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原夫”,就是考察事情之前的规范,是说话的开头缘由。“大雄”,是指最圣明的人。因为修行目标大、道理大、证果大、所教化众生大,这样雄壮伟大的,如果不是我们佛陀,还能是谁呢?根据佛法内部的传记,《阿含经》等经典都说:周昭王二十三年七月十五日,显现白象的祥瑞,降生到摩耶夫人胎中。第二年四月八日,在毗岚园中的波罗树下,从右胁诞生。另外,《周书异记》记载:周昭王二十四年,也就是甲寅年四月八日,江河泉水池塘忽然泛滥,并且都沸腾起来,宫殿震动。那天夜里,五色光芒贯穿太微星,遍布四方,呈现青虹的颜色。当时周昭王问太史官苏由。苏由回答说:有大圣人出现在西方,所以显现这种祥瑞。昭王问:对国家有损害吗?回答说:一千年后,他的声名教化将会传播到这里。还有,隋朝的费长房,根据《瑞应经》和《普曜经》、《本行经》等经典,对照核查鲁国的史书,确定知道佛陀是在姬姓周朝第十六位君主周庄王十年,也就是春秋时期鲁庄公七年四月八日诞生的。《普曜经》说光芒照耀三千世界,就是《左传》里记载的“常星不现,夜明”那件事。诞生之后,感应到九条龙吐水,沐浴他金色的身体。他朝十个方向各走了七步,每一步都有莲花托着他的脚。为了降伏魔众,他一只手指向天,一只手指向地,发出诚实的言语:“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后来虽然身处东宫太子之位,却不沾染欲望享乐。十九岁时,越过城墙出家。五年间游历参学。六年苦行。到了三十岁,在二月八日黎明明星出现的时候,于摩竭提国,成就了无上正觉。根据这个记载,佛陀成道应当是在周朝第十八位君主周惠王十九年,也就是癸亥年。示现涅槃则是在第二十一位君主周匡王五年,癸丑年二月十五日。那时世尊八十岁了。“御宇”,就是统治宇宙的意思。
所谓“一人”,指的是如来出现在世间,他怀着慈悲心,想要彻底救度一切众生,让他们脱离三种存在的痛苦,证得四种智慧之身。所以说,拯救一人,这一人就能成佛。《法华经》里讲,如来是因为一件大事的因缘才出现在世间的,这大事就是为了让众生都能开启佛的知见、领悟佛的知见、进入佛的知见之道。经上还说,现在这三界都属于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释迦牟尼佛自称。
佛法的大教,总括了经、律、论三藏。膺期,膺就是当的意思,好比说时机成熟的时候。就像《善见律》里说的,当众生的根机成熟了,如来就出现在世间。虽然佛法有千差万别的法门,但最终指向的目标只有一个。这就像许多条河流,最后都汇入大海一样。所以《无量义经》里说:法水本质是一样的,只是江河、井、池塘这些容器不同,才显得有分别罢了。
贪恋欲望,就是指五种欲望。佛经上说:不要放纵自己沉迷在五种欲望里。自我执着,就是意识的作用。佛经上说:这五种感官,心是它们的主宰。所以说,心念生起,各种现象就跟着生起;心念熄灭,各种现象也就跟着熄灭。以上是列举修行中的毛病。
药物是用来平息内心、治疗烦恼的。再说药物产生的顺序,应该是先有戒律,其次有禅定,最后才有智慧。现在之所以先讨论智慧,是因为要断除欲望,关键作用在于智慧。而智慧的来源在于禅定,禅定的基础在于戒律。所以佛经上说:依靠这个戒律,才能产生各种禅定以及消除痛苦的智慧。这样看来,生起功用的源头要归功于戒律。所以说要特别尊重戒律等等。
经文上说,也就是《华严经》里的偈颂讲:戒律是成就无上觉悟的根本,应当完完整整地持守清净的戒律。如果能坚定地守护这些戒律,那么这正是如来所赞叹的。
两条大路。这里的“辙”就是指车轮碾出的痕迹。我们现在说的“教迹涂辙”,大概意思就是佛法的修行路径,主要分为“止持”和“作持”两大类。先说什么是止持:守戒律就是“止”,按照戒律来行动就是“作”。另外,因为刚受戒时先要懂得止住恶行,所以止持在前。受了戒之后还要跟着去做,所以作持在后。南山律师引述古德的话说:念诵一卷戒本,就包含了所有“止”的修行;一卷羯磨文,就包含了所有“作”的修行。因为修行的根本,本来就有“止”和“作”这两种不同的做法,这两样东西统括了佛法的精要。
后面是劝勉后来人的意思。“妙”这个字,是说最精妙、最重要的地方,就在于要继承和遵守戒律的根本以及羯磨这两种修行方法。
慧日西沉了,意思是说,如来讲法救度世人的缘分快要结束了,就向大家示现进入涅槃。所以在娑罗树林里,右侧身子躺着,安安静静没有声音,就好像太阳往西边落下去一样。这样一来,所有众生都痛苦地陷入了黑暗和迷茫,这一点也就可想而知了。法水向东流,意思是取法水来洗掉众生心里的脏东西。佛法从西边流传到东边来,所以叫向东流。像正,说的是佛法有三个时期:正法时期一千年,像法时期一千年,末法时期一万年。等到南山大师出世,那时已经接近像法时代的末尾了。所以《钞序》里说:“到了像法时代末期,佛法就越来越浅薄、扭曲了。”又说“我出生在像法快要结束的时候”等等。淳薄,就是质朴正派和浅薄浮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