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论释

佛经上说“能以最胜利益”，这是针对已经成熟的菩萨来说的。“能以最胜付嘱”，这是针对尚未成熟的菩萨来说的。那么，什么是对所有菩萨最殊胜的利益呢？又什么是最殊胜的付嘱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偈颂说：

说到菩萨自身获得的利益，也能让与他相关的同伴们受益，这就叫做最殊胜的利益。 因为在他自身修行中，让佛法成熟、聚集起来，这就是利益他自身；同时也让他教化其他众生的能力都得以成就，这就是能利益与他相关的人。 应当这样理解：对于已经得到和尚未得到的种种功德，都能成为他不退转的原因。 由于亲近、依靠善知识并托付身心，这就叫做以殊胜的付嘱来作付嘱。 这里说的“已得不退”，是希望他不舍弃大乘；“未得不退”，是让他在大乘上走向更殊胜的境界。 那些发心修行菩萨道的人，应当怎样安住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偈颂说：

这说明了什么道理呢？如果菩萨具备了这四种为众生谋利益的心念，才算是真正发心，安住在大乘之道上。只有具备这样的心念，才能称为功德圆满。是哪四种利益心念呢？第一，广大；第二，最胜；第三，至极；第四，无颠倒。经文里说“所有发心趣向菩萨道的人，应当生起这样的心”，后面还详细说明，直到“所有这一切”。这讲的就是“广大”的利益心念。“我都要让他们进入无余涅槃而得到灭度”，这讲的就是“最胜”的利益心念。“虽然度化了这样无量的众生，甚至还不能称为菩萨”，这讲的就是“至极”的利益心念。这是什么意思呢？是为了说明，要把所有一切众生都看作与菩萨自身是一体的。这样一来，只是自己得到了寂灭，自己之外并没有别的众生。如果认为有另外的众生，不把他们当作自己来想，那就不配称为菩萨。如果把众生都收摄为自己的一部分，这就是“至极”的不舍弃，所以叫做“至极”的心念。“如果菩萨还有自我的想法、众生的想法、寿命的想法、以及追求投生的想法，那就不配称为菩萨”，这讲的就是“无颠倒”的利益心念。这是因为，只要依附着对身体的错误见解，那些关于“我”等等的想法就会产生。为了让修行者正确断除这些，做到不颠倒，接下来就要说明，所有发心趣向菩萨道的人应该这样修行。经文说“菩萨不应执着于事相而行布施”，像这样详细地说明。这里有什么深意呢？为什么用一个“布施”的说法，就能总括收尽六种到达彼岸的修行呢？回答说：

为了说明这六种行为都有布施的特点，这种布施的性质来源于财物、无畏和法三种方式。

财物布施由一种行为构成，就是最初的布施无畏。

由两种行为构成的是持戒和忍辱，因为持戒能对没有怨仇的人不生怖惧，忍辱能对怨仇处也不生怖惧。

法布施由三种行为构成，就是精进、禅定和智慧。因为精进能不懈怠，禅定能明了对方根机，智慧能宣说如实的法义。

这是大菩萨修行的地方，也就是用一个“施”字的声音，包含了六度的全部含义。

经上说“菩萨不应执着于事相，应当修行布施”等等，这里所说的“不住”是什么意思呢？偈颂说：

说“不住於事”的意思是，这表示不执着于自己的身体，也不在任何地方停留。“应行布施”的意思是，这表示不执着于为了得到回报、利益、恭敬等而布施。为了求恩望利而做事，途径有很多，所以说，不应该在任何地方产生执着心去行布施。“不住於色”等等，意思是说，不执着于果报。有人问：为什么必须这样行不住相的布施呢？偈颂说：

只顾着自己，不肯布施，这是为了摆脱不愿付出的心态。别太在意自己，要赶快去布施。

如果布施是图回报、盼结果，那就偏离了真正的觉悟和菩提果的本质。为了别的事去布施，所以应该放下这种求回报的布施。

接下来要讲怎么收摄、降伏自己的心。具体是怎么回事呢？

经文说：“菩萨应该这样修行布施，甚至对事物的表象和念头都不应该执着。”这说明了要舍弃的财物、接受布施的众生，以及进行布施的人，在这三个方面都要去除执着的心念。

接下来说明布施的利益。有人可能会质疑说：既然在布施等等事情上都不执着于它们的相状，那怎么还能获得福德利益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经文就说这样产生的福德非常多。

有人问：为什么在讲完修行方法之后不马上说明福利，要到后面摄伏心念的部分才说呢？回答是：为了说明只有人不执着于表象和念头，才能真正做到不执着的布施。

从这以后的所有经文，都是为了逐步消除后面产生的各种疑惑。在这里就有这样的疑问产生。

有人问：如果不执着于法相而行布施，那怎么还能为了追求正觉的殊胜果位而进行布施呢？为了回答这个疑问，经文说：“在你看来，可以用殊胜的相貌来观察如来吗？”像这样详细地解说。

颂词说：

如果说如来是因为布施等等因缘所造就的，在一切有为的现象中具有最殊胜的特性，这样就会认为如来有那种殊胜的表象。但如果从如来真如的本性来看，其实并没有这种殊胜的表象，所以不应该用殊胜美妙的表象来观察如来，因为如来的法身并不是由因缘造作所显现的。

接下来经文说：“为什么呢？因为如来所说的那种殊胜表象，它的生、住、灭三相是迁流变化的，所以这种殊胜的表象其实就不是真正的殊胜表象。”这里的意思是，三相的本质就是迁流变化的。

“须菩提啊！一切殊胜的表相都是虚妄不实的，所以应该以‘殊胜表相即非表相’的方式来观察如来。”这想要说明，从因缘所生的事物都是虚假的，所以不存在。这是说如来完全没有这三种表相，因为远离了这些表相，所以是以“无相”作为其相。

“如果在某处，没有生、住、灭、变异这些性质可以被了知”，这表明如来不是由有为造作、因缘所成的性质。

这样明白了如来的本性之后，虽然为了成就佛果而行布施，但不会执着于布施的法相，这就是消除了疑惑。

接下来须菩提又产生了新的疑问：如果按照这样无住相的方式去布施，这个因行就极其深奥；又说如来是无为的本性，这个果报也极其深奥。那么末法时代怎么会有能够相信的人，让他们的果报不白白浪费呢？为了断除这个疑惑，用偈颂说道：

即使在末法时代，如果有菩萨持戒圆满、德行具足、智慧深厚，那么他宣说佛法所获得的利益也是真实不虚的。有偈颂说：

经上说：“然而那些菩萨并不是只对一位佛恭敬侍奉，也不是只在一尊佛那里种下善根。”这显示他们过去在诸佛面前，为了持守戒律而恭敬侍奉，也为了培植各种善根。按顺序来说，就是具备了戒律、具备了功德。接下来说明具备智慧的人，偈颂说：

这说明关于“我”的执着有四种，关于“法”的执着也有四种，所以总共是八种执着。偈颂说：

我想这四种，指的是：自我执着、众生执着、寿命执着、追求来世执着，这四种各不相同。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人们把五蕴组成的生命体，硬生生地分割开来，执着于一个“我”，所以就有了“自我执着”； 看到生命相续不断，就产生了“众生执着”(萨埵就是相续不断的意思)； 再进一步，执着于生命能持续存在，就成了“寿命执着”； 等到这一期的命根结束了，又去追求下一辈子的生命，这就成了“追求来世执着”。

关于“法想”的四种，偈颂说：

关于想法的四种情况：一、对事物的想法；二、没有对事物的想法；三、想法本身；四、没有想法。

这是说，因为能执着的心和所执着的事物都是不存在的，所以对事物的想法不会产生，这就是“没有对事物的想法”。

那个不存在的法没有自己的本性，但因为空性是存在的，所以又不是“没有对事物的想法”。

那个不存在的法，其“不存在”的状态，是语言无法表达的，所以不是“想法本身”；但它又是语言产生的原因，所以也不是“没有想法”。

由于想法的力量，虽然它不能用语言直接说明，但通过语言表达，就有了八种不同的含义。

因为对“我”和对“法”的八种执着想法被断除了，所以称为有智慧的人。

为什么这个道理只对有智慧的人说，而不对仅仅持戒好、有德行的人说呢？

回答：是为了显示真实的智慧见解是有差别的。

差别是什么呢？用偈颂来说明：

正因为这个道理，所以在那之后才说“这个人才能听到这部经典生起一点信心”。因为有智慧的人不会死抠字面意思，而且因为能顺着最高真理的智慧去理解，把它当作正确的教导，所以叫做真实的见解。

就因为这个道理，所以在那之后才说“不应该执着于法，也不应该执着于非法，不应该把言语所说的就当成法，但也不要立刻把它当作非法”。因为这样才能顺着最高真理的智慧，把它当作正确的教导。

这就是经里说的“听到这部经典能生起真实的信心吗”。

经里说“须菩提啊！如来完全知道看见这些人”等等，是为了说明什么意思呢？偈颂说：

那些持戒修行的人会得到什么果报，佛陀并不是通过推理知道的，而是凭借他的愿力和智慧直接了知的。如果不说“见”，别人可能以为他是推理出来的；如果不说“知”，又怕别人以为是肉眼看见的，所以“知”和“见”两个词一起说。为什么世尊要这样说呢？偈颂说：

他持戒修行，是为了得到别人的供养和尊敬。他本想自己夸耀自己的功德，但转念一想：“如来早就看透了我的心思，这样自夸实在不合适。”

经上说：“妙生！那些众生将会产生、将会获得无量的福德积累”，这是什么意思呢？意思是说，这些福德积累将会产生，而且这些福德能够持续不断地熏习、增长。说到“有我执”等等，意思是说存在潜伏的执着习性，并不是指当下正在起作用的执着。

经上说：“所以如来用秘密的深意，宣说了筏子的比喻这个法门。一切有智慧的人，连真正的佛法尚且应该放下，何况那些不是佛法的东西呢。”这里面有什么秘密的深意呢？用偈颂回答说：

意思是说，对于佛经等法义，它们并不是证悟的最高依凭之处，所以一旦证悟了，就应该放下那些法义，就像渡河到了对岸，就要把筏子舍弃一样；但这些法义对于迈向证悟是有帮助的，所以在还没到达之前，必须借助它，就像还没到岸时必须依靠筏子。这就叫做“密意”。同一个筏子，有取用的时候，也有舍弃的时候，所以说是“密”。至于其他与证悟不相应的法，按理是应当舍弃的。

接下来再消除一个疑问。是什么疑问呢？前面说过“不应该以殊胜的形象去观想如来，因为如来是从无为法所显的体性中显现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又说释迦牟尼如来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才能宣扬一切法教呢？按照这个道理，他岂不是没有真正觉悟，也没有说法吗？

为了回答这个疑问，偈颂说：

有三种佛：第一种是法身佛；第二种是受用身佛；第三种是化身佛。 所说的释迦牟尼佛，就是化身佛，这尊佛原本并非真正证得觉悟，也不说法度化众生。 经文中说“为什么呢？佛所说的法”等等，是为了防止有人完全否定一切说法的缘故，所以说“化身的身体不是真佛，也不是说法的人”。 然而并不是完全没有佛，偈颂说：

这两种情况，一种是法性，一种是非法的性质，都不是耳朵能听见、也不是语言能说清楚的。所以要知道，所谓的“非法”和“非非法”，这是根据真如的道理来说的。说它不是法，是因为法的本性是无为的。又说它不是非法，是因为它虽然没有固定的自性，但确实是存在的。为什么只讨论所说的法，而不提能证悟的人呢？回答是：只要讨论了所说的法，能证悟的意义自然就显现出来了，因为如果不是觉悟了，就不会有这些说法。

佛经上说“因为所有的圣者都是从无为法显现出来的”，这是为了说明讲说这个法的原因。由于各位圣人都是从真如清净之法显现出来的，所以叫做无为所显，因此他们还是说无为法。凡是所有的事情，用语言都说不清楚的，这难道还能执着吗？它的本性不是语言能够触及的，这就说明了这是超越语言的性质。为什么这里没有特别区分，总说圣者而不只说佛呢？回答：是为了说明圣人们都是从真如清净显现的。因为有完全清净的、有一部分清净的，根据各自相应的情况，所以这样说没有过错。又问：这里说到福德的差别，是想说明什么呢？回答：法虽然确实是不可执着、不可言说的，但是有益处的。偈颂说：

为什么经上说“世尊！这福聚其实不是聚，所以如来才说它是福聚福聚”？偈颂说：

说到福德，它本身并不能承载和担负起觉悟的境界，但有两种情况，福德却能成为觉悟的支撑。颂文的意思就是这样。哪两种情况呢？就是自己领受，以及为他人解说。经文里说“自己领受之后，又为他人演说”。不明白这句话到底要说明什么？因为“聚”这个说法有两种含义：一是积聚的意思；二是用肩膀担负的意思。就好比用肩膀能挑起担子，所以把“肩”也称为“聚”。根据这个道理，那种福德积聚起来，就叫做“福聚”。因为它本身不能担负起觉悟，所以又说它“非聚”，也就是不具备“肩”那种担负的含义，只有积聚的含义。这两种情况（自受和为他演说）是觉悟的因，积累的福德就非常多了。有人问：为什么这两种情况能支撑觉悟呢？为了阐明这个道理，所以经文说“为什么呢？妙生啊！因为一切如来的无上正等正觉，都是从这部经产生的”等等。为什么说觉悟是“出”，而诸佛是“生”呢？颂文说：

说菩提就是法身，因为它本身是无为、无造作的本性，所以叫做自性。因此，这两者是成就佛果的因，而不是生出佛果的因。如果从这一点来看，其他像受用身、变化身这些，才是生出佛果的因。由于菩提能直接护持、成就佛果，所以依它修行的福德特别大。为了说明这个道理，经上说“何以故”等等。为什么菩提是能够成立佛果的因呢？偈颂说：

经文里说“如来所说的并不是佛法”，这是在表明，只有佛才能证悟他所觉悟的法，因为这种法与众不同，所以最为殊胜。这最殊胜的法，就是能带来极大福报的根本原因。意思是说，这是能成就极大福报的最直接、最根本的原因。

前面经文说“圣人们证悟的境界，都不是通过人为造作、刻意追求而显现的，因此这些圣人对他们所证悟的法，既不能执着，也无法用言语完全描述”。那么，像预流果等圣人们，他们都获得了各自的果位，这怎么又说成是“不可执着”的呢？而且，对于他们所证得的境界，如果加以宣说，那不就变成“可以言说”了吗？

为了消除这些疑问，才引出了后面的经文。这正是为了阐明“不可执着、不可言说”的证悟之理，是真实不虚、圆满成立的。有一首偈颂这样说：

因为这是由无为法所显现的本性，所以他在六种境界中，没有任何一点法可以得到，既然没有什么可得到的，所以称为预流果。乃至阿罗汉，也没有什么法可得，道理都是这样。无为法的本体，没有什么可以执取的，因此圣人对自己的果位，不执取也不言说。如果圣人这样想：我证得了果位，这就是有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等执着。意思是说还有潜伏的烦恼，不是现行烦恼，因为并不是他在证得现观的时候，有我执等烦恼，而说我证得了。为什么妙生自己说证得了阿罗汉果？是为了让一部分众生知道他已经亲自证悟了。又自己说证得了无诤三昧，是为了显示他的身心与殊胜功德相应，为了让其他人生起殊胜的敬仰和信心。为什么用意趣而说妙生什么都不执住，却说我证得了无诤三昧、证得了无诤三昧？偈颂说：

障碍有两种：一是烦恼障；二是定障。从这里脱离，就不被这两种障碍困住，所以再说一遍。这里说的两种无争状态，就是根本没有争论。接着又产生疑问说：世尊过去在燃灯佛那里有法可取，他也为别人讲解法义。这样说来，怎么能做到无取、无说呢？为了回答这个难题，所以说“确实没有任何法是如来所取的”。这是什么意思呢？偈颂说：

这句话是说，世尊当年在燃灯佛那里，也没有用言语去执着于所谓的证悟境界。偈颂里说：

如果说一切圣者都是无为法所显现，那佛法既不是能被执取的对象，也不是能用言语描述的东西，那么菩萨们为什么还要努力建设庄严殊胜的佛国净土呢？还有，报身佛为什么自己示现为法王，世间众生也尊他为法王呢？为了消除这些疑问，才引出下面的经文。这里面的意思是，偈颂说：

因为实际上，并没有一个真实存在的、美好庄严的佛国净土，可以作为我们执着追求的对象。除了从诸佛清净智慧中流露出来、由唯识所显现的境界之外，并没有什么可以执着抓取的。如果说真的有一个有形有质的、可以抓取的佛国净土，我应当去成就它，让它变得美好庄严——这其实是虚妄不实的话。如来所说的那种庄严美好，并不是指这种可以执着的事物，正因为如此，才称之为国土庄严。

这是什么意思呢？有一首偈颂说：

说到“庄严”，这有两层意思：一是外在的形相；二是内在的殊胜本质。这里说的“最胜”，指的是第一层含义——也就是那最根本、最真实的本质，因为它没有具体的形体质碍。佛土的庄严并非我们通常理解的那种外在庄严，因为它不是那种真实的、有形的庄严，所以这里才说它是最殊胜的。各种殊胜的法都汇聚于此，所以称为“最胜”。如果有人执着地认为佛土有具体、优越、庄严的形相，想着“我应当成就那样的佛土”，那他就对色相等外在境界产生了执着、停留的心。为了破除这种错误的见解，所以经文中才有了“不住”的说法。那么，有人可能会问：受用身的佛，为什么自己可以成为法王，而其他人也能如此呢？为了回答这个疑问，就把受用身比喻为妙高山。这段经文究竟想说明什么道理呢？偈颂说：

就像妙高山王，因为获得了崇高伟大的尊主特性，所以被称为妙高山，但它自己并不会认为“我是山王”，因为山本身没有这种分别的念头。受用身佛也是这样，他具备法王的特性，因为获得了崇高伟大的尊主性，所以被称为“胜大”，但他自己并不会执着于“我是法王”这个念头，因为他没有分别心。怎样才能达到这种没有分别心的境界呢？为了说明这个道理，经文里说：“如来说为非身”，因为那个“身”并非真实存在，所以才假名称为“有身”。这是什么意思呢？偈颂说：

但是，受用身并不是有漏的性质，所以不能说它有身体，因为它本身是纯净无瑕、独立存在的。它也不是由因缘造作而成的，因为这个身体不是依赖其他条件产生的。为什么之前已经用比喻说明了福德的本质，现在还要再说呢？偈颂说：

前面用三千大千世界做比喻，是为了说明福德很多；现在说无数个三千大千世界，是为了显示福德更加广大。为什么前面不说这个比喻呢？因为接受教化的人喜欢的内容不一样，先说少的、再说多的，用意就在这里。前面没有说明福德差别是怎么成立的，是因为对于觉悟来说，这些福德没有承担的作用；现在为了显示能够成立的因由，就另外用比喻根据具体事情来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