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四之一
大宋余杭沙门 元照 述
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疏卷第四(從衣藥受淨盡末文)
大唐沙门释 道宣 于终南山丰德寺撰
衣药受净篇第四
释衣药受净篇。
篇目衣总二衣药含四药衣中受通制听三衣百一净局听教唯收诸长药中受该四药手口不同净唯七日但收长药。
上明受戒法仪摄法在己义须将护前境通漫未可随彰故约形有用收行相然身口之累在生为重受纳将摄多随妄心随妄染神未卒清荡是以大圣设法防之欲使形备法仪心存正观折挫我慢袪遣鄙杂衣药设致大意如此。
本文来意中初结前篇义下生后意又二初叙从要立法将护即随行前境漫者徧尘沙故形有即身口然下次显治病有功初叙病身口累者谓衣食也多随妄者谓自任也是下明药形备等者外正内明任运使尔我慢是惑鄙杂即业挫则卧反摧也袪去鱼反谓拂除也。
就文以判正宗第三衣药相交且分为二初明制畜必须受持谓衣钵坐具也二明听畜随缘有无则受净衣药等就此二事自分二段。
总判中相交谓交参也制唯对受但局衣钵听兼受净则通衣药二事分二即制听也。
初中二前明衣缘本制后明受持行护。
就初标章多畜衣下广分所以约为十门初制畜三衣意二求财法三明色相四明衣量五重单相六条相多少七长短相八作衣法九补治法十护敬受用法。
制门衣缘本制标分中初标章者即受衣法也。
初门如律中说如来因诸比丘畜长不自节约是以初夜着一衣乃至后夜着第三衣明旦因制如衣法初。
制意本律中初文因诸比丘即六群等乃至者略中夜着第二衣缘起在犍度之首故云初也初中后夜渐觉阴寒故令阿难取三法衣次第重着。
始于仙苑度五比丘善来之唱三衣被体何有重制者由圣制法衣年岁已久随缘运造章服不同教网创弘多从道务至于仪服盖非木致由使诸滥次第生焉不可怪也。
次科初叙难仙苑即鹿野苑婆沙云施鹿林梵摩达王以树林施众鹿故亦号仙人论处罗胜仙人始于彼转法轮故意云初时已具后衣法中何以复制耶由下释通初叙年賖事变教下出变所以急于修证趣得覆形不暇如法遂致讹滥。
文引僧祇贤圣标帜者律云欲应袈裟服当调伏结使故非凡恒所服也又贤愚中坚誓兽王猎者披袈裟故不言致射既被箭已忍痛至死但言着袈裟者当于生死疾得解脱。
僧祇中初文引四分偈顯非凡服上二句云懷抱於結使不應被袈裟結使即見思惑體是三毒次賢愚經云佛告阿難古昔無量阿僧祇劫此閻浮提於山林中有一師子名𨃓迦羅毗(秦言堅誓)軀體金色光相明顯時獵師剃頭著袈裟內佩弓箭以毒箭射之師子驚覺即欲馳害見著袈裟念言此人不久必得解脫所以者何此染衣者三世聖人標相我若害之則為惡心向三世賢聖便說偈曰耶羅羅婆奢沙娑訶乃至獵師剝皮奉王王求仙人解說上語云耶羅羅者云剃頭著染衣人當於生死疾得解脫婆奢沙者云如上人皆是賢聖之相近於涅槃娑訶者云如上人當為諸天世人所見敬仰等。
余如事钞广引经证至时牵挽庄严辞句共相显发令听信奉可不好事但莫专执如何非道秖执不着最是妄本如此觉之。
次科初指广见二衣篇至下劝引牵挽犹援引也但下破执上二句破所执次二句破能遣执是病遣如药病去药存药还成病复是法见微密难除故云最也下句诫观察学者至此慎勿强会汝今惰学尚未有执将何为遣况令遣遣必非己分自非定慧照达名相一切缘生则终日谈玄未说一句终日执卷未始看文犹如挥手于空可谓如如不动若斯傅演何往不通。
如多论中五意最好论解佛语多从理故初云一衣不能障寒三衣能故如是除无惭愧者由常一衣染净通着惭愧不生以随三用各有法式屏露行护发生善心故三者由僧伽梨随聚方服能生物信故四者若在道行反披高牒敬护如塔幽显怀德故五威仪清净者四仪受用各有所在。
多论初标叹初下引示初意障形二即灭恶余三生善三四生他善五生自善如是下四例前并云一衣不能三衣能故随三用者下衣作务道行中衣入众法食上衣说法入聚发善心者此生自善下生他善反披高揲者四分聚落外令反着衣僧祇不著者澼褺举之幽即非人显即人也威仪清净言无过也。
上解三意须识三名广如事钞今略解示恐未见钞依此略得。
释名标中初句结前三意谓须三之意指广显略意令对照。
如多论解此三名者为现未曾有法故九十六道无此名也如安陀会者本中梵音此方无名体相知从何译故古翻经多异传者莫非此致。
叙无翻中初文引论明出自圣心非凡所测如下略举一名以显多译余二例之。
如三衣名总号袈裟俗无其字但随音出梁时安大师云道服也然袈裟者本翻染色实非衣名故律文云应作袈裟色即坏色也何于名体故六味中有袈裟味可是衣也如十诵中翻为敷具谓三衣相方若毡席也四分翻者以为卧具如今被衾若渐亲也如多论云卧具者是三衣名如戒疏解终非本服不知何名。
次科初示名通三衣同名故云总号增一云如来所着衣名曰袈裟华严净行品云着袈裟时当愿众生等俗无字者梵语借音但作加沙后谓之衣故篇韵中例添衣字梁下又二初引人语应是襄阳道安法师然安出晋朝而云梁者未详所以或恐梁朝别有安师然下评量道服之言殊非对译袈裟染色名体全乖引四分彰非举六味反质准涅槃经甘苦辛酸醎淡是为六味不云有袈裟味不知何出如下次引教文二律并取方相以翻多论所释止定其名未知袈裟从何为目仍指戒疏见舍堕中彼云但以三衣总号此土先无不知何物而广长之相同此被敷故即相翻云卧具等余广如彼。
今随别显薄知其用如俗衫袴衣裳及至释名则云上曰衣下曰裳也知是何物得分便已又且诸色界天行梵行故皆着斯服本非人衣知何名目。
别显中初科初标示下引诸文各据一相故云别显此无其物名不可考故云薄知薄犹略也用即功用如杂染等如下举例初举俗名以例无实释名汉刘熙撰字书皆尔不独一文物本无名随义强立且分别相考名求实罔测其由故云知是等又下次举天服以显难知。
如大集名离染服。
贤愚名出世服。
次科通名中大集贤愚名异理同与下杂记离尘消瘦莲华等无非远离解脱之意。
四分名三法衣是轨用之名被则心行正法故文云虽被袈裟服不能除怨恨则不应此衣。
四分标名示义心行正法不出二持仍引文证即律拘睒弥犍度偈云虽有袈裟服怀抱于结使不能除怨害彼不应袈裟结使已除灭持戒自庄严调伏于怨仇彼则应袈裟。
若依真谛九卷杂记云袈裟是外国三衣都名名含多义或名离尘服由断六尘故或名消瘦服由割损烦恼故或名莲华服服者离着故或名间色服以三如法色所成故。
真谛记中此指西竺故云外国名含多义示不翻所以离尘是破业消瘦即断惑莲华喻上二种前三从功后一从色。
又如法华经云着如来衣者大慈悲心是比丘同佛所服故知行慈者衣如钞引经四寸着身战诤俱息岂非慈力之所被也又上云梵天行四等故恒服此衣义弥显矣故此衣者亦名慈悲衣又成律偈意也。
法华中初引经彼云是善男子善女人入如来室着如来衣坐如来座乃为四众广说斯经如来室者一切众生中大慈悲是如来衣者柔和忍辱心是如来座者一切法空是安住是中以不懈怠心为菩萨四众广说是经此谓弘经三轨然今以慈对衣或恐慈忍理无异故比丘同佛服者下凡众生身被佛衣宁不自庆如下二引证初指钞证即二衣篇引悲华经云如来于宝藏佛所发愿成佛时我袈裟有五功德一犯重邪见人一念敬重必得三乘授记二天龙人鬼敬其少分即得三乘不退三人鬼等得四寸许饮食充足四众生共相违反念袈裟力寻生悲心五若在兵阵持其少分常得胜他若我袈裟无此五力则欺十方诸佛等又下次指前证四等即慈悲喜舍故下三结名律偈即上所引令除怨恨亦即慈悲耳。
世称福田衣以法畦畔之相世田用畦盛水长嘉苗养形命也法衣之田弥弘四利之益增三善之心养法身慧命也。
世传中初标示即剃发披衣时偈文相承无出故云世称法谓法则畦即田塍世下法喻可解弥大也四利即四等三善谓无贪嗔痴也。
至时须引钞及戒本中两相照取。
别名中初科钞见二衣戒本脱疏字见舍堕。
故相传云安陀会者是内衣也郁多罗僧是上衣也在内衣上常服用故僧伽梨者是高胜衣如此释名皆从事也或有说者下衣名院内道行中衣名入众常服上衣名入聚落及伏外众也故僧伽为众梨翻为伏即从用以翻也或从相者即五条七条九条等是也或从价量或从寒暑及轻重等。
次科有五初從事內衣最在裏故高勝入王宮聚落說法時著故或下二從用下衣中院內道行更加作務此三時服用故上衣且舉二用翻名可見或下三從相或下四從價者鈔云七條名中價衣(餘二可準)或下五寒暑輕重即從時也分別功德論云為三時故制有三衣冬則著重夏則著輕春則服中是也。
文云不得舍堕物作下即第二门义由是法衣体须清净犯舍过财无任受法故不许也。
第二门乞求中初科初标指由下示意即三十中诸衣戒有犯未忏加法不成故。
及邪命者言略事含知何不摄大而言之但以邪心有涉贪染为利卖法礼佛读经断贪诸业所获赃贿皆曰邪命物正乖佛化故特制也。
次科举相中初标事广大下略示大要且列四种卖法谓受财讲说断食即邀利休粮取要言之微有希望之心随所动用皆归邪行内污自心外彰讥丑故乖佛化今时满眼其谁免之悲夫。
如经中说比丘持粪扫衣就河所洗诸天取汁用洗自身不辞秽也外道持净毡次后将洗诸天遥遮勿污池也由邪命得礼不净故以此文证心清净者是正本故也。
引文中初文初引缘即宝梁经周那沙弥名通大小故云比丘以下结示净秽由心不在物也。
依智论中言五邪者一高声现威为利养故二者强占吉凶三者激发令施四者改常威仪五者习学呪术皆为利故言四邪者谓方维上下也。
次科五邪初中為利養故一句該下四種第四身邪餘皆口邪四邪中略提名而已論云淨目天女問舍利弗乞士者有四種食合藥種植田園名下口食仰觀星宿名仰口食(今云上者謂仰上故)四方巧語名方口食呪術卜算名四維口食(言其不正)皆為求食供口甘為賤事故名口食。
虽求清净财体应法绫罗锦绣俱不合故世多用绢䌷者以体由害命亦通制约今五天及诸胡僧俱无用绢作袈裟者来此神州乃随着耳亲问彼云绢亦有也但慈念故以衣为梵服行四无量审知行杀而故服之义不应也。
财体中初简文绮轻绡纱糓生踈葛苎并非应法世下次辨绢帛初示制意蚕家乞得律制舍堕然非蚕家展转来者准律犹通今准大乘深求义意竝不许之广如章服仪中所辨今下引事证五天即四方中间五天竺国诸胡即五竺之外亲见亲问可验非虗彼云下竝胡僧语梵天所着故云梵服。
三云若以锦衣下明色相也即第三门义以法衣顺道锦色班绮耀动心神青黄五彩真紫上色流俗所贪故齐削也。
第三非法中初科华文正间并乖道故。
如澄师在赵服御绫锦者此神道设化一时王制若不从逐生民酷罚是以圣者权逐帝心故传述也二石云大和尚不知何以旌德宜位于王公之先服以绫锦不可以此逐行澄法师神异之设何不学之。
次科初引传即神异科竺佛图澄西域人姓帛晋永嘉中来洛阳善诵神呪能使鬼物以麻油杂臙脂涂掌见千里外事又听铃音以言吉凶建平四年四月天静无风塔上一铃独鸣澄谓众曰铃云国有大丧不出今年至七月石勒死子弘立少时石虎废弘自立倾心事澄下书曰和尚国之大宝荣爵不加高禄不受荣禄匪倾何以旌德宜衣以绫锦乘以雕辇朝会之日和尚升殿常侍以下悉助举轝太子诸公扶翼而上主者唱大和尚众座皆起以彰其尊余广如本传赵即石氏僭号二主皆暴虐故云酷罚二石即勒与虎不可下示诫不可効其着衣宜乎学其神异今人既无神异但効着衣羊质虎皮何足贵也。
言袈裟者诸律多云青黑木兰三如法色如钞述也。
次如法中初科指诸律者四分十祇僧祇名同四分十诵云青泥栈语少异耳下指如钞见二衣中。
然袈裟者但翻为染则诸色者非染不成知何不是故非克相也今依善见云善来比丘衣同赤也大庄严论云我着赤色衣涅槃亦云被服皆赤即今梵僧皆服赤色真谛云中国僧虽五部赤色皆同一也用斯事证袈裟染赤颇近实矣。
次科定色中初示名漫今下二引文顯相善見具云善來比丘瓦鉢串左肩青色(句)袈裟赤色鮮明莊嚴論因比丘乞食其家有珠為鵝所吞主疑比丘盜之打之幾死不言尋打鵝死比丘方說主問其故比丘答云我著赤衣映珠似肉鵝遂吞之涅槃云如來入城乞食闍王放醉象欲令害我見我翼從被服赤色謂呼是血而復見趣云即今者謂親見也引真諦者據所傳也用下三結告。
然五色中亦有赤色者名同相别如青黑等可即体同赤即木兰所染微涉黑色即世南海干陀树皮颇相类也。
简正色中初示名同青黑亦然故引质之赤下次显相别章服仪云木兰一色此方有之赤多黑少若干陀色是也。
文云听长二肘下解衣量也即第四门义诸部极小唯四分文出家贫乏故是常也且覆形仪何由可具余二衣相义同五分度身最好先以衣财从肩下地踝上四指以为衣身余分叶相足可相称也。
四中初标示诸下牒释初明本宗局量僧祇十诵多论各有三品量宽于四分如事钞具引出家等者出极小意余下取五分通文初令依用下衣宜小故但云二衣先下示度身法踝即脚外突骨从肩至踝即广量横堤竖条皆名叶相广多不称特示度法长中无妨故不出之但使周身披搭得便依文九尺颇觉有余今人广不五尺长过丈二反执五分度身之文无乃度之不细乎习久成俗卒难晓喻法服制度坏灭久矣。
文云若作新衣一重下解单复也即第五门义诸部通会下二随时若至大衣必须重复今多单作是非法服得行受持服用得罪例知增减可自比料也。
五中初科初标示诸下正明下二随时通单复故大衣制定不许单故斥非判罪即据下门长短增减故云比料。
所以唯复者由省事弘道无假余长下二既听则春夏得服上衣是制若轻薄者则心易动非怀道相厚重被形大仪是具圣制有以凡情未知又复取受衣之时以制通三时故。
次科初徵由下釋初示通意複則難壞故云省事下下次顯開制又二初約制心釋有問文中子曰甚矣古之為衣冠裳履何樸而非便也曰先王法服不其深乎為冠所以莊其首為履所以重其足衣裳襜如(襜如盛貌)劒珮鏘如皆所以防其躁也以此防民猶有疾驅於道者今捨之曰不便是投魚於淵寘猿於木也(寘置)天下庸得不馳騁於狂乎俗禮尚爾況出世聖道反不然耶二約對時釋分別功德論云為三時故制三衣冬則著重(大衣)夏則著輕(五條)春則著中(七條)大衣對冬故須複作此謂對時而制非謂三時各定一衣章服儀云但以變在人情不惟源本本在遮寒單踈非分。
文云应五条下谓条相多少即第六门义律中分三衣则以名分未见五条七条以相别也以意通文则如多论九品伽梨深成前例定知五下七中也。
六中初科初示本律但云安陀会等不以五七而分中下以下义决多论上衣九品下极九条则可为例。
极至二十五条者人云欲为诸有作福田故言二十五有谓四有四恶趣及彼六欲天中无想净居四空及四禅是也。
次文初引示標人云者本無出故言下轉釋諸有略為三有謂欲色無色三界也或云九有以上二界各有四也此據依報器界為言今此以正顯依細分為二十五文中以偈括之出阿毗曇論初句總收欲界下地五趣四有即四洲次句準論合云梵王六欲天梵王天即初禪第三天欲界有六天(四天王忉利二天依須彌山夜摩兜率化樂他化四天依空住)第三句論作無想五淨居總論四禪有十八天初禪三天(梵眾梵輔大梵)二禪三天(少光無量光光音)三禪三天(少淨無量淨遍淨)四禪九天(無雲福生廣果此三凡夫所居無想一天外道所居無煩無熱善見善現色究竟此五三果所居)無想即四禪第四天自五已上通名淨居俱舍名五那含是也四四及六共成二十二餘即四禪中三天有人計此便為涅槃究竟果處故特舉之使知非耳。
所以只非偶者以沙门行慈仁育为本同世阳化故数非偶也然着服者知慈悲故如钞说也。
三中只为奇数双为偶数阳生阴杀故取阳数意令内省。
文云应法稻田者明割截相即第七门义也律云沙门衣三贱谓刀色体也。
七中初文引律以示割碎为刀贱染坏为色贱麤踈粪扫为体贱。
所以示长短者由世稻畦随水处高下致别也沙门服衣现长短者亦以法服敬田为利诸有圣增而凡减喻长多而短少也。
二中初明长短所以水高处则畦狭水下处则畒广沙门下次示多少不同长则第增短唯一定法喻可见。
又云互乖成受者受取依教必具三衣有而不持随夜犯缺为离罪故必须受之着取仪相用生物善长短差违乖慈梵故随步越仪一一结罪。
三中初明成受且成衣数故着下次明用罪由违违制度故。
文云应法四周下明作之方法即第八门义也以周缘故持无速坏也五条十隔者约相唯五通别短长也应自浣染六事俱是成衣之务也。
八中初科为三初释周缘五下明条相准例应云七条二十一隔等相唯五者五七相定大衣九等短一长异故云通别应下释浣治六事如注。
割截褋叶屈襵三相者莫不从制及听自本之未及至减缦皆据贫乏故有斯开有思割本无则任听可也叶相广狭诚文如别今多广大浇风扇也。
次科初示制听揲叶谓以外叶揲缦衣上襵叶谓就缦衣略襵为相割揲通三衣襵叶局下衣制本听末次第渐开十诵更听减量缦作故云减缦有思割本谓依制也无则任听谓从开也叶下释广狭诚文如别即指僧祇斥世不依今时又广。
鸟足缝者押叶下字有三叉相须却刺者为了缝文故有执者缝僧伽梨也今缝有二如五分说直缝却刺十诵中直缝补衣不免长染若却刺者俱无罪故。
三中初示鸟足相须下释却刺初明引决四分不了故有下辨名滥初引执今下正辨五分二缝却刺即倒针缝则知四分非止直缝十诵明判可验直缝非本制矣。
前去缘施钩者谓逼边缘四指安钩拟反向后八指取纽也以覆左肩故有远近今世覆臂故前八指又退缘内俱颠倒也故垂前一角为象鼻相人不思罪习久谓法何必如许烦恼我执无始常习可是圣法耶闻义即改从谏若流斯上人也余总钞中。
四中初示正制中人一指即今一寸今下斥非初指非覆臂垂地故前八指退缘内者八寸不啻象鼻众学所制步步吉罗人下正斥初示执讹何下劝改过如许言其多也无始等者点其所执闻义等劝其迁善闻义即改出论语彼云闻义不能徙徙亦改也从谏若流出史记美汉高祖能听谏也。
文云衣破缘不断下明补治法即第九门义以缘周相在受持限故虽中间破开补治之若又失受破非意故烦累则多但约缘存摄缘即足贴四角者为贴治擎举相助为力障垢腻者数浣本衣恐速坏故但摘补者足充清净也。
九中三段初明损破失法文取多论暗斥善见彼中间破即失受故次释贴角三释障腻以左肩着肉别加片布就裹衬之有腻摘洗则不损衣。
文云护三衣如皮下明行护也即第十门义以轻贱故非分破裂出家为道乃多营衣非本望故理须将护不妄揩突律中奔车逸马稠人刺棘竝令自持无有陵犯意可见也凡作袈裟六年一替必中改换如三十说敬如塔想深有致也以同佛衣谁敢轻慢。
十中初科初叙敬护之意律下引示初引律明制道逢诸事皆须回避稠人谓多人处更有泥途门户门小侧身门低曲身凡下次准戒相以求必中不满谓减六年乞法听作敬如塔者如注所引同佛衣者知难当故今时愚者作恶不除居屏不着脱着不知襵叠损坏不时补治体色乖仪短长无准袴襦俗服敬若身皮正制法衣视同弃物祖师所谓轻圣所重重圣所轻现世剥除他生永离悲夫。
若不持入聚犯者律开五缘非缘不合著纽制者为形露故仪服有在随家过生亦随生罪倒反二着不可常途为缘须尔。
次科为三初持入聚据通三衣律开五缘且局大衣耳一疑怖二疑雨二经营大衣四浣染五藏举次释着纽不着入俗罪即犯吉后释倒反倒为下坏反须村外故云为缘。
所以衣钵常随身者由出家人虗怀为本无有住着有益便停故制随身若任留者更增余习于彼道分曾无思择故有由也。
三中虗怀谓心无所累无住即四海为居留衣反之故为道障由即制意。
二明受法义分为五初前后持二正从相三通塞法四正加受五失离缘。
初前后持者约缘定持今多受后约三次第今多大约律本无文竝随情妄执。
第二受持定前后中初妄执有二一受后加法二先钵后衣缘即受缘大约谓不依次第。
今从他部受缘即持既奉圣仪须受圣法然后白四领纳戒体安有受已方事持衣相越常模故乖正教也余如前受具列两时任机行用。
次正義中初科初立理彰非他部即五分僧祇餘下指前勸用五分教授出問時僧祇戒師正問時故云兩時(舊云受前受後者非)。
次约衣者前令持钵后乃持衣仪相非便或未得本随出便书意以先问内衣如名加受便着之也次受郁多随上被体后受伽梨乍可牒襆故律此衣或头肩持或襆或担不同余两钵为第二衣服既被方可手执坐具第三最后加持叠置肩上。
次科正加中初指非不知教意故未得本意下示法衣钵坐具次第三节大衣牒担引律襆持示非常用。
沙门法式义但有三覆身之衣饲口之钵竝法须受此二既具须坐系念如法敷坐常所御故自余闲物无持法也。
示意中三衣身衣足也一钵口食足也坐具住处足也三事为道缘三学为道因则入道有本出离可期是则出家可徒为矣。
二明正从者。
有问曰三衣受法名体不同得互加不。
二正从问中疑其各异不可互加。
答准五分中若得衣财先作割截乃至不足作安陀会割之又不足褋叶作十诵有缦僧伽梨受持之。
次答准教中初科五分文漫义是伽梨乃至字中略其多品仍准十诵更开缦衣。
准如上文若无大衣者得财依量作二十五条如法加受若不足者乃作九条如法割作若又不足当褋叶作又不足者七条割褋又不足者五条割褋襵作全不成者方作缦衣法加僧伽梨。
次科初明正衣先割后褋又下次明从衣中下及缦竝易本名加伽梨法。
故四分云若广长不足褋叶作之故僧祇中借檀越衣安施钩纽作净受持故知其相通有正从也。
三中四分证褋叶僧祇证缦衣。
据如衣体未显所属至于三名定有别用且如缦衣岂有异相随名分三故用三别。
次别配中初文体通名局加名为定下引缦衣证随名别。
僧伽梨中自分正从正十八品谓始从九条至二十五九等分之约割褋缘二九十八也从即有六谓无正衣有二七条一衣割截从于正受为郁多罗一衣褋叶义须加从谓伽梨也五条有三并一缦衣故合数之则有六也通前正衣则二十四也余之二衣例准可知。
二中初委出大衣先示正数后明从衣言无正者示开缘也余下次指二衣令例准者七条正衣有二从有二十二竝加郁多罗五条正衣有三从有二十一并加安陀会。
文中显衣细分各有二十三是以一缦衣通三品故或随显名有二十四也通三衣数则七十二种后受自明。
三中三衣各有二十四总合可知。
三明通塞者。
今依五众随位立法。
僧尼二众受法大同若论衣相则有正从如上门说若尼别服覆肩衣裿支受相制异故无所通。
三明通塞僧尼中初示通两众各有七十二品若下明塞以局尼故裿支正云僧却踦此云掩腋衣。
式叉一众虽预学法至于衣服人加五条以为入众也又加一缦以常服也肩衣裿支自从别位则具四衣。
式叉中通塞准上人加五条者据同下众畜二缦衣特加五条以为简别虽无所出今亦用之。
两众沙弥同居一位依论听畜上下二衣各加受法如上明也必有他缘更无可服则用僧尼三衣亦得唯加缦法理须反披若加受法大同上众转名三众以为异耳。
二沙弥中初示正衣二皆缦服多论云一当安陀会一当郁多罗僧必下次明从衣文但明通准加法中沙弥尼亦有覆肩祇支则为塞也。
四受衣方法就文为二初明五众受衣法二受坐具法更分杂碎去至时在口中也。
四正加中初文更分杂碎者就五众中初对首受舍二心念受舍又对首中初僧后尼僧中先受后舍受中初大后小大僧中初三衣后缦衣省烦不分故令口举。
就三衣中初受后舍。
就安陀会中分为二先显可持三衣大德念下就衣加法。
前中云应受持之不出其文致有诸师行事罔滥次。
科僧受安陀会制受标中律中有义无文古人罔滥有二一师不取外部故但手持一师虽用他宗而不晓教。
有人不加言教但奉持无离即是受也若尔何以文中云有疑舍受明知有法故须舍之不受持者自犯罪耳由失法故无宜不受。
释中初文初出古所执若下据文难破。
有人用僧祇受者此迷教也彼律开夜会此部制明相有缓急也何得妄行今用十诵持犯相类也。
次科初指昔迷后示今用僧祇夜分暂到衣所即不失法四分十诵并护明相。
文中若疑者谓曾受持后忘谓未欲重加受疑情不遣故须先舍后受明白也或可先受后难事讫疑生失不未了故须舍受。
次释有疑初科有二初约迷忘明疑或下次约难缘明疑谓夺失道断染隔等缘。
问疑是无知何不结罪答此中疑从事生非本不学也以心境迷忘至佛方除如夜暂出作心防护不谓失衣忽然地了人衣两别此失无疑疑谓未明云雾暗塞非问自知忽然日出此之迷事非学得知故须舍之无罪可负。
问答中初示疑心若生来不学临境瞢然此可结犯今是事迷纵前不学非学之功故无有罪忘是无明至佛方尽如下出迷相非问自知自合作能负违也。
又云青黄等者由异俗故义须应法若犹本染诸判不成虽强加持重结罪也。
三非色中初文异俗谓出俗之人不依俗色本染即五正间强加重结犯九十新衣戒更增无知等。
问如今大衣竝非复作又是正色成受用不答必有外缘听用无罪无缘有财故单者犯如善见中若见着五大色衣者有智慧人知是失衣比丘唯暂得着后求如法不可妄行非复暂受如上已说可通览也。
问双牒二事且据大衣若论非色余二亦同答中初约缘有无以定开制如下引示初决非色有智慧人即知教者非下次指非复前第五门受成着犯。
依文为三谓正从缦也。
前正衣中初明作法正仪下衣有四种下解其所以谓割等四如文列也襵叶一种局在下衣余通上二先明正三品者谓割褋襵作五条也从有二十一谓取十八品大衣二品中衣一通缦者同加安陀会也。
加法正衣中初点文下衣下释注初别示正衣先下次总明正从。
文中云若将从衣受者如文极显至时演示也何以通之如律无安陀会尚许借衣受之何况自有三衣而不听加受法。
加从中初科初点文何下释开意准借况自理必开听。
有惧行事缝诸条叶唯留五条一长一短即衣加受今不同之缦衣类极下也犹尚通下及上况正三衣不得加作但依相题加三法故。
次科初敘異懼行事者謂疑教也縫條葉者謂以大衣加從餘條並須縫之秖留五條開葉如數入法故曰即衣加受(準此自古衣皆開相今並縫合)今下正斥舉縵為況以顯體通依相題者如文安陀會二十五條等。
次缦安多会如五分中开受服用此通二众衣也皆是从摄题名异耳据体一也若从人正则沙弥服受法如下也。
缦衣中初引五分上通二众若下次据多论正属下众。
二明受郁多罗法有文为忧多犹陀卫多会陀会取音之讹郑耳正但有二如文列之从有二十二品将十八品大衣三品下衣一品通缦则满数矣文中加从者牒相如衣体加余竝依文则是也。
二鬱多中初示異名憂鬱音轉下衣三名安字是同下二字諸出各別舉以比之故云猶也論語云惡鄭聲以亂雅樂(淫樂犯自鄭衛故曰鄭聲雅樂即古樂)雅即是正鄭謂不正今謂邊國失正梵音故云訛鄭正下次示正從文下三明加從牒相如衣準前不異。
三受僧伽梨中正从如上文亦具了云若干长短者前之两衣条数揩定更无延促故受如文必有从者方从改定若据大衣割褋各九条堤相异何得定言至时观相方牒入法故云若干应用诸品可不尔也。
三伽梨中初示正从云下释词句若干者数之通名初明前二数定若下正示大衣多品故牒通名临时加改。
下众受缦衣法中引律证须不得不受有人云三众未具何得同持文中有罪此剩结也此非名语一戒可剩或是失本通戒竝有何得妄消况复论释与律符会如文说也。
下众缦衣中初点文有下斥妄初叙妄彼谓未具未合加持岂有离罪离衣戒后三众结吉乃是余剩之罪非实犯也此下正斥非名语者责其无稽也若秖此一戒结三众罪或失结之本意非理而结容可为剩今并不然诸戒并有非一戒也律论相符非失本也指如文者并见注中。
后明舍法中四分有疑如上开也非谓开舍而得离宿故僧祇云夜往会衣不能得遂佛令遥舍以轻易重宁无衣故犯吉罗也若舍无罪须用白二以轻换重随义亦然余则不开也又如五分换易故舍善见多论坏相失舍如是不定同皆舍故或对衣作或缘隔作并同成也。
捨法中初科初釋四分開文同上非下次明諸捨初明作法捨僧祇遙捨以缺衣吉易離衣墮(借衣如受則免缺衣)白二捨者即如戒本除僧羯磨以輕換重同是作法開離故云隨義亦然又下五分換易捨見下心念中多見壞相以失為捨或下總結對衣謂白二換易緣隔即遙捨也。
就分四句一舍衣不得罪二得罪不舍衣余二俱句解如戒本就文如彼。
次历句中初句如白二等次句即犯离衣戒三两亦句如僧祇四俱非句即持奉者下指戒疏见三十中。
问受舍相类何以三一说别者答相违故也如舍戒法一说便成。
三问答中初问易解。
问结界舍界同白二者答僧和难得故须忍默余别不类也。
次难引僧比别非类可知。
尼受二衣中文缘竝具。
尼二衣中初科文缘即法注。
而异本制者覆肩肘量薄有所承祇支全改义须引定文虽约量渐讹替变。
次科总标中以祇支覆肩竝约肘量显是方服覆肩犹存方相故薄有承祇支已作褊衫故渐讹替文即僧祇。
然今衣相都乖本服昌言非重通世共行况此法衣相殊俗制依法加受无宜不合如律文云得下广衣听作祇支则与今量颇同类也然依文加不可从古交与相违但云如法知非法故。
释祇支中初责其违教昌言即佛语尚书云禹闻昌言而必拜谓善言也况下次劝其加受如下三引类通许律正作上狭下广似今褊袖故云同类下令依文即指词句古依僧祇牒量加受事不称法今不可从。
心念受舍衣中如文五分但云独住此处界内无人准得。
心念中初科初准文此下义判。
有人云此对首法无人开心念必须自且至夕坊道覔人必无可证乃可加法岂闻听独曾不待对太自轻也但延伫候不过明相恐犯缺衣如僧祇中清且不得心念说戒待客比丘意可见也。
斥异中初文初明伫待但下示分齐如下引据。
今解云法有通塞约缘故开不可一例但界无人即得自念虽有非数岂得对首如结小界及以戒场为劳动人故开别作对首舍堕未劳待僧不同说恣彼此通奉任情安也此之独受一往即成后人重至更不劳作不同说净言中不了值人更说文如后也。
次科初立义说戒说净则须待人加衣不须故云通寒如下二举例有二一引小界戒场例行法取成但恐烦众岂须待耶二引别人忏舍例由本对僧若须相待不应开别不同下三释妨初释说恣须待众别异故此下二释心念说净须待受净别故漫指净主故言不了。
五明失受持相义张四种障碍故离。
一者界碍如律中说此树非彼树等以随衣所在界别不同如别广说。
五失离列释中初界碍者即作法自然十六种衣界各不相通。
二者染碍以男女同处性相染污讥谤由生故制须离律诸戒约多有斯例如同坐同宿同行同乘与衣作衣无论道俗是女皆犯故多论中除村界者为护梵行也以义而推无男有女是为染碍。
二染碍初显相律下举例且列六戒下定提舍三十九十其例极多道俗即尼众俗女故下引证即摄衣文证以下结示。
三者情碍如僧祇中兄弟分齐五分多论外道异见乐人部众王来入寺诸所游行门取水处大小便处并非衣界即如四分戒本下说。
三情碍中僧祇兄弟分居同家别室在中护衣众处非界五分多论外道幻惑乐人荡逸王臣威势若与同处皆不自在游行门等皆都众处既非衣界制必随身下指四分即离衣中。
四者隔碍如僧祇中天祠门外须梯须钥无者失衣四分水陆道断同界难会岂非失也故五分云僧作羯磨结不失衣界而于中不得自在往返者是离衣也。
四隔碍僧祇衣在祠中梯钥可入方便开之四分可解五分不得自在义通三碍为物阻绝即属此收。
此之四失广如别疏就文明义羯磨解竟须附文释前已广解作法摄衣此明自然皆归戒本也。
结中初指广即戒本疏就下示今略谓就今文当广其义而结摄衣中已明今此附文不宜广义须下示前广此略各有宗故。
受尼师坛法本梵音也律翻坐具故有明相就文为二。
受坐具中初科翻名有明相者似此氈褥對翻可見故(世云為尼師制又不識揲故謂之壇者謬矣)。
初制缘起中为身者以形骸所资假斯故立也为衣者若无坐具以衣为敷事不可也卧具者恐损僧物拟用藉之自非无学何免秽溢。
释缘中初科三意一资己身二敬法衣三护僧物无学苦依未亡尚有秽漏入无余已然始免之。
长周尺量者律云长佛二搩手广一搩手佛在人倍人长八尺佛则丈六并依周尺以定律吕也更增半搩者谓截竟加半搩耳非谓相连说增也故佛灭度后一百年之时毗舍离国擅行十事不割缕净是其一擅今世盛有即䟦阇风妄情难信但准圣言自无答也。
二中初明初量佛一搩手长二尺人止一尺律吕犹准则也六律六吕气候不差故更下次明增量初示增法故下引斥妄行䟦阇十事资持具引擅谓专輙不割缕净谓统同增量如法无过。
必须重者以单薄用藉一损身增患二漏污僧物故也。
三中初示不量二过兼复损衣。
如僧祇可教诫者情多乐广喜受伪法故遮恶缘预设防禁今不披律至广长作正法灭身也除依教行正法生身也执此两途增漏障道也。
四中初示律意今下斥非法之兴废在于一身可不慎乎违教则如病须药依教则病差药有二俱障道情不可留也注中诸相并见钞记。
言不得净施者以宅所履本制须之必受持也自余听畜方开净施今多说净无有受者不可怪也说净犹次但无准的。
五中初明制受非长故不听净宅居也今下斥非不可怪者不知教故说净次者次于受持胜不受故。
离宿不舍者过非道标虽离不失是佛制故离宿结罪。
六中过谓情过异三法服故非道标。
诸部未见染色义须袈裟为正。
七中色准袈裟离五正间注中五分揲角助牢不揲无过伽论离宿不舍不失法故。
律开减量必以受持但云如法作也但诸部中令受而无受文义准衣钵以知受舍。
释法中初示词句律中制过开减减非应量故令改之但诸下明所出知受舍者令忆持故。
二明受钵法分为二。
前缘文列义分为五一制意二论体三辩色四明量五行护。
初中以出家务道本不谋食然有待形假资方就俗则肴膳方丈无思厌背道则不杂种食一钵知足然古佛道法以为标帜非圣自制余无知者如五分引诚为后式。
受钵制意中初叙食缘论语云君子谋道不谋食俗下二明异俗方丈列鼎言其奢侈种犹多也然下三示圣制诸佛标帜出十诵文军中旗帜有所别故注引五分彼云佛在苏磨国自作钵坏令窑师烧初成金钵次成银钵佛言王若闻者谓我能烧金银竝令埋之后成铁钵青如阎浮树佛令用之号苏摩钵。
二明体中出世贞素须离非缘杂宝为器滥在家人木钵外道石钵唯佛比丘俱离但用泥铁由离诸滥省事易得也。
二体中初简滥贞谓志坚素谓行洁宝木石三皆不听用按本起经佛念往佛以钵受食时四天王往颇那山取石为钵各以奉佛佛累于左手以右手按之合为一钵四际分明所以比丘不听者恐滥上故又准智论石钵体重慈愍诸比丘故又云细石难得麤者受腻故问比丘三衣许滥佛者答钵但体殊衣唯量别但下显体离滥易得具二义故。
三明色中应熏作色者以诸余色并同俗故受腻易脱数有经营妨道乱业制用熏持唯被道众佛广说之唯熏钵法非俗常也今依律用随作竝成但铁熏一者多剥落耳西来铁熏由牢固者解熏法也世有掍油诸钵体相乃同无奈色别不成受也。
三色中初叙制意有三一异俗二不受腻三不废业佛广说者见本律杂犍度彼云时瓶沙王布施比丘铁钵比丘不受佛言听畜乃至云畜钵不熏生垢患臭佛言应熏彼不知云何熏听作炉若釜若瓨种种泥涂以杏子麻子泥裹以灰平地作熏钵场安支以钵置上钵炉覆上以灰壅四边手按令坚若以新牛屎壅四边烧之当作如是熏今下示熏法依律即黑赤两色僧祇孔雀咽鸽色即青翠色善见瓦钵贯左肩青色是也铁坚不入故色易剥准善见铁钵五熏土钵二熏则知西竺解熏法也世下斥滥掍油似今磁器。
四钵量中如多论解种种不定或以称饭斤两为法四分他部多说上钵受三斗下者斗半。
四明量引教中初文多論自云論師種種異說以一義為正謂一鉢他受十五兩飯(鉢他量名)上鉢受三鉢他飯(秦斗二斗)一鉢他羮餘可食者半(秦斗一斗)即秦三斗諸部多說如鈔廣引。
律是姚秦时翻犹行晋法故唐杂令云斗者三斗为之故知姬周本制圭抄为本如是乘之。
次科古晋周制未改故云晋法唐令变古古法可见算法起自六粟为圭自圭抄撮勺合升斗斛皆以十数乘之乘增也。
计今大者未有容斗小者减本三升者加法应量便乖本制不成相应如母论中不满斗半则减五升不成受也。
三中大未容斗谓姬周斗似今三升已上小减三升亦即周升似今一升太小乖法引论证非周时斗半为唐五升。
有人云律制量腹而食何定量也随得成受未必依论。
斥古中初科妄执律文彼制量食非钵大小近闻愚者亦执此言播丑于人孤陋置耳。
今解不然人食多少自须量料及论钵量须准圣言今有不食之人或有食一升者二食则嫌钵大一食则嫌钵小俱须依量不容臆说必若过减无任受净审知违教故受获罪。
次文初责味教今下次以事征谓食不食多少不同如何可准俱下三劝依教无任受净加受说净皆不成故。
五行护法善见下文委之如钞复广也。
五行护中注文备显故但指之。
二正加受用十诵。
四分诸受文皆缺者以觉明论士诵本东传至于翻时随出便写贵存一部无暇覆疎寻复返西此无行用故多缺也十诵翻弘当世随缺译者问之故文繁矣。
二释法辨缺中初文四分即觉明诵来兼解婆沙故号论士罗什亦从传受是时遂有大小毗婆沙师翻译才就拂衣西迈不知所终十诵即姚秦什师所翻。
余近问于阗国僧彼既大弘四分何以律无受日等诸受持法答云此无但脱漏也彼国梵本十万偈从唐言译则有百余卷羯磨别本皆备诸受有信当寄也。
次科于阗即高昌近于东夏与月支等皆土蕃耳有信当寄许诺之词。
但传文俱略须知其致不得专执计理法正随法备文不须疑也。
三中法正即部主既立宗集法理必须备。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四之一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四之二
二明听教即衣药受净也。
二听门标中即衣药等合前题也衣唯对净更收长钵三药但受七日兼二若通金粟时药亦二。
药济形命无时不须故先明之就前内资四药分二初缘后法。
四药标分中初示先后就下分文。
就缘中列四药名相广引钞中至此说也此但加法故不广繁。
缘中初科指钞四药皆以时限为名五正不正为时清浆为非时酥蜜等为七日不任食者为尽形。
就文手受多论五意为防盗相而为本也余如戒疏二引口受为加延故得经时限故十诵云是三种药举宿不净无病竝不合受反上得加。
次科手受五意一断盗缘二求证三止谤四少欲知足五令他生信口受延时为对病故十诵举宿收二宿不净收二煑恶触等此谓药有过也无病非开缘也药秽则虽病不开无病则药净亦闭。
文列时药手口互塞者以口法所加为延手受得过时限时药过中自不合噉焉须口法以无所延虽行口法为别所开因他不喜或为难逼不及手受遥加口受故律本云有时因缘置地而受即其事也故云手口互塞也。
三中时药言互塞者本唯手受缘开口受以替手受随一即成不通兼互初叙不须口法虽下次明口法开缘他不喜者即外道缘为难逼者五分火烧马屋缘竝以食遥置地比丘口加三受即当手受也引律因缘不出上二又宝器盛食见女起婬竝开口加。
余之三药若随即噉不须口法必欲经时先手受已后加口法必兼二受。
余三药不先手受不成口法理无偏也。
就后受中四药即分四门。
就时药中缘法分二。
初就缘五正如文所列若噉此五名正食也是请是足能生后犯次列佉阇尼五非正者体气力微虽噉开后故名此五非请非正非足食也广如钞中随戒解之。
次法时药缘中五正云是请是足者以背请足食竝据五正明犯非正不犯故竝反之。
就二作法又分四别一观药染净二授者是非三明受法四量时设观时药既尔余者例然。
初染净中言诸过者前净地中已具出竟今略举之由过常起。
释法观染净中初科过常起者无时不须故。
一非内宿者谓知非是人食同住经明相也二非内煑者谓同坊寺内不煑食也三非自煑者谓非自他之火净也四非恶触者谓非未受輙自捉也五非残宿者谓非自他比丘曾经捉已至明旦也六明贩愽者谓非自他不净药也即兴邪命非法自给之流相可如上七犯竟残者谓余三药曾受违限非是他施而取噉也。
次科七段名相易解六种竝据大僧所为唯第二内煑通于大小道俗等人七犯竟药亦制自他离上七过方应受法故竝云非也。
二授食法有三。
初言分别者以食是可正足非食不在正足或可食是可噉者非食者如草木不可噉者今见授者不言是食不妨执时实是五正以心别缘不成受也必须心境相当成受应法若错受者非故不成故律云欲受此而错受彼竝不成受及相触等例知矣。
授者是非别释中初科初牒释是食非食两义通之初约正不正以分谓是正食则有犯足及背请非正不犯故次约可噉不可噉以释今下指过初判非法必下示成否引律可见及相触者即见下科十诵文也以彼轻心比今别缘故云例知。
二有施心者若持食寄虽受非噉为掌举故后施开食明知无心为施虽受不成。
二中先寄后施即知前心虽受不成。
三者如法授与者即非轻心十诵中若轻心触手不成授食又如明了论中须知比丘是受食者若解成授广如钞显。
三中十诵须至诚了论取知解。
三自受法中。
初明授受两缘彼此相领体非错悮片违不成。
三正受别释中初文可见。
二为自噉若为下众虽受不成如善见中比丘乞食风尘坌食为沙弥受至寺与之后反施者更受如法故知前受非名受也。
二中善见由为尘坌作念与他非自受故言反施者沙弥却施比丘也。
三者如法受之如律文中衣器手等互为十句广如钞也但须以时仰手表无盗相若迎前抄拨置地任食如斯非法也虽开置地缘至故也分开輙行非缘获罪如俭年食自捉自煑今非其缘须离饿业心不可信但依法也广如不受食戒说。
三中初示法四分初五种手与持物历为四句二互二俱第五遥掷过复有五种身衣肘器与还以四受并有缘置地若下彰非又二初总示非法虽下别释置地分犹微也下举俭开证非常法今非等者劝令依教非受而食当获饿报故名饿业。
四作观者略为五门比丘受用衣食房舍卧具事者必行观察如母论云利根比丘所得利养随口随着随入出时一一作念不作念者为施所堕若钝根者一食作念如是不能能施所施竝施所堕若不行者腹破食出由有来报故不即也余引钞中对施兴治明之。
四明作观通标中初叙四事如下引文示初明须作随口对食随着对衣出入对房文略卧具利根念强故不暂间钝人易忘但制初时如下次明不行所施不堪能施无济故二俱堕此来报也服破文略袈裟离身竝现报也由有来果故少现报故云不即。
初计功者如僧祇云计此一粒百功乃成智论云初耕下种耘治刈获乃至钵中计一钵食者作夫流汗食少汗多智者如何不思缘起。
别释初观即思钵食耕种炊㸑之劳僧祇一粒百工多粒莫计智论耕耘至钵推其始末也汗即身血文且举饭余皆准之注令量来处者思彼减割何意施我。
二自量者如善见云有四种受用利养一者盗用二负债用三子物用四己物用不观而食破戒受施如初人也持戒第二七学人者如第三人至无学果受利养者方如己物智论云出家比丘受食无观嗜美心坚死入铜镢地狱丸浆二苦动经无数。
二中初引善见明可否盗用喻有罪负债喻须酬子物喻须谢己物喻自在三果四向为七学初二凡夫三四圣人乃知四果方堪信施学者闻此能无虑耶次引智论示来报铜镢即狱名。
三防心过者成论云现见众生在不净中生不在磐石中者由贪嗜味过故然食有三种谓好恶及中庸也因于三境便生三想次生三受后生三行便结集苦如美食乐受后起贪行恶食苦受后起瞋行中食舍受后起痴行便趣三道地狱饿鬼及畜生也必要起观三恶不生行业不欺自感善恶故俗谚云祸福无门惟人所召诚有由矣明了论中应生四观一离食醉过二离喜乐过三离好过四离庄严身过多发贪染故偏举治之。
三中初略引秽因磐石净处少见虫生然下正明因果又三初通示心境因境发识次生三阴结集至苦即成三色五阴备矣如下别配因果必下示观法初劝修防三心故欺犹虗也下引俗证即左传文祸福无门非先有也惟人召者由己正不正也证前善恶率由自心语势虽似须知浅深明下引示能离四过即为四观一贪饱二嗜味三欲光泽四乐肥充此四治贪虽通三心嗔痴稀故。
四如良药者但得支身以除饥渴有力无事令身安稳转载而已余何所求故经说言是身犹如车好恶无所择香油及臭脂等同于调滑是也。
四中药以治病饥渴故病以饮食治之转载见下偈经即杂藏彼因王以麤细二食试外道外道心起爱憎及试比丘比丘说偈答王因知邪正谓如涂轴油岂论香臭如资持具引。
五为成道业者佛立观意食为修道若行凡福非出世意何则轮王十善福化故也如持世云若不为除灭我慢诸烦恼者不许受人一杯之水何况余施文中广列至时引用。
五中初明道业谓求出离凡福非道故所不听如下次示不堪不除我等即非道行彼经文广故下指之。
岂唯口说必在擎钵前𮌎注精观食心闷沸涌者知叵耐也合眼少时待定方进鍉鍉预看然后内口何心故内知贪嗜者须臾吐之眼不欲见何况流泻臭秽难堪此不足贪但痴不觉若得恶食待瞋心歇然后噉之此母论解若不行观罗刹夺去后充饱竟乃忆前观此业已成徒悔无益必须预觉何事迷耶。
结诰中初科初示法擎钵前𮌎示其仪也注精观食摄心在境也心闷沸涌者贪嗜盛也知叵耐者治力不加也合眼待定渐渐制也鍉即钵器鍉鍉看者别别观也内即入也何心内者离三心四过也知贪嗜者犹未调也上吐下流后可恶也上对美味若下对恶食也此下引文证罗刹喻三心食后方观不可追也。
言略事广会在临食方知分量是何位也大丈夫既不能造大过入地狱岂为一口食而陷没耶受苦是因而所为极弱矣。
次科初令自省余时则高谈莫及对食乃抑制难平显是下凡自可知也大下次示激励一等造恶受苦不辞反为口腹长劫堕狱所为极弱者悲其鄙劣也。
二受浆中。
初缘中云若不醉人听非时饮故知醉者即时药也今有用诸草木合酿为酒具色香味如酒不异但不醉者佛令屏处饮之非酒色香味若饮醉者如法治罪。
二非时释缘中初科初定药体今下指时事色香味三具而不醉开饮非具而醉犯吉境缘不具故不至提。
不应今日受浆至明日饮者以越非时分故随饮残宿恶触生也。
二中过时宿触更兼不受非饮不犯。
文列澄如水色者恐杂滓淀即时浆也故诸果中自有清汁初押漉时非不杂合澄久清净非时自别。
三中淀音殿亦查滓也。
水滴净者为净味故文虽在浆义通四药如衣须揲须点为坏色故如食须水渧之为净味故如屣须人着之为坏好故如是一切无非坏我方便也不尔烦恼强壮自专服用何得忘怀也故十诵云如甘蔗不以火净清汁不以水净一堕一吉也。
四中初示净意文局义通者四药俱须以水滴净如下举类新衣须点揲新屣着七步如下总示权巧忘怀怀即我执故下引证不火净即坏生堕。
二加法中受是听开文缺不出今以义约药病两具可如文也必无病者非时饮浆犯非时罪。
二加法中初示缺今下点文必下遮滥。
三受七日药法缘中具列酥脂各五亦准义文加受药法僧祇中云风病服油冷病服蜜热病服酥等分石蜜作法设治广亦戒疏及行事钞。
七日中初示缘酥脂各五谓酥蜜等五脂有五者熊罢猪驴鱼也亦下显法僧祇四病对四药酥分生熟即为五也等分谓三病俱发戒疏见长药戒事钞见四药篇。
四受尽形药中缘虽列味不任为食者总尽形体也加法之药病相对者得也此既尽形故开宿煑如上净地及钞广明故不重者至时引用也。
四尽形中初释缘加下示法此下明开内宿二煑恶触四罪。
衣说净法义分六门谓制意等广如钞引。
第二衣说净标指中六门者一制意二施主差别三开说通否四说之法用五施主存亡六失法不同。
今就文中言长衣者即百一之外余衣也不限应量不应量俱须说净文云长八指广四指以佛指面广二寸用姬周尺量之则长尺六寸广八寸也减此量者如文亦说但罪有差降耳。
释缘初科正释中初示名义上根但三衣中根受百一下根听畜长不下明体量初总标文下别释初明应量减下二明不应量应者犯提不应但吉此为异耳。
比人行事但说应量余不应量舍不说之纵使应量以唐尺为度减者不说又相染犯得其言矣失其实也尺八为肘六尺为步三斗为钵斯诵语也须识时变。
斥异中初通列三过初减量不说二用尺有乖以唐一尺多二寸故三不知染犯减量不说过日犯长则应量者说亦不成得下别斥尺度但闻长广尺寸之数而不知尺有古今不同是得言失实也仍举肘步钵量例须晓之。
文中除波利迦罗者唐译助身衣也即百一供具令受持之不合净施故云除也必不受百一而畜长财是百一数随日犯舍无助身名唯除衣钵坐具等五。
二中初释文必下简滥畜长之人百一亦长衣钵制物不在其例。
言不现前者即合净之衣遇缘不至以前人虽许衣钵未现如是例之。
三中如是例者或买未来或为将行或藏他处等。
乃至谷米钱宝等分有资道如法听受既无自畜制令施他同类过增俗人不例遣令知净生善除贪。
四中初明听畜既下二示开净同类过增同不应故俗人不例是彼所宜故生善即化他除贪即自利。
二请施主中初真实净为之既希且削不出展转净者则属于己彼此加法故多行之。
二请施主初科真实物过主边为之故希展转多行乃据彼时今亦稀矣。
就请施主有人不立须便遥指如多论中应求持戒多闻求即请也又彼文云至俗人所语知比丘之法不合畜钱宝以卿为施主此正文也行事之者故须别指情寄有在若有持犯存亡易识令通漫指随衣则异染净不分如何弘道。
次科须请中初叙非须便遥指临事漫射如下引证论明道俗二主竝须请之虽无请文求语二字即其义也行下劝依令下彰过临时漫指净主则多故随衣各异存亡不识故染净不分不能明己如何化他若此弘道道必不振。
有人云真实净主亡须改人展转非面复何劳也今解两施乃异他属不殊故齐十日通皆早请余广如钞。
次改易中初叙他解今下斥非同是物主不当强分。
正加法中离合二缘准论行事。
三加法对首缘中段段各说名离多衣总说名合。
就文为三初明财主惧犯长过舍物与人为展转净若不言转谓真实故二受净者言下明前受财言中展转不自专属更拟施人人非独许律取同意故问本主汝施与谁三既定净主理须遥嘱更牒本缘明曾为受又牒前命拟付净主且还付汝当为净主善护持故着用之言随时加减。
法中初科三段初即财主面付对首二即对首审问财主三即对首遥施净主着用加减或可去留无必或令钵药随改。
此展转者初财主付净者此一转净也净者又遥嘱人此二转净也净主不知还付财主作净主物此三转净也俱净贪着之意。
次科初释展转此舍彼受经涉三人遂成三转俱下示教意。
心念净法既是别人舍心难尽且令转换得延时限终须对说方始究竟不如受衣非为转着但加圣法随身服用故心念受与对首同。
次心念中初科初叙净法权开不下次简受衣永定净为转着受是系心一舍一取逈然天别着即封执。
于五众中随意与者非谓随衣各牒施主名也但展转净主既非目对故通五众至于加法随定一人当指为彼财为彼而持护也。
次科展转中初文初遮非恐谓随衣临时谩牒但下显正由不面请故通五众至于作法恒定一人。
文分为三初遥施彼得过制限故云十一日也后复还加不越常开故但十日恐至明相依教犯故又说与彼如前得过故。
次科文句三节初后施彼中间取还更轮而作非一时也十一日者显属他故。
文舍故受新十日一易者又别致也一是长衣一是受持更番受净不得过限计受持者不畏犯长无奈净者将是过限所以指在十日内转。
二互易中又别致者不同前也此谓不说净人为免畜长两衣轮受不须说净若畜长人加受说净自可准前。
此之两净亦谓开缘尽界无人虽有愚塞或是非数求足叵得依前十日方得加用必忽他行夜分还集者未得依此。
三结意中两竝对首无人故开愚塞谓无知非数即行缺幸有同住他行未归义须伫待则非开限。
金粟净法中。
金粟净金收七宝粟总五糓。
引多论文开说净者竝谓如法外施非是求得及余不净虽说不成由早犯故金钱宝等如律俗人送为衣价诸糓米等如律路中他施比丘斑豆糓米开为施受净人掌举等故斯杂物体是繁积时有济道故曲开听如涅槃中为护法故净施笃信等。
释中初科初简非法求得即邪命不净谓兴贩等此已先犯皆不入净金下示如法两引开文无非济道衣价即钱宝引经律论竝令施他明非自畜涅槃护法为存僧宝佛法在世故。
如多论中求可信人四分亦尔不许比丘亲自执掌坏心行故余如钞显引多论文所以五众不得为钱宝施主者竝为戒制不应行故。
二简主中以捉畜二戒五众同制故注云钱宝外长财即衣财耳。
言净施钱宝易得衣物不须更净者由初得财已入净故今既换得不是意外本无贪附即本无染故也。
三中净财易衣从本故净。
又引僧祗施主若死不过十日者以无所属故也此通道俗二主常须忆之。
四中初科注引僧祇欲明俗主准前衣净真假二主事义是同故云此通等也。
问多论净宝得财入净不说者宝主若死财衣说不答衣宝两主道俗位分既易净财理须展转但非外得故开不说必宝主无还须依净由无所指储积还多。
次问净财易衣主死如何答中初明前同不说必下正决所疑。
如母论中和合净者谓说点染三种通净开无一堕及二吉罗如十诵中缝者非法必须刺着方无三过。
五中不说净一堕不点染二吉谓衣未二净缝于己净者上又五正间染缝着如法色上以能从所合成一体故云和合下引十诵决论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