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圖無益(六物圖中上標僧伽棃等下畫圖相)
辨曰此图中二十五条等数之可见但于制造法式未闻其功且衣财有单复钩纽有前后缝有鸟足马齿之别而图中殊不显其相备使下引感通传但平写本文而已且律学辈尚致多迷况他人岂卒能晓耶又着衣之要在乎钩纽今前后去缘图文向下虽粗明之未审左右两边分齐去取几何文既不明图中唯划条数耳此则但画其图孰不能画但平引其文孰不能引岂不看南山轨度图经画钟样累槌数仍于槌下书出偈文等岂非一等画图图有益也今则文之良由怯于文昏于义故图中不能措平者是诚不能也今既画图无益兼镂版以印行所谓劳而无功。
辨别说:这张图里二十五条等数目都能看到,但在制作方法上却没听说有什么用处。而且衣料有单层双层的区别,钩纽有前有后,缝线有鸟足形、马齿形的不同,但图里完全没显出这些样子。后面虽然引用了《感通传》,也只是平平抄写原文而已。连学律的人都还常常搞不清楚,何况其他人哪能一下子明白呢?
再说,穿袈裟的关键在于钩纽。现在图里前后衣边的图文朝下,虽然大致能看明白,但左右两边具体怎么分、怎么取,尺寸多少,文字既没说清,图里也只画了几条线罢了。这样只是画个图,谁不会画呢?只是平平引用原文,谁不会引呢?
难道没看过南山《轨度图》里画钟的样子吗?——画了钟槌,标了数目,还在槌下写出偈文等等。那难道不也是一种画图吗?可那样的图就有益处。现在这张图呢,文字没写好,因为怕写文字,又对义理糊涂,所以图里也没法安排妥当——这实在是能力不够啊。
如今既然画了图也没用,还刻版印出来,真是所谓劳而无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