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华严经略疏刊定记

开始分为两部分：先总体说明经名的含义，后正式阐明教法兴起的缘由。所谓总体说明经名的含义，是说观察那至高无上的法身本无形相，但为回应众生的感召而显现形相，这种显现是无穷无尽的；那根本的法音本无可言说，但为适应众生的根器而进行言说，这种言说是没有穷尽的。由此可知，形相并非自己显现，是因为众生感召才显现的；言说也非自己发出，是因为根器相应才说出的。这无相而现的形相，遍布十方世界却不显得广大，回应无穷的感召也不会疲乏；这无言而说的教法，贯穿过去、现在、未来九世却不会延长，应对无尽的机缘也不会厌倦。《大方广佛华严经》，实在可以称为不可思议的秘密宝藏，难以测量的教法海洋。它的文辞浩瀚广博，总摄众多经典作为源头；它的义理深邃玄奥，汇合各种不同途径而归于同一目标。

这部经的本体，是不生不灭，既非实有也非虚无。它的作用是以不灭来体现无生，以不生来体现无灭。它的事相包含万事万物，它的理体则穷极于唯一真如。理体没有不能融摄的事相，事相没有不能契合的理体。因此，接触任何一类事物都能成为教法，而真正的教法又超越了言语。它将真谛与俗谛融合于一体，跨越空与有的对立而归于中道。就像捕鱼的竹器（筌）和捉兔的绳套（蹄）只是工具，真正的教法之网却远远超越它们；鱼和兔并不依赖这些工具，而教法的义理之山却更加崇高。

这部经的德用，在于它能与不同种类的殊胜本体相契合，即使是极微细的事物也能容纳含摄；能与不同种类的别异形体相融合，从而辗转重重地显现。对于微细相容的境界难以相信，就用芥子容纳须弥山的瓶子来阐明；对于重重无尽的相状容易怀疑，就用帝释天宫的宝珠网来比喻。它的功用，在于不分别而能遍及一切，不前往而能到达各处。一与多、大与小能够互相含容，时间的长短、境界的动静能够互相摄收。将多劫的时间纳入一念之中，既非收缩也非延展；将微尘容纳进世界之内，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于是，佛刹包含清净与污秽，娑婆世界震动时华藏世界也随之而动；法身融摄报身与化身，瞻仰卢舍那佛就能见到释迦牟尼佛。总括过去、现在、未来三际中两个七日的时间，就是佛陀宣讲此经的时节；统摄修行五位中或一或多身的菩萨，就是辅助佛陀说法的圆满大众。这即此即彼的体用关系，不起于座而能升至四天王天；这互相隐显的主伴关系，不用谋划而能应化于十方佛刹。显现佛陀如大海印现万物的境界，在七处道场昭然彰显；开启所化众生如莲花开放的悟性，在九次法会中光辉灿烂。至于那些具备坚固佛种的人，即使身处八种灾难之中也能听闻此经；如果缺乏智慧之眼的因缘，即使面对佛陀的十种身相也无法看见。善财童子参访善知识，表示要随顺教法向南而行；文殊师利菩萨顺应众生根机，显示教法源流始于东方的庄严楼阁。

那么，“大”是指本体自性包含一切，“方广”是指业用功德周遍法界。“佛”是指觉悟的智慧圆满达到极致，“华”是比喻种种修行如花朵盛开。“严”是既能庄严佛果也能庄严修行，“经”是贯穿义理、摄持众生的教法。所以称为《大方广佛华严经》。

“世主妙严品第一”的意思是：“世”指世间，是众生的别称；“主”指君主，是诸王的异名。“妙”是指法门深奥微妙，“严”是指威德庄严。“品”是品类章节，“第”是次第顺序，“一”是开始的名目，是数目之首。这部经共有三十九品，这一品位于开头，所以称为第一。因此说：《大方广佛华严经》。世主妙严品第一。

按照梵文原典，这一品的完整名称是“萨婆噜鸡印拏上倈骠诃奈耶钵啰叵婆娜忙钵里勿多”，汉语意思是“一切世主庄严法门威德品”。解释如下：这一品虽然也说到与佛同时化现的“同生众”所庄严的法门，以显示佛陀的威德，然而因为与佛不同时代化现的“异生众”有三十九类之多，“同生众”只有一类，所以依照数量多的来命名。另外，这一品也主要显示世间诸主的功德利益等相状，“威德”这个词是用来显明佛陀的功德。《施般若论》说：一切经典开头列出听法大众，是为了显示如来伟大的威德。

接下来正式说明这部经教兴起的缘由，分为三部分：第一是宿世因缘，第二是现前机缘，第三是目的所在。 先说宿世因缘，有两种情况：一是愿力的缘故，这又分为两种：一是教化主的本愿，二是辅助教化的愿力。所以《普贤三昧品》中说：十方诸佛告诉普贤菩萨说：由于毗卢遮那如来的本愿力，也由于你修习一切诸佛行愿的力量，所以能转动一切法轮。又如《十住品》说：十方诸佛告诉法慧菩萨说：这也是毗卢遮那如来过去所发愿力的缘故，乃至说让你宣说佛法。《十行》《十回向》《十地》等品中，也都这样说。《现相品》的偈颂说：毗卢遮那佛，愿力遍满法界，一切国土中，恒常转动无上法轮。又说：十方所有一切广大世界海，依靠佛的神通与愿力，处处转动法轮。又说：如来具有大威力，以及普贤菩萨所成就的愿力，使微妙的法音传递到一切国土中。 二是善根力的缘故，也有两种：一是说法菩萨自身的善根力，二是法会中其他菩萨大众的善根力。这里所说的善根，是指除了愿力和智慧之外的一切善根。《十住品》说：那时十方诸佛告诉法慧菩萨说：以及你所修的一切善根力，使你能够进入这种三昧而演说佛法。《十行品》说：十方诸佛告诉功德林菩萨说：以及诸位菩萨大众的善根力，使你能够进入这种三昧而演说佛法。《回向品》说：十方诸佛告诉金刚幢菩萨说：由于诸位菩萨善根增长殊胜的缘故，使你能够进入这种三昧而演说佛法。

第二、显现的机缘事项，分为四种：一是由于智慧，二是由于加持，三是由于劝请，四是由于三昧。首先说智慧方面，《迴向品》中记载：那时，十方诸佛告诉金刚幢菩萨说：也是因为你的智慧清净的缘故。乃至说到：让你进入这种三昧而演说法义。《十地品》中记载：那时，十方诸佛告诉金刚藏菩萨说：也是由于你殊胜智慧力的缘故，想要让你为一切菩萨宣说不可思议的诸佛法光明。其次说加持方面，有两种：一是他方诸佛的加持，二是法会中佛的加持。所以《普贤三昧品》中说：十方诸佛告诉普贤菩萨说：佛子！这是十方诸佛共同加持你。乃至说到：所谓能够转动一切佛法法轮的缘故。《十住品》中说：那时，诸佛告诉法慧菩萨说：十方各有如千佛国土微尘数的诸佛，都以神力共同加被于你。又是毗卢遮那如来威神之力的缘故。乃至说到：让你说法。《十行》、《十向》、《十地》等品，都与此相同。另外在上下文中，说明诸菩萨对着佛说法、赞叹等，都说是承佛神力的，都属于这一类。第三说劝请方面，例如《现相品》中，诸菩萨等以心念劝请；《普贤三昧品》中，诸菩萨以偈颂劝请；《名号品》中，诸菩萨以心念劝请；《贤首品》中，文殊菩萨劝请说法；《十住》、《十行》、《十向》等品，都是十方诸佛劝请说法；《十地品》中，有三类劝请；乃至《入法界品》等，其中的劝请，依据经文应当了解，恐怕繁琐不一一列举。第四说三昧方面，在九次法会中，凡是诸菩萨将要说法之前，先承佛力，进入定境然后才说的，都属于教法兴起的因缘。

第三、这部经书所针对的对象非常广泛，简要概括有十种：第一，是顺应众生的根机和感召。这里的根机感召分为两种：一种是现世众生的感召，另一种是未来众生的感召。所以在《初发心功德品》中说：那时，十方世界有像万佛国土微尘那样多的同名法慧佛，都赞叹法慧菩萨说：你现在能宣说这个法门。你宣说此法时，有万佛国土微尘数的菩萨发起了觉悟之心，我们现在都为他们授记，他们在不可言说的无边劫之后的同一个劫中都将成佛，佛号都称为清净心，但各自所居住的世界各不相同。我们诸佛会共同护持这个法门，让未来世一切未曾听闻过的菩萨都能听闻到。《出现品》中说：那时，十方各有八十不可说百千亿那由他佛国土微尘数的同名普贤佛，都赞叹普贤菩萨说：善哉，佛子！你竟能宣说此法。现在这个法会中，十方佛国土微尘数的菩萨获得了所有菩萨的神通三昧，我们都为他们授记，他们在一生中将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还有佛国土微尘数的众生发起了无上正等正觉之心，我们也为他们授记，在将来不可说佛国土微尘劫之后都将成佛，佛号同为殊胜境界。我们为了让未来的菩萨们听闻这部经，都共同护持它。《离世间品》中说：十方诸佛告诉普贤菩萨：我们诸佛都同心护持这部经，让现在和未来的菩萨大众中未曾听闻的人，都能得以听闻。《贤首品》中说：贤首菩萨说完这些偈颂后，恶道众生的苦难暂时止息。解释：这些恶道众生过去与佛法有宿缘，应当得到佛法的力量，感召了这部教法的兴起。又比如天上各个法会中的天女等，都是现世中对应教法的根机，促使这部教法兴起。而且，过去、现在、未来十方所有的佛教法门，无不是由众生根机感召而出现的。为什么呢？因为离开了众生的根机，佛就没有可说的法。问：既然根机感召同时包括现在和未来，为什么不算在“现缘”的范畴里？答：正因为它通贯现在与未来，不仅仅属于现在的因缘，所以不归入其中。问：前面提到的《初发心功德品》等都说诸佛为未来菩萨护持这部经，那么其他众生难道完全没有份吗？答：如果从兼带与主要、普遍与特定的角度来说，那么这部经普遍涵盖四类众生，就像后面“被机”部分会说明的那样。现在这里是从主要针对的对象来说，所以只讲菩萨。

二、为了阐明修行阶位，这里分为两种：一是循序渐进的行位，比如三贤、十地等次第说明；二是圆融互摄的行位，比如普贤行品等所述。然而以上两种法门，相互之间并无障碍。为什么呢？因为循序渐进是教法表象的安立，圆融互摄是真理本性的功德妙用。表象即是本性所显现的表象，所以循序渐进不妨碍圆融互摄；本性即是表象所依托的本性，所以圆融互摄也不妨碍循序渐进。因此世尊菩萨运用六相法门来圆融统摄十句义理。

为了彰显佛果的功德，这也可以分为两种：一是依报的果德，指的是华藏世界海；二是正报的果德，指的是十佛之身遍及三种世间。例如，在初会中四十三类大众里，除了在座中的大众外，其余大众所赞叹的佛德，以及第二会中佛的光明与名号功德，第六会中十地果位的功德，第七会中佛的相海、随好等不可思议法门的功德，《出现品》中所说十种示现世间的功德，第八会中二千句偈颂里，最后一百九十句所阐述的教化作用功德。所以《度世经》中的二千句回答分为六段，其中第六段有五百一十句，前面三百二十句说明因行圆满，后面一百九十句说明果德圆满。在第九会中，佛入于三昧，从眉间放出光明，显现法界身云，令大众亲眼目睹佛自在无碍的功德。

四、为了显示佛田生福的殊胜。《出现品》说：在如来之处，通过见闻亲近所种下的善根，都不会空耗。为什么呢？因为这种微小的善根，不会与有为造作、种种烦恼共同存在。好比有人吞食了小块金刚石，又如小火能点燃像须弥山那样巨大的干草堆，又如同善现大药王树，只要见闻觉知，都能获得利益，没有空过的时候。详细内容如下文所说。

第五、为了说明听闻佛法能获得殊胜利益。这可以分为两种情况：第一，在佛陀住世时听闻佛法获得利益，就像前面机缘感通部分所说的；第二，在佛陀涅槃后，依靠流传下来的教法听闻佛法获得利益，这包括十种修持佛法的行为。《摄大乘论》第七卷说：书写、供养、转赠施予、听闻、阅读、受持、开示讲解、讽诵、思惟、修习。其他论典中，第一种称为信乐，最后一种称为修行，中间部分大体相同。《胜天王般若经》第七卷：开头是书写，末尾是修行，中间也有所省略。《贤首品》说：发心趣向大乘已经算容易，能够信受此法更为困难，何况能够诵持并为他人解说，依照此法真实修行、真实理解。乃至说：在十佛刹微尘数那么多的众生处，全部布施安乐资具经过一劫，那样的福德还不算殊胜，信受此法的人更为殊胜。在十佛刹微尘数那么多的如来处，全都承事供养穷尽一劫，如果对于此品能够诵持，他的福德最为殊胜超过前者。《出现品》说：一切声闻、缘觉二乘圣者听不到这部经，何况受持、读诵、书写、解说，只有诸位菩萨才能如此。所以菩萨摩诃萨听闻此法门，应当生大欢喜心，以尊重之心恭敬顶戴受持。为什么呢？菩萨摩诃萨信受好乐此经，能快速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假使有菩萨经过无量百千亿那由他劫修行六波罗蜜，修习积聚种种觉悟法门，如果未曾听闻此如来不可思议大威德法门，或者有时听闻了，却不相信、不理解、不随顺、不契入，就不能称为真实菩萨，因为不能生于如来之家。如果听闻此经，能够相信理解、随顺、觉悟契入，应当知道此人能生于如来之家。乃至说：深入如来无碍境界。又说：菩萨听闻此法以后，就能以平等智慧了知无量法门。乃至说：恒常以一法观照一切法，因为成就了这样的功德，所以只需少许努力，便能获得无师智、自然智。详细内容如该经所说。又有偈颂说：如果听闻此经心生欢喜庆幸，此人曾经供养无量诸佛，为佛威德加持所摄受，常受人天赞叹供养。

六、为了阐明完备的唯识道理。在《夜摩天宫偈赞品》中，觉林菩萨说：就像一位画师，调配各种颜色，在虚妄中显现出不同的色彩，但颜料本身的质地并无差别。……乃至说：如果有人想要透彻了知，过去、现在、未来一切佛的境界，就应当观察法界的本性，一切都是心所造作的。这样的十个偈颂都在阐明唯识的道理，详细内容应当了解。《十地品》中说：菩萨又这样思维：三界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由一心所造作。世尊的释论说：所谓“唯一心作”，是指一切三界都随着心而转动。为什么会有种种差别呢？只要随顺观察世间的真相，就能契入第一义谛。上下文中所阐明的唯识义理，都属于这个范畴。

七、为了显示广大的觉悟之心。这里分三个方面：本体、行相和功德。第一是本体，指大悲心、大愿力、大智慧。所以下文第七十八卷说：觉悟之心如同一盏灯，大悲是灯油，大愿是灯芯，智慧是光明，照亮整个法界。解释是：光明就是智慧。第二是行相，指前面所说的三种法门所展现的一切行为相状，都是无限无量的。如《初发心功德品》所说：不只是用一切安乐资具供养十方十个阿僧祇世界的众生，经过百千那由他劫，并且使他们修持五戒、十善，教导他们安住于四禅、四无量心、四无色定，教导他们证得四果阿罗汉、辟支佛的境界，而发起无上正等正觉之心。乃至说：不局限于仅仅供养那么多佛而发觉悟之心。是为了让如来的种性延续不断，为了了知十方世界，为了完全知晓一切世界的形成与坏灭，为了彻底明白一切世界所有众生的种种见解、种种根器、种种善巧方便、种种心念、种种业行、种种烦恼，为了供养尽法界、虚空界、不可说不可说的十方无量过去、未来、现在所有诸佛，而发起无上正等正觉之心。又如第七十八卷中，显示觉悟之心自利利他的行相，包括利益众生、令得安乐、远离过失、自身修持、向上增进等等，具体内容如该处所说。第三是功德，指觉悟之心所具的功德。如《贤首品》说：若有菩萨初发心，誓愿求证佛菩提，他的功德无边际，不可称量无与等。像这样的三百多首偈颂，都是显示觉悟之心的功德。又《初发心功德品》中，以十重比较衡量，每一重都说：比起初发心的菩萨，百分不及一，千分不及一，百千分不及一，乃至百千亿分、百千那由他分、数分、歌罗分、笇分、喻分、优婆尼沙陀分，也比不上初发心功德的一分。又第七十八卷中，以二百二十一个问答赞叹觉悟之心，其中或者赞叹其本体具备殊胜功德，或者通过对比低劣显示其殊胜，或者从福德、智慧角度，说明它能生起善法、灭除恶法，制伏邪魔，向上圆满佛果，详细内容如该处所说。另外，在经文前后各处，凡是阐明觉悟之心的部分，都归属于这一门类。

八、为了阐明一切事物没有固定本性的道理。《须弥顶上偈赞品》说：彻底明白一切事物，没有固定本性，也没有真实存在，这样理解事物的本性，就能见到卢舍那佛。又说：一切事物并非真实存在，凡夫却错误地执着为真实，因此所有凡夫，都在生死的牢狱中轮回。又说：现在的事物并非因缘和合而成，过去未来的也是如此，一切事物都不执着于表象，这才是佛的真实本体。如果能这样观察，一切事物的深刻道理，就能见到一切佛，见到法身的真实样貌。《夜摩天宫偈赞品》说：一切事物没有来处，所以也就没有生起，既然生起不存在，那么灭去也同样得不到。一切事物本无生起，也同样没有灭去，如果能这样理解，这个人就见到了如来。因为事物没有生起，所以没有固定本性，也没有真实存在，这样去分别了知，这个人就通达了深奥的义理。又说：为什么要说五蕴？五蕴有什么本性？五蕴的本性不可消灭，所以说它们无生。分析这五蕴，它们的本性本来就是空寂的，因为是空，所以不可消灭，这就是无生的道理。众生是这样，诸佛也是如此，佛以及一切佛法，其自性都是没有真实存在的。像这样的经文，遍布在整部经的九次法会中处处都有，不能一一详细引用。

九、为了阐明“理”与“事”互不障碍的法界道理，夜摩天宫偈赞品中说：就像黄金与黄金的颜色，它们的本质没有差别；“法”与“非法”也是这样，本体性质没有不同。又第四回向品说：菩萨透彻理解世间一切如同幻化，明白众生都归于同一法性，没有两种本性；他不舍弃世间业力境界，以善巧方便，在有為的现象界中显示无為的真理，却不破坏有為现象的表相；在无為的真理境界中显示有為的现象，却不执着分别无為的境界相状。第四、八回向品说：譬如真如，以真实为它的本性，善根回向也是如此，了知一切法都以真实为性。譬如真如，以一切法无自性为它的本性，善根回向也是如此，了知一切法都以无自性为性。譬如真如，以无相为它的相状，善根回向也是如此，了知一切法都以无相为相。譬如真如，与一切法共同一个体性，善根回向也是如此，与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诸佛同一体性。像这样的经文，在整部经的九次法会中处处都有，不能一一详细列举。

十、为了显示事物之间互无障碍的法界。这里简要列出十种情况，包括：主与伴、隐与显、微细差别、层层无尽等，详细内容在下卷第九部分的显义门中说明。以上各门所说的“为显”，是指佛陀的本意是为了让世人能够认识和理解这些道理，所以才宣说这样的教法。另外还有十种教法兴起的缘由，正如《发心品》中所说：一切都是依靠佛陀的神通力量，乃至第十种、为了明了法界本来没有对立分别的缘故，而宣说这样的法门。具体内容详见该品关于教法兴起缘由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