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宗義記卷第四本(初戒之餘)
嵩岳镇国道场沙门 宾 作
结戒六门义止观者。止即是定。观即是慧也。若成实宗。止观二法。定不同时。若萨婆多及大乘等。于一心中。止观二法。同时相应。虽许同时。然或有时止用力强。即说为观。如无色定等。或复一时观用力强。即名为观。如未至定等。或时止观平等俱转。如四根本静虑等。今配属者。是应念者。即是止门。应思应断。即是观门也。
诸恶莫作等者。一释云。诸恶莫作。是学戒。诸善奉行。是定学。自净其意。是慧学。若准瑜伽第十九释。诸恶莫作。是定学。诸善奉行者。通明三学。自净其意。是三学果。是诸佛教。结成不共也。问即初句中。所明戒学。与第二句戒学何别。基法师及量法师释云。戒学有二义。一者防非止恶。即是初句。二者戒体是善。即第二句今详。初句。显初业地。唯能持戒。次句三学。显道中。三学俱时。故不同也。如瑜伽注广释应知。首律师云。善调三业。唯是制教。余三通于化制二教。
提二十亿六十千者误也。彼经是二十亿四千也。
有无作戒可违者。问未制之前。未有人犯。若犯即制。佛复开初。今据何义。说违无作。答未结未开。是违无作。结开之后。方为不犯。
第三判两教不同者。略是根本故得直陈。广是枝条坏略方补。根条既别。制法不同。
第四制廣補略者。缺根違略。合略教缺。汙本所受。復合行缺。故今制廣。合曉是非。教益還生。名為補教。即由示過。令悔前非。已赴因天。當果不受。還令戒淨。復名補行。故云制廣補略也(並如前卷疏未釋之)。
论云十善旧戒等者。智论五十一云。十善道为旧戒。律仪为容也。
位言兴结者。亦有不具八缘而结者。如怖佛提。无举过及捡问自言。与外道食亦尔。故云位言也。
指文可知者。一一戒中。先结五众犯。云比丘尼波罗夷戒叉等吉罗。即是犯文也。不犯者。睡眠无所学知。乃至痛恼所缠。即不犯文也。就前犯文之中。如言成者波罗夷等。即重文也。
劣弱方便者。有合有离。且合辨者。劣弱之体。即是方便。二者劣弱之体。意显下篇。方便之言。因诸因罪也。
增施究竟。翻上应释。
不犯法以生作持者。前言不犯法有三。一止持。何故今言生作持也。答作持必从不犯法生。而不犯法。未必一切皆生作持。故无失也。三就具二持以明不犯者。乞法称量。名不犯法。而生顺违二行。准前思知。
媒等亦尔者。媒虽制重。招报轻也。
深厚纏者。成實第九卷。故不知品云。如人以深厚纏殺害虫蟻。重於殺人。二眾初戒者入如毛頭犯。不得受樂也。聲聞不制二聚者。瑜伽三十九。地持第四。廣釋三聚戒。瑜伽云。又即依此在家出家二分淨戒。略說三種。一律儀戒。二攝善法戒。三饒益有情戒。律儀戒者。謂諸菩薩所受七眾別解脫律儀。即是苾蒭。(乃至)近事女戒等也。攝善法戒者。謂諸菩薩受律儀戒後。所有一切為大菩提。由身語意積集諸善。總說名為攝善法戒(廣說如彼)。云何菩薩饒益有情戒。略有十一相。廣說如彼。大況能助有情有義利事。及瞻病事。能為宣說世出世利。王賊等畏。能殺合離。失財裘親能勸離惱。施與資具。篇揚實德。慈心責過。知恩令猒惡法等也。
又就身口除梦中者。问眠时若有身口二业。可简二业。说除梦中。眠中既无身口二业。何须简梦。答与女同宿。随转得罪。由前方便。今结眠中。故须简此。有身业眠。显其单梦开之不犯也。
二众漏失。尼提僧残。约力分限也。
衣食将补者。上行三衣。不开畜长僧食乞食一揣等。
异时处事者。时药等四。约时也。受戒洗等。约处也。四钱三角尺量等。约事也。形相者十五种者。二处二处非极大极小等也。
餘可知者。示相如調達破僧差人說過。須有十過。入宮十過等也。心境者。約境想論也。內外者。一者有情為境。名之為內。非情為境。名之為外。二者自身名內。他身名外(餘釋從煩)。
其希数讥过或从境缘并六所收者。或可别论亦好。尼取僧衣希故但吉。僧与尼衣讥故得提。僧取尼衣讥故犯提。尼与僧衣无讥故吉。境缘者。即内外中取。容不别辨。
十種勝利。戒學之所獲也。故瑜伽九十九攝事分中云。如來觀十種勝利。於毗奈耶中。為諸弟子制立學處。謂攝受僧伽。令僧精懇。乃至廣說。律攝云。觀十利制初他勝等。章中分三。初有三利。能生眾法功德等。若准瑜伽九十九攝事分中。亦分為三。而不同此。彼云。如是十種勝利。略攝為三。即此三種。廣開為十。何等為三。一者令僧無染汙住。二者令僧得安樂住。三者令佛聖教長時隨轉。今詳。理實前九並是令僧無染汙住。及安樂住。且據別相。前之二利。令僧無染汙住。次有七利。令僧安樂。後之一利。令教長時。次當別釋。律云攝取於僧。疏中所釋。非無有據。見論第六云。若少欲知足人者。即能受持。是故佛為說戒本。如五色花次第貫穿。亦如七寶珠貫之次第。若准如是。瑜伽八十二云。問攝受於僧等諸句。有何義耶。答攝受於僧者是總句。九十九云。若能攝受四大姓等。正信出家。趣非家眾。當知說名攝受僧伽。(述曰。前文總相。後文別相也)律攝云。一為攝取僧伽。謂於剎帝利婆羅門薜舍戍達羅家。有善男女人。正法中深生敬信。而作苾芻。以成眾故(與瑜伽九十九同)。令僧歡喜者。或可如八十二云。令僧精懇者。令離受用欲樂邊故。准此為治染樂而得法樂也。律攝云。二為僧伽極善者。既入善說法律之中。能令善法極增盛故。令僧安樂者。八十二云。令離受用自苦邊故。律攝云。三為僧伽樂住者。說斯善法還淨施債故。九十九云。由五種相。應知說名令僧安樂。一者令順道具無所遺乏。二者令擯異法補特伽羅。三者令善除遣所生惡作。四者令善降伏諸煩惱纏。五者令善永滅隨眠煩惱。應知此中。最初安樂增上力故。未信者令生淨信。已信者令其增長。第二安樂增上力故。調極鄙惡補特伽羅。第三安樂增上力故。令慚愧者得安樂住。第四安樂增上力故。令善防護現法諸漏。第五安樂增上力故。能令永滅當來諸漏(已上論文)。准此即從未信者已下。六利通名令僧安樂。此亦是總前八十二。令離受用自苦邊者。即據別相。亦不相違。令未信者信章十中。准善見論第六釋也。八十二云。未入正法者令入正法故。已信者令增長。見云。若有信心出家脩學禁戒等。如章八十二云。已入正法者令成熟故。律攝云。善護彼心故。難調者令調順者。章中所釋。取見論意。八十二云。犯尸羅者。善駈擯故。律攝云。折伏惡人者。犯重之人。由不護戒。以折伏法而駈擯故。慚愧者得安樂者。疏釋亦准善見意也。八十二云。淨持戒者令無悔故。攝云為懷慚樂住者。謂凡夫極淳善人。為令此人無有鬪諍安樂住故。斷現在有漏者。疏亦善見意也。八十二云。防現法漏者。隨順摧伏煩惱纏故(謂順生有漏伏道也)。攝云。斷現法漏者。謂是現纏令不行故(意同瑜伽)。
斷未來有漏者。善見云。為不斷五情故而行惡法。後墮地獄中。受諸種種苦毒。非直一受而已。輪轉在中無央數劫。八十二云。害後法漏者。止息邪願順梵行故。隨順永斷惑隨眠故。言邪願者。九十二云。謂有一類補特伽羅。先求涅槃。而樂已後為天妙欲愛味所漂。所受持戒。迴向善趣。准護尸羅。便生喜足。是名外結補特伽羅。於增上戒第一耶行(已上論文)。惑隨眠者。即是種子。種子唯是無漏道斷。故言害也。今此持戒順生彼道。故云隨順也。攝云謂是煩惱業種。令永斷故。正法得久住者。疏亦善見意也。彼文云。問曰。何謂學正法久住。答曰。學三藏一切久住。佛所說是名正法。於三藏中。十二頭陀。十四威儀。八十二大威儀戒。禪定三昧。是名住受正法久住。四沙門道果及涅槃者。是名得道正法久住。八十二云。為令多人梵行住轉得增廣。乃至為諸天人。正善開示道者。為令聖教長時相續。無斷絕故。攝云。謂如法宣說。廣利人天。展轉相教。令法久住故。
犯等四句。一犯。二不犯。三轻。四重也。初制异语。后制恼僧。初制嫌。后制骂也。
異語嫌罵無別初者。此應思擇。多論第二云。得犯惡行罪。婬是法故。無業道罪。自己妻故。無犯戒罪。佛未結戒故。林中比丘得二罪(不得犯戒罪。佛未結戒故。不同疏釋。惡行者。別有失威儀故也)。
出家人一切邪者。成论十二。十不善业道品云。问曰。若出家人取妇。免邪婬不。答曰不免。所以者何。无此法故。出家法当离婬欲。但罪轻于犯他人妇。增一含二十六。告诸比丘僧。伽摩比丘。七变往降魔。今方成道。自今已后。听七变作道。过此限者。则为非法。
总明受法行者。是唯释相。作此名字。如释相中释八比丘。亦明诸受行。
离明受法共者。亦准释相。如云。是中比丘者。余比丘众受大戒等。如疏释云。人殊报别。假缘义一是。
离明行法同者。亦准释相。如云。我为诸弟子结戒。宁死不犯是也。
又此别出境界者。前言不净行。何境起犯者。举前略戒本难也。尊者曰为九者好。准释相中。各别释故。若尔前难云何通。答前略戒本。亦已含有。当若无此广戒本者。亦须离出境界别释。故为九好。
义五文四者。第五篇无若比丘句也。
以不對之開捨戒者。問為以緣起不在下三而不對開。為有別理對下三戒不開捨耶。答具由二緣。言別理者。佛具正知。義無相反。若開捨戒。行盜煞妄。事即招譏。又設劫來。佛亦遮斷。如下文中不許度賊。及曾煞人。妄語得利。盜聖人物。亦在賊攝。雖容得或。要自佛遮也。假教者。謂假廣教示相分明也。祇律第二。有一比丘。謂羯磨比丘也。十律第一有四。一名字比丘者。以名稱。二自言比丘者。用白四羯磨受戒。又復賊住比丘。剃除鬢髮。披著袈裟。自言我是比丘。三為乞比丘。從他乞食故。如婆羅門從他乞時。亦言我是比丘。是名為乞比丘。四破煩惱比丘。諸漏結纏。畢竟不生。是名破煩惱比丘。五分第一有十一比丘。乞比丘。持壞截衣比丘。破惡比丘。實比丘。堅固比丘。見過比丘。一語受戒比丘。二語三語。復為兩種。善來受戒比丘。如法白四羯磨受戒比丘。然五分十五云。諸比丘一語受戒。言汝歸依佛。有二語受。言汝歸依佛。歸依法。又三語受(可知)。以是白佛。佛言。不應一語二語。三語受戒。(述曰)蓋制後不應也。多論第二。若比丘。如章引之。
见论名为比丘含下七种者。彼论第七。八种得戒。即解释戒本之下若比丘义。八种得戒。上受缘中。已具列讫。八中既无名为比丘。何容说有含下七种。今详疏意。义准彼论。非谓有文也。谓彼论第七云。律本所说。能着割截衣者。是名比丘。沙弥亦名比丘。如有檀越请比丘。沙弥虽未受具。亦入比丘数。是名字比丘。准此论文。名字比丘。即当此间名为比丘。既言沙弥亦是比丘。故知此中定含下七。又准下文中。未度陈如。佛即告言。比丘应舍离二边等。故知并据通名比丘也。
相似比丘者。见论第七云。法师曰。云何名假名比丘。如长老阿难。夜行见一犯戒比丘。问咄此为是谁。犯戒比丘应言。我是比丘。此是假名比丘。无坚实也。
此有多妨者。谓违十诵。又此八中已有破结。何须别立自誓比丘。又此律中。上下无文说有自誓。又称之与誓其义全别。不得妄通也。
五邪命。智度第二十二文也。
是中比丘者还牒第八者。首律师云。此是简滥。前列八种。或时名滥。如沙弥陈如等但有名字。或时相滥。如割截等。或复行滥。如乞求破结等。或言说滥。如自称等。或有躰滥。如善来羯磨等。自余七种。或时少分。或时全非共比丘义。此师意说。此中所辨共比丘者。意取犯人。若如善来全非犯者。名为比丘。既通一切。于中圣者。即非犯人。余亦准此。故有一分。非是此中共比丘义。故今简取羯磨之中共比丘义。不举前二者。前言善来羯磨。此二唯受。破结通两即是此中具有三受。何故但举羯磨。不举前二也。
以对上二总举列者。前许略释戒本八句。一一皆有举释结三。上来总举若比丘句。复已总列八比丘。此举及列名。为上二也。今详不许。是释羯磨具缘之义。如上第二卷记中辨。
同戒者。多论第二云。同入举法者。初受具比丘所学。百岁比丘亦如是学。十诵亦尔。多论又云。问若百岁比丘。同初受戒比丘所学者。初受戒比丘。扫地涂地取水。种种使。亦应同不。答百岁比丘亦从少至长。是故说同。
文言不静者。谓有所对人也。滥此所对故略者。如文已有两个偏句。若据更出一个俱句。静作静想不成舍者。人便生疑。亦应对此更明俱句。云不静不静想不成舍戒。理实不静作不静想。即成舍戒。今恐滥前静作静想。由是相从。二俱不出。今详。或可偏句尚不成舍。第三俱句。理在妄言。故略也。十诵云。独作独想等。见论第七。遣使若书若作手印向人说。此不成舍。
三舍戒等心谓有欣厌心等者。如此处文辨欣厌心。下尼犍度。比丘尼直心舍戒不成舍。故知须有舍戒心也。
决定心者。即如此文戏笑等。不拟定舍。祇律第二云。我当作沙弥。作俗人。作外道。彼心念口言。未决定。向他人说。是名戒羸。若说戒羸事者。语语兰罪。又云若嗔恚。若九十说。若独说。若不了说。若因诤说。若独想说。若说前人不解。若向眠者说。向狂人说。向苦恼者说。向𪧀儿说。是名不舍戒。尊者云。一五分。自心舍。成舍。强逼不成。二祇律。久思心舍。成舍。平舍不成。三欢喜心成。如祇律及此法尼。四寂静心。祇云。因诤说不成。五决定心。如祗不决定不成。六欣厌心可知。
前境领解者。见论第七云。若发言向一人说。若此人解者。即成舍戒。若此不解。有边人解者。亦不成舍。若向两人说。一人解。一人不解。成舍。若悉解者成舍。若向百千人说。解者成舍。若为婬欲所恼。向同学说者。复自忘畏。因在屏处作大声。而言我今舍佛。随有解者。忽有边人解。此比丘即成舍戒。若此比丘语已。未即时解。久思然后解。欲舍戒者不成舍。
广说可知者。如见论第七。祇律第二。五分第一。十律第一。必也临事可验多久。若欲无过而成舍法。如多论第二。彼云。问曰。舍佛者是根本。弃皆三宝。更得出家不。答曰。有论者言。更不得出家。又云故得出家。以不随百遮故。又云然舍佛已。现在无吉祥事。所作无吉无利。灾祸归身。欲舍戒无过者。若舍具戒。当言我舍具戒。当言我舍具戒我是沙弥。若舍出家戒者。当言我舍出家戒。是优沙塞。若舍五戒。当言我是归依优婆塞。如是则成舍戒。亦无过咎。又言若以著白衣被服。有人问言。汝何故尔。答曰。我罢道。我作白衣。亦名舍。或时都无出家人。若得白衣。不问佛弟子非佛弟子。但使言音相闻解人情去就。亦得舍戒。舍戒一说便舍。不须三说。若准伽论第五。云何非舍戒。若狂屏处。自说沙弥所外道白衣所。不于住性比丘所说。不名舍戒。与多论相违。任情通释。又伽论第九云。问若比丘作外道服。或舍戒不。答不舍戒。犯兰。若人问汝是谁。答是外道。故妄语波夜提。问若比丘作居士形。舍戒不。答不舍戒。犯突吉罗。若人问汝是谁。答是居士。故妄语提。
不同祇律者。彼律第二云。若言舍过去未来佛。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不言舍过去未来佛。直言作佛者。是名舍戒。觉云。祇律过未得兰。此律不言得兰。故云不同祇律也。祇律文中。唯舍和上。即成舍戒。舍阿阇梨。不名舍戒。得兰罪。以此准知。舍同和上等。彼虽无文。亦非舍戒。不同此律也。作佛舍者。祇云。舍正觉。舍最胜。舍一切智。乃至舍罗睺罗文。舍金色身。舍圆光三十二相八十随好。若舍一一佛名号。皆名舍戒。见云。佛有一百名。法亦如是。余诸句亦如是。乃至如是随号。皆成舍戒舍。法者。祇云。无为涅槃。离众烦恼。一切苦患永尽无余。是名舍戒。又云舍九部经论。善见意同。舍僧者。见云。舍四双八辈。无上福田等。舍戒者。见云。舍比丘戒比丘尼戒。比丘毗尼比丘尼毗尼。初彼罗夷。第二第三第四夷。乃至吉罗亦成舍。然见论中。乃至舍受戒弟子。依止弟子亦成舍戒。如彼广说。多云。舍和上阿阇梨者。以因得戒故。舍比丘乃至优婆夷。乃至不与汝作同学戒舍戒者。以本同归向。一味一道。今若舍之。则佛法义断。以是背佛法故。戒则失也。祇律。舍一比丘及众多比丘。不成舍。要舍僧方成。不同多见二论也。
除大小者。祇云。象身大鸡身小得兰。若象身小鸡身大得夷。又云。若彼身大。虽入不触其边者兰。有众生一道。是处食是处大小便。若婬此众生夷。正法念经云。系缚诸天子。莫过诸女色。女人缚诸天。将坠于恶趣。优填王经云。女人最为恶。难以为因缘。恩爱一种缚。牵人入罪门内。
病及樹界者。別眾食戒云。病者下至足跟劈。洗浴戒云。下至身體臭穢。燃火戒云。須火便身也。樹者。離衣宿戒云。樹者與人等。足蔭覆跏趺坐。不共住。多論四義(錄也)。
息外道謗者。論云。若與惡人同事。外道邪見及以世人。咸生誹謗。當言佛法有何可貴。不問善惡。一切共事(已上論文)。
口中行欲。见论第八有文。应捡之。伽论第三。大便道过收夷。小便道过节夷。口道过齿夷。不同此律入如毛头也。
下文嗔恚女醉女狂等三女合五者。條部文中。有五種女。謂眠醉狂嗔及苦痛女。於中眠女。此上文中。已是有竟。應言狂等四女。疏言三女誤也。言合五女者。謂彼三女并此婦童女。合五也(應言共女)。
各有觉不觉。新死少分坏。应作如此分别。文无者。文中但有乐等六句。初句三时俱乐。第二第三第五。二时乐。一时不乐。第四第六。一时乐。二时不乐。理有三句。文中俱二。谓更加始入不乐。入己乐。出时不乐。合七句也。计算准知。祇第二云。受乐者。譬如饥人得种种美食。彼以食为乐。又如渴人得种种好饮。彼以饮为乐。受欲乐者。亦复如是。不受乐者。譬如好净之人。以种种死尸。系其颈上。又如破痈热铁烧身。不受乐者。亦复如是。见论第七。不乐者。如内毒蛇口。如内火聚。乃至于五欲中。如五拔刀贼伤害无异。若如此者即无罪。
九境逼己者。男黄门二形。三趣分故九也。道非道者。见云。非道者。水道边有疮。从疮入水道出等是也。若语不语者。防巧情也。见论第七云。若诸长老。闻说此不净行。慎勿惊恠。应生惭愧至心于佛。何以故。如来为欲慈悲我等。为愍我等。为结戒故。说此恶言。若人如是观如来德。便无嫌心。若佛不说如此事者。我等云何知彼波罗夷偷兰遮吉罗。若有法师为人讲时。听者说者。以扇遮面。慎勿轻笑。若有笑者。即应駈出。何以故。三藐三佛陀。怜愍众生。金口所说。汝应惭愧至心而听。何以乃笑。故应駈出。未必有初犯不成者。此中意言。制夷之时。对之制轻。纵有后犯而不成者。即当第二。不开最初。无文开故。如调达出血。即是第二。以煞戒中不成兰名。先已有故。尊者曰。不然。一代之中。亦应有人犯不成兰。但结集家集之一处。未必即是相对制也。准斯即应别开最初。任情取舍耳。
含五方便者。此戒无想疑故也。
能所以显教人者。能所义如上十门中已辨。
上明比丘自作教人者。指已上文。是辨比丘自作教人二业也。
下四众犯尼之自作者。于下文中。比丘尼波罗夷。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即是四众犯。于中尼犯。即是尼自作业也。故此文中。但明尼教人业也。
除比丘比丘尼者。瑶云。此有三义。一能中说除。谓下二众教上二众。若作不作。下唯犯吉罗。二者所中说除。若上二众教下三众。若作不作。下众唯吉。三能所合除。上二众下三相教。若作不作。能所俱吉。摈不摈异也。
即出犯主者。以想疑故。而得兰罪。想疑之心是主也。
执此半坏谓为重境等者。不然。不由妄执得免僧残。今且两释。一者即与境想无异。谓于此中。散文解释。至境想中。来入境想。故无失也。又释想有二种。一者迷想。即境想摄。二者故起假想之心。想彼半坏。以为正道。畅情处重。故结偷兰。兰名虽轻。业道实重。不比僧残也。后释好。
式叉摩那或式叉摩拏唐翻正学沙弥者。旧言息慈。理实沙弥片有息除之义。所言慈者。以其经云沙弥救蚁。故然也。净三藏云。室罗末尼罗翻为求寂。释言。谓欲求趣涅槃圆寂之处。言息慈者。意准而无据也。唐三藏云。室罗摩拏洛迦。翻为勤䇿男。勤谓苾刍。勤人所䇿故曰也。室罗摩拏理迦。翻为勤䇿女。释义同上。或局尼三。如洗净过分戒。唯结僧二。如兰若六夜及四提舍尼。或独结尼。如尼本法经宿。或专二具。如减年受戒等。或专比丘。辄教等也。
犯有六义。理须思择。
此律初三有文者。初即可知。
第三失威仪者。如众学中。以故作故犯非威仪。是也。然彼但言失威仪吉。不简不故作。应不同彼也。尊也为命难故开。不以梵行难故开。以此即是梵行难故。
下三篇事轻故者。理亦须简诸性罪戒。如煞畜等。不以二难。开使煞畜。余类准知。
余三别开事义俱局者。或可睡眠无所觉知。不受乐。一切无有婬意者。摩触等戒。亦有开义。
要须于三时中不忆识是比丘者。此准十诵五十九为言也。彼云。若自知我是比丘。作婬得夷。若不自知不犯。若准此律。片似不同。此下文言。如从高坠下揽小草木。即应片有忆识。痴心多了心少。即应开也。
●次明盗戒
非盗之滥者。敬云。初句是不与取。然而非盗。
又摄损财义不尽者。第二句非不与取。然是损他。是盗所摄。
于阙缘义不便者。若立缘言。有主有主想阙缘。得云有主物作无主想。若立缘言。知有主阙缘。不得言知无主。以其容实有主故。故不便也。然此具缘有余共评。加重物想。及与方便七缘者好。今详。若重物作轻物想。虽当盗时。不成夷罪。入手之后。知是重物。即须还主。若必不还。即成夷罪。有此不定。章中不言也。
兴方便者。或如寄物。先在箱筐。后主来索。率尔不还。即无方便。犹不定故。故亦除之。阙缘准此。亦应思释。
具七方便者。𨷂通缘阙缘阙缘方便。若别缘中阙初缘者。即境差方便。若阙第二。即想疑方便。若阙第五。即余三方便。一切诸戒。皆准此知。下别不更论。
科文悉同可以比知者。应比前戒中科文。义云。从初至正法久住。辨结戒相。以明行法酬身子结戒请。第二欲说已下辨说戒相。以明教法传通之益。酬身子说戒请。就前文三。初至呵责。正明比丘坏略制缘。第二告诸比丘已下。制广补略。第三集十句下。招生十利。第二大段酬说戒请。于中有二。初明戒本说之仪则。第二比丘义已下。广释戒本犯等四句。于中复二。初至沙弥尼突吉罗。明成犯相。次不犯相。前中复二。初大僧犯相。第二比丘尼已下。四众犯相。已下诸戒。皆准此知。
五分第一作箜篌音。僧祇第二作完成瓦屋。種種尅𦘕。安施戶牖。唯除戶扉戶籥衣架。餘者一時燒成。見論第八。唯戶扉。是木以赤正汁。塗外燒之。孰已色赤。打之鳴喚。狀如鈴聲。風吹窻牖。猶如音樂。文云。慈愍眾生者。見論第八。掘土蹹泥火燒。多諸眾生。因此死故。無損物之咎者。見論第八云。法師曰。檀尼迦。用物作屋。如來何故而打破。答曰。此屋不淨。是外道法。(又云)若比丘多聞知律者。見餘比丘所用不淨。法即取打破無罪。物主不得作是言。大德已破我物。應還我直(論中廣明作應法物等。不錄之。論雖說此。亦須知時)。若准祇律。亦愍比丘。故破其屋。祇第二云。是達尼迦羅。得出家。猶故不能猒本所習。工巧伎術猶未能捨。而復焚燒傷煞眾生。又此瓦屋寒則大寒。熱則大熱。能壞人眼。令人多病。有是諸患。汝等當壞此屋。莫令當來諸比丘習此屋法。
十云摩竭国韦提希子等者。彼律第一。从守材人索材。故之言也。
文四可知者。初王断应死。二覆念不应。首云。贵财薄道。招讥不轻。王法之体。深非所宜。设王自念。不杀沙门。三呵以放去。四不平王意。
则众生心伏等者。并多论第二意也。为遮恶比丘。故两言之。论第九文也。
隨國所用八種錢者。資寶戒云。金銀鐵銅鑞錫木膠也。今詳。西方市易本用貝珠。或名貝齒。大如中指。即小螺皷也。彼出南方。大損生命。貝齒二十。名一迦枳你。四迦枳你。成一磨灑也。然垂磨灑。更成總數。許似此方垂百成貫。謂二十磨灑。為一迦利沙波拏。即一千六百貝齒也。若盜一迦利沙波拏四分之一。佛判成夷。即五磨灑。合有四百貝齒。以成重罪。舊言五錢。其義失也。此據佛在制時國法。故見論第八云。爾時王舍城。二十摩娑迦。成一迦利沙槃。分迦利沙槃為四分。一分是五摩沙迦(已上論文)。若據現今西方國治。十六磨沙為一迦利沙波拏。若盜四分之一。即四磨沙。而得夷羅。又且八十貝齒。為一磨灑。此數揩定。古今無異。若迦利沙波拏。隨王改法。增減無定。儻若十二磨沙為一迦利沙波拏。若四分之一。即盜三磨沙。而得重罪。或更增減隨應准知。故伽論第一云。問頗有取三錢。犯夷耶。答有。若迦利仙直十二錢。問頗有取十錢。或取五錢。犯波羅夷耶。答有。若迦梨仙直四十錢。或直二十錢(已上論文)。西方諸師。今時斷事。皆亦同爾。又議用錢。亦准貝齒以論其直。金銀疋帛。咸准成科。西方且然。若依此地。古來翻譯。多翻為錢。深乖本意。且如僧祇第三云。十九故錢為一罽利沙槃。此即分部之後。隨王減數十九磨沙而成總數。翻之為錢。譯者之過。非謂或說偷蘭以為四重。亦非四錢三角也。十誦五十一云。云何是五錢。答若一銅錢。直十六小銅錢者是(已上律文)。蓋是翻譯之家。准吳主孫權嘉禾五年鑄大銅錢。一當五百。又至赤烏元年。鑄大銅錢。一以當千。至赤烏九年並廢之。由此譯家。准此義翻。故當謬矣。今詳。即是十六磨沙。為一迦利沙波拏。非謂十六小錢當一銅錢也。故知十誦即是四分之一者。四磨沙成重也。古來共斷言。大錢滿五。小錢八十。謬之甚也。然准此地。用錢市易。錢替貝齒。即應四百成夷。古來乃以錢替磨沙。五錢成重。行事務急也。行雖務急。枉斷還損。故不然也。又准多論第二云。盜至五錢者。或言金錢。或言銀錢。或言銅錢。或言鑯錢。無有定也。盜至五錢得夷者。閻浮提。現有佛處。及二天下。唯王舍國法。以五錢為限。又言佛依王舍國法結戒。故至五錢。如是名隨國法。依而制罪。觀律師意。欲以後義為定。而難不欲廣(已上第二卷文)。第三卷云。王舍國法。五錢已上。入重罪中。佛依此法。至五得夷。如是閻浮有佛法處。限五得罪。若國不用錢。准五錢成罪。律師云。更有一義。秘不欲廣(已上論文)。遍觀此論。乃有譯時詳議之語。寫入論文。此所引文。即其事也。又如此論第三下文云。若國禁物。持出王界。入死罪中。比丘持出律師初言得重。後更問之。似不入重。然違王教。突吉羅(已上論文)。述曰。律師者執梵本人也。後更問之者。即此方人問也。觀此等文。咸是譯時平章語也。前文云。各隨國法。律師意以為定者。意說隨國所用之錢。滿五成重。又言難不欲廣。及云秘不欲廣者。即是磨沙之義。難可會通也。今三藏別撰一卷律攝注云。又亦不可取其死罪以斷神州。世尊不遣依方國法(河圖云崐崘山東南。方五千里。號曰神州。亦稱赤縣)。又云。南海用金。當此方一兩。名一迦利沙波拏。分為十六分。名十六磨沙。盜四磨沙。南海斷重。北方都貨羅國。十箇銀錢。名劫婆吒。即當此方一兩。彼方律師。以劫婆吒。替迦利沙婆拏。四中盜一。即判成重。今准神州。將貫作總。四中之一。即二百五十。以結夷𠎝。今詳。南海北方。雖有此斷。彼方何必即契佛心。又貫成總。非佛誠言。百與萬等。何非是總。總既不定。四一何成。三藏初來。又作一斷。西方米價非貴非賤。直五磨沙。此方米價非貴非賤。直二十五。即二十五以判夷𠎝。數年之後。三藏自改。以無總別之名故。今復為詳。彼方此國。貴賤難知。中庸之價。理亦難定。且如蒲州乾米。中價七文。將至洛陽中價十五。江南粟子。升三十文。若處中庸。義雖以等。至在西京。中價百半。兩論實理錢數懸殊。故難取定也。今詳。佛意欲使通行。以盜難知。故准俗制。緣起所顯。論有明文。世尊不遣依方國法。未知何據。
言准俗者。佛制四戒。輕重必同。三俗入科。例知成盜。謂世共稱為大過者。制之為重。未必要須至死成夷。故律文云。若煞若縛若駈出等。蓋隨方之意也。戒本中。若捉是王祖治法等者。義准言也。准祇第三。瓶沙先祖時治罪人法本有作賊者。以手拍頭。以為嚴教。賊大慚愧。與死無異。後更不作。至祖治賊。以灰圍之須臾去。父王治賊。駈令出城。瓶沙王法。駈令出國。時有一賊。七反駈出。猶故來還。劫煞村城。爾時有人。捉送與王。具白其事。王告大臣。以罪治之。臣言大王。莫付臣下。何有捨王。臣下專輙。王言將去。截其小指。有司急截。恐王有悔。時王即自試嚙指。有痛殊難忍。勑遣莫截。臣言已截。王甚愁悔。即自念言。我今便為法王之末。非法王始。何有人王。傷截人指。瓶沙嚴駕。往白世尊。我之曾祖。唯有拍頭。及至我身。傷截人體。自惟無道。愧懼實深。世尊為王示教利喜。禮已而去。佛告比丘。瓶沙過去亦曾畏罪。過去為王。號曰名稱。有人作賊。縛送與王。王便思惟。自昔以來。始有一愚癡人。是愚癡人。不能滿千。我便命終。即將愚人付一大臣。我須千愚。用作大會。數滿白我。臣持愚人。繫在一處。王念愚人將無飢死。告臣曰此人莫令羸瘦。合著我無憂園中。五欲娛樂。復有愚人。聞王此教。便自送身詣臣所言。我是愚人。如是不久數滿白。王聞甚憂。勑與愚人恣其財寶。復勑還家供養父母。莫復作賊。愚人聞教歡喜奉行。王以國位授與太子。出家學道。而說偈言。本求千愚人。作會謂難得。如何未幾時。千數忽已滿。惡法日夜增。大會於是止。欲離世惡人。宜時當出家。述曰。既准祇文。拍頭等異。故知此律言提。明是祖王。乃至廣說。祇律雖無闍王煞法。闍王嚴惡。煞義自成。五分第一亦云。佛問比丘。阿闍世王。人盜齊幾便得死罪。比丘白佛。五錢已上便與死罪。十誦第一。鼻奈耶第一。皆是闍王。南山律師撰戒本云。若捉若縛若駈出國若煞。崇云。迴喚聖言。事不輕爾。所以爾者。以制時戒。瓶沙身在。子未登位。如何懸知。後三治法。牒入戒本。今詳佛在。闍王已崩。隨結隨牒。竟有何違。崇又云。若捉與結。若是先王。王既久崩。法不施行。如何今復牒入戒本。今詳。此是徵責大師。先王既崩。僧祇何用說過去等。今牒意。隨王治異。以制夷𠎝故也。廣如破迷記中釋之。見論十七云。有市故名聚落界。無市名村界。第八云。聚落者。一家一屋。如摩羅村此是一屋。亦名聚落。五分第一云。若城塹籬柵。周迴圍遶三由旬。乃至一屋。是名聚落。六蘭若者。一盜戒蘭若。如此戒村外空地。二頭陀蘭若。如謗戒云阿練若阿練若共同。三攝衣蘭若。如離衣戒八樹護衣。四六夜蘭若。如六夜離衣戒。五安坐蘭若。女不安座受食戒(此第四第五律中並云。去村五百弓)。六攝僧蘭若。依十誦律拘盧舍。見論八槃陀羅等。說戒犍度辨也。十誦第一有四主。彼律廣釋。不能錄。然彼律中但有三句。第一句(己物自護。或使人護是也)。第二句(如田土穀。無人守護。有我所心)。第三句者。如知事人守僧物等。此句律中無第四句。彼律意云。如比丘失衣。有知識。餘處見即便奪取。失衣比丘。其衣已失。故無我心。賊復奪彼。亦無我心。衣主及賊。既並不守。然奪得者。守護此衣也。問諸律通論立二主。望本主結。其義容成。若望護主。違婆沙論百一十三云。問若盜如來兜堵婆物。於誰處得根本業道。有說。亦於國王處得。有說。於施主處得。有說。於守護人處得。有說。於能護彼天龍藥叉非人處得。如是說者。於佛處得。所以者何。如世尊言。阿難當知。若我住世。有於我所恭敬供養。乃涅槃後。乃至千歲。於我駄都(此謂堅實。如來體骨。舍利之異名也)。如芥子許。恭敬供養。我說若住平等之心。感異熟果。平等平等。由此言故。世尊滅度。雖經千歲。一切世間恭敬供養。佛皆攝受。(述曰)論中正義。既不許於護主邊結。何非違律。答經論多說業道之相。戒律結罪。差互不同。故成論第十二云。得罪福異。結戒法異。古來多引經斷律。不應不思也。且大意者。身語意業。皆成業道。戒律獨意。是污非犯。身語二中。業道有犯。戒律必犯。論其輕重。未必稱業。如煞畜等。若戒律犯。不必業道。如煞草等。今准婆沙。但判業道。望佛成業。其義已成。儻全無護。應無業道。今律中意。欲判夷等。儻若了知此物有護。若其盜取。護人酬還。既損護人。寧容不犯。故不違論也。或若有護。始終迷心。決謂無護。於此心中盜塔物者。准論即於佛邊得罪。後儻了知。護主已位應還護主可免夷罪。故斷事應審問心也。
比丘寄钵。四十七文也。
又一比丘寄居士物亦尔者。彼十律第六十优波问中云。一比丘衣钵寄居士。居士受。是比丘往索。答言失。比丘言。汝自失。我不失。汝自偿。白佛。佛言。好看失不应偿。贾客寄比丘亦尔。见论第九。广明应不偿应之相。
第二别解有主者。前门总解不过正护。此门就前正护别开。故云别解。章中略辨人及三宝四主之异。今更委说。未为四门。开为六主。又复古来五义正护杂论。今论正主。断之令定。其损护主。一准正知。无劳烦杂。且四门者。一者人主。二非人主。三畜生主。四三宝主。开为六主者。三宝分三。故六也。
且第一门辨人主者。于中分三。一者直损正主易知。二者贼为物主。物人贼手。已作舍心。贼即是主。如下夺贼得不得门。疏中略辨。回彼义门。于此中解。亦为大善。三者北方人物。十诵五十一云。问取拘耶尼人物齐几。答计彼物。直五钱夷。弗于逮亦尔。问单越齐几。答彼国人无我无所属。故无罪。
第二非人物者。此律無文。多五十蘭。善見無犯。多論第三。取非人五錢已上重蘭。四錢輕蘭。天與畜生。盡名非人。(述曰)准此。畜生蓋能變畜也。五分云。非人物不與取。比丘比丘尼蘭。餘眾吉。十誦第一云。取非人重物蘭。又云。取非輕物吉。又五十七曰。阿難取天神像衣蘭。善見第十云。餓鬼物者。四天王為初。亦入其中。若比丘取諸鬼神物無罪。若天帝云店販賣。比丘天眼觀見而取。帝釋恡惜。還不無罪。以是應物故。若世間人。以物繫樹。無守護者無罪(南山云。謂都無鬼神人等一切守護也。今詳。部別不須會之。且依多論等)。上來多見。天並攝在非人位中第三畜生主者。五十多吉。鼻奈耶夷。善見無罪。五分第一云。畜生物不與取皆吉(皆者五眾也)。十誦五十七。取虎殘吉。由不斷望故。師子殘可取。以斷望故(已上律文)。多論第二云。一切鳥獸殘取吉。師子殘無罪。此律條部文云。於鼠穴中。得藥醉帛。佛言。畜生無用無犯。而不應受如是物(蓋不應者吉也)。鼻奈耶第一云。師子竹園外。煞鹿而食。飲血而眠。餘殘若比丘取食。(乃至)下直五錢而食。為成棄損不受。虎如是(棄損者。夷名棄也。不受者。僧不共住也。盜餘鳥獸物亦爾。不錄)。善見第十云。畜生物者。迦樓羅龍王為初。若其化作人形。如帝釋所說無異。若師子若虎煞鹿而食。不得奪取。恐煞比丘。若食竟。比丘駈去。然後取食。無罪(無罪者。亦是部別也)。上來三趣若作護主。其有損者。正主無異。隨應准知。
第四三寶主者。章中三門。一辨盜。二互用。三出貸。且辨盜者。謂正於三寶結犯。復開三門。一者正盜結犯。二者辨營事人。三者處分受用。言正盜者。三寶即三。第一佛物。祇夷損正。十據護夷。涅槃雖蘭。義准應吉。多盜像蘭。奈耶亦棄。如章列祇第三云。摩摩帝用佛物重。此據佛在。示同人趣。南州所攝。故同人夷。若言無我。應同北方。亦應許偷羅漢等物。法相便亂。理不應然。無我據方。不得別判。且如北方衣食自然。豈同三方功力方得。佛既受施。示攝財物。義同功力。何類北方。故盜成重。章中復別。十誦五十一。有護計直。滿夷。減蘭。五十七亦云。有一比丘。盜佛圖物。佛言。有守護者。計直具足夷。然章云。不定屬佛者。意說由其護主處分。擬與佛用。故云不定。若定屬佛。即同祇夷。何須據護。既言據護。故言不定。此未必然。但文且據損護非正。如論損正還同祇判。若涅槃後定無夷罪。以佛在日有人主義。滅後但有福田攝受。無人主義。佛攝受者。如前已引婆沙證也。然南山云。正望佛物。無其盜罪。無我所故。但得蘭罪。同非人物。今詳望佛無罪。違背婆沙言同非人。自乖無我。南山又引涅槃第七。若有長者。造立佛寺。以諸華鬘用供養佛。有比丘見華貫中縷。不問輙取。犯偷蘭遮。若知不知。亦如是犯(已上經文)。崇亦引此證佛物蘭。此義不然。經中蘭罪。與律不同。故彼經云。若有比丘犯突吉羅。忉利天上日月歲數八百萬歲。墮地獄中。何況故犯偷蘭遮罪。此大乘比丘犯蘭。不應親近。何等名為大乘經中偷蘭遮罪。若有長者。造立佛等。乃至廣說。既言犯吉。忉利天上歲數如前。目連問經即不同此。又經說言。何況犯蘭。故知蘭罪歲數更多。亦不同律。又言何等名為大乘蘭罪。故知非律相也。又言。若知不知亦如是犯。豈容律判不知成犯。若而正盜佛邊。當言何罪。答且准多論盜像得蘭。今盜佛物。理應輕罪。且如多論第二云。若盜佛像。為供養故無罪。若為得錢。轉賣得錢蘭。盜經不問供養不供。計錢得罪。若盜舍利蘭(損重讀習者。疏家解釋。非論文也)。十誦五十一亦云。問若盜佛舍利。何罪。答蘭罪。若尊敬心作是念。佛亦我師。清淨心取無罪(已上律文)。今詳此文。言盜像等。定無護主。若不爾者。縱取供養。損他護主。寧容無罪。既是無主。由賣得蘭。此蘭定望佛邊以結。由佛攝受像舍利等。利益眾生。故造像經。及報恩經第三說。優填造像。佛摩像頂。讚益未來。今由無慚。賣而得直。故得蘭罪。五百問。比丘賣佛像有何罪。答同賣父母。問無主可然。有護何罪。答像舍利等。不可論價。但可望彼造作之功方求之費。計直而結也。上來且辨盜像等蘭。無護佛物。理不同此。謂佛像等。佛本攝受。末代師輕心轉賣。故得蘭罪。論其佛物。佛但攝受。為供具等。設若盜取。其過稍輕。佛雖無損。不應故吉。然諸不應。是律相故。見論第九云。突吉羅者。不用佛語。突者惡。吉羅者作。惡作義也。涅槃華縷異相如前。故非成證。然鼻奈耶宗途異此。彼律第一云。若佛塔寺取者。為成棄損不受。聲聞塔亦爾。謂檀越施。斷彼施福。為成棄損不受(已上〔律〕文)。此即異宗之義也。婆沙不許施福邊。斷理實施已檀越非主。塔邊豈夷。又不應言此是望護。護即損護。文中何用論其斷福。第二法物者。章引修部文云。時有比丘。取他經作是念。佛語無價。應計紙直。彼疑。佛言。取五錢夷。多論第二。盜經不問供養不供養。計錢犯罪。已如前引。此據護主。如章已論。儻若無護。理應損正。應言亦望佛邊結罪。以法及物。三世諸佛同所攝受。儻盜亦吉。上來佛法二物雖吉。業報極重。故涅槃經。若知不知。亦如是犯。不知尚犯。良由極重。第三僧物。南山分四。一者常住常住。謂眾僧廚庫。房舍。眾具。僕畜。園田。華菓林樹。體通十方。定不可分。故盜滿得夷。故祇律云。僧物者。縱一切比丘僧集。亦不得分。今詳僧物。諸部兩斷。然章中引下文。惡心蘭者。即不入此兩斷之中。此下文中。碍僧受用。非盜攝故。五分二十七亦云。不可護。不可責。不可分。云何護僧住處。不與後來比丘。若護若分。皆偷蘭遮。十律三十四。羯磨與四比丘。不成分。突吉羅(已上律文)。准此等文。並是暫時遮。是故不入兩例之中。第一例者。章引祇第三。僧物佛用。佛言得夷。五分二十八亦云。有比丘。盜心貿僧好物。佛言直五錢犯。准此兩文。據損正主。此物乃是十方共畜。義同一主。一一比丘各各遍攝十方僧物。以彼所有同我有故。展轉相望。無非主是。其猶一家同居有物。父攝一家。一切財物。子兄弟各皆遍攝。僧物亦爾。同一家有。故但一五即得夷𠎝。第二例者。如章所引。十誦僧物。五錢重蘭。四錢輕蘭。多論第三亦云。若盜僧物。五錢已上重蘭。四錢已上輕蘭。而報甚重(已上論文)。章云。隨機之教。不得知通。今詳。多論意同善見。故善見第九云。若房舍施與四方僧。若比丘欲諍取此房。不成諍取。無讁主故。不犯重罪(此論前文云。諍園得勝。園主作失想。比丘波羅夷。諍即盜也)。又第十云。盜戒有五事(謂五緣是)。若一事二事不犯重。若具二事蘭吉。准此文意。由無的主。是闕緣蘭。然崇判云。多論直言僧物不定色類。或是十方現前者。非也。見論十二云。復有比丘。取僧物。如己物無異。行用與人得蘭。若以偷心取者。隨直多少結罪。准此。見論望無的主。判無重罪。復望損僧。云計錢犯。故見論中即有兩斷。此即證成二例義也。上來二例。望義不同。據理推覈。祇五為勝。第二十方常住。如僧熟食也。但使及時。悉皆得分。故名十方。不許將至異界而食。名為常(言異界者。今詳謂異住處也。若一伽藍。縱結多界。不由此界名為異界。若食差之。定無所犯。此住處僧。為僧經營。將食分去。亦應無爽。下當更辨)。若偷此食。古來共評。望十方僧。皆各有分。必不滿五。得多蘭罪。今詳不然。分食雖然。唯得一分。望為食主。寶得遮為。盜此食時。如侵一主。但計滿五即夷𠎝。猶如一家共營一食。分時雖復人得一分。未分之間為主理同。即盜此食滿五即犯。僧食同爾。若許十方僧皆有分。必不滿五者此言何據。若不別分為眾多分。即不應說不滿之言。若許別分云不滿者。且如有人准盜一食。其所屬僧既如塵筭。分塵等分。人無一毫。此中如何論其不滿。猶如唯識論中。於麤色相漸次除折。至不可折。名曰極微。若更折之。便似空現。今此亦爾。更何所直。世尊但言下至草葉。是有所直。而不許盜。若更分之。便無所直。如何結蘭。問若未分前各遍為主。應盜一五。望多主故亦得多夷。答由物同攝義同一主。他有自有無差別故。但唯一罪。問若遍為主。應得獨用。答但使依時如法受用。實無所遮。何以然者。十方凡聖。於同梵行同許受用。故得無罪。由此善通。諸犯戒者。名盜僧食。十方凡聖不與用故。非時打鐘。及全不打。益名盜食。計直成𠎝(明相前打鐘。縱待天明。義同不打。非今日故。亦可但使打鐘。表無私曲。待明而食。亦是無𠍴)。由此見論十五云。若比丘無戒。依僧次受施飲食。是名盜用。母論第二云。比丘受人施不如法。為施所墮。(乃至)若無三塗受報。此身即腹壞食出。所著衣服。即應離身。多論第七。若僧祇食時。應作四種相。一打楗椎。二吹貝。三打皷。四唱令。此四種相使有常限。不得或時打楗椎。或皷等。令事相亂。不作四相。而食僧食。名為盜食。見論等十。若寺舍空癈無人。比丘來去。見有菓樹。應打楗槌。若無楗槌。下至三拍手。然後取食無罪。又云有客比丘。來入寺見飲食及菓。以盜心而食。隨直多少結罪。第三現前現前者。謂有施主。以物施僧。不假作法而分者也。此類大多。略論三例。一者已捨與僧。猶屬本主(人與爾許。少即更添)。二者已捨與僧未定屬僧(捨爾許物。未定何眾)。三者已捨與僧已定屬僧(用爾許物。定與此眾)。即是律云。僧物為僧故與僧(立章也)。僧物者已許僧(初物)。為僧者。為僧故作。未許。僧(次物)已與僧者。已許僧已。捨與僧(後物)。此三僧物。復由施心。以分現前常住之別。且如初物寺別爾許。少則更添。豈不通常住也。然今且辨現前義也。此釋雖與章疏不同。今詳其致。理應如是。此中後物。若已作分。計僧多少。各望結之。問如有千人施主。但以十錢布施。若分千分應無所直。盜得何罪。答未分之前。義同一主。滿五成夷。僧若處分。從上座行。隨僧處分望人別結也。其第二。物既無定屬。盜應得吉。若有主想即應結蘭。其最初望施主結。以若不足。施主添故。第四十方現前。謂亡五眾輕物。及非時僧得物也。及施之人。皆悉得分。名曰十方。作法受分。名為現前。善生第六云。若取命過比丘財物。誰邊得罪。若羯磨已。從羯磨僧得。若未羯磨。從十方僧得。若臨終時。隨所與處因之得罪。婆沙百一十三。亦同也。俱舍十六云。若有盜取諸逈轉物。已作羯磨。於界內僧。若羯磨未成。普於一切佛弟子得(已上論文)。僧施一人。一人還僧。名為迴轉。分竟易知。若未分前。古來共許得多蘭罪。故章中引戒場分衣等。既不成分。望十方結蘭。崇釋亦爾。今詳經論。望十方結。十方法。謂一一人各為物主。是以望之。非十方計分多分以結多蘭也。難釋同前。如應思擇。上來四例。崇但分兩。一者但立十方常住(即攝初二)。除其第三。以是別屬非是眾物(此義不然。亦是眾物)。二者十方現前(即是第四)。今詳。南山分為四例。其義無違。有別相故。若論斷理恐不可。已如前辨。
第二辨營事人者。大集二十八云。佛言。有二種人。堪作僧事。何等為二。一者具八解脫阿羅漢人。二者須陀洹等三果人。堪知僧事供養眾僧。諸餘比丘。戒不具足。心不平等。不令是人為僧知事。寶梁上卷。營事比丘品云。佛告迦葉。我聽二人得營眾事。一者能淨持戒。二者畏於後世。喻若金剛。復有二種。一者識知業報。二者有諸慚愧及以悔心。後有二種。一者阿羅漢。二者能脩八背捨。如是二人。我聽營事。自無創疣。何以故。護他人意。此事難故。(又云)若有比丘。善持戒律。善毗尼義。營事比丘。應往其所數數問義。云何營事。不令得罪。自無所損。不害於他。持律比丘。應觀其心。隨所營事而為說法。所謂是應作。是不應作。營事比丘。於律人一心生信。禮敬供養。第三處分受用者三。第一瞻待俗侶。二者開比丘用。三者與尼食得不。初瞻待俗侶者。如章。問盜損可爾。乃至引祇第三。若損若益事。十日王來索好食已下。並第三十四文也。多論益不應與。損即應與。故彼第四卷汙家戒中。廣明應不。且略引者。彼云若以少物贈遣白衣。縱使起七寶塔。種種莊嚴。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是供養如來真實法身(立精舍如祇桓。又四事供養。滿閻浮聖眾。亦不如靜坐等)。若其強力。欲破塔像。贈遣得全。當賣塔地華花。若塔有錢。若餘緣得物。隨宜消息(已上論文。往僧准之)。大集四十二云。但是眾僧所食之物。不得輙與一切俗人。善見十五云。淨人番上等。五百問云。問白衣投比丘為道未度。得食僧食不。答曰眾聖得。不白犯墮。又母論第二。若父母貧苦。應先受三歸五戒十善。然後施與。若不貧。雖受三歸五戒。不中施與。多論第四。父母是福田。則聽供養。若僧祇人為僧祇故。此則應與。一切孤窮乞匃。憐愍故應與。一切外道常於佛法作大怨敵。伺求長短。是亦應與。五分二十。畢陵伽婆蹉。父母貧窮。欲以衣供養。而不敢與。白佛。佛告諸比丘。若人百年之中。右肩擔父。左肩擔母。於上大小便利。極世珍奇衣食供養。不能報須臾之恩。從今聽。比丘盡心壽供養父母。若不供養得重罪。(述曰)亦應分別自物可知。第二門者。五百問云。問比丘為僧乞。道路己身得僧食不。答先白僧聽得。若去時不白。還白聽亦得。若不聽還償。不償犯棄。下文。一住處眾多癡比丘。集在一處。優婆離至。都不瞻視。優婆離以是即去。比丘白佛。佛言。若有三藏比丘來。當往半由旬。迎逆承事。安處洗浴。給其所須飲食。若不。如法治。他皆傳云。准知事人。衣是十方現前物。亦有云用常住物。如知事人與福饒類。今詳。後解亦好。見論第九。若比丘。若於讀誦教化說法。能得利供眾僧。眾僧不得差知僧事。有房舍衣鉢。應先以好者與之。飲食菓木。得加分與。(述曰)要實有德。方可受供。故多論第三云。若學不根本如學問法者。取學問臘則不清淨。又章引十誦三十四病人索藥事。又五分二十一。有比丘。有物攝四方僧。有僧加梨。佛言。聽貿。若價多少。應互倍。若貧無物。而必是少欲知足者。亦聽與之。餘衣亦爾(已上律文)。下文與營事房。祇三十二僧地種菓菜等。下當辨之。
第三與尼食者。多論第七。與尼衣戒云。乃至一餅一菓。皆突吉羅。除打犍稚。眾中次第與食。(述曰)既打楗椎。明是僧食。又應暫時。非是常與也。第二門。章云互用者。今開為四。一者受施差別。二者得物處異。三者通用通畜共畜等相。四者正明互用。
初門復三。一者受施問心。二者施主差別。三者施物不同。言問心者。謂應審施主口語。恐彼不解。浪標施物。故十誦第六十云。祇桓中。四方國主不知法人。皆來大會。有布施者。比丘呪願時。讚佛法僧。舍利目連那律金毗羅。如是三寶。無數無量阿僧祇。是中或有持佛名。持法名。乃至持阿僧祇名。大會既散。還田舍聚落。餘時諸比丘。出諸國乞。有持佛名字者。言佛來與。持法名者。言法來與。乃至持阿僧祇。言僧祇來與。比丘不受。白佛。佛言。是邊國人。不知為是比丘故與食。而名與佛法等。自在應受(已上律文)。多論第五云。凡為施法。應令心定口定。施福既深。又易分別。若施佛者。定言與佛。若施法者。應好分別。若施法寶。口必令定。若施經書。口亦令定。若定施法師讀誦經人。口亦使定。若施眾僧。亦有三種。若僧祇臘。若自恣臘。若面門臘。於此三種應好分別(已上論文)。十誦三十七云。佛言。與物時。使一比丘。在彼立者知別。是塔物。四方僧物。食物。應分物。第二施主差別者。汎施三寶。無濫不論。或有濫相。恐虧違者。略論六種。一者還人施主。十誦六十。守還人與比丘衣。比丘不取。作是念。是中誰是檀越。白佛。佛言。但隨施者受。此律下文。守視人與比丘佉闍尼。比丘念言。此非彼食。白佛。佛言。此即是檀越。聽洗手受食。(述曰)應任其施。不令從乞。若從乞者。墮在教盜。若必迷心不知非主。理亦不遮。二者賊為施主。伽論第四云。有諸賊施比丘。疑故敢取。乃至佛言。作施主意取。此律下文。賊施比丘佉闍尼亦爾。十誦六十云。諸賊破城邑已。後宮力來圍。是賊怖畏急故。持物施諸比丘。施已便去。諸白衣見物。從比丘索。白佛。佛言。莫從賊取物。若賊主與當取。取已染壞色著。若壞色已。主故索者當還。三者因為施主。祇三十槃云。若有犯官事。未被收錄。又未藉其財。爾時寄者得取。若王收攝。又藉其財。應語言。世尊制戒不得受(謂受寄也)。若言我與塔與僧施汝。得取。得已。不得覆上而去。當露持去。若有問者。當言塔物。僧物。我物。若聽去者。不聽去者當還。四者狂人施主。伽論第七云。狂人邊得取衣不。或得或不得。云何得。不知父母所在兄弟姉妹自持物施比丘得取。云何不得取。父母等可知。不自手與。不可取(十律五十四亦爾)。五者非人施主。五分第八云。釋提桓因作是念。今大迦葉從貧家乞。我當方便使我食即於迦葉也食之。次作一貧織師。在機上織。迦葉從乞。即取鉢盛百味飲食與之。迦葉得已。觀是帝釋。白佛。佛言。聽諸比丘天邊受食。又云世尊行至曠野鬼村。鬼神設供。佛聽比丘從鬼受食。六者畜生施主。五分第八。有一獼猴。從樹上下。取佛鉢欲持去。比丘不聽。佛告比丘。聽獼猴取。即持鉢到一樹上。取滿鉢蜜上佛。佛為之受。佛持此蜜。與諸比丘。告言聽食。十誦五十七。一比丘在房中臥。夜鼠持食來著牀下。比丘起添手從淨人受食。諸比丘言。長老得夷。佛語比丘。是鼠前世是比丘父。愛念子故見便心愛。持食牀下。比丘無罪。上來三趣。儻若隨施三寶福田。皆應量直。可受應受。或有立掌護損失主等。非主義故。此不立也。
第三施物不同者。大約而論。略有四種。一者三寶。各有世俗勝義。多論第五云。問曰。佛在世時。何以但取一人分。滅後取三寶一分。答曰佛在世時。供養色身。是故但取一分。滅後供養法身。法身功德勝於僧寶。是以於三中。取一分也。佛在施主言供養佛色身受用。若言供養佛寶。則色身不得受用。應著爪髮塔中。施心供養法身。法身長在故。若施法寶。應懸著塔中。不得作經。不得與說法誦經人。若直言施法。分作二分。一分與經。一分與讀誦經人。不與法寶。又施眾僧。復有二種。一施僧寶。二但施僧。若施僧寶。凡夫僧聖人僧。不得取分。以施僧寶故。若施眾僧者。聖僧凡夫僧俱取分。以言無當故。若言施三寶。應分三分。一分與佛寶。一分與法寶。一分與僧寶。眾僧不得取。此物應還付施主。若無施主。應著塔中。供養第一義諦僧。(述曰)論文雖言三寶之物。是不可取。未必即以寶言簡別。謂應問本施主之心。若言施與勝義三寶。是不可取。若不別標勝義之意。不分可取。如論所判。故婆沙第三十云。問諸施法物。誰應受之。答施世俗法物。說法師應受。或應以此書寫正法。施勝義法物。應勤加守護。猶如守護窣堵波物。二者遠方寄施。即多論云。如秦地寄物。來與法豐僧祇。若自恣若面門。隨語分處。(述曰。法豐盖西方寺名也。僧祗即是四方僧物常住是也。自恣者。謂時僧得物時自恣分。論且言此。儻非時得。即非時分也。面門者。即十方現前僧食是也)若直言與法豐僧。應分作三分。一分與僧祗。一分與自恣臘。即自恣時分。一分與面門。隨取飲食。若法豐無僧。乃至有一沙彌。沙彌應分作三分。僧祇面門自恣時取。面門臘隨取食。若取自恣臘時。若食面門臘時。應打揵椎。若有比丘共食共分。無者自食自取如法清淨。若無沙彌。應入近住僧。若無近住僧。應入近住尼僧。尼僧應好思量。若法豐僧有還理者。應舉一處。還則與僧。若無還期。應分三分如前受用。若遠方送物與尼僧。如前僧法無異也。(述曰。波〔演〕者。梵言波〔演〕那。此云〔周〕廓。舍院也。論中益謂是空住處。無常住物)若遠處以罽賓佛法熾盜送物供養者。此物正應與佛。以法不離佛僧故。應分二分。一分入佛。一分入僧。罽賓有二部。一薩婆多。二曇無德。隨意供養無過。若送物與五法僧。若無五法僧。即入五法尼。若無尼僧。若始終永無五法人者。此五法物應分三分。僧祇自恣面門。於中二種得入僧祇用。不得分也。面門還置本處。不得取也。(述曰。五法者。盖天授部。受邪五法也。此方儻有三階物。准此斷之)三者經律論中。有招提僧物及僧鬘物。古來相承。不了其相。南山云。中阿含經。阿難受別房。用施招提僧。菴婆羅女以園施佛為首。及招提僧。文中不了。准此房宇等是招提僧物。華菓等是僧鬘物。唐三藏云。招提者訛誤也。正言拓鬪提奢。此云四方。譯者去鬪去奢。招拓二聲復相濫故。有斯誤也。又准五分第十。捉遺寶戒。毗舍法母所遺寶。持施四方僧。白舍利弗。可以作招提僧堂。佛言聽受。此即四方僧堂也。問若言招提。即是四方僧物者。何故寶梁上卷云。常住僧物不與招提僧物雜。以其常住即四方故。答先來有言。寶梁經篤而實非篤也。然言招提先來傳釋。謂世通路。置一院舍。看待客僧。名招提者謂據招引提接之義。非有典據。今應義准十誦三十七云。四種物。塔物。四方僧物。食物。應分物。得錯互用不。佛言不得。佛語憂婆離。塔物不得與四方僧。不得作食。不得分(四方僧物。不得作三。食物亦不得作餘三)僧應分物糓米。豈非常住。良由常住雖則是通。而本施心欲令作房。不欲令食故。即互用者不得罪也。見論十云。若檀越為作房舍。眾僧迴食得蘭。應還直。又云。若檀越布施重物作房舍。若飢儉時。眾僧飲食難得。或病。或值國土荒亂。比丘捨寺。餘方寺舍菓樹。無人主領。若如此者。重物得作食用。為護住處故。又寺中房舍。多無人脩治敗壞。應留好者。餘麤敗得壞賣為食用。為護住處故(已上律論)。准上來言。四方僧物。與食物別。食物即當寶梁常住。四方即當寶梁招提。故知四方僧物之中。亦遮互用也。如此解釋。不違五分施四方僧作招提堂。南山所釋。局言房宇。亦應太狹。以除食物之外。永久畜者。皆四方故也。人言賣房許作僧食。非因荒亂。亦招盜罪。若如先來相釋云。招引提接。其物乃當薩多論波演物也。僧鬘物者。供養僧華鬘也。故十誦三十九。佛在舍衛國。有人施僧華鬘。諸比丘不受。不知用華鬘作何物。佛言。聽受。應以針釘著壁上。房舍得香。施者得福。今詳。一切僧供養具。並此收也。四者此方施聖僧物。崇云。盜聖僧錢必得重罪。以上座身現在。自為物主。若盜餘般圓寂者財。非親局主。但獲業罪。今詳。西方本無此施。教𨷂明文。難為裁斷。又准崇斷。理復不然。本施聖僧。非專上座。又施雖捨。聖未必來。以錢並是不淨物故。若當受者。自付檀越。或須說淨。荒客冥攝得了耶。又彼物相但施聖僧。聖僧誰當即來專攝。今詳。此物猶無定主。聖未親受。欲定望誰而結罪也。若當盜者。並得吉羅。若有主想。即得蘭吉。業甚深重。由於聖境。起偷心故。又此施物。施心無當。十方聖眾數等塵沙。既未定屬一箇聖僧。可買供具供養聖僧。或復起立聖僧塔廟。於聖僧境。福用皆通。不同昔來唯在僧座。又不許以錦綺等物為聖僧座者。恐不然也。又此施法。傳來尚矣。不得於今令其頓廢。故受施時應告施主云。此物應為聖僧起塔。或造形像。種種供具。供養聖僧。檀越云何。答言任意。一切無過。又崇判云。般圓寂者。盜得業報。今詳。雖般圓寂。非但業報。於律亦違。諸所不應皆吉羅故。前勝義物。盜並吉羅。由勝義性無攝物義。然此吉羅。極深極重。波羅夷罪猶不可比。下雜法中。舍利目連。檀越起塔。種種供養。佛皆聽詳。供養塔食。若沙彌。若優婆塞。若經營作者應食。然餘食供具。理應不得迴易餘用。
第二得物處異者。略有四例。一者增祇十八。若故壞僧坊欲更治。掘地起基。得寶藏者。若淨人不可信者。當應白王。王言此物應入我。我今施比丘作功德。即名施主。若已用半。王言若用者止。在者送來。比丘應送在者還王。若言何以用我物。盡送來。比丘已用物者。應用僧物還。若僧無物。應乞物還。若言已用者止。功德屬我。即名彼用。若治故塔。得金銀寶藏。若淨人不可信者。當白王。淨人可信者。得取停三年已。應用作塔事種種用。若王家覺。問比丘。得寶藏不。應答言得。若已用者。應答言得已用作此塔。王言已作者止。功德屬我(用事索半准前應知)。若言汝不知地中。答言得已用作此塔王言已作者止功德屬我(〔用半索半准前應知〕)寶藏應屬我耶。盡還我耶。盡還我來。比丘爾時應塔物還。若塔無物。應乞還。若王問言。佛法戒律中云何。比丘應答言。佛法中若塔地得物。即作塔用。若僧地得物。即作僧用。若從佛法。佛用者無罪。若寶藏上有䥫蒙姓名。若主問言見姓名不。答言見。已用作塔(進不同前王法)。上來律文。但論塔僧。義唯或若說法堂中。於法處得。即緣法用。理亦無失。或於地上施主捨去。既無問處。亦准前判。其遺忘物。如祇律云。諸人若忘衣。及嚴身具種種諸物。比丘忘衣鉢等物。見者當取。應唱令問。此是誰物。若是主者。與若無識者。應懸柱上。顯令人見。若有人言。此是我物。言相應者應與。若無識者。停至三月已。若園中得。即作塔用。僧園中得。四方僧用。若貴寶物。不得露現。得寶比丘應審諦數看。有何相貌。然後歷舉。若人來問。言不相應者。應言此僧伽藍廣大。汝可廣求。若相應者。不得於一人前與。應集眾多人。教受三歸與之。乃至若無人來。至三年。如上隨所得處。當界用之。若入聚落。見他遺物不應取。若有人取與比丘得受。與者即是施主故無罪。上來諸物。教理判定。儻若恣者。即令三寶應得不得。隨應損三而得罪也。然伏藏物。諸宗不同。故婆沙百一十三云。問若得伏藏。作盜想而自明者。彼於誰處。得根本業道。答於王處得。大地所有皆屬王故。復有說者。於其田宅所屬處得。所以者何。彼於此中。被稅利故。如是說者。於王處得。大地所有王為主故。其田宅主唯稅地利。非伏藏利。成實不許。故彼第十二。十不善業道品云。問曰。有人言伏藏屬王。若取此物。則於王處得罪。是事云何。答不論地中物。但地上物應屬王。所以者何。給孤獨等聖人。亦取此物。故知無罪。又若自然得物。不名劫盜。(述曰)律論雖殊。理據王教。王若無教。隨得處。王教若攝。理同婆沙。盜必計直。故下二十六章中。初章云。地中所須之物。屬主者等。二者或有寺中。於池井上。有人施物。今三藏云。作非時漿眾僧共飲。今詳。儻或贖水。水無所直。同三藏判。儻貴水處有所直者。隨本主用。或有俗人。觀樹華等。輙華樹下而施物者。隨三寶界。當分用之。同祇無爽。若樹有神。為神故施。是非人物。三者或於寺中。有諸神像。俗人乞福。所施之物。即屬非人。其事不可。寺中縱作。教未見開作墮邪命。亦有人言。於三寶處。若有所須。擲卜卦乞得便聽用。今詳。三寶不應在此邪命求物。不取者好。四者竪牌提名。所乞得物。以牌名定。亦莫佛前。為僧竪牌。令施者誤。亦招互罪。
第三通用等相者。言通用者。如有施物。随于三宝可用处用。纵偏用尽。但使如法。并悉无𠎝。此不令分。违本施故。又此但于福处说通。若设酒肉。虽为三宝。有所缘托。或将买杖。以打净人。此损施福。还招盗过。若盗此物。由于三宝。是通属故。理应得兰。言通畜者。如十方常住。十方现前。未分之前。及常住常住等物。展转各为一切物主。亦如俗家。同居有物。盗如前断。言共畜者。虽物共有。不许偏小。其如三宝。共畜庄碾。得利平分。或多人共畜平分之物。若盗此物。计分而断。各望本主。随应得罪。
第四正明互用。如章。若三寶相望等。下文竹園。是通用相。通用相者。如前以釋。寶梁上卷。佛物餘二不得用。經云。何以故。於此物中。應生世尊相。佛所有物。乃至一綖。皆是施主信心施佛。是故諸天世人。於此物中。生佛塔想。而況寶物若似寶物。若於佛塔。先以衣施。此衣於佛塔中。寧令風吹雨爛破盡。不應以此衣貿易寶物。何以故。如來塔物。無人能與作價者。又佛無所須故(已上經文)。法物義准非經文也。但經云。三寶之物。不應令雜。章云。僧物作白羯磨者。經若如來塔。或有所須。若欲敗壞者。若常住僧物。若招提僧物多。營事比丘。應集僧行籌索欲。作如是言。是佛塔壞。今有所須。此常住僧物招提僧物多。大德僧聽。若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若僧不惜所得施物。若常住僧物。若招提僧物。我今持用脩治佛塔。已上是羯磨文也。又云。若僧和合。營事比丘。應以僧物脩治佛塔。若僧不和合。營事比丘。應餘勸化在家人輩。求索財物。脩治佛塔(已上經文)。
上来且是依章物辨。今经更委说。略分七例。一者三宝房宇。五百问云。问人施佛屋宅。未用可寄住不。答不得。便是佛物。今详。佛法二屋不可寄住。僧房容可经僧暂寄。若永互用。准祇。摩摩帝应结重罪。五百问又云。非佛屋佛像在中。可前食卧不。答得食。佛在时犹于前食。况像不得。但卧须鄣须。若有灯明。不得光中住。自有灯得。
二者三寶人畜。祇三十三。眾生者。象馬牛水牛驢羊麞鹿豬奴婢。如是一切眾生不應受。若人言。我施僧婢。不聽受。施園民婦。不聽受。若言施僧奴。不聽受。施僧使人。不應受。若言供給男淨人。聽受(施一人亦爾。然言淨人。為斷理僧。故得受。施尼反說。謂但得受女淨人也。又云)。檀越信心歡喜。莊嚴象馬布施眾僧者。不聽受。若持鸚鵡孔雞羊麞鹿與。不聽受。若言不受者我煞之。應語言。汝自放已。應與水食守護。勿令眾生傷害。不得攝翅籠繫。若能飛行自活放法。若受眾生。越毗尼。若准十律五十五云。佛言聽僧坊使人。佛圖使人。聽象馬駱駝牛羊驢騾。屬佛圖屬僧。五百問亦云。問人施佛牛馬奴。造佛牛馬奴事法事可受不。答得受使用。不得賣(此之兩文。許受畜生)。若論互使者。准多論第三。似當塔人不得僧使。僧人容得塔家暫使。論云。若屬塔水。以供塔用。設用有殘。若致功力。是塔人者。應賣此水錢屬塔。不得餘用。用則計錢。若塔無人致水功力。一由僧人殘水多少。善好籌量。(述曰)除互使時。容得牛食。若非互使。若互與食。定應不通。
三者三寶華菓。母論第五。比丘為三寶種三種樹三葉樹。有福無過(已上論文)。僧華分用。塔華供塔。故多論第三。若僧地中。有種種華。淨人取次第與僧。隨意供養。不得私自供養三寶。若犯多僧取不盡。若僧和合。聽隨意。(又云)若塔地華。不得供養僧法。正應供養佛。此華亦得賣取錢。以供養塔。祇三十三。五法白一羯磨。拜作分華人。若華小者。應量分。若手作。准大者數分。若佛華者。應上佛。若僧華者。隨意供養若轉易。若華多者。賣得意已。得作別房衣。前食後食。猶多者。著無盡財中。菓法者。如上華中說(已上律文)。然准佛菓。雖言如上。其義未顯。准獻佛食。獻佛已竟。塔𪜰人食。又准前多論。佛華許賣。菓應准同(又祗律云)。有比丘。僧地中種菴婆羅菓。長養成樹。佛言。此種植有功。如是比菓樹。應與一年。若不欲一年并取者。聽年年取一枝。枝遍則止。若種一園。應與一年。若欲年取一樹亦聽。若蕪菁若䓗。如是比菜與一攝。若𦬔瓠與一番熟(已上律文)。一攝者。再生可然。不生理推。善見十七云。若自有種子眾僧地。應半與僧。若自有地眾僧種子。半與僧。
四者三寶樵木。祇云。主人比丘不得自取遮他。容亦當護。不得乾生令斫。應供溫室食厨浴室別房。當分依限。不得過取。若燃無定限者。多亦無罪。不聽斫濕樹。應取乾者。僧坊內樹木。觀望好者不得斫。山林無主守護。斫者無罪。(又云)一切華菓樹。不聽斫作房。若樹老。無華菓者。應語檀越。主聽得取。若必須木。復妨地者。使淨人以魚骨㓨。若灰汁洗。若樹已死。語檀越言。此樹已乾。聽取得用。斫華菓樹。越毗尼。母論第五。若僧地樹枯。不得獨取燃火。以屬四方僧故。有好樹。眾和合得作塔僧房。不知不得。若眾中三四人。別作房共住。作房地中先有樹。眾僧處分與得用。不與不得用。若作房者。此地中自種得樹得用。若本作房者。無有後僧住。不須白僧。得用此樹。若所住房處有空地。房主為此房故種得樹。得用治房。若本主不在。有餘僧住。不須白僧。亦得用此樹也。華樹菓樹。眾僧和合。用治塔作房。私不得斫。十誦。僧園中樹華。聽取供養佛塔。有果者。使人取噉。大木供僧椽梁等。用樹皮葉。隨比丘用。
五者三寶物類。曲分四例。一者受用物。謂佛堂宇。衣服床帳案机等物。若經箱簾巾帊之屬。此等並據無心施者。若經受用未經受用。不問暫永。不得餘用。二物相望。暫借互用。理亦應得。永互亦犯。五百問云。問得買佛上繒作衣不。答不得。次僧物者。永互不得。蹔通三寶。上來言暫並須籌量。物無所損。事無所妨者得。二者屬三寶物。謂莊碾等資生之具。可出息者。此可廻易得利各供。三者供養雜物。南山釋云。華多許賣等。今詳。應分兩例。一者擬供養華。如南山釋。二者已供養物。佛法華幡。不可改易。下文園物房舍。物園物房舍物。皆如塔故。二乘起塔華幡准同。五百問。先佛上繒得。取作佛事得用。若檀越不聽不得也(准不變本體方得也)。萎華應棄淨地之中。法准佛判。現在眾僧。或有檀越。幡華供養。任僧處分。四者獻三寶物。下雜法中。舍利目連。及以佛塔。聽種種供養。所獻之食。塔作者應食。見論十七。佛飯誰得食。若有侍佛比丘得食。若無侍佛比丘。白衣侍佛亦得食。(述曰)他皆引此。今觀彼文。是檀越物。儻是僧物。准同無爽也。又將僧食。持用獻佛。佛是法主。比丘尚得。佛准自成。不同餘物不通互用。檀越獻法。義同佛說。僧食無分。不勞用獻也。獻聖僧食。猶是僧物。任僧處分。
六者三宝局处。下文。定卧具不许移。设因荒乱。但许暂移。国王还安。应还本处。不定卧具。据本心通。容可移转二处常住。若欲同食。羯磨和通。人既尚然。净人畜等。若僧不使。义无互食等。伽论第四。共住比丘。盗心取四方僧物。度与余寺。寻便生悔。乃至佛言不犯夷犯吉。
七者三宝难辨。多论第三。若荒饿后。三宝园田无有分别。先旧比丘及以白衣。一切尽无。问定无处。若众僧和合。随意分处。
第三大門。出貸得不。如章引寶梁上卷。塔物無人能與作價者等。如前已引是。足文章中。略引經意也。章引祇律第三文也。彼(又云)知事人若交貸時。應僧中讀疏分明付授。若不讀疏。得越毗尼。章引十律五十五。塔物也。
無盡物者。即十誦云。毗舍離諸估客。用塔物。欲番轉得利供養塔。是人求利故。到遠處。持此物與比丘言。長老。是塔物。汝當出息。令得利供養塔。比丘白佛。佛言聽。僧坊淨人。若優婆塞。出息得利養塔。章引伽論。同十誦。上來三問義竟(次下釋文)。
下三物上何不结罪者。此即举物。以广显属主。是故于上义门之前疏中。解此后三三句云。次解不与物。有三三句。并是有主。既言有主。明是举物。以显属主。非谓直辨物体也。崇云。旧将第三句是物体者。义亦不然。又云旧以不善文意等者。屡出刀劒也。
业心五中但有二缘者。但有重物离处二缘也。
若至增六但有三缘者。于前二上加盗也。
何故不至增八者。何故不于前增六中三缘之上。更加有主有主想。使满五缘耶。文言非己物非己物想有六种亦如是者。应言一非己物非己物想。二不暂想。三非亲友想。四重物。五盗心。六移离处。此准下文增六中释。是故章中引增六文。以释此文也。二十六章。章中分三。崇云。此且浪作异同。未顺文意。今详顺文。故僧祇第三云。有物分齐。如时等四药。净物不净物等。有处分齐。如地地中物。水水中物。船船中物等。故知与此律文意同。
三明盜心者。五分第一。四種盜心。彼云又以諂心曲心嗔恚心恐怖心取他物。亦名盜心。十誦五十六云。問六種取他物。苦切取。輕慢取。以他名字取。強奪取。受寄取。出息取。何等得夷。答除出息取。餘者夷。伽論第七。有五種劫。謂強奪取。耎語取。苦切取。受寄取。施已還取。此律下文云。有五種賊心。第十疏中。雖有兩解。觀文但是盜物賊心。非關業煩惱賊也。黑闇心(謂愚心迷教。祇律。摩摩帝。即其事也。此律亦云。愚癡夷等)。邪心(邪命說法等得財也)。曲戾心(方便侵人口言不取)。不善心(即苦切他取也)。常有盜他物心(恒懷規奪)。是為五。復有五種賊決定取(倒易物籌。決令屬己)。恐怯取(非理恐稱。令懼輸財)。寄物取(如律。第十四章釋)。見便便取(伺他漫藏。而便往取)。倚託取(因官貴勢。傍附得財)。是為五。南山云。以此諸文。證知心業。其相略顯。足得垣牆防擬妄境也。
甌盛匱盛等者。見論第九。十誦第一。多論第三。祇律第三。並云。甌中瓶中篋中有寶有蛇。欲盜此物。恐其主覺。合瓶持去。若近若遠。得輕蘭。舉出瓶底得夷。祇云若𣐍上懸酥油瓶。盜心取者。若繩軟𣐍直。雖舉未夷。離𣐍夷。若繩堅勁𣐍曲(取〔問〕前)。繩軟𣐍曲(亦同前)。繩堅勁𣐍𣐍直。舉則夷。
二文書成者。南山云。如律師跡判。以重入輕。今詳不然(至下衣犍度當辨)。應見論第九云。若言官行貨。諍園得勝。園主作失想夷。若僧中判事。僧知故違理判者。判主得夷。若僧中詳依理判。諍者不如蘭。(又云)若𦘕地作字。初𦘕一頭蘭。兩頭夷。十誦第一云。言他得勝夷。不如蘭。
三言教者。如下文。若以言辭。辨說誑惑而取。一切准知。見論十七。若比丘寶一臘。妄言二臘。依二臘次受利。計錢犯重(此則偷夏唱大)。四移標相者。見論第九。若地有二標。舉一蘭。舉二夷。三標一吉一蘭一夷。多標多吉一蘭一夷。(又云)若偷地乃至一髮夷。何以故。深無價故。祇第三云。一麥夷。
五异色明离处者。十诵第一云。一色名一处。异色名异处。多论云。移在异色。即离本处。十云。重阁陛一桄名一处。乃至舍未泥一堑名一处。草覆舍一重名一处。若木覆舍一木名一处。仰泥舍一𦘕色。名一处等。
六堕筹者。下文盗他分物筹等。是也。
七轉齒者。十誦五十一云。問有比丘。非錢非衣物。不䨱藏取。以盜心移置異處。得夷不。答得。樗蒱以盜心轉齒是(已上章中義竟)。今更義加之。八無離處。以明離處。如攻擊破村等。九雖復離處。義同不離。如祇第三。盜馬乘走。主覺逐之。未作失想。比丘未作得想未夷。十雜明離處。如律二十六章廣論也。亦如了論章中略引。然論云。偈曰。依入及界所生罪(長行釋云)。釋曰。世間所立。法爾道理入及界。有屬自有屬他。有輕有重。若比丘約眼耳鼻舌身心因緣。於六塵起。不如理行。或犯重罪。或犯輕罪。若人食毒。或為虵螫。犯如此罪(已上論文)。此即約十二入辨也。或犯重或犯輕者。夷蘭之別也。明了疏云。先約十二入判罪。有夷有蘭。如有仙人。名阿嵐婆也。那是諸𮌎行虵等師(胷行者。腹行是也)。復有仙人。名阿耶底(顛履反)柯。是諸毒藥等師。若人為虵所螫。𦘕仙人身心上書字。字是呪語。唯有一字。眼見即差。食毒亦爾。偷看者犯(眼偷色竟)。有誦秘呪得直直方傳。比丘詐病。從他乞呪。呪師為呪。密聽誦取。計直犯罪(耳偷聲竟)。有作臭藥。病者臭差。得直方聽。盜臭計直。甞藥觸藥類說應知。若有法術。心病差。得直方聽。偷緣計直(十二入竟)。論云。若人偷地界火界風界空界等。亦犯波羅夷(已上論文)。明了疏云。前三界易解。四者有師。呪扇引風觸身。病即得差。五者如起樓閣。或復種樹。侵他空界。六者論文言等。等取識界。識屬於智。智相應故。人有伎能。得直教人。偷此六界。並不與直。計成重罪。然此六界攝十八界。前之四大。即攝五攝五境等十。以五四大造此十故。空即法界。識即七心界。故成十八界也。成論十不善業品云。問曰。若一切萬物。皆共業所生。何故得罪。答曰。雖從共業因生。因有強弱。若人業因力強。又勤加功。此物即屬。
次二句亦同者。祇第三云。諸比丘失衣鉢已入林中。藏時賊即藏衣鉢。䨱著一處。更劫餘人。比丘見藏。伺賊去後。是比丘若先不作失想。還取無罪。若作失想。便為賊復劫賊(此上即一句也)。第二句云。又比丘被劫。賊將衣鉢順道而去。諸比丘隨後遙望。追之不止。漸近取聚落。便語賊言。出家人仰他活命。汝等何用此衣鉢為。如是得者無罪。若賊罵言。已乞汝今何敢復來。比丘念言。已近聚落。必不害我。當恐怖之。語賊言。我當白王及諸大臣。得者無罪。賊復嗔言。欲去任意。若告捉賊。若縛若欲不應告。若語聚落主。方便慰喻。得者無罪。
余文可知者。多论第三。若先失物。作心来舍。还取此物。若己物外。更取他物。计钱成罪。若先心已舍。正使己物。亦不得取。取亦计钱。崇叙此门义讫乃云。上来二释。各据一边。犹未能通诸教本意。然今会释。须为四句。一者比丘未舍。贼未得想。夺无罪。二者主已舍心。贼未得想。夺定成重。三者主未舍心。贼决得想。夺亦得夷。前人摄物属己。已作得心。离处业成。何容更取。此若取者。深违正理。故见论云。园主舍心。比丘夷等。四者主舍贼得。理无夺义。今详第三。若贼业成。今我不夺。必不应理。彼自业成。关我何事。而不得夺。如后文中。使人取物。而其使人谓遗盗物。使者犯已。岂即今主不得还取。僧祇藏物。伺去取来。贼岂当时不作得想。若未得想。宁肯举藏。
余亲亦应如是者。应追赎也。然五百问。云问比丘知其父母兄弟破落属人。而不搆赎。有罪不。答若为行道。不赎无罪。
僧物得夺不成自入者。一者以见下文。不成买卖自入等。二者又无人决作舍心。今详。若是出家人取。强夺无爽。若俗人盗。应须和喻令还者好。南山云。若盗僧物。云不成盗。便即夺取。此未见诸部明文。若夺成重。崇云。旧二解。但违正理。学者于中理应思择。僧物亦据得舍二心。僧物若其不成自入盗者。则应不成业道盗者。既许业成。夺者何容无罪。今详。律云不成自入。岂是人解也。今详。僧物诸出家人。有共用分。无独用分。故独入已。佛判不成。意令夺取还作共用。其别人物。全无共义。不可相比。教理分明也。
又亦取者之意者。为取者意。欲从道至道等取也。今详。亦可从道至道等。随得处则犯也。谓或道中得。或非道中得也。
文言空處者。十誦第一。有主鳥䘖物去。比丘以偷心奪取夷。得鳥時蘭。鳥隨比丘所欲至處夷。若至餘處蘭。若野鳥䘖物奪取蘭。待鳥吉。隨所欲至處蘭。至餘處吉。若野鳥䘖物。有主鳥奪取。比丘奪是有主鳥物(同初句說)。野鳥奪有主鳥物。同後句說(此等皆為偷有主人物也)。多論第三。若移鳥令離周員邊際。名離本處。若流水中捉鳥。令後水過前頭。亦名離本處。
不输税者。祇第三云。何等物不应税。何等物应税。世尊弟子比丘尼一切外道出家人物。是名不应税。若卖买者。应输税。广如彼说。十诵第一。比丘度关应输税物。而不输税。税直五钱夷。多论第三。比丘亦有税法。此等部别。亲见三藏不信四分无输税法。遂捡梵本。果然无税也。
二足中鸟者。若在空中。如前多论。若在地上。如祇律第三。駈举一足兰。两足夷。四足多足。并皆最后一足夷也。
同财业者。祇第三。有二教化比丘得物当共。后时一人得好衣段。便语伴言。从今日始各任相禄。是中半满者夷。次句受施呪愿已。语施主言。且置汝边。我后当取。还语伴言。各任相禄者兰。次句闻欲施衣。便豫语伴。各任相禄。得越毗尼。有二粪扫衣比丘三句同前。但第二句菓石䨱之解要。第三句不取不䨱解要也。
共要者。共得一五。俱得夷也。见论第九。相要者。某时共去。或中前中后等。名不从教。教中前取。而中后取。教初夜取。而后夜取。白月黑月。此年后年亦尔。教者犯小罪。取者犯夷。
守者为其赏物者。谓守物人。为求物人守物也。
在外推求得财共分者。求物人许共物人分也。
私隐五钱者。即求物人隐也。今详。或可如祇第三云。有比丘摩诃罗出家。不善戒行。有比丘语言。长老。共作贼来。摩诃罗言。我今出家。云何作贼。彼比丘言。汝不能者。汝但守门。当与汝分。摩诃罗言。我不作贼。与我等分。何以不去。答言可尔。即俱共去。彼比丘入触物时。二俱越。动时二俱兰。离处二俱夷。此律守者。即同祇律与他守也。看道准知。
初句是尅下三通慢者。崇释亦同。今详。唯尅故有求五过五之别。若言漫者。何成求减求过之别。诸句通漫。皆同斯破。准教人位中。所教容漫也。虽知非理。且随疏释。
具三同登者。一者过五五钱同是一主。二者过五五钱果罪同夷。三者过五五钱因罪同兰。今详。疏中自具此相。岂劳登释。
取减五边究竟偷兰者。谓临盗时。别起心取也。不得相成过五因兰。不成减五果兰。兰不成兰故也。又解。先求过五方便是兰。后减五方便是吉。彼先因兰。不得成后减五因吉也。
先取重心后取减五因果颠倒者。先取重心。即是因兰。后取减五。即是因吉。兰若成吉。即颠倒故。
减五能所前已别故者。如前方便教人求减五钱。得过五钱等四句也。
见论就尅有四比丘者。彼论第十卷说也。人若别主。可言教人之业。与自作不相成。若同一主。理应思择。
当宗理尽者。盗戒宗明夷罪也。
直疑有三者。实是人物。向彼非人畜生无主。起三直疑。为人非人。为人畜生。为人无主也。
橫疑有三者。實是人物。起三橫疑。一者為非人為畜生。二者為非人為無主。三者為畜生為無主(此是雲律師義)。疏主不存。以無文故。若爾。章云但三亦不合理。謂此文中。有主無主。唯兩相對。但合一句。若開三句。即應許是重輕相對。亦違此文也。
有主犯不犯门五过五重轻门岂容合说者。今详。设使有主之中。人非人物。是重轻门。五与过五。亦是重轻门。亦必不得合。且如说云人主想五钱若过。岂得即名重物重物想。已合说讫。若作文云。人主非人主想。重物非重物想。偷兰。此方是合。故今直破。应云四句之中。律文并云五过五钱。何得说言重物重物想。已合说讫。然崇亦云。已合说讫者。不应理也。
犯不犯门重轻门者。如下第三疏。境想义也。
上问缘中对重物须有心差单双者。今详。何但阙缘须辨单双。亦应具缘云重物重物想。若问缘。今详。何但阙缘须辨。云重物非重物想及疑。即是心差也。非重重想。即单阙也。非重疑即双阙也。然前具缘不立重物想者。义如上辨。
戒本总句者。戒本云。不与。即是初句也。故释相中开此总句为语。三中后三三句。戒本合说。故云物也。
饰宗义记卷第四本
饰宗义记卷第四末
已下疏本第三制戒竟中。人趣报胜者。崇云。人趣报胜。天亦应然。
乃至形心俱是受道之器者。崇云。天有聖道。煞不成夷。北州得夷。非由道器。黃門二形。類北洲難。今詳。章中先簡非畜。是故說云人趣報勝(顯果勝也)。善因所招(顯因勝也)若爾天勝應殺成夷。為除此疑。故簡曰形心俱是受道之器。一者形是道器之類。如北洲。而彼洲人心多放逸。故心非器。二者心是道器之類。如黃門等。唯在南洲。南洲猒猛。心是道器。而由形缺。故形非器。三者俱是道器之類。如三洲中具根之者。此之三句。煞並得夷。即簡諸天。俱非道器。形非人類。心闕猒欣。故彼形心俱非道器。即由此理。兼顯北洲及黃門等。並即攝在道器類中。故薩婆多論第三卷云。問曰。何以但害人。得波羅夷。答人有三歸五戒。波羅提木叉多在人中得沙門四果。又佛辟支人中盡漏。是以害人。得波羅夷。餘道不得。准此論文。故顯北洲及黃門等。是道器類。問天能入聖。何非道器。答天無木叉。又得道少。故論說言多在人中得沙門果。又解脫分在人三洲。北洲難無。以類攝相。故所立義非不善成(然北洲人定壽千歲。必不可殺。無中夭故)。
應壞四等者。舊名四等。新名四無量也。謂平等緣一切有情。脩慈等行。故云四等。俱舍二十九云。言無量者。無量有情為所緣故。引無量福。生無量果故。崇云。此四無量。無學故成就。非是學人及異生得。如何乃云應壞四等。又成四等者。必不行煞之人定無四等。今詳。四等必不行煞。理則相符。而言無學方壞四等。違大小教。且違小教者。婆娑八十一云。一切聖者。及內法異生。皆通二種(謂曾得未曾得二種)。外法異生。唯是曾得(外法異生。即外道也)。又瑜伽四十四云。菩薩略有三種。脩四無量。一者有情緣無量。普緣十方安住無倒有情勝解。脩慈俱心。二者法緣無量。住唯法想增上上意樂。正觀唯法假說有有情。脩慈俱心。三者無緣無量。復於法遠離分別。脩慈俱心。悲喜捨三當知亦爾。有情緣者。與外道共。名法緣者。與諸聲聞及獨覺共。不共外道。若無緣者。不共一切。准此等文。外道尚得。豈得唯說無學成就也。
釋名者。梵云末奴䟦沙柂。譯為人煞也。崇云。舊解不然。今解。息風名生。隔斷不續。名為煞生。或復生者。命根名生。隔斷名煞。今詳。涅槃第二十卷。為闍王說。息風名生。闍王俗人。不違法相。謂言息風。名之為生。世尊遂依隨轉理門。作如是說。若據實理。羯邏藍等。根未滿時。息風不轉。豈不名生。若不名生。煞應無罪。故婆沙二十六。說羯邏藍等。根未滿時。息風不轉也。又說命根名為生者。違婆沙論百一十八害生納息云。問唯法無眾生。云何而有煞生罪。尊者世友說曰。如雖無眾生而有眾生想。如是雖無眾生。而有煞生罪。(述曰)問意云。唯有色等五蘊實法。無別眾生。何故乃有煞生之罪。世友答意云。雖無眾生。而諸愚夫。於五蘊中。有眾生想。今斷五蘊。妄謂煞生。故得煞罪。論既明言無有眾生。何因定執有實眾生。大小乘宗同無眾生。若執有生。便同外道。豈順正理。故還依疏。斷壞陰境。以之為正。故即婆沙百一十八云。問諸蘊中。何蘊可煞。有說色蘊。色蘊可為刀杖觸。故有說五蘊。謂色蘊壞。餘之四蘊亦不轉故。如破瓶時乳等亦失。即疏所引雜心第五亦是明證。然薩婆多及大乘等。一剎那中。具足五蘊。若成實宗。十不善業道品云。五陰相續中。有眾生名。壞此相續。故名煞生(已上論文)。此謂識想受行次第而生。由壞色蘊。令識想等不相續生。名為煞生也。
境用作名者。通律师云。煞者是用。生者是境也。
若依多论者。多论无文。此是杂心第五。及婆沙害生纳息中说也。
四陰及命根者。理實四陰攝命根。何用及字也。而今意說。命為報主。故別說也(命根是不相應行蘊攝也)。
以現在受刀杖使未來不續者。此合婆沙及雜心論。兩釋為一也。婆沙一說云。煞未來蘊。問未來未至。云何可煞。答彼住現在。遮未來世諸和合。說名為煞。由遮他蘊和合生緣。故得煞罪。有說煞現未蘊。問未來可爾。現在不住。設彼不煞。亦自然滅。云何煞耶。答斷彼勢用。說名為煞。先現在蘊。雖不住而滅。然不能合後蘊不續。今現在蘊不住而滅。則能令其後蘊不續。故於現在亦得煞罪(已上論文)雜心兩說亦同但殺報色不煞餘三者。汎論無記。總有四種。一者異熟(舊名報也)。二者威儀路。三工巧。四變化(亦名通異也)。此四無記皆通色心二聚。不相引發。各別而起。不同餘三發身語色。且如內起威儀路心。發起身業在路而行。是故威儀從為名。又工巧心。發身語業。於壁等處。彫𦘕工巧。是故工巧從處為名。又變化心發身語業。昇空變化。及化金石等。故名變化。四並是無覆無記。唯起表業。不發無表(大乘異熟。唯是無記。威儀工巧。即通三性。變化即通善及無記。不同小宗)但煞觸塵不煞餘八者。十二處中。十種色處。於中除聲。皆是報色。聲非報法。上已數明也。然尋俱舍頌云。謂唯外四界。能斫及所斫。故知十八界中色香味觸四種外界。皆是所煞。不唯觸塵。蓋由婆沙等云。色蘊可為刀杖所觸。即執觸為所煞。然刀杖所觸者。謂相對礙。名之為觸。未必即是觸塵也(或可觸塵。能出告受。偏說觸塵)。
斷頭腰二處者。婆沙二十七云。問何故斷頭及腰。便死。斷手足等而不死耶。答頭腰二處。是大死節。故斷便死。手等不然。復次欲界有情。依段食住。喉通段食。腹為食依。故斷二處。命根便斷。復次頭是眼等多根依處(章中多人住處是也。謂於頭中。具五色根。此五色根。即十二入中五入是也)。斷之使壞眼等諸根。腹是息風所依止處。斷腰腹壞。息無所依。故斷二處。命根便斷(章云。腰是出入息住處。即是論云息風所依也)。
一念实法无煞生者。此宗一念不具五蕴。要由识想受行四心次第而生。并所依色具五蕴。于斯五蕴假立众生。离蕴更无别体。如林离树无别林体也。此亦如是。故阴是实众生无假也。
业烦恼为命根者。由业烦恼。招一期报。故立为根也。然此命根。离色心外。更无别体。不同有宗离色心外。有别实物。为命根体。
迷法想阙当法想者。有余皆言迷五缘犯法也。今详。即说五阴实法。名之为法。若转想心迷法想。若疑心阙。当此法想。故下疏云。阙决正心也。
非人人想有前心吉者。古师但见非人之文。在人想前。不了煞心方便前后也。
比于转想等者。举喻也。如转想云。人非人想。即是举其后非人想。以结前时人上因兰。今非人人想亦是举其后非人境。以结前人上因兰。后相后境二门皆有本异两殊。皆是举后结前因罪。
即此文是者。非人人想文是也。
阙决正者。犹豫义也。
次双阙者。由有异境替本人境。即五缘中阙第一缘。复于异境疑犹豫。是问第二。故名双阙。下诸戒类准。
不同阙初缘者。若阙初缘。要于异趣境起本境想也。
别前阙第二者。前阙第二。疑当本境。今则不然。故有别也。
若单双俱阙境一六者。谓双阙中具有阙境阙心之义。故望阙心。即须配在阙第二缘。阙心中辨。若望阙境。复须配在阙第一缘。阙境中明。然阙境中单双各含。非畜杌木。以为异境。故成六也。
想疑并阙心一六者。对本人境。转想向外。缘为非畜及以杌木。疑心亦尔。故成六也。此止两种一六之言。意除人趣。以为异境。以人异境。煞不免夷。故且除之也。
單雙二闕廣各十九者。此即總說人等四境。以差大境。緣異本想既有十九。緣異本疑故亦十九。言十九者。人與非畜三異境上。各含闕緣差心息不強而煞。即成十五。杌木除強。有餘四種。便成十九。想疑各然。即是境差。三十八也。下諸戒首准此應知。更不煩辨(章云。此二闕者。單雙二闕也。即下文更不煩辨也)。
容得提吉者。不煞而打。若大比丘即得提罪。余众即吉也。
轻重二兰者。远近因别也。
具七方便者。阙通缘中。初三两缘。即阙方便也。阙别缘中。第一缘即境差也。阙第二即想疑也。阙第五即境强缘差心息也。由有此三不得煞故。下诸戒类知。
余二类然轻重为别者。皆须制意释名具缘阙缘也。非人变畜。同入非人。煞之得兰。不变畜提。并如下文也。
杂宝藏忧陀美王缘起。如彼经第十卷说。
無別二逆者。俱舍十八云。若有害父。父是阿羅漢。得一逆罪。以依止一故。若爾喻說當云何通。去告失欠持。汝已造二逆。所謂害父。煞阿羅漢。彼顯一逆由二緣成。以二門呵責彼罪(喻說者。謂有喻說契經也)。婆沙百一十九。亦同。伽論第一。問頗有。煞比丘尼。非母非阿羅漢。犯波羅夷。得逆罪耶。答有若父出家。受具足戒。戒轉根作尼。打尼得吉。打具戒父提。餘文皆吉也。
父實變者者已命終竟此謂剎那中陰即受畜報者。疏意云。父之假者。實已轉變。成畜生身。謂父命終受中身。但一剎那。即受畜報。時中迅速。故不覺知。理實中間。已逕生死。故婆沙第七十說。劫初時人。忽變為虵。有一釋云。有餘師說。彼逕死生。若爾死生。必受中有。如何眾人不見間斷。答中有迅速。時人不知。如彼廣說。此餘師義。婆沙雖復詳為不正。餘師何必肯伏婆沙。更有別釋。如破迷記。今不敘者。彼欲且昭崇師高慢。而亦不將以為實理。然崇破此舊義十六條云。轉根者本生死。故婆沙釋劫初時人云。忽有腹行者。共號為虵。問云何人趣即作傍生。答非即人趣轉作傍生。但彼身形。前後有異。於中有說。彼恒是人。然宿業緣。興衰不定。初福業勝。故作人形。後時食惡諂曲增故。人形相滅。變似傍生。如或有人。被他呪術。變似驢等。而實是人。復有說云。彼是傍生。然彼遍從極光淨歿。乘宿惡業。受傍生趣。前福餘勢。初時似人。後時食惡惡諂曲增故。人形相滅。復傍生形。乃至則知。舊解其失四也。曾聞崇師以此疏中陰。問寶法師(此法師後入東部住佛授記寺)。法師數年。未能決斷。後時因撿婆沙論文。遇見此文。方為斷決。以為不正。今詳。法師亦是未曉婆沙宗意。此婆沙宗。一剎那思造牽引業。多剎那思造圓滿業。既從一思無差別因。所感總報。故盡一形。必不可轉。其圓滿業。既有多思。所感別報。故容轉變。是故婆沙兩釋意云。或造一思。感畜生報。而由多思。圓滿此業。故初似人。後復本形。或造一思。感人總報。亦由多思。圓滿此業。故初是人。後似畜報。今准大乘。多思牽引。多思圓滿。故由多思牽引總報。亦可改轉。由藏識中。人畜差別名言種子為親因緣。由其造業時業增上力故。令人與畜親生種子雜起現行。豈同婆沙。五百羅漢不染無知並未能斷。妄釋一思。為牽引業。而現是畜。云實是人。或現是人。云實是畜。云實是人。深為謬矣。若爾大乘人變為畜。有中有不。答為往餘方。故有中有。即本處生。何用中有。良由造業萬類差殊。故使難思。色類報別。唯佛具足自業智力。方能了知。豈羅漢等而能通釋。故今疏中依餘師義。論其實理。應依大乘。問婆沙後釋云。本是畜。初時似人。即煞此人。為得何罪。今詳。婆沙雖是謬釋。且應為釋。煞得𠎝夷。害心重故。人相在故。實人似畜。反此應釋。
劳不满者。他皆释言。有生身恩。无养身思。故劳不满。今详。生恩重于养恩。故婆沙百一十九云。如有女人羯剌蓝。随有余女人。收置身中。后所生子。以谁为母。煞害何者得无间罪。答前为生母。后为养母。唯害生母。得无间罪。以羯剌蓝。依前生故。诸有所作应咨养母。俱舍十八亦有四文。准此论文。俱生非养煞之得逆。故不得言生而非养。名劳不满也。应言劳不满者。父母于子。恩爱情微。畜无智故。名劳不满。子于父母。害心不重。以报劣故。故章云。又报劣故也。
初缘四兰者。若据异境。有一句夷也。
易想四句者。谓转易异想。即转想是也。
降斯已還者。謂餘有學人也。如婆沙百一十九云。問如害阿羅漢。得無間罪。害諸有學。亦得是罪耶。答不得。所以者何。前說無間。由二緣得。一背恩養。二壞德田。害諸有學非壞德田。以彼有功德。亦有過失。有妙行行。亦有惡行。有善根。亦有不善根故。問退阿羅漢。害之得無間耶。答不得。還是有學故。如前說。問此於最後命將斷時。必住無學。云何不得無間耶。答於無學身。無惡故心故。謂彼但於學者身中起煞意及加行。非於無學。由無無間因故。不得無間罪(背恩者。釋父母逆也)地藏經者。十輪經也。
漫心成逆者。婆沙一百一十八亦云。问彼不了知是阿罗汉。何故得无间罪。答不以了知故得罪。以坏德田故得罪。彼于苾刍众中。起无简择等煞意乐。由此极恶之心。害及罗汉。是故得逆。古师意言。下文价人漫心供佛。今师破云。树神告知。故不须引浪判尅漫也。
得逆罪者。謂不欲煞。作打佛心。是逆之類。非正逆也。故俱舍十八云。要以煞心。方成逆罪。打心出血。無間則無。然母無論第三云。有波逸提。不生善根。亦無羯磨可得除罪也。何者。如比丘瞋心欲斷佛命。打佛得提不可懺也(已上論文)。欲煞而打。但合得蘭。是煞因緣故。不欲煞打。方可言提也。
佛或阙二者。一理二教也。被异来替。故不成逆。即阙理也。本期成夷。今但得兰。即阙教也。
本兰今兰故者。佛必不由外缘所加煞行。虽然唯应得兰。今事异时。纵异境替。还得兰罪。故云本兰今兰也。本谓加行。今谓事停也。
父等唯一者。此前害佛被异来替。有二门义。一者望本期说。于佛境理教但阙。二者望不可害。于本佛境阙理不阙教。而今害父。被异来替。唯一门义。谓于父上。夷逆俱无。即是理教俱阙也。又言父等者。等取母及罗汉也。
对佛想疑不简趣之同异或二或一者。先释或二者。由实是佛。佛无害义。决不得夷。即是阙教损。由向外缘。同异趣相或疑。以心轻故。复阙理也。次释或一者。阙理同前。而不阙教者。本兰今兰故也。
父等同趣相疑唯一阙理不阙教以本夷今夷故者。唯一义也。本夷今夷者。是容有义。亦非决定也。且如经文。作余人想疑。先结想疑二因罪讫。傥不断命。不必今夷。
教名该三人者。不煞而打佛及罗汉并父。为三打并提也。在家父打得吉。故言全异打在家父。及出家父并无逆罪。故言皆无违理也。
人缘合辨者。此人即是制戒缘也。
五停心中多貪欲故不淨對治者。一切有情煩惱偏增。不過五種。為治此五。脩五停心。涅槃三十六具說五停。瑜伽二十六聲聞地中。亦具足說。如彼論中引經文云。云何苾芻勤脩觀行。是瑜伽師。於相稱緣。安住其心。謂彼心比丘。若唯有貪行。應於不淨緣。安住於心。若唯有嗔行。應於慈愍。安住其心。若唯有癡行。於緣性緣起。安住其心。若唯有慢行。應於界差別。安住其心。若唯有尋思行。應於阿那波那念。安住其心。如是名為於相稱緣安住其心。(述曰)謂或有人貪欲偏增。由有貪增之行相故。名為貪行。此貪行者要須緣境。作不淨想。心息貪增。方能入道。舊名停心。即停息義也。或有瞋行。令脩慈愍。或有癡行。迷於緣性。遂妄執有冥諦梵王等。以為緣起。此應觀察十二緣生。正緣起性。以除癡行。或有是我而起慢行。應觀身中六界差別。了達無我。以除慢行(四大及空識為六界)。或尋思行掉散心多。令緣息風。止散動行。此並世尊稱機設藥。而崇乃云。然五停心亦不遍脩。於中要者。唯有二門。謂不淨觀及持息念。今詳貪尋理須此二。儻愚緣性等。豈得同然。此出小宗俱舍中偏僻之教。豈能遍達有情機緣。又云貪有四種。一顯色貪。緣青瘀等。二形色貪。緣被食等。三妙觸貪。緣蟲胆等。四供奉貪。緣屍不動等。此貪雖骨鏁能除。以骨鏁中無四貪境故。教比丘脩骨鏁觀。即能除彼四貪不生。故涅槃云。貪欲病者教觀骨相。若作骨觀。釋此文者。非直即與此文相應。亦復不乖入道次第。若取智度論中五種不淨釋者。非直不應趣入之門。亦為一切聖教相害。諸師不知旨趣。直見不淨名同。引來釋。遂成大妨。以此即是念處位收。如何至後中却脩持息。今詳。骨鏁是緣外身。謂貪欲者。貪他身顯形等相。故脩骨觀。以除四貪。今觀律文。乃是自緣內身不淨。觀成自猒。何得妄判。若作骨觀。與律相應。問准何教文。脩不淨觀。緣他緣自。有差別耶。答瑜伽二十六。聲聞地中。不淨觀門總有六種。以除五貪。破迷記中已廣釋訖。今不具陳。但述要者。謂貪有兩。一於內身。欲欲色欲貪。二於外人。婬欲婬貪。不淨亦有二。一者依內汙穢不淨。謂內身中髮毛爪齒等三十六物。二者依外汙穢不淨。謂或青瘀。或復膿爛。廣說乃至或復骨鏁。或便穢等。此二種中。由內污穢不淨所緣。令於內身欲欲欲貪心得清淨(此則緣於自內身中三十六物不淨充滿。以用對治希外欲境之欲貪也)。由外汙穢不淨所緣。令於外身婬欲婬貪心得清淨。婬相應貪復有四種。一者顯色緣青瘀等。二者形色緣變赤等。三者妙觸緣於骨鏁。四者承事緣於散壞。准此論判。足彰內外。故知所引五種不淨。是緣內身。與律符會。以律文中猒內報故。
已辨正理。次述崇意云。五种不净。是念处位。凡修观法。要从五停。次入念处。今五不净既是身念。如何后文却教持息。以其息是五停故。若从念处。却修五停。故知乖理。今详。智度论二十一释。身念中明此五种不净。彼意欲辨三十七觉道品法中四念处位。通初习业。若五停心。若总别念。皆是道品之中四念处摄。如何但见四念名同。即浪判为七方便中四念处住位。又教持息为寻思行。教修不净。乃为贪行。所为全殊。何名趣次。又准智论。息念亦是念处所收。宁得局判。为五停位。故彼智度论五十三云。复次须菩提内身中修身观时。一心念入息时知入息。出息时知出息。广如彼说。此等并约通名四念。但缘色法。以之为境。即名身念。缘受心等。准此亦然。是故有漏无漏观门。无不皆收入四念住。何得五停。不入念住也。经论法相甚深甚深。或合或离。乍通乍局。愿除滞执。审察真诠。
身貪有五種者。此乃古德搜括經論。立斯五種也。一者財貪少欲來治者。諸論皆言小欲喜足(舊名少欲知足)。俱舍二十二云。言喜足者。無不喜足。言少欲者。諸無大欲。問所無二種差別云何。謂於己得妙衣服等。更多求者。名不喜足。若於未得妙衣服等。多希求者。名為大欲。世親破云。豈不更求。亦緣未得。此二差別。便應不成。故應說言。若於己得不妙不多。悵望不歡。名不喜足。若於未得。求妙求多。名為大欲。與此相違能治之法。名為喜足。乃以少欲。二者色貪說不淨行。三者婬貪捨無量治。俱舍二十九云。毗婆沙說。欲貪有二。一色。二婬。不淨與捨。如次能治(色謂顯形等可意也。婬謂婬欲也。有人言非婬欲者謬也)。雜心第九亦同。俱舍世親復別釋云。理實不淨能治婬貪。餘親友貪。捨能對治(此是捨。即是四無量中。捨無量也。此二皆以無貪喜根。為〔答〕性)。四者名貪示眾生空者。成實論。於五陰中。假名眾生。執此假名為實生。而生貪愛。名曰名貪。故成論十三貪因品云。染著假名。則貪欲生。第二十三智相品云。如瓶中無外。名曰空瓶。如是五陰中無神我。故名為空。五者法貪空治者。既達生空。復觀五陰實為空故。第十四身見品云。復以空相。滅五陰相。又云。五陰散滅。是為法空。廣說如彼。
能變除不淨者。彼論長行云。食以上饌眾味餚饍。經宿之間。皆為不淨。假令衣以天衣。食以天食。以身性故亦為不淨。况人衣食。(述曰)四大合成此身形質。名為身性。身性能變食為糞除也。智論二十六云。或作猪狗常噉糞除。故知除即糞也。
初举前第二等也者。如上科文。为四。一依病设药。二比丘默念。三顺教尅获。四方求舍命。今此第二大文亦四。初有三文。如次重举前大段中后三文也。
見論鹿杖沙門作沙門形相者。見論第十云。作沙門形。剃頭留少周羅髮。著壞色衣。所䨱身一。以置肩上。入寺依止。皆比丘拾取殘食。以自生活(已上論文)。見論第十。婆裘河者。世間有人言。此河能洗除人罪。鹿杖沙門念言。我當往婆裘河洗除我罪(已上論文)。此外道執也。
文言杖如冢间等者。多论第三。问佛一切智。何故教诸比丘。令得衰恼。若不知者。非一切智。答曰。尔时不但教六十人。佛教无偏。但受得利有多有少。故无咎也。
佛知众生根业始终必以此缘后得大利。见论第十云。语比丘。我入乐静。半月独住。勿令人来至我所。唯听一人送食。何以如来作如是勅。以观往昔五百猎师。煞诸群鹿。因堕恶道。经久得出。得生人间。出家为道。五百比丘。宿殃未尽。于半月中。更相煞害。此恶业至。佛所不救。是故如来半月入静。于五百中有凡夫人。是故如来为说不净。因观不净。猒离爱欲。得生天上。若不离爱。生不善处。是故为说令生善处。佛为说已。复作是念。若比丘死。来向我言。一比丘死。或三四死。乃至七死。非可以我神力救护。是故入静。欲息诸讥。使人言佛一切知。而不能断弟子相煞。其中有人答言。世尊入定。是故不知。若佛知者。必当制断。
更说法中文两者。前科文言第二唯愿下请更改观。今此言更说法者。即是其科也。
贪患者。显烦恼也。从烦恼发业。业与烦恼。是集谛体也。
次第反對前煞緣中四句之文者。前說不淨觀中文四。一依病設藥(今此文亦爾)。二比丘默念(此云亦爾)。三順教尅獲(此文亦爾)。四方求捨命(此文第四。即是獲果。故知前三。是獲果〔咀〕不同前文。為煞因果。故云反對也)。
從伴作名者。理實此觀以慧為體。今言念者。由念能令專住一境。念慧想應。俱是心所。故是伴也。俱舍二十二云。契經中說阿那波那念。言阿那者。謂持息入。是引外風令入身義。阿波那者。謂持息出。是引內風令出身義。慧由念力。觀此為境(境謂息風)。故名阿那波那念以慧為性。而說念者。念力持故。於境分明。(乃至)此相圓滿。由具六因。一數。二隨。三止。四觀。五轉。六淨。數謂繫心緣入出息。從一至十。不減不增。恐心於境極聚散故(減十心聚。〔謂〕十心散)。然於此中容有三失。一數減失。於二謂一。二數增失。於一謂二。三雜亂失。於入謂出。於出謂入。離是三失。名為正數。若十間心散亂者。復應從一次第數之。經而復始。乃至得定(先從入數。五入五出以之為十)。隨謂繫心。緣入出息。不作加行。隨息而行。息而行。息入出時各遠至何所。謂念息入。為行遍身。為行一分。隨彼息入。行至喉心臍髖髀脛乃至足指。念恒隨逐。若念息出。離身為至一磔一尋。隨所至方。念恒隨逐。有餘師說。息極遠乃至風轉。或吠嵐婆。此不應理(吠嵐婆此云迅猛風)。此念真實作意俱故(若假想者。名勝解作意。如觀自身為白骨等。若稱境者。名真實作意)。止謂繫念。唯在鼻端。或在眉間。乃至足指。隨所樂處。安止其心。觀息住身。如珠中縷。為冷為𤏙。為損為益。觀謂觀察。此息風已。兼觀息俱。大種造色及依色住。心及心所具觀五蘊。以為境界(准觀五蘊。是四念住位。以其四念。攝五蘊故)。轉謂移轉。緣息風覺安置後後勝善根中。乃至世間第一法位(謂從四念。引起緣四諦觀。從𤏙漸至世第一法等也)。淨謂升進入見道等(等取無學道)。有餘師說。念住為初。金剛喻定為後名轉(從此已前。有煩惱故。未名為淨)。盡智等方名為淨(等取無生智也)。婆沙二十六釋息念。不繫具敘。思覺者。新名尋思也。
戒本中持刀与人者。安煞具煞。崇云。此释不然。彼自解云。此牒缘中。持刀赞劝。今详。五分第一。初缘自手煞人。制一戒本。又因众多比丘得病。语诸比丘。与我刀绳。与我毒药。与增病食。将至高堓。时诸比丘。皆随与之。佛即呵制。汝等愚痴。自断人命。与刀令死。有何等异。即制第二戒本云。若比丘自断人命。持刀授与。得夷。不共住。又因住病人。索刀绳等。诸比丘言。佛不听我与人煞具。遂教人煞。即观制第三戒本。故知持刀是安煞具。此律文言安煞具者。先知彼人猒患身命。即持刀毒若绳。及余支具。置之于前。乃至广说。故知即是五分缘起。勿谬破之。赞劝等煞。五分律中。皆缘起也。
一念识支托父母胎者。且准萨婆多。十二有支。分为三际。无明与行。立为前际。次有八支。立为中际。理实中有。即属中际。然约增胜。约入胎时。中有后心。缘于父母。生颠倒心。最后一念。结生染识。立为识支。从此续生生有初位。名羯逻蓝。从羯逻蓝。次第乃至钵罗奢佉。五位之中。未生眼耳鼻舌四根。总名名色。即钵罗奢法。六处已满。名为六处。出胎已去。根境识三虽复和合。而名为触。然未了知苦乐差别。故或有时触火触刀。但名触位。此意显三五岁来。理实胎中亦有三和。而今胜显。故独标名。次了苦乐。避损害缘。名为受位。此即意显十四十五已来。次起婬爱。名为爱位。次广追求。名之为取。取即是爱。然极增广。别立取名。次因追求积集当业。名之为有。此之八支。名为中际。从此后生。如今时识。名为生支。此后次第至当来受。总名老死。此之二支。名为后际。此三际中。前际即是过去烦恼。并所发行。以之为因。感得中际。前之五支。以之为果。即中际中爱取烦恼。复发者业。以之为因。招于后际生与老死未来之果。彼宗亦名三世二际。谓前七支以为前际。后五支名后际也。广如俱舍第九顺正理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婆沙二十三释之。今云一念识支托父母胎者。辨取中有末心也。俱舍正理并有两释。一释即取中有末心。同时精血。生次后念羯逻蓝等。一释即是中有之末。一念根大依精血生。此精血中有根大。以生次念羯逻蓝等。顺正理师取后为正。然虽中有是不可煞。今且通取入胎位故。故言初识也。或可此律准同大乘。生支即是识支现行。即是创依羯逻蓝识。为识支也。大乘正义。尅性分别。无明与行及爱取支。通于现行及以种子。识等五支以有支。唯是种子。生与老死。唯是现行。略分为四。一者能引支。谓由无明发福等云行。引本识中识名色六处触受五果种子令生现行。故名能引。二者所引支。即此识等五果种子。名所引支。三者能生支。谓由爱取。润前识等五果种子及福等行所有业种。转名为有。此之三支。亲生当来生与老死。名能生支。即五果种生现行时。名生老死。由此应知。识支现行。即名生支。故瑜伽第九。所有福非福不动行所熏发种子识。及彼种子所生果识。立为识支。复应知了无明与行及爱取有。以之为因。识等五支。是果种子。生与老死。是果现行。故唯识论破论小宗云。一重因果足显轮回。施设两重实为无用等也。广释如唯识第八。
五分似人者。谓四十九日。即是胎中五位。初之四位。如次即为四七日也。次三七日总名钵罗奢佉。钵罗奢佉此翻枝枝。此谓第五七日止有形相。第六七日生眼等根。第七七日发毛等现。总名枝枝也。
自业为四者。一自煞。二身现。相三口说。四身口俱相也。然寻文相。坑塪倚拨与药安具。亦是自业。然不亲为。是故且寄教人中辨。故首律师云。八是自业也。
彼有遣使書故者。謂下釋中。遣使為一。遣書開二。合有三遣也。然今列章。但列彼二云。若遣書。若教遣使書。略無初遣使也。下釋第十四章云。遣使者。若遣使往彼。汝所作善惡。廣說如上。承此口歎死自煞者夷。方便不死蘭。今此列章中無也。問此第十四云遣使者。與前第三遣使何別。答前是遣使直煞。後是遣使口歎。令其自煞也。餘遣書尋文自曉(餘釋非理)。見論十一。若教今日煞。受教明日煞。或復反此中。前後亦爾。煞者得夷。教者脫重罪(已上論文)。多論第三。大同也境想釋名者。識謂內心。取境像別。問何不名境疑。答文中雖言人疑蘭等。而亦由想取像不決。通名境想。亦可得名境疑。而且從初受稱也。
境有优劣是非者。总谈上下诸篇。故云优劣。各有本异之别。名是非也。
心有浓淡谬悮者。上下诸篇。境想五句。于中初句名为浓淡。下之四句。名为谬悮。
犯齊一品者。初句齊果罪也(一一果罪約八業明。亦是犯齊)。
犯等四句者。一犯。二不犯。三轻。四重也。
俗者如販者。謂販賣戒唯二俗犯。五眾不犯也。謗(大二小謗)覆(覆麤罪)。說(說麤罪)。疑(疑惱)。藏(藏衣鉢)。二宿(未具女人同宿)。外局衣食(取衣浣衣讚食指授)。尋此衣食。既是外事。不應在此內報門辨也。又尋奪者。理通內外。應別立門。不應唯就內報中辨。
如谤覆说义该两众者。且谤与说。尼戒本文。无别缘起。直列出之。故知大小二谤。俱五残提也。说麤俱五提也。论其覆麤。尼八夷中覆麤夷戒。及大僧覆麤戒。并云除余人告。故知尼覆四夷八夷。并得夷罪。僧覆四八。但犯提罪。然尼单提复有覆麤戒。直列戒本。故知僧残已下覆之。俱五犯提也。
余通可知者。谓此既辨形报通局。前门复辨道俗通局。其内外门及大小门。虽已辨局。而未辨通。故今须辨。通内外者。如后当知。通大小者。准多论说。取浣通望。尼三众犯。准祗取尼下众衣不犯。如是等类。随应当知。
通四趣者。人天非畜也。
境仍是宽者。加水风空。故不同犯婬也。
如观许等想者。发诤戒境想云。观作观想。廻僧物戒境想云。许作许想也。
染心衣食者。尼受染心男子衣食犯僧残。境想云。染污心染污心想也。
盗夺虫水等者。通损内外也。如虫是内水为外也。
第三有无者。谓诸戒中何戒有境想。何戒无境想也。
二六者。第二篇六戒有也。頌曰。摩麤媒兩房(謂摩觸二麤媒及兩房)。三十有一(迴僧物是)。九十十五。頌曰。說地生虫水(說麤堀地壞生用虫水)。日暮讚兩足(足初足也)。非殘不受酒(非時殘寶不受飲酒也)。飲虫并覆觀(覆麤發諍)。
二房舍七者。前房四重。一过量。二不处分。三有妨。四有难。后房三重。除其过量也。
盗媒麤坏生各有二重者。盗中一者有主有主想五钱过五钱。二者有主有主想减五钱过五钱。三者有主有主想减五钱。媒中一者。媒嫁媒嫁想。二者人女人女想。麤语者。初麤戒中。一者麤语麤语想。二者人女人女想。坏生中。一者种子生作生想。二者草木生作生想也。
除十者。頌曰。婬觸并三二(二麤。二房。二足。合為三二也)。讚暮想為十。除十六戒。同頌曰。三夷媒廻說。堀壞非殘受。二虫酒覆麤。發諍等十六。
略出戒本者。尼律中直列戒本。无别缘起也。
摩触五句。人男人男想染心四句。染污心染污心想也。
对便二十一者。盗媒坏各二也。
局此境犯者。此等皆局大僧尼犯。余众则轻。应言比丘比丘想。随应知之。
如祇二随咸有境想者。祇律十八。随举比丘戒云。举不举相越毗尼。不举举想越。举举想提。不举不举想无犯。随摈沙弥戒云。駈想等准前应知。
媒麤等反此者。前言以无所对法故。今媒麤等。有所对法。可为境想。故云反此也。尼覆戒应言麤罪麤罪想等也。
第四門多小者。欲辨此門。要知兩義。一者了知三重相對。二者懸談此門意趣。且三重相對者。一者重輕二境相對。且如人境。望非人境。望非人境。二境相對為境想者。煞皆有罪。名曰重輕門也。人對畜生。道對非道。應知亦爾。二者犯二境相對。且如有主對。無主物。不與而取。名犯不犯門也。不處分等。應知亦爾。三者本異二境相對。於中有兩。一者望戒以說本異。如煞人戒人為本境。縱使始終迷人為畜。雖望本期畜是本境。今由望戒即人為本。與上相違。名為異境。二者望本期心。以說本異。如本期心。欲煞人境。今還對人趣煞方便。稱之為本。起方便後。有境差來。始名異境。故應了知本期望戒二種本異。第二懸談此門意趣者。古師一向定判煞婬觸麤語等。為重輕門。盜覆說等。為犯不犯。然覆說中。麤非麤想者。非麤一向謂全非罪。故知亦是犯不犯門。今師破彼定判之失。且如殺人。人對畜等。可是重輕。若對杌木。即犯不犯。故知不定也。盜對無主。是犯不犯。對非畜物即是重輕。亦是不定也。或有唯是犯不犯門。如處分非時等。又應了知。據律現文。境想唯據本期本異。結罪亦是唯結本境。疏中所辨古今意者。欲攝多義。通據本期。及以望戒。兩種本異。既明本罪。亦兼異罪。隨應當知(次當釋疏)。古師釋中。轉想及本迷並得夷蘭罪者。並釋五中第三句也。轉想意顯本期本異。本迷意顯望戒本異。兩本並夷。兩異俱蘭。故云並得夷蘭也。汎論諸戒□第三句者。婬酒兩本。皆犯究竟。所餘諸戒元期本犯(犯因罪)望戒本者。一向不犯(疏意且然。義實不盡。如上方便義中破之)。
若煞妄摩触及二麤等者。二麤谓是二麤语也。此等并约有情之中重轻门并也。
本迷二境者。谓迷犯境。为不犯境。此即缘二境迷也。
何以覆说第三麤非麤想落闻通者。此难意中含有两势。一者汝言轻重定有。第三何以说麤非麤想。是重轻门第三落开。二者以彼二戒麤非麤想是轻重故者。汝莫定言。麤非麤想是犯不犯。上篇相对。即是重轻门。故为如此。好者定判即妨也。
重轻之中位有其三者。先且总述疏中意者。重轻门中进入不犯。便具二门。一重轻门。二犯不犯门。又辨犯不犯门。退就重轻。亦具二门。一犯不犯门。二重轻门。就前重轻具二门中。位即成三。谓将定五以为一位。以戒四五复为两位。故合三也。就犯不犯门位亦成。亦谓定五及戒四五。合成三也。然寻疏中两处三位。名虽是同。而于重轻门中。释或四五。纯就本迷释之。于犯不犯门中。释或四五。乃即双就转想本迷两义而释。由此故令读诵之者。心生迷乱也。
先辨重輕進入不犯三位義者。疏云。若轉想定五者。轉想本迷。一向定五。然易解故。疏中不重釋也。次釋或四五。以其難曉。是故疏中重釋云。云何或五。若想對二趣已下。是約重輕門本迷為五也。又云若想對無情已下。約犯不犯門本迷為四也(此即先約重輕通入犯不犯門。純約本迷釋或四五訖也)。如似覆說類前亦爾已下。正破古人所辨覆說。一向唯就犯不犯門。本迷局四。今師意云。若對下三篇。亦是重輕門攝。即本迷應五。故疏云。若對下三輕重應五也。又亦得就犯不犯門本迷為四。是以疏云。然落開通此是全謂非罪而說者。無犯故然(即是破古本迷局四。而顯今師本迷通或五四也)。次辨犯不犯門退就重輕三位義者。疏云若准此義犯不犯位亦有三已下是也。此門戒四五。即是雙就轉想本迷釋也。疏云。作想轉迷者。如次即是本迷轉想之異名也。
犯中无重轻者。谓不处分一向残罪。不同煞等人畜夷提也。
余准可知者。下篇类准也。谓如学家受食。高下着衣等。并犯中无等。并犯中无重轻也。
通约本异二境者。据义非文。文唯辨其本境罪故。名据本境四即齐四等。据文非义也。然婬酒戒。本迷本境。亦有五句。今言迷四。且谈余戒也。崇师广叙此门义说。彼即破云。若言相对三趣。犯境起迷。以吉罗故。
为斯具五者。如似始终迷人。作非人想。煞人无罪。非人有吉。此吉乃是异境上吉。何开境想第三句事。斯既非本。不合预入境想阶次。今详。此据望戒本异。故无失也。又云。煞中亦有非畜为重轻门。亦有非情为犯不犯门。何须先约重轻作三位也。次犯次犯不犯。更作三位。今详煞中须进。盗中须退。故亦无失也。又叙此疏中。若据大境四即齐四节。遂即破云。又此境想位通本异。如何局言若据本境。今详境想。境虽本异。而论结罪。唯结本境。故言若据本境。故亦无失也。更有多言。准例应故。
五等之差余亦类然者。余戒类然也。上文两戒。虽有境想。然其初戒。境想义异。盗戒之中。复但四句。故并不对。以释义门也。
○大妄语戒
圣人有正语业命。故决不妄语也。
空慧定者。准此律中。即是无色定中空处定也。然准十律第二卷云。目连入无所有处定。与此不同也。
目连语滥者。滥似妄语也。
以出世间法诳他得罪者。不然。应言以过人法诳也。以其有漏定等诳人亦夷。而非出世法也。下准应知。
余吉是凡者。谤妄两提之下因吉也。
兰吉二妄通诳三趣者。妄谤因兰。即是诳人。若称胜法对非人兰。即诳非人。若对变畜称圣得兰。即是诳畜。故知兰妄通诳三趣也。次论吉罗。提下因吉。即是诳人。对非人妄兰下之吉。即诳非人。对不变畜大妄得吉。即是诳畜。故吉亦通诳三趣也。
第三虗实者。谓境虗实也。如妄语时身中。实无胜法可缘。名为境虗。由实不得。圣知在身。故心既知无胜法可缘。而口违心。复是心虗。故俱虗也。
兰吉两妄义同上二者。三趣兰吉。随其所应。若称圣法。即是俱虗。若称凡法。唯取心虗犯也。
残提二妄境难是事通于内外非是圣法无问境之虗实但使心虗皆成妄语者。意说大妄。约理而成。颇有约事亦成妄不。故今释云。境虽是事等也。首律师云。自三根名内。他三根名外也。
彼人不清净者境实心虗者。如下文言。若彼人不清净。不见闻疑。彼犯波罗夷。便言见犯僧残。此即显其境实心虗也。
有想不妄可得出者是境虗心实者。傥若出者。作文应言。若彼人不清净。不见闻疑。彼犯波罗夷。是中有见闻疑想。便言见闻疑犯。若作此说。便称实心不成谤罪。是故谤戒不得出也。今详此句。名境虗心实者。无实三根不称口说。名境虗也。心中横想。谓有三根。口说称心。名心实也。疏意虽亦然有违妨。前句既约彼人不净。名为境实。何故此中不约不净。名为境实人此既约无实三根。名为境虗。前句何不约无三。名境虗也。今且为救。泛论境界。或二或三。所言二者。一是心内所现想境。如实无三横想。谓有当横想心有三相现。二是心外实事之境。曲开为两。一约实行。彼人不净。二约实相。彼人身上。实无三根。即以无三名为实相。今者为成句数差别。所以前句境实心虗。即取实行以为境实。今此所论。境虗心实。即取实相以为境虗。后诸违妨。咸准此通也。
残提义同者。谤残妄提也。
离为六心者。谤残妄提。各离六心也。下虽有文。今欲辨异。故须悬叙。且谤六心者。第一句云。彼人不清净不见闻疑彼犯夷。便言见闻疑犯得残。第二句云。彼人不净不见闻疑彼犯夷。生见闻疑想。后妄此想。便言见闻疑犯得残。第三句云。彼人不净不见闻疑彼犯夷。是中有疑。便言无疑见闻疑犯得残。第四句云。彼人不净不见闻疑彼夷。是中生疑后便妄疑。便言见闻疑犯得残。第五句云。彼人不净不见闻疑彼犯夷。见中无疑。便言有疑见闻疑见闻疑犯得残。第六句云。彼人不净不见闻疑彼犯。是中无疑。后疑妄无疑。便言见闻疑犯得残。次辨小妄六心者。第一句云。不见闻触知。言见闻触知言提。第二句云。不见闻触知。有见闻触知想。便言不见闻触知提。第三句云。不见闻触知。意中生疑。便言无疑见闻触知提。第四句云。不见闻触知无疑。便言不疑不见闻触知提。第五句云。不见闻触知无疑便。言有疑见闻触知提。第六句云。不见闻触知无疑。便言疑不见闻触知提。复有一六。第一句者。见闻触知。言不见闻触知。反前广说。此二六中。若境若心。随其所应。称口所说。名之为实。不称口说。名之为虗。然就境中有三重境。如前已辨。随应决了。如应当知。
对小妄辨异者。谓举谤六对小妄六以辨异也。此中辨异境虗实。并约实相境判也。
咸是境心俱到者。即是虗也。谓境心俱虗也。前辨四句云。彼人不清净者。境实心虗。今此复言六心皆是境心俱到者。前据实行境说。此据实相境说。故不同也。
如自言毗尼者。下灭诤犍度。制自言治法文中。但言自今已去与诸比丘制自言治法。既不简别。故一切犯皆问自言也。
解有多说者。即古今说不同也。章中两说。前说即是云遵同说。故云多说。
须有自言者。谓律文中。就易治者说。故须有自言也。
僧尼二覆不同者。尼覆夷戒。由罪重故。須眾治罸。故戒本云。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波羅夷。不自發露。不語眾人。不白大眾。若於異時。彼比丘尼。或命終。或眾中舉。或休道。入或外道眾。後作是言。我先知有如是如是罪。是比丘尼夷不共住。(述曰)既云彼作是言。我前知有罪。即是不問白言也。大僧覆麤戒中。既無自言。良以非壞眾故。故不同也。
今此戒中有不问自言者。缘中根本。慰问比丘。汝等以何方便。不以饮食为苦本。不问犯彼即自言也。实得道戒。下开文中。增上慢人。亦是不犯。以无缘起。不牒入戒本也。
除梦亦尔者。漏失缘有。即牒入戒。梦婬亦开。缘无不牒也。然不要缘有即牒。故章云。云沓婆等。相差别也。制意应云胜过人法。非是愚夫之所能契。以未得故。已下如章。诸言圣法。皆改为胜者好也。或如瑜伽论云。善故名圣。无漏故名圣。义即通也。
作境实或提吉者。向未具说提。不同意比丘说吉也。
或全无犯者。向同意说也。
阙五作非过人法兰者。多论第三。若实不诵。自言诵阿含毗昙。自言毗昙师律师。坐禅阿练若。尽兰。阙六或得兰。虗称他圣。或教他自称也。
具七方便者。阙通有一。阙别有六。言六者。阙初境差。阙二想疑。阙七八即余三也。下诸戒更不辨也。
反名前事者。意说六年。未羯磨受。但可相依说为师弟。后结集家。名前相依。以为和上。
舍和上等义亦同尔者。初戒中舍和上文。亦同此释也。尊者曰。此义不然。五年未制羯磨受戒。明知未有舍和上事。事既未有。云何反名。若但相依说名和上。舍此和上。应不失戒。故知初戒结集之家。集一代事。本自无妨。此戒和上。可如前释。通名和上。和上此翻学故。未曾有经。诸天称野干为和上也。今详未曾有经。是为经也。
文三可知者。一礼觐。二慰问。三实答也。
文言或有实或无实者。祇第四云。佛问为实尔不。答云。世尊我赞三宝舍利弗等是实。自赞不实。佛言。宁散灰土利刀破腹。不妄称圣而得供养。
说戒文二者。初戒科文云。初明戒本说之仪则。比丘义已下广解戒本四句之相。章引十律。
𫏐伏烦恼者。彼律第二云。因别相观定。故贪嗔不起。戒本中配生法二空及初果者。准成实宗。创学生空观。五阴中不见众生。次学法空观阴体空。得空解时。名入𤏙等。然犹有相之所间杂。后观纯熟。无相决定。不被相间。名入见道得初果等。如初卷记。以广分别。崇云。此生法空言深违理教者。成实理教。现有明文。何因说违也。疏意虽尔。今更别解。实无所知者。下自言之中。不知不见是也。准下释相云。不知不见者。实无知见也。诸无间道说之为知。诸解脱道名之为见。或可创达名知。重推名见。此之知见。通摄一切有漏无漏。修慧所摄一切观门。实不知见。故云实无所知也。
自称言我得上人法者。总显违心妄说胜法也。准下释中。有总有别。且总释者。信戒施闻。智慧辨才。名上人法。且人法者。谓人身中阴界入法。今上人法超过人法。即是信戒乃至辨才。此是出要。名上人法。信为初入。戒为法器。施为资粮。引闻思修。律云智慧。即思修也。修慧既满。依证分别。为人宣说。故须辨才。问信戒施闻。及以思慧。既非过人。何用明之。答得修慧者。信等方满。自显己满。故成夷罪。非谓直称信等而已。次别释者。如后律文。即于修慧。相应随转。开十四章。如后应知。
我已入圣智者。别显无漏过人法也。
胜法者者。别显有漏过人法也。余文易了。
文言信戒者。章云。理解之信者。意显缘三宝。得无漏信也。戒即无漏道俱戒也。此二即是四证净体。亦名四不坏净。如上受缘中已略分别。
文言施者。疏主意说。无贪善根。与胜法应也。
辨才。即四無礙解。至下受戒犍度明之(法義詞辨)。
身念处等。如上偈序中略释三十七品中辨之。
不放逸者。善大地十数之中。不放逸数也。然此意显与胜法相应心所数也。
精进者。章云正对。今详。且可五根五力觉支中。进根进力进力觉支进道支也。此亦善大地中精进也。
初門有三者。謂依成論入道次第。初得生空。次得法空。後入見道。斷見道或。得初果等也。謂從五停心位。乃至念住。學觀生空。如章云。從身念觀得生空之解。此顯五停心位。觀身不淨。與念住位。以為加行。觀境雖同。對治有異。謂五停位對治貪行。身念位中對治例然。此二位俱緣於身以之為境。觀為不淨。或苦空等。通名身念也。故成論十四身見品云。初教觀身。破男女相故。次以髮毛等。分別身相。但有五陰。又第十七滅法品云。觀空者不見假名眾生。如人見瓶以無水故空。如是五陰中。無人故空(已上證生空)。
越度生死者。当越度之。非谓生空位中已得越度也。
次入法空者。如章配脩習已下文也。即滅法品云。有實五陰心。名為法心。善脩空智。見五陰空。法心即滅。又云。若證諸陰滅。則五陰不復現前。成假名因緣。又云若破壞色是名法空(且舉滅色陰)。身見品云。五陰散滅。是為法空(且舉五陰滅也)。然詳創入法空位中。名入𤏙位。乃至次第入世第一。故第三卷四法品云。又以無常等行觀五陰時(謂無常苦空行。以觀陰滅)。生順泥洹下𤏙善根。能令心熱。名為𤏙法。𤏙法增長。成中善根。名為頂法。頂法增長。成上善根。名為忍法。忍法增長。成上上善根。名世第一(已上論文)。然此四位。雖觀法空。猶被有相之所陵雜。故滅法品。引法印經說。行者見色等。無常敗壞虗誑厭離之相。是亦名空。但未是清淨。是人於後。見五陰滅。是觀乃淨。故知諸陰滅。(述曰)𤏙等位中。用無常觀。引起空觀。故觀無常。以知虗誑。然雖觀空。而未決定見諸陰滅。後決滅時。觀得清淨。方名入道。如章意顯入見道後配守護已下文也。故彼第三卷四諦品云。見五陰滅。名初入道。從是次得七菩提分(已上論文)。
解融莫二者。能觀智解融會空理。平等無二也。問所緣空理即是滅諦。為有體不。答准彼宗中。空無有體。故二十四五智品云。問曰。泥洹非真實有耶。答曰。陰滅無餘。故稱泥洹。何所有耶。又云。以盡滅故。名為泥洹。猶如衣盡。更無別法。又云。問曰。令無泥洹耶。答曰。非無泥洹。無實法。見或永移者。入見道永斷見惑。故稱永移。謂離身中也。問彼宗初果已證無相。後後諸果更何所作。答雖證無相。有時還生。故須數脩令相永滅。故五智品云。問曰。以無我智能滅諸相。第二智等更何所用。答曰。諸相雖滅還生。是故須第二等。乃至隨於何時。諸相滅盡。更無相生。爾時名阿羅漢(已上論文)。上來成立雖已備陳。然崇破云。尋破云。尋此妄情轉違理教。豈有念位中已得二空無相。夫人空者聲聞所行。法空觀門菩薩位有。如何忽以此言配文解釋。此違入道次第。亦乖經論宗途。此尋舊疏數本皆然。如是重抄。獲何福利。唯顯造者不善宗文。復益學人妄傳無義。故今改蹤。聊申正解。依前重寫。恐轉成非。冀諸智人。思文察義。希弘聖旨。永播真詮。拾遺抄云。夫論二空無相。非凡所尅。豈有身念位中已得成就。又人空者。聲聞所脩(廣說乃至)。此違入道次第。亦乖大小宗途。今詳。身念引起無相。誰言身念即是無相。又復法空出自成實。龍猛菩薩亦有明言。故智度論第四十云。佛後五百歲。分為二分。有信法空。有但信眾生空。言陰是定有法。但受五陰者空。(述曰)世間執我能受五陰之身。此則空也。又云。復次我空易知。法空難見。所以者何。我以五情求之不可得。但身見力故。境想分別為我。若法空者。色可眼見。聲可耳聞。是故難知。(述曰)既言有信有不信者。明是聲聞之所諍論。不應云是菩薩所諍。以其菩薩必信法空故也。問聲聞若許證法空者。與菩薩何別。答聲聞但了五陰身空。未必了知不離唯識。豈同菩薩遍達法空了唯有識。若爾何故唯識等論。唯證生空。答不能盡證一切法空。故隱不說。猶如聲聞。亦能少分斷所知障。而非全斷。故但說其斷煩惱障。故不相違。上來雖且順疏消釋。竊尋文相。應須更釋。今暇論也。
究寻道理位应局定者。谓且竖通诸门之义。故云类然。一一门中约位横尅。则不如是。故云位应局定也。且如文言。自言持戒。若无漏戒。见道初起守护观察。名初入道。故守护前诸文应劫。即非一向始终相似。不得定言余皆类然也。
空无相等者。萨婆多宗。四谛各四行相。苦四行相者。俱舍二十六且一释云。待缘故非常。逼迫性故苦。违我所见故空。违我见故我。集四行相者。如种理故因。等现理故集。相续理故生。成办理故缘。譬如泥团转绳水等。众缘和合。成办瓶等。灭四者诸。蕰尽故灭。三火息故静。无众患故妙。绝众灾故离。道四者。通行义故道。契正理故如。正趣向故行。能永超故出。空无相等三三摩地。随配如章。俱舍二十八云。无相三摩地。谓缘灭谛四行相应等持。涅槃无十相。故名无相。缘彼三摩地得无相名。十相者。谓色等五。男女二种。三有为相。无愿三摩地。谓缘余谛十种相应等持。非常苦因。可厌患故。道如船筏。必应舍故。能缘彼定得无愿名。皆为超过现所对故。空非我相非所厌舍。以与涅槃相相似故。
因言正受者。崇云。梵云奢摩他。此翻云止。止者是定。言正受者。译者谬矣。今详。梵云三摩钵底。此云等至。谓离沈掉平等而至。故云等至。此即定之异名。旧制正受。即离沈掉。故名为止。领受至身。复名为受。处处经论。皆言无想等。至未曾见名无想止也。
八背舍。或名八解脱。对此略以六门分别。一辨差别。二释通名。三明相别便释别名。四出体性。五依身依地。六相生次第。且初门者。总寻一切大小教文。有五差别。一有对治障门。二引神通门。三断烦恼门。四不共德门。五转弃背门。小宗多明转弃背门。大宗多明对治障不共德门。小宗全阙。引通断或。小隐大显。然上来伐诸家章疏。偏通杂引。讥不可依。如瑜伽注。已广分别。今且略依弃背一门。以示其相。或因义便。少显余门。
第二釋通名者。婆沙八十四云。問何故名解脫。解脫是何義。答棄背義是解脫義。問若棄背故名解脫者。何等解脫棄背何心。答初二解脫。棄背色貪心。第三解脫。棄背不淨觀心。四無色處解脫。各自棄背次下地心。相受滅。棄背一切有所緣心。故棄背義是解脫義(此即釋棄背門)。尊者世友。作如是說。心於煩惱解脫清淨。故名解脫(准此示顯斷煩惱門)。大德說曰。由解脫力而得解脫。故名解脫(准此。亦顯引勝德門)。脇尊者曰。有所背捨。故名解脫(背即棄背。捨即捨煩惱也。此即二門合辨)。
第三明其別相。便釋別名者。先列名。次方辨釋。且列名者。八十四云。一有色觀諸色解脫(俱舍二十九云。內有色想觀外色解脫)。二內無色想觀外色解脫。三淨解脫身作證具足住。四超諸色想。滅有對想。不思惟種種想。入無邊空空無邊處具足住解脫(此顯棄背門。若約餘門。但應云空無邊處解脫。下准此知)。五超一切空無邊處。入無邊識。識無邊處具足住解脫。六超一切識無邊處。入無所有處具足住解脫。七超一切無所有處。入非想非非想具足住解脫。八超一切非想非非想處。入想受滅身作證具足住解脫。次辨釋者。初二解脫。其相稍隱。今以理推。自有二門。一者初脩。二者後起。且初脩者。婆沙八十四云。有色觀諸色者。謂內各別色想未離未捨未除。觀諸色者。謂為離捨除內各別色想。由勝解作意。觀外諸色。若青瘀。若膿爛。若膖脹。若骨鏁。是初解脫。(述曰)若已離欲。雖於欲境無有貪愛。然亦見其青黃赤白等可意之相。於斯可意色境之中。未能觀為青瘀等相。由別色想未捨未除也。今為捨除內色想故。故脩勝解。觀外諸色。作青瘀等。次辨第二解脫。且諸初脩者。八十四云。內無色想觀外色者。謂內各別色想已離捨已除。觀外色者。謂不為離捨除內各別色想。而勝解作意。觀外諸色若青瘀等。(述曰)謂已能觀作青瘀等。故名已除內別色想。而復欲令觀用轉勝。更觀外色作青瘀等。上來已辨初脩義訖。次辨後起者。問既是後起。必知內色已捨已除。是則應名內無色想。何得復名內有色想觀外諸色名初解脫。答有二義故。名為內有色想觀外諸色。一者定前加行。不起分別。我今此身。內無色想。而直作心觀外諸色。名初解脫。若於加行。先起分別。我今當作內無色想觀外諸色。此即名為第二解脫。觀麤而復劣。第二解脫。細而復妙。故不同也。故婆沙云。復次加行由無色想究竟時。觀外色故。名內無色想觀外諸色(大乘宗中。具有初修。及有後起。如雜集論。今不暇論)。第三淨解脫。婆沙八十四意說。第三解脫。亦是內無色想觀外色。然第二觀緣不淨境。若第三觀緣淨色境。何以然者。謂觀行者。為試善根。若觀不淨。不起煩惱。未知觀淨起煩惱不。又觀不淨。令心沈蹙。今令蹔悅。故復觀淨。俱舍二十九。兩義同此。然此但能總觀淨相。不同勝處能別分別青黃赤白也。身作證言後當解釋。第四超諸色想滅有對想不思惟種種想入無邊空空無邊處具足住解脫者。八十四意云。超諸色想者。謂眼識相應想。滅有對想者。謂滅耳鼻舌身識相應想。理實離欲界染時。已超鼻舌二識相應想。離初慮時。離餘三識相應想。今者復離第四靜慮染。起彼所依。是故說言超諸色想。滅有對不思惟種種想者。謂不現起第四靜慮意識相應諸雜亂想。入無邊空者。脩此觀時。於加行位。思惟墻上樹上舍上諸虗空相。取此想已。假想勝解觀察空相。展轉引起初無色定。今詳。若以六行離染。即猒下地為苦麤障。緣空相為靜妙離。故從加行以為其名。名空無邊處也。既脩成滿。亦能遍緣四聖諦境。及以虗空非擇滅境。復於空處善四薀法。得獲成就名具足住。第五超一切空無邊處入無邊識識無邊處具足住解脫者。謂加行時。思惟清淨眼等六識。取此想已。假想勝解觀察廣識。展轉引起第二無色。此即名為超於空處。餘義准前。第六超一切識無邊處入無所有處具足住解脫者。謂脩此時。棄捨下地。緣於廣識無邊行相假想之心。名無所有。餘義准前。第七超一切無處有處入非想非非想處具足住解脫者。謂復止息無所有處麤心心所。非如七地有想定故。名為非想。非如無想及滅盡定。故非非想。餘義准前。第八超一切非想非非想處入想受滅身作證具足住解脫者。脩此之時。如婆沙百五十二意說云。若入無想定。作出離想。計為涅槃。若入滅盡定。由猒想受。作止息想。先起欲界善心。次入初靜慮。次入第二靜慮。如是乃至入無所有處。次入非想非非想處。於非想非非想處上中下心。從上入中。從中入下。下品斷入滅盡定。譬如女人續毛為縷。除去麤者。縎繢細者。乃至將盡。以手繩之入滅盡定。俱舍二十九意說。定前有三種心。一者想心。二微細心。三微微心。從微微心後。方入此定。又俱舍云。何故經中第三第八。說身作證。非餘六耶。以於八中。此二勝故。於二界中。各在邊故。(述曰)一由勝故。謂實八種。皆依身證。而三八勝。獨得其名。二由邊故。第三唯依第四禪故。第八唯依非想地故。順正理第八十。有一釋云。唯第三八說身證者。舉二邊際。類顯所餘色解脫中。淨為邊際。於諸無色滅定為邊。此意義同。對法第十三云。謂由第三。於有色中。障斷盡故。各證轉依。名身作證(謂轉依名身也)。上來既已廣辨相訖。其差別名。隨義自顯。
第四出體性者。俱舍云。八中前三。無貪為性。近治貪故。并其助伴五薀為性。次四解脫。以四無色定善為性(此簡無記染及散善)。一釋通取近分地中諸解脫。一釋唯取根本地中立為解脫。順正理意。將後為正。婆沙八十四。以四薀為性者。通眷屬說也。第八解脫。即滅定為體。婆沙云。以不相應行薀為性。是也。
第五依身他地者。先辨依身者。婆沙八十四云。初三解脫。依欲界身起。想受滅解脫。依欲色界身起。餘四解脫。依三界身起。大乘宗義。如瑜伽注。此無暇辨。次依地者。婆沙俱舍意云。初二解脫。能治欲界及初定中顯色貪故。依初二定。第三解脫。依第四定。以第三空。勝樂所迷。故依第四棄不淨觀。四無色解脫各依自地。滅定解脫依非想地。唯大乘宗。初二解脫各依四定。餘同小乘(亦如瑜伽注釋)。
第六相生次第者。婆沙八十五云。從解脫入勝處。從勝處入遍處。又云。小善根名解脫。大善根名勝處。無量善根名遍處。此同瑜伽第十二云。脩觀行者。先於前緣思惟勝(此顯解脫)。次能制伏(此顯勝處)。既於制伏得自在已。後即於此遍一切處。如其所欲。而作勝解(此顯遍處)。又云。譬如世間瓦金䥫師和泥等。未善調練。解脫位亦爾。如善調練。勝處位亦爾。如調練已隨欲轉變。遍處位亦爾。所餘廣義。如瑜伽注。上來略辨解脫義訖。勝處遍處准此應知。謂八勝處。即從初三解脫流出。遍處即從後四勝處之所流出。加觀四大及以空識。義准解脫。不復繁論也(次隨疏釋)。
灭二十一心心所法等者。有宗诸心。于一切时。必与通大地十法相应。今欲入定。加行必善。复与善大地十法相应。即是二十。并第六识为二十一。余识不能隣次入定。故不说之。然灭一心起一定体。定体即是不应行。别有实物。能遮于心令其不起。或有欲令灭二十二心心所法。谓随忻厌二心加行入定。随灭忻厌中。即二十二也。然忻厌心。若心所中别建立者。可作此说。若或不立。即前说为足也。
除入正受者。或名勝處。章云除猶捨入者解。意顯捨者勝煩惱故。解即悟入義也。理實入者處也。古譯為入誤也。婆沙八十五。問何故名勝處。勝處是何義。答勝所緣境。故名勝處。復次勝諸煩惱。故名勝處(已上論文)。言制入者。入即是處。處謂外境。勝解作意制伏境故。名為制入。初二勝處即初解脫。次二即是第二解脫。後四即是第三解脫。有差別者。解脫是劣。勝處是勝。又前棄背。今即制伏也。
一切入正受者亦名遍處。一切是遍。入即處也。婆沙八十五云。問何故名遍處。遍處是何義。答由二緣故。名為遍處。一由無間。謂託青等勝解作意不相間雜。故名無間。二由廣大。謂緣青等勝解作意境相無邊。故名廣大。大德說曰。所緣竟廣。無有間隙。故名遍處(又云)。從淨解脫入後四勝處。從此入前八遍。此中解脫。唯於所緣。總取淨相。未能分別青黃赤白。後四勝處。雖能分別青黃赤白。而未能作無邊行相。前四遍處。非唯分別青黃赤白。而亦能作無邊行相。謂觀青等一一無邊。復思青等為何所依。知依大種。故次觀地等。一一無邊。復思此所覺色。由何廣大。知由虗空。故次起空無邊處。復思此能覺。誰為所依。知依廣識。故次復起識無邊處。此所依識。無別所依。故更不立上為遍處(論文云)。問解脫勝處遍處。有何差別。答名即差別(可知)。復次下品善根名解脫。中品善根名勝處。上品善根名遍處等。如彼廣解。
自言有道者。古師依成論十一。定具者不然。此中意明成大妄語。答言持戒餘食知量。減損睡眠。豈成大妄。故依舍利毗曇解者為正。或有疏本闕者。是前出疏本。宜寫足之也(次當配釋)。成論二十一。遍釋其相。彼論初五。定具品中。列名者。章中不次。彼(論云)七具善信解。八具行者分。餘同章中也。
一清净持戒者。论曰。问云何名净持戒。答若行者深心。不乐为恶。非谓畏后世及恶名等。名净持戒。又说戒为平地。能观四谛。又法应尔。若无持戒。则无禅定。犹如治病。药法所须。如是治烦恼病。若无持戒。则法药不具。
二得善知识者。论云。问曰。何故但说善知识耶。答经中说。阿难问佛。我曰安座一处。作如是念。遇善知识。则为得道半因缘也。佛言莫作是语。善知识者。则为得道具足因缘。所以者何。生老病病死众生。得我为善知识。则皆解脱。
三守護根門者。論云。行者不可閇目不視。但應一心正念現前(此即根律儀)。
四饮食知量者。论云。问曰。饮食以何为量。答曰。随能济身。若食不增冷热等身病。贪恚等心病。是则应食。
五损于睡眠者。论云。问睡眠强来。云何除遣。答行者见得人身。诸根具足。得俱佛法。能别好丑。是为甚难。今不求度。何当得脱。故勤精进。以除睡眠。
六具足善觉者。论云。若人虽不睡眠。而起不善觉。所谓欲觉。瞋觉。恼觉。若亲里觉。国土觉。不死觉。利他觉等。宁当睡眠。勿起此等诸不善觉者。于非亲里中。欲令得利。令其实贵安乐。能行布施。不应起如是觉。何以故。不以念故令他得乐。俱自以此坏乱定心。利少过多故。
七具善信解。论云。行者若能好乐泥洹。憎恶生死。名善信解。
八具行者分。论云。如经中说。五行者分。一谓有信于谛宝。心无疑悔。二不谄曲。以质直心。是则易度如人向医具说病状。则易救疗。三少病。若多疾病。则妨行道。四精进。为求道故常勤精进。五智慧。以有智故得果。此第七八。疏中翻倒也。
九具解脫處。論云。五解脫處。一者佛及尊勝比丘。為之說法。隨其所聞。則能通達語言義趣。以通達故。心生歡喜。故身猗。身猗故受樂。受樂則心攝。是初觸解脫。二者善諷誦經。三者為他說法。四者獨處思量諸法。五者善取定相。謂九相等。皆如上說(取定相者。先至塚間。取青瘀等相明記在心。還至住處一心等想)。此五之中。前三顯聞慧。第四思慧。第五脩慧也。能生解脫之處。處是生長門也。如瑜伽第十四。應知。
十无障者。无三障。若离诸障。则堪受道。
十一不著者。不着此岸彼岸。木淡中流。此岸谓内六入。彼岸谓外六入。中流谓贪喜等。
次述正義。依舍利弗阿毗曇。解十一支道者。問寧知此論。與律相應。答今推律。此律是法藏部。如上分部義中略已辨說。然佛滅後。三百年餘。犢子部法上部賢胄部正量部密林山部五部。皆弘舍利弗阿毗曇。如部執疏及智度論第二說。然法藏部。雖無文說云弘此論。此部亦是三百年後興於世。舍利弗既是法輪大將。諸部欽重。何所復疑。故集律時。指同論說。又此律說。又五百結。智度論第八云。犢子部。說五百纏。故示義同犢子部義。故所弘論。亦應是同。又准僧祇。第四大妄戒。從三法數增至十。其中亦有四念處等。五解脫處。六出界。六念。六通。九想。九次第定。十無學等相。亦似同舍利弗論十一支道也。若准真諦部執疏說。四分律即是法上部。舊雲律師等亦云。此律是法敦部。其是一也。准即正弘舍利弗論。以此推徵。故依舍利弗論。以為正義。崇云。古舊皆取成論十一定具。或依舍利弗阿毗曇。取十一種集數法門。此等並非。今解。謂是逆觀十二緣起。以老死支由生故有。乃至行支由無明有。不應復責最初無明以誰為因。故但十一。(乃至)此解順理不違法相。往哲不識此文。錯作異釋。拾遺抄云。斯等皆欲配數相當。而不究尋是非道理。然十一支道。義旨全殊。謂是逆觀十二緣起等。今詳。若言逆觀十一。何因不說順觀十二。竊尋經論。大小乘宗。逆順觀法。總十餘門。或有逆觀五支。或十六。或復十一。或觀十二。寧知逆觀十二緣起即為正義。然破云。斯等並欲配數相當等者。今尋崇釋。亦是以其支名相似。若支名同。即是正義。今應示彼多十一支。且婆沙八十云。四靜慮支。名有十八。實體十一。俱舍二十八亦同此說。又婆沙九十六云。尊者達羅達多。作如是說。世尊有時說一支道。有時說二。乃至有時說三十七。即三十七菩提分法(即准此中。復有一種。十一支道也)。又云。問菩提分法。名有三十七。實體有幾耶。答此實體有十一。或十二。上偈序中已述其義。俱舍二十五亦云。毗婆師說有十一。上來既有多十一支。何理定知逆觀為正。尋諸觀門。數有無量。此戒理合攝法寬多。由妄語時。並容說故。何意要使取少遮多。獨取逆觀。令義不足。故依舍利弗論。深契正理。義方圓備耳。問舍利弗論十一支中云有六念。豈稱六念。即犯夷𠎝。答僧祇文中。說有六念。良以修定。若心沈蹙。欲䇿令欣。故脩六念也。或在散位。或在定中。並六念。理俱無失。瑜伽十四。分判六念。前三名為歸依具足。後三名為得證具足。如彼廣說(次當釋疏)。十一支道者。釋名應云。趣向涅槃名之為道。支分。故支道。支道不同。有十一數。故云十一支道也。彼論十三十四兩卷。廣釋十一支道。不可具敘。今略逐難屬當而已。
四向道者。向苦道难行。向苦道速行。向乐道难行。向乐道速行。婆沙九十三。名四通行。一苦迟通行。二苦速通行。三乐迟通行。四乐速通行。谓未至定静虑中间三无色定。诸钝根者所有圣道。名苦迟通行。即此诸地诸利根者所有圣道。名苦速通行。四根本静虑。诸钝根者所有圣道。名乐迟通行。即此诸地诸利根者所有圣道。名乐速通行。问何故名通行。通行是何义。答能正通达趣向涅槃。是通行义。近分无色。难成办故。所起圣道说名为苦。根本静虑。易成办故。所起圣道说名为乐。由钝根者所起圣道。不能速趣究竟涅槃。故说名迟。诸利根者。所起圣道。疾趣涅槃。故说名速。
四修定者。一者有脩定。親近多脩學。得現世樂。二者得知見。三者得慧分。四者得漏盡。多脩亦爾。得世樂者。如比丘離欲惡不善法。乃至成四禪。得知見者。如比丘善取明相。若晝若夜。以心開悟。不䨱盖心。得慧分者。如比丘知受想覺。若生若住若滅。得漏盡者。知五陰集。知五陰滅。(述曰)此中意顯四禪方便。天眼方便。初果方便。漏盡方便。以立四脩。謂欲離故見生死過。故入聖中初勝後極。故立四脩也。
四斷者。戒斷。微護斷。脩斷。知緣斷。戒斷者。謂防護六根。微護斷者。謂分別身青瘀膖脹等。善取其相。是微護斷。脩斷者。脩七覺分。離欲無染。知緣斷者。如比丘如是思。身不善行。口意亦爾。斷三惡行。脩三善行。(述曰)瑜伽二十九。釋四正斷中。分為四斷。一律儀斷(謂〔花〕已生惡法。修律儀斷。即此戒斷也)。二斷斷(於未生惡。為令不現行。故修斷斷。即此文中〔節〕四知緣斷也)。四防護斷(於已生善。修令不妄。即此文微護斷也)。瑜伽六十六。復以四正斷。配四種脩。一者得脩。謂未生善法令生。即是脩斷。二者習脩。即已生善令增。即當防護斷。三除去脩。即已生惡令其斷滅。義當律儀斷。四對治脩。即未生惡令不生。謂即斷斷也。今釋此文大意者。律儀斷者。謂根律儀。於生已惡。速起正念及以正知。守護根門。名為戒斷。非謂身語表無表戒。此但伏現行也。言微諸者。防護力微。未能永斷煩惱種子。但於不淨觀等。已生少分善根。脩令增廣。微護貪心。不令現行。名微護斷。言脩斷者。未生善根七覺支等。欲令現起。引入現觀。故名脩斷。此意將入現觀。脩七覺支。不同薩婆多覺支負在脩道位也。言知緣斷者。謂以聖道遍知所緣四聖諦理。令未生滅種永更不生。名知經緣斷。四種皆名斷者。斷障也。
五解脫入者。第十四釋云。五解脫處者(同前定具。是中成論說也)。
五出界者。彼论第七卷释。谓比丘念欲时心不向。念出时善调善修心。是名出欲界。复次念嗔恚时心不向。念不嗔恚。善调善修心。是名出嗔恚界。念害时心不向。念不害善调善修心。是名出害界。念色时心不向。念无色善调善修心。是名出色界。念自身心不向。念自身灭。善调善修心。是名出身界。准瑜伽第十四。约断三界烦恼。立五出界。彼云。修观行者有五种观察作意。能令三界烦恼永断。究竟决定。广说如彼。意云。于欲无欲。自试观察。若或未断。心临趣入。若已断讫。任运弃舍。恚害等准知。于中前三出欲界。第四出色界。第五出无色界。由此应知。出欲色界。显有学人。或通凡夫。出无色界。局是无学。然基法师云。凡夫有学。学观出离。非能出离。今作五观。是无学人。已能出离。名顺出离观。故不说凡夫有学也。今详。法师不寻瑜伽第十四。直见瑜伽第十一文。悬作此释。故违彼论下文也。具如瑜伽注释。
五觀定者。觀足至頂乃至薄皮。皆是不淨。是名初入定觀。不觀皮血肉骨。但觀人識。識住此世。亦住他世。是名第三入定觀。乃至復觀人識不住此世。而住他世(言乃至者。謂以觀人骨也。等為加行。復唯觀識)。是第四入定觀。乃至觀識不住此世。亦不住他世。是第五入定觀。(乃至言准前應知)今略述意。如婆沙第四十。名五現見等至。彼意。初二觀法。異生聖者皆得。第三是預流一來者所有。第四不還所有。第五羅漢所有。世尊此五說為無上。瑜伽十二。名五現見三摩鉢底(此翻為等至也)。意說。五種皆是己見諦者所有。故名現見。謂現見諦理已後。而脩此觀。故受因名也。婆沙意說。現見。現謂由眼見色。引生此觀。故云現見。後三觀識亦由見色展轉引生。故名現見。與瑜伽不同也。於此五中。若是羅漢作觀者。初二隨應通自身他身不淨。第三觀預流一來身中識法俱住二世。謂住現所居世。應更受生。及亦應往二界受生。故云此世他世也。第四觀不還人身中識法。唯往他世。第五觀羅漢識一切生書。大分為知不淨無常也(餘人起觀。准此應知。廣如瑜伽注釋)。
五生解脱法者。身不净想。食不净想。无常想。世间不可乐想。死想。如是五法法。亲近多修。能得解脱。今详。前二是离欲界染。而观欲界身食二相。以为不净。以除婬爱并段食贪。次修圣道。观无常行。以入见道。次观色界为不可乐。离色界染。而诸愚夫乐三禅乐。今观可猒。故不可乐。复观无色虽复长寿。而必归无。离无色染。由此五种离三界染。故云生解脱法也。
六向者。應言六空。傳寫論者。錯為向字也。前第十三卷列名中。云六向。此第十四釋云。六空者。如空三昧說。即前第十三卷釋空三昧云。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第一義空。(述曰)略辨相者。內空除遣緣內六處貪也。內外雙遣也。空空遣前空相也。涅槃意說。空及空性也。大空遣三千世界大相也。涅槃十六釋。大空者般若波羅蜜。是名大空。即約空慧名空也。第一義空除遣執第一義相也。廣解空義。如大般若五十一釋二十空。四百八十八釋十六空。涅槃十六釋十一空。智度論四十六釋十八空。瑜伽七十七。解深密第三。同釋十七空。並不可繁敘。廣如瑜伽注釋。
六出界者。第七卷意說。四無量出欲。恚害不樂界(此意說欲界。此四種所治性)。無相定出相界(謂一切有相相)。斷我慢。出疑惑界。總述意者。初四有漏。後二無漏。無漏之中。無相三摩地。學人亦得。斷我慢者就勝。即空解脫門。理實亦通三解脫門。唯無學人得。亦如瑜伽注釋。
出疑惑者。昔見道時。斷非想疑。今得解脫。并昔合說也。瑜伽十一云。復有六種順出界。如經廣說。(乃至)慈對治恚。無損行轉故。悲對治害。為除他苦勝樂行轉故(謂與眾生勝樂行解心也。餘皆准此)。喜治不樂。於他樂事隨喜行轉故。捨治貪恚。俱捨行轉故(大乘捨無量。雙治貪恚。小宗但治貪)。無相對治一切眾相。相相違故。若離我慢。於自解脫。或所證中。定無疑惑故。(乃至)前之四種。梵住所攝。第五第六聖住所攝。今詳。瑜伽下文第十四云。有三處諸脩行者難可超越。一者超越欲貪恚害不樂所攝下界。二者超越一切行行相現。三者超越有頂。為超此三。五六出界。廣說如彼。謂超前四立四無量。治下欲界。為超第五一切眾相。立無相相三摩地。為超第六立斷我慢人。即第十一文云。觀察聖住得道理。建立無相。觀察究竟正道理故。建立第六。此意說言。創得無相理故。立無相三摩地。顯初見道即通有學。故言得道理也。後盡惑時。建立第六。故云究竟。即顯無學也。無學既斷我慢。即顯得空解脫門也。答言。三三摩地。通有學無學。若言三解脫門。唯論無學。以其有學未永解脫。故不立為解脫門也。准此前四超越欲界。即不還人。亦通凡夫。第五無相。雖顯見道。理亦得通四向四果。第六唯是無學人。不同基法師總判為無。學者不審尋文故也。廣如瑜伽注釋。
六明分法者。食不净想。无常想。苦想。无想。世间不可乐想。死想。释义准前五生解脱法。
六悅因法者。如比丘悅已心喜。喜已得身除。除已受樂。受樂已心定。心定已如實知見。是名六悅因法(身除者。除麤重顯得輕安也。餘經論中云〔輕〕安。是也)。意說。㝡初由持戒故。自思無過。心生喜悅。悅已漸次引起定心。進入見道。如實知見。初之一種。悅即是因。後之五種。悅因所生。總名六悅因也。
六无喜正觉者。七觉支除喜觉支也此意说。依第三静虑已上起觉支时。须除喜支。以彼地中无喜根故。若依有宗。未至定中。亦须除喜。大乘。未至定中。亦有喜乐也。
七想者。如世尊說。七想親近。得大功德。至甘露門。謂不淨想(餘六同前。六明分法釋義。亦應准前而知)。
七定因缘法者。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集异门论。名为七定具。此意说。以七为因缘。能生定体也。瑜伽十一释。有因有具。圣正三摩地。彼云。前七道支。与圣正三摩地。为因为具。谓正见。思惟。语业命三。此五道支。与定为因也。正精进。正念。此三为谓。正见一种亦能为因。亦能为具也。今言七定因缘者。即五因三缘也。准瑜伽应知。此总意者。创生正见。了生死过患。次复思惟居家迫迮。次即出家受将禁戒。即正语业及正命也。从此已后。复起闻思。正见发正精进及以正念。以入定心。
言圣正三摩地者。善故名圣。无漏故名圣。即通有漏无漏定也。广说如瑜伽论。具如瑜伽注释。章云。八解脱入者。论中言八解脱入胜入也。即是解脱及胜处两法门也。
九滅者。若入初禪。語言判滅(尋伺能起。語言。名語言行。初靜慮中。有尋。有伺。即是定心相應無欲恚〔等〕。出離善尋伺也。此善尋伺。能滅欲界欲。應恚害等。故云滅也)。入二禪覺觀判滅(第二禪中。全無尋伺故也)。入第三禪善判滅(第三禪。離喜妙樂故也)。入第四禪。出入息判滅。若入空處色相判滅。若入識處空處判滅。若入無所有處識處判滅。若入非想非非想處。無所有處判滅。若入滅盡定受想判滅。是名九滅。
九次第定者(四禪四無色及滅盡定)。
九想者(於前七想。加斷想離想也)。釋義准前。然斷與離。意顯滅諦。離欲界繫。名之為斷。離色界繫。名之為離。離無色繫。名之為滅。今由脩前不淨想等。離染道時。或證下之二界釋滅故。故加斷離二想也。問若修死想離無色染。何故但證下二界滅。答死想具有加行究竟。或未究竟。故未能證無色釋滅也(若順瑜伽二十七。見道所得一切行道斷。名為斷界。修道所斷一切行斷。名離欲界。一切依滅界。隨應准知。即是二涅槃也)。
十相者。即九想外加滅想也。義准前知。瑜伽第二十。婆沙百六十六。百六十七。廣釋十相。前來且據一切釋之。後有一切無常苦無我及死想。意顯聖道(死想究竟。即是無明)。不淨食猒世不可樂。意顯聖道。加行斷離滅三。意顯道果。復約一切。辨轉隨轉。謂十相中三想是轉。七是隨轉。且如不淨想轉之時。四想隨轉。謂世不樂及斷離滅。其義云何。謂修行者先往塚間。觀死屍相青瘀。乃至骨鏁連接。取此相已。至一近處。閉目諦思。若不明了往觀之。既善取已。疾還所止。調滑身心。令離諸蓋。取先外相。以方己身。謂我此身具有如前諸不淨相。因於足骨。以柱踝骨。乃至髑髏。㝡後繫念在於眉間。即從眉間。入身念處。次第乃至入法念處。或復若樂廣觀察者。却從眉間。次第乃至却觀足骨。如是次第或觀一具。二具三具。一床一房。次第觀至海際。周迊遍滿。皆是白骨。從此漸略。乃至還來。却觀眉間。至此觀察不淨想已。作是思惟。生死諸行。何可欣樂。爾時便於三界諸行。都不貪樂。由此先脩世不可樂。亦得圓滿。由不樂故。故欣樂涅槃。故先所脩斷離滅想。皆得圓滿。次辨食猒。想轉之時。亦四隨轉。其數同前。謂脩行者。起猒食時。觀手中食。知從糓等。糓等復從田中種子。種子復從泥土糞穢。展轉既從不淨而生。誰有智者。於中貪着。又乞食時。晨朝澡漱嚼楊枝時。水作尿想。楊枝作指骨想。着衣入聚落時。衣作濕人波想。腰縉作人膓想。鉢作髑髏想。錫杖作脛骨想。於道見礫石作骨想。至聚落見城壁。作塚墓想。見男女等。作骨鏁想。入乞食得解餅。作人肚想。若作骨粖想。得鹽作人齒想。得飯作蛆虫想。得飯菜作人髮想。得羮臛作下汁想。得乳作人腦想。得蘇蜜作人脂想。得魚及肉作人肉想。得飯作人血想。得歡喜丸作乾糞想。若僧中食。得淨草作死人髮想。坐床作骨聚想。所得餘食如前廣說。問何須於飲食等。作不淨想。答應作是思。無如生死。由於不淨作淨想。故輪迴五趣。今欲違彼趣涅槃樂故。復次勿令生淨想故增益貪心。鄣碍聖道。故須生猒。彼既猒已。生死諸行何可欣樂。廣說如前。次辨想轉時。七想隨轉。謂脩行者觀察諸法念念生滅。彼於春時。見諸卉木生花生葉。鮮榮紅紺。如妙寶色。河池津液。魚鳥宣戲。便作是念。今外物生。彼入聚落。見諸男女。歌儛跳躍。飲食喜慶。即前向之。此何故爾。答曰。此處生男生女。便作是念。今內法生。夏時後見花葉茂盛。河池汎溢。復念外法今已興盛。入聚落已。見諸男女。擊皷吹貝。歡笑雜沓。即前問之。知有嫁娶。便念此中內法興盛。復於秋時。葉皆黃悴。河池漸滅。便念外物今已衰悴。彼入聚落。見諸髮白。枎杖而行。身形曲僂。便念內法今已衰老。復於冬時。霜風飄擊。葉皆在地。河池皆渴。便念外法今已滅沒。彼入聚落。見諸男女。被髮搥𮌎。問知此處父母死喪。便念內法今已復滅。彼於內外。善取相已。還其所止調滑身心。脩於無想。謂如所見。諸無常相。觀察內身。一期諸薀有爾許位。諸蘊各異。捨餘隨觀一位諸薀。前生後滅。如是一歲一時一月。一晝一夜。展轉乃至㝡後二剎那生。二剎那滅。爾時即名加行圓滿。從此無間能觀諸薀。一剎生。一剎滅。爾時名為死想圓滿。以諸位滅即是死故。彼觀是已。便作是念。世尊所說諸行無常。誠為善說。爾時先脩諸無常想。皆得圓滿。復觀剎那所逼迫故。便念世尊所說苦想。誠為善說。即苦想滿。即不自在故。念世尊所說無我。誠為善說。即無我滿。既不自在。於空行聚。不生貪樂。便於三界不生樂着。即前脩世不可樂而得圓滿。既由不樂涅槃。如是廣說。上來略敘婆沙解釋。樂廣慧者。應自披尋。
十直法者。即十无学人。身中十无漏法。摄为五蕰。如上受缘癈立中略已辨讫。此十数中。彼论释诸十遍处也。
十一解脱入者。谓依四禅四无量前。三无色心。未解脱得解脱。乃至尽漏。今详。四禅显所依定。四无量者显能离欲。前三无色显无漏道最后边际也。
五分法身如受缘辨等知者。新经论中。名世俗。良以俗智遍缘诸法。故立等名。然此四智开法类为四谛智。由对治故。立法类智。由所缘故。立四谛智。二门通辨。即成六智。此六随应。摄尽无生并世俗智及以他心。即十智也。
各有四法者。自身遣使等易知。遣使之中。更遣使故。亦为四也。亦可五法自兼使等四也。
望所称说类非类等者。将实得道对虗说根力觉竟。语虽相类。得罪非类。如文可知。
法想者。应言胜法胜法想等也。
文言自言是业报因缘者。如下下文。严好比正忆五百劫事。十律第二。是人前身从无想天命终。来生此间。无想天上受五百劫。随心想说不犯。
上来初篇已说。然戒本中云。不得共住如前后亦如是等者。瑶云。谓未犯前。以人净故。得于二种法中共住。若一往犯。不得如昔与比丘住。故云如前。若更重犯。亦不预前共住之例。故云后亦等。又云。昔未具位。不预僧流。今犯如昔。故云如前。复重犯。故云后亦。崇义同此也。今详。若曾未犯。望前与后。共住义成。今者若犯。前共义断。后共更无。故云不得。如前后亦如是。多论第一。重犯夷吉。更无道器可破故。古来共引此律中夷重重犯。如尼触戒一一触一一夷。今详。尼是深防。转根罪灭。何得相类。若犯尼中后四。其义可然。若犯四重。应准论断也。
●已下第二篇
二谤自在作教人。彼我同犯。斯亦应言。教人同不同也。何以然者。若定标名。汝谤某甲。可说同犯。若但泛教。汝宜谤人。应不同犯。媒等亦应尔。
结残提时不时不得事氏者。调达得残破僧未就也。
如触等二者。一触。二漏失也。
缘具者。教人谤他。损境事成。即是缘具八缘也。若论忏罪。要湏自为业累方遣。若当使他缘。即不具律文。忏法要修威仪故也。
污家戒杀种类者。如缘中溉灌坏地等也。
四余之戒等妄语种类者。此第四位中。三谏二谤也。
品别阶降已如上辨者。䨱律师作持止犯。于此中明也。
多缘多力者。假藉多缘多力也。
坏众行法者。犯已坏行。于僧用中。非全净因也。
事和者。羯磨名曰事和也。事和为门。约以辨遮。情和准释可知。
坏时者。时人住敬心也。
○漏失戒
正诽谤者。多论第三云。世人外道。当言沙门释子。作不净行。与俗无异。
生天龙善神信心者。多云。若作此事。虽复私屏。天龙善神。一切见之。
阙此境缘者。若将正道。阙此非道境缘也。
缘文三如常者。一佛住处。二至损瘦已来犯违缘。三近缘也。
名为非因者。非乐因也。
文言此正法中说欲除者。集谛断也。说慢者。于苦谛中持我起慢也。灭除渴爱断诸结使者。显道谛也。爱尽等者。灭谛也。
乱意眼有五过者。五分第二云。若散乱心眠犯吉。见论十二云。佛告诸比丘。若洗浴意欲眠。当作是念。我发未燥当起。若夜亦应知时。月至某处当起。若星至某处。念佛为初。于十善中。随心所念。有人引见论十二。梦有四种。于此义中。全成无用。不录之也。
祇第五云。梦者虚妄不实。若梦真实。于我法中。修梵行者。无有解脱。以一切梦皆不真实。诸修梵行者。于我法中得尽苦除。
祇等亦同可知者。祇有七色。苏油乳青黄赤白也。五分十色。于祇七外加红黑蜜三也。十律五色。青黄赤白薄也。青者轮王及轮王受职太子等也。
彼经所说等者。外道计也。
婆罗门出家等者。信外道故也。
心心所法领纳苦乐者。为依于色有心心所。领受苦乐。安危同故也。
第六若于内色下举第四第五者。谓举前四五两段文也。觉云。应言举第三第四者好。言四五者错。下准应知。觉云疏云三千三百者错。前第三错。前第三错。互成五十句。不约情十一事说。直尔约内色第六。五六三十。更有三百句。合有三千六百。今详不然。无有出精不情者期。如为乐故。岂非情期。故疏已足不。不劳更加也。
教人亦三者。一比丘教尼。二教二。一教余人。见论十二云。举体有情。唯除发爪。及燥皮无精。若精离本处。至道不至道。及出及至余一蝇。得僧残罪。
久中夢中等者。見論云。若比丘心想而眠。先作方便。脚狹手握。作想而眠。夜夢精出。得殘罪(准此不開夢也。不先方便不作想。可如文說也)。若以欲想出不淨者。見云。比丘欲起。而捉女人精出。無罪。何以故。為婬事故得吉。若至境界夷。若觸女身或抱或摩精出。不犯。以摩觸故得殘。文言若見好色者。善見云。或見女根根起。視精出不犯殘。得吉。若見已。動根精出。得殘(共女人坐亦准此)俱驅文中。一切不作出意。足知犯不也。
○摩触戒
息婬疑者。多云。人见不谓直捉而已等。女异男等者。简异男也。
又通道俗親疎廣說可知者。祇第五云。女人者。母姉妹。親里非親里。若大若小。在家出家。見十二云。以念故觸母身。突吉羅。女姉妹亦如是。何以故。女人是出家人怨家。若母溺水中。不得以手勞取。若有智慧比丘。以船接取。若竹木繩杖乃至袈裟。若母捉袈裟。比丘以相牽袈裟而已。若至岸。母怖畏。應向母言。檀越莫畏。一切無常。今已得活。何足追怖。若母因此溺勢遂死。比丘得以手捉殯𣫍。無罪。不得棄擲。若母於泥井中亦如是。祇第五云。有女人落水中。作哀苦聲。求比丘救者。比丘作虵想捉出。不犯。若授竹木繩牽出。不犯。若比丘言知汝雖苦。當任宿命者。無罪。(又云)母姉妹親里等文別。相見歡喜。抱捉比丘。比丘當正念住。若有異心者。殘。
非畜各四者。变作畜女。来替作男等三。准前应释。
五十四者。至下释文。其义自显也。九十兰亦尔。触若得残。不名邻。不名重。非重因故。盗五得四邻重。是因非因别。隣不隣殊。故此问答非理也。理实拟婬触但兰罪。本疑盗四得四果兰。非方便也。
内外境别者。身内起染。身外不同也。
再盗不满相续成盗者。下文虽尔。非尽理说。若同一主。盗心未息。可言相续。同一主一盗一息。纵满百千。亦不犯重。故亦不定。
呵辞文三者。初俗女。二僧。三佛。俗女初一往宜呵。二显己呵意。多论第三。婬欲偏多。问若欲心多。何不作大事破戒。答此人根熟。应得漏尽。又应度此舍卫城中。具足千家。正少一人。是故不作大事。诸女人何以来看。一以世间多事。多诸忩务。出家人所住处。寂静安乐故。二亲近善知识欲闻法故。三众僧房中。种种严饰彩画床㯓卧具。触目可乐。是故来看。何故正食后来。又言不必须通一切疑故。又云。俗人食前多事多缘。或作饮食。处分奴婢。各随缘已。然后相随。登山游泽。或诣僧房。又云为闻法故。若食前来。比丘乞食。不在僧坊故。诸女人何以入房。答谓出家人。断欲清净。信故随入。问曰。何故有默有不默者。有云。欲心多者默然。欲心少者不默。有云。若知识者默然。非知识者不默。又云。人性不同。有乐覆罪过者默然。不乐藏过者不默。有云。无有父母兄弟夫聟儿女。无所畏难故默。有畏难故不嘿。十诵第三云。不喜者。即出房外。语诸比丘言。大德。法应尔耶。种种可已。诸比丘种种因缘。为众女人说法。作礼还去。多云。为说法者。为说佛法众僧是良祐福田。可信可敬。莫以小缘故自破善根。又云。赞叹迦留陀夷种种功德。当得漏尽。度千家作大利尽。莫见小缘自失敬也。
如上婬戒中说者。谓睡眠新死少分坏等。亦准调部文。故作此释。下文云。有比丘与死女身未坏者。身相触。多不坏者。身相触。佛并言残。半坏多坏者兰。
不以有智未命終等者。下露坐戒云。人女者有智命根不斷(此即不用彼也)。髮髮相觸等。如見論。若身觸髮。即犯殘也。
既五六雙明此二豈可復得是雙者。舉此後文吉羅六句。例難古師無文妄立初句為雙也。謂昔覆律師云。若女來觸有四句。一動身受樂(此是雙句)。二不動身受樂。此二句得殘。復有二句。一動身不受樂。二不動身不受樂。此二不樂。故犯蘭罪。若比丘有染心。發心觸女。四句皆殘。律文但出女來二殘。餘二句蘭。并比丘往四句僧殘。此六並略。今師意云。下吉羅中。律文六句。一樂。二不樂(此名〔五〕位句也)。三不受樂動身。四不動身受樂(此二名交絡句)。五不受樂不動身。六受樂動身(此二名雙頭。亦名雙明句也)。章中先敘三四交結。五六雙頭。後方敘其初二立位。乘即難云。文既五六。已是雙明。此初二句。豈可復得是其雙句。此難意云。殘中初句。若許是雙。吉中初二。亦應是雙。若吉初二許是雙者五六也雙。豈容初二復得是雙。此反難記。次順成云。故知初二立位等。如章廣說。此順成。意云。准吉六句。以釋此中。故云今解此中等也。謂女觸比丘文中初句。義當吉中第一立位。直言受樂也。文中次句。義當吉中第六雙句。動身受樂也。理應准吉第四交句云。不動身受樂。今此殘中應有之。由此殘中即成三句。廣釋如章。乃至計為十八句也。問吉中六句。何意但准三受樂句。而不明彼三不樂句。章中釋云。此是殘位。不須不受樂蘭也。
下八亦尔者。今详不然。若提捺等。容不动身。傥逆摩等。云何不动。故随所应。更须除之。
各立位四者。女来二句比丘往二句。故四也。余皆准此。
本作重意此三位但蘭(乃至)如媒三位等者。謂本自身。擬犯婬過而觸女者。有衣等位。未成重來。一類蘭罪。不分殘蘭吉等三罪也。如媒亦有吉簡殘位。而若擬犯婬欲過失為身媒者。亦皆蘭罪。不分吉蘭罪。不分吉殘等之別也。
祇云若女人捉足禮者。應語言。小遠住。或時白齒舌令痛。不令覺女人細滑。(又云)與女共床。非威儀起欲心越。動床不相觸蘭(一切同木石等。准此)。若女擔重不能上肩。請比丘扶。不應扶。應教餘男子女人佑扶。若無餘人。比丘應舉者高處。令其就擔。(又云)共行水中。比丘在後。脚蹴水灒女人非威儀。若有欲心越。欲心蹴水着人者蘭。(又云)乞食時。端正女人與比丘食。見已起欲想者。應放鉢着地。令餘人授。(又云)使道巷中與女相逢。比丘應住。若競行非威儀。若欲心乃至觸殘。女人捉足下。境心有無者。女人捉足。有境無心。謂無前方便心也。觸衣鉢等。有心無境。衣等不是染觸境故。戲笑相觸者。無染心而因戲笑誤觸也。
○鹿语戒
五分云一切天神证知我心者。意说天神愿知我心。从汝乞愿。此律即是教他作愿。理准五分义释之。不是全同也。
如消蘇等者。下文有女人消蘇形露。比丘見已言。汝消蘇。彼言大德我消蘇。佛言。不了了蘭。(又云)時有着赤以女人形露。見已語言。汝著赤衣。(乃至)不了了蘭。(述曰)比丘意欲名彼女形。為消蘇等。然不了了故蘭。彼若了知。即得殘也。然今三藏攝法云。葉薄即是此方正目男女交會之事。極不遜語也。古來譯為鹿惡語戒。惡罵語等。亦是其鹿。究尋道理。未犯斯戒。若的不遜說不軌言。方犯此戒。縱言交會。非鄙惡収。然梵本中。為諱葉薄。遂言葉縛。葉縛此云糠麥。雖言葉縛。意言葉薄。欲使聽後無羞愧也。今詳。此宗定不同彼。如文中云。若現如相。豈得陳說不遜語耶。
约叶者。谓随一一语叶结也。
○媒嫁戒
具缘中。计理不用显事了了也。
祇律十七二十念為一瞬等。若如婆沙百三十六云。百二十剎那成一怛剎那。六十怛剎那成臘縛。此有七千二百剎那。三十臘縛成一牟呼栗多。此有二百一十六剎那。三十牟呼栗多成一晝夜。此有小二十不滿。六千五百十剎那。此五蘊身。一晝一夜經爾所生滅無常。(又云)晝夜增減。各一臘縛月。則各一牟呼栗多。三十牟呼栗多成一晝夜。於中晝夜多少。四類不同。增位極長。不過十八。減位極短。唯有十二。晝夜停位有十五。謂羯栗底迦月白半第八日晝夜停。從此已後晝減增。各一臘縛。至末迦始羅月白半八日。夜有十六牟呼栗多。晝有十四(餘准可知。羯栗底月者。八月也。並西方法。黑先白後。故知羯栗底迦白半者。即九月十五日也。末但始羅。即九月半已後也。黑白准前。牟呼栗多者。翻為須臾也)。四類不同者。一年之中。九月八日已去。一白夜增。三月八日已去。一向晝增。即三月八日及九月八日。晝夜停故。成四類也。俱舍十二頌云。百二十剎那。為一怛剎那。臘縛此云十。此三十須臾。此三十晝夜。三十晝夜月。十二月為年。於中半減夜。(述曰)此薩婆宗義。不可會同祇律也。
女人有二十种者。列名中。但有十九。准释中间放去婢也。
成前四事者。余破云。理应言于一念或须臾中成前二事也。今详疏意云。上二据长时作夫妇事。下二约暂时作夫妇事。故成四事也。
诸四句。初句皆是三时俱自。第二并是前二自后一使。第三并是中间使两头自。第四并是前一自后两使也。
語書相參中四句。並是前一語。後兩書也(餘句准此)。
或一法或二法相参作六十四句者。谓语书即相各为十六。即六十四也。今欲辨释。且依疏义。广演其文。方明是非也。且广演者。诸十六中。初四即是纯一法作。余之三四即二法作。故云或一法或二法相参也。且语为头为十六者。纯语一四。语书一四。文已广出也。语即一四。语相一四。文俱略云。指即现相。亦如是也。次书为头十六句者。纯书一四。书印一四。文中广出。书相一四。书语一四。文略出也。余两十六并文略出也。章中广出。初十六讫。余三个十六。但言余三各尔也。
次辨三法相參。章云。四十八句者。謂語書印相各作十二。故四十八。然今現文但有十六句也。且初十二者。語書印為一四(文廣出也)。語書相為一四(文中廣出一句。餘三略出也)。已上合初位十二句訖次第二位十二句者。書印為一四(文廣一句。餘三句略出)。書印語為一四(文略無也)。書相語為一四(文略無也)。次第三位十二句者。文並略無。一者即相語。二者即相書。三者即語書。次第四位十二句者。文亦並無。一者相語書。二者相語即。三者。相書即。章中釋後三箇十二云。但文一四。下之二四及餘二頭。悉略不辨者。如向廣辨。尋之可見。次辨是非者。問此諸句法。為據自使相參作之。為據三時隨用何法相參作之。為據三時尅用何法相參作之。為總據前三義作之。設爾何失。四俱有過。一者若據自使相參。但應一四。更不應多。二者若據三時之中隨用何法相參作者。即章中釋下之二四。及餘二頭悉略。不應道理。且如與使共詳議云。我等但於三法遍用。不須尅定初時用語。中時用書。後時用即。應如文三法參中十六已足。何須更辨下之二四及餘二頭。若更辨者。且如第二位中第二四云。書即語三。以為一四。此與初位第一四中諸書即三為四何別。以其三法不局用時。故無別也。如是准知。第二位中第三四句。與初位中第二四同。第三位中第一四句。與諸位中第一四句。與初位中第三四同。第三位中第二四句。與第二位第一四同。第三位中第三四句。與第二位第三四同。第四位中第二四句。與第三位第一四同。第四位中第三四句。與第三位第二四同。故不應理也。三者若據三時之中。尅用何法為諸句者。謂初用語中必用晝夜。後定用即。如是展轉。為四十八。雖理無違。何因一法二法參中。不辨三時俱語為第一句。前二語後一書為第二句。中間語前後書為第三句。前一語後二書為第四句。餘語即等。相參亦然。不爾耶。而文一向純語為四。并初時語後二時書為第二四。乃至語即相參亦然耶。四者若許據三義為句法者。一法二法之中。闕前所辨四句之法。三法參中法。復闕前說三時隨用十六句義。何但下之二四及下二頭略也。據斯理趣。盖譯律者。不善譯文。致義不足也。
始终互对其文甚多者。崇云。数过四万。今详。但以计句显德。而实推寻。应如前辨方尽理也。计句多少。此为小事。任诸学者耳。
兰吉二位各三文者。一受语。二闻语。三不受语也。
各带斯阙者。本期一法二法三法相参作媒。及至临时。三时随阙也。
乃至广句者。谓以一女始终互对。本期拟媒。而至临时随阙也。媒嫁想者。男女未通。作已通想。和合是也。有人云。如夫妇已与离书。今还和合。谓为无罪者是。今详。此乃迷教而犯。理应残外更获无知。何因望断。
○过量房戒
四依。依树下。依粪扫衣。依乞食。依腐烂药。若违初作房得残。若违余之三依。如长衣别众展转非时不受等。及过七日药。并提也。牒事相违。有主无主。有量不量。不得同入一翻羯磨也。前异语后恼僧。前嫌后骂。并同一戒也。
古首律师言前房不处分是第二者。彼自问言。若尔列文。何以在先。答煞人戒中云。煞畜提。㝡初。下九十中。彼方言初故。此亦尔。
或三二一罪者。虽犯后戒。然后戒中。亦有不处分残妨难二吉。随事有无。故或三二一也。然详疏中。作此释者。白乞过量。并不得存。何名唯阙初缘也。
若阙第五应有六兰者。双阙寄在第五阙心中辨。故六也。
末后二团者。多论也。
坏鬼神村提吉者。后戒斫树得吉。
對神勸忍者。見論十五。因斫樹故。傷鬼子臂。樹神白佛。佛為說偈。若人嗔心起。譬如車奔逸。車士能制止。不足以為難。人能制嗔心。此事㝡為難。樹神聞法。得須陀洹(神得道者。謂須會通也)。十誦第十。樹神云。我兒子幼少。冬八夜時。寒風破竹。冰凍寒甚。我當於何安隱兒子。佛勑餘鬼。汝當安止。諸鬼以佛語故。即與住處。多論第三。迦葉名多。以大辨之。一大富貴長者所生故。二能捨大富貴高族出家故。三能行頭陀少欲知足大法故。四國王帝王龍鬼神多知多識所供養故。五捨世間大利養小欲知足行乞故。如舍利弗目連。成就大智慧神通故。以成就大功德故。名大迦葉。
作房者多者。祇第六云。作五百私房也。
从鸟乞中。僧祗第六云。暮鸟集时。比丘言。汝释军多鸟。各乞一毛。我今须用。众鸟少时无声寂然。然不得已。各拔一毛着地。晨朝复乞。尔时众鸟即便移去。异处一宿。不乐彼处。寻复来还。比丘复与。众鸟念言。今此沙门。奇异喜乞。恐我不久定衣都尽。段肉在地。不能复飞。当如之何。便共议言。我等当去。不复宜还。赖咤和罗经。五分第二偈云。贤人不言乞。言乞必不贤。默然不有求。是谓为大人。
五耶四耶者。五耶如智论二十二。上婬戒中已引。四耶者。如智论第二。如上第一卷疏释比丘义中已辨。
祇第六云屋高下量者。边壁一丈二尺。
非谓开无过量者。古师云。下开文中。小容身屋。但开过量。亦须处分也。
业一缘异或多者。章中自释。谓不净食等。言或一者。通律师云。如三根谤是。缘一业异或多者。章云。五过房是。亦如摩触等。言或一者。通云。再盗满五成一夷是。
缘业俱同或多者。有余引伽论第十。若比丘大众中。嗔恚。手犯沙豆等。掷诸比丘。随所着得尔所提。觉云。如本加行。作虗诳心。不应时心。分离心。毁辱心。后发一言。成口四过。谓所欺境及发一言并是一也。言或一者。一切戒中。随应即是。缘业俱异或多者。作煞盗等。前后不同也。言或一者。八事成重是。今详。所言缘业。缘是增上。理且应然。所言业者。加行根本后起为是何业。若言随应皆说为业一咽多罪。由加行心多业。而实咽者。翻令是缘。由此一缘畅思故。何得判为业一缘异也。若言唯取根本业者。再盗满五。应是业一。何意复名缘一业异。故此四句并无异据。又五过房言是缘一业异。故此四句并无典据。又五过房言是缘一业异者。理不可据一房为缘。若据两房。何非二缘。乃言缘一。若言房事是一名为缘一。何故不言两业造房。业事是一。名为业一。前后两房。许名缘一。何妨两业名为业名为业一。同一罪相故。
须知乞不乞如下辨者。次下义门云。顺精加法别所为故等也。
夷论即局谓作四位者。母论第六。从无腊乃至九腊。是名下坐。从十腊至十九腊。是名中坐。从二十腊至四十九腊。是名上坐。过五十腊已上。国王长者出家人所重。是名耆旧长宿。
心念三语者。尊者云。应言对手。若言三语。不摄诸有一说者故。下皆类此。
二种分衣者。古师云。一时僧得。二非僧得。尊者云。准今疏主。时僧得者。不须作法。即无二种。应言非时之中一者檀越施物。二者亡人物。义同非时僧得。还成二种也。
如七非者。下瞻波中。辨七非义也。
自然及大小此三各三者。自然一者蘭若。拘盧舍集僧。相傳言。准雜寶藏五里。俱舍明文。二十四指肘。四肘為弓量。五百俱盧舍。故依俱舍者好。計有二里也。二者可分別聚落。盡聚落集。三不可分別聚落。疏主云。八樹間集。即七十三步半。不可分別。依祇律立。餘依十律立也。尊者云。准見論十七。阿蘭若界者。極小方圓七槃陀羅。一槃陀羅。二十八肘。若不同意者。二十八肘外。得作往事(已上論文)。准此言不同意者。即是蘭。若有難集僧。應加此一自然為四也。肘長尺八。六尺為步。合有五十八步四尺八寸。大界三者。一人法二同界。二法同食別界。三食法二同界。小界三者。一戒場。二難說戒。三難自恣(准尊者義。即十界也)。
大小二界各四者。前九界外。加食同法別(前不取者。此但食同作法和通。無別界體。不解本界故)。加難受戒(前不取者。疏主意云。此界難用。不知分齊故)。四法現前。即人法處事也。
不在三小者。说恣受戒。本为集僧。结此三故也。
制所常行者。痴狂本为说戒。说戒即是制常行也。
余二准知者。单白局大界者。疏主羯磨疏中自解云。如说恣德衣钵异语触恼白等。通者易知。如差威仪师唤入众戒师单白受忏白业是也。白四通者。如受戒悔残等类。白四局者。如灭摈学悔罪处所七羯磨作解念不痴及诸谏等。以其违情行罸故。僧众谏劝故。并专大界也。
因起有无者。有余皆言。如羯磨中。时到已前。牒所为事。名有因起。言无者。反此应知。若尔章云一切差人无因起者。差威仪师。岂非是有。又此即应第七正辨作法中论。何用此辨。然疏主羯磨疏中自释云。无者一切差人。以非自心但是众遣故。观此释意。若作法前。先有事起。依先有事而作法者。名有因起。所言无者。法前无事。卒尔而作。名无因起。即下章中。亦言因起问答。即是上事。又云。白中第二牒因起也。若时到即是因起。何须言牒。虽尔亦妨。如差教授。即先问言。谁能教授。单白之中。文复牒入。故有因缘也。
交治者。为道治俗。如覆钵也。为俗治道。如遮不至也。
互在众集前后者。如本集僧无为受戒。不妨受前作治罸等。诸余法事。或复受后。亦作不遮也。祇律第六。路远雨雪。大寒大热。白二差人。往指授云。僧已示作房处。如是三说。
非容等者。使律云。非他界僧指授。非先年指授也。
越年者。祇云先年也。
㝡后泥治讫者。章中问答可知。若准祇律。作房叠塼。一一得越等。亦可与造塔。义相似也。
有经亦同者。一僧不处分过量二残。二僧不处分不过量一残。二僧不处分不过量一残。三僧处分过量一残。诸古律本但有第三。阙前二句。今时律本多具三句。故言同也。
房主得残巧师得兰者。疏意云。文中虽言作者犯。而犯名中。意含房主罪也。次句准同。疏意且然。而乘文相也。
此二句亦通结两者。谓不报中。亦含不问。不问之中。亦含不报也。今详。此亦不顺文相也。后释意云。初自作自犯。二教人作犯。此亦不顺文相也。以其文中结作者犯。何意乃论自他之业。故不然也。
不如前解者。今观两释总非。应作是说。初三并结所教正犯。而起方便。有远有近。故容犯吉。或复犯兰。犯既不定。故总云犯也。然能教人现前忍可。即说有犯不现。不现不忍。全是无犯。不定故阙而不结。然初二句有差别者。初句自案绳墨令人作。次句教他案绳及作。三不报结所教。四不问结能教也。
不犯中为僧作者。见论十三。作说戒堂温室食堂。如此作不为自己住。无罪善。兼为自己住。僧伽婆尸沙。
多人住屋者。见云。若二人三人共作屋。若一比丘一沙弥。悉不犯。何以故。人无一屋分故。若数人分得一屋分。僧伽婆尸沙。
○有主房戒
多论第三。阐陀者。是佛异母弟。优填王妹儿。生大高族。出家为道。伐树者。祇云与五百金钱。寻便安处。欲作大房。尽五百金钱。正得起基。起少墙壁。钱物已尽。复与五百金钱。作墙壁竟。安施户牖。钱物复尽。主人生不信心。语心言。阿阇梨是出家人。用大房为。用于金钱。可起楼阁。而作一房。云何不足。尊者且还。不能复与。有萨罗林树。阐陀便斫持用成房。母论第五。有五种树不得斫。一菩提树。二神树。三路中大树。四尸陀林中树。五尼拘陀树。若佛塔坏僧伽蓝坏。为水火烧。得斫四种。除菩提树。若斫得吉者。坏威仪吉。下坏生戒。是此缘起。故令得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