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随机羯磨疏正源记卷第二
天台沙门释 允堪 述
○集法缘成篇第一
集法者。聚集一百八十四法也。虽举其法。亦总于事。事为所被。法为能被。非能无以收所。故但举法以标之。缘成者。凡作众法。必假十缘。所谓称量前事。终乎答所成法。缘具名成。缘阙名坏。今虽举成。义亦收坏下文云。已前略明缘集。已后辨缘成坏是也。篇者。戒疏云。文义集处则名为篇。篇字从作从篇。乃是简名。自汉已前本无纸笔。削用竹木兼之纨素而用图录。后汉蔡伦创造于纸用易简素。古书简册可有一章。以事编之。号为篇故。宣尼读易。事编三绝是也。第者小雅云次也。又南山僧传云。第者为居。一者为始。此既居先。故称第一。
收集法条,就是汇总一百八十四条戒律。虽然说的是“法”,其实也总括了具体事情。事情是所规范的对象,法条是能规范的工具。没有工具就没法收束对象,所以只举出“法”来标示它。
缘成,意思是凡是制定大众共守的法规,必须借助十个条件。所说的就是从衡量眼前的事情开始,到最终完成法规的确认。条件齐备就叫“成”,条件欠缺就叫“坏”。这里虽然只提“成”,意思上也包含了“坏”。下文说“前面简略说明了缘的聚集,后面再分辨缘的成与坏”,就是这个意思。
篇,戒律疏解里说:文字和意义汇集的地方就叫篇。“篇”字由“作”和“篇”组成,是竹简的名称。在汉朝以前,本来没有纸和笔。用刀在竹片、木片上刻写,或者用绢帛来记录。后来东汉的蔡伦发明了纸,用来代替简单的绢帛。古书用竹简编成册,可以有一章。按事情编联起来,就称为“篇”。所以孔子读《易经》,编联竹简的皮绳都断了三次,指的就是这个。
第,《小雅》里说是次序的意思。又,《南山僧传》说:“第”是居处,“一”是开始。这个既然排在最先,所以就称为第一。
造(七到切)至也。文即所解羯磨正文也。科條也。釋解也。分齊。分段齊限也。三分。序正流通也。西土始自親光菩薩。此方元因道安法師。肇開三分之文。以判一家之典。今蹱前式。亦判為三。法不下。以羯磨聖法。必不孤然發起。要在假託如法之緣。方能成遂。由下。生起正宗分。八下。生起流通分也。僧私。僧收眾法。私收心念等。靜念離緣者。下文云。初明念法緣身而求。敬使常爾。一心繫想除蓋。毗贊即下文云。佛言有五種持律。由行得成立。識途邪正。曉明持犯。進止有儀。故吐言成律。非律不證。隨相起行。非聖不摸。是則正法由興方復懷遠。斯大意也。末葉。末即末末之世。及所被機也。下文云。夫欲昭影裔葉住持嘉運。必依憑行摸方能光遠是也。
造,就是做到、完成的意思。文,指的是羯磨的正式条文。科,就是分门别类的条目。释,就是解释。分齐,就是分段、划定界限的意思。三分,指的是序分、正宗分、流通分这三个部分。在印度,这种分法最早是从亲光菩萨开始的。在我们中国,则源于道安法师。他开创了将经文分为三分的做法,用来判定一部经典的体系。我们现在遵循前人的体例,也把这部著作分为三部分。法不下,意思是说,羯磨这种神圣的法则,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发起,必须借助如法的因缘条件,才能成功实行。由下,这是引出正宗分。八下,这是引出流通分。僧私,僧法收摄大众共同参与的法则,私法则收摄心念等个人修持的方法。静念离缘,下文说:首先要明白念法的因缘是依身而求,恭敬地使它恒常保持,一心系念,去除烦恼障蔽。毗赞,就是下文说的:佛说有五种持律。通过修行得以成立,能识别道路的邪正,通晓明白持戒与犯戒,进退举止有威仪,所以说出的话就成为律法,没有律法就不能证明。随顺戒相而起修行,没有圣人的榜样就无法效仿。这样,正法才能由此兴盛,并且心怀远大的目标。这就是大概的意思。末叶,末就是末法时代,以及所被教化的根机。下文说:想要让佛法影像流传后世,住持美好的法运,必须依靠和凭借修行榜样,才能光耀久远。
文散难寻者。以诸羯磨。于二十犍度中散在诸文也。临机。即临对也。受说安恣等机缘起时。人满不通作。人少不能别。作人不知此属僧作。此属别作。混然一乱也。由是故加法被事。成之与不。渺漫莫知也。纲。网上绳。摸法也。迟虑。迟滞疑虑也。
文章内容分散难以查找,是因为各种羯磨法分散在二十犍度的各个部分中。临机,就是面对具体场合的意思。比如在受戒、说戒、安居、自恣等事情需要处理的时候,如果人太多,法事无法进行;人太少,又不能分别处理。做事的人不知道这件事该由僧团集体来做,还是可以由个人单独做,结果就乱成一团。因此,在具体事情上应用这些法条时,事情到底能不能办成,就变得模糊不清,无法确定了。纲,是渔网上的主绳,这里比喻抓住要领的方法。迟虑,就是迟疑、犹豫、顾虑的意思。
齐降。降归也。言归在成济也。依位举数。如云单白三十九。白二五十七等是。随下。如下注云。受忏法行钵法作房法差分卧具法是也。通塞。盛行名通。如受忏法等。鲜行号塞。如王城结集法是。又随众法对首心念法中。人数应教可行名通。反此名塞。此义不一。犹纲下有网。网下有目焉。领下有裘。裘下有毛焉。此明下二句。结牒上文。归篇题中集法二字。三法。即心念对首众法也。
齐降。降就是归。说的是归到完成和成就上。按照位置列举数目。比如单白三十九、白二五十七等等就是。随下。比如下面的注说:受忏法、行钵法、作房法、差分卧具法这些就是。通塞。盛行叫通。像受忏法这些。很少实行叫塞。像王城结集法就是。另外在随众法、对首心念法中。人数符合教导、可以实行的叫通。反过来就叫塞。这个道理不止一种。就像大网下面有小网。小网下面有网眼。皮袍下面有裘衣。裘衣下面有毛。此明下两句。总结承接上文。归到篇题中“集法”这两个字。三法。就是心念、对首、众法。
然下。释注中缘通成坏等。立缘。即下称量前事等十。看作何法。然后对缘。或具或阙任时显相。如上前云。以三羯磨摄一切故。若随事者。事则无量。何止前数是也。
但是下面。解释注释里提到的“缘通成坏”这些内容。设立“缘”这个说法,就是指下面说的“称量前事”等十种情况。要看它属于什么法,然后对照相应的“缘”。这些“缘”有时具备,有时缺少,根据具体情况来显现。就像前面说的:因为三种羯磨法能涵盖一切情况。如果按照具体事情来说,事情是无穷无尽的,哪会只限于前面说的那些数量呢。
三种收僧法。即单白。白二。白四。五种收别法。即但对首。众法对首。但心念。对首心念。众法心念。纵罗一切事。亦不越八种内收也。故曰一切摄尽也。
三种接纳僧人的方法。就是单白、白二、白四。五种处理个别事务的方法。就是但对首、众法对首、但心念、对首心念、众法心念。就算把所有事情都罗列出来,也不会超出这八种方法的范围。所以说,一切事务都包含在内了。
三位。即大众。众多人。一人。
三种情况。就是大众。很多人。一个人。
非时。即非时和合法。和僧忏悔法。因诤。即诤事增自恣法诤灭说戒法。触恼。即身作触恼。唤来不来等。论法。即七百中论法白。作比丘论法白。余语即妄作异语恼僧白。此皆是稀行之法。今集法者。即大师自指。谓此中且通列其名。向下一一解之。及乎行用。或有或无。以在将来也。故今不一一显所被事。以对彼法以明也。
不合时宜的,就是不合时宜的和合法。和合僧众的忏悔法。因为争执,就是争执事增加的自恣法、争执平息后的说戒法。触恼,就是身体做出触恼行为,叫来不来等等。论法,就是七百结集中的论法白、作比丘论法白。余语,就是胡乱说不同的话来恼乱僧众的白法。这些都是很少实行的法。现在集法的人,就是大师自己指称,说这里暂且普遍列出它们的名称,接下来会一个一个解释。至于实际行持运用,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因为是在将来。所以现在不一一明确说明所针对的事情,是为了对应那些法来表明。
三十中。即三十戒中有二十七戒对僧舍。余贸宝畜宝二种对俗舍。蚕绵作卧具斩坏和泥涂埵亦非对僧舍也。须白告量。即忏主单白告众。众为量其可不好者夺留。即罸入僧库。恶者转换。即展转取最下钵与之令持。
在三十条戒律中,有二十七条戒律的财物需要归还给僧众。剩下的贸易宝物和畜养宝物这两种,需要归还给俗家。用蚕丝做的卧具、砍坏后和泥涂抹的土堆,也不是归还给僧众的。必须公开说明并衡量,就是忏悔的主持人向大众公开说明,大众共同衡量那些不好的物品,没收并留在僧众的库房里。不好的物品要交换,就是辗转取最差的钵给他,让他继续使用。
余语。律因阐陀犯罪。余比丘问。以余事答。以过白佛。便诃已作余语白。戒疏云。口业绮者名作异语。即余语也。后作下。戒疏云。未白随作犯。告白制后犯。违制故提。
剩下的那些话。戒律是因为阐陀犯了错,其他比丘问他,他用别的事来回答。因为过错向佛报告,佛就责备他,说已经说了别的话来报告。戒疏说:口业里花言巧语,就是说了不同的话,也就是“余语”。后面“作下”部分,戒疏说:没有报告就随便做,是犯戒;报告了之后,制度已经定了还做,是违犯制度,所以是提罪。
因前下。律因阐陀作余语白后便恼僧。唤来不来等。以过白佛。诃已作触恼白。戒疏云。身业绮者。名作触恼。段前余语。合云改前触恼。恐㳂上写滥。
因前事而起,律中说阐陀用其他言语回答后,又去打扰僧团,叫他来他不来等事。僧团将这事禀告佛陀,佛陀呵斥后,制定了用言语打扰僧团的戒律。戒疏上说:用身体动作来捣乱,叫作“触恼”。前文提到的“余语”,应该合并为“改变之前的触恼方式”。恐怕是抄写时沿袭了上次的错误,导致文字混乱。
下具显缘。剃发至对众问。如受法篇。说戒和至僧发露。如说戒篇。
下边具体说明一下缘由。从剃头出家到面对大家提问,都按照受法篇里的规矩来办。从说戒和合到向僧众坦白,都按照说戒篇里的规矩来办。
互求。更互推求也。具德。即知法具德之人。为和灭于诤也。
互相寻找、互相推举。具足德行,就是指那些既懂佛法又有德行的人,用来调解和消除争论。
说不待期。四分鬬诤来久。不得说戒。今暂和合。须非时说。随何日诤灭。即曰和说。以僧具六和。戒见利身口意等。今不同见戒。则无僧义。不成和合清净僧法故。常和。寻常所行和白也。
難事。即八難餘緣也。四分云。若賊等急難不可閑緩者。五德至上座前互跪白言。今有難事。不得一說。當作羯磨。各三說。文云。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各各共三語自恣。白如是。便各各相對。人別三說(即說自恣詞句)。故曰一時兩對。難事轉近。若欲再說一說。亦須單白。無非下。以此自恣不對五德。進不無由。故須作白。今眾同聞。若對五德。則多少量時得自在。故不須白也。三白。廣再一說。各有一白故。
忍位。即加行中四善根人(燸頂忍世第一)。言忍者。從上頂善根後有善根生。名之為忍。有二義。一者印可義。印可四真諦理時。苦諦實苦。乃至道諦實道故。二者決定義。謂此善根決定更無退動故。待時解脫者。解脫是果中之號。俱舍頌云。阿羅漢有六。謂退至不動。即一退法。二思法。三護法。四安住法。五堪達法。六不動法。前之五種名鈍根。即從前修道位中信解所生。名為時解脫。所以頌云。前五信解生。總名時解脫。謂此五種羅漢。必待好時方得解脫。依婆娑論。有六種待時。一須好衣服。二須好飲食。三須好臥具。四須好處所。五須好說法人。六須好同學。待此六種好時。方得解脫故。故名時解脫。第六一種名利根。即從脩道位中見至所生。名利根號不時解脫。謂不待好時衣服等。便得解脫。故名不時解脫。令多末鈍故。在時解脫所收。故白末代便多。一夏䇿修。不階聖位。須至內凡。今時澆薄。證果者稀。雖然後五百年。亦有脩福持戒。何為自怠。白停。謂今臭白告僧。停罷自恣。延至八月十五日也。會正。即證聖果。只如天須菩提得好房舍等事。一盡夜修行便得聖果。今更加功一月。豈無所得十八下。四分為外界鬪諍比丘來。佛令增減自恣。若已入界。當令入浴。界內比丘出界而作。若不得者。白僧言。今不得自恣。後十五日當自恣。
十九下。有过不肯本界自恣。恐僧举过。故来此界。谓众不知。坌污清流。故听更增至后十五日也。不首。伏首也。
名实。名实即德也。由前坐之人有功德故可受赏也。然既有五利。润济行人。又得五月。故曰多也。上下。此说头陀少欲不在受利之限也。故须一白和僧。中下同受。
或尽下。四分中听齐冬四月竟应出。有二种舍。一持功德衣比丘出界宿。二众僧和合出。又应明恶心失舍法。文如彼明。
增說戒者。四分為外界鬪諍比丘來。佛令增減說戒。若知於十四日來。十三日前說戒。若十五日來。十四日說。若已入界。當令入浴。界內比丘出界而說。若不得者。白僧言。今不得說。後十五日當說(此一增也)。又不去者。更增至十五。若不去強和合說。但明二度。至三必須同說。亦無三度不說法滅之文。廣如大鈔。如自恣亦取兩增之義也。
多不自量。恐执己迷故。难为自断。必假他也。息后。息后再起诤也。
不誦下。祇律云。受具已應誦二部毗尼。不能誦一部。又不能者。當誦五眾戒(即五篇也)。四三二眾如初句。不能誦二眾。當誦一眾及偈。今不肯誦。故作白遣之。戒下。釋戒與毗尼義。謂戒是所詮行。毗尼屬能詮教。今下。謂闕此行教。而居處在眾也。出言無本。是不誦毗尼之過也。內行又乖。是不誦戒之過也。雖下。言此人處眾施之無用也。以不解律人。是不足數故。
上二。即戒与毗尼也。伪下。即用假伪之辨以乱正法也。
瑕疵。玉病曰疵。叵。三蒼云不可也。猗靡。美順皃。選云後庭猗靡。或作綺靡。歸負。歸伏負墮也。律中佛在舍衛。比丘共諍經年難滅。以事白佛。聽彼二眾相對共滅。應一眾中上座作白言。我等行來出入。多犯諸罪。除遮不至白衣家(此以對俗懺故)餘罪。共諸長老作草覆地滅。彼一眾中上座。亦如上作白已。彼此和合。罪諍俱滅。更不相問。如草掩地也。與尼受白。即僧受尼懺白。大略是同。
王城集法者。坛经云。阿难迦叶在王城广结集。文殊师利与大菩萨在铁围山略结集。并如此土诸经所说。须待资缘者。律云。诸比丘皆作是念。我等当于何处结集论法毗尼。多饶饮食卧具无乏邪。即皆言。唯王城房舍饮食卧具众多。我等宜可共住。时迦叶即作白也。若智论云。结集时有得通者皆来集会。正选千人。彼复问曰。是时有如是等无数罗汉。何选千人。答频婆娑罗王与八万四千官属。各得道果。王勑官中常饭千僧。迦叶念言。若我等常乞食者。癈阙法事王舍城中常供千人。是中可住。是知行道先假外资。故须白告。
本事者。即结集为本事也。迦叶后作白云。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集论法毗尼。白如是。若下。谓不作一白通告。无以显示此集之意。
优波离者。此翻近执。即佛为太子时。亲近执侍之臣也。律是法命者。即佛法寿命也。住法图赞云。窟内立三高座。一问法人坐。一答法人坐。一抄上贝叶人坐。律云。大迦叶欲结集时。即作白言。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问优婆离法毗尼。白如是。
答下。波离即作白言。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今令上座大迦叶问我答。白如是。大迦叶即问言。第一波罗夷本起何处。谁先犯。乃至一切犍度调部毗尼增一。随问随答。都集为毗尼藏也。
阿难者。具云阿难陀。此云庆喜。世尊成道夜生。净居天来白王。太子已成菩提。王闻忻喜。后宫又奏。白饭王夫人诞一太子。颜容端美。举国忻庆。因而立字。出家之后多闻第一。二十五年为佛侍者。律云。阿难是供养佛人。常随佛行。亲从世尊受所教法。故迦叶又秉单白问阿难。阿难亦秉单白。并同前四句成白。迦叶问。梵动经在何处说。僧祗陀经大因缘经天帝释问经在何处说等。阿难随问随答。集成二藏。佛法下二句。结前律藏。通下。生今结集。
传之有本者。即一切经首唱如是我闻也。
七百者。即律七百结集。法毗尼中云。尔时世尊般涅槃后百岁。毗舍离䟦阇子比丘行十事。言是清净。十事者何。一足食已不作余食法得二指抄食食。二足食已不作余法两村中间得食食。三在寺内得别众羯磨。四在界内别众羯磨已听可。五得常法言大德长老此作是已言是本未所作不检校法律也。六足食已得以酥油蜜酪和一处食。七得用共宿盐着食中食。八得饮阇楼罗酒。九得畜不截坐具。十得受金银也。伽那者。律具云那舍伽那比丘。闻毗舍离比丘行如是事。即往䟦阇子所。言是非法。彼即和合与作言。若离婆多作伴。便可得如法灭。初至婆呵河边。乃至三国求之。故曰遍国。后往人闻求索伴党合七百人。以断前十事也。因数下。律云。毗舍离七百阿罗汉。集论法毗尼。故名七百集法也。
滥委。讹。三量。一圣言量。二比量。三现量。
一切去。律云。毗舍离有长老。字一切去。是阎浮提中最上座。故言高座。时离婆多欲问此上座。即作白言。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问一切去上座毗尼。白如是。
上座答白者。律云。時上座一切去。即復作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令離波多問我答法毗尼。白如是。離波多問言。大德。得二指抄食不等(云云)。屏意。即傳已定之意。
计后下。上座一切去答问竟。对众行筹。审定和忍。方显众心。律中无此一白。大师据理。合须先白之大意。亦同于前四句成也。
小房。即无主不处分过量房。故得小名。多事下。律云。佛在罗阅祇。德诸比丘作私房室。旷野比丘便作大房。乞求烦多。恼乱居士。乞既难得。遂斫神树。故曰恼乱二趣也。大不依量者。不依长佛十二磔手。内广七磔手。遂过作也。制乞下。即戒本当将诸比丘指授处所是也。
专任自由。大不制量也。但有不乞残并妨难二告耳。节度。即指授处所。律云。尔时众僧观此比丘。若可信者。即德所作。若不可信者。众僧往看。若僧不去。应遣僧中可信者看。若有妨难。不应处分是也。
分卧具。即常住物。或因分房。亦暂分用。义亦普周。故作白二和告也。
僧徒下。多论云。为护佛法故。向俗说罪。令于佛法无信敬心。调达。此云天热。以生时人天心惊热也。律中除僧羯磨开说方可。如调达始作破僧。结三闻达等。家家乞食。佛令作白二。差身子告白衣是也。王族。教阇王杀父为新王。自欲害佛为新佛也。示令人别知也。
二十七。即三十中除二宝蚕绵三戒也。后文。即忏堕中一衣听离僧伽梨也。
恒业。即三乘道业也。缘碍。律云有比丘得干痟病。粪扫衣重。不堪持行。佛言从僧三乞便作新者。当白二与之也。
乞多下。律云。若好者应夺留置。取最下不如法者与之。便作单白。以钵次第向上座易之。持上座钵与次座。若与彼比。丘如是展转乃至下座。
十德者。一具持戒行。二多闻。三诵二部戒本通利。四决断无疑。五善能说法。六族姓出家。七颜貌端正。八堪为尼说法劝令欢喜。九非为佛出家被三法衣而犯重法。十二十夏若过。不具斯十。皆不成差。
见谛下。律云。佛在罗阅城。居士夫妇俱得见谛。无所爱惜。乃至身内供养既多。衣食乏尽。居士讥谦。比丘举过。佛令白二制断。后富当解。
请法。即半月请教诫法。不同。以此三法全是尼有。比丘无也。广如尼钞所明。
诸见。即六十二见也。恐反成难者。今方破外。若受以反归。则成破内。便成破内外道也。永障出家。律中以四月试外道也。陶冶。战国䇿云。范土曰陶。冶即铸冶也。庄子曰。大冶铸金。释老志曰。陶冶麤鄙。或音遥。
六和。戒见利等也。六无遣背。故俱称和。生灵。即初受戒者。不有后法。即不通作后法事也。当座便解。恐起迷方故也。
说戒堂。凡有二种。律中因相待疲倦。及奔驰顽极。时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随所住处人多少共集一处说戒。诸比丘不知当于何处说戒。佛言。听作说戒堂白二羯磨。白云。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在某处作说戒堂。白如是。羯磨准知。既云某处。则未唱方相。但标指之法。令众委知也。诸方来者。还有疲极。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随所住处若村邑境界处说戒。听结界白二羯磨。作如是结唱界方相。白云。大德僧听。如所说戒相。若僧时到僧忍听。于此住处一说戒结界。白如是。羯磨例准。须解又结。恐别移堂故。
不失衣界。即摄衣界也。此齐摄僧界上起。为蓝狭界宽者开结。
而心不会者。恶比丘为留难。情见有乖也。下道。非显处也。贵彼来不见故。
互缺。如东寺有法无食。西寺有食无法。开各解本界。合结为一界。使两相济也。
一则。即一寺也。
全乖僧体者。利非和也。六和既缺。是乖僧体。非是结界。此是唱和法也。不必各解合结。
心乱坏神下。是狂痴貌。据下。圣开狂病故不犯。约下或忆或来。似招世疑也。虽下。谓虽在当界。不妨作法得乞僧。须待彼乞法方为解也。
须法者。须行自恣法也。恐僧分散有罪难忏故。又一夏盟要。有瑕可举。今若不作后会诚。既不下。说结小界小界自恣法。
分僧物。分四方僧物也。若无法束八现前。后来之僧难约奔得羯磨声者。方得分也。
赏赡病。即看病有功具德。方赏分亡人物。大同上分僧物法也。
僧物须重。以通四方僧受用故。不可轻也。理须和定结指一处。商可。商度可不。
相倚不收。互相倚恃不肯收举也。故定差一人以为主掌。则物有所绾也。若有盗损。望护主结是也。
难活。以贫人取活为难。舍少财入此衣功德。胜如须弥大衣聚施也。坚固。五利非速朽也。明了论又翻为坚实。能感多衣无败坏也。古翻为赏善罸恶衣。赏前安居人。后安居人不得也。亦名功德衣。以僧同受此衣。便招五利功德也。故曰为功非少。非德不持者。十诵云。守衣人具不爱等五德。谓知得受不得受了了分明。又明了论疏云。于初结安居时。欲受迦𫄨那衣。悉须白僧。我欲受衣。僧观此人。不多缘事不。好失衣不。此人从来不贪聚财物。有慈悲心。好行惠施者。僧即许可。若不尔者。不须许之。不出界。四分持功德衣比丘。出界宿即舍。故须五月不出。为僧守之。
付衣者。初秉差法已。彼从座起。礼僧足。在上座前互跪合掌。当作羯磨持衣与之。缘兆云。僧持此衣与比丘某甲。此比丘当持此衣为僧受。作功德衣。于此住处持。和拟。谓先差时。僧已和合拟付也。
解紛下。律因質多居士。先供養善法比丘。後請身子別辦食味。善法不忍。乃譏言。所辦甚好。唯少胡麻滓(以居士父壓油為業)。彼聞不樂。居士得宿命通。及觀善法昔為烏鷄子。乃喻云。昔有商人採寶。得雌雄二鷄歸國。雄被狸食。雌者在後。烏來覆之生子。子作聲時。父說偈曰。此兒非我有。野父聚落母(野父為烏。聚落母為鷄)。共合生兒子。非烏復非鷄。若欲學父聲。復是鷄所生。若欲學母鳴。其父復是烏。學烏作鷄鳴。學鷄作烏聲。烏鷄兩兼學。是二俱不成。善法因斯不往。佛令作此法遮彼不去。律差阿難。具八法。送被治人。至彼求懺。若未受。應安眼見不聞處。令遙求懺。使人自向居士求懺。若又未受。應令比丘自求懺。又不受者。應令作覆鉢羯磨。如下自明。八德者。一多聞。二能善說。三說已自解。四能解人意。五受人語。六能憶持。七無闕失。八解善惡言。
行籌。即多人□滅也。律云。應差比丘行舍羅。行有三種。一者顯露。二者覆藏。三者耳語。若上座標首智人和尚闍棃。住如法地。應顯露行。若住非法。應作下二法行。若非法語人多。應作亂起去。故曰三種。五種者。律云。有五非法捉籌。若不解斷事。若無問意。若無善比丘。非若法。若別眾。有五如法受籌(反上句是)。
绝貌者。此女容貌超绝。可倾国宝也。贼人于中涂拟图谋路而得之。故开遣信受也。本法。在尼中受也。
遥作法。但尼僧遥秉法被之。以尼无治僧之理。耻悔。即所被比丘。后时愧耻心悔者。尼方秉法解之。却行敬礼。
治房。五百论中。破而不治犯提。律中若有俗人能治破房者。白二与之。
久故。即久故故即旧。厝。置也。停止者。四分。营事比丘作房成。庄严香熏。所须具足。与房住九十日。十诵云。治坏房者六年与住。作新房者十二年住。僧祇。先是僧房破坏。更易户向。二三年随工夫多少。羯磨与住。若空房不住住。治事者与一时住。若床几枕褥垢腻破。更染浣补治者。亦一时住。
覆钵。律云白衣有八法。应与作覆钵。骂谤比丘。作损减。无利益。作无住所。鬪乱比丘。在比丘前毁佛法僧。是为八也。
告覆钵家。令彼家知众僧为作羯磨遥被也。
老病下。释开捉杖之理也。如儒礼八十杖于朝。今我教年小捉者。理容长慢。
多不具文。即羯磨文更有。如前云若随事者。事则无量。何止前数是也。
邪五法者。提婆告三闻达言。我今有五法。亦是头陀胜法。少欲知足乐出离者。所谓尽形乞食。着粪扫衣露坐。不食酥盐。不食鱼肉。我今持此五法。教诸比丘足令信乐。此即五邪破四知足。故曰替正四依。
破主。即调达。伴。即三闻达及五百助破也。戒疏云。众僧作法谏主之时。四伴影响助成破。僧寻设谏。拒而不受。故曰助破。晓喻。喻合作谏也。
摈谤者。即污家摈谤。律云。佛在舍卫。阿湿婆等。䩭连聚落行恶行污象。比丘举过。令舍利弗等往彼摈举。当作法时。谤僧言。有同犯者不驱。而独驱我。言僧有恚怖痴也。六人者。戒疏云。六人同犯。二人逃走。身不现前。不得治摈。相似有怖。二人逆路改过伏从。无罪可治。相似有爱。故曰来去两乖。二人见在非走非忏。僧为作摈。相似有恚。故曰二人不悔。令反前意。非僧有怖有爱有恚。依法举治。何痴之有。若不谏谕。无由自晓。是故谏彼表内无瑕。故曰无私涉也。
中人下。反显中人已下不可以语上也。戒疏云。夫人之性。非生知义无独善。要须善反。互相近导。方能离过修善。有出道之益。而令阐陀迷心造罪。不肯见过。得他如法劝谕。理宜从顺。反乃倚傍圣人。恃己陵物。便言我是佛法根本。正应教诸大德。何用大德教我也。由是制谏。
恶邪法。律云。佛在舍卫。阿梨咤恶见生。言我知佛说行婬欲不障道。比丘谏谕。而犹不舍。白佛。问自言已。令僧白四谏之。
谏摈沙弥。佛在舍卫。䟦难陀二沙弥共行不净。自谓从佛闻法。行婬欲非障道。比丘举过。佛令白四设谏。若不舍者应摈。理谏。正理也。如戒本云。世尊无数方便。说行婬欲是障道法等是也。
随举比丘尼者。尼律云。佛在拘睒弥瞿师罗园中。阐陀比丘。僧为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时有比丘尼名慰次。往返承事。诸尼□言。阐陀僧为举。汝莫顺从。慰次答言。此是我兄。今不供养。更待何时。少欲尼诃已白佛因制。违三者。即违三谏不舍者。是比丘尼犯波罗夷。
九下。尼律云。佛在舍卫。有二比丘尼。一名苏摩。二名婆頞夷。常相亲近住共作。恶声流布。共相覆罪。诸尼呵已白佛。佛听僧与诃谏白四羯磨。令别住也。违谏者犯残。
十下。尼律云。佛在舍卫。苏摩婆頞夷为僧诃谏已。六群尼等教言。汝等共我。亦见余比丘尼共住。乃至覆罪。众僧恚故教言汝别住。作如是言。汝等莫别住。当共住。是比丘尼谏时不舍者犯残。然下。淮南子曰。墨翟见染丝而悲。为其可以黄可以黑。言人性之亦尔也。朱紫。朱喻善。紫喻恶。论语云恶紫之夺朱。孔曰朱正色。紫间色之好者。恶其邪好而夺正色。今若纵之。使善恶一混。则令邪正不分也。是以须谏。
十一下。尼律云。佛在舍卫。六群尼趣一小事嗔恚不憙。便作是语。我舍佛法僧。不独有沙门释子。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乃至白佛因制。三谏不舍犯残。
十二下。尼律云。佛在拘睒弥。有尼名黑。憙鬪诤不善忆持。后遂瞋恚作是言。僧有爱恚怖痴。是比丘尼三谏时。坚持不舍故犯残。又律下单提中。自有发四诤戒。则不因谏而犯。此既言谏。则可通收上戒。
十三下。尼律云。佛在舍卫。时有比丘尼。亲近居士共住。作不随顺行。诸尼设谏呵责不受。因制。居士子者。彼戒经云。若比丘尼亲近居士儿共住等。比丘尼三谏不舍犯提。
式叉。具云式叉摩那。此云学法女。不别得戒。先以立志。六法练心为受缘也。四分。十八童女应二岁学戒。又云。少年曾嫁十岁者与六法。萨婆多。年十二得受具者。为夫家所使。任忍众苦。加猒本事。下诵六法者练心也。试看大戒受缘。二年者练身也。可知有胎无。应立离闻处着见处。白四受法。后召来与说六法名字。乃至答言能持如常说。十五僧尼受法者。僧即大僧。尼即尼众。僧无本法。尼有本法。古人遂立二部羯磨也。今以文相大同。故不别出。
学悔。僧祇云。若犯罪者。啼哭不欲离袈裟。深乐佛法者。令与学悔羯磨。永障一生者。言此生不能证圣果也。故大钞云。断头之喻。望不阶圣果为言是也。又母论云。但此一生不得超生离死。然障不入地狱。素下。四分云。若比丘及尼。犯波罗夷已。都无覆藏。令如法忏悔。诸师废立互有是非。今括其接诱。理无滞结。但使覆与不覆。临乞时都无覆者。尽形学悔。恕。以心度物曰恕。乞法。律中应教言。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婬波罗夷。无覆藏。今从僧乞波罗夷戒。愿僧与我波罗夷戒。慈慜故。三乞已。方与羯磨。佛言。与波罗夷戒已。当行随顺。夺三十五事。略同僧纲中。唯加不得众中诵律。无能诵者听。
诃责。明了论中。比丘心高。不敬计他轻慢大众。为作怖畏羯磨。犹是诃责异名。与法并解法。略如大钞僧纲中。戒下。出过多种。今且举倒说四事。谓破戒者。破前三聚。破见者。谓六十二见。破威仪者。下四聚等。破正命者。谓非法乞求邪利活命。则有五邪四邪也。中表。中即内。表即外。难显净秽也。随从。亦夺三十五事。若顺从者。待彼三乞。僧方解之。乞词亦如僧纲。其行法中威仪坐处。准僧残中下行坐也。若有一人三人。随名牒用。不得至四。
摈出。如随戒中污家恶行倒乱佛法。污他俗人善净之心。以非为是。故须遣出本处。折伏治之。使世俗识非达正。无复疑惑。此之过罪人多有之。恃须禁断。若论治法随顺及以解辞。略同上法。然初摈中。牒其过已离此住处为异。律本委具。若随顺乞解。不得輙来。当在界外遣信来请。难革。革改也。
依止者。涅槃云置羯磨。谓安置有德之所。义亦同也。沉浮。沉即是犯。浮即是持。大钞云。与依止已亲近知法律人。学知毗尼。明达持犯者。当为解之。
遮不至者。大钞云。须僧作法遮断不许使离。遣谢白衣故。讥弄。即善法讥质多之言是也。调喜。即自己调柔檀越复喜也。大钞云。若俗人欢喜。即为解之。已上四种。但坏其行。心犹有信。律足僧数。应羯磨法。而是被治不可诃举等。
等四。等取仪命二种。此亦倒说四事也。且下。源谓根源。母取发生也。若不信善恶二因。感苦乐两果。邪见在坏。障于学路。或由不达教。或知而故犯。僧问何不见犯。答云不见举。弃众表者。僧即遮举。与作不见举治之。为欲折伏从道。且弃众外。不同僧事。后若下。四分云。三举人令在有比丘处行之。若无比丘处。不得为解。
罪从下。谓罪无定性。从缘而生。既生则能招集将来有漏苦果。理应悔除。应本清净。今下。不揆下器。辄言罪福性空。故不肯忏也。大师云。今学大乘语人。心来涉道。行连大少二乘。口说无罪无忏。婬欲是道。身亦行恶。随己即是。违己为非。并合此治。后下。僧祇云。被三举人。心意调柔。白僧我心调柔。愿僧为我舍法。白已却行而退。众主比丘。当量义可不。然后乞解收归足数。
恶见者。大钞云。欲实障道言不障。邪心决彻。名之为见。见心遣理。目之为恶。亦于戒见四法倒说不信。须僧举弃永不仕用。随顺无违。方乃解之。此三羯磨名为三举。信行俱坏。弃在众外。不足僧数。过状深重。不可摄济。故制极法。律简此色同于犯重。乃至死时。所有资产入同举僧。赏功能故。涅槃云。为谤法者。作是降伏羯磨。又示诸恶行有果报故。朽坏遗弃。乃同无用之材尔。
次重。即僧残。知而下。谓识知犯相而故藏之。随下。始从一夜乃至百夜等。皆随覆日长短。以行覆藏法也。半坏者。毗尼母云。僧残者。如人为他所斫。残有咽喉。故名为残。若然则简异初篇断头名全坏也。行法。即行覆藏时夺行法也。若行覆满。则夺行亦满。今未满而犯。当从初日再行。如行百夜覆藏。今至五十夜已再犯者。则前五十夜已失。理须从初日再行。使满百夜也。行六夜摩那埵亦尔。故大钞云。若二法中重犯者。各坏二法皆重。与本日治之。此法合在摩那埵后出。今取覆藏本日治二法。俱是有无不足。故在六夜前列。若六夜出罪。其必定行。故钞云。若覆与前法不覆与后法。俱同出罪是也。意喜。亦翻悦众。意随顺僧教。咸怀欢喜。枝条。即方便并覆藏罪也。二十。论云若二十清净比丘。出僧残罪。则我法不灭。减则不成。
清人被謗者。律云。沓婆摩羅子。為僧知事。六群中得惡坊臥具惡請處。起瞋謗言。有愛恚怖癡。遂以婬事誣謗。親於眾中。佛問虗實。彼言我從來乃至夢中不婬。況於覺悟。比丘以事詰問。六群便言沓婆清淨無如是事。佛言。沓婆無著人。不故犯戒。應白四羯磨與憶念法也。不癡者。律云。難提比丘得癡狂病。行來出入不順威儀。多犯眾罪。比丘詰問。便言癡時造罪。病差不作。以事白佛。佛言應白四與不癡羯磨。證知病時造過。差後不為。應僧清淨得足僧數。黠(胡八切)慧也。言慧性明白時不曾犯也。罪處所者。律云。象力釋子。善能論議。得外道切問。前後相違。僧中亦爾。比丘以事白佛。佛言。僧應與白四羯磨。治取本罪。奪三十五事。勘劾。劾謂推窮罪也。不無者。含註戒本云。若狀首本罪者。應白四羯磨如法為解。有云覓罪相意同。
多位下。即互作别作及通学也。问难。既为尼受戒。故须先问遮难。教授。即差教授尼法。正作是僧。今望差被尼边为言。律云。若已差应教授舍教授。彼此有缘也。别住下。此僧为尼作三法也。次下。本律与十诵。尼为僧作三法也。谓不礼不共语不敬畏问讯。此三羯磨。不须现前自言。结集诸白。即差往王城结集等诸白。诸谏残。即谏习近住。劝习近住等法。同戒。除互无外。余婬盗等戒是也。事义下。虽曰戒。于中或轻重不同。或对境差别。如是事义。不可分辨令尽也。
三四。如自恣满四。只作对首。无别可彰者。言无余别义可以彰召也。三语。即彼此三说也。
说恣下。以通界集人不满。方开对首三人。四分灭诤中。小众者二三人也。持说。即持衣说净。前人默证便成。安居。如前证问言依谁持律者有疑当往问是也。诸忏。即忏主呵责等。入聚。即非时入聚。明了论疏云。我为如是缘须至某处。白大德知。答言听者。是名白法。又如作余食法。彼云此是我残。汝取食之。斯皆对证人有言告示也。说恣清净。即彼此各陈三说。言某甲清净等。隐显。隐则默证。显则语证。虽然并属对首一位斟酌也。
二三而已。此亦略举。按本钞中。忏偷兰提舍尼等。皆出四分。持说。即受持三衣。并说药等。当部文无故。大钞序云。当部阙文。取外引用。仍自注云。即用十诵持衣加药之类。诸部。如舍三衣出僧祇。受钵及舍出十诵等是。
三语。归依佛法僧。即名三语受具。后便止之者。下疏云。以成道初。用三语法。八年制断。今兴羯磨。
俗戒。即三归发五八戒亦名羯磨。对俗境。即对彼俗人境。授五戒既名羯磨。例今对首岂不名羯磨。故知名义齐矣。
有三者。一者二人。二者众法对首。三者小众对首。合众多人。即合小众。在众在众法对首中收。
事局中下。如持衣说药等。不下。简去僧秉。告下正显。但对首舍忏。即四人已下。
忏舍堕。但问边人也。说恣。皆展转三语。不可秉白及只差五德也。两被下。彼此得成名两被。互与一人名单对。
时须。即时所要行者。文多广显。指诸部律文也。今此且总其名。
六相。以衣有三。受舍各对成六。当下。即当受之时。但随分三衣。牒名八法。其余词句。法且无别。若下。暗斥古人。若言受舍各分于六相者。今受舍百一衣物应分说者。必来加害。应作念言。如失火烧舍。但自救身。焉知他事。此则不告亦许不犯。已上俱出本律。
总夺诸务。即夺三十五事。总而行之。别缘。即生善别缘。如应受戒事是也。事止续行故。故曰还须白行。白入聚落。即非时有缘。当白已入。已上白行出十诵。白诸行出五分。白入聚出祇律。通白。僧祇云。尼凡入僧寺。当在门屋下。先白比丘当筹量。若尼贤善。自又无事。着衣服具者听入。反此不听。比丘入尼寺亦尔。尼请教授。四分白二差一人已。口差二三人为伴。往僧寺中。至所嘱人所。曲身低头合掌云。某寺尼众和合礼比丘僧足。求请教授尼人。三说。此之二种。上出僧祇。后出四分。余食法中。能中有三。一是比丘。二先足食。除不正及不足。三身康和。除病。对法亦三。丰时除俭。二所对是比丘。三未足食者。食体亦三。一时食及清净。多论不净食不成遮。二新净食。非病人残。三不覆藏食。自作三法。一自言现前。应从净人受已。共未足比丘互跪云。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作余食法二授与前人。三舒手相及处。彼作三法。多相义既不尔。例上三衣受舍。但可分两。受三衣出十诵。舍出僧祇。受舍钵出十诵。受尼师坛。准见论。不合说净。义加受舍文也。舍长下。下根畜长说净。上根但三衣。中根百一万事。万或作百。以应上百一故。大钞云。随身所者各得畜一。自外一切尽是长财。事钞即释离衣中云。三衣五衣得波逸提。余衣突吉罗。非谓畜长之衣。此乃百一供身服者。佛令受持。违受故结吉。又三衣是制。通上中下。违故得重。百一衣助身。开于中品。违受故轻。舍请。如一日有两处请。听舍一请与他。重戒即夷。佛言。若有比丘。不乐梵行。听舍戒还家。复欲出家。于佛法中修梵行者。应度出家。故曰通往反也。请依止。初受戒已。依止有德咨承法训也。上三出四分。十二三四亦出当律。三药。即非时七日尽形药也。此是义加受法。七日出十诵。僧欲。即说欲法。可诃。即四提舍尼。悔法偷兰。此下品兰也。未及良缘。即此处小明律人行忏及人数不满等。三根。见闻疑也。期必欲犯。不唯隐他。自亦欲作。故彼闻向一比丘说。便上有危知他性强我若一彼受为食。二口云我止汝取食之。三度与他。此三五种。并出律文。
溢位。即上标中言二十八。及今注解中。却有三十一。疏中不解白僧残诸行法。故言三十。中二。即尼白入。及尼诸教授二法。局尼所行。不通僧也。所以标与列不同。
口和問邊。即懺主無白和之義。但得口問邊人。若單對一人。亦無問邊之義。三語。律云若三人。各說言。大德一心念。今僧十五日說戒。我某甲清淨(三說)。若二人。相向彼此。如上三說。四人已下。當盡界集。不得受欲。四人相對。一人別說云。諸大德一心。今日眾僧自恣。我比丘某甲清淨(三說)。不可差人。即隻差五德也。受僧施。即非時僧得施。道俗。以施主通七眾故。極量。盡一化僧來者。皆得分也。以俱為解脫出家故。局三。若滿四人。准母論直作分衣羯磨。若三人者。彼此相語云。二大德憶念。此物應屬我等。餘二人亦如是三說。亡僧衣。毗尼母云。四人共住。一人死。三人應展轉。文同上也。如下。即分衣法中。若據大鈔。眾法對首中指云。同前眾法。
心念。但有四法。無捨墮一種。彼云。四分說戒自恣。外部受僧得施及亡人衣(十誦有受施僧祇受亡衣)。
义加。犹言约义开加三位也。时须。时所要行者。非下。言广张更有也。具如前辨。
恐下。恐云法是心念故不名对首。对首故不名心念。又一向局定。不分三位之别。故为张之。使带本受称。不失自名。
但者。专独之称。恒须。如晨朝六念。日日须作。若假他证召之。则数数故劳扰。故开独秉。令自行成。
法本下二句。推本为言。然下。示开作心念。托处。即安居。所资。收说净。受日。即受七日法。济道俗者。如安居䇿修是济道也。受日出界为檀越。是济俗也。衣。即受三衣。文略受钵。药。即七日尽形。独住。如兰若无比丘对首。皆开作心念也。而下。结归本法。故曰对首。又带初位心念之名。故言对首心念。
正法。即说戒等。财。如受僧得施。受亡五众物是也。法。如说恣是也。余法。但心念等法。本宗。即众法。大钞云。本是僧秉。亦界无人。故开心念。故曰众法心念。
轻吉。责心一说悔也。房衣下。如毗尼母中。钝根总作一念。利根比丘口口作念。着衣着著作念。入房入入作念。不二食出腹中。念除诸盖。如云防心显过不过三毒。又对施篇云。然衣食房药四事供养。能施舍悭。受施除贫。此则能所俱净。生福广利。若彼此随情纵逸任性者。则俱堕负处。圣贤同非计是对首。据理于清净比丘边发露。今为护众。说戒恐成喧乱。故开心念。两设。但心念及对首。
所待。以身是有待之形也。若不济之。法身慧命无以存托故开。如下各如本法明之。
有三。心念对首众法。开成八种。所摄一百八十四法。故曰毛目往分。各有部类。若乱纶者。便成相扰。自陷陷他。可不慎欤。故律云。若作羯磨。不如白法作白。不如羯磨法作羯磨。如是渐渐令戒毁坏。以灭正法。当随顺文句。勿令增减违法毗尼。当如是学。
具缘下。初约成法具缘中辨成败。次约羯磨如非中辨成败。
又二。即秉法人与缘具。如上。即定僧体中云。四人作务通秉众法。以体成僧故也。又云四人成体。加一为事。故后三僧不名本也。皆约下。如前云但四人僧本是僧体。余之三僧随事淳溥。故随分耳。僧体加一得遂前事。房五人憎事情难发。倍五加十号十人僧。心轻罪重。倍十加人号二十人僧。
上已明之。即四人成体。但下。四人为本。作一切法。只为事情大小故加之。如只差五德。四作无由。今下。对二十人僧以収众事。摄之既备。故収一切法耳。
过弥成胜者。言人过转胜也。此过下。言何但说过二十。而不言过四五十人耶。将若上下答通。
或是下。约头数少。相乖。四仪相乖别也。睡下。即睡眠入定愦闹乱语。由本无心同秉法故。隔障。词同覆障。而别隔者不成同相。三根。见闻疑也。若分明委练。前则失也。大钞问云。犯边罪等十八人。及尼中四人。为自言故不足。为体不足。答解者多途。今言此等体既非僧。若僧同知故不足。必不知者成足。而性不足。性即体性。此亦约知故不足。昔人以体不合故不足。即将破戒和尚在十人之外。此非正解。何者。若不知犯。则不得辄用他部。以四分制十人僧。若知他犯。羯磨则不得牒。以实非比丘。
且下。此之十门。且约今师。总被一切羯磨废立。古师或具九缘。如结界无与欲。又如受日差遣无有乞词等。今家并须立之。如下云。结界无欲立缘显之。受差无乞岂不须告。告即等八陈情也。又如称量前事。诸家则废。今师立之是也。
衡斗。衡即秤橫木也。黍絫。輕重儀云。衡分在初。黍絫居首。量之所起主抄在初。孫子筭經。秤之所起於黍。黍者食之黍也。十黍為絫(顏師古云作來戈切)十絫為銖。二十四銖為一兩。又量之所起起於粟為抄。十抄為撮。十撮為勺。十勺為合。十合為升。乃至十斛為鍾。今謂衡起黍絫。斗分圭合。蓋稱量不失其所。今亦然也。
法通能所者。羯磨属法能被。说恣亦法。非羯磨而不成。即属所被。如下引证。互通者。如举众犯罪。律开通秉单白。共作忏悔。提罪已降皆灭。故曰诸忏单白等。法约事下。约有本作物。非也。以诸法名通。随事召法。法名是通。又岂可约地处不名法摄。如白二加结处。即名大界戒场等。就人。即约能秉人也。如律。指律灭诤中文。故自引云三法现前等。言三法者。律云三种现前。法毗尼人也。云何法现前。所持法灭诤是。云何毗尼现前。所持毗尼灭诤是。云何人现前。言议往反是。既不言僧。则合僧归人通所也。五法。即法毗尼人僧界也。云何僧现前。应来者来。应与欲者与欲。得诃人不诃者是。云何界现前。唱羯磨。若别人对首心念三种现前即得。若四人五人已上僧法。若作羯磨。必须五法现前。以羯磨所起必作法界故。则知五法现前。人与僧别通能也。
具德。如差敬尼。须具十德。差受自恣人。自恣人须具两种五德等。受日。先观彼是如法缘者可加之。舍衣。观彼是畜用失方者可舍。制造失方者不可舍等。须几成僧。合用多少僧作此法事。又须明律藏识达网缘成败。清净应法预僧数。方可覆下。加覆钵羯磨者。须是彼怀信。方可加之。五八。即受五戒八戒。亦观其机器。先受不曾破等。所谓五戒中破一重。受八戒不得等是。
事现在前。即所被一百八十四事。或事如可加法。及此不可。故文云非法则息。八种。即但心念乃至白四。行藏。应教可作名行。反此名藏。达下。利害。
七阶。即七聚各有阶降也。疑即犹预不决。迷即本不学。知律据学教迷心不犯。不学之人迷教须结。理须分辨。不可一槩与法。事等晨昏。言分辨明暗如昼夜也。观其犯事。亦当如此。不可无犯加药。有病不治。则成持犯相乱也。同篇合忏为多。各犯别忏为少。不可委曲罔冐也。
人法物。人法如上。物者。如赏看病人六物。观德有无。随事牒赏等。重轻。又如犯长物尺六八寸。得提名重。减则犯吉名轻。又初一日得衣名前。次下九日名后。衣物散落各舍离多。既成束通舍名合。同篇合忏。异聚别忏。方便为因。根本为果。又因不可与果同忏。如此诸事。未可事至便施。当先一一穷考研核。得其实者。方可加法。则称量无失。
具下。具则人法事俱起。单则别起。合则两具。故作法随有差别也。
稊稗。爾雅蕛(音啼)苵(徒結切)郭璞似稗(傍卦切)布地生。穢草也。又云稗草似穀也。或下。隨諸羯磨有義則通。反此則塞。何止此也。
非净不预。律云有犯者不得闻戒。亦不得问犯者说等。望此则是约人。然下。以说戒自恣之法。僧别同遵也。专在者。在法收也。
但下。释事也。非情即界也。人兴据理属人也。和僧唱相本属法也。今总斯两缘皆为结界。故望正为边属事也。
前后难准者。或事在前。法人居后。如前结界界毕行说戒受戒等。或但三分。如结界经久后方行受说。岂非起之不定。故三分也。
有下。此约一事上。自具三种量。衣是非者。如布为是。又绢离煞者乎。亦名是也。罗绮纱縠等非也。并条数长短染色。皆属事也。相解。互解已言也。如中边人加法不成。不一。如六念及座上发露众罪。是望境非一也。心生口言。要须口说令耳闻之方成。非但心念而得成就。
本缘。如受戒缘。非缘界缘。若有乖差。法不成就。何得混三种俱陈。即界界即事也。人病衣重。此举作法离衣羯磨中牒。必湏具也。不具不成。故成合也。如是语。此多人语法。如前行舍罗白是也。全筹。简破筹。语属人也。筹属事也。此亦二合。七缘。三单三双一合也。
异篇别法。不可将提与吉忏等。同下。同或作当。即同是一提。而种相虽别。同皆一忏名合。各忏名离。于理无妨。故曰皆得。
臧否。臧善成也。否不就也。
徒取至法式来。释文据。次从即如至成准释义来。且初僧事者。即羯磨也。难事恶比丘留难也。
居宗。宗本也。此羯磨。即结界一法。如下引例。如上。即通局相摄。
獎務。獎成也。務事也。言不能獎助法事爾。金石二物者。鐘磬本此方樂器也。金作鍾。石作磬禮云折如磬。隨鳴者。本與銅鐵。凡可鳴者皆得作爾。唯除添毒樹。擊皷誡兵。周禮曰以薣(音墳)皷鼓軍。是法也。有本作世字非也。周易云鼓之以雷霆。則其所像也。禮記曰伊耆氏蕢桴土鼓。蓋其始也。七相。即量影。破竹作聲。作煙。吹唄。打皷。打犍雜。打地。若唱諸大德布薩時到。今文聲色可攝七種。又唱令局收後一。
下位。即沙弥。钞云使旧住沙弥净人打是也。具道。即大比丘。二人。沙弥净人。
微稠。即虗揩十下也。轨度图经云。量时约众粗习先模。执杵定心虗揩十下。稀著者。从十一下去。其声渐稀渐着也。直至三十七下。待此声绝。别打一下名一通。集声闻众。又挝一下名二通。集缘觉众。复击一下名第三通。集菩萨众。故曰加三搥也。图经云。莫不三通为节用集三乘。至于律制成述三通。即三下也。故云结三通义也。
有定不定者。假人熏修有勝劣。即能遷業於後世或後後世受或不受等。必定者。業報俱定。雖至聖位亦不免之。有緣便止。如付法藏傳中。罽膩吒王以大煞害故。死入千頭魚中。劒輪繞身而轉。隨斫隨生。若聞鍾聲。劒輪在空。如是因緣。遣信白令長打。使我苦息。遇善。即鐘聲打者發願。如智興律師事是。又王先於馬鳴處懺悔為因。今聞鍾脫苦是緣。此皆因緣相感威儀經。即三千威儀。漢安世高譯二卷。彼第二云。揵稚有五事。一常會。二旦食。三晝飯。四收盤。五無常。復有七法。一縣官。二火。三水。四賊。五會沙彌。六會優婆塞。七呼私兒(以上合十二時)。於中打有多少。如常會大擊二十下。旦食八下。乃至會沙彌三下。會優婆塞二下。呼私兒一下。彼經下文復有三十二十十下五下法。避煩不引。
乱伦。伦理也。言紊乱常理也。盗僧祇。即盗众物也。分异。不成和同相也。
知钟者。言使人鸣钟时。作知是看是也。元下。凡作知净语是。自不得作。故以净语代之。今既通自作教他。何须此语。故知用者谬矣。人畜。对者情上。论人则如云打比丘者提。打下众者告。欲心打女人僧残。畜则如云道人行杀牛羊。罪重而戒轻。不得杖拟畜生等。非情者。如打故衣者提。或椎打刀刺伤地者随。故上云其事极多。咸有。戒文中既有打字。亦可改之作知净而为之耶。并以下二句。申知净之意也。别有所为。即有生长者故得用可。如令人打草木花果等故须用。此亦对外道俗流执有生长义。若许自坏生被讥谤。故特遮之。故下。出击撞檛打义。盖随此方呼召。一相以翻也。文似不次。念于击撞钟鼓下。着之。将并下二句。却于声发下安之。义方贯尔。巨大也。忌畏也。言为事虽是小。而为学者之大畏忌。儒云无择言。今若有用者。是有择去之言。
丧我之方略者。若乖异则各执我人。今制同界和集。是亡丧我人法道也。
余界。即摄食。后当广说。即诸界结解中。
诃人。即恶比丘。如后。即下结小界中。
二处。一在界内。二在限外。作对首心念。界内通作诸法。但除余解界结界。不得妄秉。咸有制约等者。若作说恣二界。亦须通集。若作余法。则二界各集。
无内。以众僧丛坐。内无余地。下得言无内可集。若身外既有自然地。何不同前无场大界有外可集。答下。谓元制小界。正遮恶比丘也。虽有不集。不妨成法。不同大界。非法恶人故说无场。
有兩集。有場四處集也。如界外作對首加藥。界內作受日羯磨。中隔對首持衣。戒場體中行受戒法。四處各集。四法各成。並不相礙。若作說恣。必要盡集大界體中說恣。以是眾同之本故。理須四處集來。必私逃叛遠出亦犯。見相便求。見有一人等。便須求集。多有句數。本律說戒犍度云。時有一住處。說戒日客比丘來。見舊住比丘在戒場上。見而不求。便作羯磨。諸比丘白佛。佛言成羯磨說戒有罪(一句)。若見為便求。求已不喚。成羯磨說戒有罪(二句)。若見已求。求已喚。成羯磨說戒無罪(三句)。聞疑亦如是(同上三句)。又有住處。說戒日。舊比丘見客比丘在戒場上三句。并聞疑三句。並同上。
落漠。渺漫貌。必本非法。必若究本。结法不成。则令后法不就。后缘。即受戒忏罪等。岂非冐滥使后法不成乎。以后法缘从前界起故。此言下。谓此言甚易解尔。恐临时人情固执。卒难改革。故使通集以验成不。
问下。意谓大界中说戒自恣四处集来。如向已陈。今坛上有四集之理不。两集。即说恣也。亦须四处集来。两或作四。难开。如下云说恣云衣。此三本制大界难开戒场是也。
诸律。即僧祗下诵等。如列。如注诸列者是。各解。即注中别解四种是也。
约僧。即人不可分别也。约处。即处不可分别也。僧祗下。证处不可分。七树为量。总计七树之相合得。六间七弓。一弓五肘。一肘尺八。计六间即六十三步。谓六尺为步。一间得十步半。六间即六十三步也。相去。即东西二众相去中间。有七树之量。则不犯别。
错筭。古谓七树而有七间。是错筭也。衣界。即离衣界。要八树为量。诸师筭之成七间尔。今例七树。止有六间明矣。
各有势分。合初树与第七树。两头枝叶势分。各有半间。可共成一间。是亦成七。于义善成。斯之下。指上诸非。岂不是我执情爱。致使穿虗凿空。以符自见。且僧祇律中。有人问佛种树法。佛答弓七种一树。波离续来。问集僧量。便以七树答之。是知假以树相示人。何处实有种树等相。
皆半折之。即彼此二眾各面。有三十一步半。是隨分自然者。有人者。但令異界自然在我。自然界外無錯涉之過。並成法事。今行事之家。恐有別眾。但為深防。故於方面各半倍之。實而言之。各半減是(已上如文)。餘之自然。即道行水界等。半約。如有難蘭。若有五十八步四尺八寸。此亦二眾相望也。若半減之。可例上作。令為深防。故半倍之。
行迹到处。此谓古人准彼律。自然外。更加大小便行来处。弃粪扫处等。皆是势分所收。空有。空即兰若。有即聚落。此乃自分盗相。且不干集僧之事。何得引彼证此。
今下。若可分别自依篱墙等集。只为不周。故约步限。何得更取行来处。则成远近通漫。
若无僧坊。即一聚中。先未有便坊及结界处也。今若结者。要齐聚落界尽集也。纵彼。即十诵下齐行来处。此制分齐通摄。恐妨界内作法故。若四分聚落界。但取院相。必下。大师准彼意。亦有不约势分内集。以云约篱壍集故。
兰若。亦云阿练若。即闲静处。
諸部。即僧祇十誦等。皆云僧界盡一狗盧舍。而互說大少之量不定。如僧祇即二千丘。弓長五肘。十誦即五百弓。弓長四肘。乃名同而量別矣。鞞。爾推曰小皷謂之應。纂要曰。應鼓曰鞞鼓。亦曰𣌾鼓(轉音胤。亦曰田擊鼓。以引大鼓鼓。胤者引也。言先也。文見三禮圖)。鼓(苻分反)大鼓曰鼓。長八尺也。皆是下。出大小所以。亦由智論說由旬三別。大者八十里。中者六十里。下者四十里。皆謂中邊山川不同。致行李不等。斯可例知。雜寶藏。此經是元魏吉迦夜共曇曜譯八卷。以彼第二云拘盧舍。注云秦言五里。大鈔云相傳用此為定。
有难。为恶比丘来作留难也。故开兰若集僧界校异前五里。通计下。即七个二十八肘。七个二十成百四十肘。又余七个八肘成五十六肘。每肘长尺八。十肘成丈八尺。六尺为步。十肘得三步。百肘三十步。又九十肘得二十七步。共成五十七步。更余六肘在。成一丈八寸。将六尺为步。添前成五十八步四尺八寸。彼文。即善见。各行。谓各行法事互不相障也。故下。结归有难。
萨婆多者。此引彼别众食戒文。广如会正所引。部别有由者。言有因由也。以婆论为能解之论。虽不定量。而所解十诵。却立其量也。故次引十诵显之。六百步。计二里也。
不妨内法。言不妨掷水砂内比丘集作法也。此论。指善见。以上引云。水中不得结作法界。故今解之。今则下。今师出可结意也。除无船桥。反显有者亦得。以来去无障故。下云水难不恒。卒增障集。既无津度。结不成也。如下。指结界中。
六相。即上四处中。聚落兰若各分出二。故成六也。方面。所向方隔也。彼此各收。即彼之六相。在我六相限量之外。各集各结。各作别法。理可通成。反此错涉。便成别众。集结不成。故须善视时缘。不可滥妄委托也。
四分律随机羯磨疏正源记卷第二
绍兴府会稽县广孝乡苏墟里屯头村前庄西保居住正信奉三宝考女弟子陈氏 一娘伏为亡考奄终仁寿已舍浮生。痛思鞠养情深生成义重。欲伸报谢必仗胜缘。遂发志诚。抽施净财七十千足。开此律宗记文一卷。助广流通。光荣佛祖。所鸠妙秘。式荐去程先考陈大郎伏。愿罪山倾倒。业海干枯。顿超九界之身。速证一乘之果。然后河沙品彚法界冤亲。俱藉良因齐登彼岸。
时戊辰绍兴正月上日 谨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