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名义标释卷第八
明 广州沙门释 弘赞在犙 辑
新安沙门释 弘丽罗峰 校
●律藏卷第五
律藏第五卷
△党破僧第十一
党破僧第十一
(此是共戒。尼同制)。同一水乳
这是共同遵守的戒律。尼姑也按同样的规矩来执行。就像水和乳一样浑然一体。
谓水与乳合。体则为一。无别色味。喻今如来十二部经。体无有别。行与理顺。一相无差故也。今诸比丘。同于如来一法门中学。不应分党也。增戒心慧
把水和牛奶混在一起,它们就融合成一体,看不出区别,也尝不出不同味道。这比喻现在如来说的十二部经典,本质上没有分别。行为与道理相符合,外表一样没有差别。现在的各位比丘,都在如来的同一法门中学习,不应该分帮分派。应该增长戒律、正定、智慧。
此名三学也。萨婆多论云。学戒增。学心增。学慧增。问曰。学多。何以正齐三学。答曰。三学摄一切学。如是五篇戒。防身口恶。净修身口。无法不尽。学心增者。心息于垢。无法不周。学慧增者。明见法相。根本除恶。学戒增者。学律藏。学心增者。学契经。学慧增者。学阿毗昙。又云。学戒增者。学五篇戒。学心增者。得初禅五支。二禅四支。乃至四禅。名学心增。学慧增者。明见四谛。复次。灭恶律仪戒。及一切非律仪。五篇戒清净。名学戒增。以学戒清净故。得心清净。名学心增。更思寻深理。增长善法。名学慧增。复次。经中有三修。修戒。修心。修慧。故知三学。摄一切学也。律本云。佛告诸比丘。彼增戒学。增心学。增慧学时。得调伏贪欲。瞋恚。愚痴尽。彼得贪欲瞋痴尽已。不造不善。不近诸恶。又学此三学。得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是故当勤精进。学此三学。非法别众
这就叫做"三学"。萨婆多论里说:学习增强戒律,学习增强禅定,学习增强智慧。有人问:"学习有很多种,为什么只归纳为这三种呢?"回答说:这三种学问已经包含了所有该学的内容。具体来说,学习五篇戒律,能防止身体和语言造恶,让身体和语言变得清净,没有哪一样不如法的地方。学习增强禅定,就是让心念止息污垢,没有哪一个方面不圆融圆满。学习增强智慧,就是明明白白地看清事物的真实面貌,从根本上断除恶习。萨婆多论又说:学习增强戒律,就是学习律藏。学习增强禅定,就是学习契经。学习增强智慧,就是学习阿毗昙。又说:学习增强戒律,就是学习五篇戒律。学习增强禅定,就是得到初禅的五支、二禅的四支,一直到四禅,这叫做学习增强禅定。学习增强智慧,就是明明白白地看清四圣谛的道理。另外,断除恶法的戒律仪式,以及一切不是正式戒律师父所传的规矩,只遵循五篇戒律完全清净,这叫做学习增强戒律。因为戒律学得清净了,就得到了心地清净,这叫做学习增强禅定。再进一步,反复思考深入的法理,增长善法,就叫做学习增强智慧。还有,经典中有三种修法:修戒、修心、修慧。所以知道这三种学问已经包含了所有该学的内容。律藏中说:佛告诉诸位比丘,当你们修学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的时候,就能调伏贪欲、嗔恨、愚痴,让它们全部断尽。等贪欲、嗔恨、愚痴都断干净后,就不会再造恶业,也不会亲近各种不善之事。又,修学这三种学问,可以得到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因此应当勤勉精进,以清净心来修学这三种学问。
謂同一住處。羯磨時。有不來者。應與欲。而不與欲。在現前應訶者。便訶(百一羯磨云。雖皆總集。應訶者。訶而不止。強為羯磨)。彼作白二羯磨。作白四羯磨。白此事。乃為彼事。而作羯磨。是為非法別眾羯磨(善見云。同一住處。有四比丘。一人受欲。三人說波羅提木叉。或三人。一人受欲。二人說波羅提木叉。是名非法。亦名別眾。是名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
大家住在同一个地方,做僧团表决的时候,有人没来,本该把同意权交出来,他却不交。在场的人里,本该提出反对的,就直接反对。有人虽然都到场了,该反对的人提出反对,却没人理会,硬是把表决做下去。他们做一次宣读、两次宣读的表决,做一次宣读、两次宣读、三次宣读的表决,为了这件事,却拿另一件事来做表决。这就是不合法的别众表决。不合法的和合众。
謂同一住處。和合一處羯磨。應與欲者與欲。在現前應得訶者。不訶(百一羯磨云。應訶者訶。訶時便止)。作白二羯磨。作白四羯磨。白此事。乃為彼事而作羯磨。是為非法和合眾羯磨(善見云。同一住處。有四比丘。四人應廣說波羅提木叉。不廣說。作三人法。人人對首說。是名非法和合眾)。法別眾
就是说,大家住在同一个地方,聚在一起做羯磨的时候,应该给欲的人却不给欲,在场应该批评的人却不批评。做白二羯磨,做白四羯磨,说的是这件事,却为那件事做羯磨,这就叫非法和合众羯磨。
謂同一住處。羯磨時。有不來者。應與欲。而不與欲。在現前應得訶者訶。彼作白二。白四羯磨。如法而作。是為法別眾羯磨(善見云。同一住處。有四比丘。或三人。一人受欲。三人對首說。或三人。一人受欲。二人對首說。是名法別眾)。法相似別眾
在一个住处做僧团表决的时候,有人没来,本该把同意权托人带来,却没托人带来;在场该被提醒制止的人,却去制止了。他们做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表面上按规矩来做,这就叫法别众羯磨。(注释:善见律说,同一个住处有四个比丘,或者三个人、一个人受托带来同意权,三个人面对面说戒;或者三个人、一个人受托带来同意权,两个人面对面说戒,这就叫法别众。)法相似别众。
谓同一住处。羯磨时。有不来者。应与欲。而不与欲。在现前应诃者诃。作白二。白四羯磨。前作羯磨。而后作白。是为法相似别众羯磨。法相似和合众
就是说,大家住在同一个地方,做僧团表决的时候,有人没来,本该把同意表决的意思托人带去,却没托人带去。在场的人里,本该提出反对的,也提出了反对。然后做了白二羯磨,又做了白四羯磨。先做了表决,之后才念白文。这就叫“法相似别众羯磨”和“法相似和合众”。
謂同一住處。羯磨時。有不來者與欲。在現前應得訶者不訶。白二。白四羯磨。前作羯磨。而後作白。是為法相似和合眾羯磨(如瞻波犍度中廣說)。
就是说,大家住在同一个地方,做羯磨的时候,有人没来,也同意了他的意见,可是在场应该提出批评的人却不批评,做白二羯磨、白四羯磨的时候,先做羯磨,后做白,这就叫做法相似和合众羯磨。
△污他家第十二
(此是共戒。尼同制)。䩭連
亦云䩭离那国。或云吉罗邑。又云加罗赖。此是迦尸国之邑名也。或云枳咤山。十诵云。黑山土地䩭。同羇。坚溪切。音鸡。阿湿婆富那婆娑
阿湿婆。此云马。富那婆娑。此云满宿。或翻井宿。萨婆多云。马宿满宿。此二人。二宿出时生。因宿作名。善见律云。马师。满宿。于六群比丘中。最是上座。二人本是田夫。同作田辛苦。共相论言。我等作田辛苦。可共出家。于佛法中。衣食自然。同伴答言。善哉。可尔。更共筹量。我等今者。就谁出家。当就舍利弗。目犍连出家。共筹量已。往到舍利弗目犍连所。求欲出家。时二尊者。即为出家。与具足戒。诵波罗提木叉竟。满五腊。二人共议。意共同好。种华等事。即往丰熟处住。婆沙论云。马宿井宿。恒造恶行。佛常教化。都不信受。佛记二人命终。生龙趣中。彼亦自见于十指端。有十道水。将欲流出。便作是念。我等决定当生龙中。佛复记彼二人。已种独觉菩提善根。于当来世。定成独觉。倡妓
倡。齿良切。音昌。乐也。苍颉篇云。倡俳之也。妓。巨起切。奇上声。女乐也。俳说
步皆切。音牌。戲也。又俳優。雜戲也。又俳者。樂人所為戲笑。以自怡悅也。漢書云。詼笑類俳倡(今之做戲文本此。詼音奎謔也。調謿也)。鼓簧吹貝
簧。胡光切。音黃。乃笙竽管中金葉也。蓋笙竽。皆以竹管匏中。而竅其管底之側。以薄金葉障之。吹則鼓之而出聲。所謂簧也。故笙竽。皆謂之簧。小笙十三簧。大笙十九簧。竽二十六簧。貝。是海螺。涅槃經云。不得鼓角。琴。瑟。箏。笛。箜篌。歌叫。妓樂之聲。亦不故聽吹貝。除供養佛。亦非比丘自作。是則大小乘同制(竽。音干。長四尺二寸)。佯跛
佯。移章切。音羊。诈也。跛。补火切。波上声。谓行不正。足偏废也。或啸
苏吊切。音笑。吹声也。蹙口而出声也。受雇
雇。音故。佣赁也。迦尸国
亦作伽尸。又作伽奢。又作迦施。按迦尸音。此翻為光。天竺有草。亦名迦尸。此是波羅奈城之國也。苑法師云。迦尸者。西域竹名也。其竹堪為箭幹。然以其國。多出此竹。故立斯名。此是波羅奈城之國。憍薩羅國之比鄰。乃是十六大國之一數也。此迦尸國。及憍薩羅國。皆波斯匿王所統。正法念處經云。迦尸國。一萬四千聚落。城廣二由旬(云云)。聚落
謂巷陌街衢住處。名為聚。聚外遠家。名為落。君王都處。名為城邑。又有市名聚落。無市名村。有城邑。名為國土(韋昭漢書云。小鄉曰聚。人所居也。左傳曰。聚眾也。廣雅云。落居也。眾所共居。故稱聚落也)。
△不舍恶性第十三
(此是共戒。尼同制)。聖主
佛是众圣中尊。故称圣主。又阐陀是臣。在家侍佛。故言我圣主。善见律云。阐陀语诸比丘。汝等不应教我。我应教汝等。何以故。佛是我家佛。何以故。我与勤陟。将佛入山学道。不见诸长老一人。侍从佛者。佛得道已。而转法轮。是故佛是我家佛。法是我家法。是故我应教诸长老。长老不应反教我。不受谏语
受者。领纳也。法苑云。夫纳其理。则言语绝。乖其趣。则诤论兴。然直言者德之本。纳受者。行之原。所以籍言而德显。纳受而行全。譬目短于自见。借镜以观形。发拙于自理。必假栉以自通。故面之所以形。明镜之力也。发之所以理。玄栉之功也。行之所以芳。盖言之益也。是故身之将败。必不纳正谏之言。命之将终。必不可处于良医也。僧祇律云。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伽尸。时有一婆罗门。于旷野中。造立义井。为放牧行者。皆就井饮。并及洗浴。时日向暮。有群野干。来趣井。饮地残水。有野干主。不饮地水。便内头罐中饮水。饮已。戴罐高举。扑破瓦罐。罐口犹贯其项。诸野干辈。语野干主。若湿树叶。可用者。尚当护之。况复此罐。利益行人。云何打破。野干主言。我作是乐。但当快心。那知他事。时有行人。语婆罗门。汝罐已破。复更着之。犹如前法。为野干所破。乃至十四。诸野干辈。数数谏之。犹不受语。时婆罗门。便自念言。是谁破礶。当往伺之。正是野干。便作是念。我福德井。而作留难。便作木罐。坚固难破。令头易入难出。时着井边。然捉杖屏处伺之。行人饮讫。野干主如前入饮。饮讫。扑地。不能令破。时婆罗门。捉杖打杀。空中有天。而说偈言。
知识慈心语 狼戾不受谏 守顽招此祸
自丧其身命 是故痴野干 遭斯木罐苦
當知受諫者。名為智人。不受諫者。名愚癡輩。身壞命終。墮三惡道。長夜受苦無量矣(備。音職。梳篦之總名也)。波羅提提舍尼
义翻向彼悔。优波离问经。译者解云。或言应说法。或言应发露者也。僧祇律云。此罪应发露也。详如下四悔过法中。恶说
梵云突吉罗。此言恶作。谓身犯者。名恶作。口犯者。名恶说。余如上释。
○二不定法
(此二法者。初法據三事。是堪行婬屏覆之處。說非法語。後法準二事。在不堪行婬露現之處。說麤惡語。此為異相。尼無此二法也)。
萨婆多论云。与诸比丘结戒者。一为止诽谤故。二为除鬬诤故。三为增上法故。比丘出家。迹绝俗秽。为人天所宗向信敬。四为断恶业。次第法故。初既屏处。渐染缠绵。无所不至。是以防之。而制斯戒。不定法
梵云阿尼竭达磨。此言不定法。律摄云。不定法者。言此罪体。无定相故。容有多罪。不可言定。萨婆多云。佛坐道场时。已决定五篇戒。轻重通塞。无法不定。此所以言不定者。直以可信人。不识罪相轻重。亦不识罪名字。设见共女人一处坐。不知为作何事。为共行婬。为作摩触。为作恶语。为过五六语说法。故言不定。斋优婆私
斋是其名也。或是受八戒斋者。优婆私。或作优婆斯。即优婆夷也。此翻近士女。又翻近事女。义翻近佛女。肇师曰。义言信士女。或云清信女。净名疏云。此言清净女。奘师云。邬波斯迦。唐言近事女。旧曰优婆斯。又曰优婆夷。皆譌也。言近事者。亲近承事诸佛法故。谓是在家女人。受三归五戒已。则能亲事佛。法。比丘尼众也。有云。受八戒者。名为近住女。谓近阿罗汉住也。又云善宿女。涅槃疏云。一日一夜。受八戒者。名为善宿。成论云。是人善心。离破戒宿故。屏覆
屏。蒲明切。音平。屏者所以蔽也。覆。敷救切。音副。盖也。毗舍佉母
或作吠舍佉。此譯為別枝。即是氐宿。以生日所值宿為名也。按西國。多以此為名。又從子稱母以簡之。名鹿子母。故律本云。無夷羅母。或云摩伽羅。正梵音云。蜜利伽羅磨多。蜜利伽羅。此云鹿。磨多。此云母。大論云。毗舍佉彌伽羅母。生三十二卵。卵剖。生三十二男。皆為力士。彌伽羅。大兒字也。此母人。得三道(阿那含也)。賢愚經云。此是波斯匿王弟。曇摩訶羨女也。羨。昔因罪。逃奔得叉尸利國。便於彼土。安家納娶。而生此女。此女妙才智辯。後嫁舍衛國。梨耆彌大臣。第七兒為婦。波斯匿王聞其智辯。即拜為王妹。後生三十二卵。卵各出一兒。顏貌端嚴。勇健無雙。一人之力。能敵千夫。時毗舍佉。信心開解。請佛及僧。佛為說法。合家得須陀洹道。佛後為說。即得阿那含道。於優婆夷中。智慧才辯。最為第一(從正月十六日。至二月十五日此一月。是氐宿所值之月)。闚看
枯回切。音恢。倾头门中。邪视也。
●律藏卷第六
○三十舍堕法
察夫舍堕之篇。良由贪积而起。贪乃三毒之首。五盖之先。积为三界浊因。六趣苦果。所以众生。不能超出。因斯过患。故佛世尊。愍贪饕性。拯痴蓄情。制之以三衣。防之以六物。定为沙门知足道具。如鹏之有翅。犹𦪬之有帆。赞杜多德。羡兰若行。责彼无厌。叹诸少欲。何以蓄之箱囊。而无惭。积之高阁。而不愧。背四圣种。乖如来禁。秪图现前之丰快。不虑死后之遗殃。四大既分。百物宁在。从此逈失涅槃之妙因。长轮缘起之苦集。故大经云。出家之人。有四种病。不得涅槃。一者衣欲。二者食欲。三者卧具欲。四者为有因。大悲经云。佛告阿难。我灭度后。于未来世。法欲尽时。最后五百年。持戒明党。正法朋党。将欲尽灭。破戒非法明党炽盛。诽谤正法。寿命短促。众生坏时。法灭坏时。比丘僧坏时。阿难。当于尔时。惊畏恐惧。有诸比丘。不修身。不修心。不修戒。不修慧。彼等不修身戒心慧者。贪着六处。何等为六。一者贪着钵。二者贪着衣。三者贪着食。四者贪着床座。五者贪着房舍。六者病瘦因缘。贪着汤药。彼等贪求胜妙衣钵。乃至上好众味药故。更共鬬诤。递相言讼。上至官司。口如刀剑。互相诽谤。递相憎嫉。如是为衣钵饮食床座房舍汤药因缘。共相憎嫉。心不纯熟。浊心相向。又阿难。汝观如是诸恶比丘。当以信心。舍家出家。得出家已。贪着衣钵。六种因缘。堕三恶道。如经所说。有智者。当深生厌离。
△畜长衣第一
(此是共戒。尼同制)。三衣
一僧伽梨。二鬱多羅僧。三安陀會。此三法服。西天總名支伐羅。北方胡國。喚之為袈裟。薩婆多論云。所以作此三名差別者。欲現未曾有法故。一切九十六種。盡無此三名。以異外道故。作此差別。分別功德論云。或曰。造三衣者。以三轉法輪故。或云。為三世故。或云為三時故。故設三衣。冬則著重者。夏則著輕者。春則著中者。為是三時故。便具三衣。若大寒時。重著三衣。可以障之。或曰亦為蚊虻蟆子。故設三衣。薩婆多云。為五意故。障寒熱。除無慚愧。入聚落。在道行。生善威儀清淨故。方制三衣。僧祇律云。三衣是沙門賢聖幖幟。故我諸弟子。齊是三衣。足遮大寒大熱。蠅蚊虻。覆障慚愧。不壞聖種。若性不堪寒者。聽故弊衣。隨意重納。即是少欲少事。律云。佛告阿難。過去諸如來。無所著。佛弟子。著如是衣。如我今日。未來世如來無所著。佛弟子。著如是衣。如我今日。刀截成沙門衣不為怨賊所劫。般若經。明十二頭陀。衣有二種。一者納衣。智論釋云。好衣因緣故。四方追逐。墮邪命中。若受人好衣。則生親著。若不親著。檀越則恨。又好衣。是未得道者。生貪著處。好衣因緣。招致賊難。或至奪命。有如是等患。故受弊納衣法。二者但三衣。智論釋云。行者少欲知足。衣趣蓋形。不多不少。故受三衣。白衣求樂。故多畜種種衣。或有外道苦行。故裸形無恥。是故佛弟子。捨離二邊。處於中道。戒壇經云。五條下衣。斷貪身也。七條中衣。斷瞋口也。大衣上衣。斷癡心也。華嚴經云。著袈裟者。捨離三毒也(納衣。謂重納三衣。非今納頭也)。六羣比丘
六羣。或云六眾。謂聚集成眾。作諸非威儀事。羣出隊入故也。一難陀。二䟦難陀。三迦留陀夷。四闡陀。五馬宿。六滿宿。此之六人。無法不通。達三藏十二部經。曉五明百藝之異術也。難陀䟦難陀。二人多貪。亦云多瞋。善解算數。陰陽變運。說法論議。迦留陀夷多欲。深通射道。善解阿毗曇。後得漏盡。入無餘涅槃。闡陀多瞋(亦云多癡)。亦通射道。解阿毗曇。後得漏盡。入無餘涅槃。馬宿滿宿多癡(亦云多瞋)。善於音樂。種種戲笑。事事皆能。亦巧說法論議。亦解阿毗曇。前四人。俱是豪族。共相影響。相與為友。宣通佛教。內為法門之棟梁。外為佛教之大護。所謂大權示現也。人各弟子九人。共為六十。時迦留陀夷。既斷煩惱。闡陀復向拘睒毗國省緣而住。馬師滿宿。二俱命過。惟有難陀䟦難陀。以至衰老。方等大雲經云。提婆達多。能開示人。令阿僧祇。無量眾生。安住善根。提婆達多。所有境界。實非聲聞緣覺所知。六羣比丘。亦大菩薩。提婆達多。共與同行。故涅槃經云。佛言。我又示現於閻浮提。不持禁戒。犯四重罪。眾人皆見。謂我實犯。然我已於無量劫中。堅持禁戒。無有漏缺。我又示現於閻浮提。為一闡提。眾人皆見是一闡提。然我實非一闡提也。一闡提者。云何能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我又示現於閻浮提。破和合僧。眾生皆謂我是破僧。我觀人天。無有能破和合僧者。乃至云。我又示現於閻浮提。為魔波旬。眾人皆謂我是波旬。然我久於無量劫中。離於魔事。清淨無染。猶如蓮華(佛既如是示現利益眾生。六羣達多。豈可得而思識)。百喻經云。昔有一人。欲得王意。問餘人言。云何得之。有人語言。若欲得意。王形相。汝當効之。此人見王眼𥋃。便効王𥋃。王問之言。汝為病耶。為著風耶。何以眼𥋃。其人答王。我不病眼。亦不著風。欲得王意。見王眼𥋃。故効王也。王聞是語。即大瞋恚使人加害。擯令出國。世人亦爾。於佛法中。欲得親近。求其善法。以自增長。既得親近。不解如來法王。為眾生故。種種方便。現其短闕。便生譏毀。効其不是。由是之故。於佛法中。永失其善。墮於三惡。如彼効王。亦復如是。畜長衣
長。仲良切。場去聲。餘也。剩也。晉書云。平生無長物。是也。摩得勒伽云。如佛所說。過十夜衣。尼薩耆。云何得長衣。謂若入手。若在膝上。肩上。作想此是我衣(便成長衣)。中阿含經。佛言。我說不得畜一切衣。亦說得畜一切衣。若畜衣。便增長惡不善法。衰退善法者。如是衣。我說不得畜。若畜衣。便增長善法。衰退惡不善法者。如是衣。我說得畜。如衣。飲食牀榻村邑。亦復如是。又云。有漏從用斷。若比丘用衣服。非為利故。非以貢高故。非為嚴飾故。但為蚊虻。風雨。寒熱故。以慚愧故也。若用飲食。非為利故。非以貢高故。非為肥悅故。但為令身久住。除煩惱憂蹙故。以行梵行故。欲令故病斷。新病不生故。久住安隱。無病故也。若用居止。房舍。牀蓐。臥具。非為利故。非以貢高故。非為嚴飾故。但為疲倦得止息故。得靖坐故也。若用湯藥。非為利故。非以貢高故。非為肥悅故。但為除病惱故。攝御命根故。安隱無病故。若不用者。則生煩惱憂慼。用則不生煩惱憂慼。是謂有漏。從用斷也。五百問云。比丘貪資之物。其罪甚重。昔有一比丘。貪著一銅鐃。死後作餓鬼。眾分物竟。便來現其身。絕大黤黮。如純黑雲。諸比丘驚恠此是何物。眾中有得道眼者。言。是死比丘貪著鐃。故墮餓鬼中。今故貪惜。來欲索之。諸比丘即以鐃還。便捉鐃舌䑛。放地而去。諸比丘還取之。而絕臭。不可近。復使人更鑄作器。猶臭不可用。以此驗之。知貪為大患。又昔有一比丘喜作衣。晝夜染著。得病困篤。自知當死。便舉頭視衣。內起毒想。言。我死後。誰敢著我此服。不久命終。作化生虵。還來纏衣。眾輿屍出。燒葬訖。遣人往取衣物。見虵纏衣。近咽吐毒。不敢近前。眾共往看。都無敢近者。有一比丘得道。便入四等觀。毒不能中。便往近之。語言。此本是汝衣。今非汝有。何以護之。便即捨去。入草叢中。毒火出。然草。還自燒身。命終即入地獄。地獄一日之中。三過被燒。皆由貪害。尼薩耆波逸提
尼萨耆。此云舍。波逸提。此云堕。声论。翻尼为尽。萨耆为舍。律摄云。其物应舍。罪应说悔。谓其所犯之物。应尽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舍已。余有堕罪。应对说悔。戒因缘经云。优波离白佛。云何名尼萨耆。佛言。若三失三衣。更不得受。亦不得着。若贸易。若匃人。此名尼萨耆。波逸提。名烧圣道根。鬻人。不得生三昧。此名舍堕。是中堕罪。与九十事同。唯九十中。无财物舍。故为异耳。大僧堕事。总有一百二十种。简三十种。因财生犯。贪慢心彊。制舍入僧。故名尼萨耆波逸提也。迦𫄨那衣
或云羯恥那。義翻堅實。舊翻為功德衣。以受此衣已。於五月中。得五利功德。一得畜長衣。二得離衣宿。三得別眾食。四得展轉食。五得食前食後。不囑授餘比丘。入聚落。於五月中。得此五事利益。至十二月十五日。應出。若不出。至十六日。得罪(詳如迦絺那衣犍度中釋)。明相
梵語阿樓那。善見云。阿留那者。漢言明相。明了論云。東方已赤。通慧指歸云。此方。約日未出前二刻為曉。此為明相也。又以觀見掌文為限也。十誦律。名地了時。謂見地色。分了故也。薩婆多論云。外國明相。有種種名。婆羅門。名日請。諸富貴人。名易。諸山胡。名却沙。種作人。名種作時。捕魚人。名顯。如是諸相。盡非明相。但於明相上。作是諸名。復有三種色。若日照閻浮提樹。則有黑色。若照樹葉。則有青色。若過樹。照閻浮提界。則有白色。於三色中。白色為正(以此閻浮提地北。有大樹王。名閻浮。日初出時。照彼樹故。故有異色生也)。不淨施
见下九十事。辄着净施衣戒。及衣犍度中释。憍賖耶衣
亦云拘舍。又云拘奢。正梵音。名高世耶。此是西国蚕名。旧译为虫。谓蚕在茧中也。应法师。翻为虫衣。谓用野蚕丝绵作衣。净师云。高世耶。乃是蚕名。作绢还受斯号。宁音义云。梵云高世耶。译云野蚕绵。东天竺有国。名乌陀。粳米欲熟。叶变为虫。虫则食米。人取蒸。以为绵也。如此方丝绵。名摩呵䟦多。此言大衣。衣甚贵。即大价之衣也。萨婆多论云。憍奢耶者。是绵名也。此国养蚕。如秦地人法。蚕熟得绵。名憍奢耶。此国以绵作衣。凡有二种。一擘绵布贮。如作毡法。二以绵作缕。织以成衣也。劫贝衣
如盗戒中释。刍摩衣
如盗戒中释。谶摩衣
亦云叉摩。经音义云。或言谶磨。或云苏摩。此云麤布衣。应言麤草衣。按外国传云。彼少丝麻。多用婆叔迦果。及草。羊毛。野蚕绵等。为衣。此或外国用。非天竺也。扇那衣
亦云舍㝹。或云舍那。或作奢那。阿毗昙经云。奢那树。似麻。取皮织为衣。杂事云。奢搦迦。即是麻类。此方元无。高共人等。堪织为衣。麤布相似。麻衣
按西国。麻有多种。谓赤麻。白麻等。翅夷罗衣
未详。鸠夷罗衣
亦作拘摄罗。又作拘遮罗。未详翻。按经音义云。鸠夷罗。此云好眼鸟。此虽鸟名。或如此方象眼。雀眼。纱布之类也。谶罗半尼衣
亦作嚫罗钵尼。又作差罗波尼。又作厕罗婆尼。此译云灰水。体堪为布。若云波罗婆尼。此云树叶。如来八指
如來八指。以三倍之。當常人二十四指也。律注云。如來一指。濶二寸。八指。共一尺六寸也。以衣長一尺六寸。濶八寸。便可作三衣條隔。故入長衣數也。根本羯磨云。若衣方圓滿一肘者。即是分別衣中。極少之量。如不守持分別。俱犯捨墮。如其寬中不滿。長中過者。此即不勞分別。直爾持畜(守持。謂受持。分別是說淨)。波利迦羅衣
善见律云。朱罗波利迦罗衣。汉言杂碎衣也。即是碎杂之布也。
四分律名义标释卷第八
音释𦪬
音歇大船。窍
蹻去声。穴也。佣
音融。雇役于人也。黤黮
上音黡。青黑色也。下谭上声。黑也。黤黮如重云貌。匃
音盖。乞也。
四分律名义标释卷第九目录
- 乾痟
- 僧伽梨
- 鬱多羅僧
- 安陀羅會
- 敞露
- 若捨衣
- 八樹
- 四肘
- 弊壞
- 自恣後一月
- 自恣後五月
- 迦蘭陀竹園
- 鬱禪國
- 波羅奈城
- 徒跣
- 摩訶波闍波提
- 蓮華色比丘尼
- 五衣
- 七世親
- 偷蘭陀比丘尼
- 爪扴
- 祇洹精舍
- 襞褺
- 拘薩羅
- 尼犍子
- 躶形
- 擿解
- 我曹
- 垢膩
- 居士
- 求索
- 若貝
- 十六分之一分
- 堅緻
- 懺悔
- 合時清淨
- 執事人
- 僧伽藍民
- 野蠶綿
- 暴繭
- 蠶蛹
- 拘遮羅
- 梨車子
- 羺羊
- 牻色
- 鉢羅
- 數數
- 敷壞
- 故者
- 縱廣一磔手
- 由旬
- 廁羅婆尼
- 釋翅𢯱迦維羅衛尼拘律園
- 染擘
- 瞿曇彌
- 珠髻大臣
- 日月四患
- 是中捨者
- 成金未成金
- 販賣
- 擣治
- 時藥
- 非時藥
- 七日藥
- 盡形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