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达磨品类足论

有十种智慧，如前所述。法智以什么为认知对象？是以欲界相关的种种现象，以及一部分无漏法为对象。类智以什么为认知对象？是以色界、无色界相关的种种现象，以及一部分无漏法为对象。他心智以什么为认知对象？是以欲界、色界中当下与他人身心和合显现的心、心所活动，以及一部分无漏的他心、心所为对象。世俗智以什么为认知对象？是以一切法为对象。苦智以什么为认知对象？是以五种执取所成的身心现象为对象。集智以什么为认知对象？是以有漏的因缘为对象。灭智以什么为认知对象？是以通过智慧抉择所证的寂灭为对象。道智以什么为认知对象？是以有学、无学的修行法为对象。尽智以什么为认知对象？是以一切有为法及抉择所得的寂灭为对象。无生智以什么为认知对象？是以一切有为法及抉择所得的寂灭为对象。

为什么法智以欲界相关的种种现象及一部分无漏法为对象？回答：因为法智能了知欲界相关的种种现象、这些现象的起因、这些现象的寂灭，以及断除这些现象的修行道路。为什么类智以色界、无色界相关的种种现象及一部分无漏法为对象？回答：因为类智能了知色界、无色界相关的种种现象、这些现象的起因、这些现象的寂灭，以及断除这些现象的修行道路。为什么他心智以欲界、色界中当下和合显现的他心、心所及一部分无漏的他心、心所为对象？回答：因为他心智能了知欲界、色界中当下和合显现的他心、心所，以及一部分无漏的他心、心所。为什么世俗智以一切法为对象？回答：因为世俗智能认知一切法，这些认知有些是依正确道理引发的，有些是依错误道理引发的，有些则既非正确也非错误道理所引发。为什么苦智以五种执取所成的身心现象为对象？回答：因为苦智能了知这五种执取所成的身心现象是无常、是苦、是空、是无我的。为什么集智以有漏的因缘为对象？回答：因为集智能了知有漏的因缘是苦的根源、是聚集、是生起、是条件。为什么灭智以抉择所得的寂灭为对象？回答：因为灭智能了知抉择所得的寂灭是息灭、是寂静、是美妙、是超离。为什么道智以有学、无学的修行法为对象？回答：因为道智能了知有学、无学的修行法是道路、是如理、是践行、是出离。为什么尽智以一切有为法及抉择所得的寂灭为对象？回答：因为尽智能够全面了知：我已了知苦、我已断除集、我已证得灭、我已修习道。为什么无生智以一切有为法及抉择所得的寂灭为对象？回答：因为无生智能够全面了知：我已了知苦，不再需要了知；我已断除集，不再需要断除；我已证得灭，不再需要证得；我已修习道，不再需要修习。

法智是哪几种智慧的全部，又是哪几种智慧的一部分？ 答：法智是法智的全部，也是七种智慧的一部分，这七种智慧是他心智、苦智、集智、灭智、道智、尽智、无生智。

类智是哪几种智慧的全部，又是哪几种智慧的一部分？ 答：类智是类智的全部，也是七种智慧的一部分，这七种智慧是他心智、苦智、集智、灭智、道智、尽智、无生智。

他心智是哪几种智慧的全部，又是哪几种智慧的一部分？ 答：他心智是他心智的全部，也是四种智慧的一部分，这四种智慧是法智、类智、世俗智、道智。

世俗智是哪几种智慧的全部，又是哪几种智慧的一部分？ 答：世俗智是世俗智的全部，也是一种智慧的一部分，这种智慧是他心智。

苦智是哪几种智慧的全部，又是哪几种智慧的一部分？ 答：苦智是苦智的全部，也是四种智慧的一部分，这四种智慧是法智、类智、尽智、无生智。

集智和灭智也是如此。

道智是哪几种智慧的全部，又是哪几种智慧的一部分？ 答：道智是道智的全部，也是五种智慧的一部分，这五种智慧是法智、类智、他心智、尽智、无生智。

尽智是哪几种智慧的全部，又是哪几种智慧的一部分？ 答：尽智是尽智的全部，也是六种智慧的一部分，这六种智慧是法智、类智、苦智、集智、灭智、道智。

无生智也是如此。

为什么说法智就是完整的法智呢？回答说：因为法智能了知欲界所系的一切现象、这些现象的起因、这些现象的寂灭，以及能断除这些现象的道。为什么说法智是他心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法智能了知欲界所系现象中，能断除烦恼的道里他人无漏的心与心所。为什么说法智是苦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法智能了知欲界所系的五取蕴是无常、是苦、是空、是无我的。为什么说法智是集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法智能了知欲界所系现象的起因，即因、集、生、缘。为什么说法智是灭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法智能了知欲界所系现象的寂灭，即灭、静、妙、离。为什么说法智是道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法智能了知欲界所系现象中能断除烦恼的道，即道、如、行、出。为什么说法智是尽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法智自己能完全了知：我已了知欲界所系现象的苦，我已断除欲界所系现象的集，我已证得欲界所系现象的灭，我已修习欲界所系现象中能断除烦恼的道。为什么说法智是无生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法智自己能完全了知：我已了知欲界所系现象的苦，不再需要了知；我已断除欲界所系现象的集，不再需要断除；我已证得欲界所系现象的灭，不再需要证得；我已修习欲界所系现象中能断除烦恼的道，不再需要修习。

为什么说类智就是完整的类智呢？回答说：因为类智能了知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的一切现象、这些现象的起因、这些现象的寂灭，以及能断除这些现象的道。为什么说类智是他心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类智能了知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现象中，能断除烦恼的道里他人无漏的心与心所。为什么说类智是苦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类智能了知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的五取蕴是无常、是苦、是空、是无我的。为什么说类智是集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类智能了知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现象的起因，即因、集、生、缘。为什么说类智是灭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类智能了知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现象的寂灭，即灭、静、妙、离。为什么说类智是道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类智能了知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现象中能断除烦恼的道，即道、如、行、出。为什么说类智是尽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类智自己能完全了知：我已了知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现象的苦，我已断除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现象的集，我已证得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现象的灭，我已修习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现象中能断除烦恼的道。为什么说类智是无生智的一部分呢？回答说：因为类智自己能完全了知：我已了知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现象的苦，不再需要了知；我已断除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现象的集，不再需要断除；我已证得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现象的灭，不再需要证得；我已修习色界与无色界所系现象中能断除烦恼的道，不再需要修习。

为什么说他心智就是他心智的全部？回答：因为他心智能够了知欲界和色界中当下和合存在的一切他心及其心所，以及一部分无漏的他心及其心所。 为什么说他心智是法智的一部分？回答：因为他心智能够了知针对欲界一切存在的断除之道中，他人的无漏心及其心所。 为什么说他心智是类智的一部分？回答：因为他心智能够了知针对色界和无色界一切存在的断除之道中，他人的无漏心及其心所。 为什么说他心智是世俗智的一部分？回答：因为他心智能够了知他人有漏的心及其心所。 为什么说他心智是道智的一部分？回答：因为他心智能够了知圣道中他人的无漏心及其心所。

为什么说世俗智完全是世俗智呢？回答：因为世俗智能了知一切法，这些了知有的是依循正理引发的，有的是不依循正理引发的，也有的是既非依循正理也非不依循正理引发的。为什么说世俗智是他心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世俗智能了知他人有漏的心与心所活动。

为什么苦智就是完整的苦智呢？回答：因为苦智能了知五取蕴是无常、是苦、是空、是无我的。 为什么苦智只是法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苦智只了知属于欲界的五取蕴是无常、是苦、是空、是无我的。 为什么苦智只是类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苦智只了知属于色界和无色界的五取蕴是无常、是苦、是空、是无我的。 为什么苦智只是尽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苦智能自己完全明白“我已经了知苦”的缘故。 为什么苦智只是无生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苦智能自己完全明白“我已经了知苦，不会再重新了知”的缘故。

为什么说集智是完整的集智？回答：因为集智能了知一切有漏事物的起因、根源、生起和条件。 为什么说集智是法智的一部分？回答：因为集智能了知欲界系缚的一切现象的起因、根源、生起和条件。 为什么说集智是类智的一部分？回答：因为集智能了知色界与无色界系缚的一切现象的起因、根源、生起和条件。 为什么说集智是尽智的一部分？回答：因为集智能亲自完全了知“我已经断除集”的缘故。 为什么说集智是无生智的一部分？回答：因为集智能亲自完全了知“我已经断除集，未来也不会再断”的缘故。

为什么灭智是完整的灭智？回答：因为灭智能了知择灭的灭除、寂静、美妙、出离。 为什么灭智是法智的一部分？回答：因为灭智能了知欲界系缚的一切现象灭除的灭除、寂静、美妙、出离。 为什么灭智是类智的一部分？回答：因为灭智能了知色界与无色界一切现象灭除的灭除、寂静、美妙、出离。 为什么灭智是尽智的一部分？回答：因为灭智能自身遍知“我已经证得灭除”。 为什么灭智是无生智的一部分？回答：因为灭智能自身遍知“我已经证得灭除，未来不再需要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