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1600-D宗统编年总论
祥符紀蔭曰。葢聞聖王之治天下也。本乎格致誠正。施之修齊治平。盡性踐形。事天立命。是以首出庶物。建極乘乾。一人有道。萬國咸甯。唐虞之化。於變時雍。夏商之間。政刑並用。爰及周衰。道微政弛。人心壞亂。篤生孔孟。明道德以敘彝倫。行仁義而正風俗。漢唐以降。教化不興。法度是守。漸騖於外。失其本心。又以諸家龐雜。大道支離。程朱出而闡明約束之。聖學雖顯。然以為章句致身之塗。鮮見成己成物之士。斯文將喪。叔世何堪。蚩蚩者氓。固不可使之知。而坦坦者道。亦何可不使之由也。夫語大莫載。六合之外。豈可存而不論。語小莫破。聖人豈真有不知能。然而洪荒以前。渾沌先是何狀。九州之際。溟渤終於何底。滄桑見見。生死歷然。將來世數何終。人物何止。藉曰方圓一氣。一氣之始。何以彌綸。太極兩儀。無極之初。是何境象。性本於天。而天之所以為天。則曰無聲無臭至矣。得之有命。而命之所以為命。則曰莫之致而致焉。是豈原始要終。聖賢有所未盡。抑亦察倫明物。變化示於幾微。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參贊位育。終日乾乾。大人之所以為大人也。同聲相應。同氣相求。各從其類。可與知能。民物之所以為民物也。父子有親。君臣有義。夫婦有別。長幼有序。朋友有信。各正性命。保合太和。斯天下之達道也。思修身不可以不事親。思事親不可以不知人。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天人之極致。性命之本源。達大道之體而無殊。盡一心之量而不變者。非智超劫外。行徧寰中。其孰能與於斯乎。惟法王之出三界也。洞徹一心。了明萬有。真心本性。一切圓融。天人由行業以分途。善惡從真妄而異趣。心有真妄善惡。而性則純真至善。真善之名。亦無以加焉。唯心有真妄善惡。是以悟心之真而善者。有四聖焉。謂佛與菩薩。緣覺。聲聞。是也。迷心之真而善惡雜糅者。有六凡焉。謂人。天。鬼神。三道。地獄。餓鬼。畜生。三塗是也。人可不言。天則匪一。居須彌山。治四部洲。為四天王天。居人間頂。超日月明。為忉利天。(有三十二天并帝釋。為三十三天)此之二天。未離地居。上之。於虗空中。朗然安住。身有光明。日月不及。如是一類。名𦦨摩天。上昇精微。不接下界。乃至劫壞。三灾不及。名兜率陀天。更上有樂變化天。他化自在天。如是等天。未離乎欲。通名欲界。上之有三梵天。(梵眾。梵輔。大梵天)名初禪天。上之有少光天。無量光天。光音天。名二禪天。上之。有少淨天。無量淨天。徧淨天。名三禪天。上之復有福生天。福愛天。廣果天。無想天。名四禪天。其間復有五不還天。無煩天。無熱天。善見天。善見天。色究竟天。以上諸天。未離形色。通名色界。上之。復有空處天。識處天。無所有處天。非想非非想處天。如是等天。無業果色。名無色界。天之次復攝十種仙。一地行仙。二飛行仙。三遊行仙。四空行仙。五天行仙。六通行仙。七道行仙。八照行仙。九精行仙。十絕行仙。仙之與天。迥然不同。仙以人身而戀長生。處海山島。天則福德化生。自在無礙。上品之仙。不能及下品之天。是皆不了真心。隨業妄報。不值佛化。沉溺長途者也。鬼神多門。各以業報。受生其中。因為善而夾雜妄緣。正直聰明之士。忠孝節義之流。未證真常。皆為業苦。復有修羅。四趣所攝。(謂天。人。鬼。畜)因多嗔業。致感斯倫。三塗則隨三業。(貪嗔癡)輕重以受報。杳杳昏衢。誰從拯救。匪佛垂慈。少能脫苦。此之六凡。皆迷一心。致趨多報。天之與人以福德殊。非真謂蒼蒼茫茫。高而無極。不識不知也。聲聞因修四諦。(苦。集。滅。道)見道。緣覺謂覺十二因緣。(無明緣行等)證道。此二聖流。自了生死。不能利他。菩薩則修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萬行。廣度眾生。名為大乘。圓滿行解。具證三身。(法報化)盡妙覺性。成無上道。斯名為佛。佛者覺也。先知先覺。徧滿十方。非一非異。不可思議。釋迦文佛。則此娑婆之化身也。通一化土。總攝世界。則三千大千。通一壽量。點盡塵墨。尚無窮無盡。閻浮洲乃大千界之一。八十年適因減劫之時。(此界為南閻浮洲。佛世壽七十九年)降生兜率。示道成也。見處王宮。示尊勝也。脫屣世榮。示世苦也。因覩生老病死等事出家。示世無常也。出家苦行。示真修實證也。降魔。示正能摧邪也。成道。示證本有也。三七思維。示妙法難喻也。漸說三乘。曲垂方便也。五戒十善。以接人天。隨其欲樂也。彈偏斥小。歎大褒圓。開發大機。廣相成就也。四攝法。慈攝無遺也。四悉檀。三根等度也。四十九年。說法十二部。隨機接引也。末後拈花付囑。密傳心印也。佛之出世。唯欲人人共了此心。心之知見。萬別千差。非以正法印印之。則不契圓宗。皆非了悟。此正法印。離言說相。唯證乃知。此教外別傳。不立文字也。如來說法。一則教通。一則宗通。教乃言詮。宗則大意。的的大意。直指人心。見性忘言。當下成佛。此宗傳自迦葉。以及阿難。西天二十八世。歷歷傳持。光昭正眼。列皆法身大士。應世宣化。傳達摩氏。以般若智光。運照東震。遂躬航海。達於梁朝。由梁歷魏。止於少林。面壁九年。直接二祖。傳至曹溪。分為南岳。青原。南岳青原。後復分為臨濟。曹洞。溈仰。雲門。法眼五宗。一華五葉。二桂昌昌。溈仰。雲門。法眼。三宗。不數傳而止。唯臨濟曹洞。傳至於今。闡佛真宗。宣揚法化。單提向上。不涉功勳。以心印心。初無剩迹。真傳正脉。遞代相承。宗統昭然。歷年可按。用是遠遡迦文降神之年。當此土周昭王甲寅之歲。以及於今。二千餘年。正續大法。方來未艾。謂之宗統編年。以見佛法大意。不離時節因緣。世出世間。皆與時為消長。約而論之。如春夏秋冬。互相成就。造化之妙。無能名焉。是知佛與聖人。設化不同。其歸則一。悟心之士。各各契真。觸途之流。往往成滯。是自過咎。於佛何尤。又以宗門施設。覷捕無從。鐵壁銀山。攀仰莫及。棒喝交加。賓主歷然。黑白未分。正偏宛爾。真符密印。唯真子得之。不在常山。大吼雄威。非獅兒當之。鮮不腦裂。纖毫不隔。天地懸殊。入此門中。莫存知解。順行逆用。一一皆我真機。聖見凡情。彼彼誰能測識。非此宗眼難瞞。豈不渾同魔異。宗苟通也。千途異轍。入密室以消融。妙藥神針。起膏肓於瞑眩。依時垂範。逐類行慈。功孰大焉。用斯偉矣。合而言之。佛之所謂自覺。儒之所謂明明德也。佛之所謂覺他。儒之所謂親民也。佛之覺行圓滿。儒之在止於至善也。佛儒之修證同也。佛之清淨法身。即天命之性也。佛之圓滿報身。即率性之道也。佛之千百億化身。即修道之教也。其體用同也。但淺深大小。在造其極。與未盡其量耳。施之治世。治不離世。故吾儒之道。不外庶物之間。而聖人就易就近。以裁成乎過與不及。而適於時中。聖人之所以為聖也。施之出世。出不離世。故我佛之教。不出一心之外。而宗師當前。當處。以指示其本所固有。而歸於無得。宗師之所以為宗也。不離世而治世。道無在而無不在也。不離世而出世。道無不在而無在也。故曰。時也。明乎時。而權實通焉。明乎時。而本末貫焉矣。
祥符纪荫说:我听说圣明的君王治理天下,根本在于探究事物原理、获得真知、内心真诚、端正思想,然后运用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要充分发挥人的本性,在行为上体现出来,侍奉上天,安身立命。因此,他们能超越众人,建立最高的准则,把握天道。君主有德,天下各国都会安宁。尧舜时代的教化,使社会不断变化,趋向和睦。夏朝和商朝之间,政令和刑罚并用。到了周朝衰落时,大道衰微,政令松弛,人心败坏混乱。这时诞生了孔子和孟子,他们阐明道德来理顺人伦关系,推行仁义来端正社会风俗。汉朝、唐朝以后,教化不再兴盛,人们只是遵守法度,渐渐追求外在的东西,失去了本心。再加上各家学说庞杂,大道变得支离破碎。程颢、程颐和朱熹出来阐明并加以约束,圣人的学问虽然显扬了,但人们却把它当作通过研究章句来获取功名的途径,很少见到能成就自己、成就他人的人才。这种文化将要丧失,衰败的时代怎么承受得了呢?普通百姓,固然很难让他们明白道理,但平坦光明的正道,又怎么能不让他们去遵循呢?说到大的,没有东西能承载,天地四方之外的事情,难道可以放在一边不讨论吗?说到小的,没有东西能分割,圣人难道真的有什么不知道、不能做的吗?然而,开天辟地以前,混沌最初是什么样子?九州大地之间,大海最终有多深?沧海桑田的变化,生死的规律,清清楚楚。将来的世界什么时候终结?人和事物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如果说天地是一团气,那这一团气的开始,是怎么充满宇宙的?太极生两仪,那无极的初始,又是什么景象?人的本性来源于天,而天之所以成为天,就说它是无声无嗅,到了极点。能否得到,在于命运,而命运之所以成为命运,就说它是没有谁去招致而自己到来的。这难道是探究事物的起源和归宿,圣贤还有没完全弄明白的地方吗?还是说,体察人伦、明了事物,变化的征兆显示在极其细微的地方呢?与天地的德行相合,与日月的光明相合,与四季的次序相合,与鬼神的吉凶相合。先于天时行动而天不违背,后于天时行动而能遵循天时。帮助天地化育万物,整天勤奋努力,这就是伟大人物之所以伟大的原因。声音相同就互相应和,气息相同就互相寻求,各自跟从自己的同类,可以让他们知道和做到,这就是百姓和万物之所以成为百姓和万物的原因。父子之间有亲情,君臣之间有道义,夫妇之间有分别,长幼之间有次序,朋友之间有诚信。各自端正自己的本性和命运,保持和谐,这就是天下通行的道理。想要修身,就不能不侍奉父母;想要侍奉父母,就不能不了解人;想要了解人,就不能不了解天。天和人的最高境界,本性和命运的本源,通达大道的本体而没有差别,穷尽一心的容量而不改变,如果不是智慧超越劫数之外,德行遍及寰宇之中,谁又能做到这样呢?只有法王(佛)超出三界,彻底洞察一心,完全明了万物。真心和本性,一切圆融无碍。天和人因为造作的业力而分道扬镳,善与恶因为真心与妄念而趋向不同。心有真心、妄念、善、恶,而本性则是纯粹真实、至善的。真和善的名称,也无法再增加了。正因为心有真心、妄念、善、恶,所以,觉悟到心的真实而善的,有四种圣者,就是佛、菩萨、缘觉、声闻。迷失了心的真实而善恶混杂的,有六种凡夫,就是人、天、鬼神,以及地狱、饿鬼、畜生。人就不说了,天也不是只有一种。居住在须弥山,治理四大部洲的,是四天王天。居住在人间顶上,超越日月光明的,是忉利天。(有三十二天加上帝释天,共三十三天)这两种天,还没有离开地面居住。再往上,在虚空中,明亮安住,身体有光明,日月都比不上,这一类,叫做焰摩天。再往上升,更加精微,不接触下界,甚至到世界毁坏时,三种灾祸都达不到,叫做兜率陀天。再上面有乐变化天、他化自在天。像这些天,还没有脱离欲望,统称为欲界。再往上,有三种梵天,(梵众天、梵辅天、大梵天)叫做初禅天。再往上,有少光天、无量光天、光音天,叫做二禅天。再往上,有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叫做三禅天。再往上,还有福生天、福爱天、广果天、无想天,叫做四禅天。这中间还有五种不还天:无烦天、无热天、善见天、善现天、色究竟天。以上这些天,还没有脱离形体和颜色,统称为色界。再往上,还有空处天、识处天、无所有处天、非想非非想处天。像这些天,没有业力果报形成的色身,叫做无色界。天的类别里还包含十种仙:一地行仙,二飞行仙,三游行仙,四空行仙,五天行仙,六通行仙,七道行仙,八照行仙,九精行仙,十绝行仙。仙和天,完全不同。仙是以人身而贪恋长生,居住在海岛仙山;天则是凭借福德而化生,自在无碍。上品的仙,也比不上下品的天。这些都是因为不能明了真心,随着业力得到虚妄的果报,没有遇到佛的教化,沉溺在漫长的轮回道路上。鬼神有很多种类,各自因为业力果报,投生其中。因为行善但夹杂了虚妄的因缘,那些正直聪明的人士,忠孝节义的人物,没有证悟真实永恒的道理,都还在业力苦海之中。还有阿修罗,被四种趣向所摄受,(指天、人、鬼、畜)因为多嗔恨的业力,导致感召到这一类。三途则是随着身、口、意三业,(贪、嗔、痴)的轻重来承受果报。在那幽暗昏沉的道路上,谁能拯救他们?如果不是佛慈悲垂示,很少有人能脱离痛苦。这六种凡夫,都是因为迷失了一心,导致趋向多种果报。天和人因为福德不同而有差别,并不是真的说那个苍苍茫茫、高远无极、没有知觉认识的就是天。声闻因为修行四圣谛,(苦、集、灭、道)而见道。缘觉因为觉悟十二因缘(无明缘行等等)而证道。这两种圣者,自己了脱生死,但不能利益他人。菩萨则修行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等无数修行,广泛度化众生,叫做大乘。圆满修行和解悟,具足证得三身(法身、报身、化身),穷尽妙觉本性,成就无上佛道,这就叫做佛。佛,就是觉悟。先知道、先觉悟,遍满十方世界,不是一也不是异,不可思议。释迦牟尼佛,就是这娑婆世界的化身。整个化土,总摄的世界,就是三千大千世界。整个佛的寿量,用尽微尘和墨汁来计算,尚且无穷无尽。阎浮提洲只是大千世界中的一个,佛住世八十年,正好是在减劫的时候。(这个世界是南阎浮提洲,佛住世七十九年)佛降生在兜率天,示现将要成道。出现在王宫,示现尊贵殊胜。舍弃世间的荣华,示现世间的苦。因为看到生老病死等事而出家,示现世间无常。出家苦行,示现真修实证。降伏魔众,示现正能摧邪。成道,示现证得本有的佛性。三七二十一天思维,示现妙法难以言喻。逐渐演说三乘教法,曲折地垂示方便法门。用五戒十善,来接引人天乘的众生,是随顺他们的欲望和喜好。批评偏颇和小乘,赞叹大乘和圆教,启发大乘根机,广泛地成就众生。用四摄法,慈悲摄受没有遗漏。用四悉檀,上中下三根平等度化。四十九年,说法十二部类,都是随顺众生机缘接引。最后拈花微笑,付嘱迦叶,是密传心印。佛出现于世,只是希望人人都能共同明了此心。心的知见,千差万别,不用正法印来印证,就不能契合圆融的宗旨,都不是真正的了悟。这个正法印,脱离言语形相,只有亲自证悟才能知道。这就是教外别传,不立文字。如来说法,一方面是教理通达,一方面是宗旨通达。教是言语诠释,宗是根本大意。确确实实的根本大意,直指人心,见到本性,忘却言语,当下就能成佛。这个宗旨从迦叶尊者传下来,一直到阿难尊者,西天二十八代祖师,历代传承,光明显扬正法眼藏。列位祖师都是法身大士,应化世间,宣扬教化。传到菩提达摩,用般若智慧之光,照耀东方震旦,于是他亲自航海,到达梁朝。从梁朝到北魏,停留在少林寺,面壁九年,直接传给二祖慧可。传到六祖惠能,分为南岳怀让和青原行思两支。南岳和青原,后来又分为临济宗、曹洞宗、沩仰宗、云门宗、法眼宗这五宗。一朵花开出五片叶子,两支桂树繁荣昌盛。沩仰、云门、法眼三宗,没传几代就中断了。只有临济宗和曹洞宗,一直传到今天。阐扬佛的真正宗旨,宣扬佛法教化。单单提持向上解脱之道,不涉及功勋修证,以心印心,最初就没有多余的痕迹。真正的传承,纯正的法脉,一代代相承。宗派的统绪清清楚楚,经历的年代可以查考。因此,远溯释迦牟尼佛降生的那一年,相当于我们这里周昭王甲寅年,直到今天,两千多年,正法延续,未来方兴未艾。把它编成《宗统编年》,用来显示佛法大意,离不开时节因缘。世间和出世间,都随着时间而消长。简略地说,就像春夏秋冬,互相成就,造化的奥妙,无法用语言形容。由此可知,佛和圣人,设立的教化不同,但归宿是一样的。觉悟心性的人,各自契合真理。执着于路途的人,往往形成滞碍。这是自己的过错,对于佛有什么可责怪的呢?又因为禅宗门庭的设施,(原文有缺字,疑为“网捕”或类似词,意指难以捉摸)无从捉摸,像铁壁银山,攀登仰望都达不到。棒喝交加,宾主历然分明。黑白还没分清,正和偏却宛然存在。真正的符印,秘密的心印,只有真正的佛子才能得到。不在常山,大吼的雄威,不是狮子儿担当得起,很少有不脑袋开裂的。一丝一毫都不相隔,却有天地的悬殊。进入这个门中,不要存有知见和理解。顺着行、逆着用,一一都是我的真机。圣人的见解、凡夫的情识,彼此谁能测度认识?如果不是这个宗门法眼难以欺瞒,岂不是全都混同于魔道外道了吗?宗旨如果通达了,千条不同的道路,进入密室都能消融。像妙药神针,在令人晕眩中治愈膏肓之疾。根据时节垂示规范,随顺类别施行慈悲,功德多么大啊,作用多么伟大啊。综合来说,佛所说的“自觉”,就是儒家所说的“明明德”。佛所说的“觉他”,就是儒家所说的“亲民”。佛的“觉行圆满”,就是儒家的“在止于至善”。佛和儒的修行证悟是相同的。佛的清净法身,就是天命之性。佛的圆满报身,就是率性之道。佛的千百亿化身,就是修道之教。它们的本体和作用是相同的。只是深浅大小,在于是否达到了极致,是否穷尽了它的分量罢了。运用到治理世间,治理离不开世间,所以我们儒家的道,不外乎在万事万物之间。圣人就着平易的、切近的事情,来裁成那些过度和不及的,使之适合于时中,这就是圣人之所以成为圣人的原因。运用到出离世间,出离也离不开世间,所以我们佛教的教法,不出一心之外。而禅宗祖师就在当前、当处,来指示那本来固有的东西,而归于无所得,这就是祖师之所以成为祖师的原因。不离开世间而治理世间,道无处不在而又无所定在。不离开世间而出离世间,道无所不在而又无所定在。所以说,是时运啊。明白了时运,权巧和实相就通达了。明白了时运,根本和末节就贯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