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达磨品类足论

为什么说道智是完整的道智呢？回答：因为道智能了知圣道的道路、真理、修行方法与解脱途径。 为什么说道智是法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道智能了知欲界系缚诸行中能断除烦恼的道路、真理、修行方法与解脱途径。 为什么说道智是类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道智能了知色界与无色界系缚诸行中能断除烦恼的道路、真理、修行方法与解脱途径。 为什么说道智是他心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道智能了知圣道中他人无漏的心与心所。 为什么说道智是尽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道智能自身遍知“我已经修习了圣道”。 为什么说道智是无生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道智能自身遍知“我已经修习了圣道，未来不再需要修习”。

为什么说尽智就是完全的尽智呢？回答：因为尽智自身能完全了知——我已了知苦、我已断除集、我已证得灭、我已修习道。 为什么说尽智是法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尽智自身能完全了知——我已了知属于欲界的种种行为的苦、我已断除属于欲界的种种行为的集、我已证得属于欲界的种种行为的灭、我已修习能断除属于欲界的种种行为的道。 为什么说尽智是类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尽智自身能完全了知——我已了知属于色界和无色界的种种行为的苦、我已断除属于色界和无色界的种种行为的集、我已证得属于色界和无色界的种种行为的灭、我已修习能断除属于色界和无色界的种种行为的道。 为什么说尽智是苦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尽智自身能完全了知我已了知苦。 为什么说尽智是集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尽智自身能完全了知我已断除集。 为什么说尽智是灭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尽智自身能完全了知我已证得灭。 为什么说尽智是道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尽智自身能完全了知我已修习道。

为什么说无生智是完全的无生智呢？回答：因为无生智自身彻底了知——“我已经了知苦，不再需要了知；我已经断除集，不再需要断除；我已经证得灭，不再需要证得；我已经修习道，不再需要修习”的缘故。

为什么说无生智是法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无生智自身彻底了知——“我已经了知系属于欲界的种种造作的苦，不再需要了知；我已经断除系属于欲界的种种造作的集，不再需要断除；我已经证得系属于欲界的种种造作的灭，不再需要证得；我已经修习能断除系属于欲界的种种造作的道，不再需要修习”的缘故。

为什么说无生智是类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无生智自身彻底了知——“我已经了知系属于色界、无色界的种种造作的苦，不再需要了知；我已经断除系属于色界、无色界的种种造作的集，不再需要断除；我已经证得系属于色界、无色界的种种造作的灭，不再需要证得；我已经修习能断除系属于色界、无色界的种种造作的道，不再需要修习”的缘故。

为什么说无生智是苦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无生智自身彻底了知“我已经了知苦，不再需要了知”的缘故。

为什么说无生智是集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无生智自身彻底了知“我已经断除集，不再需要断除”的缘故。

为什么说无生智是灭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无生智自身彻底了知“我已经证得灭，不再需要证得”的缘故。

为什么说无生智是道智的一部分呢？回答：因为无生智自身彻底了知“我已经修习道，不再需要修习”的缘故。

这十种智慧，哪些属于有漏，哪些属于无漏？回答：一种属于有漏，八种属于无漏，一种需要分别说明。所谓他心智，有的属于有漏，有的属于无漏。怎样是有漏呢？是指了知他人有漏的心与心所法。怎样是无漏呢？是指了知他人无漏的心与心所法。

这十种智慧，哪些以有漏为所缘，哪些以无漏为所缘？回答：两种以有漏为所缘，两种以无漏为所缘，六种需要分别说明。所谓法智，有的以有漏为所缘，有的以无漏为所缘。怎样是以有漏为所缘？是指以苦谛、集谛为所缘。怎样是以无漏为所缘？是指以灭谛、道谛为所缘。类智、尽智、无生智也是如此。他心智，有的以有漏为所缘，有的以无漏为所缘。怎样是以有漏为所缘？是指了知他人有漏的心与心所法。怎样是以无漏为所缘？是指了知他人无漏的心与心所法。世俗智，有的以有漏为所缘，有的以无漏为所缘。怎样是以有漏为所缘？是指以苦谛、集谛为所缘。怎样是以无漏为所缘？是指以灭谛、道谛，以及虚空、非择灭为所缘。

这十种智慧，哪些是有为法，哪些是无为法？回答：全部是有为法，不是无为法。

这十种智慧，哪些以有为法为所缘，哪些以无为法为所缘？回答：四种以有为法为所缘，一种以无为法为所缘，五种需要分别说明。所谓法智，有的以有为法为所缘，有的以无为法为所缘。怎样是以有为法为所缘？是指以苦谛、集谛、道谛为所缘。怎样是以无为法为所缘？是指以灭谛为所缘。类智、尽智、无生智也是如此。世俗智，有的以有为法为所缘，有的以无为法为所缘。怎样是以有为法为所缘？是指以苦谛、集谛、道谛为所缘。怎样是以无为法为所缘？是指以择灭，以及虚空、非择灭

有十二处，分别是眼处、色处、耳处、声处、鼻处、香处、舌处、味处、身处、触处、意处、法处。

这十二处中，哪些属于物质形态，哪些不属于物质形态？ 答：十处属于物质形态，一处不属于物质形态，一处需要分别说明。法处中，有的属于物质形态，有的不属于物质形态。什么是物质形态的法处？指法处所包含的身体行为、语言行为。什么是不属于物质形态的法处？指法处中其余的部分。

这十二处中，哪些是可见的，哪些是不可见的？ 答：一处可见，十一处不可见。

这十二处中，哪些是有阻碍相对的，哪些是无阻碍相对的？ 答：十处有阻碍相对，两处无阻碍相对。

这十二处中，哪些属于有烦恼的，哪些属于无烦恼的？ 答：十处属于有烦恼，两处需要分别说明。意处中，有的属于有烦恼，有的属于无烦恼。什么是有烦恼的意处？指与有烦恼的意念相应的意处。什么是无烦恼的意处？指与无烦恼的意念相应的意处。法处中，有的属于有烦恼，有的属于无烦恼。什么是有烦恼的法处？指法处所包含的有烦恼的身体行为、语言行为，以及有烦恼的感受、想象、行蕴。什么是无烦恼的法处？指法处所包含的无烦恼的身体行为、语言行为，以及无烦恼的感受、想象、行蕴，还有虚空和两种寂灭。

这十二处中，哪些是有为法，哪些是无为法？ 答：十一处是有为法，一处需要分别说明。法处中，有的是有为法，有的是无为法。什么是有为法的法处？指法处所包含的身体行为、语言行为，以及感受、想象、行蕴。什么是无为法的法处？指虚空和两种寂灭。

这十二处中，哪些会引起纷争，哪些不会引起纷争？ 答：十处会引起纷争，两处需要分别说明。意处和法处，如果属于有烦恼，就会引起纷争；如果属于无烦恼，就不会引起纷争。如同会引起纷争与不会引起纷争的分别，属于世间与出世间、落入三界与不落入三界、有贪着味道与无贪着味道、沉溺依赖与出离依赖、随顺烦恼结缚与不随顺烦恼结缚、随顺执着与不随顺执着、随顺缠缚与不随顺缠缚，也应当这样理解。

这十二处中，哪些是有记别的，哪些是无记别的？ 答：八处是无记别，四处需要分别说明。色处中，有的有记别，有的无记别。什么是有记别的色处？指善或不善的色处。什么是无记别的色处？指除了善与不善色处之外的其他色处。声处、意处、法处也是如此。

这十二处中，哪些是有覆蔽的，哪些是无覆蔽的？ 答：八处是无覆蔽，四处需要分别说明。色处中，有的有覆蔽，有的无覆蔽。什么是有覆蔽的色处？指不善以及有覆蔽的无记色处。什么是无覆蔽的色处？指善以及无覆蔽的无记色处。声处、意处、法处也是如此。如同有覆蔽与无覆蔽的分别，染污与不染污、有罪过与无罪过，也应当这样理解。

这十二处中，哪些应当修习，哪些不应当修习？ 答：八处不应当修习，四处需要分别说明。色处中，有的应当修习，有的不应当修习。什么是应当修习的色处？指善的色处。什么是不应当修习的色处？指不善、无记的色处。声处、意处也是如此。法处中，有的应当修习，有的不应当修习。什么是应当修习的法处？指善的有为法处。什么是不应当修习的法处？指不善、无记的法处，以及择灭。

这十二处中，哪些会引生果报，哪些不会引生果报？ 答：八处不会引生果报，四处需要分别说明。色处中，有的会引生果报，有的不会引生果报。什么会引生果报的色处？指善或不善的色处。什么不会引生果报的色处？指无记的色处。声处也是如此。意处中，有的会引生果报，有的不会引生果报。什么会引生果报的意处？指不善、善的有烦恼意处。什么不会引生果报的意处？指无记、无烦恼的意处。法处也是如此。

这十二处中，哪些属于见解，哪些不属于见解？ 答：一处属于见解，十处不属于见解，一处需要分别说明。法处中，有的属于见解，有的不属于见解。什么是属于见解的法处？指五种染污见解、世俗的正确见解、有学与无学的见解。什么是不属于见解的法处？指法处中其余的部分。

这十二处中，哪些是内在的，哪些是外在的？ 答：六处是内在的，六处是外在的。

这十二处中，哪些是有执受的，哪些是无执受的？ 答：三处是无执受，九处需要分别说明。眼处中，有的有执受，有的无执受。什么是有执受的眼处？指属于自身所有的眼处。什么是无执受的眼处？指不属于自身所有的眼处。色处、耳处、声处、鼻处、香处、舌处、味处、身处、触处也是如此。

这十二处中，哪些是心本身，哪些不是心本身？ 答：一处是心本身，十一处不是心本身。

这十二处中，哪些是心所（心理活动），哪些不是心所？ 答：十一处不是心所，一处需要分别说明。法处中，有的是心所，有的不是心所。什么是心所的法处？指具有所缘对象的法处。什么不是心所的法处？指不具有所缘对象的法处。

这十二处中，哪些具有所缘对象，哪些不具有所缘对象？ 答：一处具有所缘对象，十处不具有所缘对象，一处需要分别说明。法处中，有的具有所缘对象，有的不具有所缘对象。什么是具有所缘对象的法处？指各种心所。什么是不具有所缘对象的法处？指不属于心所的法处。

这十二处中，哪些是业（行为），哪些不是业？ 答：九处不是业，三处需要分别说明。色处中，有的是业，有的不是业。什么是业的色处？指身体表现的业。什么不是业的色处？指色处中其余的部分。声处中，有的是业，有的不是业。什么是业的声处？指语言表现的业。什么不是业的声处？指声处中其余的部分。法处中，有的是业，有的不是业。什么是业的法处？指法处所包含的身体行为、语言行为，以及思虑。什么不是业的法处？指法处中其余的部分。

这十二处，哪些是善的、哪些是不善的、哪些是无记的？回答：有八处是无记的，四处需要分别说明。所谓色处，有的是善、有的是不善、有的是无记。什么是善？指的是善的身表业。什么是不善？指的是不善的身表业。什么是无记？指的是除了善和不善的身表业之外的所有其他色处。声处，有的是善、有的是不善、有的是无记。什么是善？指的是善的语表业。什么是不善？指的是不善的语表业。什么是无记？指的是除了善和不善的语表业之外的所有其他声处。意处，有的是善、有的是不善、有的是无记。什么是善？指的是与善的作意相应的意处。什么是不善？指的是与不善的作意相应的意处。什么是无记？指的是与无记的作意相应的意处。法处，有的是善、有的是不善、有的是无记。什么是善？指的是法处所包含的善的身业和语业，以及善的受、想、行蕴，还有择灭。什么是不善？指的是法处所包含的不善的身业和语业，以及不善的受、想、行蕴。什么是无记？指的是无记的受、想、行蕴，以及虚空和非择灭。

这十二处，哪些是见道所断、哪些是修道所断、哪些不是所断？答：有十处是修道所断，两处需要分别说明。所谓意处，有的是见道所断，有的是修道所断，有的不是所断。什么是见道所断？是指意处中，随着信心或随着教法修行，在现观时由忍所断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就是指与见道所断的八十八种烦恼相应的意处。什么是修道所断？是指意处中，已见圣道迹的修行者由修道所断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就是指与修道所断的十种烦恼相应的意处，以及不清净的有漏意处。什么不是所断？是指无漏的意处。

法处，有的是见道所断，有的是修道所断，有的不是所断。什么是见道所断？是指法处中，随着信心或随着教法修行，在现观时由忍所断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就是指见道所断的八十八种烦恼，以及与这些烦恼相应的法处，还有由这些烦恼所引发的心不相应行。什么是修道所断？是指法处中，已见圣道迹的修行者由修道所断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就是指修道所断的十种烦恼，以及与这些烦恼相应的法处，由这些烦恼所引发的身体和语言行为，由这些烦恼所引发的心不相应行，再加上不清净的有漏法处。什么不是所断？是指无漏的法处。

这十二处，哪些属于有学、哪些属于无学、哪些属于非学非无学呢？回答是：有十处属于非学非无学，有两处需要分别说明。 所谓意处，有的属于有学，有的属于无学，有的属于非学非无学。 怎样是有学？是指与有学作意相应的意处。 怎样是无学？是指与无学作意相应的意处。 怎样是非学非无学？是指与非学非无学作意相应的意处。

法处，有的属于有学，有的属于无学，有的属于非学非无学。 怎样是有学？是指有学的身业、语业，以及有学的受、想、行三蕴。 怎样是无学？是指无学的身业、语业，以及无学的受、想、行三蕴。 怎样是非学非无学？是指法处所包含的有漏身业、语业，以及有漏的受、想、行三蕴，再加上无为法。

这十二处，哪些属于欲界、哪些属于色界、哪些属于无色界、哪些不属于三界束缚？答案是：有两处属于欲界，其余十处需要分别说明。

所谓眼处，有的属于欲界，有的属于色界。怎样是欲界所属？就是由欲界地、水、火、风四大元素所构成的眼处。怎样是色界所属？就是由色界地、水、火、风四大元素所构成的眼处。耳处、声处、鼻处、舌处、身处也与此相同。

触处，有的属于欲界，有的属于色界。怎样是欲界所属？就是欲界的四大元素以及由欲界四大元素所构成的触处。怎样是色界所属？就是色界的四大元素以及由色界四大元素所构成的触处。

意处，有的属于欲界，有的属于色界，有的属于无色界，有的不属于三界束缚。怎样是欲界所属？就是与欲界心念活动相应的意处。怎样是色界所属？就是与色界心念活动相应的意处。怎样是无色界所属？就是与无色界心念活动相应的意处。怎样不属于三界束缚？就是与清净无烦恼的心念活动相应的意处。

法处，有的属于欲界，有的属于色界，有的属于无色界，有的不属于三界束缚。怎样是欲界所属？就是法处所包含的、属于欲界的身业和语业，以及受、想、行这三类心理活动。怎样是色界所属？就是法处所包含的、属于色界的身业和语业，以及受、想、行这三类心理活动。怎样是无色界所属？就是属于无色界的受、想、行这三类心理活动。怎样不属于三界束缚？就是清净无烦恼的身业和语业，以及清净的受、想、行这三类心理活动，还有不生不灭的真理境界。

这十二处，哪些属于过去、哪些属于未来、哪些属于现在？回答：其中十一处可能是过去、未来或现在中的任何一种，有一处需要具体分析。所说的法处，如果属于有为之法，则可能是过去、未来或现在；如果属于无为之法，则不属于过去、不属于未来、也不属于现在。

关于这十二处，哪些属于苦谛的范畴、哪些属于集谛的范畴、哪些属于灭谛的范畴、哪些属于道谛的范畴、哪些不属于四谛的范畴？

回答：有十处属于苦谛和集谛的范畴，另外两处则需要分别说明。

具体来说：意处，如果是有漏的，就属于苦谛和集谛的范畴；如果是无漏的，则属于道谛的范畴。

法处，如果是有漏的，就属于苦谛和集谛的范畴；如果是无漏并且是有为法，则属于道谛的范畴；如果是择灭，就属于灭谛的范畴；如果是虚空或者非择灭，则不属于四谛的范畴。

这十二处，哪些是见苦所断、哪些是见集所断、哪些是见灭所断、哪些是见道所断、哪些是修所断、哪些是非所断？回答：有十处是修所断，有两处需要分别说明。所谓意处，有的是见苦、集、灭、道所断，有的是修所断，有的是非所断。什么是见苦所断？就是指意处中，由随信行、随法行在现观苦谛时，以忍所断除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呢？就是指与见苦所断的二十八种随眠相应的意处。什么是见集所断？就是指意处中，由随信行、随法行在现观集谛时，以忍所断除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呢？就是指与见集所断的十九种随眠相应的意处。什么是见灭所断？就是指意处中，由随信行、随法行在现观灭谛时，以忍所断除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呢？就是指与见灭所断的十九种随眠相应的意处。什么是见道所断？就是指意处中，由随信行、随法行在现观道谛时，以忍所断除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呢？就是指与见道所断的二十二种随眠相应的意处。什么是修所断？就是指意处中，有学圣者（学见迹者）通过修行所断除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呢？就是指与修所断的十种随眠相应的意处，以及不染污的有漏意处。什么是非所断？就是指无漏的意处。

法处，有的是见苦、集、灭、道所断，有的是修所断，有的是非所断。什么是见苦所断？就是指法处中，由随信行、随法行在现观苦谛时，以忍所断除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呢？就是指见苦所断的二十八种随眠，以及与这些随眠相应的法处，还有由这些随眠所引发的心不相应行。什么是见集所断？就是指法处中，由随信行、随法行在现观集谛时，以忍所断除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呢？就是指见集所断的十九种随眠，以及与这些随眠相应的法处，还有由这些随眠所引发的心不相应行。什么是见灭所断？就是指法处中，由随信行、随法行在现观灭谛时，以忍所断除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呢？就是指见灭所断的十九种随眠，以及与这些随眠相应的法处，还有由这些随眠所引发的心不相应行。什么是见道所断？就是指法处中，由随信行、随法行在现观道谛时，以忍所断除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呢？就是指见道所断的二十二种随眠，以及与这些随眠相应的法处，还有由这些随眠所引发的心不相应行。什么是修所断？就是指法处中，有学圣者（学见迹者）通过修行所断除的部分。这具体指什么呢？就是指修所断的十种随眠，以及与这些随眠相应的法处，还有由这些随眠所引发的身业、语业和心不相应行，以及不染污的有漏法处。什么是非所断？就是指无漏的法处。

五蕴和十二处，是五蕴包含十二处，还是十二处包含五蕴呢？回答：十二处包含五蕴，不是五蕴包含十二处。有什么不被包含呢？就是那些无为法。 五蕴和十八界，是五蕴包含十八界，还是十八界包含五蕴呢？回答：十八界包含五蕴，不是五蕴包含十八界。有什么不被包含呢？就是那些无为法。 五蕴和二十二根，是五蕴包含二十二根，还是二十二根包含五蕴呢？回答：有两个蕴完全、另两个蕴部分地包含二十二根；二十二根则包含两个蕴完全、另两个蕴部分。有什么不被包含呢？就是一个蕴完全、另两个蕴部分。 五蕴和九十八种随眠烦恼，是五蕴包含九十八随眠，还是九十八随眠包含五蕴呢？回答：一个蕴的部分包含九十八随眠，九十八随眠也包含一个蕴的部分。有什么不被包含呢？就是四个蕴完全、一个蕴部分。 十二处和十八界，是十二处包含十八界，还是十八界包含十二处呢？回答：互相包含，根据它们具体的内容而定。 十二处和二十二根，是十二处包含二十二根，还是二十二根包含十二处呢？回答：有六处完全、一处部分地包含二十二根；二十二根则包含六处完全、一处部分。有什么不被包含呢？就是五处完全、一处部分。 十二处和九十八种随眠烦恼，是十二处包含九十八随眠，还是九十八随眠包含十二处呢？回答：一处的部分包含九十八随眠，九十八随眠也包含一处的部分。有什么不被包含呢？就是十一处完全、一处部分。 十八界和二十二根，是十八界包含二十二根，还是二十二根包含十八界呢？回答：有十二界完全、一界部分地包含二十二根；二十二根则包含十二界完全、一界部分。有什么不被包含呢？就是五界完全、一界部分。 十八界和九十八种随眠烦恼，是十八界包含九十八随眠，还是九十八随眠包含十八界呢？回答：一界部分包含九十八随眠，九十八随眠也包含一界部分。有什么不被包含呢？就是十七界完全、一界部分。 二十二根和九十八种随眠烦恼，是二十二根包含九十八随眠，还是九十八随眠包含二十二根呢？回答：互相都不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