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宗义记卷第五本
嵩岳镇国道场沙门 宾 作
○无根谤戒
梵云阿莫洛迦阿奴段莎。此云无根谤也。式叉钵陀。此云学处。今就义翻。名之为戒。
或见言闻疑前戒中收者。法相然。亦有文证。故十诵第四云。若疑言见。疑已言闻。是谤也。
不可无他非时者。净施之法。不能无他。非时过也。
不痴正修者。谓彼本来于正修中。未具足故。今者虽摈。无正可损。
二重教者。一者大僧举法。二者尼中谏法也。
敬云见闻中净者。对之作法得成。非谓即得足数也。有余不许。谓据下文。解不足数。皆云自言。今者既未自言。又无三根。故亦三根。故亦得成足数也。今详。体净和合义生。体若不净。合和不生。故依敬释为正。下文自言者。据共委知。故作此说。不欲显彼未自言者。即成足数。问既未自言。谁委不足。答如本受戒。十僧之中有不净者。后迳多时。知彼不净。理须更受。故云不足也。
五分下至不同犯者。彼者因病开。乃至亦开犯为境。但不同犯也。若准律摄。开不同犯。许为忏境。然波罗夷望波罗夷。名为同犯。望余残等。为不同犯。残望残罪。以为同犯。余名不同犯。乃至广说。
或可成举者。以不净心。对不净境。复具五德。故成举也。
或不成谤者。以不净心。双对净境及不净者境。皆不成谤也。
故无不净想者。谓要须作具戒净想。始得谤罪也。
所以彼具五德者。彼舉罪中。要具五德也。如下遮犍度。知時不以非時。真實不以不實。有益不以損麤鑛。慈心不以嗔恚(頌曰。時實益濡慈)。
为结僧残故须八缘者。余皆破云。若由具八故结残者。小谤具八。何不得残。今详疏意。非显数八即结僧残。若数减八。即成小谤也。今疏意云。所谤之罪通上下。能谤结犯亦阶降。故结残罪。由所谤殊。然得残时。由八缘具。不遮小谤。亦八缘具也。
要应对僧者。不然。依僧祇五分好也。
欲求舍会。舍不窂法。会坚窂法也。
二屏言者。一求舍会。二念营僧也。
有余身智者。未入无余身智。未寂有为生灭。故可厌也。
尅之不難者。或可沓婆是留壽行。婆沙百二十六云。云何苾蒭留多壽行。答謂阿羅漢成就神通。得心自在。若於僧眾。若別人所。以衣鉢。或以隨一沙門。命緣眾具布施。施已發願。即入邊際第四靜慮。從定起已。心念口言。諸我能感當異熟業。願此轉招壽異熟果。時彼能招富異熟業。則轉能招壽異熟果。問彼有何緣留多壽行。答留多壽行。略有二緣。謂為饒益他。及住持佛法。住持佛法者。謂營佛像房等事。又彼觀見當有國王大臣長者欲毀佛法。若見餘人無能善巧方便住持。便留壽行。問所留壽行為由定力。為由施力。(乃至)如是說者。俱由二種(文云)。彼審觀察。為施僧眾。當獲大果。為施別人。若見施僧當獲大果。便施與僧。若別人當獲大果。便施別人。(述曰)准此或可求堅固者。是留壽行。分僧臥具等。是住持佛法也。見論十三云。問曰。此沓婆。何時發此願也。答曰。過去有佛。號波頭勿多羅。是時國人請佛入國。六萬八千比丘圍遶大會。供養七日布施。時有羅漢。於大眾中。以神通力。處分床席及諸飲食。是時沓婆見已心應。而白佛言。願我後身。當來佛時。如今羅漢神力無異。是時佛言。從此百千劫已有佛。號釋迦牟尼。必得此願。沓婆從此展轉。乃至釋迦出世。出家得道。從禪定起。而作是念。
多論第三差陀驃者。為滿本願。過去迦葉佛時。亦為眾僧作知臥具人。稱可僧意。爾時作願。願我將來亦為眾僧。作知臥具人。及在彼世時。亦知臥具。稱悅時人。是以今佛還知臥具。五分以今佛還知臥具。五分第二云。佛在王舍。瓶沙日日請五百僧。城中臣民亦復如是。六羣比丘常往好處。諸人問言。我等為僧。次第設食。何故長老常來。不見餘人。時陀婆子。十四出家。在靜處作是念。而僧無有差次會者。致使六群選擇好處。以失眾望。喪人施意。若我二十受具足戒。得阿羅漢。當為眾僧作差會人。及分臥具。十六成道。二十受具。便作是念。今時以到。便可作之。(述曰)過去此生。發願時別。是故章云。稍異可知。
梵云杜多窶拏拏。舊云頭陀。訛也。言杜多者。因搖動亦詮洗濯。即是搖動煩惑。洗除過患義也。聖住意經下卷云。斗擻貪欲嗔恚愚癡。斗擻三界內外六入。我說彼人。能說斗擻。如是斗擻。若不取不捨不脩。不著非不著。我說彼人能說頭陀。(述曰)謂因斗擻。而能證理。不取不捨。既證理已。復能依自所證。為人宣說。故云我說彼人能說頭陀也。崇云。杜多此云洗除。頭陀此云斗擻者。今詳。本音元來是一。不合別翻也。
謂隨坐一是人最勝於餘所行咸能同彼故稱隨坐者。破迷記中。雖為別釋。意顯釋者義有多端。理實疏意欲顯隨坐。隨脩十一繫念而坐也。此即逐名以顯其義。俱顯行勝。於理無違。然若欲令憑文釋者。梵云搜悉他僧悉呾理迦(上聲呼之)。云隨有坐處人住也。意說此人於敷具貪。捨其愛著。故云隨坐。故瑜伽二十五云。云何名為處如常坐。一敷設後。終不數數翻舉脩理。如是名為處如常坐。即常此律隨坐也。即毗尼母云隨得敷具足也。崇云。舊解隨坐最勝。於餘所行。咸能同彼。故稱隨坐。餘十一偏能未必通行。此解不然。若以隨坐通行餘者。衣食既非是坐。如何得稱是坐。又昔解云。於坐四中恐生貪著。故立隨坐。此亦不然。於坐既爾。若貪衣食。應知亦爾。斯並不識文意。故作斯釋。此是隨坐敷具。不名為坐。又引瑜伽。一敷設後。終不數不數翻舉脩理。如是名為處如常坐。小品名隨敷座。母論名隨得敷具。解脫道論名遇得處坐。今詳。崇師實不遍尋此等諸文。而遇撿見。其法師依諸經論集。為義稍懸。即引來能通大教幽旨。今詳。實理小見對文。大智隨義。故諸聖教其例寔繁。且如律自言見者苦見集見盡見道。又自稱言天眼清淨等。此逐見名而開兩義。今遠隨坐。顯隨脩義。深順大智之遠見也。然於世間。多封文句。謂為違理。深擁修學一切智門。於一義中。解無量義。實難得起也。因今決斷。故示此途。實不存乎彼我之意也。如瑜伽六十九云。鸚鵡喻補特伽羅者。唯隨文轉。不能依義發異語言。炬燭喻補特伽羅者。依少羯磨。便多增益。現行種種隨意言詞。猶如炬燭。即其事也。然昔解意文中。五坐必有敷具。餘之四坐。或有生貪。唯此隨敷離貪最勝。故云於坐四中恐生貪等。亦無失也。
因此便釋杜多意者。如瑜伽云。如是杜多功德。能淨脩治。令其純直柔𤏙輕妙。有所堪任。隨依止能脩梵行。是故名為杜多功德。(述曰)意顯杜多但是令其身器清淨。方堪受道。故云依止能脩梵行也。故智度論七十二云。是頭陀法。皆是助道及隨道故。諸佛常讚也。
謂檀越僧食食有多過故者。智論七十二云。若受請食。若眾僧食。起諸漏緣。謂受請者若得請時。即作是念。我是福德好人故得。若不得請。則嫌請者彼無所識。應請不請。不應請請。或自鄙薄。懊惱自責。是貪憂法。則能遮道。若僧食者。當隨眾法。斷事儐人。料理僧事。處分作便。心則散亂。廢脩行道。有是事故。受乞食。多論第二。婬戒中敦(厚也)崇(量也)。
此少藥故等者。智論云。於古四聖種中。頭陀即三三事(述曰)古四聖種者。謂諸論師古釋。以四依為四聖種也。後諸論師五四聖種。其義即別。且如婆沙八十一云。隨所得食喜足聖種。二隨所得衣喜足聖種。三隨所得臥具喜足聖種。四依有無有樂斷樂脩聖種。婆沙百八十一釋云。問樂斷樂脩有何差別。答樂斷煩惱。樂脩聖道。復次無間道名樂斷。解脫道名樂脩。復次見道樂斷。脩道名樂脩。復次樂斷者顯諸忍。樂脩者顯諸智。是謂差別。(述曰)古諸論師即開前三為四聖種。故不同也。四聖種義。至下破僧戒中釋之。
梵云阿蘭若迦(諸迦字並上聲呼之)。去村五百弓。義云。住靜處人也。嵩云。梵音正曰阿練若。此云無聲處。今詳。此是妄判訛正也。
梵云宾茶波底迦。此云常乞食也。
梵云羯专钵夫遮薄底迦。此云不重受食也。此含二义。一者不作余法而食。二者一时受讫更益不受也。
梵云㗨迦珊尼。此云一坐食也。
梵云波呾囉賓茶波底迦。義譯云一揣食也。智論七十二云。如經中說。舍利弗言。我若食五六口。以水足之。則足支身。於秦人食。可十口許(已上論文)。
梵云染摩奢你迦。义译云冢间坐也。
梵云何毗婆哥始迦。此云露坐也。
梵云苾力叉慕里迦。此云树下坐也。智论云。树下思惟。如佛生时转法轮时涅槃时。皆在树下。行者随诸佛法。常处树下。
梵云泥杀。此云常坐也。随坐如前。
梵云呾哩支伐离迦。此云但三衣也。或有处说十三杜多。如解脱道论瑜伽论等。同异之相不繁论也。
呗匿者。下受尼无尼赞食戒中云。是赞偈。多论第三云。赞修妬路赞修妬路共。是也。多论又云。问曰。是四人其业各异。何以常不相离。答曰。阿练若禅法。有所疑滞。咨问有处。兼欲数问说法僧修。是以相近。持律者。凡欲知戒相轻重。决了罪过。断解僧法。是以相近。法师者。义论说法。称扬三宝。能增善根。契经者。诵诸大经。多知广见。随事能答。故相亲近。见论。乃至无记语。亦共一处。第十三云。无记语者。不修三业。食已而眼。眼起洗浴。共论世间无记之语。全身肥然。问曰何以无业共在一处耶。答使乐道故得生天上。
十五俱云入火光三昧者。十诵第四。分卧具时。不须灯烛。左手出光。右手持与。有比丘故待暗来。欲看陀骠神通之力。五分第二。即入火光三昧。左手出光。右手示卧具处。莫不见合。时诸远方闻有是德。皆作是念。我当往彼问讯世尊。并见陀婆及覩婆神力。僧祇第六。左手小指出灯明。见论十三。入大光三昧者。此是第四禅定。禅定起已。放右手第二指。以为光明。须臾闻满阎浮地。诸比丘从远方来。欲看神力。沓婆自随一比丘。为安止住处。为余比丘安止住处。悉是化身。如真身无异。
佛被婆罗门女谤者。智论第十云。旃遮婆罗门女系木盂作腹。谤佛云。与我私通。故有身也。
净定心者。然四静虑皆能发通。依善见论云。是第四静虑所发。若手出光也。应知四静虑及前三无色。各有三种。谓味相应净无漏。味谓爱味。谓此定心与爱相应。缘于净定。以之为境。深生爱着也。言净者。谓善有漏。谓定与此善法相应。婆沙百六十三云。问善有漏定。有垢有浊。有毒有刺。有漏有过失。云何名净。答虽非究竟。而以少分净。故名净。谓引发无漏胜义净故。顺圣道故也。言无漏者。谓是圣慧。谓定与此无漏相应。总名无漏。今言净定。三种之中。简染污及无漏定也。
從淨定心者。准俱舍第七。欲界加行善心無間。許生色界加行善心。復說色界加行善心。容生自界六心。謂即一加行善。二生得善。三有覆無記。四異熟。五威。六變化(上界無二坊心)。或生欲界三心謂三。一加行善。二生得善。三變化心。准此故知。離淨定外無別通慧心也。其淨定心。即是色界加行善也。應知此中沓婆入定。起變化心。化作事訖。留此化事。至定外用。故婆沙百三十五云。如是說者。有留化事。俱舍二十七亦爾。多論第三。正義不正義相雜而說。有人謬引。不違是非。今不繁引。問何故檀越聞慈地來。便設惡食。答多論第三云。先業力故。又此人日夜無清淨心。天龍鬼神與作因緣。令不如意。
据凡圣等者。昔在凡位犹尚不犯。况今得圣。以难况易。准此应知。
过去果报恶业熟者。多论第三云。过去迦叶佛。时作知食人。时有一罗汉。仪容端正。在路而行。有一女人。见生染爱。随观不舍。时主食人见其如是。谓先与交通。寻作是言。比丘必与此女人共作恶法。以谤贤圣故。堕在地狱。罪毕得出。以本善业。值佛得道。残业力故。受此恶报。
五分第二。得惡食已。便還道中行。罵陀婆力士子。要當令汝受苦劇我。到所住已。向諸上坐言。陀婆隨愛。若畏與好。不畏與惡。諸比丘言。汝等莫作是語。何以故。陀婆比丘得阿羅漢。備六神通。隨愛恚癡。無有是處。慈地言。正以得神通故。觀見請家好與餘人。惡輙差我。作是語已。先為陀婆作惡名聲。然後遣妹。往佛邊謗。五分第二。唱言。大德僧聽。此彌多羅比丘尼。言陀婆汙我。僧今與自言滅擯。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述曰)彼律大僧與尼作擯者。且顯當時之事。非是通於末代也。見論十三。諸比丘即教慈地比丘尼。脫法服覓白衣服服與著。駈令出。慈地比丘見擯慈尼。語眾僧言。此是我罪。莫擯慈尼。下文不犯白言犯者。滅諍犍度下文。不犯夷白言犯七聚。乃至不犯突吉羅自言犯七聚。七七四十九句不成白言也。九總者。一愛我怨家。二憎我善友。三及憎我身過去。然未來。當爾。現在現為。三世各三。故成九也。
非情处起嗔者。如俗书说。冬祁寒小人犹曰怨恣咨等类也。此通相说。有十因缘。今谤他者。但由九总。或亦通十。思之可知。
論言眼識隨生見等者。雜心第二卷頌云。若眼隨生見。耳界隨生聞。章中言眼識隨生見者非也。以二十卷云。自分眼見色。非彼眼識見。非慧非和合。不見部障色故。(述曰)自分眼者。謂發識眼識現在根。名為自分眼。與眼識同作自事。名為自分也。新經論中名同分眼也。非彼眼識見等者。經部立義。識見非眼故。復有餘部。眼識相應慧能見色。復有經部一師別計。眼與眼識。和合名見。今薩婆多並皆破云。不見障色故。謂心心所取境之時。無有障隔。若識等見。應見障外。故知識見不應正理。今章中引文言。雖似雜心論文而言識見。順成實論。故第五卷。根等大品云。但識能見。眼得其名。廣說如彼。
天眼非事者。天眼是通。不同事眼也。
解释可知者。闻取声境。理不合从见疑后生。见取色境。理亦不从闻疑后起。
自他想疑者。此四各合三根也。
此四并虗者。容有虗义。非谓决虗也。
以不定见闻故者。不是决定定明白见彼入林出林。亦是问彼动床等声。然不的知彼实有犯。故不得成见根闻根。而但得成疑根所摄也。
若有第三即无余三等者。计理应许自起想根。复有他人言彼人犯犯。是则想根。与他根并。疑类亦然。故章所释。非为尽理也。
从他但应二者。自他想疑。各含三根。从他但二。岂不违例也。
言举谤成者。解此根义。前标四门。第二门云。定根多少虗实并不并等。今此为释标中等字。故云言举谤成不成也。
自他二种有则成举者。若必阙德亦不成举。然不成谤也。
证正义弱者。既由横想。僧若勘问。不能一一问答想应也。
若无或成举谤者。实根以替想根。亦名为无。而由具德故即成举二者。直尔无其想根。妄陈他犯。故即成谤。故云或成举谤者。由实根替而𨷂五德。故不成举。然由有根故不成傍也。有人释云。或成举谤者。谓成举也。不成举谤者。由前成举。今不成谤。由前谤今。不成举也。今详。此释不顺本意。故前释好。
无同于想者。同前想者。同前想中。以实根替亦名为无。若直尔𨷂。亦名为无。由此亦有或举谤不成举谤义也。
不以见闻名疑根者。此离意云。今此实根。何意不言见疑根闻疑根耶。
事虽是有是实者。入林动床。事虽是有。眼见耳听。亦复非虗。故云是有是实也。然疑通见闻。又通有无故。
即见闻时未定者。谓疑通缘见闻处起。亦通有犯无犯处起故。即见闻之时。未定知犯也。
摄疑不尽者。若言见疑。但显缘见。不显缘闻。及缘有无。故摄不尽。若言闻疑。及此应说。
此义通四者。即通见闻有无四处。而起疑也。
谓谤成不成者。成谤之疑。滥不成谤之疑也。谓若横疑隐而成谤。若有根疑。即是实根。足得举罪。不隐成谤也。
又宽狭故者。今详疏意。根疑为宽。谓通见闻有无四处起故也。横疑是狭。疑三根故也。瑶云。根疑是宽。疑五犯故。横疑是狭。疑三根故。有余释云。横疑是宽。通三根故。根疑是狭。唯见闻生故也。今取初释。以顺疏意。故下疏释云。根疑从见闻事生也。谓所见事。如入林等。及所事如动床等。即此事中疑其有犯。及以无犯也。又云。不从前二根生。谓别有了见闻生。而不疑见闻。
但疑事不犯者。意说。不从前二根生。云我为见为不见等。谓别有不了所见所闻入林等事。而不疑能见能闻。云我为见为不见等也。
想与实根同缘俱于犯起者。谓此横想。与彼实根。俱于犯处。谓为实犯。故于三根各配一想。显与实根相相似故。虽显相似。而想与根。名既不同。不恐相滥。若论横疑。相非相似。是故三根不各配疑。又傥配者。若见配疑。即滥根疑。以闻配疑。应知亦尔。故总言疑方显横也。
又可想类前二根等者。前释实根见闻及就别相。为名疑根。乃就通相为自。今论横想。是别相故。类前二根。而论横疑。是通相故。类第三疑也。
问小妄八语此无六语者何者。小妄之中。不见言见。不闻言闻。不触言触。不知言知。成四语。复有四语。反此应知。何故谤中但有小妄初之二语。余六皆无也。
犯非触知之境者。若准明了疏释。疑根具从五尘而生。如见女衣在比丘床。便疑有犯。或闻女人共比丘语。或闻衣服有女人香。或见从女乞食之时少乞与。或与酒等。或比丘边触着别人。应知亦尔。准此触后亦得生疑。余可知也。
疑二生疑者。从见闻生疑也。上来相传。皆言昙无德颠倒解义。将欲说无。必先解有。今详未必然也。不以此义而释颠倒也。
应言三四有疑不妄妄。五六无疑无妄妄。章中。欲令言辞便易。故倒说之。
第二心验三四心证者。文中第二既有想妄。即验初是有想不忘。文中三四既是有疑不忘及忘。即证初二有相不忘忘也。古师有想不忘心言。
得出者。彼盖意说。谓彼前境内实清净。然于外想麤横不护。彼能谤者。见闻疑彼相麤事已。即作想云。据彼相麤。决是有犯。此是有想。及至谤时。言我无相我实见等。今师意者。说横起还心。谓见谓闻谓疑彼犯。即是想根。既称想说。如何成谤。故知非理。
前后相违滥者。前言无见闻疑等相。后言我见闻疑汝。若内心无见等相。云何口说得言见等。即说相违。名之为滥。
单同后六现六者是汝者。据现作其理即得。所加两句。即不应理。
如小妄第二心欲发言道不见等者。彼小妄第二心云。若比丘。不见不闻。不触不知。是中有见等相。便言不见等。知而妄语提。此虽亦是有想不妄。然彼发言不见成妄。即是违心。返显言见。即不成妄。故此谤中若发言见。亦不成谤。是故章云。如小妄第二心等也。
上判五妄残提。二妄唯取心虗者。若是古义可成自违。若是今义无容自证也。
无想妄即有想不妄者。本缘前境作清净解。各为无想。后时缘彼。忽谓有犯。即是妄前无犯相也。无疑妄心。准此应释。
以防巧故者。我若本来有疑不妄。可说成谤。我曾元疑。后方有疑。应不成谤。防此巧故。俱判成谤。若前有想。尚妄可说成谤。我曾无疑。后方有疑。应不成谤。防此巧故。
而成謗(乃至)故不對有以言無想者。謂如文中第二句義。若先有想。至彼謗時。尚須妄却而方成謗。況今初先來無想。足得成謗。而豈須言由更別有有想謗句。為對彼句。而言無想。故次疏中結云。故不對有以言無也。
問聞疑為有無等。對詞。是敘古人難意也。古人難云。聞疑若是有。順前而妨後(順前者。順前文云不見也。妨後者。妨後謗時言聞疑。犯而得成謗也)。聞疑若是無。順後而妨前(順後者。順後失也。身時成謗無文中妨前者。妨前單云不見也)。今詳。亦應云聞疑。若是有順前為妨聞疑。若是無順而妨前也。今章中意。敘此古難。故云若是有者可得獨言一不見。此即順前也。亦應言道不聞疑何以獨舉一不見。此即妨前也。
昔來作難作解非者。諸人敘其古人難解。言詞雜亂。難可取悟。今取古意。為作巧文。以顯其義。言古難者。即向順前而妨後等難也。言古解者。且總汎論見聞疑。各有三種。自及橫想(此師不立疑心三根)。次配律文者。三見俱無。故得前文單標不見。論其聞疑。雖無自他二種聞疑。猶有想心聞疑根在。故不得言不聞不疑。此古師意。由有想心。聞疑在故。即不妨前。後由無彼自他聞疑。故不妨後。若爾既有想心聞疑。何容成謗。即昔解云。隱却想心舉實聞疑。故得成謗。即復有雲律師云。且如無一舉二傍中第四章門。第三心應言若不疑彼犯夷。是中有疑。便言我見聞犯夷僧殘。然此有疑。即是橫疑。既有橫疑。而文亦得標云。是則違汝三見俱無。獨標不見也。以此不疑不具三無而標不疑故也。復有餘人。將此雲師。以為契理。遂助破云。此有橫疑。上下成妨。一者上妨猶不見。以第四章既有橫疑。得言不疑。如何汝言三見俱無獨標不見也。二者下妨。以第章。疏有橫疑。得言不疑。亦應雖有想心聞疑。得言不聞不疑耶。是故初釋不應道理。今詳。雲師亦不違理。何因妄許雲師契理。且如雲師所言有橫疑者。為據疑想名曰橫疑體。即是橫疑想。是橫疑者。即第四句有疑忘心。與第二句有想忘心。應無差別。謂第二心。作文應言。若不疑彼犯夷。是中有疑想。後忘此相。便言我見聞犯僧殘。故與第四應不成別。若言疑體。即是橫疑。儻他古師救云。我但說言三見俱無。曾說言橫疑是無。於我何過。此豈成難。故今疏中都棄古釋云。昔來作難作解者非也。遂即直破云。以初心是無。無想不忘。何處得有想心聞疑來耶。若許有想心聞疑者。疏稱想說。何容成謗。如上廣以五義破之者是也。今詳。即以第二心破是顯非非理。何用更引第四章門第三心也。此次第二心。律文云。若不見彼犯。是中有見想。後忘此想。便言我聞疑犯。汝若執云。三見俱無。故標不見。何因次心文有見想。亦標不見。自下同然者。此章既無想心聞疑。後章亦無想見疑等也。謂皆據其謗者之情。所欲舉根不欲舉根。而互舉之。非有想心及三見俱無等也。
问第二句不见彼犯等者。此难意云。此句欲举闻疑谤他。而文不言有闻疑想。忘闻疑想。何因前章欲举三谤。而文即言有三想忘三想耶。
解言道理此章門中三根俱無信立一不見者(有疏本云。信交立一不見。復有疏本云。位立一不見)。謂據實理。三根俱無。而希他信立一不見也。此中總意者。實理決定有三忘三。何妨就中立一忘一也。又解。縱使位不見。不妨亦得三想。俱有忘三想。後解好。
答以其横想皆无起有等者。此总意云。本立不见。名之为无。以皆此立有见想。复对见想。立忘见想。是律文意也。本来立不闻不疑。故不皆此不闻不疑。立闻疑想。由不有想。亦不说忘。彼据理说者。一切章门。理实无三。然独初章言无三者。据理尽说。今举谤情者。即谈第二已下诸章。
故立多少者。谓谤者情或自口云。我不见有见想忘见想。其结集家依彼口言。立为章门。余句类然。故互多少也。
不煩作多句者。願律師云。且無三中第一心上。廣加六句。總數即七。初句無三舉三。文中自有也。第二無三舉見聞謗。第三無三舉見疑。第四無三舉問疑。第五無三舉一見。第六無三舉聞謗。第七句無三舉疑謗(上來唯初句。更加六句。合成七句也)。下之五句。各加六句。准前應知(即是無三舉三之中。句有六七四十二句也)。今師意云。汝於六句各加六句以為七者。一切句中所加六中。第二三四即是無三舉二根謗。與現文中第二三四無三舉二見。竟有何別。又復所加一切句中。第五六七即是無三舉一根謗。與現律文。文煩之中。無三舉一見。復何別。故並非理也。
二对小忘辨同异者。欲辨同异欲。且叙小忘两个六句。然彼具约见闻触知。今且约见。遂要略故。
初六者。一不见有见想言不见。三有疑言无疑见。四不见有疑言无疑不见。五不见无疑言有疑见。六不见无疑便言疑不见。
后六者。下文但言此应广说。应广说者。应更六句。一见言不见。二见有不见想便言见。三见有疑言无疑不见。四见有疑言无疑见。五见无疑言有疑不见。六见无疑言疑见。此两个六句。并约实事境说。是故初三五心境俱违。二四六境顺心违也。
實事境者。上大忘中已釋其相也。今此殘中六句。律文並言彼人不淨望我無三。即是境淨。心謂為淨。復是心淨。今違二淨。而諦名曰心境俱虗也。此即約實相境說也。六句同爾(次當配釋)。
以三忘心入三不忘心者。谓有想忘入无想。不忘无疑。忘入有疑。不忘有疑。忘入无疑。不忘义如上释。即是第二摄入第一。第六摄入第三。第四摄入第五。摄六为三。同他小忘。初三五也。
全是翻到者。彼后六中见言六不见。此谤六句。皆是不见言见。一倍到也。
二处二四六者。谓小忘两个六中。二四六句。境顺心违。故不同此境心俱违也。
十诵二逆谤人兰余者吉者。不然。彼律五十一。煞母等三。得残也。
四法了了者。即指印相书并遣使为四也。若加自作。应言五法者好也。亦可四法四夷也。通云。一面谤。二指印。三相。四书。即法𨷂遣使也。
七法毁人者。一种。二姓。三业。四伎术。五犯。六结使。七相。谓妄瞎等也。
理有境想者。应言大僧大僧尼想等也。
開中文言說實者。南山云。實有五種。一真實。二想實。三事實。如煞王人。還言煞王。十誦五十一云。若自言煞父。謗言煞母殘。此即事不實。四三根不互(如上引十誦第〔四〕五)。五四戒不互實(准十誦五十一云。若比丘言我犯婬。比丘謗言汝煞盜。得殘也)。今詳四實可然。言真實者。隨應餘攝。不應別立也。
○假根谤戒
梵云梨铄迦阿奴段莎。此云似根谤也。广释中。崇云。不解无根句。今详。戒明异分根。即是无根也。故今章中云。释中第三异分上根也。
言異分者。覩此律文。以同善見。不同十誦也。且如十誦第四戒本中云。異分中取片似片事。廣釋中云。異分者。四波羅夷是。何以故。是四夷中。若犯一一事。非沙門。非釋子。失比丘法。故名異分。者十三事。二不定。三十九十提舍。學七止諍法。名不異分。何以故。若犯是事。故名比丘。故名釋子。不失比丘法。是名不異分。片須臾片者。諸威儀中事。是名為片。亦名須臾片。(述曰)准律攝意。異涅槃分。故名異分。今此十誦。若犯四夷。非沙門故。意亦同彼。若爾前戒亦應名為異分。故復釋言。片須臾片也。此正釋假根也。彼文言片者。諸威儀事。意欲說言。假託諸餘四威儀中。行非法事。言須臾片者。須臾是少分義。謂取少分令與沓娑。作相似義也。戒本中云似片是也。若准善見第十三云。餘分者。沓婆是人。羊是非人。以羊當沓婆處。是名餘分。以母羊當慈尼。亦名餘分。何以故。以事相似故。是故律本中說若片似(已上論文)。准此見論。直用假根。以釋異分。異分即是片似片也。今此四分後文。不清淨人。不清淨人相似。以此人事謗彼。以異分無根謗得僧殘者。似同善見也。
初四二句谓犯下六等者。尊者云。细观律文。初句即是第四句头。以初句云。谓犯僧残。第四句云。谓犯提等。故知第四句即是接僧残次也。合此二句。以为谓犯下六也。文观第三。即是第二句头。合此二句头。合此二句。以为见犯下六也。
总为四六者。一者见犯下六。二者谓犯。三者闻犯。四疑犯也。
○破僧违谏戒
比丘有七者。残中四谏即四也。
提中一者不受屏谏。二者利咤违僧谏。三者轻人不受训导。合前总七也。
尼別有六者。謂尼不同戒也。一者夷中隨順被舉比丘。違尼僧三諫(此上初篇一數也)。二者自習任違尼三諫殘。三者謗僧習近住違尼三諫殘。四者瞋心捨三寶違尼三諫殘。五者發起四諍違尼諫殘(此曰。上第二篇四。數也)。六者習近居士子違尼三諫提(此第三篇一數也。上來合六也)。
法但位一者。不同人中展转简别。故云一也。
义可准知者。诸违僧谏。局在大界。诸屏谏者。通一切界也。
但有夷殘提吉者。吉謂提中不受諫戒。彼文說言。若他遮言莫作。是不應爾。然故作犯根本。不從語突吉羅(此謂迷心自謂作是心實。故吉也)。若自知所作非。然故犯根本。不從語提(此則心虗自知作非知他諫。是過重故提)。
二提各不具分吉者。前门已除轻人。不受训导。故此二提唯是利咤。及不受屏谏也。
违六众者。调达等违下六众谏。吉也。
又可违谏一二者。谓违谏中违一重教。如残是。违二重教。如尼违得夷者是。一违当众谏法。二违大僧举法故夷也。
上來六別細分十一者。謂向六門。細分即十一門也。六中初門開四。第二門唯一。第三門有二。第四門一。第五門二。第六門一(還尋向來疏。文自可知也)。
斯对二破得具此等者。破僧助破。为过事大。故有初之三门也。
一姓恶者。简媒及二房。二显露简漏失。三恼僧简摩触二麤。通云简二谤。二谤非恼僧故。四倚傍总简前九。登云。二房亦倚傍倚傍佛开故通。故云二谤亦倚傍。倚傍举罪故。彼即释云。虽亦倚傍。不具四义。故不谏也。
言说相似滥理行二教者。且如调达五耶。滥同理行二教也。余恶性违谏等。唯是言说相似也。谓倚佛教。但自观身。故有恶性违谏也。一切准知。
冀彼改迷者。迷谓无明。不惧因果。非谓想心之迷也。以想违违心虗故。有人云。应言冀彼改邪从正者好。
此应广说者。下一一谏戒中。自当广说也。
今问有无不问九残所以不谏者。谓难同篇。何以设谏四有九无。即是以无倒有。以有难无也。不问九残所以不谏者。不欲偏问九残何不谏。而不例难余四谏也。
为人故与谏人有迷悟者。如破僧四句中。非法相者是悟也。法想者是迷也。虽复迷语。并须设谏。又复利咤是迷。余者是悟。
为事故与谏事有已未者。未谓破僧。余则已也。
谤及恶性易不烦释者。即摈谤等。下至彼文亦自言也。
我身灭后可得名称故知此虗者。今详。法想说者。岂不须三谏也。故知不胜旧人释也。
举法难成准祇文说者。古师义也。祇第七云。尔时诸比丘。为提婆达多。作举羯磨。初二羯磨无有遮者。第三羯磨时。时调达者六群面而作是言。今僧为我。作举羯磨。已至再说。而皆默然。汝今持我。任于众人。如酪涂与鸟。如苏涂饼与那俱罗。如油和饭与野干。修梵行者。为人所因。而坐观之。六群即起作是言。如是如是。长老。是法语律语。有多人遮羯磨不成。
应不应如增二说者。下增二文云。复有二法。比丘应与作呵责羯磨。非法说法。乃至说不说。如是摈依止遮不至。举羯磨亦如是。若据作法。呵责犍度。自有明文也。
利咤亦尔何以出举者。下九十中随举戒。有利咤举法。利咤违谏。戒中无也。
此假明随唯吉者。谓前二举随。但得吉也。
下二非邪者。污家恶性。不同利咤说欲耶也。前解无举准无第三。后解无举俱无。然后解中下二非耶。谓无三举所治耶病也。
稱法如談者。如而也(古人而字。多作如字。隨應當知也)。
说缘为种等者。义准多论第三也。
释名者。梵云僧伽抱。译为僧破。回文应言破僧也。
类前可知者。类第四缘也。
大段分二。从初至正法分住。辨结戒相。第二欲说戒下辨说戒相。就前复三。初至白四羯磨呵谏。正明不胜名利坏略制缘。第二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下制广补略。第三集十句义下招生十利。
增一含云。父王遣释种中兄弟二人者出家。普曜经云。科度五百释子。父言人命无常者。舍利弗阿毗昙第十三偈云。不还日夜常衰损。如鱼处热中。生苦无复逼。五分第三。䟦提王耶律白言。愿不违誓。王言当从汝愿。宽我七年。阿那律言。却后七年。佛不必在。又我危胞。性命难保。王今云何以此为期。
以昔比今者。昔在园观如令出日也。
止诽谤故者。若度调达。后当破僧。即当谤佛无一切智。若度阿难。后当侍佛。即当谤佛贪爱供给自度求侍。
证增上地者。忧波离等。既是佛度。明知先时已得初果。今言增上。谓得尽漏。故五分第三云。六人漏尽得阿罗汉。阿难侍佛。不尽诸漏。调达一人空无所得。于是世尊受阿耨达龙王请。调达未得神通。不能得去。羡耻兼深。便往白佛。愿佛为我说修通法。佛即为说。调达受学。安居之中便获神通。拂疑通化中。五分立立。䟦提白佛。我昔在家。住于七重城堑之里。七行象。七行马。七行车。七行步。四兵围遶。忽闻异声。心惊毛竖。今在树下空路之地。坦然无忧。是故称快。
文二可知者。一化令生信。二念畜徒众也。
是应非真文五可知者。一迦休致敬来白目连。二由承此言而往咨。三佛还审问答以虚。四止世真言表佛无谬。五告其五事彰我不顺。五分迦休得那含生梵天。准此生化自在天。非即那含也。问调达破僧何不信。答涅槃第四云。我观人天。无有能破和合僧者。此但示现。故佛不可目连之语。
法喻合者。喻中文意。天授贪心。如恶独鼻。阇王遶供伐杖击之。益彼愚心。喻增凶恶。
立二章门者。一害佛门。二杀王门也。
就因辨权实者。害佛加行名为因也。下受戒犍度。佛过去作弥却摩纳。集十二丑婆罗门名利。十二丑今调达是也。
二人无因者。过去无怨也。
辨权者。谓示现。非真实也。
论曰佛有捕鱼因者。十住毗婆沙云。八百天子。得宿命通。见佛过去捕鱼等业。不受成佛。由是天子不信因果。故示其事。
章云。第五立邪破僧文三。初始心方便。二提婆达即往已下共伴与计立邪三宝。三时提婆达即以五法下以其邪化诱诳新学者。初一段文。如章辨释。
第二段文。章中科制稍大繁杂。今者不改疏中默文。而作长科。分为十段。一以名诱伴。二伴恐不成。三举正教门。四显邪能破。五别陈邪教。六显有功能。七拟用化人。八观机有别。九结成能破。十伴便许之。科文既竟。释义如章。
佛僧已知未識邪法。故次第二盡下正出五邪之法。或有疏本云。故須第三盡形等。且依前本者。謂前科文云。前文復有三。初舉正三。第二我今已下立邪三寶。應更開二。初明邪僧。第二盡壽下舉邪五法以為邪法(章不作此開。故令人惑也)。章中雖復不作此開。而釋義中作此開釋。故云第二盡形壽下也。復有疏本云。第三形壽下。若言第三者。即是前明二寶已訖。故今明其第三寶也。第三我今此已下。結成能破。如章應知。
心論二解者。心論第五云。凡夫壞。非聖人。以正定聚故。不壞淨故(不壞淨者。四不壞淨也)。又說得忍凡夫亦不壞。已入決定聖僧世尊不壞眷屬。故婆沙百一十六云。問何等種類補特伽羅可破壞耶。答唯是異生。非諸聖者。所以者何。世尊記說。無處無容一切聖者可破壞故。問諸有已順決擇分。為可破不。或有說者。除此所餘。是可破壞。復有說者。此亦可破。所以者何。世尊唯說無處無容一切聖者是可破壞。不記餘故(據理忍位亦不可破也)。俱舍二十三云。若得忍時。雖命終捨。住異生位。而增無退。不造無間。不墮惡趣。今詳。既言無退。理無信受。有別大師。故知婆沙且總相說。俱舍十八亦言。有說得忍亦不可破。成論生空如上已辨。彼論二十二智相品云。世間心緣假名。出世間心緣空無我。(述曰)生空已是破彼假名。故知即是。出世間心。心既出世。故不可破。未達生空。雖觀骨想等。猶名乾慧。理水未沾。故名乾也。此乾慧名。成論雖無。以義而說。有餘所釋。令不可記也。第四發言響順。章中不釋也。
第三大文时提婆达下诱诳新学。亦不释也。
四圣种义。章中虽有五门分别。今分明显。更助释之。谓初门中。泛明众行二法之别。二三四门简取行法。局辨圣种。第五一门对彼五耶正。今但助释第二门义。如章开四。第一列数释名。第二定其体性。第三立四之意。第四与显陀辨异。
先明列數釋名者。如章所列。衣食處藥。准智度論。古四聖種。即四依是。今律即同智度論義。是故文言何等四。我常無數方便。說衣服趣得知足(此即於所得衣喜足聖種也)。我亦無數方便說飯食(此即於所得食喜足聖種也)。牀臥具(此即於所得臥具喜足聖種也)。病瘦醫藥(此即於藥喜足聖種。婆沙等論。除此一種)。趣得知足(總顯上來食及臥具并一醫藥等。生喜足也)。若依俱舍第二十二。順正理五十九。婆沙百八十一。明四聖種。其義稍異。且婆沙云。如契經說。一依所得食喜足聖種。二依所得衣喜足聖種。三依所得臥具喜足聖種。四依有無有樂新樂脩聖種。問何故不同。答智度論意。顯古論師立四聖種。即是四依。故今婆沙顯新論師。於四依中。除其藥依。更加第四於有無有樂新樂脩。以之為四。謂經律中。有此兩文。遂合古今取文有異。問二文何故如是不同。答佛為宜聞。及為除執。故不同也。就宜聞者。謂有一類心無僻執。但樂順行。故就宜聞。直宣道具及道體性。謂以前三為道資具。即以第四為道體性。若有一類心有僻執。或執自餓謂為聖種。或執裸形。或執蹻足。或執牛戒狗戒之類。噉草噉糞。苦惱身心。無有道益。故對治彼。以說四位。行中道已方能進修。故立四依以為聖種。今因調達僻執教文。故以四依。立為聖種也。
次释名者。释其古名。如章已辨。若释新名。如婆沙云。有说亦圣亦种。故名圣种。谓善故名圣种谓善故名圣。无漏故名圣。即此能生诸功德法。相续不断。故名为种。更有多释。如彼应知。此释意云。一切善法道名为圣。即此善法。能生后后。复名为种。此即且释圣种之名。未释四名也。今详。前三以之为缘。能生圣种。第四一种。体即圣种。故名四圣种也。又第四云。于有者有爱也。无有者无有爱也。于此二爱乐欲断除而修圣道。故婆沙云。乐断烦恼。乐修圣道复次无间道名乐断。解脱道名乐修。复次见道名乐断。修道名乐修。如彼广说。有爱者。诸缘后有愿得常恒无有断灭。此即多是有乐有情也。无有爱者。谓缘后有愿得断灭无复有余。此即多是有苦有情也。于此二境起颠倒爱。理须对治。故云于有无有乐修也。
次定體者。章中先出生聖之緣。衣食等體。次第正辨聖種自體。且辨緣者。章云。若約事辨。四塵四大等是。四塵謂是色香味觸。四大即是能造四塵之大種也。然色香味唯是所造。就觸塵中總有土。謂四大滑澁。輕重冷飢渴也。於中四大即是能造。餘之七種即是所造。若局論者。衣處二種。各具四塵。及有四大。食藥二種。是段食性。唯香味觸三塵為體。故婆沙百二十九云。十三事是段食體。謂土體及香味處也。今詳。既食能除飢渴。何因乃取飢渴為體。答自有飲食能令飢渴。如消食藥等也。次下正辨聖種自體。章云。若就行辨順本要期者。總顯受隨皆煩要期也。緣中節儉者。即顯無貪性也。作與無作者。即無貪心之所等起也。理應唯取無作為體。如章所引心論文證。婆沙亦同。故婆沙云。問何故別解脫律儀。唯無表立聖種。非表耶。答前說相續不斷。名為聖種。表非相續不斷。是故不說。有說無表可與聖道俱。故立聖種。表不與俱。是故不說。又章云。心論就受中無表說者。未必要受中也。婆沙正義。四聖種以皆無貪善根為性。能治貪故。若爾第四亦治嗔慢等。答貪愛偏增。故說治貪也。若兼眷屬。則欲色二界五蘊為性。無色界者四蘊為性。謂欲界中。雖無隨心轉無表。亦有無貪之所等起別解無表。故有色蘊。以成聖種。餘之四蘊。義在易知。又此無貪。通聞思脩。有漏無漏。皆是聖種。唯除生得非聖種攝。廣如婆沙。又無貪中。唯取喜足以之為體。舊名知足是也。婆沙云。問少欲喜足。俱對治貪。無貪為性。何故喜足立聖種。非少欲耶。答少欲之名。有過失有增益。喜足不爾。有過失者。但言少欲。不言無欲。有增者。於實無欲。而名少欲(少欲實是無貪為性。應名。無欲。何故乃云少欲也)。於喜足中。無如是事。故立聖種。有說。小欲於未來處未得事轉。喜足於現前在處已得事轉。不取現在一迦利沙鉢拏為雖。非未來轉輪王位以喜足難故立。為異外道。故不說少欲為聖種。若說少欲為聖種者。諸外道輩。當作是言。我等真是住聖種者。所以者何。汝等猶著糞掃衣。而我等露形無衣。汝等猶乞食自活。而我等多自餓不食。多自餓不食汝等猶坐樹下。而我等或常手舉蹻足而住。是故我等真名住聖種者。為遮彼故但說喜足。俱舍二十二。對法諸師。咸作是說。於己得妙衣服等更多求。名不喜足。於未得妙衣等希求。名大欲(此敘有宗義也。已下世親不許云)。豈不更求。亦緣未得。此二差別便應不成。是故此中應作是說。於所已得。不玅不多。悵望不歡。名不喜足。於所未得衣服等事。求妙求多。名為大欲。喜足少欲。能治此故。與此相違。應知差別(已上論文)。
第三立四之意者。如章行藉資成等。應說應知。又准俱舍二十二云。為顯何義立四聖種。答以諸弟子。捨俗生具(謂捨資而出家也)。為求解脫。歸佛出家。法主世尊。愍彼安立助道二事。一者生具。即是前三。二者事業。即是第四。汝等若能依前生具。作後事業。解脫不久。今詳助道者。助是前三。道是第四也。四種供養者。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也。然婆沙等。不立於藥。所生喜足為聖者。有二釋云。為欲饒益病苾芻故。不說於藥喜足為聖種。今詳立者稱病服藥。亦非不喜足也。是故古四聖種立之也。
头陀辨异者。头陀无药。但有余三。四依无常坐。但摄余士也。
余三制开类而可知者。乞食树下腐药是制。施食房舍苏等是开。咸同初依。改名广说。章云何等四者。从此下释文也。
问自言文三者。初明集僧。次知而已下举法以问。三对曰已下正引自言也。
上下有妨等者。一師釋師云。懼調達故。不敢輙呵。如上佛呵洟唾之身。推山押佛。況諸比丘。誰敢輙呵。若爾下文阿難脫多羅僧。語諸比丘。長老。誰忍此五法非法非毗尼者。脫多僧者。一面阿難。何故不懼耶。答阿難自皆本非呵責。若爾上下者有妨。如上文中。出面之後。眾多比丘。各執杖石。遶窟高聲。何為不懼耶。不妨者。如後戒中。呵調達伴。復何不懼。登云。復一師解。欲令該通。義勢便故。故闕呵辭。謂若先呵後該通。隔訶其義不便。以令諫後即該通故。若先該通後方呵者。呵復不便。以違諫後即令呵故。今隔該通。故不便也。此曰上妨。上煞戒中。先為改觀。後方訶責。亦應此戒先該無失。又下有妨。下輙教誡中。先呵責已。後制十德。此戒先責。亦復何違。一切諫戒。亦呵分文三雙一隻。合為七句。謂諫所為人。諫所為事(若此丘者。諫所為人也。此即開其章中初句。為此一雙)。屏諫拒屏諫(此合章中第二第三。為此一雙)。僧諫拒僧諫(此取章中第四句全。第五句中少分。為一雙)。僧伽婆尸沙者。第七結犯句也。
牒前始心方便者。牒上文中。我宁可破彼僧轮等。
文言三谏舍者善者。今详。三谏即三羯磨。谓举三谏。令其随应舍之也。不同疏释也。
律非律者互說亦爾者。還將八聖道五法互說(此並多論第三釋也)。
五邪道分者。即八正道中。翻正为邪。谓邪见。邪思惟。邪精进。邪念。邪定。
五正道分反上应知。
三邪道分者。即八正道中。反正為邪。即是邪諸邪業邪命。反上即是正三也。真諦云。問何故八中。五說為法。三說毗尼。答毗尼是戒。故三為體。此所不攝。名之曰法也(已下皆真諦釋)。
過如來所立制者。如佛制立。初波羅夷。若犯此罪。失滅比丘法。尚不應生心。何況故犯。於此罪中。制有四部(三因一果)。隨應起犯。一一悉過如來立制。是故名罪也。非罪反此應知。
应知轻重等者。论文也。释云。重轻各有四句。一者由罪重。不由制重。煞畜性恶。故罪是重。由非上篇。据制非重。二者由制重。不由罪重。如制煞草。非后二篇。名由制重。是遮罪故。非由罪重。三者罪制俱重。夷制初篇。是名制重。亦性罪故。名之罪重。四者俱非。高下着衣。是遮罪故。故罪非重。制入下篇。故制非重。轻亦四句。一由罪轻。不由制轻。即前第二句是也。二由制轻。不由罪轻。即前初句是也。三由俱轻。前第四句是也。
有残无残者。真谛释二不定义中。解有残无残义。且正量部云。若破戒已。戒善即断。而不失戒。然于其中若可忏者。戒善续生。生有余故。名曰有残。不可忏者。翻此应知。上座部说。若犯初篇。随一重罪。即失诸戒。名曰无残。若犯第二篇已去。戒仍不失。名曰有残。萨婆多部七聚罪中。前前者犯第二篇已去戒仍不失名曰有残萨婆多部七聚罪中。前前者胜。后后者劣。犯戒亦尔。前前者重。后后者轻。若犯第二。重于下五。下五由是有兼破义。此虽犯六。犹未犯未初。故名有残。若犯初取容遍犯七。名曰无残。第三已去。悉名有残。例此应息。
不可治者(乃至)翻此名可治(是論文也。釋云)。可以行法對治者。名曰可治。若無行法可治者。名不可治。然不可治。總有四種。一者四夷罪。無行法治。二者犯二邊。一者時邊。如十三中。隨犯一戒。若忘犯時。不憶年月。二者數邊。不憶犯夷。於此二邊。既不可知。欲作行。行不成。三者比丘與女隱覆處坐。聖女淨心。向眾僧說。僧喚問之。辭言無事。聖女謗我。既撥聖人。此惡最重。僧作最惡滅諍羯磨。擯之終身不離此法。四者論言如此等者。三篇已下。若犯不知何名何罪。無行法治。此罪恒在此人相續。故言如此等。翻此四例。名曰可治也。
麤者。论文如章。犯意有四。一邪见。拨无因果。由斯犯戒。二者不信。若谓此戒非佛所制。或言此戒非解脱因。或言犯戒不应顿受如此苦报。由斯犯戒。三者放逸。谓非前二俱不爱惜尊重所受。纵意所为。由斯破戒。四者重戒上心。由贪嗔缠深重故犯。约此分别。应为四句。一者由犯意麤。不由罪麤。若由前四杀草等是。二者由罪麤非由犯意麤。如意麤。如离前四煞蚊蚋等。三俱由者。如由前四依作煞盗等。四俱非。由如离前四煞草等是。复有四句。一由犯意非麤。由罪麤。前第二句是。余句准思。
二十二根。俱舍第三有一釋。頌云。心所依此別。此住此雜染。此資粮此淨。由此量立根。論曰。心所依者。眼等六根。此內六處。是有情本(頌心所依是也)。復由命根。此一期住(頌云此住是也)。此成雜染。由五受根(五受根者。苦樂憂喜捨也。頌云此雜染是也)。此淨資粮。由信等五(淨謂無漏也。信進念定慧五根也。頌云此資粮是也)。此成清淨。由後三根(一未知當知根。見道十五心中九根為體。二已知根。第十六心已去。修道位中九根為體。三具知根。無學位中九根為體者。意樂喜捨并信等五。頌云此淨是也)。由此立根。事皆究竟(已上論文)。婆沙百四十四。評家正義。名有二十二。實體十七。謂男女根不異身根。三無漏根不異九根。故十七也。增上義是根義。此於有情本等。義增上故。故名根也。
并律中十四合有九对者。十诵第四。亦言十四种。犯非犯等到说皆兰。此律十八。不同他部。即是律中。自具九对也。
四因具显者。破僧因如上缘起。余三在此释相中也。
余之三重文不在此者。破僧犍度明破僧果得兰。在伽耶山也。违比丘谏下。九十中不受谏戒是也。余六众谏无文。义说吉也。
其谤僧等因果次比者。加先污家得吉罪等。后方违谏也。
第三羯磨竟僧残者。僧祗第七。三谏不止。比丘白佛。佛言。提婆达。过去世时。已曾如是拒谏遭苦。过去有波罗门。于旷野中。造立义井。时日向暮。有群野干。主不饮他水。内头灌中。饮已戴灌高举扑破。灌口贯项。以此为乐。诸野干辈谏言莫尔。野干主言。我但快心。那知他事。如是乃至破十四灌数谏不止。井主察见。便作木灌。竖固难破。令入头易。使出头难。持着井边。捉杖伺之。向暮如前饮讫便扑。不能令破。井主执杖。打煞野干。空中有天。说此偈言。知识慈心语。俍戾不受谏。守顽招此祸。自亡其身命。是故痴野干。遭斯木灌苦。佛告比丘。野干主者调达是。群野干者今诸比丘是。过去已然。今不受谏。当堕恶道长夜受苦。
祇云攬四者。彼第七云。僧中初諫未竟越毗尼。說竟蘭。第二未竟竟亦爾。第三未竟越。說竟殘(准此但據三羯磨。名為三諫。故知四分戒本中。云三諫者。亦同祇律。若兼取自。即是四諫也。以三羯磨。名三諫故。戒亦法文云九。初犯四。乃至三諫也)。殘罪起已。屏處諫。多人中諫。及僧中諫。諸越毗尼論蘭遮。一切盡合成一僧殘。
为是第三未竟即得兰罪者。准祇。第三未竟。亦是越毗尼也。
故知破在伽耶者。以此未得兰故。今详。未为明证。谏之后时犹悬远。宁知要在伽耶也。
不犯吉兰残者。唯谈不犯。残家眷属也。
非法非律。即是七中初非。非法非毗尼也(七非加下瞻波中辨)亦可開三者。初白即落非從。初無吉罪也。
白王大臣者。尼十七残中度贼女也。
○助破违谏戒
梵云僧伽陀阿奴䟦陀。译为随破僧也。随是助义也。
须意可知者。无初二缘。即无助破违谏义故。故须之也。
违谏犯中亦三如前者。一教诸比丘白四谏法说通。
四伴助伴者。三闻达多等是四伴也。五百比丘是助伴也。
八难者。下说戒犍度。王贼水火病人非人恶虫也。觉云。十云若言莫谏吉。若主法语律语。喜乐忍可。得四兰。今详。彼律第四。合乐忍为一。即是三兰。更加一种。若言知说非。不知说兰。方是四兰也。今寻此律。文云。若未白前一切吉罗。故知不同彼律也。祇第七云。同语非同见者。言语相助。不同彼见。同见不同语者。同彼所见。而不助说。同语同见者。助彼言语。同其所见。非同语非同见者。不助彼说。亦不同见。
○谤僧违谏戒
梵云俱罗度索迦。此云污家也。尊者曰。应名污家恶行。摈该违谏戒。
四种污家。如广释中律文也。
释名可解者。妄言爱恚。名曰谤僧。拒劝不从。名违谏。
𨷂。二者。若𨷂第二。由心故阙。悔故不须谏也。
一二三兰者。白竟一兰等也。
又得恶果等。并多论第四释也。
五分为怖者。五分但言五百。不言怖也。准祇第七。有为怖义。故彼文中。佛遣阿难。阿难白佛。我不敢去。六群惨性。若闻我往。逆来道边。作非法事。是故难云。佛言汝与三十人俱。足能伏彼。复有三十比丘。闻阿难往。自相谓言。我未曾闻駈出羯磨。当随往彼。并前合有六十比丘大众而往。
不走不忏者。二人三人。与作羯磨。
下三可知者。一违屏谏。二僧谏。三违而结罪也。
文言所得物處聞之不喜所與物處思當報恩者。且如比丘張家受施。遂與王家。張聞之心不喜悅。云將我物不自受用。乃與俗人。令我無福。故不喜也。祇第七。若比丘於聚落中。作非梵行。飲酒時食。是不名污他家。若聚落中。無信心供養眾僧興立塔寺。令彼退滅。是名汙家。多論第四。若比丘凡所請求。若為三寶。若自為己。若以種種信物。與國王大臣長者居士一切在家出人。皆名汙家。何以故。凡出家人。無為無欲。清淨自守。以道為心。若與俗人信使往來。廢亂正業。非所應為。又破前人平等好心。於得物者。歡喜愛敬。不得物者。縱使賢無愛敬心。又復到亂佛法。凡在家人。常於三寶。求清淨福。刺指血肉內。以種善根。以出家人贈遣緣故。反令俗人生悕望心。破他前人於三寶中清淨信敬。又失一切出家人種種利養。若以少物贈遣白衣。縱使起七寶塔種種莊嚴。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是清淨供養三寶。又縱今得四事供養滿閻浮提一切聖眾。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是清淨供養一切眾聖(如上煞戒亦已引之)。
文言。若未白言僧有爱等吉者。祇云。僧残起已。除四偷兰非理谛僧。诸余屏谏多人中谏僧中谏等。合成一残。准彼律文。言僧有爱等。别得兰罪。得残之外。仍须别忏。
开文中。父母须养病人济苦小儿无讥任身恐损并开与物自种华等供养佛法僧者。见论十四云。不得堀地伤种。须作净语。若无虫水。得自溉灌等。度河跳踯不犯者。大沟渠等。斯则可然。若小者不许。五百问中。问比丘得踯过小水小抗不。答犯堕。昔有优婆塞。请一比丘。作一好衣。欲施比丘。比丘随去。路有小水。比丘踯渡。施主心念。我谓好人。欲与一衣。而乃跳踯。当与半衣。此比丘是无着人。知其心念。前行见水。故复踯通。复念。当与一张麤叠。前行复踯。念与麤布。次念顿食亦尔。次复见水。举衣涉渡。贤者问言。何以不踯。比丘报言。初与一衣。次与半衣。乃至后与一食。今不踯者。恐复失食。一贤者便忏。兴大供养。以此验之。勿踯坑水。唱唤者。多论第四。五众不得唱。谬语以坏威仪。看书持往者。见论十四云。或白衣使比丘礼佛赞经呪愿。或使比丘明磬集众。种种法事。白衣駈使不犯。若为白衣駈使。初去出出吉。若得饮食。咽咽吉。不至为白衣传语。随问答悉得吉罪。除为五众出家人駈使。不犯。多论又云。孤穷乞自怜愍故与。一切外道。常于佛法。作大怨歒。伺求长短。是故应与。香薰衣。四众吉。尼得提。五种尽不得以香水洒地。除为三宝。贯华发者。妨废行道。正为三宝。亦不得作。又华香璎珞庄严之具。不得着佛身上。但得散地供养。不得散华众僧身上。若以华着浆饮上。亦不听饮。若令象鬪乃至鸡鬪。五众尽不听。啼哭。乃至父母丧。一切不听。四众吉。比丘尼提。以爱恋心深故。五百问云。师徒父母兄弟死得哭不。答一举声。犯堕。可小小啼泣而已。
○恶性拒僧违谏戒
二种持戒等者。止作二种也。
文言我聖主得正覺者。祇第七云。過去曾已持我輕人。昔有大學婆羅門。常教五百童子。婆羅門法。下性不聞。家生一奴。因童子故。聞之能持。後走他國。學無婆羅門法。已重聞故。聞悉能持。其師大喜。以女妻之。婦為作食。恒嫌嗔恚。奴主往捉。奴密白言。我稱大家是我之父。願勿鄣我。當奉奴直。奴主答言。汝實我兒。早發遣。一時其婦密來。禮婆羅門足。問曰。我夫常嫌飲食。願授本家何所食噉。奴主作念。苦他子女。臨去。教一偈言。無親遊他方。欺誑天下人。麤食是常食。但食復何嫌。與汝此偈。若嫌食時。皆面微誦。婦後試之。奴聞以後常作𣽈語。佛告比丘。奴主我身是。奴者闡陀是。彼於爾時恃我陵人。今復如是。涅槃第十。偈云。於他諸言。隨順不逆。亦不觀他。作以不作。爾時唯為阿闍世而說偈。善男子。亦謂護持不毀禁戒。成就威儀。見他過者。而說是偈(已上經文)。章引多論。文不具足。彼論第四云。問曰。經中說。但自觀身行。諦視善不善。而云展轉相教。不相違耶。答曰。佛因時制教。言乖趣令。不相違背也。佛以前人。心有愛憎。發言有損。是以令彼自觀身行。若為慈心有利益者。是故勸令苦語相教也。若鈍根無智。言說無利。應自觀身。若聰智利根發言有益。應轉相教。若少聞小見。出言無補。應自觀身。若廣聞博見。有所弘益。則展轉相教。又云。若為名利。有所言說。應自觀身。若為利生。闡揚佛法。應轉相教。又云。為現法樂。應自觀身(通相為言。為得聖道。名眼法樂。若別相說。四根本〔將虛〕。名為現法樂住也)。若欲以法化益眾生。令同己證。應展轉相教(謂己得聖。使人同)。又新出家。愛戀父母兄弟妻子。是故應令但自觀身。若久脩學。力能兼人。是故應令展轉相教(已上六復次釋也)。發菩提心經曰。若有少善。欲輕夷前人。當知是人深鄣佛法。廣釋中准戒本中科文曰。諫所為事有三。今廣釋中比丘義如上者。釋第一能拒人也。惡性不受已下。釋第二諸善比丘如法呵諫。先且散釋。然後合釋。散釋文三。一釋惡性不受語。二釋於戒法中如文。以戒往已下是也。三釋如法明合釋文。若比丘已下。合釋諸善比丘如法諫也。自身作不可已下。釋第三不受訓導望人師敬。上來諫所事訖。餘可知。
文言未自前等吉者。有余引十诵第四。以释此文。今详。不同此律。不须引之。彼云。是中犯者。若比丘言。汝莫语我突吉罗。莫语好兰。莫语恶兰。我亦不语汝好兰。不语汝恶兰。若言舍是教我法。嫌骂众故。得提。先𣽈语移勅舍是事者。令作四兰二吉一提悔过。若不舍者。应作白四等。上来第二篇竟。
戒本中云。九初犯四乃至三谏者。瑶云。释疑故来。前九屏犯。行覆可然。后四对僧。应不须覆。故即释言。若犯一一乃至广说。问尼八夷中。亦应说言。七初犯一乃至三谏。何不尔耶。答彼不可治。无疑可释。今详。文言应强与波利婆沙者。若自心忏。不说白成。若悔傥不悔。僧应举彼。故云强也。下文有净轻重不定不得强逼令其悔者。与此全殊。有余为妨。令不合理。增上与六夜等者。前已罸覆。今复增上。问初二篇下皆有罸法。下三篇下何不然耶。今详其义。初无还净。故云须简异。下篇易悔。全阙其文。唯此篇下明其悔法。举难显易。下篇遂略。余释繁辞。故不记也。
○二不定
来意门。
有余皆言。章中乃是安置处所。非开来意。即引昔光统师云。圣禁从缘。曲寻万绪。因人兴犯。制伏尘沙。摄修难备。若不递相鉴察。容无自砺之心。是以可信女人圣开举罪。于屏露二处。以存相利之道。今详。章云为鄣可信得举通七五等者。即与光统递相鉴察等。义意不殊。即以置处。释其来意。无劳别叙也。
釋名中引了論偈云(乃至)故說不定(已上是論文也)。此論文云意。此二不定。或名三角。或名三道也。此角道二種。是二不定。
诸罪三角三道故者。偈中不显三道者。以其义同三角故也。今于释中。具足广说。以其不通行于三角。或行三道故也。
譬如不定聚者。一切有情。總有三聚。一者正性定聚(謂入順決擇分中。忍〔心住〕已去也)。二邪性定聚(造五無間等。決墮惡趣)。三不定性聚(非上二類。所餘異生。隨善惡緣。不決定也)。今取第三不定性聚。喻二不定也。
三藏释者。即真谛释也。
角者聚也。以其三隅聚成一角故。此三角聚。与前所说有情三聚。义不同也。然释不定。于三角中。不取初角。以其定故。唯取下二。以释不定。三道准此应知。
或不应坐者。明了疏云。染心若坐提。无染心坐吉。不觉来坐犯学对。
二十八罪者。于四威仪。各容七聚罪也。二十四准此应思。
如似三聚中不定聚人者。即譬不定性聚有情也。
谓说五种说戒者。准明了论。应略说戒。合为五种。一者诵序。二诵四事。三诵至十三。四诵至不定。五广诵至经也。
八缘起者。如下增六疏中释也。谓因身口为缘。而犯众罪也。
有餘師說此二不定似律本義(已上是論文也)。以數少故不得如律本義者。疏主釋論中似字也。即是此略彼廣。已下並是取論文意而釋也。
三处求者。一者缘起。二者戒本。三者广释也。
多论亦尔者。多论第四云。不定者。佛坐道场。即决定五篇戒等。如疏后引是也。此古师意。于三处求。及准多论文相。但有夷残提三。故知定以三罪二罪。为所防也。
与十律文同者。前引十诵。可信女人。不知犯不犯。不知何处犯。但是女人是处来去。亦与多论文相同也。古人云。三罪二罪为所防。离染清净为能治。非法自言为所明。如法自言为能治。又以治罪不如。为所防。如法治罪为能。相传破云。非法自言为所明者。尼有自言。应有不定。又复岂容要待自言。方犯不定也。
治罪不如者。过在僧众。岂可此戒防治罪僧也。首律师言。以疑似为体。破云。疑在女人。岂成过体。疏主复以屏露二处。应须捡审。以为所防。今详。既释意义已通。犹恐人迷。故今更作别语释之。谓二不定。在于屏露。涉嫌疑处。行住坐卧。以为所防。如人恶子。制令离过。故不听其至可疑处。设若至者。父母必须勘问来由。此亦然也。崇云。捡未实时。在不定摄。勘捡实已。即定聚。何须于此明所防体者。今许律仪防护为议。二百五十戒体须存。岂容此中无所防体。故以其嫌疑处。为所防也。问在嫌疑处。容犯一切。不应唯局爱染诸戒。答理实虽通犯一切戒。然由爱染过失尤重。故立不定。以染防之。由此亦显尼有伴故。隐而不立不定戒也。若唯十诵。亦似通防一切戒故立不定戒。故十诵第四云。三法者。四夷十三及九十中。趣说一事。说一事二法。除夷亦尔。又十诵云。但见处来去坐立。不见婬盗煞煞草过中食等。彼既文言趣说一事。又言不见煞草过中食等。故知通为染防一切制不定也。
故自言是非中无二不定者。灭诤揵度末下文。明自言是非也。
及非上三于离见闻屏是者。逈远无人。名离见闻也。故知即非僧尼俗等所住处也。然此后文广释中云。见屏处即是也。
若就多少亦有不定即是或有或无者。此古师意。谓若多犯即有不定。以其不知定犯何故。若其少犯。即无不定。准之可知。
尼及俗男亦或不定者。若准真谛云。三果优婆夷。并得举罪。唯除第四果。若第四果。必是出家。出家尼众。佛制不听举罪故也。
今释初二异于昔解者。昔云律师有二解。一解云。是第二。我以文验。戒本治罪开。余篇不尔。故知无初。若尔缘云最初犯戒耶。答诸篇最初。最初犯略。此中最初。最初犯广。名同义异不违也。问此中夷罪。在䟦𨷂前。以此文言最初犯故。问屏不定戒残。若是初露戒中残。应是第二。答废处论罪。罪实是定。然就处明。俱有初也。谓屏露处。最初犯广也。即是诸篇最初犯略。制广补略。二不定中。最初犯总广。故制总广。以补别广也。又更解云。就处总制立二不定。故有别初。即是最初。就总处以违略也。今师前来立所防义。既异古师。故释初二。亦异古师也。如章释意云。若就所捡三罪二罪。虽是第二。今就应须捡审取实。谓于屏露泏嫌碍处。即是初也。
第四门竟云。此中白言等义名毗尼。理实非是灭诤毗尼也。以此比尼。与灭诤犍度对辨同意。如章可知。
如自言中但引上三者。指此戒文也。
下自言中者。指下灭诤自言毗尼。药病相对中也。
下是非中具引五篇者。应言具引七聚。即是指灭诤犍度末下文也。
通俱相似者。理实三处并得引七聚也。
实觅者。谓觅彼犯。使至实处。即罪处所是也。
现前毗尼随配此二者。一切毗尼。必假现前。随配自言及罪处所。即二中摄。不可别论也。
下灭诤自当了知第五门。有人言。僧与女坐。夫容遣妇。故文言。夫主若见。当呵其妇。生不信心。若尼与男坐。妇无遣夫。故无不定。今详。此为防其患。非是为护遣妇之过也。
尼前二后一者。除残中二麤语及触也。
文言即就倚壁而听者。多论第四。问曰。毗舍佉聪明利根。大德重人。知比丘与女人屏处坐。何故往。答曰。是人已入道迹。深乐佛法。常自说言。听法有五自利。一得闻未曾闻。二清净坚固。三除邪见。四得正见。五触甚深法。是以毗舍佉乐法清净。不以嫌疑自假。见论十四。此优婆夷。有十男十女。男女各有二十儿孙。合有四百二十人。国中人民。见毗舍佉多儿孙。男女皆共平论言。其是好。各来迎取。以为法则。广解中。初文六句者。一比丘义。二女人。三释独。四释屏覆。五释可作婬处。六非法语也。
文言信樂優婆私者信佛法僧等者。祇第七云。成就十六法。名可信優婆夷。謂依佛法僧未有稱。能令名著。僧有惡名。能速令滅(又四也)。不隨愛嗔怖癡(又四也)。離欲向成就聖(又二也)此律文言。信佛法僧。即是彼律三不壞。三不壞信為體故。歸佛法僧。即同彼律歸依三寶。不煞等。五即同彼律聖戒成就也。得利等四。不愛等四。即是初六差別也。
离欲向者。显下三果也。谓三界中爱未断尽。令趣向尽。故云向也。于中分四。初六信慙具足。次四供养称扬。次四善住平等。后二道及道戒。
文言真实而不虗妄者。多论第四云。此是成就无漏信人。终不故作妄语。若人语言。汝若妄语不害汝命。若不妄语。当害汝命。即自思惟。我不妄语。灭此一身。若妄者灭无量身。兼害法身。誓不妄语。人复语。言汝若妄语。活父母兄弟姉妹一切亲族。若不妄语。一切尽煞。寻复思惟。我不妄语。害此一世生死亲族。若妄语者。流转三恶。永失人天累世亲人。失贤圣出世眷属。有复语言。汝若妄语。与汝珍宝种种财利。若不尔者。则不与汝。即便思惟。我不妄语。失此俗财。若妄语者。失圣法财。
疏云。若比丘下一句解第三自言不定等者。今寻文中。若比丘下总有六句。于中初句具引四仪。及自言作五事之中。随应具引。是故章中配解第三自言不定也。余之五句。于五事中始从不引。后之一事二事三事。乃至五事并皆不引。合为五句。此并须作罪处所治。是故章中配解第四治罪不定。疏中作此科判竟已。且总解云。此二不定。应对坐中七罪六罪互引不引。余三威仪亦尔。然由可信举坐威仪。故还约此总举。一一威仪。互引不引。
理通七罪六罪也者。意说理应四仪之中。须细分别七罪六罪。明引不引以解治罪。然由缘起。可信女人总举坐仪。以告众僧。不细分别七罪等异。乘势遂约四仪总明互引不引。其实理四仪之中。七罪六罪。互若不引。并须罪处所治也。
釋治罸中昔解初句不舉上四浪引前四等者。謂解第四治罪不定中。雲律師意云。自言作者夷也。臥者殘也。坐者提也。到處趣向。即是夷殘等方便罪也。有人言。古師云。自言趣向是吉。乃至次第配盡五篇者謬也。初句不舉上四浪引上四者。謂浪引二因二果也。第二句不舉上三浪引上三者。謂舉上四浪引上四者。謂浪引二因二果也第二句不舉上三浪引上三者。謂浪引二因一果也。餘句准思。今師破云。此不必然。(乃至)並含七以說者。自顯正義。古釋便破也雖文中列引等者。意說。文中雖自言作。或言臥等。作通七罪。未必即是。自言相當故。若細論但有不相當。未得即定也。
唯约不引多少有无罪处所治法文中自言作者未必唯作夷事等此言作者通四威仪中各作七罪今总言作者。谓指律文释第四句治罪不定五句之文。名为约不引多少有无罪处所治法文也。谓五句中。前之四句。有引自言。第五一句。全无自言。就前四引中有多少。故云不引多少有无也。此等并须罪处所治。故复名为罪处所治法文也。于此文中。余趣向等。其义易了。唯此文中。自言作者。通作七罪。如疏应知。
下戒无夷即除作者且约夷说此理通七者。此释妨也。难曰。前来言作七者。后戒戒本不说犯。或至释相中。遂即除作。故知作者唯显作者夷故。今释云。下戒除夷。且约一相增胜而说。理实亦应有其作文显作残等也。
不应受依止等者。十律第四广辨其事。义同此律夺三十五事也。五分第三。沙弥犯吉。不说余众。见论十四。狂等亦开。
已下疏本第四
心事既舍者。事即财也。
捨有三種者。崇云。古舊諸師。依多論釋。捨有三義。今解。論無三義正文。據理。但捨財故。名之為捨。若以捨心名為捨者。是則單提亦應名捨。今詳。多論第四卷云。依已捨罪已悔。次續心未斷。若更得衣是後衣。於前衣邊得捨墮。又云。衣已捨。續次心斷。罪未悔。正使日得衣之捨突吉羅懺(至後疏中。自引此文)。既准多論。心若未斷。染後衣犯。又罪未悔。亦染後衣。不同單提心罪未捨。無相染義。故還依疏。捨有三種。以之為正。問未具同宿心罪未捨。無二宿開豈非相染。若心罪雖染。無財可捨也。
咸具三义者。崇云。旧释凡入舍者。咸具三义。今解不然。但由不舍。用则有罪。作法舍竟。用则无𠎝。由此一义。入舍不须余二。今详。要须具足三义。以非以己财无容舍故。财体不在。无容用故。舍己无𠎝。彼我许故。
须意可知者。即向所说以非己财无容故等。三义相须也。先来相传。于三义外。更加两缘。第四轻可随身。谓简覆屋过三之类。第五遍体有过。谓简过量衣等。量外有过。量内则无也。复有人言。三义五义。并不应理。唯有二义。以之为正。一者贪心尤重。取物失方。二者妨癈正修。讥过处重。今详。下九十中二十四戒。具有此相。故不应理也。
章云。二十四戒者。總為頌曰。讚一展別足非殘。受美藥須虫水鉢。真脫覆白高床七。更加用虫二十五。(述曰)一者受尼讚食。二者過受一食。三者展轉食。四者別眾食。五者足食。六者非時食。七者殘宿食。八者不受食。九者索美食。十者過四月藥請。十一飲酒。十二飲虫水。十三過三鉢。十四真實淨施。不問輙着。十五坐脫脚床。十六看覆過三。十七白三衣。十八高脚床(此下七歲章中。名為高床下七)。十九兜羅紵床。二十牙角針筒。二十一過量尼師壇。二十二過量覆瘡衣。二十三過量雨浴衣。二十四如來等量衣。今詳。用虫水亦應辨異。故更加之。成二十五也。
三十捨墮細分有三十二戒。章中諸門。或依三十。或依三十二。隨應當知。三十者。長衣(一也)。離衣(二也)。一月長衣(三也)。從非親尼取衣(四也。亦名領受戒)。令非親尼浣衣(五也)。從非親居士乞衣(六領受也)。過知足受衣(七也領受)。一居士辦衣價(八也領受)。二居士辦衣價(九也領受)。王臣送寶(十也領受)。野蠶臥具。或名綿褥(十一也)。黑毛臥具(十二也)。白毛臥具(〔十三也〕)。減六年依三衣(十四也)不牒坐具(十五也)。擔羊毛(十六也)。使非親尼擗羊毛(十七也)。畜寶(十八也受領)。貿寶(〔十九也領受〕)販賣(二十也領受)。長鉢(二十一)。乞鉢(二十二也。領受)。乞縷(二十三也)。使非親織。亦名勸織(二十四也。領受)。奪衣(二十五也)。七日長藥(二十六也)。過前求雨衣過前用(二十七也。此兩戒合制。過前求邊名為領受戒)過前受急施衣過後長畜(二十八也。亦兩戒合制。過前受邊名為領受)。蘭若離衣(二十九也)。迴僧物(三十也領受)。總為頌曰(七言)。長衣離衣一月衣。尼浣衣乞過是一居二居王臣敷擔羊二寶販長鉢縷勸奪藥雨急離迴僧物。
外财净施者。真实净施也。今详。亦可三十之中言具三义。或五来者。谓要实是属己财物。非由净施。即名属他。由此应知。九十之中。真实净施。阙第二义。何以然者。谓由輙取。而得提罪。非由着用。着之有罪。岂同三十。已犯之物。用用吉罗。故知阙于非对。现在受用有过也。此真实戒。于三十戒最为大妨。今既释通。诸难都息。亦有难言。聚过三钵。若非己物。有人盗取。谁边结罪。此难非理。如损护主。岂由己物耶。
食味是通者。一准人情。凡所食噉。理须供人。二准文验。如一比丘。作残法竟。一切共食。皆不犯之。由此二义。故知是通。若论钵衣必是别属。如有一人。作净施竟。若与余人。更须作法。故知别属。自下章中数有此义。唯此应知。更不复辨。
二离者。衣戒及第二十九六夜离衣戒也。
长等五者。长戒也。谓十日衣长钵长药急施过后是也。即前所列第一第三第二十一第二十六第二十八戒是也。
五敷者。即前所列第十一第十二第十三第十四第十五戒是也。
自余领受者。即十四领受。即前所列第四第六第七第八第九第十第十八第十九第二十第二十二第二十四第二十七第二十八第三十是也。
钵无共用者。释长钵不共犯也。谓若自用。即自犯长。理无共犯。设若共用。不犯舍堕。以其共乞。尚不犯舍。况知共畜。尔不犯舍。故引多论。二人共乞一钵。但得吉罗。以为证也。既不同犯。故畜长钵。许对同活。作说净法。亦得成就不。疏中自释如是。
余者可解者。一月六年不禄及药雨浴衣等。皆为己畜。各有别为。无同犯义。
若有遠行令在家者說淨(乃至)是以不犯者。問先共畜長。令在家者加其淨法。而今不加在家者犯。既是共畜。如何捨之答此依令捨。既是同活。各遍為主。無分義故。故得總捨。
共有一饮长衣未说净者。此中意说言。若净施他。三义不具。纵使尼浣。不得入舍。今详。非由净施。即是属他。前已释讫。
多论二人共一衣等者。多论第五文也。为欲辨异。故引之也。
如此说时更有六戒不同犯者。不然。应言七戒不同犯也。谓于外更加长衣。章中前来已自分别不共相故。
余十五共犯者。今详。亦未尽理。于十五中。畜长衣远行不犯。理须余之。又如取尼衣。从非亲乞衣。担羊毛等。对面共取。可言同犯。若不共取不共乞担。何容共犯。故应思择。且衣十五颂曰。长衣取取尼衣。乞衣一二居。王担擗二宝。财缕劝急回。
如结集说者。七百结集擅行十事。于布萨日。檀越布施金银。而共分之。问言得受不。答言不得。何处制。答因䟦难陀制。
利有共别者。于五利中长衣可共。自余离衣展转别众不属等四。无共受义。如教人乞衣过足等。使人为己。皆容遂情。随应当知。
且依章中。除十一已。束餘十九。以為頌曰(七言)。長衣二離一月衣。尼衣乞衣及過足。一二王擔財二鉢。勸織長樂雨急四。身口止作業共身犯為身犯者。身止不會。口止不捨。身作離去。闕無口作。亦得說為身口止作。作唯屬身也。又身經宿。名曰共身。餘多釋諸。謂初受持名為口作。身合掌等名為身作。合口不捨。名為口止。不合掌等。名為身止。身衣互在。是共身犯。此釋恐非。以其不據犯時說故。又闕身去義不具故。
余十二领十二领受身口假他身者。自口乞求。自身领受。他身授与。故曰也。十二领受。即后门中十四领受。除二实是也。
六担用者。用谓过前用也。
浣上犯染打染打亦尔者。谓染上犯浣打也。打上犯浣染也。
五過者。五長是也。六作者。五敷乞縷也(尊者云。應名六成。以其作時不犯故也)。
故有二句者。夺衣戒云。若自夺教人夺。取藏举之。尼萨耆。夺不藏吉。若着树上摄上。乃至地敷上取离处。尼萨耆。不离处吉。古师云。我准此文着树上等。重重有犯。疏主意云。前自夺等。是现前夺藏举方犯。后句若着树上等者。不现前夺离处即犯。非谓重犯也。
引文可知者。文言此捨墮衣應捨(即捨財也)。捨已當懺悔(即捨罪也)。僧即應還此比丘衣(即還衣也)。若不還。轉作淨施等吉(即不還結罪也)。
又宝等三者。二宝及绵褥也。下皆准之。
十六杖者。應須受持外淨施。若不淨施。犯捨也。下文云。大釜釜盖大瓮及杓。小釜釜蓋小瓫及杓。洗瓶瓶蓋瓮及杓。(述曰)此中總有二釜二瓶四蓋四瓮四杓也。
有中俗道别辨异可知者。谓诸作法辞句。对俗对道对僧对别。各各不同。一一戒中。自有明文也。
或四法如对僧等三人者。一集财。二所对境集。三修威仪。四舍辞句。如下释文。义自当显。
或可无法者。尊曰。此具二法。一集财。二斩坏也。
釋懺罪境中。章云。寶等三戒專唯對別者。問既唯對別得別眾懺不。答此三及餘戒並容別眾懺也。有人言。界內無僧。可對別人。若有僧者。集僧方懺。若不爾者。受懺單白何所用耶。今詳。若樂僧中乞懺。須白受懺。若意不樂僧中懺者。別眾亦得。上下無文。云對首懺。別眾不成。西方行事。亦並許其對首別懺。又觀此律。說戒犍度僧盡犯罪不。不識名相。客比丘來。知彼比丘易教授者。將在屏處。令餘比丘眼見耳不聞處立。教令如法懺已。還至彼比丘所。作是言。此比丘所犯罪者。今已懺悔。(述曰)既言眼見耳不聞處立。似是別眾也。問所以捨罪還衣。有羯磨法。捨財中無。下自當辨者。准下義中。應答云。懺除往業。永非作法。又對別人。故宜須白。
还衣有法者。僧众还衣。理无自与。若不作法。事难齐彼。论其舍财。舍财现事非排往业。又作法非永。又总对僧。故不须白。又是别人行施。出在彼心。非知能决。何须作法。
对僧法六者。一乞忏。二请忏主。三受忏白。四正舍罪。五呵责治。六领受立要也。
三人下五。谓除乞忏。又受忏主。须白边替。人受忏白。故五也。
一人有四。又除白边人也。
四者除乞鉢一通餘一切者。僧六中除乞及白。餘之四法。通一切戒也(有疏本云。餘通一切者。誤也)。
五者除宝等三及乞钵余二十八戒等是者。宝等局四。钵唯局六。余二十八通对僧别。于中除对一人已外。余并具五也。
宝等三局唯四法者。今详。舍宝虽不对僧。舍已忏罪。何妨对僧。若许对僧。非唯四法也。故多论第五。畜宝戒云。说净已。然后入众悔过也。
多论六句者。彼论第四卷也。五六两句。彼并犯舍突吉罗忏。又云。言次续者。非是曰次续。以心多求。次续不绝。是次续。问第三第五。义何别耶。答第三据忏罪曰得衣。然衣久已舍讫。第五即于舍衣。曰更得衣。故不同也。
雨衣过前受者可尔者。谓过前受。未令受持容染犯长。故经宿还也。
余诸戒等若舍即还容为长染者。章中且是纯据衣说。若贸得食七日药等。随应当知。
长药共余者余舍者余并者即还者。若贸得七日药等。亦随应思知。
上来所辨据其重犯者。叙古师义也。古师意云。贩卖等衣。已犯舍堕。复由犯长。染此贩财。更犯舍堕。未舍贩财。尚自被染。若与长财。令舍之时。若即坐还。灼然被染。故须相从经宿还也。
若作不重犯释者。已下疏主破其重犯义也。
若与长等令舍亦须经宿者。疏主意云。未舍之前。虽不被染。不同古释。已舍之后。财体既净。若还入手。即容被染也。
其财物不可全别者。谓此虽有贩长不同。而此非如钵衣性异。衣衣相望。不全别故。故相染也。余释非理。不劳记之。
任情所尊者。此師意言。販賣等財。捨前捨後俱不被染。故唯五長。須經宿還。今詳。取前相從。並經宿好。昔下文言。所有過七日藥蘇塗扃蜜石蜜與守園人(古人謂此為初得藥日也)。若至第七日。捨與比丘。比丘應取食(古謂此是第七日得也)。若減七日。應還此比丘。應白二與(古謂此是第二日以去。至第六日得也。言減七日者。即是中間五日也)。今師言。言減七日者。謂第三日已去。至第七日。其所得藥也。此亦要須經宿方還。又文言至第七日捨與比丘者。即是第二日藥。至第八日。滿七日也。
似不得差互者。僧舍僧还。别人舍别人还。非要本作法人还之也。
还法或二一者。若泛论者有多种二。第一即日经宿二。第二就即日中直还转还二。第三就经宿中还钵还钵还衣二。还钵还药还衣二。今疏意欲谈初二也。所言一者。或相从经宿一。或俱即日一也。
若究竟损减盗门所收者。善见十四云。若不还得吉。若受已知非己物。因施方便收匿。此物随直得罪也。
祇律有五种舍者。于中二宝。彼律第十卷说也。
回僧物。彼律第十一说也。
黑毛憍奢者。彼律第九卷说也。黑毛者。即此律中纯黑羺是也。憍奢耶者。即此律野蚕卧具是也。
黑白毛卧具者。即此律二分黑三分白卧具是也。
对羊者误。彼是䍩也。
多了羊者误。彼是众多耳羊也。
餘三捨同此者。一者長衣等諸捨。於中長衣。如彼第八卷說。餘捨不可具敘。二者長藥。三者乞鉢。並如彼律第十卷說(已上辨祇律)。
余二舍同者。乞钵如彼第五卷说也。长衣等诸舍。于中长衣。如彼第四卷说。余舍不可具叙。
明了论复有不同相者。论云。财总能成尼萨耆。准明了疏中释者。二离一月长衣钵药。此六并二种用。谓舍与僧。僧应还。问须此物不。须者应还。若不须者。即与僧用。于中长药复有差别。有病服苏。二日四日。病差应舍。满不舍满七。得尼萨耆。应舍与僧。比丘有病。僧还舍与。比丘得已。舍与白衣。白衣还舍与本比丘。比丘得服。若主无病不复须者。僧欲须用。亦须舍与白衣。如前广说。夺衣乞衣回僧。一二居士过足。此六并舍还主。比丘不得更取此物。若无本主。应舍与僧。除回僧物。余者本主不肯取者。亦舍与僧。其回僧其局舍还僧。取尼衣还本尼。尼身不存者。舍与尼僧。不得舍与大僧比丘。不得却取。乞钵同此。所余诸戒。并舍与僧。
十八戒二人同犯者。頌曰(五言)。長離月乞衣。過一二王畜(畜寶也)。貿販鉢縷勸(乞鉢也)。奪藥忽迴僧十五過除藥者。沙彌既與大僧受食。故受藥法。不同大僧。由此應知。受戒竟後。口受法失。口受既失。故不犯長也。
十四戒任运者。义犹未尽。如取尼衣。从非亲乞。乃至回僧物等。教之为己。后即受戒。岂无任运耶。随义应思。
坐具卧具等差而生过者。差谓差违也。谓越二知之。如过知足戒。律文中说。在家人知足。出家人知足也。
○长衣戒
百一物者。百者凡也。凡畜助身之物皆一也。非谓百枝也。有人不达。浪为妨难。故多论第五。畜宝戒云。百一物教。不须作净。不入百一。皆应说净。百一物各得畜一。百一之外。皆是长物。
第四人开诸重物者。婆沙八十四云。曾闻苾刍于日后分来诣佛可。求好房舍。佛𠡠阿难。与好房舍。阿难受勅而授与之。彼苾刍言。宜净扫洒。悬缯幡盖。烧香散花。敷耎床褥。安置好枕。我乃受之。不尔不用。阿难于是具以白佛。佛言随索皆应与之。尔时阿难具办授。苾刍受已。于夜初分。起净解脱。因是次第起余解脱。诸漏永尽。成阿罗汉。复起神通。于晨朝时。乘通而去。阿难于后不见苾刍。寻往白佛。佛告阿难。汝勿轻彼。彼于昨夜。起净解脱。广说乃至晨朝已去。然苾刍从妙胜解乐净天没。来生人中。彼若不得净妙房。乃至不得极果神通。涅槃三十六亦同。多论第四云。众生根性。唯佛知之。不应致难。此比丘从第六天来生人间。随本所习。而度脱之。分别功德。论佛藏经。经中说有一面王比丘。初生有衣。随身长大。受此一衣。变为道服。准此复有一衣比丘。即有五种之差也。
制意者。多论第四意也。
制下二人者。第三第四人也。
财体不同者。一月衣者拟替三衣。十日衣者泛示长衣也。
岂可染故在初者。昔解长衣。由傍通染。故在初明。言傍通者。谓除二离二宝二毛二钵及药。余二十一。得入手时既犯堕。复过十日更犯长𠎝。言傍染者。先犯长衣以为染。从得尼衣。即犯二罪。被长染故。余准此知。彼二说有竖通竖染。言竖通者。犯长舍忏。复不说净。重重有犯。言竖染者。即初日衣。染下九日。更有问答。既是非理。不劳叙之。今师意言。如是一切岂可染故初明者。如婬漏失小妄语等。岂染故初耶。
如此解時長衣得作三衣者。伽論第二云。問頗有比丘。過十夜衣。即此衣一夜犯離宿耶。答有。過十夜已作衣受生。界外明相出。(述曰)即犯長衣犯離宿也。計理捨時但捨離宿。一衣之上無二過故。先時犯長。直爾懺提也。
多论指叠者。多论第四云。令色如法也。
三摈即三举也。多论第四。不离衣宿戒。解明相云。三色中白色为正。此既论曾闻并汾黑相。啜粥定犯非时食也。
故坏及不应量名境差者。要初应量。后时故坏。仍自心录。作不坏应量想也。
被逼说净者。余皆言上方便中。非情除强。今被逼者。乃是录差。今详非类。全不假人。以为境者。说杌无强。不净施犯。由不对人。人边说强。是疏意也。
六群比丘者。多論第四。一難途。二䟦難陁。三迦留陀夷。四闡那。五馬宿。六滿宿。二人得漏盡。入無餘涅槃(第三第四人是)。二人生天。又云犯重戒。又云不。若犯重者不得生天(初二人是)。二人墮惡道生龍中(五六人是)。二人善解筭數陰陽變運(初二人是)。二人深通射道(三四人是)。二人善於音樂種種喚(五六人是)。二人善於說法論義(初二人是)。二人深解阿毗曇(三四人是)。二人能事事皆一巧說法論議。亦解阿毗曇(五六人是)。又云。六人無往不通。通達三藏十二部經。內為法之梁棟。外為佛法大護。二人多欲(初二人是)。二人多嗔(五六人是)。二人多痴(三四人是)。又云三人多欲(初三四人是)。二人多瞋(同前)。一人多痴(第四也是)。五人是釋種子王種(除第三人)。一人是婆羅門種(即第三人)。六人俱是豪族。共相影響。相與為友。寬通佛教。文言迦葉不在者。覺支引多論第四離衣戒。當時大迦葉。經營五大精舍。一者耆闍崛山精舍。二者竹林。餘有二精舍。是時經理竹園精舍。(述曰)此不相當。彼因經理開離伽梨。非此緣起。此律文言迦葉不在。若准見論十四。是舍利弗。故彼文云。阿難言。除佛世尊。餘聲聞弟子悉無及舍利弗。是故阿難若得袈裟。染治好者。奉舍利弗。若得時食非時七日盡形壽藥。於中好者。亦奉舍利弗。若有諸長者。有子欲出家。來求阿難。阿難教法求舍利弗。舍利弗言。夫為長子。應供養父母。是故我應供養世尊。然阿難悉作。令我今得無為而住。是舍利弗恒敬阿難。若得衣食。於中好者。先奉阿難。是故律本中說。欲奉舍利弗。(又云)問曰。阿難何得知十日還。答舍利弗欲遊行時。來至阿難所。語阿難言。我欲行某國某國。某時當還。長老。當好供養世尊。慎莫懈怠。若世尊為四部眾及天龍說法時。長老當為我說。若世尊覓我時。長老當遣人來報我。舍利弗在諸國。或遣信來問訊世尊。問訊世尊已。往阿難所問訊阿難。問訊阿難言已。語阿難言。我某日當還。是故阿難知舍利弗九日十日當還(此律迦葉准彼義思)。
余戒余利者。此间三戒。是德衣中长离二利。下皆及别不嘱等三是余三利。对辨同异也。
見論一解三衣具足竟以未足不犯故者。計理得衣擬衣。作三衣。可言未足。說為不犯。若得擬作裙等餘衣。理應成犯也。然見論無此正文。謂是義准彼十四云。衣竟者隨因緣得衣竟(蓋是隨施等。得三衣也。故章云。三衣具等。論文云)。或望衣竟。或望斷(此謂失得衣分齊。失德衣已。即容犯故。故論次文云。若迦提月過。若出功德衣。如是眾因緣〔名〕竟也)。
通违非时时利者。过前十日。即违非时。过后是违时也。
如律说者。彼五分第四云。一者别众食。二者数数食。三者食前食所后。行至余家。不白余比丘。四者畜长衣。五者别宿不失三衣。
互说不定可知者。由其诸文无有定据。故言不定。谓若以五事故开受德衣。德衣即在迦提之前。若准见论云。若迦提月过出功德衣。如是众因缘亦名。竟即迦提月似有前列故也。
此三时利者。三个戒各有时利开。
人解多种者。古师意言。下皆别不嘱等。非是专得时衣利故。是故彼文不得先除。如章次后引之也。
答此三专得时利等者。此即且叙古师义也。谓此三戒。若在一月五月之中。决定即得长离之利。下背别等。虽在一月五月之中。不即得受皆别等利。要于一月五月之内。复假施食及衣。方得皆等也。故下文云。余时者。有迦𫄨五月。无迦𫄨一月。若复有余施食及衣。今师意言。亦可皆别等。亦定得时利。然下文言。有余施食及衣者。谓一月五月外。泛尔施衣食。亦是开限。非谓要在一月等内也。
祇中即出十捨者。祗律第八。長衣戒云。捨迦絺那衣有十事。受衣捨。衣竟捨。聞捨。出去捨。失去捨。壞捨。送衣捨。時過捨。究竟捨(彼律二十八人此十捨)。見云。長二搩手。廣一搩手。乃至此是最下衣(已上並是見論第十四文也)。
與房非類者。二房戒中云。房是過中制。衣是滿中制。以過中制故。房舉未犯位。衣是滿中制故。須出犯位。所以然者。長衣內開外亦開。作法外開位。故須舉犯以開不犯。此出外開極小量。房內開外不開。無有作法外開者。故舉未犯位。即是內開極大量(所以然者。謂徹何以衣房兩位。犯不犯殊。疏意釋言。長衣將法。以開過量。須舉滿位。以開不犯。房無用法。以開過量。故舉如量。顯過量犯。上來據七搩十二搩。為問答也)章云。若爾。若使說淨等已下。即續上來釋難之次。更為此問也。謂將淨法。對處分法。顯房衣量。何等須法也。
六搩四搩未犯者。見論十三說也(此即據六搩量作問答也)。
其犹过量者。过尚须法。免不处分。况于减量。宁不处分也。
亦恼施主者。互过亦同。俱过恼施主也。
随财段数者。见论十四云。若多衣缚束一处。过十日。得一罪。若散衣不缚束。计衣多少。随得罪。
有人存其到句合为七十四者。到句二十八。帖前转降合七十四也。言到句者。诸初日得。更无回改。以其初日是染本故。必不得言初日不得。唯约下九。将尾钩头。名为到句。此到句要从第三章门起首。谓八日得。两日不得。且唯转降作第八句。应言一日乃至八日得。九日十日不得。续此转降。即为到句。谓第十日留一空日。将一空日钩第二日。为一到句。尾后须留一个空日。如是却钩成一到句。第四章门。三个空日。初将尾后二个空日钩第二日。次将尾后两个空日。却钩第二第三两日。尾后亦留一个空日。如是却钩成两个到句。第五门有三句。第六门四句。第七门五句。第八门六句。第九门七句。第十门无也。如是总计有二十八。今师破云。以其注中头尾不似到故者。此第九门八个空日。若作到句。得成七句。且如将尾一个空日。却来钩头。为初到句。即应说言。一日得。二日不得。三日得。四日已下一向不得。据此三日。应言是得。注中乃言三日已下一向不得。此即头不似也。第七到句。尾留一空。将七个空钩第二日乃至第八。此即应言。一日得。二日三日乃至八日不得。九日得。十日得不得。既作到句。九日须得。而今注中九日不得。此即尾不似也。亦药钵等戒。并有此妨也。宁可别义以立到句。若似此章。义不可也。有余复立二十六。起间句。亦从第三门起首也。此第三门总有八句。第一句一日得。二日不得。三日得。四日不得。五日已下得。第二句。一日二日得。三日不得。四日得。五日不得。六日已下得。以其两空间。于八有降。使转下成七起句。第四门三空间七有为五句。第五门四空得成一句。又有人言。第七门已下不得成超。尊者曰。第七门。四有间六空成四句。第八门三有间七空成六句。第九门无无超句。为与到句同故。如是总计二十六句。帖前七十四。合一百句也。
以初对初所犯是同者。若不净施。不遣与人等。即是十日得衣。义无异也。
故使有无不同齐少此一者。得门有其初门十日并得。下之七门。齐无初门也。故章前云。净不净但有九门。𨷂无初门。下六同然等也。
以九对九为其有无不同及法差别者。不得遣与人失等是无坏。非衣忌去等。是有净施。是法差别也。此有无义。与前有无义别也。
不犯不同者。有无及法并容不犯也。
净施对文者。对下真实净施戒也。以其此文虽有净施之言。而无净施之法。
此忘财体者。今详。实有而迷为无。如章所说也。若虽知有。一向本迷。谓作法竟。理亦开限。若准见论云不以想脱。僧祇第八云不作净。谓净想过十日犯。即不开也。若知有财都不在开。无心谨护故也。
随着多少等者。见论十四云。若犯舍堕衣不舍不忏悔。随着一一突吉罗。若一着不脱乃至破。一吉。祇第八云。受用不净衣故。随用得越毗尼。若观此律文势。义似不然。应言若舍堕衣不舍。更贸余衣。
一提一吉者。吉是不应之吉。提是本衣之提。所贸亲衣。不犯贩者。理亦由前非法心染。然悲文意也。着用之吉。乍可别立。
准自言毗尼者。下灭净法云。若欲在僧中忏者。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履。礼僧足已。右膝着地。合掌白如是言。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甲罪。今从僧忏悔。如是三说。
对文可知者。至下疏中。当次第释也。
此等十二须具意者此须说之者。今详。先来诸家章抄及讲说者。多集浮言。广开章段。至于行事。卒寻难晓。今且应依行事所要。开为三门。一明罪累多少有无。二辨忏罪次第阶品。第三正辨舍忏还法。
第一且辨罪多少者。如章云。凡欲捨時。先須知己財事現不現。(乃至)十罪者。一長衣等。現在有何捨墮。二長衣等。已用壞盡直懺罪(牒訶還須云。故畜長衣等犯捨墮。此衣等已用壞盡。乃至廣說)。三覆藏提罪犯吉。四即此吉罪隨夜展轉覆藏犯吉。五著用犯吉。六即此覆吉。七即此隨覆吉。八僧說戒時。二處二問。犯嘿妄吉。九即此覆吉。十即此隨覆吉(此十罪中。不必具有。故章云。或一或二。乃至十罪)。
第二門懺罪次第階品者。如章云。先懺輕𠎝。後次捨財。(乃至)不同祇律者。先明次第。章云。雖言先懺輕𠎝。後次捨財。計理本來因財生過。應先捨財。次懺諸罪。明了論云。先捨物後方顯說滅罪(已上論文也)。當今行事。並皆然也。次辨階品者。章云。以輕重之罪。既不合總悔。故致階降。其位有四等者。南山律師。但存三位。准理應然。故下人犍度云。時有比丘犯殘。若作殘意覆。應教作吉懺。已後亦覆藏犯提。乃至惡說亦如是。(述曰)既文先合懺覆藏吉。故知覆藏及隨覆藏。義類同故。合為一位。就根本中提及著嘿。罪性既殊。理無一藥能頓除遣。故復須分提吉之別。故成三位。故今行事先懺提下。及著嘿下。覆與隨覆六品吉羅。次懺著嘿二品吉羅。後方正懺波逸提罪。故分三位也。計理但有八品吉羅。南山復存九品吉羅。以其提下親生覆吉。義同著嘿親從提生。故存親覆及著嘿吉。以為根本。於中各有覆與隨覆。故成九品也。今且依前八品為正。次辨懺法者。章云。此之三位悔並責心者。疏意准下增五文云。復有五種犯。遂即次第配彼五篇。故知吉羅唯責心懺。今詳。恐違母論明文。故今所辨吉羅之中。自有責心。及有對首。欲釋此義。應具引下增五律文。復以母論。隨便注釋。律云。復有五種犯。或有犯自心念懺悔(母論第八云。有〔妄〕誤犯者。心念自責滅也。心念自責者。眾學中不故作者是。述曰。此顯責心吉也)。或有犯小罪。從他懺悔(母論云。故作下者。一人前悔者。是名輕也。述曰此顯對首吉也。此律亦言以作故犯應懺吉。若不故作犯吉。即同母論二種吉也)。或有犯中罪。亦從他懺悔(母論云。故作中者。自性蘭提提舍尼。是名中犯。一人前悔。述曰。提舍尼。既配中罪之中。不同疏意也)。或有犯重罪。從他懺悔(母云。重者十三殘。殘邊蘭夷邊蘭。此是懺悔中重者。述曰易解也)。或有罪不可懺悔(母云。不可悔者。四重突吉羅波逸提偷蘭。此罪不可悔也。述曰。四重即四夷也。吉即滅擯吉也。提即打佛提。蘭即出血蘭也)。然疏主意。以初心念純配吉羅。第二從他以配提舍。第三中罪以配提罪。餘配同前。故立吉羅。一向心念。今釋既異。故存吉羅。二種懺異。明了論疏云。重者獨柯多。輕者名學對。若不動身口者。即輕責心即滅。若動身口者。即重對人懺方滅。此間不解分別其異。通名眾學。此為謬矣。今三藏亦言有兩種吉羅。南山律師亦存兩吉。故今所辨八品吉羅。並對首懺。今時行事亦然也。若准章中。並責心者。恐罪不滅。行事應知。治辨懺法不同祇律。如章云。不同祇律者。彼律第八。提吉合懺。今三藏亦爾。且祇律云。長老憶念。我某甲比丘尼。長衣過十日。已於僧中捨。此中犯提。及受用不淨衣。隨用得越毗尼罪。是一切罪。今向長老。誠心悔過。不敢覆藏持。問言汝自見罪不。答言見。汝更莫作。答言頂戴持。如是三說。此律人犍度。既云七聚。並先懺覆藏吉羅。故不同祇也。
第三門正辨捨懺還法者。復開二義。一者先須緣境立心。二者正辨捨懺等法。先辨緣境立心者。如章所引云。凡欲懺者。無問重輕。依明了論(乃至)如捨墮別抄所說者。真釋云。提舍那者。翻為顯示。亦翻說罪。亦翻發露。言罪因者。或因貪等。或因諸見。或因忘誤。或因放逸。或怖畏等。作如是罪。言緣起者。或由非時食。或飲酒等。故成於罪。言體相者。此是殘罪。或提罪等。言過失者。有五過失。一能障涅槃。二障涅槃道。三能生他不信敬心。四能增長自身惡等業。五能感惡道報。又應了知作罪處。是故言等(上來即是緣於罪性可厭之境也)。言可親信人者。彼於我好。若向說罪。不生惡心。不向餘人轉道說我。故言可親。決知彼人戒行清淨。故云可言。若對同犯罪人說罪。罪即不滅。南山云。必須根本俗人已來。不破十戒具戒。及犯已能悔。以成清淨者。然後受懺。昔人妄引五分不同分犯者。彼開臨命終時。同犯不同犯俱開。今是閑預。必是非法。今三藏云。初篇若犯事。不必可治。第二有達人須二十。若作輕過對不同犯者。而除悔之。今詳。三藏目囑西方。何須不信。又不同者。律攝要取不同篇犯也(上來即是緣證明境)。言求受對治護者。如犯非時食。今更求受不非時食護也(上來即是立要勘心也)。章云如捨墮別抄者。疏主更有別行捨墮別抄。可二十紙許。彼吉羅皆責心懺。今不依之。故不須敘。
第二正辨捨懺等法者。捨還離合。上義門中。如章已辨。今且離明。先辨長衣。餘可准此。於中有四。一捨財四(一集財。二對境。三修敬。四捨訶也)。二捨罪六(一乞懺。二對主。三作白。四正懺。五呵責治。六領受立要)。三還財。四不還結罪(此之文義。隨疏應知)。今且應依。時人行事。多在戒場。或自然界。對一人捨。廣敘其義。餘對僧等。即准此知。第一且明捨財法者。律既不許別眾作法。故須求一清淨比丘。共往戒場。或自然界。若是大者。先脩威儀。偏露右肩。脫革履。禮足䠒跪。手捉衣(若是小者。恣其禮足)。口云。大德一心念(對二人應云。二大德一心念。二三人准此)。我比丘某甲。故畜一段長衣(二三段等。准此稱之。若物全多不可分。得言眾多。若但可知。即〔得〕稱。若是𰺰帛。須言長財)。過十日(下九日染犯者不須此言)。不淨施犯一捨墮(或隨數稱)。今持此衣(或財)捨與大德(或二人三人等。准此應知)。第二辨捨罪法者。前已立義。提吉不同。分為三位。第一先懺覆與隨覆六品吉羅。於中復二。謂先應請所對懺主。具儀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今請大德。為突吉羅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突吉羅懺悔主。慈愍故(一說。答云可爾)。次正懺罪。具儀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故畜一段長衣。過十日。不淨施。犯一尼薩耆波逸提罪。又因著用犯捨墮衣。犯突吉罪。不憶數(或稱一二等數)。又經僧說戒二處三問。犯嘿妄突吉羅罪。不憶數(或隨數稱)。犯此三位根本罪已。各不發露。經夜覆藏。犯突吉羅罪。不憶數(或隨數稱)。展轉逕夜。復犯隨䨱突吉羅。不憶數(或隨數稱)。此中六品覆藏隨覆藏突吉羅罪。今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願大德憶我(一說。懺主答云)。自責心生厭離(犯者答云)。爾(祗云。頂戴持亦好)。第二位懺兩品著嘿吉羅(更不須請懺主。前已請訖故也)具儀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故畜一段長衣。過十日。不淨施。犯一尼薩耆波兔提罪。由犯此已。著犯捨墮衣(或財)。犯突吉羅罪。不憶數(或隨數稱)。又經僧說戒二處三門。犯嘿妄突吉羅罪。不憶數(或隨數稱)。今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願大德憶我(一說。答云)。自責心生厭離(答云)。爾(或云頂戴持也)。第三位正懺根本波逸提罪。於中亦須先請懺主。具儀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今請大德。為尼薩耆波逸提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尼薩耆波逸提懺悔主。慈愍故(三說。或除尼薩耆言。亦無妨也。答云可爾)。次正懺悔。南山云。應略說法。告云。佛言。我為諸弟子結戒。寧死不犯。比丘之法。本無積聚。涅槃經云。不名為僧。若犯離衣。應云比丘之法。正有三衣鉢盂。行必隨身。猶如飛鳥羽翮身俱。故違佛教。豈成佛子。如智度論第十五云。破戒之人。妄食信施。所執鉢盂。即洋銅器。所著衣者。是熱䥫鍱。乃至由破戒故。受無毛虫。或噉糞身。隨機三五句而已。然或頑鈍。雖聞苦語。未動其心者。不必須示。亦勿受其悔過。以相續故也。又對解法之人。自心慚懼者。亦不勞為說法也。其懺詞者。具儀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畜一段長衣。過十日。不淨施。犯一尼薩耆波逸提罪。此衣已捨與大德(或捨與餘人。應言已捨與某甲)。此波逸提。今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懺悔則安樂。不懺悔不安樂。憶念犯發露。知而不覆藏。願大德憶我。清淨戒身具足清淨布薩(三說。答云)。自責心生厭離(答云)。爾。或言頂戴持。第三還財者。既對一人。但須逕宿直爾手付。無別作法詞句也。第四不還結罪。如文應知。上來廣依對一人法。具分別訖。今律文中。是對僧法。若欲釋文。即以上來捨罪捨財還及不還四位之義。對文辨異。亦為善好也。
次當隨疏釋四位文。第一捨財。於中復四。一者財集制捨。文云。此捨墮衣應捨。疏釋云。今解捨財。文言此捨墮衣者。財集應捨(廣說乃至)。人但有情。彼容礙此。是故不類。如疏應知。販賣五種者。以時易時等四藥。及波利迦羅為五也(如販賣戒。應知)。第二所對境集。文言與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捨。突吉羅。疏釋云。二與僧等者已下乃至非重之謂也者。非如僧殘以罪重故制對僧懺。今此但欲令生慇愧。非謂罪重而令對僧也。第三捨之威儀。子言捨與僧時。往僧中。偏露右肩脫等革屣。向上坐禮。胡跪合掌。疏釋云。若不謙卑。已下乃至闕無禮足者五法。謂一露肩。二脫屣。三禮。四胡跪。五合掌。文雖合掌。而今行事。合手投衣。第四正捨詞句。文言。當作是語。大德僧聽。(乃至)今捨與僧。疏釋云。對眾捨物。理合宣情。已下乃至理亦應得者。文中出法。故不具足。理須稱長衣財數。及罪數等。准前對一人釋之。章云餘皆類然者。除長衣已。餘離宿等。亦類此知也。
第二捨罪六者。一乞懺悔。二請懺主。文云。彼捨衣竟當懺悔。即對此文。疏中釋云。次下懺法悔。(乃至)佛開同不同得者。謂雖此文略無乞懺。及請懺主。義應有之。章云。乞懺之文。不須一一牒事周是。准而可知者。三人已下全無乞詞。今辨對僧。須有乞詞。秉法之人。應先索欲問和。和訖。方令乞法。應云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故畜一段長衣(或財)。過十日(下九日染犯者煩除此竟)。不淨施犯一捨墮(若合捨者。續次即牒離伽梨等犯捨墮。乃至二十九戒)。是衣已捨與僧(若云已捨與三比丘某甲等。若因緣等。應言是衣已壞等)。此中一尼薩耆波逸提罪(若眾多不憶數等。隨應稱之。准下滅諍提度云。若欲在僧中懺悔者。應往僧中乞。文既〔文〕不倒提吉等異。故知除其責心吉外。餘皆容入僧中乞懺。而今行事多不存之。設若存者。即應續次牒八品吉。不須唯同懺中別懺)。今從眾僧乞懺悔。願僧聽我某甲比丘懺悔。慈愍故(三說。前雖已引自言毗尼乞懺之文。文既不具。故應依此)。次辨請懺主詞。白如上對一人中已具辨說。但於此中。雖請已訖。而受懺者。未得即許。先須白僧。後方許之。第三明受懺者。作白和僧。文云。受懺悔人。當作白。(乃至)如是。疏釋云。雖可別請。事既經眾。(乃至)故宜須曰者。文中不具。應先須索欲問和已訖。詞句應云。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故畜一段長衣。過十日。不淨施。犯一尼薩耆波逸提罪。是衣已捨與僧(或若與別人者。隨別人名字稱之)。此中一尼薩耆波逸提罪(或隨數稱)。今從眾僧乞懺。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某甲比丘懺。白如是(白已方答請人云可爾)。准前立義。既許吉羅亦入僧懺。故今日中亦總牒取。義亦無爽。然今行事並不存此。任情取捨。此據對僧。故住單白。若對二人三人懺者。懺主應准滅諍揵度。白邊人云。若長老聽。我受某甲比丘懺者。我當受彼。第二比丘應言可爾。若欲在三比丘邊懺。亦如是(已上律文)。第四正捨罪。文云。作此白已然後受懺。疏釋云。因緣既備。理宜滅罪。(乃至)不煩懸解者。今已如上對一人中。懸解已訖。第五呵責。文云。當語彼人言。自責汝心。疏釋云。雖對說過若不設治(乃至)知有罪有五種過失等者。五過失。如上緣境立心中已辨說。第六領受立要。文云。答言爾。疏釋云。治於前已下是也。
第三還財。文云。若眾僧多難集等。疏釋云。具前十法即是悔犯清淨已下是也。祇第八云。律師問。此眾中誰是汝知識。答言某甲。即作白二羯磨。付知識比丘。如彼文說。又云。是知識比丘應即日若明日還彼衣。亦不得於眾僧前還。亦不得停久過半月(准祇亦得即日還。但相傳〔要〕逕宿還之。現今西國行事亦令逕宿)。
若即坐二还者。一三衣等即座直还。二长衣等即座转付也。
但七中一法者。若别问答。即七中二法也。如上疏释云。前房戒中作法具缘。一假界。二秉法人。三简众。四与欲。五因起。六问答。七正作法。此中作法。既有因起。即七中三法也。
多论计直者。谬也。如上已引是。善见第十四云随宜也。然多论第五。担毛戒云。问此是暂舍为根本舍。答以罪言之。是根本舍。以法言之。是则暂舍。
一人但十者。复无问边人故也。
二宝中舍财三者。除威仪也。
略而不出者。指彼戒文。不出忏法也。
谓有舍财二者。一集财。二者正斩坏舍。
取尼衣已下次第五戒者。误也。即离衣戒已下。并言转作净施等也。多论第四。长衣戒云。沙弥应畜上下衣。一常着当安陀会。二当多罗僧。今清净入众。及行来时着。得畜泥洹僧一竭支一富罗。随身所着物。各听畜一。自外一切尽是长财。沙弥若得钱宝。亦即说钱宝应舍作突吉罗忏。
略不举余六者。不言反上得不失不坏不作非衣不亲厚不忌等六门。辨不犯也。
以对下三故言取著者。对失烧漂。若先自有犯长之财。取者不犯。着用吉罗。持作三衣。亦即成就。但忏先提也。对初夺故。他人与我犯长之财。我全无犯。此显不同他人长药若与我者不许服也。有余释言。他与著者。先犯长财。已失烧漂。长本无故。不染新财。故言所著者不然。畜心不断。即得相染。何假财在也。复有余释。徒繁其功也。
他与作被者。相传释云。释疑故来。若他与少财。可言不犯。他与作被。应当是犯。释云亦不犯也。今详。失衣他与身着。既不成犯。他与卧被。亦不成犯。故着别明也。
饰宗义记卷第五本
饰宗义记卷第五末
○离衣宿戒
释名中。人衣异处者。尊者云。人衣异碍者好。以其染碍非异处故。
十一界者。藍樹場車船村舍堂庫倉并蘭若處也(礙文自見)。
须意可知者。若不具六缘。或得小罪。或全无犯。故必须之。
无正翻者。今三藏云。一僧伽知。译为复衣。二嗢呾罗僧伽。译为上衣。三安呾婆沙。译为内衣。此三皆名支伐罗。译之为衣。言袈裟者。乃是赤色之义。以干陀不正染也。唐三藏云。僧伽致或僧伽胝。译为合。或为重。谓割之合成。又重作也。郁多罗僧伽。译云上着衣也。言于常所服中。最在其上故也。安多婆裟。或安陀䟦萨。译云中宿衣。或里衣也。
制五衣。多論第四。離衣戒云。制五衣者。為威儀故。三衣不成威儀。如前說(已上論文。觀此言餘如前說者。蓋是還其前之五義。兼此為六。章中謬也)。五百問。小衣得著燒香上諜不。答無中衣得。若不近身。淨潔亦得。問大衣得著上講禮拜不。答無中衣得。
生疎者。五百问云。问三衣得用生绢作不。答一切生绢衣不见身者乃得着。
讚歎等者。讚歎等。讚歎一居士二居士得衣等也。多論第四。長衣戒云。下僧伽梨。下者九條。中者十一條。上者十三條。中僧伽梨。下者十五條。中十七條。上者十九條。上僧伽梨。下者二十一條。中二十三條。上者二十五條(餘如章中)。五分十八云。左葉左靡。右葉右靡。中葉兩向靡。作竟著之。極是所宜。重數中。五百問。問三衣應施裏不。答不施裏亦得(今詳大衣安裏者。諸律皆然也)。今三藏云。西方四角無帖。南海。始見帖之。
六物者。准十诵律二十八云。与看病六物。观彼文势。似是三衣。乃钵流漉囊尼师檀也。此下衣法。自释六物。至彼可见。
钵亦正制离何以轻者。义准余衣。离而得吉。又以佛教。如鸟二翼。违教故吉也。尼不安居得提。破夏得吉也。
此律有受捨之言者。下衣法云。時諸比丘不知持三衣。佛言。應受持。若疑。應捨已更受。若有三衣不受持。突吉羅。上伐受持突衣。依僧祇律。近代諸德。以祇護衣。通於一夜。與四分異。故取十律。十律第四。長衣戒中。亦有受三衣文。然准第三十五。文具足好。故彼律受戒前。羯磨師教受衣鉢。語言應效我語。我某甲是衣僧伽梨若干條受。割截衣持。三說。彼律二十一云。若割截。若未割截。是持。我某甲。是多羅僧七條受。兩長一短。割截衣持(三說)。我某甲是衣安陀會五條受。一長一短。割截衣持(三說)。若僧伽梨漫。是僧伽梨漫衣受持。若多羅僧漫衣受持。安陀會云。是衣漫安陀會受持。此衣覆肩衣受。長四肘。廣二肘半。是覆肩衣持(三說)。此衣厥脩羅受。長四肘。廣二肘半。此衣厥脩羅衣持(三說)。我某甲此鉢多羅應量受。長用故(三說。已上並是謹錄律文。章中所引。是彼律第二十一文也)。此等且據現如法作割截衣說。若或受持七條。以為安陀會者。應言此安多會七條受。兩長一短。割截衣持。大衣中衣。並准可知。若牒葉者。亦即須言牒葉衣持。攝葉亦爾。不得還言割截衣也。漫衣如文可知。
沙彌受上下衣者。應對一受。戒沙彌云。長老一心念。我某甲沙彌。此多羅僧五條衣受。一長一短。割截衣持。此安陀會(詞句同上)。
覆肩衣者。梵云僧脚崎。此云掩腋衣。即僧祇支。翻为覆肩衣。是也。量如前说。旧作祇支。偏安左袖。下作连裙。复祇支外。别立覆肩衣者。误也。
厥脩羅者。正言厥蘇落迦。此是篅義。像其形也。其量如前。兩頭相對。全使令身入其中。牽使至臍。反襵兩邊。令其向後。腰條急繫。即是其像。尼舊五衣。宜改就此。十誦三十八云。六群比丘。不著袈裟食。佛言突吉羅。尊者曰。多論見論五有緩急。如見論十四。問曰。袈裟背處欲破。欲轉中著兩邊。云何轉而不失受。答曰。先取兩邊。合㓨相著。然後以刀破背處開。然後㓨緣。不失受持(已上論文)。准此即緣斷不失。緣於多論。多論第四云。不問孔大小。即緣於見論也。上色不失受持等。並多論文也。尊者言。若全變白。亦應失受。一月衣戒。但言故壞。故知極破。同多論也。
文言有一比丘干消病者。多论第四。佛弟子中。多病无过。舍利弗常患风冷。又病热血。问舍利弗有大功德智慧。何以有如是病耶。文言。前世业缘故。以过去恼乱父母及以师僧。是故有病。又云。舍利弗智慧利根。染染法味。常修智慧及论义法。又乐禅定。劝作众事。精勤三业。无时暂懈。卧起不时。故有此病。
有緣眾生應受化故者。多論云。如佛一日六時。常觀眾生。隨應度者。不失時宜。舍利弗第二轉法輪師。亦一日六時。常觀眾生應度者度。宜於遊行自苦。病則折損(已上並多論文)。多云。問舍利弗有四如意足。能以三千世界。手中迴轉。何以乃言衣重。答所應度者。不以神通。而諸論師可以理屈。若現神通。長彼憍心。乃至又為將來老病比丘。作開通緣。作一月不離衣法。老者三十已上名為老(蓋三十夏也。憍心者。當謗云呪術藥力亦有此能。何有可貴也)。
多論九月者。多云。以因緣故結一月。以一月因緣故結九月(謂初緣開一月。一月中緣事未了。業開九月)。問為一羯磨為九羯磨。答曰。一羯磨。見論十四。隨病未差。得離宿。若往餘方。病差欲還。道路嶮難。恒作還意。雖差不失衣。若決作還意。失衣。過十日犯長。真諦釋了論云。極至八月。得離衣宿。非安居月。佛許作此羯磨。夏中非遊行時故。
十多二文三衣之中俱有離義者。多論第四。以因緣故。聽僧伽梨。因僧伽梨。聽多羅僧安陀會(釋義易知)。
正离一衣不得离二。亦多论文也。
一月等三事通开制者。若前安居。开受一月等。无缘不开。故制也。
文言衣竟者。亦受持竟。故见论十四云。此戒衣已受持。离宿得罪。
定别所释者。定其差别。以为所释也。二内。内宿内煑也。
或假僧界而成者。或依僧界护衣故也。或有村起。非全得护。以不定故。故言或也。
自然有三。尊者言四。如上无主房戒已辨之也。
大小八界。亦如彼辨。下說戒揵度復當廣釋(不可分別聚落。依祇律立。餘二義十律也)。
随事故多者。由作法故。得成大小八界也。
然望今集互有宽狭者。若百里竖标。五里集僧。或一里竖标。五里集僧。余皆准知。然今详之。若百里标还百里集。恐羯磨时僧在标中。如十三难。碍羯磨而不成也。
若望初集亦无强弱者。初尽一化。尔时自然一切法事。皆悉得作。与今作法即无强弱也。
僧法事等并挟者。以今自然。望今作法。自然即弱。僧狭唯四人。法狭唯白二。事狭唯非情也。
勢分有無中。十誦三十七。增一序中。問若比丘聚落中。初造僧坊。齊幾許作界。佛言。隨聚落。隨聚落界齊行來處(已上律文)。
言通行处。古来相传云百步许。谓聚落外。又取通行往来之处。以为势分。自余诸文。即无势分也。有势分故。制宽令集。故名制也。若无势分。开狭令集。故也。
问答亦如上者。谓师问弟子。于何处待。若言在二十五肘内。即不犯。然以祇律。通于一夜。随于何时会衣。即得也。
露地直身申臂等者。覆地疏皆作露者误也。如下六怜愍中释之。
兰若是弱者。由于兰若。是弱者由于兰若。有十界起即不成兰若故也。村强滥弱者。滥中若有俗男女来。即是村起也。
各对前人辨者。对俗名村。对僧名蓝。义无优劣也。
使無破離之𠎝者。尊者云。亦可但無離衣之𠎝。以無衣界。亦不破憂故也。今詳章中意者。准祗律第八。佛在王舍竹園。舍利弗為饒益親里故。詣那羅聚落安居。復不欲離世尊。以恭故佛言。聽竹園精舍那羅聚落共結一布薩界。令舍利弗安樂住(將欲安居。開結此界。使無破𠍴)。爾時舍利弗。於那羅聚落結安居。日日詣竹園。禮世尊足。值但七日連雨。念僧伽重。佛知故問。乃至告諸比丘。從今王舍竹園那羅聚落。作不離衣界。令諸比丘得安樂住。(述曰)此即復無離衣過也。僧衣二界。要必相假於安居前。使無破離。故聖先開結此二界。故言使無破離也。安居之後。常集恐難。應解此界。還依舊結。故下迦絺那楗度。及增五文云。安居竟應結界。是此竟也。上代已來。不曉此理。而依常藍有僧界者。而於夏中不敢解界者。恐破夏故。此為謬矣。
多论答羯磨法尔者。彼论第四。有两解。前解云。若有聚落。言除聚落。若无聚落。不须言除。后解如章。
除村村外者。谓除村及村外势分也。
取空地及住處故者。疏意釋云。取村外空及樹下住處也。若准新翻律攝云。從阿蘭若至斯住處。准彼即是取等外空及寺中住處。以為衣界。但須除村也。若作此解。不復須言現結現除懸取等也。又若准此。亦與四分不殊也。若准多論第四。即似前解為正。故彼論第四卷云。若本結時無聚落者。結衣界已後。聚落來入界中。不須更結。已先結故(謂雖新來不破前結。前已懸除故也)。若本有聚落。結衣界已。移出界去。此即空處。名不離衣界。若聚落先本小後轉大。隨聚落所及。盡非衣界。(述曰)准此明知。取村外空及村下住處。即是現結現除懸聚取等也。
多論五義者。彼第四云。聚落散亂不定。衣界是定。又為除誹謗故。又為除鬪諍故。又為護梵行故。又為除嫌疑故(已上論文)。
可使蓝外之村等者。显其蓝相外。大界内村也。
异余八界者。如文中列蓝等十界。结衣界时。但言除村村外界。而不言除树树外界。除场场外界等也。是故以村望树等八。村即须除。树等不须。甚义不同也。故下强问云。以除村故。作法即弱。收余八故。便即是强。今详此理。应言异余九界。谓亦不言除蓝蓝外故也。强弱门中。亦应言。以除村故。作法即弱。收余九故。便即是强。好也。亦可更加阿兰若界。应言异余十界等也。
僧界开不重开者。初缘制一化集。今已开其局法。若复更开除村村外。便有重开之失也。
衣界亦是开不重开者。本制随身。已开衣界。复不除村。亦有重开之失也。
六种不离三衣利益者。明了疏释云。佛愍比丘。有六因故。虽离衣宿。而不得罪。即是利益。
此有二种者。明了疏云。此二并由僧和合。作羯磨同许。故合为一。疏云。一得迦𫄨那衣者。误也。论文云。约迦𫄨那也。
二为行路人及病人僧和合所作者。明了疏云。若比丘或羊老或羸。有缘须行。或身有病。不堪持衣。僧羯磨。许三衣中。随离一衣二衣。极至八月。不许夏中作此羯磨。非行时故。事竟须还。随事大小。一月二月。十日五日。悉同此例。
依地所作等者。明了疏云。结界有二。先结布萨界。后结衣界领之。结界极大。得三由旬。于此界内。衣在东边。身在西边宿。亦不失衣。
言布萨相应学处者。其犹此律说戒犍度。明了疏释云。此亦是戒。故言学处。此学处中。明结界法。故指彼说。
三不離所作(乃至)及剡浮樹等所(已上論文)。明了疏云。皮闍延多。翻為勝德。是帝釋樓。高一千由旬。章云二千。誤也。樹高如章。若置三衣樓上樓樹上。身在下宿。許不失衣。雨滴及處。是樓樹界。在此界宿。許不失衣。出界宿者。即是失衣也。若衣在下。身在上宿。此即失衣。上容墮下。下不落上。容為人偷。失不失異也。
四垣墻所作謂僧伽藍摩及寺舍中如轉車方便所顯。﹂(已上論文。章中不具)明了疏云。僧伽是眾。藍摩是園。四周圍繞。故云垣墻。眾園有三。第一淨住。二者一切淨。三者聞邊。言淨住者。別立眾園。中起屋宇。為僧住處。行住臥脩定論誦念。一切飯食。不得置中。慮恐經營。驚動僧眾。別作此處。名為淨住。言一切淨者。既許僧住。復安飲食倉庫菓菜。故言一切淨。土此二園皆須羯磨結之。若宿此園。身東衣西。亦是不失。亦得結此為布薩界。言聞邊者。檀越起屋宇。擬作淨住處。或作一切淨。僧未結界一有比丘來入此界宿。檀越明日問比丘言。昨夜是淨住處。為當謂是一切淨住。比丘答言。我不分別。從此檀越聞語竟邊。不復得結作淨住處。及一切淨。後若此處為王所奪。或火所燒。或無此緣。別一處壞。通人出入。亦得更結為淨住等。宿聞邊園。衣東身西。則失衣也。此中意取前二眾園。名垣墻所作。非第三也。言及寺舍中者。寺謂檀越借地起寺。與僧令住。別有垣墻。在中宿者。身東衣西。亦不失衣也。言舍者。檀越白於住處。別分三五間屋。供養眾僧。比丘於此屋舍界內。身東衣西。亦不失衣。言轉車方便所顯者。衣在界內。比丘外宿。若垣墻有壍。壍若廣而淺。度廣為量。壍若狹而深。度深為量。取此量度壍外地。若量內宿。則不失衣。若外無壍。界側有樹。或籬墻提或有竹等。隨度高下。取此度物。一頭在車。一頭出外。轉車令物外際著墻。復更轉車外撥著人。則不失衣。
五約露地所作。(乃至)覆地直身等(並是論文。疏中云。露地直身。露字誤也)。明了論疏云。兩人夜行。一人擔衣在前。或後忽覺。夜曉。見擔衣遠。心疑失衣。即令擔人記其住處。一尋一搩。名曰一弓量地。既滿四十九弓。復取三衣中最長者。斜索兩角。露地直身。申臂捉衣。各令脚際及弓及配。則不失衣。
六住处时节等者。练若安居。余处听法。以衣寄他。得迳六夜。至第七夜。取衣共宿。复得更寄。展转事终。夏中既非受德衣时。又非羯磨离衣宿时。别立此法。故云时节也。
復次(乃至)加行難所作者。第六段中。復開此二。謂為小便大便病怖難等所逼出外。未及還來。忽然界外而曉。亦不失衣。人有二人。共宿一處。各持三衣。置在同處。一人有急事須夜行。不將自衣。誤將他衣。住者不失衣。去人失衣。去人將衣。於住人是難。佛許此難。開不失衣。然彼去人。行意盛故。於我住人。加此作事。名為加行。
互有宽狭者。彼无兰若八树及船车场等故也。
局不局者。有余释言。自然名局。以狭小故。又解作法。要假僧界。故名为局也。不局翻前应知。今详疏意。后释为正。局之与假。门异义同也。
对辨约为三位者。自下释第三大门。两界同异也。于中复开三门。一者对辨。总有十三种异。二者相可不相可。三者势分有无。应作此开。方随疏释。
以二自然五句不同者。僧衣二自然也。
今約第二第三等者。即向六蘭若中。攝僧蘭若。約拘盧舍(雜寶藏五里)。攝衣蘭若。八樹中間(五十八步四尺八寸)。故言第二第三也。
集僧八樹者。准僧祇第八。憂波離問。若有處所。城邑聚落界分不可知。若欲羯磨。應齊幾許。名為善作羯磨。使今眾僧各各相見。而得成就羯磨。不犯別眾耶。佛告言。五時弓量七弓。種一菴婆羅樹。齊七菴婆羅樹。相去爾許。作羯磨者。雖異眾相見。無別眾罪(已上律文)。祇云。七樹章云八樹者。以其此律護衣蘭若。言有八樹。影帶此文。即言八樹。然疏意云。僧祇數間。云七樹間。即七間也。此律數樹。故云八樹。理實二律。實同八樹(一弓九尺。合七十三步半也。疏意雖然。應言七樹六間六十三步。者好)。問既云藍寬。云何名為界分不可知。答藍雖寬廣。然在聚落之中。既非蘭若之處。是故不可五里集僧。復由聚落。不可分別。不得盡集。故唯八樹間集也。
如藍勢分與八樹齊者。亦是集僧八樹。非護衣八樹也(八樹內有眾多家者。亦爾也)。
如大伽蓝有众多七十三步半者。觉云。于此蓝内虽此聚落。以蓝大故。不可分别有僧无僧。义同不可分别聚落。故有多七十三步半也。今详不然。蓝虽宽广。然在聚落之中。如前已释。然此蓝中。欲结多界。或对首法等。各得七十三步半集僧也。
如界宽蓝小等者。等取场车船等也。此谓逈处结界。但得依场车等护衣。不得依界也。以无摄衣作作法界故。既依场车等。复无蓝相相故。余皆准此无戒场故僧一蓝有若干故衣多者。一大界内。多蓝院相。无摄衣界故也。有戒场故僧二结衣时无村故衣界一者。问戒场之上。衣界不起。何非衣二。答戒场既非作法衣界。今辨二作。故望衣边。不说戒场也场与大界。既相假成。故辨僧界。论戒场也。
有人作十六句者。第二位中更加一句。僧二衣多有戒场故。多男女故。尊者曰。此句更加者好。疏中不许者误也。第三位中更加两句。一僧二衣多。多男女故。二僧一衣多。多男女故。今师意言。多男女者。是衣自然。何成二作。
缓急翻到者。前门之中。僧宽衣狭。约二兰若。今不相可。亦依此义。傥约蓝相。与五里等。亦应相可。今且一相。云不相可也。
第二不相假第三定不定异者。通约十界辨之。第四势分有无。通约十一界辨。此等并是就一相说。故不相可也。
二俱是定者。僧衣二作。必互相依。翻前应知。理实除村亦不相可。今亦且一相说也。
又准五分可分別聚落亦有勢分者。先來相傳云。此指五分者。誤也。應言十誦也。十誦第四十七云。初造僧坊。齊幾許作界。佛言隨聚落。聚落齊行來處。五十八亦同(如前已引。義唯應百步也)。若爾有則僧寬衣界勢分。中人擲石。古來議云。可十三步。故僧寬衣狹也。今詳。二律。對辨可然。若直就彼十誦之中。僧衣勢分。寬狹無異。故彼第五離衣戒云。聚落界者。若難飛所及處。若慚愧人大小便處。若箭所及處。准此亦是可百步許。故知僧衣二勢無異也。
僧本急今急有则须宽者。本急谓集一化也。今急谓势分宽也。故有势分。须斯二急。故须宽也。
衣本意今急有而便狭者。本急谓制随身也。今急谓势分狭也。须斯二急。有势须狭也。
开不重开故者。本制随身。已开衣界。若复开势。便有重开之失也。
或若大无拥鄣者。尊者云。若大无拥鄣。则不成蓝。故律云。篱墙不周者。但可少分不同也。
多论云王来入界等者。彼论第四云。又如王来入界内。施帐幕住。近左右作饮食处。大小行来处。尽非衣界。有作幻人呪术人作乐人。来入界内。所住止处。亦如王法。尽非衣界。
又五分一界者。彼律第四云。同界者。于中得自在若取若举。异界者。于中不得自在若取若举。
文言樹若干者。見論十四云。日正中時。影所䨱所。若枝葉疎。蔭不相接。衣在日中。比丘在樹下。失衣。若枝偏長。衣在枝蔭下。比丘在樹根下。不失衣。十律第五。相接界者。若是諸樹枝葉相接。乃至一拘盧舍。是中隨所着衣。至他了時。無犯。祇律第八。連蔓界者。若蒲桃蔓架等。如是一切蔓架外。各二十五肘外犯(此律應取擲石處。餘皆准此。有人言。二十五肘非勢分。不然)。
车者。十诵第五。车行有一界。前车向中车杖所及处。中车向前及后车杖所及处。后车向中车杖所及处。
村者。十誦云。相接聚落界者。若容十二桄梯(謂中間容此梯相。及出入。即是一界。故名相接)。故多論第四云。相接界者。四邊有聚落。以十二桄梯。四向到墻。得登出入。身在梯根下臥。置衣在四聚落。則不離衣。
船者。祇律第八。若比丘浣衣于船上晒。风皼尽向外者犯。若半船内半在船外者。尼萨耆。不可截故尽舍。是名船界。祇第八云。作兄分齐等。如章。又言。若兄弟语比丘言。俗人自相违。于法不碍。任意住心。随意置衣无犯。古来相传。有四种碍。一者情碍。如王来等。情不与比丘和同。二者染碍。如对女人脱着形露。三者隔碍。如来水陆道断。或衣寄他不得户钥取不自在等。四者界碍。可知。章中意显。祇据情碍。与此律别。
章云。相触坏者。坏即是恼。谓相触恼也。
文言树者与人等者。谓高下也。
足荫䨱跏趺。坐者枝叶傍布。足得荫人也。
村者四种。与蓝四种。相并无别。但对僧俗。以为两名。并指上文盗戒中释也。
文言中人。即显非强非弱。不同见论十七释分衣界云。健人二掷石已还也。
以有若干界故須手捉衣者。謂樹下等。有男女來。要手捉方成會衣也。若無俗男女來。但至石處。即不犯也。祇律第八。復有會衣之相。彼云。比丘着上下衣入聚落。有女人語比丘言。我今夜欲供養形像。當助我料理。比丘即助。日沒欲還。慇懃留宿。若彼比丘住處。諸比丘有長衣者。應蹔借受持。若無者。若隨近有。亦應從借。若無比丘。有比丘尼。亦從彼借。若無者。俗人有衣被。應從借。作淨女鈎紉。然後受持。若無是事。後夜分城門開者。當疾還寺。莫踰城出。到精舍門猶未開者。當索開門。若不得開。應住門屋底。若無門屋。應內手着孔。有二種門孔。若水瀆孔。水瀆孔中。莫先內手脚。脫有虵蝮。應先以杖驚之。然後內手與衣合。若無孔者。應踰垣墻入。應作相令內人識。莫令內人疑是賊。相驚動也。若不得入者。當疾捨衣。寧無衣犯越毗尼。以輕易重故(僧衣受持。理亦先捨然後持也)。
一门但九者。阙无单衣在此蓝乃在余蓝宿一句。故但九句。树下宿类然。
一肘一尺八寸(謂中庸人肘也)。祇又云。若比丘道中臥。持三衣枕頭。離者尼薩耆。以不可截故。一切應捨(已上律文)。有人云。准此故知。祇律二十五肘。自是樹下界等體。非是勢分。若是勢分者。道亦應有。何因離頭即云是犯。今詳。彼持衣道行。尚許出道二十五肘。况今枕頭而言犯捨。十律第五云。有比丘。二界中臥。衣離身乃至半寸。墮他界中。得羅罪。若衣一角在身上。無犯。准祇亦應由墮他界。若不墮者。亦有二十五肘勢也。祇云。若畏賊故。藏衣井半堪中。於井上宿。明相出犯。若連衣着身宿者。不犯捨衣。
文言我某甲比丘离衣宿犯舍堕我今舍与僧者。应言离僧伽梨。或离郁多罗等。随名称之。忏悔等法。皆须然也。不得依文直言离衣宿。一切准知。
不犯中。一者别开。二者通开。
四想者。文有五想。加坏想故。
○一月衣戒
若衣财不同者。或绢布不同。麤细或异。所言同者。反上应知。
不問有知望無望斷以不斷者。如五分第四十誦第五祇律第八善見十四。並得衣財。擬贊三衣。而財不足。若一月來望得處。為欲足滿。隨得成衣。佛開待足。若十日已來。望若斷者。自是常開。未是犯長。十誦律中。若過十日。即日望斷。即日須淨施作衣。或與人等。不爾經宿。即犯長𠎝。從十一日。展轉乃至三十日。准而應知。五分似同十誦。然章中意。若衣未足。縱無望處。得停一月。不同餘律。祇云。若比丘前十日得衣。即前十日作。中十日得。即中一日作。後十日得。即後十日作。若前十日。五日已過。得所望衣。即前十日取後五日。并取中十前之五日。此十日中應作衣。若中十日。前五已過。得所望衣。即取中十後之五日。并取後十前之五日。此十日中應作衣。若後十日。前五已過。得所望衣。即應此五日中應作衣(如是四日三日二日一日應作衣。皆准知)。准此即與十誦不同。見論云。望得者。或於僧中望得。或於眾中望得。或於親友望得。或於重糞掃處望得。或自物望得。若二十九日得所望衣細。先衣麤。先麤衣應說淨。新得衣復得一月為望故。若望得衣麤。復得停一月。如是展轉。隨意所樂。為欲同故。莫過一月(准此論文最寬也)。又言。同者不足。謂與先得衣那同者。猶是不足。未得成衣。
起过者不足。可尔而有同衣足者何不作衣者。前二种中。各虽不足。二种并取。同细同麤。理即应足。何不作衣。尊者云。亦可此开上行之人。不拟说净。而赞三衣。故听待足。六群既非上行。効他待足而起过也。今详文意。本开待足。不制时限。六群因此奢慢经文。因制一月也。理通三品。为替三衣。不局上行也。故多论第四云。必使一月。勤求成衣。令念不断。
文言。即十一日應裁割縫作衣者。祇云。應餘人相助浣染。乃至迸替却刺。作淨已受持。若一日恐不竟。麤行隱令受持。後更却細刺。准此。要亦即日受持。多論第四云。十日內若不作淨。不與人不受持。至十一日犯等。今疏中云。要成衣相始得不犯者。不辨須受持。章云。不同衣。謂餘長財。無三十日開故捨懺。牒辭應言。我某甲比丘有若干段非時衣。過若干日。犯捨(一引應知)。
○取尼衣戒
祇下二众衣不犯者。不然。祇第八云。沙弥尼亲里。比丘尼非亲里。沙弥尼非亲里。比丘尼亲里。是中得衣犯。离此二众无罪。虗心施与者。谓虗太欢心。有人言。虗心谓不实心者。非也。多论第五。取应量钵舍堕。祇第八不犯也。
章云能與衣人出家得道者。於中文四。一與母同夫。呵猒女身。捨女而去。二後於異時下與女同夫。復自呵猒捨之而去。三往至已下詣佛得果。四佛告已下出家盡漏。五分第四云。花色驚恐者。昔與母共夫。今與女同聟。生死迷亂。乃至於此。不斷受欲。出家學道。如此倒惑。何由得息。便委而去。即往祇桓。見諦漏盡。如彼廣說。多論第五云。華色比丘尼者。容貌端正。作優鉢羅華色。此人前世久遠劫時。作一婆羅門女。父母家人入海採寶。是女在後。不能自活。便與諸婬女。共在一處。賣色自供。此女色貌不豐。無人往來。常自各責。何以獨爾。時有辟支佛。一切敬仰。有人語言。汝能供養辟支佛者。隨心所欲。世世如願。時彼女人即隨其語。辦美飲食。以優鉢華䨱上。奉辟支佛。即發願言。令我世世常作女人。端正無雙。為人所敬。無能過此。又願得如沙門所得功德。令我得之。是故今世猶作女人。顏貌第一。以本願故。今得漏盡(已上論文)。多云。問設有人。取此疊肉。誰邊得罪。為賊邊。為尼邊得。答尼邊得罪。
文言尽法故弊坏耳者。有为之法速灭尽。故名尽法。
别房中住故与者。尼作施主。别造僧房。请比丘住。于此房中。种种供给。因此故与。无犯。西方多有此施。多论第五。除贸易者。令行道者得安乐故。又使弟子无苦恼故。若比丘得尼所宜衣。尼得比丘所宜衣。
贸易者。以衣因缘故。种种驰求。妨废行道。得诸恼害。是故听之。
父母親里乃至七世者。見論十四云。父母親七世者。父祖高祖曾祖。如是乃至七世。母七世亦如是(此即從曾祖為一。高祖二曾三父四身五兒六孫七。故云乃至也)。父親者。伯叔兄弟乃至兒孫(言父親者。即是父親伯叔稱入父世。中兄弟入身世。兒孫可知)。母親者。舅姨乃至兒孫。七世悉是母親(此釋母親。舅姨入母世也。計理更有兄弟。即身世也。兒孫即入自兒孫世也)。若兒女乃至孫。悉是親也(此釋自己兒女孫也)。了論偈云。四親應取。長行釋云。親相應有四。餘文如章。明了疏云。父父親者。祖父也。父母親者。祖母也。外母准知。雖言四親。攝一切親皆盡。如外祖母父母伯叔兄弟子姪中表。屬外祖母攝。以為一親。餘相攝亦爾。此律云。乃至一丸藥貿衣。即是問也。不同祗第八云。得彼全衣已。與減小衣。是不名與。應與全足衣。又云取彼衣已。與鉢小鉢鍵𨩲。飲食及餘物。不名貿。准此須價相當也。
文言比丘尼突吉罗。章云。问尼取僧衣等者。释此文也。
○使尼浣衣戒
如前无异者。前戒制意第三疏涉世讥义。是也。戒本第三句中有浣。第四句中唯有染打。今准释。浣染打三。并回入第四句。是故章中依释中。以桝戒本也。下文更有此例。准而可知。不复论之。
祇第九云。故衣者乃至一更枕頭。名為故衣。又云。若母姉妹出家。比丘持衣令浣。尼言我羸病。比丘言。汝有弟子強徤者。應使浣。浣已尼薩耆。不教自使浣者無罪。又云。若着垢膩衣。詣尼精舍。非親尼禮足。問言。衣何以垢膩。答言。無人浣。尼信心故。留衣與浣染打。無罪。若於捨時。作意故着垢膩衣去。尼薩耆。(又云)若入聚落。車馬讚衣。即往尼寺。令尼湔者。犯。以不可截故都捨。(又云)尼齋日遊禮精舍。見比丘浣衣。尼信心故。語比丘言。止。我當為浣者。無罪。若比丘於齋日。故浣衣作念者。犯。又云。若比丘多尼弟子。雖不得令浣染打。得令拾薪。取水煑染。取食行水。持扇扇。食竟収鉢。一切事得作。
見論十四云。若尼從尼僧得具戒。不從大僧得戒。如五百釋女。使此尼浣。吉。(述曰)謂依尼僧例行八敬也。若准此律。下擗羊毛使愛道犯。即應不同見論也。愛道是不從大僧得戒故。
○乞衣戒
见论第十四。释子出家。有八万人。忧波难陀。最为轻薄。而性聪明。音声绝好。
文言俱不能见与者。谓须与不须。俱不能与也。
文言汝等何时者。问本受戒朝中等时也。
文言當以濡草等者。見論第十四云。若比丘道路行見賊。持衣鉢與年少令走避。若賊逐年少失衣。上座若下座。隨得一人折取草及樹葉。付與餘人。使得遮身向寺。白衣見比丘裸形。持白衣與。或五大色衣得者。無罪。是故律本中說。有比丘着白衣。上色衣。不割縷衣。無罪。此是遭賊失衣比丘。若得外道鳥毛衣木板衣得着。無罪。然不得轉受邪見法。着僧衣等。破壞不須償。祇律第九。若共估客道行。若賊從一方二方三方來。隨便離賊走。若四方俱來不應走。應當正身住。不得捨賊。若賊言取僧伽梨來。答言。與長壽一一隨索與之。不得高聲大喚瞋罵賊。與已除去。入林草中。若賊去後。餘有不受持衣。應受持。若無(乃至)樹葉前後而去。若無是事。不得如尼乾子掉臂。當以手鄣形體在道行。莫入染榛中行(士巾反。說文。藂木曰榛。廣雅。木藂生曰榛也)。令賊謂是伺捕者。應在道邊淺草中行。若逢人來。當於淺草行。小現處坐。今行人見之。若人問言。是何人裸形。答言。釋子被賊。若不乞自多與衣。取者無罪。若不與應從乞。乞時多與。應取二三領。三肘五肘衣。
文言居士居士妇如上者。尊者曰。应言。如下六嘿戒中。以其上来求有释处故。十诵第六。夺衣者。若官夺若贼若怨家。若怨党。失者。若失不知所在。若朽烂。若虫囓。烧者。若为火烧日煑。漂衣者。若水漂风漂。
○过足受衣戒
自受方舍者。若为他受。但须忏提。无可舍故。祇律第九。忧波难陀语失衣比丘言。汝若不能乞者。我当为汝乞。即持纸笔。语诸优婆塞言。助我乞。以有比丘从北方来。过贼失衣故。即至肆上乞得多衣。难陀复言。犹故未足。优婆塞言。有几人耶。答言多人。复问为有几人。长引声言。乃至有六十人。优婆塞言。此衣可供五百比丘。何况六十。欲坐叠肆耶。即掷纸笔瞋恚。言何处生是不知足人。文言知足。谓知三衣足也。
失一失二乃至失三受四并是足。而更受者。谓准此律。失二都不听受。失三受三。名为知足。若受四者。亦不可也。祇律第九。失三但许受二。见论十五。失三衣得受上下衣。余一衣余处乞。若失二衣得受一。若失一不得受。尼失五衣得受二。失四得受一。失三不得受。
○劝一居士戒
生像者。应言生色。宝有二种。一者生色。二者可染。且如黄金。不可变色。天生然也。白银等类。其色可变。名为可染。像即色义。故云生像也。
文言一钱十六分之一者。即十六磨沙。为一迦利沙波拏也。一分即四磨沙也。言钱者谬也。
乞衣一修者。以其多论第五云。此中衣者。限应量衣。古德依此遂云一条也。
○劝二居士戒
劝三恼微者。觉云。文增一𫄟。应亦恼微。故知劝二以之为法。准知三四亦是犯限。亦可章中义得。理实恼微故也。文增一𫄧。乃是染防。岂可劝时唯增一𫄧。今详。傥增一𫄧。欲结何𠎝。故依前解好。
○忩切戒
若无钵多索无罪者。多谓多往返索也。
一索即犯落乞钵中者。不然。彼是净生。非是钵主。何成乞钵。今解。准下开文。若为作波利迦罗故与。以时𣽈语。得者无犯。故知索钵亦同波利迦罗。若不以时。但应犯吉。
不同多论者。见论十五。若一语索。破二嘿然。此律释中。即同见论。然多论第五云。此戒体正在三索。三嘿无过。若七返。得衣成罪。不得吉罗。
准解初二等者。谓前戒本六句之中。但解初二及下二句也。
文言有生婆罗门者。谓无生在净行族中。或有生于余下姓中。学净行法。即非生波罗门也。
即相施者。祇律第九云。更得三返六嘿索。此律盖应不同。但言以时索故也。不必唯限六嘿等也。
○野蚕绵卧具戒
梵云高世耶僧悉哩唎。译为野蚕卧具。祇律第九。比丘乞憍奢耶。主人言小待。即坐小待。复起以指内釜中看汤热不。即言汤已热等。今三藏云。高世耶者。即是野蚕之名。此虫不养。自生山泽。西国无桑。多于果树上。而食其叶。其形皓白。麤如拇指。长二三寸。月余便老。以叶自褁。内成其蠒。大如足指。极为坚硬。屠人采之。取熟成绢。其绢极窂。体不细滑。若此虫不被収者。经一月许。蠒中出蛾。其翅两开。如大张手。文璋焕烂。如红锦色。每至霄中。雄雌相偶。还于食树。复生其卵。总名此虫。为高世耶也。西国屠儿方为此业。胜人上姓。极污其流。乞食僧尼。佛遮至宅。
或在作衣者。祇律第九。若憍舍耶作僧伽梨。羊毛作多羅僧。若羊毛作僧伽梨。憍舍耶作多羅。章云及緣者。祇云。若中是羊毛。邊是憍舍(或反此說)。
相亦难识者。今三藏云。言敷具者。即是卧褥。有其二别。一是织成。二是衦作。织成即是氍氀之类。衦作乃是毡褥之流。谓即取其高世耶丝。织为敷具也。或高世耶用绢缝之作㑘。内贮羊毛。及树华絮。以为敷具。本是卧具。不具三衣。其有将作三衣者。寔亦全成疎略也。今详至后戒辨之。央堀魔罗经云。绵绢帛皮革等。展转离煞者手不受。是比丘法。受者不名大悲。亦非破戒。舍忏牒辞云。此卧具已斩坏。余准应知。
○黑毛戒
出四大国者。僧祇第九云。又毛大贵。或一金钱得一两。乃至二三四金钱得一两。然此毛极细濡。触眼精不泪出者。甚为难得。出四大国。毗舍离国。弗迦罗国。得刹尸罗国。难提䟦国。求是毛故。或时得还。或死不还。章云重叠者。意说。余衣若细薄者。以此毛旃。叠作两重。旃成之时。不犯也。以本期心不独用故。
文言作蓐作卧旃不犯。即与三三藏卧蓐相违。今详。准此非是毡蓐。又准后戒。复非三衣。正是卧帔也。
○白毛戒
十律此非纯白者。彼第七云。六群作念。佛结戒不听纯黑羊毛作敷具。我当以少白羺羊毛杂黑羺羊毛作敷具。因之呵制。分二分黑第三分白等。两种具缘。依自他部也。多论第五四两。立世阿毗昙云。南称一两。名一钵罗。盖多论约少称。毗昙就大称说之也。今解。钵罗翻为分也。如钵罗奢佉翻为支。支岂是四两也。
○六年戒
文五如上者。如上离衣戒中。一身病衣重须有游行。二内自思念已下念开通之分。三语诸已下杖托陈疑。四诸比丘闻已下为申请决。五世尊已下正开作法。
文言减六年舍故更作新者不犯岂可三衣者舍而更作一月衣戒。既不舍故。即应是犯。故知非三衣也。多论第五。以乞物作故犯。若不乞自与。或自有衣财。若买衣财作。不犯。
○不牒戒
一解二罪者。且敘云。釋疏主意。欲不尊也。南山亦同。古釋相對。以為四句。一作新不牒如量(唯犯此戒)。二作故過量(唯犯過量)。二俱犯二俱不犯准知。今詳。如犯過量。復犯不處分。此亦然也。
不受请五缘。多论第五说也。
五分佛搩手二尺者。第五卷也。
開文若自無得處。若准祇第九云。等正覺一手者。長二尺四寸。取故旃時。不得從少聞者。犯戒者。無聞者。住壞房不補治者。惡名人。斷成見人。遠離和上阿闍梨。不告諮問者。不能破魔人。不分別魔事者。如是人邊不應取。應多聞乃至分別魔事人邊取(准此。自無須。從人求。不同此律自無開作新也)。
○担毛戒
毳者。字林细羊毛也。尚书云。鸟兽皆生濡毳细毛。是也。祇律第九。乃至遶塔过三由延亦犯。乃至齐塞针筒毛亦犯。若担驼毛兰。若成器无罪。
○畜宝戒
出善生經者。彼無正文。但是延遠二法師涅槃疏中。相傳如是。有一卷脩多羅般若波羅蜜經。列八不淨。然尋彼經。似是為經。不可依之。善見十五云。若有人布施眾僧奴。不得受。若言施淨人。或言執事人。得受(為僧尚爾。若為別人。理不應受)。
說淨付俗人作淨而畜者。多論第四長衣戒云。淨施法者。如錢一切寶物。應先求一知法白衣淨人。語意令解。我比丘之法。不畜錢寶。今以檀越為淨主。後得錢寶盡施檀越。得淨主已。後得錢寶。盡比丘邊說淨。不須說淨主名(此簡長衣須說淨主名也)。說淨已後。得錢寶。盡隨久近畜。若淨主遠出異國。應更求淨主。文云。說淨有二種。若白衣持錢寶。來與比丘。但言此不淨物。我不應畜。若淨當受。即是淨法。若白衣言。與比丘寶。比丘言我不應畜。淨人言易淨物畜。比丘自不說淨。直置地去。若有比丘。應從說淨。隨久近畜。若無比丘不得取。取得捨墮(已上並是論文)。
第四門以八不淨貿十種衣捨墮者。此謂容犯販賣捨也(眾生邊貿。即不犯販。佛邊十〔問〕。容犯罪也)。
六七二种犯舍者。第六犯畜宝也。第七之中。金银亦尔。氍氀犯长也。
餘六不淨但得吉羅者。畜餘無應說。不說之過。故但吉也(此並麤相分別。若細分別。如理應知)。
問寶衣藥三各有畜貿鉢畜而無貿食貿而畜者。此中據義。作此問答。非據戒文作此問也。且如畜中。總有六戒。謂戒文中。寶為一畜。衣為三畜(謂十日一月急施過後)。藥為一畜。鉢復一畜。今此問中。但言寶衣藥三并言畜。鉢合為四畜而問也。論其貿戒。總有二貿。謂戒文中。寶為一貿。衣藥與食。合為一貿(如後第二十賣買戒中。時等四藥。以辨貿也。彼利迦羅。即是納衣。以辨貿也)。今此問中。寶衣藥食。開為貿而問也。由此開合。故知據義。而不據戒文也。
更分为七者。准后戒中。金银各三。并钱为七也。
余是为宝者。如王𨱎石珂贝等类。非真实也。多论第五云。此戒体以畜宝制戒。捉宝提宝得提。是九十事捉宝戒也。
十律七寶者。彼律第七。但言寶者。名為金銀。取者尼薩。取䥫銅錢。乃至木錢者(彼無七寶名也)。
多论第五宝者。重宝金银。摩尼真珠珊瑚车渠马恼。畜如是宝。舍堕。取钱吉。此论既是释十诵律。故今疏中云。十诵有七宝也。
此是资要无过听受者。疏意云。为作房故。听受宝物。盖次下律文中。开受房钱药钱故。作此释也。南山意云。文言求材木等。得受材木也。
不应自为身者。不应受宝物也。今观文相释为胜。谓作受净物意。不同七百结集中。直受起非故。七百文中为房故许受宝。彼文分明也。
日月四患者。今觀文中。列其五患。義合為四。以沙門四患也。婆沙二十七云。此日月輪五翳所翳。不明不照。不廣不淨。何等五。一雲。二烟。三塵。四霧。五曷邏呼阿素洛手。此中雲者。如盛夏時有少雲起。須臾增長。遍覆虗空。障日月輪。俱令不現。烟者。如林野中焚燒草木。率爾烟起。遍覆虗空。障日月輪。俱令不現。塵者。如抗旱時。大風旋擊。囂塵卒起。遍覆虗空。障日月輪。俱令不現。霧者。如秋冬時。山河霧起。又開外國。雨初晴時。日照川原。地氣騰踴。雰霏布散。遍覆虗空(餘如前說)。曷邏呼阿素洛手者。謂阿素洛與天鬪時。天用日月以為旗懺。由日月威。天常勝彼。時曷邏呼阿素洛事。心忿日月。欲摧滅之。由諸有情業增上力。盡其智術。不能摧壞。遂以手障。令暫隱沒。如契經說。苾蒭當知。無大身形。如阿素洛。此說變化。非謂實身。
邪见坏善根者。寻律文中。邪命自活是第四患。言邪见者。谬也。应言邪命障善根好也。
大位應四者。一捨財。二懺罪。三還財。四不還追索也。恐濫捨法也。文中捨法即是說淨有差別者。若本受時。作此法已犯畜寶。今作此法。即是捨法。准前所引多論第四。足知此理。又准開文。亦有此語。此是牒捨明開者。不然也。此是根本說淨法也。作此捨已。次當懺悔。但除著用。有餘六品。還分三位。謂先懺提及嘿妄各覆隨覆四品吉也。次懺嘿妄。次懺提罪。牒辭云。我某甲比丘。故犯畜某寶。犯若干尼薩耆波逸提罪。此寶已捨(若已用盡。應云此寶已用盡)。捨等牒辭並隨知失法之𠎝者。謂一切時有所取與。皆應言知是等也。開文云。與本施主者。即上文汝還取莫使失也。
○貿寶戒(戒本云。種種賣買也)
下貿者。次後戒也。後戒謂以餘財相貿。此貿唯以寶物相實。多論第五云。此戒體應言種種用寶。不得言賣買。此戒一往成罪。不同販買。販買戒。為利故買已還賣成罪(已上論文)。此自他俱犯。販唯自犯者。後戒若自作者。不問求利及不求利。一向犯捨。若使淨人不求利者。一向無犯。設若求利。多論亦犯。今准此律。不言求利。設使淨人令求利者。但出家人不應。不應為故。故但得吉。亦非犯捨。
财境法等别者。财谓宝物。境唯对俗。舍法如文也。
及得别忏者。前已详之。亦许对僧。故十诵第七云。应入僧中言。大德。我种种用物。得波逸提。我今发露悔过。僧问言见罪。后更莫作等。
及境法等异者。后戒境法。有羯磨还。此戒一向无法。以是俗人故。
贩开外须者。开涂足等用。如后应知。余三律及多论并言。以作易不作不作易作。见论十五云。作者或已成器。或未成器。已成器易未成器。未成器易已成器。此律已成金等。盖即已成器等也。
○賣買戒(戒本云。種種販賣也。今章中乃取前戒律文之名。為此戒名也)
如是廣說者。多論第五。設與僧作食僧不應食。乃至作像不應向禮。又云。但作佛意禮。凡作持戒比丘不應用此物。若此比丘死。眾僧應羯磨。死後已斷相續故。不同在日。五百問云。問比丘治生施人衣食。得受不。答取衣犯捨墮。窮厄無食處。彼使白衣作食可食。治生道人。若白眾此物非我物。是使人物。若爾可食。若主不眾食。犯墮。二三人亦可白。若道人施使人言是我物。此可食(此謂道人施時。使人言是我物。比丘得食也)。多論第五。若販賣物作食。口口提。作衣著著提。牀蓐臥上。轉轉提。祇律第十五云。肆上衣先已有定價比丘持價來。買衣置地時。應語物主言。此直知是衣。若不語。嘿然持去。犯越。有國主市法。賷價來者物邊。物主搖頭。當知相與。比丘亦應語言。此直知是。前人若解。要作是語。不作犯越。(乃至)不淨語分別價淨語取者。問前人此物賣索幾許。我欲知此物。淨語分別價不淨語取者。如是物分別。實索幾許。我與如是買。不淨語分別價不淨語取者。如是分別。賣索幾許。我如是買。淨語分別價淨語取者。如是價知。如是知取(初二句犯越。第三句捨墮。第四無罪)。多論第五。販賣戒云。買已還賣成罪。或有方便有罪。果頭無罪。如為利故。糴穀居鹽。後得好心。即施僧作福。是方便吉罪。果頭無罪。或方便無罪。果頭有罪。如為畜故糴米。後見利故。便賣以自入。是方便無罪。果頭得吉。犯如此比。可以類解(已上論文。謂類知餘二句也)。即是十誦第七云。為利故買已不賣吉。為利故賣不買亦吉。為利故買已還賣提(開無第四句)。疏主意言。買時亦提。不同僧祇及多十也。
文言数数上下者。多论第五云。众僧衣未三唱。得益价。三唱已不应益。众僧亦不应与衣。已属他故。三唱得衣。不应悔。设悔众僧莫还。僧祇第十。僧中卖物。得上价取。若和上阇梨欲取。不得抄。
文言买亦如是者。十律第七言。有卖衣人。六群以价求贵衣。佛言减价索他贵衣。得吉罗。若须是物。审思量言。我尔所买。若彼不与。应再语。若复不与应三语。三语不与。急须是物者。应觅净人使买。若净人不知市买。当先教。祇律第十。应直五十。而索百钱。比丘言。我以五十。知是不犯。不得抄市。应问言。汝正来。若言来正。抄者犯越。若言我床者得取。五分第五。应使净人语言。为我以此物易彼物。应心念。宁使彼得我利。我不得彼利。僧祇第十。雇人治革屣。治经行处等。作不净语。犯越。
买中亦应三句等者。尊者云。准前卖中。但应言。买减买重减买。释此三名。如章不异也。今详文意。卖中三者。卖者谓直一钱。数数上下。且如卖物。本索一钱。买人还一。复索三钱。买者遂言。我不复买。其卖人云。若不买者。还一钱得。名为数数上下也。增卖者。本索一钱。既还一钱。即索三钱。即三钱卖。名为增卖也。重增卖也者。本索一钱。及与一钱。即索三钱。即与三钱。复索五钱。五钱而卖。名重增卖也。买中三者。一者买本还五钱。及至欲与。即还三钱。物主遂言。我今不卖。遂却还五钱而取。名为数数上下也。二者减买。本还五钱。及至欲与。即还三钱。三钱而得。名为减买。三者重减买。本还五钱。及至欲与。即还三钱。三钱复与。复还一钱。一钱而得。名重减买也。
开文言以苏易油等。章中释言为外用故者。以前释相中云。以七日。故知前是内用。内用资强。长贪故犯。外用反上。无过故开。亦可前自为者。前以七日易七日。即是自受。今以苏易油等。是供养也。
○长钵戒
見論第十五云。一鉢二熏。不言三也。僧祇二十九云。值三種色。一者孔咽色(綠光也)。二者如毗陵伽鳥色(相傳云。不知似何。今詳蓋赤色也)。三者如鴿色(即灰青色也)。佛言熏時使作如是色。尊者云。更加第四相如。以相不似。鉢不任受持也。
得鉢五日等。多論第五文也。見論第十五。破穿如粟。大失受持。若以鐵屑補得受持。(又云)尼薩者。鉢不捨不懺悔。若用突吉羅。(又云)若買他鉢。米還直不得受持。若買鉢度直已。鉢主為薰竟。報比丘。比丘不取過十日。犯捨墮(此是宗別。四分不須依之。以其彼論三衣不持。亦言犯長。現闕衣。理何成長)。
○乞钵戒
五缀者。母论第四云。若钵破作五段。缀此钵法。应相去二指安一缀。律摄意同然。今三藏云。五缀者。即以五种缀物。而连缀之。非五处缀也。今详自违律摄也。
四法同上者。同上长衣等戒。即次下科文者是也。
第二懺罪中。先乞懺法。次請懺主。次受懺白。次正懺悔。亦有八品吉羅罪。故祇第十云。此中用不淨鉢。得無量越毗尼罪。牒辭應云。受用尼薩耆鉢。得突吉羅罪(又憶數等)。餘辭准知必復從他長鉢並經宿還者。是既令捨。若即直還。恐長鉢邊。畜心未斷。染此乞鉢。亦成犯長。故逕宿還。
祇律第十。是鉢大貴。應賣取十鉢直。餘如章說(鉢若不貴事即易知)。如律文中。既還下鉢。作白二竟。仍取此鉢。從上座換。乃至下座。若准三律(十律第八。祗第十。五分第五也)若行八人。五分云。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鉢未滿五綴。更乞新鉢。今捨與僧。僧今差某甲比丘。作行鉢人。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羯磨准白可知。疏主欲令准餘三律差行鉢人。令准此律。不須差法。何以然者。餘之三律。捨懺既竟。即差行鉢。行鉢據理。即是還法。三律無別還鉢白二。故但差行。此律既有還鉢白二。是故但須秉羯磨師。作白行鉢。
無五事者。五分云。若太大。若太小。若穿缺。若唱邪。不應與。若無五事應與(章云。若過量引文誤也)。
祇諸比丘盡盛滿水行之者。誤。祇律無文。十誦第八云。是鉢應眾中捨者。是鉢應盛滿中水。僧中行之。(乃至)諸比丘應即時各自持先所受用鉢。集在一處。准彼律文。即是本主鉢中盛水行之。意表不漏不淨徒眾。
或即与亦得者。盖以不然。准文似是换上座钵。方得与之。若准多论第五云。僧中行若都不取者。还与此比丘。五分亦同。
文言不应护众僧故不取者。释上应取之义也。如疏应知。
文云亦不应受持下钵等者。章中。约钵主释也。此恐不然。祇云。诸比丘应各各賷己所受持钵来。若有比丘。舍先所受钵。更受下钵来者。越毗尼。
牒前二下行者。一者轉得下鉢。二者直還下鉢。如文可知。母論第八云。若鉢破過五綴。更求新鉢受持者。要四人中。白二羯磨受持。三人已下不得(已上論文)。此蓋持行名持也。多論第五云。前所受持鉢。如法受持。後鉢不受。直令常畜。餘如章說。此蓋加受持法法名持也。
祇云。綴鉢比丘乞食。食已應綴。若灰若土淨洗。不得堅物刺孔中令破。當以鳥翮刺。不得以沙灰令脫色。當用無沙拒摩(牛糞是也)。根汁葉汁等。不得臨坑岸上危處。不得熟菓樹下。若石上甎上。當平地洗。若無坐處。當瘻身去地一磔手。洗已曬令燥。還綴。舉著一處。以物遮口(不得以食巾等觸物遮口也)。若有事忩忩不得好洗。當以根汁等塗拭。事訖當洗。明日洗已。持用乞食。設難綴用。一日乃了。要當洗淨。若故打破提。若和上闍梨知識作是念。此賢善比丘。恐妨禪誦。打破若藏去。不見已更乞。無罪。准此即是汎教綴鉢洗鉢法。非謂己犯人作教也。
伽論第十云。問若鉢極膩。用瞿摩土屑。極用意三洗故。去得食不。答得。何以故。非食膩故。祇三十一云。應先洗和上闍梨鉢。然後自洗。不得持自鉢中殘水。寫和上闍梨鉢中。殘水寫和上闍梨鉢中。當持師鉢中殘水。寫己鉢中。十誦三十七。離越比丘。洗瓦鉢置日中炙。津出。疑不應用食。佛言中炙犯吉。祇二十七。有上座來。不肯與房。嗔恚斵破。佛言。破六種得蘭。破鉢破衣。破塔破房。破僧破界(並以嗔心。是故得罪。若非嗔心。須改換者。無罪)。破界者。若嗔恚過界。作不名作。得蘭。得捨與更羯磨界。
○乞缕戒
以凭世贵强逼织师者。十律第八云。六群乞缕。持到富贵人舍。作是言。诸聚落主。令织师为我织衣。是诸贵人即语令织。织师畏故。不能违逆。但织衣时呵言。沙门使我虗作。无食无价。
尼不得自织者。此戒下文自织吉罗。准知尼犯。
自缕应轻者。此戒既许。损织师犯。自缕应犯。十诵第八云。从亲里乞。不犯。令非亲织尼萨。此律亦言非亲里者犯等。故知但约织边犯提。缕边或吉。一向无提也。多论第五云。若不凭势力。理求之。织师与织。无罪。
多论织师三句者。彼无三句文。疏意但欲以多论损织师义。释此律中三句也。
○劝织戒
准祇第十一。亦损织师。彼云。鹿母为作衣。屏劝令好织。㲲未成时。日日到织师家。既得氎已。远离其舍。异巷而行。织师礼足。欲索织直。彼阳不识。问言得㲲未。反问言何等氎。答言。我为鹿母织者。答言得。问称意不。答言为复可耳。便言与我织价。师嗔恚言。如是如是赐糓物。汝织我不欲拔汝眼𥇒。取虗空中烟。我欲五指撮取。净洗釜已。欲望故得多食。裸形外道犹欲剥取两张㲲。干死鸟足上。望剥五百两肉。以一把糠散恒水旋渊中。欲収𣫍取。如是等处求物。况汝望得我物。即言取我僧伽梨来。缚取此人付官。织师念。此沙门。有大身力。又出入王家。必能为我。作不饶益。用作直为。但得活命。怖畏却行。出房走去。
○夺衣戒
此非重犯者。古师云。我准文中。墙上一一离处。重重是犯。今师云。此是不现前夺非重犯文。
举借他衣者。意欲证成舍与方犯也。
不同十律者。无文。然多论第五云。若夺不见摈。恶邪不除摈。尽尼萨耆。
四羯磨等者。多論云。若奪得戒沙彌。行波利婆沙摩那埵犯(准知本日出罪亦犯。故言四羯磨又)。
灭摈人者。多云。若夺任心乱心病坏心犯四重出血破僧五法人。尽吉罗。
今解此三破者是举家取治等者。谓犯残等。虽名破戒威仪等。而若见罪夺。亦犯舍。今开不犯者。但由犯已不见罪等。此应治举夺而非犯。今详。或可破戒等复破见者。夺之无犯。不破见者。理即夺犯。多云。若和上为折伏弟子令离恶法故。𫏐夺衣取。无罪。祇律十一亦同。
○畜药戒
如非时食戒说者。下文云。时者明相出。乃至日中。案此时为法。四天下食亦尔。非时者。从日中乃至明相未出。
多论四义者。第七卷云。非时者。从中至夜后分。名为非时。从旦至日中。名时。何以故。日初出乃至日中。其明转盛。中则满足。故名为时。从中至夜后分。明转灭没。故名非时。又从晨至日中。世人营救事作饮食。是故名为时。从中至夜后分。燕会嬉戏。自娱乐时。比丘游行。有所触恼。故名非时。又从晨至日中。俗人种种事务。婬恼不发。故名为时。从中至夜后分。事务休息。嬉戏言笑。若比丘出入游行。或时初被诽谤。受诸恼害。名为非时。又比丘从晨至中。乞食时。应入聚落往来游行。故名为时。从中至夜后分。应静拱端坐。诵经坐禅。各当所业。非是行来入聚落时。故名非时。
出于时家非时规圆者。谓从午后越明相也。
从受法者。尽形也。
日限者。七日也。
了論者。彼論疏云。一者甜味。初中除甘草蜜沙糖油。餘甜味物。皆是時食。如是酸味物中。除呵梨勒阿摩勒。辛味中除薑彌梨遮畢鉢梨亦爾。一切苦澁味物。皆非時食。除終身藥。七日藥已外。一切可食。名依時量。從旦至中得食。過則不得。二者依更量藥。如耳遮蒲桃等漿。是更量。如此間清飯為漿。此屬時食。若炒米令燋黑。以餘藥投中。釀以為漿。亦是更量。准此。茶湯即是更量収也。一日一夜。分為五分。從平旦分至夜二更。此七分中飲則無過。如是輪轉恒經七分。三者蘇油沙糖等。名依七日量。四者甘菓等。名依一期量。從受戒後。訖一報終。無間晝夜。恒得服之。五者灰土水屎尿。此五物名大開量。不須受取隨意服。由此世間非所惜故(此律頂受如下楗度應知)。
一總約聚辨體是色法(乃至)八微為體者。謂五聚五聚中唯是色聚也。言八微者。能造四大。及所造四塵。八類極微。為諸藥體也。又疏云。前二色収者。色是可見有對。香味觸三即不可見有對也。此等並據必同一聚。體不相離。故云八微。理實藥體唯是段食。於八微中。七微為體。除其色微也。觸中即攝能造四大。故段食特唯香味觸也。又疏云色等非也者。等取聲也。因此略解四食之義。三門分別。一釋名。二體相。三廢立。
言釋名者。且釋總名。如婆沙百二十九云。牽有義(希望於有。即顯思食)續有義(識能結生。即是續有。即顯識食)。持有義(任持於身。即顯段食)。生有義(觸能順生喜樂等受。令樂生有。即顯觸食)。養有義(〔物〕顯四食。皆養有身)。是食義。瑜伽六十六云。任持有情身命。令不壞斷。故名為食(此大乘論。就總相說。意同婆沙)。次釋別名者。食義不同。有其四種。一段。二觸。三思。四識。如下辨相。其名自顯。
第二體相者。先體後相。且體者。婆沙百二十九云。問食體是何。答十六事是段食體。即十一觸。及香味處(今詳。飢渴二觸名為食者。如消食藥等也。此段食體。唯欲界繫。上界有觸。不立為食)。觸思識三。是餘三食(三食並通三界繫也)。雜集第五云。三蘊(段食是色薀。觸思是行薀。識食是識薀)五處(段食是三處。觸思是法處。識食是意處)十一界攝(段食是三界。觸思是法界。識食是七心界)。婆沙亦同。次辨相者。先辨總相。婆沙一百二十九意云。段觸思識。以之為緣。長養諸根。增益大種。是其食相。次辨別相者。且辨段食。如俱舍第十云。謂以口鼻分分受之。故名段食(舊名摶食者。則漿飲等。既不可摶。應不名食。故有失也)。若爾光影炎涼。如何成食。答傳說此語從多分。又釋。雖非飲噉。亦細食攝。如塗洗等。䥫丸洋銅。雖為損害。暫除飢渴。亦名為食。如俱舍婆沙等說。觸食相者。謂心所觸。此能長養心心所法。增益根大。思食相者。謂由希望。命得久延。增益根大。識食相者。由識依身。增益根大。若准大乘。辨段食相。如瑜伽六十六云。若正消變。便能長養。不正消變。乃為損減。又云。若受用已。安隱消變。增長喜樂。於消變時。乃名段食。既言消變便能長養於消變時方名段食。意顯消時。內資粮大。即由消故。有食欲生。聞香味觸。便欲噉食。此即簡除光影炎涼。雖益根大。而非消變。更發食欲。先來法師不尋同異。不分宗別。甚為謬也。即由此理。亦簡䥫丸。既不消變。不名為食。餘三食相。大同前相。然唯識云。此觸雖與諸識相應。屬第六者。食義偏勝。此思雖與諸識相應。屬意識者。食義偏勝。此識雖通諸自體。而第八識。食義偏勝。一類相續。執持勝故。(述曰)若就勝立。如論所辨。若通假說。即通一切。
第三廢立者。俱舍第十云。色亦可成段別飲噉。何緣非食。答云。此不能益自所對根解脫者故。(述曰)一不能益自所對根。二不能益解脫者故。且不益根者。光法師一釋。意云。雖復見色。不除飢渴。故色非食。此即正當婆沙所破。破曰。嗅香覺觸亦不除飢。應不名食。故今解云。養瘦令肥。名益自根。色不能養。故非食也。不益解脫者。俱舍云。又不還者。及阿羅漢解脫食貪。雖見種種上妙飲食。而無益故。(述曰)尋諸法師未曉此意。為釋外難也。難云。見色之時。心生喜悅。由此展轉。亦益根大。色應名食。故今釋云。不還羅漢見食不貪。故色非食。不同香味等。雖斷食貪。仍得其美也。大乘廢立。如瑜伽六十六。不能繁敘。
十五種者。古來相傳。准義立有五種蒲闍尼(此云正食)。謂飯乾飯魚肉。五種佉闍尼(此云不正食)。謂枝葉華菓細末磨食。五種奢耶尼。謂蘇油生蘇蜜石蜜。若准五百問中。有三五。一者種食。根莖葉菓磨食。五種噉食。乾飯魚肉脯。五種名噉食。糜黍粟麥術。准此三五悉是時食。今三藏云。第一半者。蒲膳尼。蒲膳尼者。以含噉為義。言半者。此翻為五。謂五噉食。舊云五正。准義翻也。一飯。二麥豆飯。三。四肉。五餅。第二半者。珂俱尼。珂俱尼即嚼齧受名。謂五嚼食也。一根。二莖。三葉。四華。五果(此唯二五也。諸律亦多說二五也)。今章中意。且取初說。以釋義也。
谓豆豉乳酪等者。昔有人。妄以豆豉乳酪。为非时食。故须翻之也。
四藥相和從強服者。時及非時。辨七日藥。其相易了。唯盡形藥。或由自體。即是盡形。或由相和。從強而服。其相難識。故略釋之。且如時人多執藥揵度初文云。病比丘醫教服菓藥。佛言。若非是當食者。聽盡形服。又末後文云。佛語優波離。不任為食者。盡形壽應服。遂妄立云。可得飽者。即非藥攝。又如南山云。今有愚夫。非時妄噉。謂杏子湯乾米汁。菓漿含滓藕根米汁。乾地黃茯苓味諸藥酒煎非醎苦格口者。非時噉之。並出自心。妄憑聖教。不如噉飯。未必長惡。引誤後生。罪流長世。又如崇云。如蜜煎杏人等藥。亦以名定。終身藥服。因此相傳。食藥蒸署預槐牙枯鼠松脯等類。又立理云。如僧祇律。時根者。䓗根藕根蘿蔔等根。於中既無署預之名。故許為藥。今詳。此等並皆理擁。且煎杏人意以下文。藥揵度中。杏子人聽受作盡形藥。遂即執云。以名是定。終身服之。計其實理。體若不變。可是藥收。若體轉變。事即不定。故涅槃第四十云。善男子。若一切法。有定性者。聖人何故飲甘蔗漿。石蜜黑蜜酒特不飲。後為苦酒。復還得飲。是故當知無有定性。又僧祇第十云。得甘。食殘。苲作漿得夜分受。若飲不盡。得煎作石蜜七日受。石蜜不盡。燒作灰終身受。(述曰)甘時食。轉成四藥。涅槃酒變。還復得飲。何容杏人。許依名定。然准薩婆多論云。若分數勢力等者。隨名所定者。不言體變。亦隨名定。如何謬執。故應思擇。又如南山。執格口者。方名為藥。茯苓地黃並不聽服。此違聖意。處處教文勸行中道。但遮譏過。有益咸開。茯苓地黃。世咸共了。若遮服食。病苦難除。身既不安。道從何進。故不然也。然藥揵度非當食者。意顯非如𦬔采之類。世皆共了。是食非藥。非謂食之要不飽滿方名為藥。且如葶藶擣簁為丸。多食充飢。豈即時食。又文但言不任為食聽盡形服。不言盡形要不任食。何成明證。故執格口。其言大狹也。故今詳之。凡盡形藥。必具四義。一者身有客病(如飢渴等。自是尋常主病非客)。故律云。盡形壽藥。無病因緣。服者吉羅(七日等開。咸因有病。真諦云。蘇等無病服者。犯非時食)。二者醫方所要。謂藥方中。要須時食。尚開入分。況其餘者。故律云。乞食比丘見作石蜜。罽尼和之。有疑不食。佛言。作法應爾。又如多論第六卷云。或以時藥。或七日藥。以成終身服無過。三者世共了知。體性是藥。即如茯苓乾地黃等。世無不了。此體是藥。亦無一方不須此藥。若不許服。恐違聖意。且如七日藥緣起云。有五種藥。世人所識。蘇油生蘇蜜石蜜當食藥。不令麤現。彼兼當食。佛尚開之。此唯當藥。佛何不許。四者離時食相。此准七日。不令麤現。況今盡形。何容不爾。曾聞有人過中已後。粉署預以為餺飥。沃茶湯以之為臛。復以薑酢。以為冷渄者。此實不如噉飯。此即為縱無明本。非為治道器。故不開也。又前所說。世共了知。體性是藥者。若入藥分。理在絕言。設欲單服。亦開無過。然有病中。設有全日失食之人。飢渴過常。恐生客病。並許服藥。以此方隅。理無不盡也(次隨疏釋)。
言四藥相和從強服者。尋律論文。應開兩義。一者醫方要相假藉。合成一藥。而有增強者。從強而服。如薩婆多論第六所說。若以時藥終身藥。助成七日。作七日服無過。以七日藥。勢力多故。又助成七日故。如以蘇煑肉。此蘇九汁得作七日服。如石蜜或時藥或終身藥。以成石蜜。得作七日服(此即助成七日)。如是或以時藥或七日藥。以成終身。作終身服無過(此即助成終身)。或以終身七日。以成時藥。作時服。隨勢力多故。相助成故(此即助成時藥)。若分數勢力等者。隨名取定。如石蜜丸。雖勢力等。以定住七日藥服。如五石散。隨石作名。作終身服(此謂隨本方名。以定藥體)。第二義者。各不相假。非成一藥。而相和者。四藥之中。時藥最強。非時為次。七日第三。盡形最劣。以長從短。從前前服。是故下藥揵度文云。時藥非時七日盡形相和。應受作時藥。若非時七日盡形相和。應受作非時藥。乃至廣說。然有時人。不曉律論兩義意異。遂執律文。而令合藥者。四等丸中。以生地黃汁之意。恐蜜和成七日服者。染為謬矣。
五石者。紫石。白石。石脂。石留。黄樊石也。
义汁者。菓体中自有汁也。不同外水投饭成浆也。
多论五义者。彼第八云。一为断窃盗因缘故。二为作证明故。从非人受食。得成受食。不成证明。所以听非人边受食者。旷绝之处。无人授食。是故听之。若在人中。非人畜生。及无智小儿。一切不听也。又为止诽谤故。为少欲知足故。生他信敬心故。如昔有一比丘。与外道共。止一树下。树上有菓。外道语比丘言。上树取菓。比丘言。我比丘法。树过人头。不应上。又言摇树取菓。比丘言。我法不得摇树落果。外道上树。取菓掷地。语言取食。比丘言。我法不得不受而食。外道生信。出家漏尽。
獨住等五人者。十誦四十七云。問心念得受七日法不。佛言。不得。除五種人。所謂阿練兒。獨住人。遠行人。長病人。飢餓時親里邊住人。第六十云。阿難先受他請。忘不憶。復受王請。共佛入宮。以食著口中。是時乃憶知有二請。佛知心悔。告言。心念與他已便食。優波離問佛。若餘人心念與他。亦得食不。佛言。不得。除五人。一坐禪人。二獨處。三遠行。四長病。五飢餓時依親里住(坐禪人者。即是阿練兒。餘四同前。彼律更〔攝〕文云)。優波離問佛。阿蘭若比丘。獨處一身。云何說戒自恣受衣。受七日。受七日藥。與一請。云何衣物。以清淨故施。佛言。若獨處一身。聽一心念。今日布薩說戒。自恣受衣。(乃至)及淨施衣物亦爾(下安居犍度。即是引此三處文也)。
受贫女食者。如上盗戒记中。引五分第八也。
形报者。比丘属对比丘。尼对尼。乃至五众各局也。
时中悬远者。若望手受。不遇触缘。至中已来亦不失受。然望过中停过须臾。即失受法。故须口法也。
举下三药者。十律二十六。优波离问佛。三种药。非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是三种药。举宿得口受不。佛言。不得。恶捉得口受不。佛言不得。是三种药手受口受。不病得服不。佛言不得。是三种药手受口受。病得服不。佛言得。
如自己药者。下药法云。若是已腐烂药堕地者。应以器盛水和之漉受。然后服。若未堕地者。以器承之。水和漉之。不须受。
手受有十者。有五種受。手與手受。手與物受。物與手受。物與物受。若遙過物。與者受者俱知。中間無所觸礙。得墮手中。復有五種受。身身與。衣衣與。曲肘曲肘與。器器與。若有日緣置地與(身衣時器地也)。
口受差别对三可知者。身业胡跪。口业发言。受词亦异。如复当辨。此口受业也。
若對境以辨二受尅漫俱成者。若稱本期。是尅成就。不簡王季。境漫亦成。其唯本境不論。更對具人。僧尼各局。手對未具。不簡女男。二受境殊。無容交對也(若淨人難得處。僧尼二眾〔五〕手受食。亦成也)。
尅但同药者。但尅受苏。诸苏皆得。
手通二心者(乃至)亦唯同藥者。飯雖異器。以類同故。亦名為尅得兼異藥者。堪食皆受。無問飯羮。亦望當分。
悮有成义者。迷张比丘以为王想。是口本境。或迷沙弥。为净人想。是手本境。诸如类是。悮容成也。
错则不成者。本对东人。西人领受。不成口法也。
兩受錯悞俱不成者。迷蘇為油。二受不成。名誤也。了知是蘇。口錯言油。口錯也。手欲受蘇。蘇墮於地。油落手中。手錯也(此並約兩種藥。以辨錯誤也)。
亦可悞則成受錯不成者。迷彼器蘇。為此器蘇。手口並誤成也(此約用藥辨也)。錯不成者。唯約異藥。以其同藥無錯相故。釋義同前。了知是蘇等也。
第五受之方軌手口二受廣說可知者。手受易知。口受有三。一者非時漿。略以三義分別。一所受藥。二能授人。三正加法。初門者。多分菓作。亦有根成。或藥等釀。以成諸漿。且下藥法中云。有八漿。是古昔無欲仙人。所飲梨漿。閻浮漿。酸未漿甘漿。微菓漿。舍樓伽漿。波樓師漿。蒲桃漿(准此八中。第六根漿。餘七菓漿也)故見論十七釋云。舍樓伽漿者。此是憂鉢羅。物物頭華根。舂取汁澄使清。是名舍樓伽漿。波漏師者(即是律云波樓師也)。此似菴羅菓。一切木菓得作非時漿。唯除七種糓。一切葉得非時服(即茶菓之類也)。唯除菜。一切華得非時服。唯除摩頭華汁。一切菓中。唯除多羅樹菓椰子菓波羅捺子甜瓠子𦬔咶𦬔。此六種不得非時服。一切豆不得非時服。上來所辨。根菓等漿。應准伽論第十云。問根漿華莖菓漿非時得飲不。答得。得幾時飲。乃至未捨自性得飲。過時不得飲。(述曰。捨自性者。變成異味也)次辨釀成者。十誦二十六云。大麥去麤皮。不破不煑。著一器中。湯浸令酢。盡受盡服。夜受夜服。不應過時分服。祇二十九云。蘇毗羅漿者。取輕擣却芒及塵土。勿令頭破。以水七遍淨渄。置淨器中臥。應在下風。勿令臭氣入塔等院中。以呵梨勒醘勒阿摩勒胡椒畢鉢。如是等置中。以淨疊覆之。以繩鷄足繫。以木蓋上。以水中解。然後飲。若不與水解飲。越毗尼。若麥頭不破。時非時飲。若麥頭破。時飲。非時不得飲(准此應知。飯漿但以保米無糠。令頭清破。故不聽飲也)。下文酢麥汁聽飲。即其事也。又離八過。謂惡觸。二煑。二宿體變(謂失本味也)。未曾手受。受已置地。停過須臾(謂非時中。任運失受)。
第二能受人。須知作漿之法。十誦二十六。蒲桃食飽多殘。諸比丘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桿汁飲。若蒲桃不作淨。若汁中不水作淨。不應飲。若蒲桃作淨。汁中不作淨。若汁作淨。蒲桃不作淨。不應飲。俱淨應飲(已上律文)。由此有菓。要火等淨。擣法取汁。若未澄清。淨人欲去。令煑一沸。𢱈後重溫。不犯自煑(生飲不須煑)。以水渧淨。淨人須解授食之法。授與比丘。比丘了知。前漿類別。仰手受已。准祇第十。當作是言。此中淨物生我當受。南山云。當對一比丘。作此記識也。若已澄清。以水淨訖。但須手受。不須記識。
第三正加法者(今諸部其加法。而無法文。義立云)。應至一比丘所。具儀手執藥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今為渴病因緣。此是蒲桃漿。為欲夜分已來服故。今於大德邊受(三說。若有淨人。數數手受。無勞加此口法)。餘一切漿。改名應知次七日藥亦有三門。初門者。藥體易識。亦無八患。於中差別。言殘宿者。一義如常。又非餘比丘。過七日藥。或復自身。已犯殘藥。餘七同上。
第二能授人。如法煑鹿。與時食別。儻若未別。記識同前(謂脂餘滓等。油亦除滓)。手受准前。須擬藥服。若擬塗足等。受即不成。
第三正加法。要先未曾畜藥犯長。若先犯長。今更得藥。加法即染。不得服故。又非他比丘至六日。或七日藥。如下引多論文證也。多論第六云。此戒體。若病比丘。須七日藥。自無淨人。求債難得。應自從淨人手受。從比丘口受已。隨著一處。七日內自取而食(義云)。具儀執藥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為風病因緣。此胡麻油七日藥。為欲七日經宿服故。今於大德邊受(三說。南山云。安淨地內。須時自取食。疏主云防兩宿。即不同也。伽論第七。下三藥二受竟。並不聽內宿。此律明文。盡形聽內宿。不同伽論也)。或有餘病餘藥。隨應准說次盡形藥。一者藥無八患。如上漿中。二者能授。南山云。火淨已後。無變生過。十誦二十六云。食冷聽更煑。若生食。聽火淨已得煑。記識手授。並准前知。三者正加口法。藥方所要。上已廣明。若欲受者。總別皆得。且別受者。如法買得。或復人施。如得羊賢。為欲合作紫菀藥分。應手執加法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為氣病因緣。此羊賢是盡形紫菀藥分。為欲共宿長服故。今於大德邊受(三說。隨得隨然)。若總受者。合藥已成。應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為氣病因緣。此是紫菀丸盡形壽藥。為欲共宿(等餘同上)。餘散。餘丸。餘湯。餘湔。對治餘病。改名為異。一切准知。南山云。向市買藥。令淨人料價已。比丘自選。過分多取。聚著一處。然後令秤。次第受取。更莫置地。即覓比丘。加法受取。不得過限(先時〔多〕選。雖手已觸。未知何者定屬比丘。故不犯觸)。南山云。今奉法者。希有一二。多任癡心。抑挫佛法。得便進噉。何論淨穢。高談虗論。世表有餘。攝心順教。一事不徹。焉知未來惡趣。且快既在貪癡。幸有識者。深鏡大意。上來即是作法方軌訖。今詳。南山作法且然。而論羊賢。於大乘中深障聖道。寧索百千身命。而不可用也。
遇缘无过者。唯曾手受。遇缘失竟。更莫手触。都无恶触之过。更得如法受取也。
任运时过或有宿触者。或但有触而无宿。故云或也。
六日內觸者。意引多論。然是錯也。多論第六云。若六日七日。異病比丘。不得復受藥。經七日。此藥至七日。應作淨故(故知餘人第七日藥。不令更受。上指此引)。准此論文。五日內觸。更受得服也。然彼論言。若受藥已。二日三日。有藥入中。應還更受。從一日作始。次第七日。若眾多藥。不知何者是受。何者不受。亦應更手口受。然後服之。
异类故宽者。但除同类比丘之外。通下四众及二俗也。
若具受对境者。谓具几受。须对几境。
手防不受等者。不受直捉。名为恶触。若噉之时。具有提吉也。虽先已受。若任运失。噉时亦尔。
不防二宿者。残宿犯提。内犯吉也。
若望二煑者。自煑内煑并吉也。
若也非时三皆不防者。三药皆不防过午。
异于手受防其一往不受而捉等者。谓口受中。任运失受。即有不受恶触罪生。手防一往。亦防任运。是故章中置等言也。
又是熟药者。已火净即是熟药也。
但以药法对尽形问者。下药揵度云。诸比丘如是念。尽形寿药。得界内共宿内煑不。佛言。听尽形寿药。界内共宿。内煑自煑。
尽形具六者。七中除非时。余皆防也。
手正生残义兼不受任运恶触者。义兼不受提。任运恶触吉也。
手受亦成过缘者。谓全不受。既成过缘。于七日罪中。并皆容有。纵使手受。亦得成过。亦容七故。故置亦言。
须加口法以防前𠎝者。即前七过缘中。极能防云。下至防二也。
引文可知者。残宿戒今日手所受食时日一切沙门释子不清净。七日药戒云。至八日一切尼萨。有一者手长日短。由手先故。二者口长手短。口长时故。
見論施與餘人失受者。彼亦無文。彼第十五但云。未滿七日。布施沙彌。至第八日。若有忽須日。得就沙彌乞食。無罪(已上論文)。
三义不具者。谓道余人。阙属己义也。今详疏意云。若存此释。自害己宗同生及三义之理。故应别释也。
又假缘作法者。谓假自病。何得济他。然多论第六云。口受已随着一处。七日内自帀而食。若病重。口不受亦得服。设者病比丘手受口受。亦成受法。今三藏亦言。之药通余人服也。
体现常存。谓堪久时贮畜也。
有殘而非觸者。如蘇油等。加口法已。二三日竟過緣失。更雖曾經宿。義似是殘(理實不犯殘也)。而非惡觸。過緣無過故也。尊者云。亦應言觸而非殘也(釋義可知)。
非药过服六罪者。即前七中。除食舍堕吉也。
既是熟药无自煑者。简时药有自煑也。时药七罪。即于非时六上。加自煑也。详曰。自煑约咽。此应更思。
章云第二门义此塔中说者。尊者云。前七门义。今若摄入此四缘中。一者初缘摄第四摄三。犹有两门。四缘未摄。是故应言。上七门中二三两门。即是此中第二缘摄。不应但言第二门义此缘中说。又疏意显释义之家离合俱得。故相摄之。
文有四句可知者。一鸟诤残食。二佛问所由。三庆喜启尊。四开残恣食。
僧食文四者。三文同上。四正開殘法。律文注云。更有餘因緣事者。下足食戒律文云。有一長老多知識比丘。入村乞食。大得積聚。一處共食。即許殘食。來至藍中。與諸比丘。諸比丘足食已。不敢食(乃至廣說)。
释疑故故来者。古师意。傥有外疑云。苏既非时。脂亦应未。同是众生身分出故。即释疑言。苏不命脂。乃煞生故。苏与脂开不开别。是故文言非时煑漉等如法治。若尔文言如服油法。云何通释。答油有二种。一加口法开七日服油法。谓如不加法油也。缘起戒本。佛直忌乎。初戒本中。死尸上犯。彼于广释尸上成夷也。
对病殊功缘不尽举者。若一一俗举殊功之药。成太繁之失也。
淨人難得者。祇第十云。脂者。僧中行魚脂。熊脂。羆脂。猪脂。失修摩羅脂。少知識比丘得持細疊。漉取得七日受。若事緣不得作。如上酥中說(彼律指上文也。上文云)。若有事緣。不得中前作。當作是言。此中淨物生。我當作七日藥受。若誤忘不受。不作淨時過。是名不淨。
文言若熟不听饮者。一以变失本性故。受法亦失。二以变熟。或变成须故也。
言中是到者。应言齐七日得服。服若过七日者。尼萨也。
两句中广解分文悉同长衣者。谓文分二。初广解犯尼萨耆。二此尼萨耆应舍已下舍忏方法。前文复二。初畜长过染以明犯。二若犯舍堕药不舍已下染用以明犯。初文八章门。始从得终尽忘不忘。
廣則三十二者。若加十箇到句。即三十二也。又若加九箇超句。即四十一也(如下當知)。
犯长不犯。约此得门解之。须净不净。约第二净施门解。故章言。就第二文释等。
解有二种者。以古师解。兼命为二。古师意云。下六日药被初深竟。亦失受。既不许服。受法何存。今解如章也。
余句类知者。且辨转降。初章一句。第二六句。第三五句。第四四句。第五三句。第六二句。第七一句。合二十二句也。第三章中到句有一。第四有二。第五有三。第六有四。合十到句也。余章不得作也。
超问向者。第三章四。第四章二。第五章三。合九超句。余章不得作也。
简别非时者。非时唯局内用故也。
如第七章门一日不净下六日药净等者。误也。得不得章。可有第七。净不净章。何有第七也。
答药据所防各异等者。药中说净防长也。口法防残触也。
如多論說者。多論第五。但云若是衣財。先雖說淨。後作受持。即失淨法(已上論文)。疏中准此。故云本說淨財為防於長等也。
越此分齐则无长过故尔等者。今恐疏中不契正理。故今更解。受七日药。于七日内。全无长过。八日已后长过方生。故今创受悬防后长。预加净法。故七日内受法防𠎝。八日已去净法防长。净法不失也。问何故长衣现对说净。论其长药悬加净法。答药体转变。以成过限。故于限内。悬加净法。三衣之体。不变为长。故要对长。方加净法。
不成七日用者。如烧作灰等。
三种处分者。一涂向等。是入俗也。二与比丘食。三还本主。
并据舍日及望以说者。若至第八日舍忏者。还法如文。若至九日者。初二日药与僧俗。第三日药与比丘食。下四日药还主。若至十日者。初三日与僧俗。第四日与比丘会。下三日还主。乃至十二日舍者。初五日与僧俗。第六日与比丘食。第七日还主。十三日舍处分。十四日已后。一向一种处分。并准应思。章云。下五日药虽复还主等者。释律开文中言也。
○雨浴衣戒
文言三月十六日應求。四月一日應用(過此時前。隨應結罪)。多論第六云。從三月十六日。至四月十五日。是春殘一月(已上論文)。
多論過前求用二俱尼薩者。不然。彼論云。從求作來。突吉羅。過半月畜故。從畜用來尼薩耆。十誦第八。亦從求來皆吉。從受持來尼薩(已上論律)。准善見十五云。非求露衣時。若求尼薩。據此諸文。方得斷言兩戒合制。
贮用得前受者。先已求得。故有贮畜。而受用义。由是复有过前受持也。
文言不与人过愿者。有两解。一若对清净。应言不与有过失愿。故多论第九云。佛不与过愿者。如玉大人。有从求愿。礼必不违。若求妻妾奴婢田宅悉与。佛以过此。不如法与。故云不与过愿。二者若望可辨。应言不与过分之愿。谓如过分求圣道等。
一问八人所趣向果者。谓受鹿母八施之人也。
根力覺意者。五根五力七覺意(亦名七覺支)。
檀越者。讹略。梵云陀那钵底。译为施主。陀那是施。钵底是主。亦有释云。檀越者。谓由行檀。越废贫乏者。义释也。
三时心净者。施方便时。根本施时。施已后时也。
非法之物获福微尠者。发菩提心经云。三事俱胜。即是心净财净因净。余皆准思。
嘱当可知者。得天上等者。嘱当受乐报。得无漏等者。嘱当永得安隐乐。
举前因胜显所得果有无穷之益者。次下三句。正出所得出世及世果也。
文言不捨雨衣便持餘用者。五分第五云。常乞畜不受持(謂夏中用時不持)。不施人不淨施(謂夏後用乞。持法已謝。即是此文不捨也)。現有雨衣。猶裸形而浴者。見論十五。若有雨衣。不用裸形。洗洛突吉羅。
多論雨衣二益者。彼第六云。比丘得畜雨衣。尼畜俗衣。不得畜雨衣。以尼劣弱擔持難故。雨浴衣凡有二事。天雨時以鄣四邊。於中澡浴。若天熱時。亦以自鄣。於中澡浴。二以夏月多雨。常裹三衣。擔持行來(已上論文)。今三藏云。其浴裙法。以疊布長五肘。闊肘半。繞身使迊。抽出舊裙。迴兩頭今向前。取左邊上角。以右手牽向腰下。令使近身。併蹙右邊。擪入腰內。此謂著浴裙法。臥時著裙。其法亦爾。欲出他時。抖擻徐出。勿令虫著。若不他浴者。著裙同此。水遣人洗。又洗浴者。並須飢時。浴已方食。有其二益。一身體清虗。無諸垢穢。二淡飲消散。能飡飲食。飽食方洗。醫明所諱。故知飢沐飽浴。未是通方也。又著三尺浴衣。福小形露。或全不著赤體而浴者。深乖教理也。(述曰)據三藏浴衣量也百二十日用者。謂若無閏。得從四月一日已去。百五日用之。若閏者。從前四月十六日已去。百二十日用之。祇律十一。八月半捨。如章。彼又言。若至十六日捨越毗尼。捨已得用作三衣。亦得作淨(准此故知。捨已須說淨等)。
○急施衣戒
违反两教者。本制夏竟复开十日。违此制开。故言违两教也。
举是以明非者。十日未竟。是应受故。明知已前受者非也。举后以释疑者。乃至衣时应畜。即释时后不应受也。
二事不并者。若过前犯。理不重犯。故无过后。过后若犯。明非过前也。
初五别解中三合释者。律文之中。先释初句。次释中三。后释第五也。
五分第五急施衣者。若軍行。若垂產婦。如是等急時施。過時不復施。祇十一云。急施衣者。若男若女。在家出家。欲征時。征還時。死時。女人歸時。商人去時。施主語比丘言。若今日不取。明日無。是名急施。非時分中。但有一日。故言明日自恣。此文甚好(亦有疏本。闕無此文甚好一句也)。此中意破古人立義。故云甚好也。謂有人言。七月五日去。十五日已前。總有十日。得受急施。今師意存。七月六日去。十六日已前。總有十日。得受急施。謂准此文。最後一句。既言明日自恣。不受德衣一月。或受德衣五月。後增九日。故知即從十六日後。計滿一月五月也。謂前取十五日。帖後九日。總成十日。以之為開。以此反推。即從十五日已前。至七月六日。總成十日。開受急施。若更向前。即犯尼薩。故不得言七月五日即受急衣也。有疏本云。今是初句。故言十日畜自恣竟。不受德衣一月。受德衣五月。復有疏本云。今是初句不受德衣五月。故言十日在十日畜自恣(謂十日畜竟自恣也。此兩說義同也)。此過後畜。應准長衣。即坐轉還。計亦應得。然今無文。行事者且依宿付者好。
○六夜戒
此戒同异如前已辨者。上戒云。问不离衣六夜同是离衣。何故不合。答多义故离。一人有胜行。常流二处。不同此戒衣人互在。十一界犯。下戒要兰若。衣必聚落。三开缘异。此戒以病差为限。下是外难。定开六夜。
冬分非时者。谓迦提月满已后也。此恐不然。次下当辨。
文言什物者。什者雜也。資生之總也。江南名什物。此土名行。漢書貧民賜田宅什物是也。今三藏云。除去三衣。別有十物。通數即是十三資具。三是三衣。四尼師但那。此云襯臥衣也。五泥婆珊那。此云裙也(舊云涅槃僧。是也)。六副泥婆珊那。七僧脚崎迦。此云掩腋衣。量同覆膊。彼似五條。傳授者誤。今垂在右。八副僧脚崎迦。九迦耶褒折娜。此云拭身巾也。十木佉褒折娜。拭面巾也。十一雞舍鉢剌底揭剌呵。剃髮衣也。形如縵條。著而剃髮。十二揵豆鉢剌底車憚娜。覆瘡衣也。十三殺社鉢利色家羅。譯為樂直衣也。今詳。梵本通說十三。除三說十。未必契理。
故文言我听诸比丘等者。指下佛呵文也。
戒本中。疏云二明非时分甄去时分不犯者。此则古来供传此释。谓迦提月满足已后。非时分中。开离六夜。今三藏云。此戒本为后安居人开其六夜。由前安居人夏满出去。后人须至。迦提满来此处护忧。此月多贼。又为独居。故开六夜。非开上行。但有迦提。今观此律。理亦应然。故缘起云。夏安居讫。迦提月满。谓前安讫。后安待满。故开之也。以前安人。迦提月中。理不须开。明知开后。故释戒文。应言满来。理非满外。南山輙改戒本云。夏三月安居竟。至八月十五日满已。若回远有疑。恐畏难处者。大成疎失也。
准驗餘律。皆是滿來。非是滿外。且十誦第八戒本云。若比丘三月過至八月。未滿歲。釋中云。未滿歲者。後安居最後。子注云。三月過者。謂夏有四月雖過。而後安居人日猶未滿。故言未滿八月也。五分第五僧祇第十一並悉大同。五分戒本云。若比丘住阿練若。安居三月。未滿八月。釋中云。安居三月者前安居。未滿八月者後安居。祇律開緣。非唯為難。彼云。佛告優波離。往沙祇國。與僧滅諍。優波離辭言。我僧伽梨重。而今半安居中。留衣犯捨。佛問幾日可得往還。優波離言。計去二日來二日。都計六日。可得往還。因開六日。彼戒本云。夏三月未滿。比丘在阿練等。釋中云。安居三月者。從四月十六日。至七月十五日。未滿者。未至八月十五日。比丘未至末月中阿練若處住(上來諸文。皆是滿來。古人因何謬解)。五分云。爾時有八月賊。常伺捕人。殺以祠天。多論第五。始過十五日。未滿八月十六日(謂前安人始過七月十五日)。外國賊盜有時。此次六夜中間。是賊發時。
多论有病得僧羯磨者。不然。彼论无文。乃是祇律也。
故言七日如祇律说者。谓祇六十病比丘事。前畜药戒疏已引之。
疑家者。谓贼师等家也。五分云。伽梨优多罗。随所重寄一衣。不得寄安陀。以着身故。礼拜入僧乞食。不得单着故。不得寄二。
文五以上者。一身衣可在。二彼六夜竟。第七夜已下教不犯法。三若比丘六夜竟已下不行舍会。四第七夜明相出已下离三衣提。五除三衣已已下离余衣吉。
○回僧戒
第二物迴之無罪者。疏意云。文言未許。故迴無罪。今詳。文言為僧故作。如何無罪。故今別釋。初物文文言僧物者。已許僧。(述曰)已捨與僧。猶屬本主(大與〔爾〕許。少即更添)。次物文言為僧者。為僧故作。未許僧。(述曰)已與僧未定屬僧(捨爾許物未定何眾)。後物文言已與僧者。已許僧已捨與僧。(述曰)已捨與僧。已定屬僧(用爾許物。定與此眾)。准此即是初二兩物迴得薩耆。第三物可如章釋。釋此三物。上盜戒中。已辨其相。准緣起。現前僧物。迴與自身犯捨。若四方僧物。後文迴入現前。得突吉羅。以不入己故。若入己者。亦應犯捨。
境想约初文者。今详之义。约初二文也。
四五十三律舍竟自用者。与僧祇有同有异也。五分。五敷永舍入僧作敷具。即同祇也。祇律。回僧制令入僧。即不同五分得自用也。
开文中。若与少人劝与多人者。谓本少物。拟与少人。今劝多物。令与多人者。开也。若少物劝与多人。亦应犯吉也。祇十一云。若有人未欲有布施。问比丘言。尊者。我欲布施。应施何处。比丘应言。随汝心所敬处便与。施主复问何处果报多。答言。施僧果报多。施主复问。何等僧清净持戒有功德。比丘应言。僧无有犯戒不清净。若人持物来施比丘。应言。施僧者得大果报。若我已曾施僧。今正欲施尊者。比丘受者无罪。若人问言。我欲以此物布施。为置何处。使我此物长见受用。尔时应语。某甲比丘坐禅诵经持戒。若施彼者。长见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