照人。他的头顶上放出一道光芒，名叫“周遍光”，这道光芒普照了成千上百的世界，有无数的光伴随着它，一同照向四面八方。光芒绕着世尊的身体转了三圈，然后从世尊嘴里进去，但世尊的嘴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明亮的月亮静静地照亮天空，但天空本身也没有任何变化一样；光芒从嘴里进入，也是这样的。又像是在一堆沙子里倒进酥油，既看不出来增加，也看不出来减少；佛的光芒进入嘴里，也是这样。

那时，从东方经过无数像恒河沙一样多的世界，有一个佛国叫“莲花自在”，那里有一位佛，名号叫“莲花眼如来”也叫做“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只为所有菩萨讲解一乘佛法。在莲花自在国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声闻和辟支佛这类修行人。那里的众生都已经达到了不退转的修行境界，全都向着无上正等正觉前进。这些众生不需要吃物质上的食物，只靠从法里得到的欢喜和从禅定中获得的快乐来滋养自己。那个佛国虽然也有太阳、月亮和星星，但它们的光根本算不上亮——只有佛的光明照亮整个国土。而且那里没有高山、树林、枯木桩、荆棘，大地平整得就像手掌一样。

那时，有位大菩萨名叫“除一切盖障”。凡是听到他名号的人，所有罪过障碍都能全部消除。当时，除盖障菩萨被佛光照射到身体，就立刻前往莲花眼佛的住处。他五体投地拜佛行礼，然后退到一旁，坐在莲花座上。又有无数菩萨也因佛光指引来到佛的住所，同样五体投地顶礼佛足，退后坐下。这时，除盖障菩萨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好衣服，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双手合十对佛请教：“世尊！是什么因缘出现这样的光芒？遇到这光芒的人，心里都感到快乐，这光芒是从哪里来的呢？”

莲花眼佛回答说：“善男子！西边有个世界叫娑婆世界，那里的佛号是释迦牟尼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只要听到这位佛的名号，就能得到不退转的果位，那位佛放出的光明就是这样的。” (阿鞞跋致：佛学名词，意思就是修行达到不退转的境界，不会再退回到凡夫状态。大意如此。)

除盖障菩萨又问佛说：“世尊！为什么听到那尊佛的名字，就能都得到不退转的境界、走向无上正等正觉的觉悟？”

莲花眼佛又对除盖障菩萨说：“那位佛在修行菩萨道时，发了大愿：‘如果我成佛，凡是听到我名号的人，都会发起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心，并且达到不退转的境界。’”

除盖障菩萨又问佛陀：“世尊！如果听到那尊佛的名号，就都能发下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决心，并且获得不再退转的资格，那佛国里的众生是不是都已经得到了这种境界呢？”

莲花眼佛回答说：“善男子！有得到的，也有得不到的。”

除盖障菩萨又问佛："世尊！那些国家的众生不会听到这些声音吗？"

莲华眼佛回答说：“善男子！也能听到名字。”

除盖障菩萨问佛：“世尊！若按前面所听闻的道理，又该怎么看待得到与得不到的问题呢？”

莲花眼佛回答说：“善男子！那个国家的众生全都是‘不退转’（修行境界不会再退步），也可以说不是‘不退转’。”

除盖障菩萨问佛说：“世尊！为什么说有些人全部是不退转的菩萨，有些人也不是不退转的菩萨呢？”

莲华眼佛回答说：“善男子！听到那尊佛的名号的人，虽然能得到修行不退转的种子和缘分，但要是没有实实在在去修行、不圆满，就还不能得到成佛的授记。善男子！我现在给你打个比方。比如种树，有好的种子，没有腐烂，而且有发芽的条件，那你说它是算生了、还是没生？”

除盖障菩萨对佛说：“世尊，这就叫做‘生’。”

莲花眼佛回答说：“善男子！凡是听见过佛名号的人，就等于种下了种子，只要条件具足，就能得到成佛的授记。”

除盖障大菩萨对佛陀说："世尊！我想去娑婆世界，去礼拜和恭敬释迦牟尼佛。"

莲花眼佛就回答说：“善男子！现在正是时候，你可以前去礼拜。”

那些菩萨对佛陀说："世尊！我们也愿意跟着除盖障菩萨，一起去娑婆世界拜见您、敬重您、赞美您。"

莲华眼佛对所有菩萨说：“现在正是时候，你们可以去那个世界。千万不要有自卑和放纵的心。为什么呢？因为那个世界的众生有很多贪欲、愤怒和愚痴，不愿意尊敬修行人和有智慧的人，喜欢做违法的事，心性粗俗恶劣，爱说脏话骂人，性格顽固难以教好，又小气又嫉妒，懒惰散漫，放纵自己不守戒律，被无数的烦恼束缚纠缠；对这样充满恶行的人去讲法。”

那时，那些菩萨对佛说：“世尊！释迦牟尼佛真是太难得了，能在那么恶劣的世界里，为那些众生说法。”

莲花眼佛回答说：“善男子啊！那位佛世尊真是稀有难得。就像你所说的，他常常待在一群恶人中间，还为他们讲法。那个恶劣的世界里，能生起一丝善心的人，也是很难得。为什么呢？因为清净的世界里，众生守信用、修善法并不难；但在恶劣的世界里，能在弹一下手指那么短的时间里，生出信心、依靠佛法僧，能在弹指间持守戒律，能在弹指间生出远离欲望的心，能在弹指间生出慈悲心，发下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的愿望，这就非常难了。”

各位菩萨对佛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世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善逝！”

那时，各位菩萨中，除盖障大菩萨（除盖障菩萨摩诃萨）是领头的一位。除盖障大菩萨和所有菩萨，听完佛陀的教诲后，非常欢喜，内心激动，纷纷用头礼拜佛陀的脚，然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这些菩萨中，有些带来了宝树，树上长满了花果；有些带了琉璃树；有些带了水晶树；有些带了金树；有些带了各种宝贝拼成的树；有些带了花树；有些带了果树；有些带来了像云一样的衣物；有些带来了手环、项链等首饰；有些带来了像云一样的香料；有些带来了像云一样的花环；有些带来了像云一样的宝伞；有些带来了像云一样的旗幡；有些带来了像云一样的音乐。所有这些，都齐集到除盖障大菩萨这里，然后大家一起去了娑婆世界。

除障盖菩萨大士对各位菩萨说：“那个娑婆世界的众生，正在遭受很多痛苦和烦恼，你们每个人都施展出自己的神通力量，让那些众生能够获得快乐。”当时，所有菩萨都回答说：“好的。”

那时，除盖障大菩萨运用神通力量，身体发出光明，这光明清净无污染，普照整个娑婆世界。这光芒能照到地狱、饿鬼、畜生、阎罗王管辖的地方，那些受苦的众生被光一照，身体就感到快乐，贪欲和愤怒全都消除，彼此像父母一样慈爱相待。三千大千世界那些黑暗的地方，连太阳、月亮和各种光都照不到的地方，因为菩萨的光芒都能看得见了；三千大千世界里的铁围山、大铁围山、目真邻陀山、摩诃目真邻陀山以及其它山里的黑暗角落，全都被光照到；从上面直到梵天，下面直到阿鼻地狱，这中间到处都被光明照亮。还有，各位菩萨也放出身体的光芒，被这光芒照到的人，饿了的得到食物、渴了的得到水喝、没衣服的得到衣服穿、穷的得到钱财、瞎的能看见、聋的能听见、哑的能说话、瘸的能走路、疯癫的恢复正常、痛苦的得到快乐、怀孕的能安全生产，在那时，所有痛苦都消失了。

这些菩萨们一起来到伽耶山顶。只见那里宝珠结成的网，把三千大千世界整个覆盖住了。在虚空中，像莲花云一样飘下莲花、像妙果云一样飘下妙果、像花环云一样飘下花环、像香云一样飘下香、像白叠云一样飘下白叠、像末香云一样飘下末香、像衣服云一样飘下衣服、像宝盖云一样飘下宝盖、像宝幢云一样飘下宝幢、像宝幡云一样飘下宝幡——这些各种各样的云，都随着各自的种类飘下相应的东西。这些东西碰到人身上时，让人感觉柔软又舒服。

那时候，伽耶山原先那些坑坑洼洼和土堆的凹凸不平的地方，自己变得平整起来。所有山和树木都变成了珍贵的树林，还有栴檀香、沉水香和各种香树，到处都装点得特别美丽。成百上千的天上乐器在虚空中没人敲就自己响起来，在奏乐的每个声音里都唱出偈颂来。

这时，目连尊者从座位上站起来，恭敬地跪在地上，双手合掌，露出右肩，对佛陀说："世尊啊！我现在虽然看不到这些美妙偈颂的形象，但是能听到它们的声音。"

佛陀对目犍连说：“从这里一直往东边，经过多得像恒河沙数不清的佛国世界，有个地方叫莲花世界。那里有位佛，名号是莲花净眼，现在正在那里给大众讲法。那地方还有一位大菩萨，名叫除盖障。除此之外，还有数也数不清的百千亿位菩萨。他们全都来到我们这个娑婆世界，为的就是要诚心诚意地朝拜我、恭敬我，并专心听我讲法。这些菩萨一齐创作了这首偈颂。”

佛说完这番话，那些菩萨们就来到佛面前，其中除盖障大菩萨领头，大家都跪地磕头，用额头叩拜佛的脚，然后退到一边站着，双手合十对着佛，用偈颂来赞叹：

这时，除盖障大菩萨用诗偈赞美完佛陀后，佛陀对各位菩萨说：“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吧。”除盖障大菩萨和各位菩萨都坐到了莲花台上。

除盖障大菩萨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好衣服，露出右肩膀，右膝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对着佛陀说："世尊！我想要请教一些问题，希望您能允许。"

佛说："如果你心里有疑问，尽管问吧，我会给你详细解释清楚。"

除盖障菩萨对佛说：「世尊！菩萨怎样才能圆满做到：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方便法门、心愿、力量、智慧？菩萨怎样才能像大地一样安稳？菩萨怎样才能像水一样滋润万物？菩萨怎样才能像火一样温暖众生？菩萨怎样才能像虚空一样包容一切？菩萨怎样才能像月亮一样清凉？菩萨怎样才能像太阳一样光明？菩萨怎样才能像狮子一样勇猛无畏？菩萨怎样才能善于调伏自己？菩萨怎样才能善于驾驭心念？菩萨怎样才能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菩萨怎样才能获得广大的心量？菩萨怎样才能获得清净的心念？菩萨怎样才能做到心中没有疑虑纠缠？菩萨怎样才能像大海一样深广？菩萨怎样才能得到细微的智慧？菩萨怎样才能做到随顺的辩才？菩萨怎样才能做到无尽的辩才？菩萨怎样才能做到清净的辩才？菩萨怎样才能让众生减少欲望、懂得满足？菩萨怎样才能做到应机对答的辩才？菩萨怎样才能做合格的法师？菩萨怎样才能做法的时候完全符合真理？菩萨怎样才能透彻理解法界的真相？菩萨怎样才能在空的境界中修行？菩萨怎样才能在不着相的境界中修行？菩萨怎样才能在没有执着的愿望中修行？菩萨怎样才能修行慈心？菩萨怎样才能修行悲心？菩萨怎样才能修行随喜心？菩萨怎样才能修行平等舍心？菩萨怎样才能获得游戏神通（自由变化的能力）？菩萨怎样才能远离八种灾难之处？菩萨怎样才能做到不忘失觉悟的初心？菩萨怎样才能获得知道过去世命运的智慧？菩萨怎样才能不离开好的老师朋友？菩萨怎样才能远离坏的老师朋友？菩萨怎样才能获得佛那样清净的色身？菩萨怎样才能获得金刚不坏的身体？菩萨怎样才能成为大商主？菩萨怎样才能善于知道各种修行道路？菩萨怎样才能为众生指明不颠倒的正确道路？菩萨怎样才能经常保持心念安定？菩萨怎样才能获得穿粪扫衣（捡破烂做的衣服）的习惯？菩萨怎样才能做到只穿三件衣服？菩萨怎样才能穿用毛织的衣服？菩萨怎样才能修行托钵乞食的方法？菩萨怎样才能做到一天只吃一顿饭？菩萨怎样才能做到一天只接受一次食物供养？菩萨怎样才能做到吃过饭后不再吃东西？菩萨怎样才能在安静的地方修行？菩萨怎样才能坐在树下修行？菩萨怎样才能在露天的地方打坐？菩萨怎样才能在坟地之间修行？菩萨怎样才能经常打坐而不躺下睡觉？菩萨怎样才能做到随遇而安地铺座？菩萨怎样才能善于教导别人禅修的方法？菩萨怎样才能掌握佛经要义？菩萨怎样才能掌握戒律的内容？菩萨怎样才能掌握威仪规矩？菩萨怎样才能知道应该去哪些地方？菩萨怎样才能知道正确的修行方法？菩萨怎样才能去除贪心和嫉妒？菩萨怎样才能平等对待一切众生？菩萨怎样才能善于供养如来？菩萨怎样才能去除骄傲自大？菩萨怎样才能得到真正的信心和恭敬心？菩萨怎样才能透彻理解最高的真理？菩萨怎样才能透彻理解十二因缘的道理？菩萨怎样才能透彻认识自我的本质？菩萨怎样才能透彻认识世间的真相？菩萨怎样才能往生到清净的佛国？菩萨怎样才能在母胎中不受染污？菩萨怎样才能舍弃家庭出家修行？菩萨怎样才能得到清静的生活方式？菩萨怎样才能心中没有忧愁烦恼？菩萨怎样才能善于听从佛的教导？菩萨怎样才能常常面带和善、没有愁眉苦脸？菩萨怎样才能具备广博的见识？菩萨怎样才能好好护持正法？菩萨怎样才能成为法王子？菩萨怎样才能得到四天王、帝释天、梵天的恭敬供养？菩萨怎样才能知道众生的根性？菩萨怎样才能善于度化众生走向成熟？菩萨怎样才能做到柔和善顺？菩萨怎样才能和大众一起安乐共住？菩萨怎样才能做好四种拉拢引导众生的方法？菩萨怎样才能仪表端庄严正？菩萨怎样才能成为众生的依靠？菩萨怎样才能像药树一样治病救人？菩萨怎样才能持续修习善法？菩萨怎样才能善于运用变化度化众生？菩萨怎样才能快速成就无上正等正觉（最高的觉悟境界）？」

佛祖告诉除盖障大菩萨说："很好，很好。善男子！你为了想帮助天上人间的众生、拯救所有生命的缘故，所以提出这个问题，现在我就为你讲讲。"

除盖障大菩萨对佛陀说：“太好了，世尊！希望您现在就开始讲。”

佛祖说：“善男子！我现在要说的佛法，你们要专心听好。”

菩萨能具备这十种做法，就圆满做到了布施。哪十种呢？一是用佛法教导别人；二是给人勇气和安慰；三是给人财物帮助；四是不图回报地给予；五是出于同情和关爱而给予；六是不用轻视的心态给予；七是用敬重的方式给予；八是恭恭敬敬、认认真真地照顾对方；九是不求来世福报地给予；十是用纯净的心来给予。

善男子！什麼叫菩薩的法布施圓滿呢？就是心裡沒有期待，自己好好修行、領悟佛法，再為別人講解。不為了賺錢或出名，只為了幫助眾生消除過錯和惡念。說法的時候，不因為對方的地位高低而有所分別——不管是國王、大臣，還是地位低的人，都用同樣平等的心對待。也不會因為做了這些善事就驕傲自大。如果能做到這樣，就叫做菩薩的法布施圓滿。

什么是菩萨的“无畏施”做圆满呢？菩萨自己远离刀杖这些凶器，也教别人远离。他把一切众生都当作自己的父母、儿女或亲友那样看待。为什么？因为佛说过，所有众生从无始劫以来，彼此都当过父母、儿女。菩萨就连在很小的事上，都愿意为众生舍弃生命，更何况对其他众生呢？这就叫菩萨的无畏施做得圆满。

怎样才能算得上一个菩萨做到了用财物布施呢？这个菩萨看到众生都在做各种坏事，就会积攒财物给他们，让他们远离坏行为、安放在好心眼上。而且，听说佛世尊这样讲布施的法门，这个菩萨就能靠这个来消除吝啬和嫉妒的污垢，就像佛说的那样，一直坚持布施，但不会因为自己布施了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这就叫菩萨做到了用财物布施。

什么是真正的“菩萨不求回报、布施圆满”呢？ 不是为了拉拢手下，也不是为了讨好亲友，更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去布施。 菩萨心里这么想：“我持守清净的戒律，本来就是该一直坚持的修行方法。” 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把这才叫做“菩萨不求回报、布施圆满”。

为什么说菩萨能做到满怀慈悲地布施？菩萨看到众生又饿又渴、受尽苦难，光着身子、穿着破衣服，没有依靠，没有归宿，没有方向，没有住所，还远离了积福的行为，就会生起深深的怜悯心：“我现在为了这些受苦的众生，发愿追求最高觉悟，可众生还在受苦、流浪，缺衣少食、受寒受饿、无依无靠，我什么时候才能给这些众生提供衣服、饮食，乃至一个安身的地方呢？”现在手头有的财物，全部拿出来给他们。虽做布施，但心里并不生起“我”、“他人”、“财物”之类的执着想法。能做到这种布施的，才叫菩萨达到了慈悲布施的圆满标准。

什么是菩萨行布施时没有轻视之心的圆满境界？那就是：心中没有分别地布施、以平等的慈悲心布施、不起轻视傲慢之心布施、内心毫无吝啬地布施、不生发怒怨恨地布施、不放纵骄傲自满地布施、不为了博取名声而布施、不因为自以为多闻而布施。这样的布施，叫做专心布施、尊重布施、恭敬布施、亲手布施。能够做到这些，就叫做菩萨行布施时没有轻视之心的圆满境界。

什么叫做“菩萨对老师服务周到”？就是指：那些一起修行的、值得尊重的师长——比如师父和教授师这样的人——菩萨从心底里对他们非常敬重，主动上前迎接、合掌行礼，用恭敬的眼神望着他们。如果师长有什么事情要做，菩萨就亲自替他们做，帮忙料理。像这样的做法，就叫作菩萨对老师服务周全。

**怎样才算是对三宝恭敬、真正做到布施圆满呢？**

主要看三个方面：恭敬佛、恭敬法、恭敬僧。

**对佛的恭敬**：供养佛像，烧香散花，绕塔经行，打扫佛堂；如果看到寺庙或佛塔破旧倒塌了，就动手修补、装饰。这样做，就叫恭敬佛。

**对法的恭敬**：认真听法、读经、背诵、照着修行、给别人讲解、反复思考其中的道理，一切按照佛法去做，不歪曲原意。这样做，就叫恭敬法。

**对僧的恭敬**：给僧人提供衣服、食物、睡觉的地方、药品，以及其他各种需要的东西；如果自己实在穷得什么也没有，那就用一碗清水，诚心诚意地敬献，这也是对僧的恭敬布施。

总之，能这样供养佛法僧三宝，才算是菩萨真正做到了恭敬布施，这叫布施圆满。

什么叫菩萨不追求为了得到福报而布施呢？菩萨在布施的时候，心里不会想：我要靠这个去天上享福，也不会想：我要靠这个当国王、当宰相、当大官。这就叫做菩萨不追求为了得到福报而布施。

什么叫菩萨的清净布施做得圆满呢？菩萨认真观察这种布施：心里没有脏东西，没有不好的念头，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能做到这样布施的人，就是菩萨的清净布施做得圆满了。

善男子啊！能做到这十点，就叫菩萨把布施做圆满了。

善男子！菩萨还有十种方法，能叫做持戒清净。是哪十种呢？认真学习根本戒律、认真遵守菩萨的细密戒律、断除各种烦恼、去掉不好的念头、害怕做坏事、连小错都感到担心、心里常常警觉、坚持苦修的方法从不缺少、持戒不是为了求福报而造业、清净自己的身口意三方面的行为。

什么样的人才能算是真正善于学习和持守戒律的菩萨呢？菩萨对于佛制定的所有戒律和经典，都全心全意地去接受并严格遵守。他们持戒不是为了自己宗族的利益，不是为了自我标榜，也不是为了拉拢和聚集弟子。他们不会看到别人的缺点或过错，就因此轻视或毁坏戒律。这才是真正善于持守戒律的菩萨。

怎样才算菩萨持守细密严谨的戒律？菩萨这样想：『不仅仅是遵守出家戒条才能让我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其他各种菩萨应有的威仪戒行，我也应当学习，按照佛法如理修行。』什么是菩萨的戒律？菩萨不该去的地方坚决不去，不合时宜的话坚决不说，善于分辨时机、懂得地方风俗，随顺人心，不让众生产生讥嫌和反感，善巧保护众生，引导他们到达觉悟的境界，同时自己也具足觉悟所应有的庄严威仪。说话温和柔软，不多说废话，不喜好亲近大臣、官员，常修习寂静的修行生活，面容和悦、态度亲切。能够这样具足菩萨威仪戒，以及在其它经典中说的各种菩萨戒都完全修行，这就叫做菩萨细密严谨的戒律。

问什么叫"菩萨灭除一切烦恼，把它们烧干净"？ 就是说贪心、生气、愚痴，还有其他各种纠缠障碍和所有相关的东西，也都被烧干净了。 在贪心产生的地方，就用对治的方法来应对，所有能引起贪心的因素，都全部断除掉。

问什么是贪心产生的地方呢？ 就是在美色旁边，能引发贪心的原因。

问什么叫"不干净的观想"？ 比如观察自己的身体，有头发、汗毛、指甲、牙齿、皮肤、血、肉、筋、脉、骨头、骨髓、汗、眼泪、鼻涕、口水、脂肪、膏脂、脑髓、脑膜、喉咙、心脏、胆、肝、肺、脾脏、肾脏、大肠、小肠、胃、百叶、生藏、熟藏、屎、尿、脓液。 菩萨常常观察这三十六种东西，如果能这样想，就不会生起贪心。 如果是个愚痴、像婴儿一样、或者心乱发疯的人，看到这三十六种东西，尚且不会生起贪念的想法，更何况是那些智慧高深的菩萨，常常观察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又怎么会再生起贪欲的想法呢？

菩萨看到喜欢的、顺意的东西时，心里就会动情、产生染着心。 刚一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就自己提醒自己：'就像佛说的，色相就像梦里和回声一样，并没有实在的东西。有智慧的人，怎么会傻到在梦里去想入非非呢？' 因此，菩萨能在所有产生贪欲的地方，都统统远离。

问菩萨对容易生气的东西，用什么对治方法，能远离生气和生气的起因呢？ 菩萨对所有众生，常常生出慈悲心，靠这个原因，就能消除生气。 如果有别人来伤害、惹恼他，导致生气冒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深深地系念在"对治"的方法上。这就叫菩萨消除生气的巧妙方法。

问菩萨消除愚痴的巧妙方法是什么呢？ 应该这样想：'愚痴的心分不清好坏事，常常守着黑暗愚昧，最后受痛苦的果报。没有智慧自己把自己遮住了，害别人的因素其实不多，不像贪心和生气那样会招来很多怨恨和伤害。' 这样观想的时候，就能消灭愚痴的心，这就叫菩萨烧掉烦恼。

什么叫菩萨去掉不好的念头？菩萨住在安静的山林里修行时，这样想：我现在已经远离了吵闹的地方，在清净的环境里老老实实地照着佛教导去做。而其他那些出家人、修行人，却喜欢扎堆在热闹的地方，经常被各种事情打扰，根本做不到佛教导的规矩。这就叫做菩萨去掉不好的念头。

什么叫菩萨害怕做坏事？就是菩萨能看清楚，会认真选择，听说佛说过的话后，就一心一意做好事积福，牢牢遵守戒律，努力学习智慧。为什么要这么做才能得到最好的结果呢？因为只有多做善事积福，彻底远离各种坏事，这样才能得到最好的回报。这就叫做菩萨害怕做坏事。

什么叫做菩萨连很小的坏事都很警惕？就是对于小过失也常常生出很大的畏惧心，从来不会因为坏事小而轻视它。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曾经听佛说过："少量的毒药就能把人毒死，何况是大量的毒药？很小的坏事都能让人堕入三恶道，何况是做了很多坏事，心里却一点也不害怕？"这就叫做菩萨畏惧微小的恶行。

什么叫做菩萨心里常常有敬畏？就是说，别人相信他，比如婆罗门（婆罗门是古代印度一个种姓）、刹利（刹利是古代印度一个种姓）、居士等等各种人，因为信任他，就把金子、银子、各种宝贝寄存在他那里。别人是抱着信任的心托付给他，没有当时就要求他写借条。可是菩萨却绝不会生出偷偷占有的心思。如果遇到属于佛像的财物、属于佛法的财物、属于僧众的财产、或者四方僧人的东西，菩萨宁可自己吃自己的肉，也绝不会去侵犯别人的东西。无论是饮料，还是食物，或者用来保养身体的物品，他也不敢随便毁坏。这就是所说的菩萨心里常常有敬畏。

什么叫菩萨坚持头陀修行、反复坚定不移？如果妖魔的同伴以及天人们，用美妙的财宝和女色想来骚扰逼迫菩萨，菩萨立刻内心坚定不动摇，并且心意丝毫不被破坏，这就叫做菩萨坚持头陀修行、反复坚定不移。

什么叫菩萨守戒不是为了追求世间利益而造业？菩萨守戒不是为了得到世间的福报，只是为了圆满一切善法而成就最高觉悟，这就叫作菩萨守戒不是为了追求世间利益而造业。

什么叫菩萨清净自己的三种行为？怎样清净身体的行为？就是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因为这道理，所以叫清净身体的行为。怎样清净嘴巴的行为？就是不说难听话、不说假话、不挑拨离间、不说花言巧语，所以叫清净嘴巴的行为。怎样清净心里的念头？就是去掉贪心、去掉愤怒、去掉愚痴和错误的见解，然后清净内心的想法。这就是所说的菩萨清净三种行为的含义。

善男子！能做到这十点，就可以称为菩萨成就了清净的戒律。

善男子！发了大心的修行人还有十种方法能够清净自己的忍辱心。这十种忍是哪十种呢？第一种是内心忍，第二种是外界忍，第三种是对佛法真理的忍，第四种是随顺佛陀教导的忍，第五种是不分时间和地点的忍，第六种是在任何地方都修忍，第七种是不图回报的忍，第八种是不强行逼迫自己忍耐的忍，第九种是出于慈悲心的忍，第十种是出于誓愿的忍。

什么是菩萨的内忍？当菩萨遇到饥饿口渴、寒冷炎热、忧愁悲伤、身体疼痛，身心都感到难受时，能够自己默默忍受，不被这些痛苦折磨，这就叫作菩萨的内忍。

什么叫菩萨的“外忍”？菩萨修行的人，听到别人说难听的话、辱骂、诋毁、诽谤，或者听到别人骂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亲戚、师父、老师、学生、同学，或者听到别人毁谤佛、法、僧，遇到这些各种各样的侮辱，菩萨都能忍，心里不生气，这就叫菩萨的“外忍”。

什么叫做菩萨的法忍？佛在各种经典中说过微妙的道理："所有的事物本质都是寂静的、空的，就像圆寂时的状态一样。"菩萨听到这些话时，既不害怕也不恐惧，心里会想："我如果不理解这部经、不明白这个道理，就永远无法获得无上正等正觉。"所以，菩萨会努力去请教老师、读诵经典，这就叫做菩萨的法忍。

什么叫菩萨依照佛陀教导修忍辱？当菩萨心中生起烦恼、憎恨这些毒念的时候，他会这样思考：这个身体从哪里来？又从哪里消失？如果是从“我”产生的，那这个“我”到底是什么？如果是从别人产生的，那别人又是什么？各种事物的真实面目就是这样，它们是由什么样的条件才产生的呢？菩萨这样思考的时候，他既看不到这个身体从什么地方来，也看不到它是由什么条件产生的，既看不到从他自己那里产生，也看不到从别人那里来，更看不到它从什么具体条件产生。当他这样深入思考的时候，就不会再生气，不会再烦恼，也不会再有害人的念头，气愤和仇恨的心情就会立刻减少。这就叫做菩萨按照佛陀教导修忍辱。

什么叫菩萨没有固定时间与地点的忍耐？有的人晚上能忍白天不能忍，或者白天能忍晚上不能忍；有的人在那个地方能忍在这个地方不能忍，或者在这里能忍在那里不能忍；有的人对认识的人能忍对不认识的人不能忍，或者对不认识的人能忍对认识的人不能忍。菩萨不是这样，在所有的时候、所有的地方，心里始终保持着忍耐的态度，这才叫做菩萨没有固定时间与地点的忍耐。

怎样才算菩萨修习在各种情况下的忍辱呢？有些人只在家人、老师、丈夫、妻子、孩子、长辈、晚辈、家里家外这些关系中能忍受，换别的人或事就忍不住了。但菩萨的忍辱不是这样，菩萨对待自己的父母和对待路边最下贱的人都能同样地忍受。这才是菩萨修习的普适忍辱。

什么叫菩萨不是为了这些原因而修忍辱？不是为了某个具体的事情才忍，不是为了得到好处才忍，不是因为害怕才忍，不是为了报答别人的恩情才忍，不是为了亲戚朋友的面子才忍，也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才忍。菩萨是时时刻刻都在修忍辱，这才叫菩萨不是为了什么原因而修忍辱。

善男子！什么叫作菩萨的“忍受不让自己被逼到烦恼痛苦”呢？如果生气的因缘还没出现、烦躁的情绪还没起来，那不能叫忍；只有在遇到打骂、用拳脚刀杖攻击、恶语辱骂这些让人生气的因缘时，心里还能保持稳定不动摇，才叫作忍。菩萨如果遇到别人来故意惹你生气，能忍；别人不来惹你生气，也能忍。这才叫作菩萨的“不逼恼忍”。

什么是菩萨的“悲心忍”？当时，菩萨如果是国王或者地位相当的人，拥有很大的功业，是受苦众生的主人。这些受苦众生如果来辱骂、干扰自己的时候，菩萨不因为自己是主人就生起愤怒之心。心里这样想：“这些众生应当得到我的帮助和保护，我怎么能对他们生气呢？所以，我现在要以慈悲心去怜悯他们，不生愤怒。”这就是菩萨的悲心忍。

什么是修行的“誓愿忍”呢？修行的菩萨是这样想的：我以前在各位佛前，曾经像狮子一样大声宣告过我的誓言：‘我一定要成佛，把一切在生死苦海里挣扎的众生，从苦难中解救出来。’现在我既然要救别人，就不应该因为愤怒而让众生苦恼。如果我连自己的一点点小委屈都忍不了，连自己都度不了，那还怎么帮助别人呢？善男子！比如说，有位好医生，特别擅长治眼病。他看到很多众生眼睛都有毛病，有些是长了东西、有些是有了翳膜，各种眼病数都数不清。如果医生嘴里说：‘我要治好这些人的眼睛。’但后来他自己却瞎了。

佛陀问道："这样的医生能治好别人的眼睛吗？"

“世尊，不是这样的。”

佛告诉除盖障菩萨：想要消除一切众生无明黑暗的人，应该先消除自己的障碍，然后再帮助别人。如果自己内心没有智慧，却能治好别人的病，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应该修忍辱，不应该生气。这就叫菩萨的大誓愿忍。

善男子，具备这十种条件，就叫作菩萨能够清净地修忍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