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无作
戒以无作为体。定与道。皆以无作为体。无作共戒与定道。此无作总也。定与道共戒。此无作别也。定共于定心中。发无作。道共于见谛中。发无作。此发戒耳。无作安有发不发耶。止观师云。中道观心亦发。有师云。入禅定。能发无作。欲界定不发。有云。欲界定念处前皆发。有云。增上心发。下劣心不发。无记心不发。此不发戒耳。发亦别无作耳。正发无作。则无一人。无一时。无一处。而不发也。乃至论兴废。亦戒兴戒废耳。兴废之中。有难有易。有久有暂。亦戒无作中。难易久暂耳。正论无作。则无一人。无一时。无一处。而不兴也。无作兼动不动。兼止兼行。兼大兼小。兼善兼恶。一切动不动法。止法行法。大小法。善恶法。皆有无作体。而无作非动不动。非止非行。非大小。非善恶。非别有一体。以其皆有无作体。谓之有无作。以其非别有一体。谓之无无作。此亦戒无作体之有无耳。无作安有有无耶。
戒律的根本,是以“無作”作為本體。禪定和修道,也都是以“無作”作為本體。“無作”共同存在於戒律、禪定和修道中,這是“無作”的總體說法。而禪定與修道中的戒律,則是“無作”的具體表現形式。
禪定中的戒律,是在禪定狀態中生起的“無作”;修道中的戒律,是在認識真理時生起的“無作”。這只是說戒律的生起方式而已。“無作”本身哪有什麼生起不生起的區別呢?止觀宗的師父說:保持中道心念時,也能生起“無作”。也有師父說:進入禪定時,就能生起“無作”,但處於想入非非的定境中卻不會生起。還有人說:在準備入定的心念和正確觀念培養的階段,都能生起“無作”。還有人說:心念向上提升時會生起,向下墮落時不會,處於無記心時也不會。這些都是在說戒律生不起來的情況。真要說生起戒律,也只是生起具體的“無作”表現而已。
真要談到“無作”的根本生起,那就沒有哪個人、哪個時間、哪個地方不會生起。甚至說到戒律的興起和衰落,也只是戒律本身在興起和衰落。在興衰中,有的難有的易,有的長久有的短暫,這也只是“無作”現象在難易、久暫上的體現。真要說“無作”本身,那就沒有哪個人、哪個時間、哪個地方是不興盛的。
“無作”同時包括靜止和運動,也包括靜止狀態和行動狀態,還包括大和小,善和惡。一切靜止和運動的事物,靜止和行動的法則,大小事物,善惡行為,都有“無作”的本體。但“無作”本身既不是靜止,也不是運動;既不是靜止狀態,也不是行動狀態;既不大也不小;既不善也不惡;它不是單獨存在的另一種本體。因為所有事物都有“無作”的本體,所以說“有無作”;又因為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