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说戒法篇第五
篇目大分僧别别分对念故云诸也。
夫道假缘修业由因积故能形心净谧克剪烦累是以大慈敷化垂布声教动摇物善慧利为先初即授以戒归为万行之本次则拯彼衣药为摄济之缘末则立教开弘为随务益业此三具也则出世之意存矣。
叙意中初通叙修证缘即衣药等因谓受体及后随行形心净谧即治业克剪烦累即破惑谧静也是下别对诸篇敷开也教由声说故云声教凡愚顽騃故须动摇万行本即受体也摄济缘谓内外二资也随务益业通下六篇此三具者如造宫室初如基址二如墙援三如庭宇比之可见。
就正宗中第四文也大分为二初缘后法。
解释标中从文当五约义居四。
就前缘中虽闻说戒迷意者多故略叙引广如钞显。
释缘标指中不深教旨故多迷意。
十诵云佛未听布萨羯磨说木叉会坐法等外道讥言我尚有上法比丘无耶因开比丘说戒布萨四分中王欲令比丘集会说法如诸外道共相来往佛因许之。
引示中初科十诵会座即普集长少作法讲论等言因开者对讥为开立法成制四分即说戒犍度王见外道和集生善故令効之。
然以教法初开事必有渐古佛道法何法不无但为教迹乃在余道故因收集共成一化外道得其事末随相而行佛随后制乃穷理本令清心形应道业故。
次科初叙托缘十诵外讥四分王教起教之端当知说恣古佛常法教有形迹故名教迹因收集者谓取彼所行成我法则欲收邪众归心正法权巧之意凡小莫知外下次明意别事末则暂尔和同理本则终令出离似同而别天地相悬。
文中引论言布萨者乃梵本音此以义翻舍恶证善法也大途如此。
释名义中初文舍恶证善如注具引舍诸恶不善谓业惑也证得白法谓无漏功德也究竟梵行即无学果诸文所翻不出斯意故云大途如此。
僧祇中乃至清信士女九十六种出家之人皆半月三受布萨故彼文云佛说清净是名布萨即如律云有犯者不得说戒闻戒等又云龙女受布萨者即八戒斋也故俱舍中云受布萨护即八斋也又云布萨食者亦是净斋之食耳即见论云布萨复八斋也三千威仪经云布萨者秦言净住义云长养斋竟陵文宣王撰净住子二十卷大论布萨法式愿誓赞引须读者长人神思也母论云断犯断惑清净身口皆名布萨义扫堂敷座名布萨事自恣亦尔。
次科初僧祇布萨通于俗外每半三日集会修善故云三受四分无犯方许闻说仍名八戒皆清净义俱舍戒护三业分之布萨召食故知名通非止说戒善见同上两文三千净住取离恶义长养取生善义南齐萧子良封竟陵谥文宣净住子名即准上经旧云有二十卷多明在家布萨法未见其文母论犯即是业下分事义皆归清净自恣亦尔同上事义。
故聚诸文须知本意不但闻说不行无益也。
三中上二句结前七段无非行净即是本意下二句申诫。
引见论中说戒法成正法不坏者良由僧众清净无犯有犯寻忏通应净住戒清净故定慧可期会正因此相续不绝故久住相由斯而弘。
释住持中初科文叙三学相由入道皆始于戒故知戒存则道行戒废则道丧理数然耳。
若至说时无思忏荡或不可忏又不依悔同聚闻说皆与心达增烦动闷事不获已不来理得又耻非数如斯闻说未足住持或都不闻一生虗过如斯等例俱非正法也。
二中初叙非有四一愚不思忏二重不可忏三不依法忏此等同闻深非本制四都不闻况复求忏如下总结。
然则有染虽闻闻生惭愧常思净信奉应说本今虽尘点得非来习则说无益矣故伽论云半月自观若有犯者同意边忏岂非净也。
三中初叙犯者筹虑尘点即毁犯来习即后因果也说为清过故知无益故下引劝。
就文分三即从人也就前僧中广略为二。
就广又二从初至尼差人来说戒前法二教诫尼下说戒座上法前约僧尼随文分也就僧义四一时节不同二集众方法三布萨众具四诸杂所须广如钞中至时引说但随文解以为三段。
僧说戒中初科四门时节即三日食前后昼夜等集众即鸣钟约界等钞中无此第二而有第三正说仪轨但下总标。
初僧说戒法者明白告令也若不预告或有迷乱至于忏荡须思识疑及时集处知须事有故也。
说戒白告中初科白告二意一令思所犯及下二令知时处法事必须有之故云事有。
文列三日者皆谓黑白不同方土差异三皆通正随用开得顺增三文若不许者自恣亦三何为行也然律本中亦云八日十四日十五日者无问黑白三日布萨也前二为俗则说法授归后一为道则净心说戒也言十六日者为难开延未可常用。
牒释中初明通三所以黑月小尽无十五故方土差异随国用故本律增三具列三日故引为据若下斥非有执半月定须十五故此诰之然下定当律本三日又引别文六斋日耳意彰十四本非正日下明十六王贼等开亦非正也若尔前后二日为可用否答十五常定必有他缘前后皆得。
所以听上座白者佛在自说用诫群品今补位处故非余说今时白者多是维那上座不行受命故也如说戒人本即上座后开堪能义亦渐也。
二中初叙教意十诵云上座一人替补佛处今下决时事受上座命传以告僧下引说戒比例可知。
文列某处者以同界堂多须定处所以不容交乱也。
三中西竺僧寺别立戒堂文约堂多纵令常一亦须白之。
教年少具者以上下有仪无轻举厝也具净水者拟初来故以舍罗草名以为筹计用从事名知众少多欲赴布萨会也余如文指。
正说中初科三段初中上则指教下须依禀故云有仪厝置也二具净水拟初来者谓客来洗濯须先备之准非众中华水供具三舍罗翻筹故从事名。
所以至时常说不开者如十诵云过去佛法几时住世随清净比丘说戒法不坏时也未来现在亦同此故。
次科正明中比丘问佛三世佛法兴废久近佛因答之止以说戒用验存亡方今天下行此法者百无一二纵行乖法佛法住世知非久矣。
母论云乃至钝根无知有难不得就余寺听戒者当略说戒云诸恶莫作等。
次引证母论两缘开略一钝根不能诵二有难不得往略说四句言略义深律藏虽多亦不出此岂唯律藏佛法皆然。
僧祇中四人布萨俱不能利者不能说尽者当说四三二一篇乃至偈序余唱常闻若不诵一篇作布萨者越毗尼举众不利者令上座出界外心念布萨余三人界内三语也若人人各诵一篇当授一聪者既利若诵忘时余人口授不得重诵逆诵合诵有忘得补。
僧祇有三初开略说从多至少次第开之举下次开别法若下三开指忘重诵再说一篇也逆诵从后退前也合诵二人同声也忘得补者覆诵所遗也。
四分中当分人遣至余寺诵之至时人谓一篇尽又随诵接也。
四分各学递接共成一本。
若尔纷纭何不执读答说戒羯磨俱是圣教如世言令未见执文今所传授还遵佛世故于听说何得执读又世中呪术尚须诵持方能成遂圣制必依不劳异解时常行事读文作法余法犹可不成咎浅受戒一事自陷负人深不可也。
释疑答中初示制意本通说戒因兼羯磨君父垂诫义非读文诵呪加持足为明例时下次斥时讹文明羯磨说戒例然余法但自结罪受法令他无戒深不可者诫其改过。
就同犯中识疑分二。
如何识罪同时犯耶世所同行虽罪不责如受钱宝为利行道礼佛诵经所获赃贿合众安坐知非而受是为一罪通于僧也故律云僧犯尼萨耆者即斯人也或人别随犯名种不同挍量其罪俱非清净虽非同犯无任应说理总白忏露过便灭。
二释忏露识罪忏中初文初征起世下释通又二初约合众同犯今时斋会过午非时受钱捉宝之类引证可知或下二约各人别犯二竝通忏。
就文标缘中僧集说戒者此以时逼无由外忏故律说云若在说前同犯罪者当诣比近清净众中差人往忏彼来返寺次第对忏今开白者义不同也。
牒释中初文初明临逼方开故下次简余时不许合众皆犯一人忏净堪为对首。
有犯不得说者戒法体净拟勑将犯今自沉溺何能拯救故不可也。
次四制中初谓行缺不堪训人。
有犯不得闻者说序之时文言俱悉罪者当忏净者默然今心停罪端然应净虗欺贤圣甚自负责又不可也。
二即体秽不合净教。
不得向犯者忏者以罪积思除引证对息前既有瑕无由遣累又不可也。
三忏不简境秽中浣秽。
犯者不得受他解罪者忏名上起前证染污何能生他后断之本故制不可也。
四自不省非病人治病忏名上起出明了论。
既有斯四义从开文作白同忏便应净法。
结示中由无净境故开白忏问作白之人为须净否答既云众犯彼此齐忏必有一净自当对首。
律文不言更忏明知本罪随灭何以知耶夫忏罪对人令证瑕累今作白告通无纤隐人俱非净法是除缘如草覆白罪诤同灭亦俱有罪相向露也故作此白一切偷兰下诸篇罪犯皆除也上二篇罪须僧别法故非所论。
三中初准判何下征意初叙所以对众无隐心净罪除准此白前必应告众惭耻自责向僧发露如下引例灭诤草覆事义颇同故下简滥除上二篇余皆可忏。
二就疑罪者此疑从事生必对方除也如旦食粥似于正食至中还噉有疑犯足须待净人方定罪目但露无瑕便应净法故虽白露本罪不灭由未了知不名忏断不同前白识达无疑告情及罪事同对首有斯异也十诵云一切僧同犯单白向四方僧后如法忏故知不灭矣。
疑罪中初叙过相粥似正食谓稠厚者初出釜时物𦘕成字即为正食未问净人成否不决故云疑也虽露不灭与前故异十下引证向四方僧即发露也。
今时奉教者云我不清净不合闻听此未了行教也律不徒然必为来世但恐大重不应单白纵重学悔犹称清净岂令身死总收取乎。
次科初叙妄执耻己不净遂不听戒此下责愚教大重即四夷忏重名学悔犯不思忏积累至死业随识去即总收也。
问今诸罪人意谓不犯傍人审知欲举违教以律文云不得逼忏者答两有其致也意谓无罪心净闻戒不得娆之令生疑负一不得听戒二不得忏悔。
三中初问罪人谓迷犯者旁人谓知律者不举不合同闻举之又违律制不得逼忏须彼自悔也答中不举两致即如下例。
若尔何故不知不脱者答若语自行不以不智随犯依治也若据众法谓不犯得闻说戒无违心故不犯谓犯不得闻戒心不净故又据自行实犯谓无不犯谓有俱须两识不可任情前言不得强逼者恐发诤竞故且任之不同残中忘谓无覆虽逼无诤故戒文中强与覆法。
次问意谓既许闻戒罪何不脱答中有二初约众自二行对明自行据体有犯随治众行取和不疑许听无犯疑有约心不开又下次单就自行以辨实犯谓无理须举悔不犯谓有义不妄施前下决上律文且为护众仍简僧残次死须救故逼无诤也。
尼请教法就文差缘应白二下后往僧相文行略法广者阙矣。
尼请法中初科就文差缘即前羯磨应白二下即后注文往僧相者尼往僧中之仪式也广法即僧中请人作法差往教诫等法律本具之当世不行故但存略今时广略俱废止可闻知用为来习耳。
云各满五人方羯磨差者以尼被差即所为故非数摄也僧虽有五一须具德二十夏者若无此夏虽复多人亦不合受以德不满故。
次科尼中差使僧必差师二竝所为皆不入数故须各五方可行之若但行略不必僧满。
就两处教诫皆列上座者指本律文以众首比丘纲维法务每有事达无不承抚即如前述替补佛也。
次座上法教尼中初文两处教诫即注中前云上座作略教法后云上座有教勑指本律者示所据也以下出所以达至也承领抚恤以应前事。
文中曲指答对往返言议之仪者以见不学识者年高座首动无法则令空遣尼还曾不对答识者齐耻故具引之大略如此必有余暇临机更道岂局斯也后说戒座上主客通有贤愚总集何得自轻。
次科初示答词委曲之意大下令更裁酌不必如文后下诫令知耻不可慢众。
告清净法者文引客来明知旧净若未至序问清净处随到即坐不劳告净以及后问故多人齐至一一别说以各自陈也。
二告净中初科初明律文局客若下次简说时须否但不及三问即须告之多下三明众多各说。
今解告净不问主客但使外来不及序问皆须告净以应后说。
义决中初科但使外入不局客旧。
若尔在众同听有缘说欲后更入众须陈净不。
次科难中由说欲去事讫须来故。
答不须说也前告净者元未预闻此已陈默不劳重告若更须说即座恶觉亦须说耶佛制心念在众闻露虽有此难无文制说然是后来余不闻者及有忆过不告皆犯不同在座有开心念各有所以任两通之。
释中初约不须释已经三问默应净故恶觉念起律制犯吉听在众露不令再告故举为难例知不须虽下次约必须释初纵上难词然下夺归今义余不闻者即中间诸篇及忆过者谓说欲出外方忆犯也各下双结文无去取准说为长。
识疑两露与前不同僧同犯故可用僧法今则别人自有所对清净比丘故须露已方得闻戒文相可委。
三识疑发露中初对简前忏今下正明今法一是别人二有净境与前不同。
座上露罪法者又不同前此为缘开恐閙众故开心念成据法准绳应对首心念也然界无对方是本法今对众念故非前条随众即成是但心念法不同对念也。
四座上露中初简前法容可对露据下次辨法位初标示然下定夺又二初显非对念以界无人方开作故今下定归但念以对大众法自成故。
大段第二略说戒法缘相为二。
就前缘中重轻又别前八为难不出命梵后多为缘将护僧故。
第二略法前缘初科重轻别者八难是重余缘为轻。
言王难者或将士众拥寺列兵也贼者如僧祇中突入闻戒既不为说便加苦恼制令改音诵余经法不得断绝也水能漂荡火能焚灼病须将护拖曳致损人谓恶者伺觅捉缚非人鬼神及以恶虫能为比丘命作留难广文具钞量时引用。
次科八难中一王二贼三水四火五病六人七非人八恶虫如文次解贼常劫盗人但冤仇所以两分。
余缘之中布萨多者诸忏非一遂至夜久也忏为净罪即布萨也。
余缘中注列五种第四言滥故独释之即目行忏为布萨耳。
今有行略而无法式就缘缓急故须称时为要也常途寒热容所叙致可广始终而略中广也。
三種略中初科初斥非就下示法初通敘略法之要常下正釋所出之法意謂臨時緣來即須戒師觀緣而略今依母論乃是冬夏寒熱等緣預先備擬之法故曰容所敘致可廣始終者始即前序終即滅諍下文既非急難容可廣也而略中廣即中間七篇略題篇目是所略也是則前後自廣中間名略問七滅諍為通略否答八篇皆略何有不得準如尼鈔滅諍亦略若爾文何不略答母論略緣但止眾學又滅諍不長容可廣說引起後結所以存之(有謂末世諍多此篇為要者謬矣)問事鈔分略却略取今文明略為却為取答一言略者則兼却取如云諸大德是四夷法即取篇名為略取也僧常聞者略去戒條而不說者為略却也鈔云略取謂取諸八篇題首略却謂諸篇種類是也自餘妄說具如資持所破。
若诵至随戒难卒排门不可转诵或加执缚当言余者僧常闻掷身走出也。
二中谓已在座正欲说广王贼等至故开略说前说过者自名为广余者常闻止是略却或可余者为略取僧常闻为略却。
僧祇所引者据将欲说而难卒至故正身口亦是大意也。
三中僧祇将说难至谓作白竟但云各正身口意制说在此故是大意若在白前后须重说。
举律文中至期必说者以行基所托依准而成故也。
二制说中初科半月一诵提䇿受体不说纵怠毁破无疑基既倾危余何所托。
如无诵戒说法诵经亦抑其次者以戒制附相切要易持经授心识托虗难摄故随时制轻重不伦各有致也不容爱憎同一说也。
次科初牒示先后以下释通教意身口近事故云附相心识玄旷故云托虗附相则易持托虗则难制初制说戒故重后开诵经故轻不容等者复恐无知妄生取舍故特遮之。
大段第二对首说戒法。
缘中先辨众具待客比丘者以出家之人漂泊无侣何有定住是我所也游化观方纵任自在随处弘道不局坊寺望刹为居四海为食故也十诵五分云若闻客来清净同见布萨羯磨木叉会坐者旧比丘应远迎逆輭语问讯代担衣钵四事供给汤水洗浴前后诸食一切供给不者与罪何以故以无佛时是人补佛处故是客比丘能广分别诸法故须供养。
第二对首缘中初叙僧无定迹望刹为居到处即止四海为食时至即乞十下引示迎待布萨羯磨谓忏罪也木叉会坐即说戒也何下征意云补佛处则知如上承迎供养乃据知法有道之士料非庸流所能当也。
文中若满四人应白说戒此具僧也。
次科满四白说属前僧法。
三人已下不得受欲者是法别众总集各说。
三中准律说欲不开别人法别众者对首如法界中不集耳。
僧祇令扫塔院僧院内香汁洒地散华香等故律中庄严说戒堂也。
四中扫洒香华示非常务发动物心尊法重道也。
问僧说戒者一人秉说余皆默坐下至对首皆各表净者答僧法位强成辨力大故白说戒通四方故别人力弱但表内净应上教也何得一说余同坐默。
次法问中欲彰僧别二法优劣答文初明众法通收本摄僧故别下次明对首为别旦表净故上教即僧法。
心念说中如文可知。
僧祇文如四分若无客者作念若得清净比丘罪如法除念已当心念口言三说布萨此即向四方僧发露大如僧中如五百问中文具列者是也纵使三人亦准为法。
三心念释中初引僧祇无客来者显独作故先作念发露后方陈词此下合五百问纵下例通对首谓罪须僧忏待众不满亦先发露然后互说。
忏说戒相由常作故即是住持莫不折伏慢幢崇仰至教分倾烦恼。
次科初句征起何故说戒先须忏露由下释通初二句示说戒意谓半月常作频令洗忏戒品既净定慧乃明即住持相莫下明忏露意慢幢即人我至教即戒法伏我仰法圣道可期故倾烦恼且据两凡故云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