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曇字記(南天竺般若菩提悉曇)
大唐山阴沙门智广撰
悉曇天竺文字也。西域記云。梵王所製。原始垂則四十七言。寓物合成隨事轉用。流演支派其源浸廣。因地隨人微有改變。而中天竺特為詳正。邊裔殊俗兼習訛文。語其大較本源莫異。斯梗概也。頃嘗誦陀羅尼。訪求音旨多所差舛。會南天竺沙門般若菩提。齎陀羅尼梵挾。自南海而謁五臺寓于山房。因從受焉。與唐書舊翻兼詳中天音韻。不無差反。考覈源濫所歸悉曇。梵僧自云。少字學於先師般若瞿沙。聲明文轍將盡微致。南天祖承摩醯首羅之文。此其是也。而中天兼以龍宮之文。有與南天少異。而綱骨必同。健馱羅國憙多迦文獨將尤異。而字之由皆悉曇也。因請其所出研審翻註。即其杼軸科以成章。音雖少殊文軌斯在。効絕域之典弗尚詭異。以真言唐書召梵語髣髴而已。豈若觀其本文哉。俾學者不逾信宿而懸通梵音。字餘七千功少用要。懿夫聖人利物之智也。總持一文理含眾德其在茲乎。雖未具觀彼史誥之流別。而內經運用固亦備矣。然五天之音或若楚夏矣。中土學者方審詳正。竊書簡牘以記遺文(古謂楚書曰胡文者。案西域記。其閻浮地之南五天之境。楚人居焉。地周九萬餘里。三垂大海北背雪山。時無輪王膺運。中分七十餘國。其總曰五天竺。亦曰身毒。或云印度。有曰大夏是也。人遠承梵王。雖大分四姓。通謂之婆羅門國。佛現於其中。非胡土也。而雪山之北傍臨葱嶺。即胡人居焉。其字元製有異。良以境隣天竺文字參涉。所來經論咸依梵挾。而風俗則効習其文粗有增損。自古求請佛經多。於彼獲之。魚魯渾淆直曰胡文謬也)。其始曰悉曇。而韻有六。長短兩分字十有二。將冠下章之首。對聲呼而發韻。聲合韻而字生焉。即阿上聲短呼阿平聲長呼等是也。其中有紇里二合等四文。悉曇有之非生字所用今略也。其次體文三十有五。通前悉曇四十七言明矣。聲之所發則牙齒舌喉脣等合于宮商。其文各五。遍口之聲文有十。此中囉曷力遐三聲合也。於生字不應遍諸章(諸章用之多屬第八及成當體重或不成字如後具論也)。羅聲全闕生用。則初章通羅除之一(除羅字羅鑒反)。餘單章除之二(除囉羅二字。即第二第三及第八第九第十章也。字非重成簡於第一。故云餘單章也)。重章除之三(重成也。即第四五六七及第十一已下四章也)。異章句末為他所用。兼下除之六(即盎迦章字牙齒舌等句末之第五字。為上四字所用。亦不可更自重故除之也)。自除之餘。各遍能生即迦佉等是也。生字之章一十有七。各生字殆將四百。則梵文彰焉。正章之外有孤合之文連字重成即字名也。有十一摩多。囉此猶點畫。兩箇半體兼合成文(阿阿等韻生字用十摩多。後字傍點名毘灑勒沙尼此云去聲。非為摩多。訖里章用一別摩多。里耶半體。用祗耶兼半體囉也)。
《悉曇字記》是唐代智廣撰寫的一部關於梵文字母的著作，屬於佛教的事彙部類。以下是其現代白話翻譯：悉曇是天竺的文字。根據《西域記》記載，它是由梵王創造的。最初定下的基本字母有四十七個，這些字母可以組合起來，根據需要構成不同的詞語。後來逐漸流傳發展，分支越來越多，源頭也越來越廣。由於地區和人的不同，文字也略有變化。其中，中天竺的版本最為詳細和正確。邊遠地區風俗不同，學習的版本可能有些錯誤，但大體上根源是一致的。這就是基本情況。我曾經誦讀陀羅尼，探求它的發音和含義，發現很多地方都有差錯。正好遇到南天竺的僧人般若菩提，他帶著陀羅尼的梵文經夾，從南海來到五臺山，住在山房裡。我於是向他學習。對照唐朝舊有的翻譯，並詳細參考中天竺的音韻，發現並非沒有差異。考察源頭，都歸於悉曇文字。這位梵僧自己說，他年輕時跟隨先師般若瞿沙學習文字，對聲音、文字和規則都有深入的了解。南天竺傳承的是摩醯首羅的文字，就是這個。而中天竺還兼用龍宮的文字，與南天竺的略有不同，但主體結構必定相同。健馱羅國的憙多迦文則特別不同，但這些文字的來源都是悉曇。因此，我請他講解出處，仔細研究並翻譯註釋。按照它的結構組織成章節。發音雖然稍有不同，但文字的規則就在這裡。學習遙遠國度的典籍，不追求怪異。用漢語音譯來模擬梵語，只是大致相似而已，哪裡比得上直接看它的原文呢？這樣讓學習的人不用超過兩三天就能大致通曉梵語發音。文字雖然有七千多個，但功效顯著而實用。聖人利益眾生的智慧，真是美好啊！總持一個文字，道理就包含了眾多功德，大概就在這裡吧。雖然沒有完全了解那邊歷史文獻的流派區別，但對於內部經典的運用，也已經完備了。然而，五天竺的發音，或許就像楚地和夏地的方言有差異一樣。中土的學者正要審查詳盡正確的版本。我私下寫在書簡上，來記錄這些流傳下來的文字。註釋：古代把楚地的文字叫做胡文。根據《西域記》，閻浮提洲的南邊是五天竺的境域，楚人居住在那裡。地域方圓九萬多里，三面環海，北面背靠雪山。當時沒有轉輪聖王應運而生，分為七十多個國家，總稱五天竺，也叫身毒，或者印度，也有叫大夏的。人們遠承梵王，雖然大致分為四種姓，但通稱為婆羅門國。佛陀出現在這裡，這裡不是胡人的土地。而雪山的北邊，靠近葱嶺，才是胡人居住的地方。他們的文字本來就不同，主要是因為境域鄰近天竺，文字互相參雜影響。傳來的經論都依據梵文經夾，但風俗習慣導致學習他們的文字時略有增減。自古以來請求佛經，很多都是從那裡獲得的。把魚和魯（指形近易誤的字）混淆，直接說是胡文，這是錯誤的。開始的部分叫做悉曇。韻母有六個，分為長短兩類，共十二個字。它們放在下面章節的開頭，對着聲母呼出韻母，聲母和韻母結合就產生了字。就是像“阿”（上聲，短呼）、“阿”（平聲，長呼）等等這樣的。這其中有“紇里”等四個字，悉曇裡有，但不是用來產生新字的，現在省略了。接下來是體文，有三十五個。加上前面的悉曇，總共四十七個字母，這就很清楚了。聲音的發出，是通過牙、齒、舌、喉、唇等部位，配合宮、商等音律。這些字母各分五組。遍口的聲音，字母有十個。這其中的“囉”、“曷力”、“遐”是三聲結合。在產生新字時，不應該遍及所有章節（註釋：在各章中使用時，大多屬於第八章，以及當它自身重疊時，或者不構成字，如後面詳細討論的）。“羅”這個聲音完全缺少產生新字的用途。那麼，在第一章中，通“羅”的去掉一個（註釋：去掉“羅”字，讀音是“羅鑒反”）。其餘的單章去掉兩個。重章去掉三個。不同的章節，句末的字母被其他字母所用，連帶下面去掉六個。除了這些去掉的，其餘的各自都能普遍地產生新字，就是像“迦”、“佉”等等這樣的。產生新字的章節有十七章，各章產生的字將近四百個，這樣梵文就彰顯出來了。在正規章節之外，還有孤合之文，連字重疊構成，就是字的名稱。有十一種摩多（元音符號，或稱“點畫”）。兩個半體字母兼併合成文字（註釋：“阿”、“阿”等韻母產生新字用十種摩多。後字旁邊的點名叫毘灑勒沙尼，這裡叫去聲，不算摩多。訖里章用一種特殊的摩多。“里耶”是半體，用“祗耶”兼半體“囉”）。
初章
将前三十四文。对阿阿等十二韵呼之。增以摩多。生字四百有八。即迦上迦平等是也。迦之声下十有二文。并用迦为字体。以阿阿等韵呼之增其摩多。合于声韵各成形也佉伽等声下例之。以成于一章。次下十有四章。并用初章为字体。各随其所增。将阿阿等韵对所合声字呼之。后增其摩多。遇当体两字将合。则容之勿生。谓第四章中重罗。第五重嚩房柯反第六重么。第七重那等是也。十一已下四章。如次同上之四章同之除。
把前面的三十四个字母，跟阿、阿等十二个韵母拼读。再加上摩多点画，就能生成四百零八个字。这就是迦字上面加迦字等拼读法。
迦这个音下面有十二个字母，都用迦字做基础字形。用阿、阿等韵母去拼读，再加上摩多点画，把声母和韵母结合起来，各自形成完整的字。
佉、伽等音下面的字母也按照这个规则类推，这样就构成了第一章。
接下来下面的十四章，都采用第一章的字形做基础。各自根据要添加的韵母，把阿、阿等韵母跟要组合的声母字母拼读，然后再加上摩多点画。
遇到同一个字母本身要重复组合时，就保持原样不再新造字。比如第四章里的重罗字，第五章里的重嚩字，第六章里的重么字，第七章里的重那字等等，就是这种情况。
第十一章往下的四章，依次跟上面那四章的处理方法相同。
第二章
第二章
將半體中祇耶。合於初章迦迦等字之下。名枳也枳耶。生字三百九十有六(枳字幾爾反。今詳祗耶當是耶字之省也。若然亦同除重。唯有三百八十四。先書字體三百九十六。然將祗耶合之後加摩多。夫重成之字。下者皆省除頭也。已下並同也)。
把半体的“祇耶”这个符号，放在开头“迦迦”这些字的下边，就叫作“枳也枳耶”。这样能生成三百九十六个字。
注释： “枳”字读作“几尔”反切。现在仔细看，“祗耶”应该是“耶”字的简写。如果是这样，也跟前面一样去掉重复的，那就只有三百八十四个字。先写出的字形有三百九十六个，但把“祇耶”合上去之后，再加上元音符号，凡是重复组成的字，下面那个都把头上的部分省掉。后面都按这个办法处理。
第三章
第三章
將囉字。合於初章迦迦等字之下。名迦上略上迦平略平生字三百九十有六(上略力價反。下略力迦反。上迦下迦並同略之平上取聲他皆効之也)。
把“啰”这个字，放在第一章“迦迦”这些字的下边，叫做“迦上略上”和“迦平略平”，这样就能生出三百九十六个字。(“上略”的“略”读作“力价反”的音，“下略”的“略”读作“力迦反”的音。上面的“迦”和下面的“迦”都按照“略”字的平声或上声来取读音，其他的字也都照这个方法来处理。)。
第四章
第四章
將攞字。合初章字之下。名迦攞迦攞。生字三百八十有四(攞字洛可反)。
把“攞”这个字，放在“初章”那些字的下边，就叫做“迦攞”和“迦攞”。这样组合出来的新字，一共有三百八十四个。(“攞”字读作“洛可”的反切音。)
第五章
第五章
將嚩字。合初章字之下。名迦嚩上迦嚩平生字三百八十有四(嚩字房可反)。
把“嚩”这个字，放在第一章节的字下面，就叫做“迦嚩上”和“迦嚩平”两种读音的生字，一共有三百八十四个。(“嚩”字读作“房可”的反切音。)
第六章
第六章
将么字。合初章字之下。名迦么迦么。生字三百八十有四。
把“么”这个字，放在第一章的字母下面，就叫做“迦么”。这样组合出来的字，一共有三百八十四个。
第七章
第七章
将曩字。合初章字之下。名迦那迦那。生字三百八十有四。
把“曩”这个字，放在“初章”的字下面，叫作“迦那”。这样组合起来，就产生了三百八十四个新字。
第八章
第八章
將半體囉。加初初章字之上。名阿勒迦阿勒迦。生字三百九十有六(勒字力德反下同)。
把半体的“啰”字，放在第一章开头字母的上面，就叫做“阿勒迦”。这个“阿勒迦”能衍生出三百九十六个字。
(“勒”字读作“力德反”，下面的“勒”字读音相同。)
第九章
第九章
將半體囉。加第二章字之上。名阿勒枳耶阿勒枳耶。生字三百八十有四(若祗耶是耶省亦同除重)。
把半体"啰"字，加在第二章"字"的上面，就叫做"阿勒枳耶"。这样一共产生了三百八十四个字。
(如果"祗耶"是"耶"字的省略写法，结果也一样，除去重复的。)
第十章
第十章
將半體囉。加第三章字之上。名阿勒迦略阿勒迦略。生字三百九十有六(略平上)。
把半体的“囉”字，加到第三章的字上面，叫做“阿勒迦略”。“阿勒迦略”这个组合，一共能产生三百九十六个新字。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将半体啰。加第四章字之上。名阿勒迦罗阿勒迦罗。生字三百八十有四。
把半个“体”字，放在第四章的字母上面，就叫做“阿勒迦罗”。这样又产生了三百八十四个新字母。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将半体啰。加第五章字之上。名阿勒迦嚩阿勒迦嚩。生字三百八十有四。
把半个"罗"字，加到第五章的字上面，叫做"阿勒迦嚩阿勒迦嚩"。这样生出来的字，一共有三百八十四个。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将半体啰。加第六章字之上。名阿勒迦么阿勒迦么。生字三百八十有四。
把半个"体"字，加到第六章的字上面，叫做"阿勒迦么阿勒迦么"。这样生出来的字，一共有三百八十四个。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将半体啰。加第七章字之上。名阿勒迦那。阿勒迦那。生字三百八十有四。
把半体的"囉"字，加上第七章的字母，就叫做"阿勒迦那"。从这个"阿勒迦那"，能生出三百八十四个字。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以迦遮吒多波等句末之。第五字。各加於當句前四字之上。及初句末字。加後耶等九字之上。名盎迦安遮安吒安多唵波盎耶等。其必不自重。唯二十九字。不由韻合名為異章。各用阿阿等韻呼之。生字三百四十有八(盎字阿黨反。安字並阿亶反。唵字阿感反)。
按照盎迦、安遮、安吒、安多、唵波这些句子的第五个字，分别加在当句前四个字的上方。还有第一句的最后一个字，加在后面耶等九个字的上方。这样组合成的，就叫做盎迦、安遮、安吒、安多、唵波、盎耶等等。它们一定不会自己重复叠加。这样总共只有二十九个字。不通过押韵组合，而是各自独立成章。每个都用阿、阿等韵母来念，能产生出三百四十八个新字。
(盎字读作阿党反。安字都读作阿亶反。唵字读作阿感反。)
第十六章
第十六品
用迦等字體。以別摩多合之。謂之訖里。成字三十有四(或有加前麼多得成字用。非遍能生。且據本字言之。今詳訖里之麼多祗是悉曇中里字也)。
用迦等字母，再加上摩多符号组合起来，就叫作“訖里”。这样形成的字一共有三十四个。
(有时候在前面加上摩多符号，也能形成新的字来用，但这并不是普遍适用的造字方法。这里只是根据基本字母来说的。现在详细来看，訖里里的摩多符号，其实就是悉曇文里的“里”字。)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用迦等字体。参互加之有三十三字。随文受称。谓阿索迦等。各用阿阿等韵呼之。生字三百九十有六。
用迦等这些字体，互相组合添加，共有三十三个字。根据经文的需要来称呼它们，比如阿索迦等。每个字都用阿、阿等韵母来发音，这样就能生成三百九十六个字。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正章之外有孤合之文或當體兩字重之但依字大呼(謂多闍吒拏等字各有重成也)。或異體字重之即連聲合呼(謂悉多羅等是也)。或不具通麼多。止為孤合之文(即瑟吒羅等字。有通三五麼多也)。或雖生十二之文。而字源不次其猶之孤(即阿悉多羅等也)。或雖異重不必依重以呼之(此五句之末字。加其句之初。即名盎迦等屬前章也)。或兩字聯聲。文形其後聲彰其前(如麼盎迦三合等字。似云莾迦等也)。或字一而名分(如沙字有沙孚（府珂反）二音猶假借也)。或用麼多之文。重增其麼多。而音必兼之(如部林二合字。從裒（菩侯反）婁（力鉤反）與第十一摩多也)。或形非麼多獨為嚴字之文(如字之上有仰月之畫也)。或有所成而異其名(謂數字重成一字。而其下必正呼。中上連合短呼之。不必正其音。如上娑下迦稱阿索迦等也)。或有其聲而無其形(此即阿索迦章等字字則無阿。讀之皆帶其音也)。或不從字生。獨為半體之文(如怛達祗耶等用則有之字體無也)。或字有所闕。則加怛達之文。而音掣呼之(如迦佉等字下有達畫則云秸（吉八反）稧（苦八反）等也)。或源由字生增于異形(如室梨字猶有奢羅之象。錯成印文。若篆籀也)。或考之其生。異之其形(訖里俱羅俱婁等從迦之省。及胡盧等文。麼多之異猶艸隸也)。斯則梵書之大觀焉。
在基本字母之外，还有一些组合字母。有的字母，是把同一个字重复写两遍，但读音还是按单个字大声读出来。注释：比如多、闍、吒、拏等字，它们都有重复写成两个的情况。有的字母，是把不同的字重复写在一起，这时就要把两个字的读音连起来读。注释：比如悉多罗等就是这样。有的字母，没有配上完整的元音符号，只作为独立的组合字母存在。注释：比如瑟吒罗等字，它们可能配上三到五个元音符号。有的字母，虽然是由十二个基本字母生成的，但字母来源的顺序不连续，看起来就像独立的组合字母。注释：比如阿悉多罗等。有的字母，虽然是不同的字重复，但不必按照重复的规则来读。注释：这指的是五句的最后一个字母，如果加在该句的开头，就叫做盎迦等，它们属于前一章的内容。有的字母，是两个字的读音连在一起，但字形写在后面，读音却体现在前面。注释：比如么盎迦这个三合字母，读起来有点像“莾迦”。有的字母，字形只有一个，但名称却分为两种。注释：比如沙字，有“沙”和“孚”两种读音，这类似于假借。有的字母，使用了元音符号，又再增加一个元音符号，读音必须把两个都包含进去。注释：比如部林这个二合字母，它从裒和婁来，并且带有第十一元音符号。有的符号，形状不像元音符号，单独作为装饰字母的笔画。注释：比如字母上面有一个仰月形的笔画。有的字母，是由几个字组合而成，但名称和读法都变了。注释：说的是几个数字重合成一个字，读的时候，下面部分正常读，中间和上面部分连起来短促地读，不必完全按照原来的音读。比如上面是娑，下面是迦，就称为阿索迦等。有的字母，有那个读音，但没有那个字形。注释：这就是阿索迦章等字，字面上没有“阿”，但读的时候都带有“阿”的音。有的字母，不是从基本字母产生的，独自作为半个字体的文字。注释：比如怛、达、祗、耶等，用的时候存在，但没有独立的完整字体。有的字母，如果缺少了某个部分，就加上怛或达的笔画，读音要拉长。注释：比如迦、佉等字下面如果有一条达画，就读作秸、稧等。有的字母，根源是从某个字产生的，但增加了不同的形状。注释：比如室梨这个字，还有奢罗的样子，交错形成印章文字，有点像篆书或籀文。有的字母，考察它的来源，形状却变得不同。注释：比如讫里、俱罗、俱娄等是从迦字省略而来，以及胡卢等笔画，元音符号的变化就像草书和隶书一样。这些就是梵文字母书写的大致面貌了。
悉昙字记
娜麼娑上囉嚩二合社若而也反二合也悉曇去聲(已上題目)
[namo sarva-tathāgatāy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