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婬戒
婬者。污秽交遘鄙陋不堪之事。名非梵行。亦名不净行。准善见云。此是性罪。不受佛戒。世间法尔有罪。以犯佛戒则重。犯国禁则轻。轻者。国制强奸者斩。和奸者笞。婬男者杖。重者。佛制不论男女等。一有乐欲心行婬。则堕三涂。穷劫极苦。非同世刑。不可言喻。
若比丘。共比丘同戒。若不还戒。戒羸。不自悔。犯不净行。乃至共畜生。是比丘波罗夷。不共住。
緣起 葢心隨境轉。戒依事制。若境幻心空。則情忘理顯。所以戒結五篇。皆由有漏生起。而大聖乘時制為學處。故善見律云。未有漏者。如來結戒。眾生生誹謗想。云何瞿曇沙門如諸聲聞弟子。悉是貴姓。或是王位。捨於財物宮殿妻子眷屬。不惜身命。皆是知足。無所希求。云何瞿曇反以波羅提木叉繫之。是瞿曇未善別世人。故言如此。若結戒者。世人亦不生敬重之心。譬如醫師未善治病。見人始欲生癰。未大成就。輙為破之。破已血出。受大苦痛。以藥塗之。瘡即還復。醫謂曰。我為汝治病。當與我直。病人答曰。此癡醫師。若是我病。可為我治。我本無病。強為破肉令血流出。生大苦痛。反責我直。詎非誑耶。聲聞弟子亦復如是。若先結戒而生誹謗。我自無罪。強為結戒。是故如來不先結戒。若有漏者。是時如來當為諸弟子結戒。(文)以是義故。每戒之下。先出緣起。又制戒之後。復有緣起而加制者。亦有緣起而開制者。故五篇之內有一制數制之不同。今此婬戒有三制。律云。佛在毗舍離時。迦蘭陀村須提那子。持信堅固。出家為道。時世穀貴。乞食難得。須提那子將諸比丘。詣迦蘭陀村乞食。母聞子歸。往勸捨道還家。再三不允。乃令與婦安子使種不斷。便捉婦臂。將至園中。三行不淨。時須提那子行不淨已。常懷愁憂。同學問知其故。具白世尊。世尊集諸比丘。以無數方便訶責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汝須提那。云何於此清淨法中。乃至愛盡涅槃。與故二行不淨耶。告諸比丘。寧以男根著毒蛇口中。不持著女根中。何以故。不以此緣墮於惡道。若犯女人。身壞命終墮三惡道。何以故。我無數方便說斷欲法。斷於欲想。滅欲念。除散欲熱。越度愛結。我說欲如火。如把草炬。亦如樹果。又如假借。猶如枯骨。亦如段肉。如夢所見。如履鋒刃。如新瓦器盛水著於日中。如毒蛇頭。如轉輪刀。如在尖標。如利戟刺。甚可穢惡。佛訶責已。與諸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一攝取於僧。二令僧歡喜。三令僧安樂。四令未信者信。五已信者令增長。六難調者令調順。七慚愧者得安樂。八斷現在有漏。九斷未來有漏。十正法久住。若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犯不淨行。行婬欲法。是比丘波羅夷不共住。此是創制也。如是結戒已。時有䟦闍子比丘。愁憂不樂淨行。即還家。共故二行不淨行。諸比丘白佛。佛集僧訶責云。汝癡人。犯波羅夷不共住。若有餘比丘。不樂淨行。聽捨戒還家。若欲復出家。於佛法中修淨行。應度令出家受大戒。由此更結不還戒戒羸不悔之語。此是第二制也。後復有一乞食比丘。依林中住。與雌獼猴共行不淨。按行比丘見已白佛。如上集僧訶責。乃更結共畜生之文。此是第三制也 准僧祗律云。佛成道五年。冬分第五半月十二日中食後。因須提那子制此婬戒(按西域分三際。從十二月十六日至四月十五日。為春際。從四月十六日至八月十五日。為夏際。從八月十六日至十二月十五日。為冬際。一際四月。每四月有八箇半月。今准此方。正當十月二十七日也)。 律攝云。由癡故因婬煩惱及婬事故。制斯學處。然以一切煩惱皆依無明不覺故生。無明即癡也。所以一一戒中。佛莫不訶云汝癡人所為非。而癡實是犯戒之根源也 又結戒必要集僧者。准薩婆多論有五義。一佛現不自專輙。二佛不集眾籌量輕重。而後結戒。但共眾和合。令罪者心伏。三如國王持國。雖得自在。凡有國事。與諸忠臣議之。國得久住。佛法王亦爾。雖於法自在。為持佛法故。凡有法事。集眾共知。法得久住。四以為肅現在當來弟子。凡是僧事。不問有力無力。要問眾詳宜。不得專獨。五諸佛法爾。不獨一佛 又集僧已。佛知而故問。知時而問。知而故問者。一以佛常法。二以佛無事不知。欲令前人伏罪。順自言治法。三以為安眾生故。佛無事不知。無事不見。若不問。前人自以知見說罪過。則眾生常懷怖懼。不能自安。非是集眾安眾生法。四若以逆察人心。非大人聖主儀體。知時而問者。要在比丘眾中問。沙彌白衣前不問。一以今是結戒時 又云。一切善法不言結。何以但言結戒。然戒是萬善之本。但結戒即結一切善法也。
釋義 文分三節。若比丘。是泛指受持具戒之人(下皆准此)。共比丘下。正明所犯之事。是比丘下。結成所犯之罪(按智度論云。比丘義含有三。一破惡義。如初得戒。即言比丘以三羯磨。發善律儀。破惡律儀。故言破惡。若通就行解。戒防形非。定除心亂。慧悟想虗。能破見思之惡。二怖魔義。既能破惡。魔羅念言。此人非但出我界域。或有傳燈。化我眷屬。空我宮殿。故生驚怖。通而言之。三魔亦怖。三乞士義。乞是乞求之名。士是清雅之稱。出家之人內修清雅之德。必須遠離四邪。淨命自居。福利眾生。破憍慢心。謙下自𢍉。告求資身。以成清雅之德)。律明八種比丘。謂名字比丘(謂世間人有立名字。喚為比丘。或是比丘種族。非出家法眾也)。相似比丘(謂有人剃除鬚髮。不受佛戒。形貌類僧。沙彌雖未稟具。亦入比丘數。故名曰相似。非法眾也)。自稱比丘(謂自剃鬚髮。披著袈裟。在僧中。自稱言我是比丘。此名賊住。又犯重比丘不共僧住。仍稱比丘)。善來比丘(此謂有具信白衣。來詣佛所。欲求出家。佛觀根性成熟堪可度者。便喚言善來比丘。於我法中。快自娛樂。可修梵行。得盡苦源。佛語未竟。鬚髮自落。衣鉢具足。如百臘比丘。威儀庠序。得具足戒。如陳如等諸大弟子是)。乞求比丘(謂不受請食。盡形乞食資身。是名乞求比丘也)。著割截衣比丘(謂衣價貴重。比丘得已。便割截而着。壞衣價直。針線刺納。毀其細輭。用樹皮。壞其本色。便是故衣。能著是衣者。名著割截衣比丘也)。破結使比丘(一切煩惱名為結使。謂能結縛眾生驅使流轉三界故。若人出家。或滿二十。或不滿二十。能破斷此煩惱。證阿羅漢。即名得具足戒)。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比丘(謂有善男子。希求具戒。於三師七僧前三乞。乃為作一白三羯磨。於所作如法成就。究竟圓滿。成比丘性。故名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比丘也)。是中比丘若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住比丘法中。是謂比丘義(謂今結戒本為白四羯磨。受大戒比丘故。其善來破結。有自然之戒。永離破禁過患。煩惱已盡。梵行已立。前之三種但名相同是非法眾。故不在禁限也。於後諸戒。凡云若比丘。義皆准此)。共比丘者。如餘比丘。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住比丘法中。是為共比丘義。云何名為同戒。我為諸弟子結戒已。寧死不犯。是中共餘比丘。一戒(戒體無二)同戒(戒相無別)等戒(戒行俱等)是名同戒(根本律云。若有先受圓具。已經百歲。所應學事。與新受者等無有異。若新受圓具。所應學事與百歲受圓具者。事亦不殊。所謂尸羅學處持犯軌儀。咸皆相似而得。故云共戒同戒也)。云何還戒。還戒者捨戒也。如律云。若比丘不樂修梵行。欲得還家。厭比丘法。常懷慚愧。貪樂在家。貪樂優婆塞。或念沙彌外道外道弟子。非沙門非釋子等法。便作如是語。我捨佛。捨法。捨比丘僧。捨和尚阿闍黎。捨同和尚同阿闍黎(同和尚者。謂彼比丘或同己之和尚。或同一師受戒。或同戒臘也。同阿闍黎亦爾)。捨諸梵行。捨律。捨學事。受居家法。我作淨人。我作優婆塞。我作沙彌。我作外道。我作外道弟子。我非沙門非釋種子。若復作如是語。我止不須佛。佛於我何益。離於佛所。如是乃至學事亦如是。若復作餘語。毀佛法僧乃至學事。便讚歎家業。乃至非沙門非釋子。以如是語。了了說者。是名捨戒。若不作是了了語者。是名不還戒 若顛狂捨戒。心亂捨戒。痛惱捨戒。戲笑捨戒。皆不名捨戒。若顛狂心亂痛惱瘂聾人前捨戒。中國人邊地人前捨戒。邊地人中國人前捨戒。若天龍鬼神睡眠人死人無知人前捨戒。若自不語。若語前人不解。如是等皆不名捨戒 戒羸者。律云。若比丘愁憂不樂梵行。欲得還家。厭比丘法。意在家。乃至樂欲作非沙門非釋子法。便作是言。我念父母兄弟姊妹婦兒村落城邑田園浴池。我欲捨佛法僧。乃至學事。我欲受持家業。乃至非沙門非釋子法。是謂戒羸 不自悔者(謂於如來戒法。無力能持。內懷愁憂。而不悔說。是為不自悔)若作如是思惟。我欲捨戒。便捨戒。是謂戒羸而捨戒 不淨行者。是婬欲法(律攝云。行謂聖道。淨謂涅槃。由八正行。方能證會。作不淨行。正違彼故)。下至畜生者。可行婬處是也(薩婆多論云。與女人交會。受欲具足。與畜生女交會。樂欲情薄。是故言下至畜生三惡道。是五道之邊下。故言下至畜生)。云何名波羅夷。譬如斷人頭。不可復起。比丘亦復如是。犯此法者。不復成比丘。故名波羅夷(廣釋准前)。云何名不共住。有二共住。同一羯磨。同一說戒。不得於是二事中住。故名不共住。
结罪 是中犯者。若于人妇非人妇畜生妇。若于人女非人女畜生女。若于人二形非人二形畜生二形。三处作不净行。大便道小便道及口中。
若于人黄门非人黄门畜生黄门。若于人男非人男畜生男。二处行不净行。大便道及口中。如是比丘有婬欲心。初入尽波罗夷。方便而不入。尽偷兰遮。
若如上所堪行婬境。有隔有隔。有隔無隔。無隔有隔。無隔無隔(有隔。謂以物裹而入)。盡波羅夷。
若比丘婬意。向人睡眠妇女。若死形未坏多未坏。大便道小便道及口。若初入。皆得波罗夷。如是非人妇。乃至畜生男。亦如是。
若為怨家。強捉比丘。或自(謂令己婬他)或他(謂他來婬己)行不淨行。於初入。入已。出。三時中隨有一時生受樂心。即得波羅夷(受樂者。如饑得食。如渴得飲。不受樂者。如好淨人以種種死屍繫其頸上)。
若骨間。若死屍半壞。若地孔。若摶泥孔。若君持口中。行不淨行。皆偷蘭遮(君持此云瓶)。
若道作道想。道作道疑。道作非道想。皆波罗夷。
若非道道想。非道疑。皆偷蘭遮(非道者。謂除三道。其餘腋下股間軍持泥團地空等是也)。
若比丘。教比丘行不净行。若作教者偷兰遮。若不作教者突吉罗 若准义。犯此戒。要具四缘。方成本罪。一有婬欲心。二全情境。三入道。四受乐。若不具。如律有开。
偷蘭遮者。准善見律云。偷蘭名大遮。言障善道。後墮惡道。體是鄙穢。從不善體以立名者。由能成初二兩篇之罪故也 明了論解偷蘭為麤。遮即為過。麤有二種。一是重罪方便。二能斷善根。所言過者。不依佛立戒而行。故言過也。然中復分從生獨頭 十誦律云。從初篇生重。應一切僧中悔。若初篇生輕。二篇生重。應界外四比丘眾中悔。若僧殘生輕。一比丘前悔。今且就從生而論。其獨頭三品並懺悔法。詳明於作持中 經云。犯偷蘭遮。如兜率陀天壽四千歲。墮泥犁中(人間四百年彼天一晝夜)。於人間數五萬七千六百萬年。此泥犁即嘷呌地獄。謂獄卒捉罪人。擲鐵鑊中。嘷咷大呌故。此偷蘭遮。若開聚則別列第三如歸篇。則總攝前二。
兼制 比丘尼波羅夷(此是同制同學戒)。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滅擯(小三眾犯婬殺盜妄四性重罪者。雖無波羅夷之罪名。則滅擯已是棄義。不得與餘清淨沙彌同事同學。不得如餘清淨沙彌與諸比丘得共二宿三宿。雖云突吉羅罪。實不通懺悔)。若比丘尼。教比丘行不淨行。若作教者偷蘭遮。若不作教者突吉羅。若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教比丘。作與不作。教者盡突吉羅。
隨開 不犯者。若睡眠無所覺知。不受樂。一切無有婬意。及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善見律云。見火而捉。如金無異。見屎而捉。如栴檀無異。是名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又十誦律云。有五相名狂人。親里死盡故狂。財物失盡故狂。田業人民失盡故狂。或四大錯亂故狂。或先世業報故狂 有五種因緣。令心散亂。為非人所打。故心散亂。或非人令心散亂。或非人食心精氣。故心散亂。或四大錯。故心散亂。或先世業報。故心散亂 有五種病壞心。或風發故病壞心。或熱發故病壞心。或冷發故病壞心。或三病俱發故病壞心。或時氣發故病壞心。若雖有如是癡狂散亂病壞心。若自覺是比丘作婬欲得波羅夷。若不自知不犯。於下諸戒皆有三病不犯。准此可知。不更釋)。
會採 僧祗律云。若向五眾及白衣言。我捨佛法僧。捨共住等。皆名捨戒 又云。若言捨過去未來佛。捨過未經論。捨過未僧。捨多比丘。皆不名捨戒。得偷蘭遮罪 若言捨過去未來法。捨此經論。是名捨戒 又外道亦各言有佛法。若實欲捨佛法。假言捨外道佛。捨外道法。不名捨戒。得偷蘭遮罪若言捨過未多比丘捨一比丘。越毗尼罪。若言捨過未一比丘。越毗尼心悔 若言捨阿闍黎。不名捨戒。得偷蘭遮罪(本律言捨阿闍黎。亦成捨者。以原受戒時。十僧不滿。不得戒故。若欲還戒。但捨十中一人皆可。此中唯言捨和尚。方成捨者。以本得戒時。依和尚而生戒身。是從根本所生處捨也。須知和尚在前。當依僧祗。若和尚遠處異方。應依本部。法雖兩殊。開遮隨時)若作是念。我不如捨佛法僧作外道。彼心念口言未決定。向他人說。是名戒羸。若說戒羸事者。語語偷蘭遮罪。復作是心念口言。我捨佛者勝。乃至我習本俗人者勝。是名說戒羸事。語語偷蘭遮罪。
五分律云。若言我当行外道仪法。语语偷兰遮。若言我当行白衣仪法。突吉罗。是不名舍戒。若口言我舍戒。是名舍戒。
萨婆多论云。受戒时须三师七僧。舍戒于一人前便舍者。谓求增上法故。则须多缘多力。舍戒。如从高坠下。故不须多也。又受戒如得财宝。舍戒如失财宝。譬如入海采宝。无数方便然后得之。及其失时。贼盗水火须臾散灭。舍戒亦尔。
又僧祗律云。若比丘行婬。若买得。若雇得。若恩义得。知识得。调戏得。试弄得。未更事得。如是一切得而婬者。波罗夷 比丘以染污心。欲看女人。得越毗尼心悔。若眼见。若闻声。犯越毗尼罪。相触得偷兰遮罪。乃至入如胡麻。波罗夷 若身大虽入。不触其边者。得偷兰遮罪 若女人身裂为二分。就二分行婬者。偷兰遮罪。系缚令合行婬者。波罗夷若欲心随女人后行。步步越毗尼罪。欲心与女人隔壁语。语语越毗尼罪。
又五分律云。若比丘行婬。外方便内出不净。内方便外出不净。波罗夷。
薩婆多論云。方便偷蘭遮。有輕有重。輕偷蘭者欲作重婬(謂所起婬煩惱猛勝也)。若起還坐。輕偷蘭 發足趣女未捉已還。及捉已失精。乃至嗚抱。皆輕偷蘭男形垂入女形已來未失精。亦輕偷蘭。若失精。得重偷蘭 若男形觸女形。及半珠已還。不問失精不失。盡重偷蘭 生女死女。非處行婬。腋下股間。得重偷蘭 生女死女。若壞墮蟲食。於中行婬。俱得重偷蘭 若非人畜生男及黃門欲作婬。偷蘭。輕重亦爾。
此戒大乘同制。大乘虽许忏悔。如梵网。须见好相。或复得遇佛菩萨等。为说深法。顿发大心。如净业障经维摩诘经。然必具大惭愧。生大厌离。绝不覆藏。笃切悔过者。乃可承当。此事则与此中比丘学悔原相似也。若无恐怖心决断心。虽是大乘。岂容輙通忏悔。若夫见机得作。止谓在家菩萨。非谓比丘。菩萨戒本具有明文。请详观之。
引证 首楞严经云。若诸世间六道众生。其心不婬。则不随其生死相续。婬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婬。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
梵网经云。宁以此身投炽然猛火大坑刀山。终不毁犯三世诸佛经律。与一切女人作不净行。 又云。故起心毁犯圣戒者。不得受一切檀越供养。亦不得国王地上行。不得饮国王水。五千大鬼常遮其前。鬼言大贼。入房舍城邑宅中。鬼复常扫其脚迹。一切世人皆骂言佛法中贼。一切众生眼不欲见。犯戒之人。畜生无异。木头无异。
萨婆多论云。宁以身分内毒蛇口中。毒有三事害人。有见而害人。有触而害人。有吞啮害人。女人亦尔。有三种害人善法。若见女人心发欲想。灭人善法。若触女人犯僧残罪。灭人善法。若共交会犯波罗夷。灭人善法。若为毒蛇所害。害此一身。若为女人所害。害无数身。二者毒蛇所害。害报得无记身。女人所害。害善法身。三者毒蛇所害。害五识身。女人所害。害六识身。四者毒蛇所害。故得与行筹说戒。得在十四人数一切羯磨。女人所害。不与僧同此事。五者毒蛇所害。得生天上人中。值遇贤圣。女人所害。入三恶道。六者毒蛇所害。故得沙门四果。女人所害。正使八正道水满于世间。犹如大海。于此无益。七者毒蛇所害。人则慈念而救护之。女人所害。众共弃舍。无心喜乐。天龙善神一切远离。诸贤圣人之所诃责。以如是因缘故。宁以身分内毒蛇口中。终不以此触彼女人。
附考 律云。若比丘比丘尼。若犯波羅夷已。都無覆藏心。當如法懺悔。與學戒羯磨奪三十五事。盡形行之。若眾僧說戒羯磨時。來與不來無犯。若更犯重。應滅擯 毗尼母論云。此比丘從今羯磨已。名為清淨持戒者。但此一身不得超生離死。證於四果。亦不得無漏功德。然障不入地獄耳(此與學悔羯磨。必須稱量觀機。於作持中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