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毗达磨俱舍论疏卷第五
大慈恩寺沙门 神泰 述
○分别根本品第二之三
上来辨得非得自下一句辨同分文中初结前问后次举颂答后释颂本文中有七初述萨婆多宗于中有五初略述宗色心之外有别实物名为同分谓诸有情展转类等故名为同分是因义因此非色心法令诸有情展转同故名同分正理论云此中方形乘同乐欲展转相似故名为同分是因义有别实物是此同因故名同分此从果及用为名也六足本论说此名众同分众多有情展转同因名众同分此众同分杂心名众生种类唯说人同分不说法同分婆沙名受身处唯说法同分不说人同分此论名同分通人法也二此复二种下辩人同分有其二种一无差别谓诸有情皆有有情同分一切有情各等有故等有无差别名无差别同分二有差别者即前无差别同分二有差别者即前无差别同分令诸有情一界二地三趣四胎卵等生五刹利婆罗门等种六迦叶瞿昙等姓七女八男九优婆塞此云近事十比丘十一学十二无学等各别同分随一类有情各等有故正理论十四云问云云何异熟谓地狱等及卵生等趣生同分云何等流谓界地处种姓族类沙门梵志学无学等所有同分有余师说诸同分中先业所引生是异熟同分现在加行起是等流同分。
上来已经解释了"得"和"非得"。现在要解释"同分"。这一部分经文的结构是:先总结前面内容提出问题,然后用偈语回答,最后解释偈语的含义。解释部分共有七个小节。先来说说"萨婆多宗"的观点。这个观点分五点,第一点是简单介绍:在物质和心灵之外,还存在着一种真实的东西,叫做"同分"。那么什么是"同分"呢?就是说,各类众生之间,因为彼此相似、相互等同,所以叫做"同分"。"分"在这里是因缘的意思。这个"同分"既不是物质,也不是心灵,它能使得各类众生共同拥有某些相同的特点,所以叫"同分"。《正理论》是这样解释的:"这里的'分',承载着众生的共同喜好和愿望,使得他们彼此相似,所以叫做'同分'。'分'是因缘的意思。有一种真实的实体,是这种共同的因缘,所以叫做'同分'。这个名称是从结果和作用上去命名的。" 《六足本论》把这种东西叫做"众同分"。意思是,众多有情众生之间,因缘相似、相互等同,所以叫"众同分"。《杂心论》把它叫做"众生种类",只讲人的同分,不讲法的同分。《婆沙论》则叫它"受身处",只讲法的同分,不讲人的同分。而这部论典统称它为"同分",既包括人同分,也包括法同分。第二点,接下来要说明人的同分有两种类型:第一种叫"无差别同分"。意思是,所有有情众生都拥有"有情同分"。也就是说,一切众生都天然具有这种共同性,彼此没有差别,所以叫做"无差别同分"。第二种叫"有差别同分"。就是前面提到的"无差别同分",它又能把众生的不同类别区分开来,比如:- 同一世界 - 同一居住处 - 同一轮回方式 - 同一出生方式(胎生、卵生等) - 同一社会层级(刹帝利、婆罗门等) - 同一姓氏(迦叶、瞿昙等) - 相同性别(男、女) - 相同身份(优婆塞,意为"亲近善事";比丘;有学阶段;无学阶段等) 这些不同类别的众生,每一类都有自己独特的同分,而且每种情况都是那一类众生共同拥有的。《正理论》第十四卷提问说:"什么是异熟同分呢?比如地狱等恶道、卵生等不同出生方式,这些由前世业力感召的特质,属于异熟同分。什么是等流同分呢?比如界、地、处、种姓、族类、僧人、修行者、有学无学等,这些都是由现世的行为习惯形成的,属于等流同分。" 还有些其他论师认为,在所有同分当中,如果是过去业力所牵引生成的,就是异熟同分;如果是现在行为作用产生的,就是等流同分。
上来第二明人同分自下第三明法同分故云复有法同分谓随蕴界处法展转等相似义有法同分令蕴界处法展转同也古师多言人同分外别有法同分者不然依萨婆多宗人外无别法即于五蕴法上假立名人故知人同分外无别法同分即于法同分上假立人同分也蕴界处三科法同体义分故知同分上同体义分为三科同分四反难经部若无实物无差别相名同分者展转差别诸有情中有情望有情等是有情无有差别作此觉解及施设言说云一切有情不应得有以觉解必缘境言说必有所言说故若无境无所说则亦无能觉解及能说也。
前面解释了"人同分"(相同类型的众生之间的共同性),下面,我们要讲第三部分,叫做"法同分"(事物之间的共同性)。所以说,有一种"法同分"的存在。具体来说,它会随着五蕴、十二处、十八界这些分类,一层一层、一类一类地体现出彼此相似、共通的含义。因为有"法同分"的存在,才让五蕴、处、界这些事物在本质上具有相互一致的关系。过去的很多论师都说:在"人同分"之外,另外还有一个独立的"法同分"。但这种说法是不对的。按照"萨婆多部"的观点,在"有情众生"这个概念之外,并没有什么独立存在的东西;所谓的"人",其实只是在五蕴这五种组成要素上,人为地安立的一个名称。所以,知道了这一点,就明白:并不存在一个与"法同分"完全不同的"人同分"。也就是说,"人同分"其实是建立在"法同分"之上的一个假名。而五蕴、十二处、十八界这三类事物,本来就是同一个本质的不同表述。因此,我们就可以明白:在"同分"这个共同性的基础上,根据其具体内容的不同,分为三种不同的"同分"。第四点是反过来说"经部"(说一切有部的对立学派)的难处。如果坚持说:没有实际存在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明显不同的特征,能够叫作"同分"的话,那么不同种类的众生之间、众生个体之间,本来是有差异的,怎么就都叫"众生",没有差别了呢?那人们在生活中,产生"一切众生都一样"这样的观念和想法,并且用语言这样说的时候,就不应该是合理的了。因为,人的任何认知、想法,都必须依赖于一个具体的对象;同样,人说的每一句话,也必须是在对某件事情、某个对象进行描述。如果没有实际的对象,那就不会有任何描述;没有描述,自然也就不会有人能产生任何认知、想法,也不会有任何言论和表达产生。
下类释若无法同分如是蕴等等无差别觉解及言说如理应知亦不应得有五以死生对反舍得四句分别颇有死生对不舍得有情同分应作四句第一句者谓是人趣处死还生人趣处是有死有生不舍不得人趣同分也第二句者谓入正性离生作时舍异生同分得圣者同分第三句者谓是人趣死生余天趣等是有死生是舍人趣同分是得天趣等同分第四句者谓除前相。
等一下,接下来要解释的“没有包含关系”和“不一样的分类”。就像前面说的“五蕴”等等,“痛苦”和“消灭痛苦”这些概念和名字的理解,都应该知道它们其实不存在。
比如说,用“生”和“死”这对相反的概念,“舍掉”和“得到”这对相反的概念,把众生分成四类来看:
第一类:指在“人道”里死,又在“人道”里投胎。这样就是有死有生,但没有丢掉或得到“人道”这个分类。
第二类:指进入修行正道、脱离凡夫境界的时候,丢掉凡夫的分类,得到圣人的分类。
第三类:指在“人道”里死,然后投胎到“天道”或其他道。这样就是有死有生,丢掉了“人道”的分类,得到了“天道”等其他道的分类。
第四类:是指除了前面三种情况以外的其他所有情况。
上来虽有五文合为第一述萨婆多宗自下第二论主述经部责萨婆多初责若别有实物名异生同分何用别立异生性耶非异人同分别有人性故正理论云异生同分入离生时舍有情同分入涅槃时舍是不异生性即异生同分耶此不应然所作异故谓彼身形作用乐欲互相似因名为同分若与圣道成就相违是异生因名异生性入离生时于众同分亦舍亦得于异生性舍而不明释云既异生同分与异生性所作异故异生同分外别立异生性人同分外无别有人性所作故人同分外不别立人性二责又非世间现说量见同分以非色故亦非觉慧比量所能了别以无用故世人虽不了别色心□外别有实体有情同分而于有情觉及言说谓无差别同是有情故设有体亦何所用正理论云同分非色如何得知有用能生无事类由见后果智有彼故如见现在业所得果知有前生曾所作业又观行者现趣知故释云问同分非色不可说知如何得知有用能生有情无差别事类展转相似答由见彼同果知有彼分因故如见现在业所得果比知有前生曾所作业因此即有用觉慧比知何得说言亦非觉慧所能了别无别用耶又萨婆多诸罗汉等修定心观行者现量说知何得说言又非世间说量现见同分以非色故耶世间散心不修观门但证量知色等五玄同分虽非色修观行者定心证知也世间散心不修观行故虽不了别有有情同分因而于有情谓无差别果得知者皆是同分体之作用何得说言故设有体亦何所用耶三责又何因不许有无情同分一谷二麦三豆四金五铁六庵罗树七般娜娑树等亦有自类互相似故庵罗树子色形相似木苽始终色相似生熟难知也般娜娑树极大子如冬苽大味甚甜正理论责云何不亦许庵罗树等立为五趣绿豆等立为四生又佛世尊曾不说有无性同分且我于中作如是解一由彼草等无有展转业用乐欲互相似故世尊于彼不说别有同分二又必因有情草木等方生由有情故令草木相似故唯有情说有同分三谓由先业作异熟因感得现在异熟同分及因现在懃勇得现在等流同分于彼□等二事皆无故无同分即由此事说有实物四责又诸同分展转差别如何于彼更无同分而起无别觉施设也正理论救云由诸同分是同类事等因性故即为同类展转相似觉施设因如眼耳等由大种造方成色性大种虽无余大种造而色性成同分亦必虽无同分而同性成五责又应显成胜论所执彼宗执有总同句义于一切法总同言智由此发生彼复执有同异句义于同异品类同异言智由此发生释云外道有论名吠世师旧经论中真谛师云鞞世师罗什师云卫世师言讹也吠世师此云胜论有说六句义一实二德三业四同异五有六和合实有九种谓地水火风空时方我意复有十八种谓色声香味触数量各合离此彼智苦乐欲嗔功力业有六种谓举下屈申行动同异谓同异顺逆智因如牛有牛法故令牛与牛类同异于马类智若缘牛时一切牛同生牛智牛出时智则是顺一切马不能生牛智马于此智即是逆汝萨婆多执有差别同分义与此外道同异句义何殊有谓有智智因此生名为有智即是大同义彼执有一大有法此法常住能令诸法有诸法若与此法相应故得是有汝执无差别同分与此有句义何别和合谓果在因中由此和合句义故令因果和合□文中六句义中以两句义责汝是佛法弟子立此二种同分应显成胜论所执乃是外道弟子彼宗执有第五有句义名总同句义能令一切法有故总同言智由此发生汝萨婆多立无差别同分即是外道第五有句义也彼复执有第四同异句义令牛类同与马类异同异言智由此发生汝立差别同分则是外道同异句义故汝所立二种同分即应显成胜论所执也。
前面虽然引用了五段经文,第一段说的是**萨婆多部**的观点。接下来说的是**论主**——也就是**经部**的论师——对**萨婆多部**的批评。### 第一点批评:如果“异生同分”是真实存在的物质,为什么还要单独设立一个“异生性”呢?好比说,不同的人有相似之处,所以用一个“同分”的概念来解释。但你们**萨婆多部**又说:在做凡人、还没开悟的时候,有个东西叫“异生性”,当你进入“见道位”时,“异生性”就消失了,而“有情同分”还在;直到你进入涅槃时,“有情同分”才完全舍掉。这不就等于说:“异生性”和“异生同分”其实是同一个东西吗?答:不对。这两者的作用不同。那什么是“同分”呢?比如,一群人的长相、行为、喜好很相似,我们就把这些相似性归因于“同分”。而“异生性”就是你还没开悟、还是凡夫的根源,它违背修行的结果。当你开始修行时,“异生同分”部分舍弃、部分保留;但“异生性”却完全舍弃,再也不会回来。也就是说,这两者作用不同,就像:“异生同分”——用来解释众生之间的相似性;“异生性”——用来解释为什么会继续轮回。既然作用不同,那“异生同分”之外再立一个“异生性”就是合理的。好比我们说“人同分”,但又不会因为人相似,就再单独立一个“人性”,这是因为作用的区别。### 第二点批评:用肉眼也看不见“同分”,用理智也推不出来它有什么用。萨婆多部说“同分”不是物质,既然不是物质,普通人的肉眼当然看不见;智慧推理也因为没发现它的实际作用,所以也推不出它存在。普通人根本意识不到有“同分”这样一个真实的外在物质,只是觉得“大家都一样”,就这样说罢了。既然它没什么用,那就算它真的存在,又能干什么用呢?答:你们说“同分”不是物质,那怎么知道它有用呢?它能生出各种类似的事物。我们是通过结果来推断原因的。比如,看到一个人现在做了好事得到好报,就能推断他前世可能也做了善事。修行的人也能亲自体验到“同分”的存在。所以你们怎么能说“同分”不能用智慧推理出来呢?也没有用呢?再说,**阿罗汉**等修行的人,在禅定中能亲自用高深的智慧证知“同分”。你们怎么能说肉眼看不见、智慧也分析不出呢?普通人心散乱,不修行,只能看到颜色、形状等物质,所以看不到“同分”。但修行的人入定后,就能清清楚楚地证知它。正是因为普通人不了解“有情同分”,所以才会觉得“大家只是差不多”;但如果心里有“差不多”这个念头,就已经悄悄承认了“同分”的作用。你们怎么能说即使存在也没用呢?### 第三点批评:为什么不承认“无情同分”呢?比如,稻谷、麦子、豆类、金子、铁、庵罗树、般娜娑树的果子,它们各自都有相似的特征。庵罗树的果子,颜色形状相似;般娜娑树的果子味道也很甜。所以你们怎么能说植物、矿物之间没有同分呢?答:为什么不把庵罗树这些植物也归类到五趣中呢?也不把绿豆这样的事物分到四生中呢?佛祖在世时,从来没说过“无情同分”。原因有三:1. 因为植物、矿物这些没有业力行为和偏好,所以佛没有为它们单独设立一个“同分”。2. “同分”必须有生命才能产生作用。比方说,一大片草长得像,其实是因为它们被同样的风和雨吹打,风雨由有生命的众生活动引起,所以植物的相似性最终还是依赖于有情的“同分”。3. 因为过去造的业产生果报,得到了现在的“异熟同分”;再加上现在的努力得到“等流同分”。植物和矿物既没有过去的业,也没有现在的努力,所以没有同分。所以由此可知,“同分”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第四点批评:各种“同分”本身之间也是相似的,那它们难道不也需要再有一个“同分”来解释它们的相似性吗?如果说“同分”是解释一类事物相似的原因,那“同分”本身也有很多种,比如“天同分”、“人同分”、“猪同分”。这些“同分”之间也相似,难道还要再立一个更高的“同分”来解释吗?这样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毛病。答:不需要。因为“同分”本身就属于同类事物相似的原因,所以它可以用来解释这一类事物的相似性,不需要再加一层同分。这就像眼睛、耳朵等器官,都是由“四大种”组合而成的。但“大种”本身不需要再由其他东西组合。同理,“同分”自身就能解释,不需要再立另一个同分。### 第五点批评:你们坚持的“同分”理论,跟印度外道“胜论派”的学说简直一模一样!“胜论派”认为这六种基本概念是真实存在的:实在(实)、性质(德)、运动(业)、普遍性、特殊性(有)、共性。- 外道说的“同异”是指在“牛”这个类别中,有让牛跟牛之间相同、跟马不同的作用。所以看到牛的时候,认知里会想到“这是牛”;看到马时就不会,因为马跟它不是一类。- 你们**萨婆多部**也认为:“同分”让一类事物相似(如“有情同分”让众生相似),“差别同分”让一类自身内相似、跟别类不同。这难道不就是外道的“同异”概念吗?- 外道还认为有一个总的大法则叫“有”,让一切事物存在。只要领悟了这个“有”,就能生起“有”的认知。- 你们说的“无差别同分”能生出“这都是有情”的总认知,这不等于外道的“有”吗?所以,你们虽然是佛弟子,但立了“无差别同分”和“差别同分”,实际上就等于接受了外道“胜论派”的观点。这是非常严重的错误。
上来虽有五责合为第二论主述经部师责萨婆多。
前面虽然提出了五种责难,但合起来就是第二个道理:论主引述经部师的观点来责难萨婆多宗。
自下第三萨婆多救于五责中□同外道故但救第五责毗婆沙师作如是救彼执有句义同异句义与此同分义类不同彼说有句义是一常住物于多物上转令一切法成有我立无差别同分一一有情各各别有念念生灭其性无常岂同彼执耶人彼执同异句义如牛同异句义有一法其性是常于法界多牛上转令法界牛同异于马等我立差别同分亦一一牛上别有其性念念无常岂同彼执婆沙师重救云又从于外道若显成若不显成然此同分必有实物契经说故如世尊言若还来此得人同分乃至广说正理论云若胜论执此二句义其体唯一刹那无常无所依止展转差设令同彼亦无多过非胜论者执眼等根能行色等即令释子舍如是见别作余解故彼所难是朋党言求正理人不应收采四经部破虽有是说而不说言别有实物名为同分五婆沙师问若尔所说同分是何六经部答即如是类诸行生时于中假立人同分等如糓等同分七论主评此经部非善说违我萨婆多宗故。
从第三个部分开始,萨婆多部回应了五类责难。因为前面四个责难,外道也犯同样的错误,所以萨婆多部只回应第五个责难(说自己和外道相同)。毗婆沙师是这样辩解的:外道主张“有句义”和“同异句义”是同一类东西,但我们的主张不一样。外道说“有句义”是一个永恒不变的东西,依附在很多事物上,让一切事物都有了“我”的感觉。他们建立了没有差别的“同分”,认为每一个众生各自都有这种“同分”,而且它念念灭,本质上是无常的——这怎么能和外道一样呢?再看外道主张的“同异句义”,比如牛有“牛的同异句义”,这是一个不变的法,作用在所有牛的界限上,让牛和牛相同、与马不同。而我们建立的“差别同分”,是在每头牛身上各自有不同的性质,而且也是念念无常的——这怎么能和外道一样呢?毗婆沙师再次辩解道:“不管是外道承认还是不承认,‘同分’这件事一定有个真实存在的东西,因为佛经里说了。就像世尊说过:‘如果还来到这个世界,就会得到人的同分。’”(关于这个,后来又有详细的论述。)《正理论》说:“如果胜论外道主张这两个句义(有句义和同异句义)是同一个东西,在刹那之间是无常的,也没有依靠,必须互相转化才能成立——就算和他们一样,也没什么大过错。胜论外道并没有主张眼睛等感官能看见颜色,就让佛弟子抛弃原来的见解,再去另外想一套。所以,他们对我们的责难,其实是出于偏见。真正追求正确道理的人,不应该采纳这种说法。” 四、经量部的破斥:虽然有这种说法(佛经中提到同分),但并没有说除了那些事物之外,另外还独立有一个真实的东西,叫作“同分”。五、毗婆沙师的追问:那么,如果这样的话,所说的“同分”到底是什么呢?六、经量部的回答:就是指这种“类别”。当各种“行”产生的时候,我们就根据它们,假立一个名称叫“人同分”等等。这就好像“谷物等同分”一样(只是一种假立的分类)。七、论主对经量部的评价:论主说:“经量部的这个说法,也并不算好,因为它违背了我们萨婆多宗的主张。”
自下三句颂辩无想异熟文中初结前问后次举颂答后释颂本文中有二初释两句若生广果天上无想天中后非色心异熟法能令未来心心所灭名为无想是实物能遮未来心心所法令蹔不起故古师多言于过去心心所灭处得无想者不然如非数灭遮未来法故于未来法上得今无想异熟亦尔能遮未来心心所法故于未来心心所法蹔不起者无想异起遮未来心譬如垣塘堰江河也二释第三句此法一向是异熟果问谁之异熟答谓无想定正理论云此法一向是无想定所感异熟由彼无想有情天中无想及色唯是无想定所感异熟故此定无力引众同分及与命根以众同分及与命根唯是有心第四定果故彼处余蕴是共异熟婆沙□问曰无想定与为受何报答曰或有说者受无想及色命根受身方处是第四释有心报其余阴报是共执报复有说者无想定唯受无想报命根受身处是第四释有心报余阴是共报复有说者无想定受无想报命根是第四释有心报余阴是共报复有说者无想定受无想报余阴是共报复有说者无心时亦受第四释有心报有心时亦受无心报问曰云何无心时亦受第四释有心报有心时亦受无心报耶答曰若尔有何过如受色报时亦受非色报知受非色报时亦受色报尊者奢摩达多说曰无想定报得无想得受身处有心报得色得命根余心不相应行心心数法非是报评曰不应作是说如是说者好无想定不能造受身处所以者何非是业故业能造受身处及能得报命根无想定报得无想诸余复是彼报果释云若依婆沙评家十一说之中评取第二说今俱舍论问谁之异熟答谓无想定同婆沙第二师说评家所存然正理论及之无想及色唯是无想定所感异熟同婆沙初师说非婆沙评家所存也问无想有情居在何处答居在广果谓广果天中有高胜楼处广果天众向下海水尔所由旬向上看楼顶亦尔所由旬如中间定梵王所居楼逈生梵辅天如梵辅天向下去海水尔所由旬向上看梵王楼顶亦尔可就义别判其文。
下面三句偈颂,讲的是“无想”这个异熟的境界。文章结构是:先总结前面的提问,再引出后面的回答。回答部分又分成两块:第一块解释前两句——“如果生到广果天之上,那个无想天里,有一种既不是物质也不是心识的异熟果,它能让未来的心念和心所灭掉,所以叫‘无想’;它是个真实存在的东西,能挡住未来的心念和心所,让它们暂时不起作用”。古代师傅们多数认为,在过去的心念和心所灭掉的地方,就得到了无想。这个说法不对。就像“非数灭”能挡住未来的事物一样,所以是无想在未来事物上得到的。现在的“无想异熟”也是一样,能挡住未来的心念和心所,所以是在未来心念和心所暂时不起的时候,无想异熟就起来挡住它们,好比用墙围堵江河一样。
第二块解释第三句:“这个‘无想’异熟是个异熟果。”问:“是谁的异熟果?”答:“是无想定的果。”《正理论》说:“这个无想异熟,完全是无想定带来的异熟果。”因为在无想有情天中,无想和物质,全都是无想定带来的异熟果。所以无想定没有能力引来众生相同分和命根,因为众生相同分和命根,只有有心状态下的第四禅天果才能带来。那里剩下的五蕴,是共业带来的异熟果。
《婆沙论》问:“无想定会带来什么果报?”答:“有的人说,会得到无想和物质、命根、受身、处所,这些是第四禅有心果报;剩下的五蕴是共业果报。”又有人说:“无想定只得到无想的果报,命根、受身、处所是第四禅有心果报,剩下五蕴是共业果报。”又有人说:“无想定只得到无想果报,剩下五蕴是共业果报。”又有人说:“无想时也会受到第四禅有心果报,有心时也会受到无想果报。”问:“无想时怎么还能受有心果报?有心时怎么还能受无想果报?”答:“这有什么不对?就像受物质果报时也能受非物质果报,受非物质果报时也能受物质果报。”尊者奢摩达多说:“无想定的果报,只得到无想、得、受身、处所;有心果报,得到颜色、命根;剩下的不相应行法和心数法,不是果报。”评论者说:“不该这么说。这么说才对:无想定不能造作受身和处所。为什么?因为它不是业。只有业才能造作受身、处所,并且得到果报命根。无想定只带来无想的果报,剩下的则是其他果报。”
解释上说:“根据《婆沙论》里评论家认可的十一种说法中,第二种说法是标准。《俱舍论》问‘是谁的异熟果?’答‘是无想定。’和第二说法同意,是评论家认可的。不过《正理论》说无想和物质,全都是无想定带来的异熟果,和《婆沙论》第一种说法相同,不是评论家认可的那种。”问:“无想有情住在哪里?”答:“住在广果天。广果天里有个高大雄伟的楼阁。广果天的众生向下看海水,距离那么远;向上看楼顶,也一样远。就像中间禅定中,梵王住的楼阁耸立在梵辅天上。梵辅天的众生向下看海水,那么远;向上看梵王楼顶,也那么远。可以根据具体含义来区分这段文字。
上來初出無想報體二此法一向下幻五果分別是異熟果三難之異熟下出無想異熟因體四無想有情居在何處下辯住處所五彼為恒無想下辯始終有想中間無想文中初問彼五百劫為恒無想為亦有想答初生將死位中多時有想真諦師云可如刀兵劫量多時有想然言無想天者由彼有情生後死前中間五百大劫長時想不起從多為論故名無想天下引經證將命終時由想起故彼從處沒然後有情將命終時如久睡覺還起於想六從彼沒已下明退生處從彼無想天沒已必生欲界非餘三定處所先修無想定行為異熟因勢力盡故報盡命終於彼不能更修四定故不生四定如箭射空力盡墮地欲界如地故必生欲界若諸有情應生彼欲界五道處必有欲界五道中隨有一道順後受定業得生五道義如前說如應生彼北俱盧洲必定應有生六欲天後報之業婆沙百五十四生無想天幾根滅答八謂眼耳鼻舌身命意捨根問此說從何處生無想天耶答此說從無想中有生無想生有問爾時亦有信等亦根現在前滅何故不說答此文應作是說或八或十三中有最後心無記者八善者十三而不作是說者應知此義有餘有作是說此中但依滅位生位皆有者說信等五根唯滅位有非生位有是故不說何繫心心所滅答色界繫幾根現前答八如前說何繫心心所現前答色界繫死生必起同地心故無想天歿幾根滅答八如前說何繫心心所滅答色界繫幾根現前答或八或九或十無形八謂眼耳鼻舌身命意捨根一形九加男女根隨一二形十加男女根何繫心心所現前答欲界繫由此證知從無想天歿定生欲界問定生何處答有說生地獄有說生惡趣如是說者定生欲界處所不定或生惡趣或天或人問何故從無想天歿定生欲界答由異熟思勢力爾故隨異熟思所有勢力唯令如是異熟起故有餘師說無想壽盡餘處壽業不增長故謂先增長無想壽業今已受盡餘處壽業先不增長故從彼沒定生欲界問彼亦曾起下三意何故不引彼起壽果答彼雖曾起下三意非堅執故不引彼壽唯堅執著第四意故引彼壽有說彼雖曾起下三意而非所求彼唯求彼唯求於第四意有說彼雖曾起下三意但如所涉路而非所趣第四意是正所趣非如所涉路故引彼壽有說若造無想天順次生受業者法爾亦造欲界順後次受業如造北俱盧洲順次生業者法爾亦造欲界天順後次次受業有說欲界是一切有情退所歸處謂諸有情由業力修力往色無色界彼業若盡還墮欲界譬如大地是諸飛鳥退所歸處謂諸飛鳥由翅翮力飛騰虗空翮力盡時還墮於地有情無想有情經五劫住於無想如熟睡眠覺已不能取餘異熟便隨欲界如人在樹端倚枝而眠多時歘覺手忘攀攬即便墮地彼亦如是有說求無想者執無想定為真道彼異熟為涅槃乃至生彼天中此執隨逐彼後從無想將命終時見當生相便作是念定無涅槃若實有者我已證得於今何故生相現前由謗涅槃及聖道故從彼處沒生惡趣中尊者妙音亦作是說彼謗涅槃及聖者故從彼命終定生惡趣問無想定無想事何差別答名即差別此名無想定此名無想事復次因是無想定果是無想事復次異熟法是無想定異熟是無想事復次無想定是善無想事是無記復次無想定是定無想事是生復次無想定加行功用作意所起無想事非加行功用作意所起復次無想定通在此彼得此彼現在前無想事唯在彼得彼現在前復次無想定是加行得無想事是生得是謂無想無想事差別問無想天在何處攝外國師說第四意處別有九此是一處迦濕彌羅國諸論師言即廣果天攝然以為勝寂靜故別立名猶如村邊阿練若處彼天身量云何答五百踰繕那壽量云何答五百劫作何等威儀住有說結加趺坐如沙門釋子有說却踞而坐如婆羅門如是說者如先入此定所住威儀即以此威儀於彼五百劫住無想有情生時當言有想耶無想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欲止他宗顯己義故謂或有說無想有情生時死時俱無心想為遮彼意顯彼有情生時死時俱有心想非無心想有死生故或復有說無想有情生時有心死時無心為遮彼意顯彼死時亦有心想非無心想有命終故或復有說無想有情生時死時雖俱有心然唯一念非無相續為遮彼意顯彼生時生已經久心猶相續後方無想從無想出有心多時後方捨命是故如是說頗有處唯二剎那有心謂結生及命終時耶答應說無尊者妙音說有謂即無想天頗有處結生心為等無間緣命終心起耶答應說無尊者妙音說有謂即無想天頗有處結生心為四緣命終心起耶答應說無尊者妙音說有謂即無想天為遮此等故作斯論無想有性生時當言有想耶無想耶答當言有想此即遮止執無想天生時無心者意如世尊說彼諸有情由想起故從彼處歿從彼歿時彼想當言滅耶不滅耶答當言滅此即遮止執無想天死時無心者意當言住何處彼想滅耶答當言即住彼處此即遮止執無想有情非死時生時一念有者意問無想有情前心多耶後心多耶答有說前心多非後心以彼未入無想位時異熟相續勢力猛盛故多時有心方入無無想出無想已異熟相續勢力衰微故少時有心即便捨命有說後心多非前心以彼未入無想位時欣求無想其心猛利故少時有心即入無想出無想已無所欣求故多時有心後然捨命如是說者此事不定或前多後少或前少後多隨彼意樂有差別故彼想當言善若為無記耶答或善或無記彼想幾隨眠隨增答色界有漏緣幾結繫耶答六彼想者謂出無想想或善或無記者善謂生得善無記謂有覆無記或無覆無記色界有漏緣者謂第四意有漏緣隨眠問何故無漏緣隨眠於彼想不隨增耶答彼計無想為涅槃無想天為真道乃至生彼及從彼沒唯如是執還復隨轉於真滅道不謗為無故無漏緣爾時不起六結繫者除恚嫉慳有餘結轉問出無想想為五部所斷為但修所斷耶若爾何失若五斷者十門所說當云何通如說過去法為等無間生二心若修斷者此文復云何通如說彼想色界有漏緣隨眠隨增有作是說此通五斷問十門所說當云何通答彼文應言過去法為等無間生六心謂色界五無色界一而不作是說者有何意耶當知彼文作依二無心定出心而說不說無想所以者何二無心定加行功用作意而起無想不爾有餘師言唯修所斷問此文所說當云何通答此文□言彼想色界...同及修所斷隨眠隨增而不作是說者有何意耶當知此中應說和合彼有命終時心通於五部非但說出無想心以命終心是前眷屬故此應說評曰應知前說者好無別道理遮餘心故。
# 关于无想天的各种讲解 ## 一、刚开始说无想天的果报体 这一段首先讲解无想天的果报,然后下面讲解五种果报的区别。其中一种叫做异熟果。第三种是比较难理解的异熟果。下面讲无想天的异熟因(产生果报的原因)。第四部分讲无想天的众生住在哪里。第五部分讲他们是不是永远没有想法,中间到底有没有想法。## 二、经文开头问:他们在五百劫中是永远没有想法,还是有时有想法?回答说:在刚出生和快要死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有想法的。真谛大师说:这就像刀兵劫一样,在很长时间里是有想法的。之所以叫"无想天",是因为这些众生在出生之后、死亡之前,中间的五百大劫长时间不起念头,因为大部分时间没有想法,所以叫无想天。下面引用佛经证明:他们快要死的时候,因为有想法生起,所以从那个地方消失。然后其他众生快要死的时候,就像睡了很久刚醒一样,又会生起想法。## 三、从那里消失之后,明确说明他们投生到哪里 从无想天消失之后,一定会生到欲界,不会生到其他三个禅定境界。原因如下:他们以前修无想定造的业力量用完了,寿命到了,在无想天不能继续修四个禅定,所以不会生到四个禅定境界。就像射箭到空中,力量用完了就会掉到地上。欲界就像大地一样,所以一定会生到欲界。如果有众生应该生到欲界的五道中,就一定会有欲界五道中的一道,顺应后面决定的业力,就能生到五道中。道理和前面说的一样。## 四、关于无想天的具体问题 问:生到无想天,几根消失?答:八根消失:眼、耳、鼻、舌、身、命、意、舍根。问:这是从哪里生到无想天?答:这是从无想天的中有生到无想天的生有。问:那个时候也有信等根现在前面消失,为什么不说?答:这篇文章应该说:或者八根,或者十三根。中有最后的心如果是无记就是八根,如果是善就是十三根。但没有这样说,应该知道这个说法还有没说完的地方。有人说:这里只说消失和出生时都有的根。信等五根只在消失时有,出生时没有,所以不说。## 五、什么系统的心念和心所消失?答:色界相关的。问:几根现在前?答:八根,和前面说的一样。问:什么系统的心念和心所现在前?答:色界相关的。因为死亡和出生时一定会生起同地的心。## 六、从无想天消失,几根灭?答:八根,和前面一样。问:什么系统的心念和心所灭?答:色界相关的。问:几根现在前?答:或者八根,或者九根,或者十根。- 没有性别特征的:八根:眼、耳、鼻、舌、身、命、意、舍根 - 有一种性别特征的:九根,加男根或女根 - 有两种性别特征的:十根,加男根和女根 问:什么系统的心念和心所现在前?答:欲界相关的。由此证明从无想天消失后一定会生到欲界。## 七、问:一定生到哪里?答:有人说生到地狱,有人说生到恶道。正确的说法是:一定生到欲界,但具体地方不定,或者生到恶道,或者生到天道,或者生到人道。问:为什么从无想天消失后一定生到欲界?答:因为业力的力量就是这样。随从业力的力量,只能让这样的果报生起。有另外的大师说:无想天的寿命尽了,其他地方寿命的业力没有增长。之前增长的无想天寿命的业力现在已经受完,其他地方寿命的业力之前没有增长,所以从那里消失后一定生到欲界。问:他们也生起过下面三个境界的意识,为什么不能引生那里的寿命果报?答:他们虽然生起过下面三个境界的意识,但不是坚定执着,所以不能引生那里的寿命。只有坚定执着第四意识,才能引生那里的寿命。有人说:他们虽然生起过下面三个境界的意识,但不是他们追求的目标。他们只追求第四意识。有人说:他们虽然生起过下面三个境界的意识,就像经过的道路,不是真正要去的地方。第四意识才是真正要去的地方,所以能引生那里的寿命。## 八、关于造业的说法 有人说:如果造了生到无想天的业,按照规律也会造生到欲界的业。就像造了生到北俱卢洲的业,按照规律也会造生到欲界天的业。有人说:欲界是一切众生退转后回来的地方。众生靠业力和修行力量生到色界、无色界,业力用完了还会掉回欲界。就像大地是各种飞鸟飞累了回来的地方。飞鸟靠翅膀的力量飞到空中,翅膀力量用完了就掉到地上。无想天的众生在无想天住了五百劫,就像睡得很熟一样。醒来后不能取得其他果报,就随业力到了欲界。就像一个人在树顶上靠着树枝睡觉,突然醒来,手忘了抓住树枝,就掉到地上。他们也是这样。## 九、关于错误的见解 有人说:追求无想的人,把无想定当作真正的道,把无想天的果报当作涅槃。生到那里之后,这种错误见解还跟随着。后来从无想天快要死的时候,看到将要投生的景象,就产生这样的想法:肯定没有涅槃。如果真有涅槃,我已经证得了,为什么现在还有投生的景象出现?因为诽谤涅槃和圣道,所以从那里消失后生到恶道中。尊者妙音也这样说:他们诽谤涅槃和圣人,所以寿命结束后一定生到恶道。## 十、无想定和无想事有什么区别?答:名字不同。这个叫无想定,这个叫无想事。另外:因是无想定,果是无想事。另外:异熟法是无想定,异熟果是无想事。另外:无想定是善的,无想事是无记的。另外:无想定是禅定,无想事是生命状态。另外:无想定是通过努力修行、用心造作产生的,无想事不是通过努力修行、用心造作产生的。另外:无想定在欲界和色界都可以得到,在身处那个境界时现在前。无想事只在无想天得到,在身处无想天时现在前。另外:无想定是通过修行得到的,无想事是天生就有的。这就是无想定和无想事的区别。## 十一、无想天在哪里?外国的大师说:第四禅天另有九个地方,无想天是其中之一。迦湿弥罗国的各位论师说:无想天就在广果天里,但因为更寂静,所以另外取个名字。就像村子边上的寂静修行处。## 十二、他们的身体有多大?答:五百踰缮那。问:寿命多长?答:五百劫。问:用什么姿势坐着?有人说:盘腿打坐,像出家人一样。有人说:蹲坐,像婆罗门一样。正确的说法是:就像他们进入无想定时用的姿势,就用这个姿势在无想天住五百劫。## 十三、关于有没有想法的讨论 无想天的众生出生时,应该说有想法还是没有想法?问:为什么做这个讨论?答:想驳斥其他说法,表明自己的观点。有人说:无想天的众生出生和死亡时都没有想法。为了驳斥这种说法,表明他们出生和死亡时都有想法。还有人说:他们出生时有想法,死亡时没有想法。为了驳斥这种说法,表明他们死亡时也有想法。还有人说:他们出生和死亡时虽然都有想法,但只有一念,没有连续。为了驳斥这种说法,表明他们出生后很长时间还有连续的想法,然后才进入无想状态。从无想状态出来后,又有很长时间有想法,然后才死亡。## 十四、有没有地方只有两个刹那有想法?问:有没有地方只在初生和将死时有想法?答:应该说没有。尊者妙音说:有,就是无想天。问:有没有地方初生时的心是等无间缘,将死时的心生起?答:应该说没有。尊者妙音说:有,就是无想天。## 十五、关于想法是善还是无记 问:他们的想法是善还是无记?答:或者是善,或者是无记。问:他们的想法被几类烦恼增加?答:色界相关的、执着于有漏境界的烦恼。问:被几个结系缚?答:六个,除去愤怒、嫉妒、吝啬三个,其余还在。问:从无想状态出来的想法,是五部断除的,还是修所断的?如果两种都有问题:如果是五断的,怎么解释其他说法?如果是修断的,怎么解释这里的说法?有人说是通五断的。也有人说只是修所断的。正确的评价应该是:前面说的好,没有别的道理可以驳斥其他说法。
自下三行颂辨二无心定于中初一行颂别明无想定次一行半颂别明灭尽定后有两句颂总分别二定就初文中有五初结前问二定名二答二定名三别问初无想定其相云何四举颂答五释颂本文中有七初释初句如前所说有无想异熟法能令心心所灭名为无想如是复有别非色非心善法能令未来心心所灭名无想定体次释其名得无想人定名无想定此从人及体受称或定能令想无名无想定法从用体为名也颂说如是声唯显此定能灭心心所与无想异熟同故类释之如是善无记等法门则不同也一释后意问此无想定在何地答谓后定即在第四定非余二释颂求脱问修无想定为何所求答谓求真解脱彼执无想执是真解脱为求证彼真解脱故修无想定四释颂中善前说无想报是异熟故无记性摄不待说自成今无想定一向是善故能招无想有情天中五蕴异熟五释唯顺生受问既是善性为顺何受答唯顺生受非顺现后及不定受所以者何成此定者亦容得入正性离生入已必无现起此定由约现行说无想定名异生定非约成就又许此定通是此法外法异生可得非圣六释非圣得又许此定唯异生得非诸圣者以诸圣者于无想定如见深坑不乐入故圣人于生死法无颠倒心知修此定必生无想天于五百大劫空过义得修道难可得出若受生竟又必还退生欲界故见此定如见深坑也又要执无想报为真解脱于此无想定是能出离生死道谛想而修此定一切圣者不执有漏无报为真解脱涅槃及不执有漏无想定为真出离圣道故于此定必不修行七释一切世间若诸圣者修得第四意□□无始生死去来有心定皆悉得之为如有心定亦得去来无始生死无想定不答举凡况圣余凡夫得第四定时亦不得无想定况圣人也所以者何彼无想定虽无始生死曾习以无心故要待加行方便修得故初得时唯得一世谓得现在如初受得别解脱戒等。
下面这三行偈颂是用来区分两种无心定的。其中第一行偈颂单独说明无想定,接下来一行半单独说明灭尽定,最后两句偈颂则是总体对两种定做分别。在最初的文章中,共有五个部分:一是总结前面内容并提出问题:两种定的名称是什么;二是回答两种定的名称;三是特别问第一种无想定的具体情况是什么;四是举出偈颂来回答;五是解释偈颂本身的文字内容。在这部分偈颂文字里,共有七个要点:第一解释第一句,就像前面说的,有一种叫无想异熟的东西,它能让心和精神活动彻底停止,被称为无想。另外,还有一种既不是物质也不是精神规律的善良的法,能让未来的精神活动停止,这就是无想定的本体。接着解释它的名字:获得无想定的人所入的定叫无想定,这是根据人和本体来命名的。或者说,这种定能让思想(想)消失,所以叫无想定,这是根据作用和本体命名的。偈颂里说“如是声”,只是指这种定能灭掉精神活动和心的作用,跟无想异熟的原因相同,所以这样归类解释它。像这样善性和无记性的各种法,它们的分类就不一样了。第一个解释后面的意思:问:这个无想定在哪个地方?回答:它就在第四禅定之中,不在其他地方。二是解释“求脱”:问:修行无想定是为了求得什么?回答:是为了求得真正的解脱。那些执着无想的人,以为没有思想就是真的解脱,为了达到那种真的解脱,所以修行无想定。三是解释偈颂里的“善”。前面说过无想报是异熟果,所以属于无记性,不需要特别说明。现在这个无想定,因为它完全属于善性,所以能招感无想有情天中五蕴作为异熟果。四是解释“顺生受”:问:既然是善性,那适合什么样的果报?回答:只适合在今生的下一辈子就受报,并不适合当世受报、后世受报或者不定时受报。为什么呢?因为修成这个定的人,也有可能走入正道脱离生死,但一旦进入,绝对不会再现起这个定。这是根据现行状态说的,无想定叫异生定,不是根据成就来说的。另外,承认这个定是外道和凡夫可修的,不是圣人所修的。五是解释“非圣得”:又承认这个定只有凡夫才能得到,不是圣人,因为圣人看待无想定就像看到深坑一样,不喜欢进入。圣人对生死法没有颠倒的心,知道修这个定一定会生在无想天,在五百大劫里白白浪费岁月,得到修行道后很难再出来。如果受生完毕,又必然会退转回到欲界,所以圣人对这个定就像看待深坑一样。另外,必须执着无想报是真解脱,并且认为无想定是能脱离生死的正确修行方法,才会去修这个定。所有圣人不会执着有漏的无想报是真解脱或涅槃,也不会认为有漏的无想定是真能脱离的圣道,所以圣人绝对不会修这个定。六是解释“一切世间”:如果圣人修行得到了第四禅定,因为从无始生死以来,过去和未来的所有有心定他都能得到。就像有心定一样,他也能得到过去和未来的无始生死中的各种定,但无想定不行。用凡夫来类比圣人:其他凡夫在修得第四禅定的时候,也不一定能修成无想定,更何况圣人呢?为什么?因为无想定虽然在无始生死中曾经练习过,但因为它是无心状态,必须依靠特别用功修行才能得到,所以刚开始修行时,只能得到这一世的报,也就是说只能用于现在这一世,就像最初得到别解脱戒等戒律一样。
次一行颂别有明灭尽定相文中初问次举颂答后颂本文中初释初句如文可解二释为静住前无想定为求无想报解脱以出离生死想作意为先此灭尽定为求寂静住以止息想为先三释有顶前无想定在第四定此灭尽定唯在有顶四释善此同前定性唯是善非无记染善心为因等起故五释二受不定前无想定唯顺生受此灭定通顺生后及不定受问此定所招何地几蕴耶答招有顶四蕴异熟六释圣前无想定唯异生得此灭尽定唯圣者得非异生能起怖畏断灭数唯圣道力所能起故见法涅槃胜解入故释云修无想定灭心有色不怖畏断修灭尽定在于非想先已灭色今故灭心色心俱无命根无所依止凡夫有见或我见未断怖我断故不能修灭尽定圣人断见或不怖我断故修灭定正理论云非诸异生能起灭定彼有自地起灭定障犹未断故未起有顶见所断或于起灭定毕竟无能非诸异生超有顶见所断或故□圣者得灭尽定有余所说由诸异生怖断灭故圣者于此现法涅槃胜解入故唯圣者得非诸异生彼说非理于无想定与此同故彼此心断涅槃胜解无差别故此中有说第四意心心所麤犹有所依故不怖断彼亦非理修无想定为灭心故为求解脱起出离想修无想定怖畏灭心不为正理既出离想修无想定亦应涅槃胜解而入是故彼说非为正因七释由加行得此灭尽定亦如前无想非离染得问由何而得答由加行得等可解八释成佛得一问世尊亦以加行得耶二答不尔三最云何四举颂释成佛时得谓佛世尊尽智时得佛无一法由加行得等问世尊曾未起灭尽定得尽定得尽智时云何得成俱分解脱答于起灭定得自在故如曾已起者故成俱解脱正理论云世尊亦以加行得耶不尔云何成佛时得彼谓世尊尽智时得岂不尽智于成佛时亦不名得况灭尽定以诸菩萨结金刚喻三摩地时名得尽得体生时名为得故于成佛时应说尽智不由加行而现在前暂起欲乐现在前时一切圆德随乐起故非佛身中所有功德成佛时得如何可说佛尽智时得灭尽定由菩萨时永离一切烦恼染故令佛身中功德得起故说如来所有功德皆离染得故彼所言亦有过失随宜有彼而通释者谓于近事而说远声或金刚喻三摩地时必成佛故亦名成佛无间刹柳定成佛故且置斯事世尊曾未起灭于定得尽智时如何得成最上圆满俱分解脱永离定释故舍不成就故于起灭定得自在故如已起者成俱解脱释云正理论师责论主云岂不尽智于成佛时亦不名得况灭尽定耶以诸菩萨住金刚定现在前时名得尽智以尽智得体在生相时名为得智杂心上云无碍道力得有为无为果也答于成佛时得尽智者应说尽智亦不由加行而现在前蹔起欲乐现在前时一切圆德随乐起故下反责论主非佛身中所有功德成佛时得如何乃说佛尽智时得灭尽定耶由诸菩萨住金刚定时无碍道力永离一切涅槃染故令佛身中功德在生相中得然而起故杂心云生时心解脱也彼说如来所有功德皆离染得故彼论主所言亦有过失随宜为待论主而通释者谓于金刚喻定近事而说远成佛声或金刚喻定时必成佛故亦名成佛且置斯事世尊曾未起灭尽定得尽智时如何得成俱□解脱耶答得尽智时永离灭尽定鄣故说名得定实未有得灭尽定得灭尽定无法前得故又舍不得不成就性故问前论云由得彼法舍于不得既佛尽智时未得灭定如何乃言舍定不得不成就耶答奘法明解云不成就有二种一为菩萨时起不自在不成就二得佛之时有起定自在不成就今言得成佛时舍不成就者舍起定不自在不成就以来得定故然后起定自在不成就在也后起定时于所起定有得得故舍起定自在不成就于余未来未起定未有得得故来舍起定自在不成就也九释非前三十四念故于中一西方师说菩萨前在学位先起此定云何此中不许彼西方师说若许彼西方师说令顺尊者邬波毱多理目足论旧云优波毱多吉讹也彼师造论名理目足论如彼云说当言如来先起灭定后生尽智二迦湿国师说旧云罽宾国音讹也彼国师说非前起灭定后方生尽智所以者何传闻说菩萨三十四念得菩提故论现观中有十六念谓八忍八智离有顶贪有十八念谓九无碍九解脱道如是十八足前十六成三十四前三十三行法圣收第三十四佛宝所摄一切菩萨菩提树下降魔之时决定先于无所有处已得离贪方入见道不复须断无所有处下地修道烦恼于此中间无容得起不同类非想有漏心故诸菩萨学位不有起灭尽定三外国师责干陀卫国在罽宾国西故前云西方沙门即西方沙门是罽宾国外故此中言外国诸师如是责罽宾国师若道比智心后中间起非想不同类心得入灭定斯有何过四迦湿国师答若尔便有越其心过然诸菩萨不越其心其外国师释理宝菩萨不越其心然非不越无漏圣道六迦湿国师问若尔其心如何不越七外国师答请我未得诸漏永尽终不解斯结跏趺坐等八论主评前迦湿国师说为吾我所宗故。
有一首偈颂,另外解释了灭尽定。文中先是提问,然后用偈颂回答,接下来解释偈颂。首先解释第一句,就像经文里说的那样简单。第二句解释什么叫“为了达到寂静而停止”,在无想定里,是为了求无想的果报,以“出离生死”的想法为先导;而灭尽定则是为了求得彻底的寂静,以“止息念头”为先导。第三句解释什么叫“在有顶天”,无想定处在第四禅,而灭尽定只发生在有顶天。第四句解释“善”,这个和前面一样,性质只能是善,不是无记也不是染污,因为是以善心为起因的。第五句解释“两种果报不确定”,无想定的果报只延续一生,而灭尽的果报可能延续一生、多生或不确定。问:这个定招来的是什么界的几蕴?答:招来有顶天的四蕴异熟果。第六句解释“只有圣人”,无想定只有凡夫才能得到,而灭尽定只有圣人才能得到,凡夫不能升起,因为凡夫害怕断灭,要修此定得靠圣道的力量。他们能理解“现法涅槃”,所以不会害怕。修炼无想定,灭掉心却能保留身体,他们不害怕自己被断了念头,所以修这个定不会怕。修灭尽定则在非想天,身体已经灭了,现在再灭心,身和心都无了,生命没有依靠。凡夫还有“我执”或是“我见”没断,怕“我”会断灭,所以不能修灭尽定。圣人断了“我见”或是“我执”,不怕“我”断灭,所以能修灭尽定。《正理论》说:凡夫都不能起灭尽定,他们自己那类的“起灭定障”还没断。还有,他们没能断掉有顶天见道所断的烦恼,对于起灭尽定,实在没有能力。没有凡夫能超出有顶天见道的烦恼,所以他们不能做到。所以只有圣人才能得到灭尽定。另有说法:因为凡夫害怕断灭,而圣人通过“现法涅槃”的理解进入此定,所以圣人才能得,凡夫不能。这种说法不合理,因为对无想定也这么说。心和念头都停了,对“涅槃”的理解没有什么差别,所以第四禅里的心和念头虽然粗糙,但还有依靠,所以不会害怕断了。这也不对,修无想定就是为了灭心,为了摆脱生死、想解脱,但他又害怕“心”断灭,这不合道理,既然为了解脱而修无想定,就应当也基于对“涅槃”的理解而入,所以那种说法不是正确的原因。第七句解释“由加行得”。灭尽定也像无想定一样,是通过特别努力获得的,不是靠脱离染污就能自然得到的。问:怎么得到?答:通过练习加行这种方法得到。可以这样理解。第八句解释“成佛时得”。问:世尊也是靠加行得到的吗?答:不是。问:那是怎么得到的?答:通过偈颂解释。说成佛时就获得了。佛在世尊到达“尽智”那个时候得到的。佛没有一法是通过加行得到的。问:世尊以前从来没有起过灭尽定,却在得到“尽智”的时候得到了灭尽定,那怎么能成为“俱分解脱”呢?答:因为世尊在“起灭定”这方面已经获得自在,像以前曾经起过一样,所以成为“俱解脱”。《正理论》说:世尊也是由加行获得的吗?不是。那是怎么得到的?成佛时得到的。那么岂不是到了成佛时,“尽智”也不算得到了,更别说灭尽定了?因为菩萨在金钢喻三摩地的时候,才叫做得到了“尽得”。其实“体”生起的时候才叫“得”。到了成佛的时候,应该知道“尽智”也是不由加行自然现前的。只要稍微起一点欲望,所有功德就随愿望自然生起。不是佛身中所有功德都是在成佛时得到的。怎么能说佛在“尽智”时得到了灭尽定呢?因为菩萨那时永远断离了一切烦恼染污,所以佛身中的功德才能生起。所以说是“离染得”。因此,那种说法也有问题。只能根据方便来解释,把近处的事说成远处的声音。或者金钢喻三摩地那个时刻必定成佛,所以也称其为“成佛”。那一瞬间刹那就成佛了。我们先不谈这个。世尊从未起灭尽定,到尽智的时候,怎么能成为最上圆满的俱分解脱?因为永久脱离了对定的执着,所以“不得”不再存在,而对“起灭定”得到自在。就像从前已经起过一样,所以成为俱解脱。解释了《正理论》的学者指责:难道尽智在成佛时都不算“得”,何况灭尽定呢?菩萨住在金钢定的当下才能叫做“得尽智”,因为“得”的实体在生起的阶段才叫“得”(杂心论上说:无碍道的力量获得有为无为的果报)。回答是:在成佛时得到尽智,应该说尽智也不需要通过加行才能现前。只要稍微起一点欲望,所有功德都随顺这个愿望而生起。然后反过来指责:难道佛的身体中所有功德都是在成佛时才得到的吗?怎么能说佛在尽智时得到灭尽定呢?因为菩萨住在金钢定时,无碍道的力量永远脱离了涅槃的染污,所以佛身中的功德在生起的阶段就能得到并生起。所以杂心说:“生时心解脱”。他们讲,如来的所有功德都是通过脱离染污得到的。所以他们说的也有错误。根据具体情况等待解答,例如把“金刚喻定”这个近事说成“成佛”这个远事。或者可以说金钢喻定那时一定成佛,所以也可以叫成佛。我们先放下这个不谈。世尊从来没起过灭尽定,却在得尽智时,怎么能成为俱分解脱呢?答:在得尽智时,永远脱离了灭尽定的障碍,所以说“得到了这个定”,其实并没有真实获得灭尽定。因为灭尽定无法在“得”之前获得。并且,“不得”性也断了。问:前面说“由于得到了此法,舍弃了不得”。既然佛在尽智时没有获得灭定,怎么又说断了定中的“不得”呢?答:根据奘法师的解释,“不成就”有两种:一是菩萨时虽然修过,但没有自在,所以是不成就。二是在成佛时获得了起定的自在,但这个自在本身也是“不成就”。现在说成佛时断了“不成就”,是指断了那种“起定不自在”的不成就性,因为得到了这个定,所以不自在的状态没了。之后起定时,对于所起的定,有“所得”,所以舍弃了“起定不自在”的不成就。而对于未来还没起的定,还没有“所得”,所以还没有舍弃“起定自在”的不成就。第九句解释“非前三十四念”。其中,西方师说:菩萨在凡夫和圣人期间,先前就已经修起过此定。为什么这里不允许这种说法?如果允许,那就要顺着尊者邬波毱多的《理目足论》。旧译本叫《优波毱多》,音译有误。那部论说:应当说如来是先起灭尽定,之后再生起尽智。第二,迦湿国师说(旧译本“罽宾国”,音译有误):不是先起灭尽定再后来生尽智。为什么?因为据说菩萨用三十四念就能证得菩提。论中讲,修行到见道的现观有十六个念头。离开有顶天的贪著,有十八个念头(九无碍道、九解脱道)。这十八个加上前面十六个,一共三十四念。前三十三念属于法圣,第三十四念属于佛宝。一切菩萨在菩提树下降魔时,必定先已经离开了“无所有处”的贪著,然后才进入见道,不必再断无所有处以下的修道烦恼。在这中间,不可能同时生起不同类的、有漏心的其他念头,所以才没有起非想天的有漏心。所以菩萨在修学期间,不曾起灭尽定。第三,外国的学者指责:罽宾国以西的乾陀卫国等,那里说这种说法不对,他们认为:如果见到“法比智”之后,中间夹杂不同类、有漏的念头而获得灭尽定,又有什么不对呢?第四,迦湿国师回答:这样就犯了“越其心”的过失。可是菩萨的心是不会乱的。第六,迦湿国师又问:那这样的话,这个心到底怎么做才不乱呢?第七,外国师回答:请你等我做到“所有烦恼永远灭尽”,我再把“结跏趺坐”的道理解释清楚。第八,论主评论前面的说法,表示迦湿国师的说法才是自己信仰的宗义。
次下兩句諸門分別上之文中初結前生後因釋頌本滅盡定義相對人故雖已二定有多同異而於其中復更有同異次舉頌本後釋頌奉文中有八初釋句辨二定同相此二定俱依欲色而得現起若依上坐部身在色界不得修無想定今牒破故故若有不許亦依色界起無想定便違此文謂迦延本論言或有足色有此色有眾生不具五蘊行謂色纏有情若依本音翻為色行(胡剛反)若作行宗此方人即俱行(胡更反)音讀故今為廛廛者是市廛有其行肆故名為廛三界有四十居止由如市廛行肆故名廛也謂色界眾生名色廛有情一或除生無想天外餘有想天住異心及無漏心名不同類心此人俱有色界色行二蘊故此有非五蘊行也二若入無想定三若入滅盡定四或生無想天已得正入無想報是謂是色有此有非色界五行由此迦延本論文若入無想定證知如是二定俱依欲色起是名同相二言異相者下釋第二句於中文別有初薩婆多立宗謂無想定欲色二界皆得初起以無始曾得故滅定初起唯在人中無始未得由佛說力起故人中初修起已由退為先方生色界依色界依色色身後復修起二上坐部問滅盡定亦有退耶三應言亦有若不退爾者即便違定鄔陀夷經舊云優陀夷經論主釋經文此意成天佛說是色界不由段食成身但由定意成身佛說是色界滅受想定唯在有頂斷無所有頂斷無所有處或方得滅定若得此滅定必無退無所有處已下或者如何得住也界受生四有餘上坐部執第四意亦有滅定彼部計云凡夫得第四定尚能入無心次聖人得四定而不入滅盡依彼上坐所執滅定無退不違鄔陀夷經故此義亦成五薩婆多部破第四定有滅盡定義必不成所以者何九次第定契經說故四禪四無色八有心定後方說滅盡定為第九故知從非想定後方入滅盡定若滅盡定在四禪者從第四禪有心定入滅盡定故滅盡定應是第五也六上座部責薩婆多云此若必然依起次第立九次第者如何得有超越定義如從初禪超二禪入三禪時三禪應是第二從三禪超入空處空處應是第三答依九次第建立九定者即無超越定義七薩婆多釋此定第九次第依初學時次第而說後得自在時隨樂超越入。
上来虽有七文合为第二释第二句自下第三诸门分别初举宗云如是二定有多种意一地有异第四意有顶地故外道但以苦乐为生死苦在欲界乐是第三禅外道不立舍受第四禅既出苦乐地故即出生死然有想在故未得涅槃故修无想定证无想涅槃故无想定在第四禅灭尽定在有顶者正理论云前无想定在色界边地今灭尽定在无色边地以在非想非非想处所受生身是最上业所牵引故说名有顶或有边际故名有顶如树边际说名树顶唯此地中有灭尽定何缘下地无定耶厌背一切心及边际心断方能得此胜解脱故谓由二缘立此解脱一者厌背一切心故二者边际心暂断故若于下地有此定者便非厌背一切种心以未能厌上地心故亦不名为边际心断以上地心犹未断故应名厌背少分诸心亦故应名中际心断二加行有异出离止息作意先故三相续有异异生圣者相续身起故四异熟有异无想异熟有顶意熟以为果故五顺受有意顺定不定生二受故正理论云前无想定能顺生受及不定受与俱舍不同俱舍前云前无想定唯顺生受此灭尽定通顺生后及不定受今文中言顺定不定生二受故者无想定顺定生灭尽定顺不定及二受谓生后也六初起有意二界人中最初起故谓无想定欲色二界皆得初起正理论云有说唯在下三意入无想定非在第四勿因与果极相隣故有说亦在第四意入无想定除无想天已生彼天受彼果故灭定初起唯在人中唯人中有说者释者及有强盛加行力故有在人中初修得已由退为先方生色界依色界身后复修起非在无色能入灭定无所依故命根必依色心而转若在无色入灭定者色心俱无命根应断诸蕴展转相依而住故无有情唯具一蕴有心心所不相离故亦无有情唯具三蕴。
上来虽有六门号为第三诸门分别自下第四释二定名文中初问二定想以心心所灭为其自性何缘但说名为无想灭定想耶答二定加行中唯厌逆此故如亦知受等唯名他心智释云无想定前加行中外道意谓生死不过苦乐第四定已出苦乐故得出生死然由有想在故未证涅槃外道不了舍受及余心心所法故加行中假厌逆想及想灭时余心心所通十善十及与心王二十一法一时俱灭得二十一非色心法替补二十一心心所处有无想定体从加行厌逆为名故名无想定灭受想定加行之时以受修诸禅想修无色此之二数一界疲劳故加行中但厌受想想灭时二十一法一时俱灭得二十一非色心法替补二十一心心所处从加行厌逆为名名灭受想定如他心智加行但欲知心根本成时亦知受等心所从加行为名但名他心智二定亦尔也五释出二定时生心方法文中初问今二定中心久时断如何于后心复得生次下答文有诸师释初述毗婆沙师许过去有过去定前心为定后心等无间缘能生定后心二心有余经部师云如生无色色久时断或二万劫乃至八万如何于后色复得生彼色生时定应由心王中色种子生非从过去色生如是出定心应然由定中有五根身内有新种子生出定心非由过去定前心起故彼经部先代诸师咸言二法牙为种子二法者谓心王及有五根身三尊者婆须密多罗此云世友问论中说若执灭定如前二部令无有心所有此过我说灭定由有细心生出定心故无因生失四述瞿沙破世友执瞿沙此云妙音说此有所说非理所以者何若此定中由有诸者根共识三和合故必应有触为缘应有受想经证可解则此定中受想等法亦应不灭何得说名灭受想定。
自下牒救破若尔世友谓如经说受缘生爱阿罗汉唯有诸受而不生爱触亦应尔非一切触皆受等缘二定中触不生受故此例不然有差别故经自简言若凡夫学人无明触所生诸受为缘生爱曾无有处简触生受故有差别由此道理毗婆沙师说灭定中诸心皆灭。
上来唯有问答两文合为第五释出二定生心方法。
自下第六释名义文中初问如婆沙师若都无心如何名定次婆沙师答三摩地此云平等至以无心定力故令四大平等当入定时无有风淡热等病别缘亦不能损坏入定人四大故称平等定为因四大平等为果从果为名故称平等至此无心平等位中故名为至或由心力平等至此故名为定此第二释云由定前心力离沉浮平等故至此无心位中从因用为名故若平等至若平等至是定义也第七辨定假之文中初问如是二定为是实有为是假有次萨婆多答应云二定实有以能遮碍未心令不生故。
自下经部师破萨婆多述自宗义有经部师说时证理不应然由定前有心定力能遮是故谓定前心与所余定中应生心相违三起由此定前心起故准余余定中应起心蹔时不转于定中五根内有定亦厌心种子又于种子上防现行心不起功能假说为定定中五根内有厌心种子违心现行故名违心所依此定前心能引发定中五根违心所依令相续故唯于五根厌心种子上现行心不转位假立为定无别实物此唯不转分位假定入定前无出后无前后两位皆无故前无后无中间蹔有即是本无今有有已还无故假说此是有为摄或即所五根内厌心种子防心不起功能灭尽定前心引令如是定中厌心种子防心不起功能起由定前心生从定前有心定为名故假立为定。
上来释灭尽定下类释应知无想定亦复如是谓由定前心与所余定中应起心相违而起由此定前能厌心起故唯令余定中应生心蹔时不转五根之内厌心种子上防心不转时唯不转位假立为无想定无别实体余文所说如前灭尽定第八论主评此经部师非善说违我宗故。
自下半行頌辨命根文中初結前問後次舉頌答後釋頌本文中有二初釋初句命根體即壽下引本見證二釋第二句文中初問此復未了何法名壽次舉頌答謂有別法能持煗識說名為壽下引經證所捨身僵(居良反)仆(蒲北反)仰死謂之僵伏死謂之仆依經所說故有別法能持煗識令煗識相續住因說名為壽。
上来第一萨婆多立宗二经部问若尔此寿何法能持三萨婆多答即煗及识还持此寿四经部难若尔三法更互相持相续转故何法得先灭由此先一灭故余二随灭若无一先灭者是则此二应常无谢五萨婆多释既尔此寿应业能持等六经部难若尔何缘不许唯业能持煗识而须寿耶七萨婆多责理不应然勿使一切识从始至终恒异熟故煗恒异熟可尔八经部反责既尔应言业能持煗煗复持识何须此寿九萨婆多反难如是□在无色界中应无能持彼无煗故十经部释难应言彼无色界识业缘能持十一萨婆多逐难岂得随情数为转计等又指同前说破前说者何谓前说言勿一切识从始至终皆是异熟十二萨婆多计本宗是故定应许有别法能持煗识说名为寿十三经部自述今亦不言今无寿体但说寿体非别实物十四萨婆多问若尔何法说名寿体十五经部答谓三界业所引假众同分于假众同分上住时势分说为寿体乃至如糓种等所引茎枝叶熟时势分又如放箭所引住时势分十六因经部以放箭所引住时势分为喻故因论生论叙外道吠世师执我有九德谓一智二乐三苦四欲五增六功用七法八非法九行亦名速疾其行若在内令智慧知境速疾或令色身去来速疾若在外箭上由与此速疾行法相应故箭去速疾令叙获计有吠世师谓有速疾行法是得句义之至别依外箭等上生由彼速疾行力故乃至箭未堕地恒行不息十七论主破彼速疾行体一故又非色法无鄣碍故令箭往趣余方初急中缓后至地三时分位至别应不得有以速疾行体是一故一又应其箭毕竟无堕落时以速疾体无鄣碍故若汝吠世师谓由风所鄣碍箭故令箭堕地者应初发即堕或复无堕时以能鄣碍风前后无至别故十八结会本宗有别实物能持煗识说为寿体是为善说上来文虽十八合为第二释颂第二句。
上来初释初句二释第二句虽有两文合为第一释颂本竟自下第二颇设问答以寿尽死对福尽死四句分别文中初问为寿尽故死为更有余因自举本论答施设足论说有寿尽故死等四句可解论主云又亦应言舍寿行故如佛罗汉舍寿入涅槃非自他害故亦第四摄正理论主云不应复言舍寿行故义一已摄在初句中故释云既转寿业成富业故知第一句寿业尽故死也论主重料简第三句云寿尽位中福尽于死无复功能故俱尽时有死说为俱尽故死真谛疏有两释初人若寿业尽自应死既无重死义福业尽复有能令死若尔不应有第三句若偏说福业尽死寿命业尽于死复有何能亦应反作此问二业尽为死义既齐故得于二业尽说俱尽死立为第三句二释前两开并属难两尽在无能故不应立第三句故俱尽时下是答二业若偏尽立为前两立由俱尽不偏不可分别一有能一无能故合二尽以为第三句将法师直按文释二业尽中寿业感寿正因胜故举寿业尽位正令寿尽不可再死故福尽于死无复功能然在俱尽时有死说为俱尽故死。
自下第三会释本论文中初牒本论问答问发智论说此寿当言随相续转乃至一起便住彼本藏问答言何义二论主释若所依身可损害故寿随损害是第二句寿随相续转义若所依身不可损害如起而住是名第二一起便住三引婆沙师释云初显有障后显无障由此决义有非时死故婆沙百五十一云寿当言随相续转为一起便住却答若欲界有情不住无想灭尽等至及色无色界有情当言一起便住问何故作此论答欲止他宗显己义故谓譬喻者不许有非时命终所以者何如契经说寿终不可救由此故知无非时死为止彼意显有非时命终故作斯论问云何名为随相续转有说灾横名为相续谓生欲界不住无想灭尽等至寿随灾横相续而转所以者何若有于寿非恒作非恒转非受作非受转非时行非处行不修梵行食非冥食非非重生者不熟熟者持之于宜匪宜不能观察不服医药不用医言不避灾厄作诸凶戏由此等故寿便中夭若有于寿恒作恒转受作受转时行处行修梵行食所宜食庖重生者令熟熟者弃之于宜匪宜能审观察服医药用医言遐灾厄远凶戏由此等故寿不中夭有说色身名为相续谓生欲界不住无想灭尽等至寿随色身相续而转所以者何若身平和寿则无夭若身损坏寿则中夭有说他身名为相续谓生欲界不住无想灭尽等至寿随他身相续而转所以者何若有他身于己寿命不为损害寿便无夭若为损害寿便中夭问云何名为一起便住答随因起已便相续住不随灾横自身他身违害而转谓生欲界现住无想灭尽等至及生上界寿皆不随外缘而转问欲界不入二意定亦有寿量不随缘转何故不说答应说而不说者当知此义有余有说此中说决定者谓若住二无心定寿行决定不随缘转余或随缘是故不说有说欲界虽复更有不随缘转然为显示二定威力故偏说之如经说有情所得自体有四种一有所得自体可为自害不为他害二有所得自体可为他害不为自害三有所得自体可为自害亦为他害四有所得自体不为自害亦不他害云何有情所得自体可为自害不为他害谓有欲界戏忘诸天时好爰身耽着嬉戏过时疲极失念而死复有欲界意情诸天有时忿恚角眼相视亦愤不胜从彼殒没复有一类或龙妙翅或鬼及人或复所余可为自害非他害者云何有情所得自体可为他害不为自害谓处卵壳或胎藏中诸根未满诸根未熟复有一类或龙妙翅或鬼及人或复所余可为他害非自害者云何有情所得自体可为自害亦为他害谓诸禽兽或龙妙翅或鬼及人或复所余可为自害亦他害者云何所得自体不为自害亦不为他害谓生色无色界一切中有一切地狱住无想定灭尽定慈定随信行随法行最后有菩萨并母菩萨处胎时转轮王轮王母轮王处胎时王仙佛使佛所记者如𣩦耆罗殊底穑迦长者子嗢怛罗长者子达弭罗长者子治奢胜织师子时缚迦鸠摩罗佛所记者住最后有补特迦罗所作未办北俱卢洲劫初时人哀罗伐拏龙王善住龙王睒摩王等及余一类俱不害者是名四种所得自体世尊说是有情所得自体不为自害亦不他害时尊者舍利子从座而起偏袒一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何等有情所得自体不为自害亦不他害耶佛告舍利子非想非非想处有情不为自害亦不他害问下地自秤亦有俱非自他可害何故但说非想非非想处耶答前举后显初故作是说世尊有处举后显初如此文等有处举初显后如说离寿定不善法有寻有伺离生喜乐初意具足住如是等如举后显初举终显始举出显入举究竟显加行应知亦尔有说下地不定是以不说谓下地有情所得自体或无灾横如住无想定等或有灾横如戏忘诸天等非想非非想处定无灾横是故偏说有四意三无色中亦有如欲界戏忘死等事非想非非想处都无此事是故偏说有说下地有情皆有烦恼势力增上彼若现前即便夭殁非想非非想处无此烦恼以是故世尊但说彼地尊者法救说曰此中为自所害者谓为自地对治道所害为他所害者谓为上地边对治道所害初意自体为自所害谓自地圣道为他所害谓第二意边世俗道乃至无所有自体为自所害谓自地圣道为他所害谓非想非非想处边世俗道非想非非想处自体非自所害自地无圣道故亦非他害无上地边世俗道故由此但说非想非非想处所得自特非但所害解云𣩦耆是恒耆罗此云取此人于𣩦耆河边乞取得名𣩦耆罗也河神□若男声中说言𣩦如若女声中说中名𣩦珠底穑迦此云火出母死火焚中出得故名火出旧云树提伽音讹也火中出得如涅槃经说嗢怛罗此云上胜达弭此云有法是神名也罗此云取谓此长者子于有法神边乞取得故名达弭罗长者子此云有法取长者子也耶舍此云时缚迦此云活命鸠摩罗此云童子谓活命童子也如上五人皆是佛所记者并无二害今俱舍文初三句如婆沙释俱非害者一谓在欲界中有二色无色界一切有情三那落迦四北方五见道六慈定七灭定八无想定九王仙谓昔有轮王舍国位修道得五通神仙十佛所使人十一佛所记别有五人一达弭罗此云有法取长者子嗢怛罗此云上胜长者子𣩦耆罗此云𣩦者取长者子耶舍此云时鸠摩罗此云童子时婆此云活命谓能活命童子也此等五人合是第十一佛所说记别故无二害十二后身菩萨十三菩萨母怀菩萨胎时十四轮王十五轮王母怀轮王胎时四论主难色无色界一切有情俱非害若尔者何故契经中但说非想非自他害耶五婆沙师释传闻说所余三无色四意所得自体可为自地圣道所害亦上他地近分所害有顶自上二害俱无是故说为俱非所害六论主破是不有顶亦为他地圣道所害应名他害正理论云或除有顶其余无色诸意中受生有情亦如欲界戏忘念天意愤恚天唯可自害彼亦由起如是种类烦恼力故从彼处殁或余无色诸意中所得自体可为自地圣道所害亦上他地近分所害有顶自上二害俱无是故说为俱非所害是不有顶亦为他地圣道所害应名他害若依此说理亦应通然今言他意说上地以于殊胜事亦他声转故或此于彼无自在力方说为他上地于下皆得自在不名他故然于此中应作是责若佛意说自他地道断诸烦恼名自他害则不应言因自他便有致死非因断惑不断惑故有死不死又与前释理不相应谓那落迦等非自他所害然彼尊者于前所说自他害义心已领解为显余义复作是言大德彼诸有情为从彼处有殒没不舍利子若彼有情未断烦恼便有殒没已断烦恼即于彼处而般涅槃何缘尊者但依最后所得自体复问世尊由彼俱无自他害故有于彼起举增上增为令业舍故复问言彼诸有情乃至广说七论主会释如是应说举后显初故说如想为俱非害理实色无色界一切有情皆非俱害下摄其例可解八外人难论主彼梵众天经如声显譬喻义可作是说举一显余法举一显同类故此舍利子经俱言随在非想无如声故不例彼梵众天经九论主反难外人若显喻义譬喻义方得有如声者是则如声余非喻经应不得有如余七识住经说有色有情身异想异如人及一分天是第一识住但指其事故云如人及一分天故知非喻亦有如声也。
自下一行半颂辨四想于中初两句辨大四想次两句辨大小相更互相相非无穷复有两句辨生能生所生非离众因缘就初两句中文有其三初结前生后次举颂本后释颂本文中有三初释初句由此四种是有有为法家相故法若有此四相应是有为四相能为诸法法上有此四相为故名有为无为法上与此相违无四相为故是无为法二此中已下释第二句可解三会释经文于中初牒经问岂不经说有三有为之有为相于此经中应说有四但说三不说者何次答有三释初释不说者所谓住相然经说住意言非是住相是此异相别名是住之异故名住异如生别立起灭别名为尽如是应知异别名住异若三相法能令有为行三世迁流此经说为有为三相令诸有情情生厌畏故谓彼未来诸行未来生相生力所迁令从未来流入现在生相未来有生力用所相诸法未有用所相诸法至现在住相用时方有聚集受果等用名诸法生用起名生故也所相之法初至现在时住相力用令住所相法至异相用时方名住也住相用后异相力用令所相法衰异然所相法力用未衰至灭相用时所相之法约力方衰异也异相用后灭相用起能令诸法力用坏灭然所相法力用未灭以现在诸法有力用故所相之法至过去时方名为灭力用无故息用名灭法体不灭是萨婆多宗义也文中但举三相力用谓彼未来诸行未来生相力所迁移令从未来起用之时名入现在以有用名现在故异及灭相力所迁迫令从现在流入过去以异相力令其所相力用衰异以灭相力令其所相力用坏灭次引其喻从三相于行应知亦尔举法同喻可解住于彼行摄受安立不令生厌故经不说第二释云又无为法有自体相住住相滥彼故经不说第三释云有谓此住说住与异总令为一名住异相故经说言有三有为之有为相问经何用如是总令说为答经意住是有情有情所爱着处为令厌舍故与异令说如世人示黑可女与吉祥女俱不相舍离为厌黑天亦舍吉祥旧云功德黑暗天者不然西方佛在世时有其二女一女天黑所至之处必有衰横二名吉祥所至之处如有利益然彼二女常相随逐不相舍离西方愚人贪染吉祥必为黑天作其衰损有智之人为厌黑天亦舍吉祥故今此中引以为喻是故定有四有为相。
次下两句辨大小相更文中初问此生等大四相既是有为应更别有生等四相二出有过若更有相相复有相便致无穷彼相复有余生等相故三答应言大相更有不相然非无穷四所以者何下举颂双释此大四相更有生生等故大相是有为以于八于一有功能然非无穷也五释颂本文中有二初释颂本述萨婆多宗二经部师说下与经部诤论前文中复二初释初句此谓前说四本相生生等者谓四随相谓生生等四大相有三名一名本相对随相故二名大相对小相三单名生住灭对生生等故四小相亦有三名一名随相随本相故二名小相形大相故三名生生等以生大生故初生字是用第二生字是大生从用及所生为名故名生生住住异异灭灭异灭亦尔次释有字诸行有为由有四本相本相有为由有四随相故言此有生生等依此中释诸有为法体上有四相能为法故名有为以皆相故名能为也诸无为法体上无四相能为法故名无为二释第二句文中初问岂不本相如所相一极微法上有四大相一一大相上应有四种随相四四便有十六此十六四随相复各四随相应有六十四相此六十四随相复各有四展转应无穷下举颂答无斯过失四本四随于八一切能别故问何谓功能答谓八相作用如世士夫现有作用故或名上用四本相于八有用四随相于一有用重问具义云何谓法生时下重答可解就第二与经部诤论中文有十二初经部责萨婆多何缘如是分拆虗空所立四相无三量证体是实有如虗空无别然于其中分别有四故与分拆虗空为多分无别以非生等相有实法体如汝萨婆多所分别也所以者何无定三量故谓此诸相非如色等五光有定现量眼等五根有定比量此十色界契经说故有至教量由三量故证体实有正理论第十三卷云且彼经主缘他故说何缘如是分拆虗空非生等相有实法体如所分别所以者何无定故谓此诸相非如色等有定现比或至教量证实有者是生等相有实法体如余分别不尔若如是所言非生等相有实法体如所分别便为无用又此诸相若如瓶等有定现比或至教量证体假有既遮实有故彼定应许生等相体是假有第三计有理必无故由遮差别作知定应非许生等毕竟无故但无现量证彼生等体是假有诤论事故亦无至教证彼生等体是假有无处说故若假有比量实有亦应同是则汝曹由执假有是非倒是钻校虗空又三相经是为至教谓彼经说有三有为之有为相有为之起亦可了知想及住异亦可了知若异此者经但应言三有为谓诸有为起尽住异是则再说有为之言及亦可知皆应无用彼执生等三有为相离所相法无别有体应求此文有何义趣若谓不说有为之言则不了知谁之相者说有为相是可了知相属有为无劳此既离此说义亦得成就标释中皆置第六故知能相能相离所相有现见故余表示余故若谓亦见置第六声体非异体故因不定岂不能相离所相无是则经文应如向说离第六转义亦成故又彼所引无异第六释此经文因亦不定如何由此定判经文所说三相是假非实释云且彼经主缘他经部故说责萨婆多云何缘如是分拆虗空非生等相有实法体如萨婆多所分别耶萨婆多反责经部云岂生等相有实法体如余经部所分别经部答云不尔萨婆多云若不如余经部所分别有实法体尔者即应如我萨婆多所分别有实法体如是前所责言非生等相有实法体如所引别便为无用又此谓相若假有者有如瓶等有定现比或至教量证体假有耶既第一遮异有故第二彼定应许生等相体是假有第三计非假实有理必无故相之假实是差别义差别义必依自性。
上來由遮差別假實義准知定應非許生等畢竟無自性故知生等法體之外別有自性且無現量證假生等身體是假有諍論事故如色等五皆現量證故無有諍論言體有無亦無至教證彼生等體是假有無處證說故若假有比量實有亦應同如下所辨第六轉等是則汝經部豈非倒是讚𢸒虗空又此三相諍論事故無現量證體是有又三相經是為至教證體實有如所引經若異此者經但應單言三有為相謂諸有為起盡住異是則再摠說有為之言及後別說亦可知言皆應無用言亦可知告經言有為所相是可知能相同所相是可知故言亦可知汝執生等三有為相離所相法無別有體者應求此經文再說有為言及亦可知有何義趣若謂不再說有為之言則不了知是誰之相者經但單說有為相足可了知相屬有為無勞此重說有為言也既離此重說相屬有為義亦得成體經初標云有為相釋中云有為之起等皆置第六屬主之聲故知能相離所相有現見以餘白露經部師與薩婆多因犯不定過云汝三相是第六轉聲所論相之因為如色之自性是第六轉聲所論法無別體耶為如水之白露是第六轉聲所論故有別體耶薩婆多云是不如汝經部能相離所相無是則經文廣如向說經但應言三有為相離第六轉之有為相屬於有為義亦成故又彼經部引色之自性無異第六轉聲釋此經文三有為相言三有為相離所相無(宗)以是第六聲所論故(因)如色之自性(喻)薩婆多云此因亦有不定之過有為三相為如水之白露離所相有為如色之自性離所相無耶其因既有不定之過如何異此定判經云所說三相是非非實二薩婆多責經部云若法體外無別生等相爾者何故經言有為之起亦可了知等第六轉聲屬主聲耶。
三論主嘲薩婆多云天愛汝等執文迷義等然經重說有為言者令知此相表是有為故說有三有為之相勿謂此相衰所相有為是有故能相同所相有言亦可知第六轉屬主聲也如居處有白露邊相表水有非無亦句謂表有為法有善惡如童女相表男女有善非善等童女於好忿事有相若脚膝纖圓皮膚軟細皓齒薄脣則無防害必生善子若脚膝笨大皮膚麤忽涅齒厚唇則多妨害必生惡子若有如此相別表童子好惡正理論云又汝應說無明所盲行相續中起我見者於行相續生等諸相未聞說前為現見不若言現見便越所宗或復為說應成無用若不現見佛為說後應亦不知無異因故若言教力令其知者剎那諸相理亦應同若相續相麤易知者離佛教力彼亦應知若諸行中相續諸相雖非現見而許教力令其了知能作我執剎那諸相亦應如是如何乃計剎那生等非彼現說無所益然諸行等中相續生等誰不了知而更須說故彼所釋違經義理又一剎那生等諸相微細覺慧所能了知謂於剎那無間展轉善觀察者能了知故微細覺慧由教力生了行無常能除我執既是微細覺慧所知於一剎那起等三相不可知者非如理說又彼所說非不可知應立相者不應定說不可知故為非相用受等諸相麤覺慧者不能了知非非相故言不可知故為非相用受等諸相麤覺慧者不能了知非非相故不可知便非相者如是所說非應理論又此經言有為之起亦可了知盡及住異亦可了知者依剎那說此經意說剎那起等審觀察時可了知故世尊為觀諸受他者令審觀察故說此言亦經主言然經重說有為言者令知此相表是有為勿謂此相表有為如居白露表水非無如是所言違自宗義許未生位有為有者可說非生表有為有以未生時彼久有故既未生位執有為無豈得非生表有為有白露表水正見彼宗生表有為有性同喻若生不表本無今有有者便似且掕唯許有為是有宗義彼執有為唯得自體即說名生生體即是有為有性生與有為既無別體有為與有復無若別如何此相能表有為不表於有又若為此重說有為前所說言便為無用有為之起亦可知等足能成立如斯義故是故此言應表別義解云若凡夫先現見或復為說教成無用先已見故若凡先不現見佛為說後應亦不知無異因故應立量云相續生滅說復不見(宗)先不見故(因)如剎那生滅(喻)先不見相續生滅因與先不見剎那生滅不異故言無異因故也如上所明白露表水是有正是彼經部宗非我宗未有生表有為及有性二義皆同喻具二義若生不表本無今有有為體是有者便似亦掕經部唯許有為是有宗義若薩婆多通許有為無為是有若經部唯許有為是有不許無為是有彼立無為體是無故彼執有為唯得自體即說名生生體即是有為性生與有為既無別體有為與有復無差別如何此相能表有為不表於有又若為此表是有故重說有為者前所說言三有為相便為無用以後說有為之起亦可知等是能成立如斯有為義故是故此前所說三有為相言應表能相與所相別義又釋此言應表餘別義不表有為義也。
四述经部相续四相诸行相续且如一执识支初起名生命终一念诸名为灭中间相续后念续说名为住此前后念别名为住异约前后相续住已辨前后异故名住异难陀未得道时多起爱欲不知诸受生住异灭得道已后常现诸受生住异灭佛于一时在大众中欲显生住灭义约难陀说此言非㔁难陀说也若生等有别物三佛约受现生等若生等并在一刹那中云何得并现之既约受次第现之故知生等无别物非一刹那中故世尊依此说难陀言等真谛师本疏云此下三颂中初颂大迦旃延造经优波提舍中有此偈优波提舍应翻为取正离邪第二颂佛陀察多罗所造经优波提舍中有此偈第三颂鸠摩罗摩罗多法师所造论中有此颂初颂证前长行四相义第三颂明未来本觉现在令有名生余三相同前亦证前长行相续四相义第三行颂证诸法刹那生已无住而有灭彼法生已不待外缘方灭由彼生已自然灭故执刹那有住非理是故唯于前后相续说住相也下引本论证由㔁法师说相续住理成立故彼论言云何名住谓一切行已生未灭中间相续说名为住也非约刹那生已不灭名刹那法性也下会释难迦延发智论他如是说于一心中说生住等而彼论久住一报众同分相续心说名一心非一刹那名一心也。
五述经部于一刹那即得四相故云又一一刹那诸有为法离执法外实有四相物四相亦成问云何得成答谓一一念未来本无现在今有名生有已过去还无名灭后后刹那法续前前名住即彼前后刹那法有差别故名为住异于前后两念法相似生时前后两念相望细论非无差别彼差别相云何应知外道谓金刚等物是常无有生灭故下约金刚以辨生灭谓有金刚等置一处不被掷有时被掷此即是异掷中复有异若强力掷则久方落若弱力掷则连堕落若细论掷金刚一刹那度一隣虗至第二刹那时第一刹那隣虗处与复金刚如此次第后有前无由其体是有为故有如此差别若无为法则无如此差别此事中差别变异比度其体故知其体恒刹那刹那变异若圣人心通慧力折之即便破坏劫初之时从因缘生劫尽之时从因缘灭若性非生灭则不应有始生终灭由其体性是生灭故始时有生终时有灭故知从本来恒刹那刹那灭迟速堕落时差别故金刚等物大种转变刹那生灭义成以金刚等诸行相似刹那刹那相续生时前后相望无多差别故前后法体虽异而见前后相似次难若彼前后有差别故名住异尔者一最后声刹那二最先刹那三及无余涅槃持最后六处但有前念无后念续故后后刹那前前起名为住即彼前后有差别故名住异皆不成故应无有住异二相是即所立四相应不遍有为次答此明异相中不欲说住为有为相其义云何谓约住辨异故言住之异最后声等虽更无后念法然续前念声等故亦得名住对前若有前后相续住亦必有前后刹那法异由此立相无不遍失然此刹那经中世尊所说有为之相略显示者谓有为法未来无现在今有名生现在有已过去还无名灭及前后相续名住即此前后相望法体别故名异此中何用法体别生等别物正理论云岂不汝宗先有所怖故不许有生等别物今还失念自成立如何有为一刹那生顷住异灭四法为性而无一法一时有即生即住即衰即坏过失。
六萨婆多责经部色心法外无别生等别物云何所相法即立为能相。
七经部约四喻及责萨婆多如何书等三十二大士相非异于大士等此有为相理亦应然非异所相以几分能所故难了有为色等五蕴自性乃至未了先无今有生先有后无灭前后相续住前后相续住前后相续住差别异仍未知彼体是有为故非彼色等性即有为相然非离彼色等性外有生性外有生等实物八萨婆多反责经部若离有为色等自性有生等物复何非理。
九经部反难一色等法一刹那时应即生住衰异坏灭汝宗许法体外四相假有故。
十婆多非此难不然四相体虽同时用时别故谓生相作用在于未来未至生相时名欲生生相用时久正生住相已去名已生故言现在已生不更生故未来生时非住异灭也诸法生已正现在时住等三作用方起非未来生用时有余三相用故四相体虽假有而用前后故不相违正理论云执离有为无别生等如斯过失不可救疗一法一时功能差别理不成故许离有别生等无斯过失如体不同用有别故。
十一论主述经部劝萨婆多且应思择未来法体为有为无然后可成生于彼位有用无用设许未来生有作用作用是现在如何成未来应说生用在未来相法现在时生用已谢无用非现在如何成现在应说现在相正理论第十四卷云设许未来生有作用如何成未来应说未来相法现在时生用已谢如何成现在应说现在相此无所违无非现在有作用故岂不生未来生时能生诸法即是作用行故乃言此非现在天爱作用非汝所知此是功能非关用论有为法若能为因引摄自果名为作用若能为缘摄助异类是谓功能如前已辨一切现在皆能为因引摄自果非诸现在皆能为缘摄助异类谓暗中眼识有功能彼损害者便于眼识不能为缘摄助令起然其作用非暗所损定能为因引当眼故由斯作用功能有别然于同类于续果生有定不定摄引势力名为作用亦名功能若于异类相续果生但能为缘摄助令起此非作用但是功能岂不论言苦法智忍光明生相如是三法皆于未来能起作用天爱汝今执文迷义我宗释言此但约近缘功能假说作用以于多种法生缘中生是近缘理极成立故以除住因用作用名于此位中假立名想如是住等随应当知苦忍光明亦于用位有胜功力假立此名实非引果方名作用。
上来破生相自下破余三相故言有住等三用俱现在应一法体一刹那中即有安住衰异坏灭若时住相能住此法即时异灭能衰坏者尔时此法为安住为名衰异为名坏灭诸萨婆多说住等三相用不同时彼说便违刹那灭义若萨婆多言我说一法在二书诸四相用皆究竟名刹那者先别破住相汝今应说何缘住相与灭异二相俱现在生而住先能住相汝今应说何缘住与异灭二相俱现在生而住先能住所住法非异非灭若言住力强能先用者后时何故成劣而并本法体俱遭异灭所衰坏乎若言住相已起作用不应更起作用犹如生者生应可然夫生用者谓引所生法令入现在已入不应后引入故住不应尔夫住用者谓安所住令不衰灭已住可令重永安住故由斯住相用应当起不可例生令无再用又诈住用令蹔有还无不常起乎若言异灭能为障者异灭力圣强何不于先用在住后用乎。
上来别破住相自下总破异灭二相故言又住用息异灭及本法自然不住即至过去异灭二相既无本法在何处二相无用如何而起作用。
上来约处责自下重约用责故言复有何事须二用乎次出道理由住摄持诸法生已蹔时不灭住用既舍法定不住即自然灭在于过去故灭异用住相之后更无所为。
上來總破異滅二相自下別破異滅二相文中先破異相故言又應一法生已未壞名住住已壞時名滅理且可然縱許也異於一法體上進退推徵理不應有所以者何異謂前後兩法相對性相轉變後法非即此前法可言異此先舉異相道理也故說子誦推徵言後法答前法異不成進推也後法異前非一法退徵也下兩句結是故於一法立異終不成真諦師本疏云此偈亦於大迦旃延經優波提舍正理論頌之句體名有異由勝因...損如何於一法立異終不成。
自下别破灭相若如萨婆多部等灭不待外因如下业品说虽余上坐部正量部说过外灭因缘灭相方能灭所灭法如火烧物等彼为譬一前虽欲令住灭异时故作此释而彼所说众生如有言服写药时虽写药有因缘未能令利待诸天来令下方复得利若不须诸天但由药因缘自能得愈应即灭因缘应灭所灭何须别执有灭相为又心心所上座正量部等许刹那自灭不须待余外灭因缘应灭与住用无先后住时即自然灭故是则一法于一时中亦住亦灭不应正理十二论主评取经部故依相续说有为相不违正理善顺契经。
上来初两句辨大四相次两辨大小相更来立相相。
自下两句辨生能生所生非离众因缘文中初问若生在未来生所生法者未来一切法上皆有生相何不顿生次举颂答后释颂本文有初释颂本正释前难二经部难若非离余因缘尔者我等经部非见因缘有生功能无别生相功能有因缘合诸法即生无则不生何劳生相等正理论云生相虽作俱起近因能生所生诸有为法而必应待前自类因及余外缘和合摄助若尔我等唯见因缘有生功能无别生相此责不然唯许未来诸法因缘和合而得生者此责亦同未来诸法因缘无别何不顿生又因缘中随阙一种是所余故果亦应生亦如眼根先业所引虽离大种而亦应生或应但由大种功力不由先业眼根得生或诸眼根随业所引能生大种无不合时于一生时余亦应起或应大种于眼无能不见离前眼大种独生故但因前眼后眼得生执大种能生应成无用于眼等生地等大种长生功力非所现见尤不现见大种功力应不为因生于眼等又汝所执有业种子相续转变谁为障碍不能顿生一切业果若因缘助业种方能生应但缘能生何劳业种以众缘助业果乃生众缘若无果不生故既赖缘助而业种非无虽藉众缘宁拨无生相三萨婆多释岂诸有法皆汝所知生等四相法性幽微甚难知故如造眼根四大虽现有体而不可知生相若无应无生觉此心证法有也又第六转属主之声言应不成谓色之生受之生等如不应说色主色言如责无生乃至无灭皆如是责随其所应四经果难若生相无应生觉尔者为成空无我觉法外应执空无我性正理论云又余难言若无常相离无常性别有体者何不离苦别有苦相如斯例难其不成若说无常性由无常相有可依此说而设难言苦性亦应由苦相有然有为法性是无常但由灭为缘故灭如有为法性是无常要待生缘为缘故起如是苦性设复更有苦相为缘此设何用故所例难其理不成由此已遮空无我难又即无常相亦是苦相体无体故苦经所说故又彼亦应遭如是难若所生法别有生缘方得生者应许苦法别待苦缘方得成苦或所生法应离生缘自然而生犹如苦等又前已说前说者何如汝行中有时有者必待余法生用方成如是我宗一切时有故法有性不待因缘苦无我等应同有性灭应如生要待余法故知别有能灭内因离所灭法名无常相若谓诸行无别灭因生亦应然不待因有此二与体但异法故或应说二差别所因解云有余难言若无常灭相离三世五蕴无常性别有体者何不离三世苦性别有苦相论主云如斯例难其理不成我说三世无常性由无常灭相有可依此说而设难言苦性亦应由苦相有然三世有为法性是无常至现在时但由灭相为缘故灭取果用息入过去如未来有为法性是无常要待生相为缘故起白现在然三世无常性不由无常灭相方是无常性如是三世违圣意苦性设复更有苦为缘此复何用故所例难其理不成由此已遮空无我难亦由性体空无我不由空无我相方成空无我性故不可难言若尔为成空无我觉法外应执空无我性量由三世诸法性不恒生将入现在由生相生故法体外别有生相方起生觉及第六转色之生等空无我理一切法性恒空无我不由法外空无业相方空无我故空无我觉但缘法性空无我理不缘法外空无我性也又即无常灭相亦是苦相体无常故苦经所说故违圣意故苦通一切有漏法苦性恒尔不须苦相。
上来外人以灭为难自下论主以生相反难又彼亦应遭如是难若所生法别有生众缘方得生者应许三世违圣意苦法别待苦缘方得成苦或所生法应离生众缘自然而生由如苦等性又前已说前说者何如汝经部有为行中有时现在有者必待余缘法有为生用方成如是我萨婆多宗一切三世时有故故法有性不待因缘苦空无我等应如有性一切时苦空无我故不须别立法外苦空无我相灭应如生要待余生相法故知别有能灭内因离所灭法名无常灭相若谓诸行无别灭因生亦应然不待因有此生灭二相与所相体俱异法故或应说二差别所因有待不待言为成三等者为成一二等如大小等量此物异彼物名各别聚为合散为离物在他处为彼自处为此。
上来是德句义吠世师立亦句义一实二德三业四有五同异六和合今言有性等举有句义等取余三句义有句义能令一切法有体法故有句义名有性也缘三等少生觉解汝萨婆多应如吠世师外道实句义法外执有一二等如大小等量异物各别或离彼此有句义等取同异句义业句义和合句义别性吠世师说德句义有二十一种谓色香味触声如量别合离此彼者苦乐爱憎及功用忆念法非法此二十一种有三类色等五种是五大别德如等七种是九宝通德知等九种是我别德彼立实句义有九种谓谓地水火风空时方成及今文中但举七种通德为难也又为成立第六转言色之聚性色外应别有聚体又如说言色之自性然色外无别色之自性此第六转何得成是故生等唯假建立无别实物为了诸行未来本无现在今有假立为生如是本无今生相依色等五蕴五蕴法种类众多为简所余蕴说第六转言色蕴之生受蕴之生等为今他知此生唯色蕴非余受蕴等故言色之生余蕴例亦然如世间说栴檀之香为简余薰陆等香石子之体简余转凡等体此色之生亦应尔如是色之住等随应当知五萨婆多反难经部若行离生相而得生者虗空无为等三无为何故不生六经部反责诸行名生由本无今有无为体常有何得言生又如法尔言不说一切有为无为法皆有生如是应许非一切有为无为法皆可生又如汝宗有为同有生相而许因缘望有为色心法自类因缘各不同色自类因缘望生色有功能望生心无功能生心自类因缘法望生心有功能望生色无功能如是应许我经部一切有为及无为法同无生相而诸生有为自类因缘望彼二法一有为有生用一无为无生用无为无自类因缘故不可生也七毗婆沙陈说下镇本宗义如文可解。
自下两行颂辨名味句于中初两句辨名味句相次有两句诸门分别名味句后一行颂通分别同分等就初文中初颂前问后次举颂答后释颂本文中有初释等字等者等取句中文身二旧应知此中下释相劝知此中名味作想者名为想所作故天作想此从因受称又释名能发想故云名谓作想从果受称故呼名为想正理论云想谓于法分别取着共所安立字所发想即是眼耳瓶衣车等释云想谓于法分别取着相邈共众人所安立字所发想字能发想故名作想因想起名因眼耳等是即眼耳瓶衣车我等名若准彼释应知此中名谓由字发作于想因想生名显色声香味等名由想生从因受称故云如说色声香味等想三释章句者谓章章者明也诠明义究竟如说诸行无常等文或能辨子一业用二德三时诠此三义相应差别此受称句旧俱舍云善友一时遇举此一句以示其相友是人善是人家德一时是时遇是业用此三共成一句为相应诸句不同为差别佛为菩萨时作王名修约苏摩为萧陀沙王说此偈因缘如别记四释字文谓字如说衰阿壹伊等字此音前长后短外国多以复字为名若呼阿此无所诠辨但是字亦合余字方能诠辨如言阿遮梨令竟方能诠辨未合之时但得称字此间一字即有所诠如色声等诠故成名非谓为字亦有复字为名如言林檎枇杷若单呼林即未成名单呼杷亦不成名合方成名但林字自有所诠杷亦自有所诠不同阿阿一向无所诠问岂不此中阿字能目纸中书分亦应是纸上书分名耶答非为显纸上书分制造口中谓阿字等但为显口中诸阿字制造纸上阿字书分云何当令他人虽不闻了我说口中阿字但见纸上阿字书分而亦得解故造纸上书分是故口中诸阿字等非目纸上书分名也言书分者如此间篆书有一万二千五百字去分类𭭳至有一万七千字书分类如旧摄论及佛本行经说有六十四种方土异书分类五释总说。
上来释想章字即是单名字句但名名不名名身但名字不名字身但名句不名句身今言总说即是名身句身味身故问云何名等身答谓想等总说即是复名等总说言总说者见合集义中于合集义中梵本诵说唱遮界唱遮者是合集义前诵中云总是合集义故以总飜唱遮界是体性义唱遮是字体性如讫埵等是字缘非字体性也此总说中名身者色声香等两名两名共聚即是名身句身者谓诸行无常一切法无我等两句身名句文身者谓迦佉伽等两字共聚即是文身前云文谓字如说哀阿壹伊等字以哀阿一一字别说故是单文迦佉迦𣩦义等必须五字聚故是文身也正理论广文者谓能有所彰显依此由彼此彰显故解云文者谓能彰显名句依此文由此文彼名句彰显故有余师说哀壹等字能彰名句故说为文。
上來釋誦本自下問答分別文中有舊祠論主問豈不此三語為性故聞聲為體色自性攝如何乃說為心不相應行二薩婆多答此三非以語為自性語是音聲非唯音聲即能了義三論主重問云何令了四薩婆多重答謂語發名名能顯義乃能令了五經主云非但音聲皆稱為語要由此聲義可了知如是音聲方稱語故六薩婆多問何等音聲令義可了七經主答謂能說者於諸義中己共眾人立為能詮定量且如古者於九義中眾人共立一懼聲為能詮定量九義如頌說諸有薩婆多執名能詮義者亦定應許如是詮義之名謂眾人共立為能詮定量若此句義由共立名方能顯者但由音聲顯用已...何須橫計別有實名次下第一以兩開責又未了此名如何由語發為如外道立名是常由語顯常名故名發耶為如薩婆多名是無常由語生故名發耶若如薩婆多由語生者語聲性故應一切風鈴等聲皆能生名謂生名聲有音韻差別此差別聲能顯義何待別名若由語顯者語聲性應一切風鈴等聲皆能顯名若謂顯名聲有音韻差別此差別聲足能顯義何待別名正理論云執聲能詮斯難亦等謂若聲體即能顯義應一切聲無非能顯若謂能顯聲有差別如是差別應即是名故所推徵未為過難第三責又諸令聲不可聚集亦無一法分分漸生大如何必生可由語發經主自反釋云云何待過去諸表剎那最後表剎那能生無表經主又自難云若爾最後位聲乃生名但聞最後聲應能了義。
上来破名能显义故即约声长生名以破然非萨婆多本计自下破其本计若作是执语能生文文复生名名方显义此中过难应用前语生名语以诸念文不可聚集亦无一文法分分渐生是过难也亦来辨语生名过自下类释语显名过应例如生又诸念声不可聚集亦无一法分分渐生如何名显可由语发余文皆同前也正理论云又经主说诸刹那声不可聚集亦无一法分分渐生如何名生可由语发又自释言云何待过去诸表刹那最后表刹那能生无表复自难言若尔最后位声乃生名但闻最后声应了义若作是执语能生文文复生名名方显义此中过难应同前说以诸念又不可集故语显名过应例如生又文由语若显若生唯语于名皆不应理此难违害自所□宗彼说去来皆无自体声前后念不可顿生如何成文名成成句若前前念传相资最后刹那成文成名句但闻最后应了义成又无相资去来无故既恒恒念如何相资既无相资前后相似后如初念应不能诠闻后如对应了不义故彼所执前后相资声即能诠理不成立我宗三世书皆有非无故后待前能生名等虽最后念名等方生而但闻彼不能了义由不具闻如先共立名等契经约能发声故然闻一声亦有了者由串习故依此比余故经主言破彼非此第二责又有异语文诸明慧者住心思择冀辨其相故知语外无别文也。
上来明名由语发约显生破自下第四类责又文由语若显若生准上语发于名皆不应理真谛师云上来破名在声中此义不立外人云若名在声中不立旧在义中今更破名在义中与义必俱时起如生等相与有义俱生故今第五彼计破云又若有执名如生等与义俱生现在书世名自去来义不旧得有又父母等生子已后随意所欲立子等名子前名云何可言如生等与义俱起又无为法旧无有名无为无生义故而不旧许既名在声中不立又在义中不立故知别无有名第六会经然世尊说欲依于名及造文士夫者此于说义众人共立分量声即是名声外无别名也此即声之名安布差别为颂由如是义说颂依即声声名此欲是即声之名安布差别名既声外无别物颂亦声外无别物若执外声有名颂别物不旧正理如树行等及心次第如以众树成行树外无别行多心次第起心外无别次第其颂亦尔即声之外无别颂也。
上来破音声之外别有名体自下第七经主且纵许音声之外别有文体以破名句自破之或唯旧执音声之外别有文体即总集此为名等身更执有余名及名身句及句身便皆无用正理论受经主言或唯旧执别有文体即总集此为名身等更执有余便为名等身更执有余便无用此亦非理无有诸文俱时转故由斯总集理不成故非一一受文中皆不显义故或如树等大造合成非不缘斯别生于影影由假发而体非似如是诸文且旧总集别生名句而彼名句虽由似发而体如似此为善说理极成故若尔则应一切假法皆可安立为实有性无如是过所以者何于一字中二有名故无假有法揽一实成故假与名名义不相似既于一字亦将有名宁知此名离字而有如是一字知无实义字无有所诠依此为缘别有名起方能表义然极相近别相难知如譬上先先色难辨。
上来第七经部因答萨婆多广以诸义责自下第八述非婆沙师说有别物为名身等心不相旧以蕴所摄实而非假所以者何非一切法皆是寻思所能了故言名身等无别实物正理论云如婆沙说名句文三各有三种名三种者谓名名身多名身句文亦尔名有多位谓一字生或二字生或多字生一字生者说一字时但可有名说二字时即有名身或作是说说三字时即谓多名身或作是说说四字时方谓多身名二字生名者说二字时方可有名说四字时四时即谓名身或作是说说六字时即谓多名身或作是说说八字时方谓多名身多字生中三字生者说三字时但可有名说六字时即谓名身或作是说说九字时即谓多名身或作是说说十二字方谓多名身此为门故余名字生名身多名身如理应说句亦多位谓处中句初句后句短句长句若八字生名处中句不长不短故谓处中三十二字生第四句如是四句成室路迦经论文章多依此如若六字已上生名初句二十六字已下生名后若灭六字生名短句过二十六字生名长句且依处中句辨三种说八字时但可有句说十六字时方谓句身或作是说说二十四字时即谓句身或作是说说三十二字时方谓多句身文即字故唯有一位说一字时但可有文说二字时即谓文身或作是说说三字时即谓多文身或作是说说四字时方谓文身由此理故应作是说说一字时有名无名身无多名身无句无句身无多句身有文无文身无多文身说二字时有名有名身无句等三有文有文身无多文身说四字时有名等三无句等三有文等三说八字时有名等三有句无句身无多句身有文等三说十六字时有名等三有句有句身无多句身有文等三说三十二字时名句文三各具三种由此为门余如理说。
上来两句辨名字句相自下两句诸门分别文中初问有四一问系界二问情非情三问熟养等流事唯无为刹那唯苦忍等故不问也四问三性次举颂答后释颂本文中有四初释系界此名身等唯是欲色界所系有说亦通无色界系然不可说旧俱舍云亦有说于无色界相应但以思惟依止真谛师云正量部于无色界立有思惟名非言说名故云此不可言说依思惟心现故云但以思惟依止旧婆沙第一卷云问曰名为随身处所为随语处所答曰或有说者名随语处所诸作是说名随语处所者生欲界中语是欲界名是欲界人是欲界所说义或三界系或不系生欲界作初禅语语是初禅地名是初禅地人是欲界所说义或三界系或不系生初禅中作初禅地语语是初禅地名是初禅地人是初禅地所说义或三界系或不系生初禅中作欲界中语语是欲界名是欲界人是初禅所说义如前说由二禅三禅四禅中作初禅地语语是初禅名是初禅人是二三四禅所说义如前说生二三四禅中作欲界语语是欲界名是欲界人是二三四禅所说义如前说问曰诸作是说名随语处所者名界初禅余三禅地为有名不答曰或有说者无复有说者者有而不可说评曰不应作是说如前说者好复有说者名随人处若作是说名随人处者生欲界中作欲界语语是欲界名是欲界人是欲界所说义如前说生欲界中作初禅语语是初禅地名是欲界人是欲界所说义如前说生初禅中作初禅地语语是初禅名是初禅人是初禅所说义如前说生初禅中作欲界语语是欲界名是初禅人是初禅所说义如前说生二禅三禅四禅中作初禅地语语是初禅名之与人即是彼地所说义如前说生二三四禅中作欲界语语是欲界名之与人即是彼地所说义如前说问曰若作是说名随人处者二三四禅地有名无色界为有名不答曰有说者无复有说者有而不可说评曰不应作是说如前说者好天天一心能起一语一语不能说一字问如说河此非一字耶答曰尔所时已经多刹那世当一心起一语一语说一字唯佛书世尊其言轻疾言声无过辞辨第一解云言生欲界作初禅语生初禅中作欲界语等皆是他心发语文也问诸作是说名随语处所者名是欲界初禅系余三禅地为有名不答曰或有说者无此萨婆多唯立言说名故上三禅无复有说者有而不可说是正量部计上三禅虽无言说名而有思作名故有非言说名故而不可说以非萨婆多义故评曰不应作是说如前萨婆多说者好问若作此说名随人处者二三四禅地有名无色界为有名不答曰有说者无萨婆多无言说名也复有说者有而不可说正量部有思惟名以非言说名故不可说旧俱舍云亦有说于无色界相应此不可言说俱以思惟依止评曰不应作是说如前说无色界无者好评家但评取无色界无不言上三禅有亦与前评又上三禅无不相违也二释有情摄又各身等有情数摄能说者成非所显义若如外道及余了名在义中由语故显者名非能说成是所显义有也三释等流又名身等唯是等流断已更续故非异熟非极微色故非长养四释无记性故言又唯无覆无记性摄正理论云又名等三唯是无覆无记性摄故断善者说善法时虽成善名等而不成善法离欲贪等不成不善诸无学者不成染污成能诠名等非所诠法故释云名字句是自性无记非四无记摄。
自下一行頌通分別餘不相應文中初舉宗許辨次舉頌正辨後釋頌本文中初釋初句亦如是言類釋同分如名身等一通欲色二有情三等流四無覆無記二釋第二句并無色言顯同分非唯欲色界并通無色界并異熟言顯同分非唯等流菩薩通異熟下經是界通三類通二義雜心論云事及長養報剎那與依種故長養報等名五種種者是種類義故今俱舍長養異熟等名五類法也正理論云云何異熟謂地獄及畜生等趣生同分云何等流謂界地處種性族類沙門梵志學無學等所有同分有餘師說諸同分中先業所引生是異熟同分現在加行起是等流同分三釋第三句得及諸相類並通三謂有剎那等流異熟非極微故無長養非無為故事四釋第四句非得二定唯是等流唯言為明非異熟等非業感故非異熟非苦忍俱有法故非剎那非極微故非長養非無為故事五釋已說如是所未說義無想命根如前廣辨故今不釋何緣不說得非得等唯是有情如攝已說有情所成等故何緣不說相通有情非有情攝前文已說一切有為俱故餘所未說者隨應准知婆沙十四云問何故名名答名者為隨名為召名為合隨者如具所作即往相應名者為此義立如便應合者隨造頌轉令與義會此中名具三義故名為心心所法有隨有名而無合義故不名名餘不相應色無為法有隨有合而無名義故亦非名問名身者是何義答是二名聚集義是故一名不名名身問多名身是何義答是多聚集義如一象二象不名多象身安眾多象名多象身馬等亦爾句身多句身文多文身亦復如是此中有名有名身有多名身有一字所起者有二字所起名有多字所起名一字所起名中於一字但有名於二字有名身多名身者有欲令依三字有欲令依四字二字所起名中於二字但有名於四字有名身多名身者有欲令依六字有欲令依八字三字所起名中於三字但有名於六字有名身多名身者有欲令依九字有欲令依十二字四字所起名中於四字但有名於八字有名身多名身者有欲令依十二字有欲令依十六字以此為門餘多字名應知亦爾有餘師說一字所起名中於一字一呼但有名即於此字再呼有名身即於此字或三呼或四呼有多名身於二字所起名等應知亦爾云何多句身答諸句能滿未滿足義於中連合是謂多句身為成此義引經為證如世尊說諸惡莫作諸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如是四句各能滿足未滿足義於中連合是謂多句身如是四句一一能滿各自句中未滿足義於中連合者於四句中一一各別連合諸字顯未滿義或復連合諸句顯成頌義為多句身一一句中有標有釋謂諸惡者是標莫作是釋乃至是諸佛者是標教者是釋故此頌中有四事滿一標二釋三句四頌若說諸惡於標名滿於釋於句於頌未滿復說莫作於標釋句三種名滿於頌未滿復說諸善若於總頌標釋句滿若於別旬標滿非餘乃至復說是諸佛者乃於總標釋句滿若於別句標滿非餘復說教者一切皆滿此頌處中不長不知八字為句三十二字為頌諸經論頌多依此法計書寫數亦依法又從六字乃至二十六字皆得為句然六字者名為初句二十六字者名為後句減六字者名知句過二十六字者名長句云何多文身答諸字眾是謂多文身為成此義引經為證如世尊說欲為頌本又即是字頌依於名及造頌者此中欲者是欲造頌欣喜愛樂為頌本者此欲是頌因集生緣文即字者巧便顯了故名為文此即是字無轉想故此即顯亦能顯頌文以字為體頌依於名者頌是假有依名而立亦依文句且說依名此中依言如林依樹及造頌者思非觀察作諸伽陀名造頌者頌依造者如蛇依穴水依於泉乳依乳房與依依名異應知此中有名有名身有多名身有句有句身有多句身有文有文身有多文身於一字有名無名身無多名身無句無句身無多句身有文無文身無多文身於二字有名有名身無多名身無句無句身無多句身有文有文身無多文身於四字有名有名身有多名身無句無句身無多句身有文有文身有多文身於八字有名有名身有多名身有句無句身無多句身有文有文身有多文身於十六字有名有名身有多名身有句有句身無多句身有文有文身有多文身於三十二字有名有名身有多名身有句有句身有多句身有文有文身有多文身由此為門於諸字眾所說多少如如理應知第十五卷若云尸棄是有相名云阿耆居是無相名解云隨者如其所作詮義其名即往隨所詮相應故言隨名者為此中馬義立牛馬名如牛馬名求便有牛馬應故言召合者其名隨頌轉令頌與義會故言合此中名見三義故名為名心心所法有隨所緣轉故名隨心牛馬求時便牛馬應故亦名召不隨造頌轉不令頌與義會故無合義以名是顯體心心所法非頌體故心心所法不名為名餘不相應色無為法是所詮義與能詮相應故名隨與能詮會故名合而無詮召亦無緣召故不名召然心心所為所詮義邊與能詮會亦有合義今據心心所法不成頌體不隨造頌轉不令頌與義會故不名合問諸惡莫作等但四字為句何故乃言此頌處中不長不短八字為句三十二字為頌耶答依此方言四字為句若依本音有八字本音云薩婆(此云諸)鉢(此云惡)寫(此云莫)羯剌南(此云作)此八字是初句也本音云俱舍剌(此云善前句諸字流至此句)須波三鉢陀(此云奉行)此八字是第音云翳怛(此云是)勃陀(此云諸佛)奴賖薩男(此云教)此八字是第四句尸棄此云頂謂火炎頂也火若有炎其火有炎頂相是有相名阿耆居此云火若直言火是無相名以熱觸證者乃知無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