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严经臆说

有人问《楞严经》这个题目说：有人用“空、假、中”来解释“大”这个字，也有人用“体、相、用”来解释“大佛顶”三个字，这两种说法哪个对？回答说：体、相、用这三个字，本来是用来解释“大”这个字的。因为体大、相大、用大。体就是空的意思，因为真正的体没有形状，想找到它的样子根本找不到；相就是假的意思，从体显现出来，清清楚楚好像能看到；用就是中道的意思，把前面的体相合起来成为奇妙的作用。体是空而没有边际的，想找到它的边界根本找不到，所以叫体大；奇妙的相难以想象，仔细看也看不到顶，所以叫相大；作用大到无法测量，魔和外道都看不到它的分界，所以叫用大。这三者共同称为“大”，是因为它们的功效是一样的。这三者并不是三个独立的个体，而常常是同一个；也不是只有一个，而常常是三个。说一个就包括三个，说三个就包含一个。三和一纵横交错，都可以称为大。所以说：如果只有一个而没有两个，就不符合中道；不符合中道就不圆满。如果有两个而没有一个，也不符合中道；不符合中道就不圆满。由此可知，三者相互联系、自由自在，纵横无碍，无碍所以叫圆，圆所以叫大。佛就是指的人，顶就是指的比喻，意思是说这三种法，是佛所崇敬仰慕的，比喻成顶。如果用三个字来配，意思不连贯，恐怕不是佛的本意，所以不采用那种说法。还应该知道，这三种法都是自心的影像，如果见到了自心，那么三和一就都是虚幻的。问：这三种法，是诸佛所证得的，比喻成顶。前面已经讲明白了，为什么又斥责它为虚幻？前后矛盾，实在让人不明白。答：你知道吗？二乘的人修空，凡夫修假，大乘修中，难道这些都叫做道心吗？问：是的。像阿难见到佛的相好而发心，跟随佛剃度出家，他所发的心难道不是道心吗？答：这确实是道心。这样说来，那么为什么世尊斥责说：一切众生不知道常住的真心，使用各种妄想，这个想法不是真实的，所以才有生死轮回。所说的使用各种妄想，难道不是指他们所发的道心吗？问：是的。如来就针对他因见而产生的道心，在内心、外界、中间这七个地方追问斥责，结果都找不到。见是这样，闻、听、觉、知也都是这样。二乘的人修空、出假既然已经被斥责，空也像假、中一样，没有不是这样的。追问寻找既然找不到，难道不是和虚幻一样吗？所以诸佛证得这个不可得的道理，而能妙用纵横。学人错误地认为有所得，而一辈子都不能契合。所以《圆觉经》说：把一切自我当作涅槃，认为有证有悟，叫做成就。就像有人，把贼当作儿子，他家的财宝最终都不会有。所以要知道，三和一，都是自心的影像。如果证得自心，就了不可得，和虚幻一样。问：如果这样，佛为什么不直接指出自心，而要广泛说这些名相，让后人迷惑进不去，这难道是佛的心意吗？因为佛不是对佛说法，而是对凡夫说法。如果对佛说法，就可以把嘴挂在墙上不说了。凡夫在迷惑中，想让他们觉悟，所以开示，希望他们领悟进入。比如旁边的人，指着那个人说：脸上有油墨，眼睛有翳障，以及龙一样的额头、凤一样的鼻子、虎一样的头、燕子一样的下巴，乃至高贵的、卑贱的等等，这些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也不是虚假的。为什么？那个人如果按照话去领会，就没有不对的。如果想反过来用眼睛看，就一辈子也看不到。向外寻找，就永远也找不到。佛的说法，也是这样，静心默默去契合就可以了。如果还要动念去思量，早就自己错了，更何况还要在名相中，寻找一个安心？我担心一辈子也找不到，所以说它是虚幻的。问：三德三大，意思已经圆满具足，却又斥责它和虚幻一样，道理上好像是这样，事情上恐怕不是这样。为什么？佛称为密因，经称为了义，而菩萨称为万行，难道不正是说这三种法，而另有别的吗？如果说就是这个，为什么还要说修证？修证，难道是证得虚幻吗？答：正是说这三种法。诸佛证得那个不可得而得，所以妙用自在。凡夫不知道，所以轮回无始无终。三乘的人各自执着一偏，不能进步。这三者的优劣，可以比较就知道了。因为一切法都不超出这三者，而这三法本来就是自心的影像。如果证得自心，那么名和色都消灭了。像前面油墨的比喻，可以证得但不可得到，可以知道但不可看见，不能说有但也不能说无，不能说无但也不能说有。所以《法华经》说：我所得到的智慧，微妙最第一。所以凡夫违背善法趋向恶法，深陷轮回的根本；三乘的人厌恶恶法喜欢善法，又是偏见的根源。如果说贪嗔痴是对的，那么凡夫就陷入了否定因果；如果说贪嗔痴不对，那么三乘的人就专门偏向一边。所以在难以思维的法上，秘密地阐发。什么叫秘密阐发？比如阿难误入淫室，回到佛的住处，请佛开示妙奢摩他、三摩、禅那，紧接着问最初方便。阿难明明知道三法依赖于一心，一心如果觉悟，那么三法自然显现，难道这不是看似明白实则迷惑吗？而世尊也所谓勾贼破家，看孔著楔，不追究他堕入淫室的错误，也不说妙奢摩他，只问最初发心。因为二乘的人不明白自心，虚妄地产生欢喜和厌恶，把堕入淫室当作过错，发心当作功德。过错和功德虽然不同，但无自性是一样的，同一个境界没有差别，欢喜和厌恶就成了毛病。世尊将他自认为的道心，追问了七次，才发现没有。如果你的道心既然没有地方，那么堕入淫室的心又在哪里呢？利根上智的人，马上就可以知道回归。像净名居士说：心不在内，也不在外，不在中间，就像心的样子，罪性也是这样。两个比丘豁然大悟。阿难虽然不能马上领会，但也认识了自心，悲悯将来，又接着问。这样的开示，难道不是秘密阐发美好的道理吗？诸佛修证，比丘应当学习。各种经书解释这个为了义，菩萨修习这个为万行。森罗万象，到空为极致；百川众流，到海为极致；一切万法，到心为极致。心，是总持的根本，一切义的妙门。这部经直接开示常住真心，如果觉悟这个心，那么一切事究竟坚固。名字和意思是这样，你还有什么怀疑的？

我亲自听到佛是这样说的。那时，佛在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与一万二千位大比丘僧众在一起。他们都是已证得阿罗汉果位的圣者，烦恼已经灭尽，不再有牵挂和执着，内心得到真正自在。他们如同大象王一般，一切修行功课都已经完成，所应做的事都已做好，放下了沉重的负担，获得了真正的利益，彻底断尽了一切烦恼束缚。这些圣者们心心念念都是正法，完全获得了解脱智慧。他们是：长老舍利弗、大目犍连、摩诃迦叶、离婆多、周梨盘陀伽、难陀、阿难陀、罗睺罗、憍梵波提、薄拘罗、波多迦、摩诃劫宾那、薄俱罗、阿耨楼驮。这些人都修得大阿罗汉果位，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弟子和大众一同聚会。还有菩萨摩诃萨

佛经开头说：“当时，这些法是我听佛亲口讲的。”结集经典的人不敢说这是自己编的，必须说明是从佛那里听来的。而且还要说明时间地点这些可靠的依据，免得大家觉得没有确凿证据而以为是胡编的。现在离佛在世已经很久远了。有些人讲法不先烧香敬佛，谈禅不说明师父是谁。既然没有可靠的传承依据，佛法的慧命就断绝了。这种做法比“出佛身血”还要严重。如果说修行不需要师承，那为什么迦叶尊者要等弥勒佛出世印证？达摩祖师为什么要从印度西来？太阳宗为什么担心没有继承人？风穴禅师为什么要痛哭流涕？下面解释说：好比普通百姓，随便自称国王，那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后来的修行人应当引以为戒，好好从中吸取教训。“休夏自恣”是佛制定的规矩：比丘从四月十五日开始禁足安居，到七月十五日解禁。因为夏天路上虫子多，走路容易踩伤虫子，这是慈悲心不够，所以要保护生命的“足”。一个夏天修行的成果，要向佛报告请教，如果有什么过失，也自己坦白说出来。罗汉尚且要禁足护生，何况刚发心的修行者？现在的出家人不遵守佛的规矩，闲着到处跑州县，游山玩水，不分冬夏都当作能事，有智慧的人看了怎不痛心？菩萨也会向善知识请教心中的疑惑。因为低等级的修行者不能断除所有迷惑，大菩萨尚且要解决疑惑，何况刚发心修行的后学？现在的人，一出家就学着自由自在，不去拜访善知识，听不到一句正法道理。即使好不容易到了善知识面前，也不肯老实说出自己的修行功夫，希望别人给个认可。善知识稍微考问几句，就觉得刺痛心肠，一辈子不想再见第二面。和那些虚心求教的菩萨比起来，差得有多远啊！

波斯匿王为他父亲的忌日摆设斋饭，非常隆重地整顿好仪容，认真地准备供养斋僧的仪式。

国王请佛吃饭，佛一定会去。长者和居士们同时供养僧人，这是为了明确各自的分工。阿难先接受了别人的单独邀请，所以没有和僧众一起接受供养。他一个人回来，说明他没有饭吃。

国王和长者同时供养僧人，大家都知道他们各自有对应的供养对象。只有那些屠夫、刽子手、妓院和酒馆老板，既没有求道之心，也没有人来请他们，所以阿难希望他们成为自己最后的施主，这才不小心走进了淫室。

有人会问：连黄鸟都知道该停在什么地方，难道圣贤还不知道怎么选择，竟然误入了淫室吗？其实不是不知道，而是为了成就众生的无量功德，所以平等地行慈悲。又因为听说如来曾呵斥迦叶等人心不平等，为了让各种疑惑和诽谤都平息，才按顺序去乞食。

那时，阿难在出去乞食的时候，遇见了摩登伽女，事情完了之后，他回到了佛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