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二十二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出纳求利学处第十九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给孤独园,远近皆闻中国有佛出现于世,彼诸声闻弟子有大神通作诸变化,广说如上,若有人能于彼弟子作供养者,得大果报饶益增广。是时北方有诸商客,闻此声誉自相谓曰:「诸君当知!我等宜往中国兴易,一则多得利润,二乃供养三宝。」时诸商人遂即多賷北方货物,往趣中国渐至室罗伐。于此城中有一露形外道,善识天文妙闲算记,闻有商客从北方来,作如是念:「我今试往观问商人,或容于彼少有所获。」即取相书占察前事,观知商主父母名字及所持货得利多少,便诣商主所,告言:「善来!善来!某甲商主,汝父名某甲母名某甲,将如是货来诣此方,某日得尔许利。」商主闻已作如是念:「我比曾闻世尊弟子,大有神变腾烟注雨,此即其人。」商主既生敬信,便以北方朱色毛緂并北方奇果,盛满器中手自持奉。彼既得已,即便披緂往同徒处。彼伴见已问曰:「汝于何处得此贵价上好物来?」报言:「北方商客我往看之,为说父母名字,彼心信敬见惠于我。」同徒告曰:「仁者!我等常被沙门释子之所轻蔑,每告我曰:『汝等曾不亲近贵胜好人,但唯狎习佣力贱品旃荼罗类。』仁今宜可披此贵服,往诣沙门释子之处刺彼心胸。」答曰:「如是。」时露形外道即披毛緂往逝多林。时邬波难陀于逝多林门经行游适,遥见彼来便作是念:「外道披者是好贵物,我若不能得此物者,不复更名邬波难陀矣。」既渐相近问言:「外道!汝今岂可新归俗耶?」答言:「我不归俗。」「若如是者,何披此衣?」报言:「北方商客,我为说彼眷属名字,既怀敬重用此相施。」邬波难陀曰:「此非善事!此非善事!岂容年迈衰朽为破戒耶?宜应暂坐,聊听法要。」时彼外道随言即坐。时邬波难陀以欢喜心为其说法,若邬波难陀为他宣说舍施法时,彼婆罗门诸居士等,皆欲割自身肉持以相施。邬波难陀因说法次而告之曰:「外道!汝之大师性爱麁弊,教汝门徒露形拔发、多行少住、常卧于地。若汝大师情所爱乐好衣食者,当许汝着价直千万上妙之衣,百味饮食随意餐噉,所住房舍价当五千。由彼狭情不见容许。我之大师情怀广大,许我弟子着万价衣餐百味食,所居房舍数直五千。若汝披此贵价好服行乞食者,信敬之人作如是念:『今此外道身行破戒。』至于饮食难以供身。汝此上衣宜应与我,我有毛緂持以相换,我当披着巡家乞食。若净信人来问于我:『大德何处获此上衣?』我当答彼:『有露形人,姓名某甲,辍已相施。』彼便知汝,是深信人。汝乞食时彼若见者,当以酒糟盛满铜器供养于汝。」时彼露形闻是语已便生信喜,作如是言:「大德邬波难陀!若如是者可取此衣。」邬波难陀即呪愿曰:「无病长寿!然汝徒党贫苦是常,闻汝施时还令相夺。」彼言:「大德!此之毛緂岂彼物耶?是我自由,幸无见虑。」邬波难陀曰:「若如是者,我当为受。」既受得已,即便与一麁鞕毛緂。时彼外道披之而去,至同梵行边。彼便问曰:「仁者何处更得此衣?」即报彼曰:「他与我换。」问言:「是谁?」答:「大德邬波难陀共我回易。」彼闻皆怒,报言:「仁者,此之释子常思杀我,余虽见欺不同六众,六人之内无越邬波难陀。仁若施与余大德者我亦随喜,而邬波难陀欲饮我血,将衣施彼谁堪忍耶?即宜往索。若得者善,若不得者,我同摈汝,移汝坐处,覆汝食器,不相共语。」彼便怕怖,往邬波难陀所。邬波难陀既遥见来,即作是念:「看此外道举动形势,必当夺我上好毛緂。」便急入房闭户而住。外道既至扣门相唤,邬波难陀默然不对,诸苾刍见问言:「外道!汝何须见邬波难陀?」报言:「将我毛緂故来相觅。」苾刍报曰:「汝若欲得旧毛緂者,往世尊所求哀归向。」时彼外道往诣佛所。尔时世尊遥见外道来,告诸苾刍曰:「汝等见彼外道来不?」白佛言:「见!」佛言:「彼为毛緂故来。若索得者善,若不得者便欧热血而致命终。」外道来至佛所作如是言:「大德邬波难陀取我毛緂,唯愿世尊慈悲哀愍令彼还我。若不还者,我等同梵行者摈斥于我。」如前具说。尔时世尊告具寿阿难陀曰:「汝自往告邬波难陀:『愿汝无病。』仍告之曰:『汝当还彼外道毛緂。若不还者,此之外道当欧热血而取命终。』」时具寿阿难陀奉佛教已往邬波难陀所,时彼遥见作如是念:「看此外道将佛侍者以为使人,必当见夺我之毛緂。」时具寿阿难陀报邬波难陀曰:「具寿!世尊愿汝无病。」邬波难陀闻是语已即从座起,报言:「我今敬礼无上世尊。」阿难陀曰:「世尊有教,宜当见还外道毛緂。若能还者,斯曰善哉。若不还者,此之外道当欧热血而取命终。」邬波难陀曰:「敬奉佛教,岂敢有违。若非佛教遣我还者,汝令外道满赡部洲数如竹苇甘蔗,皆欧热血一时命终,我邬波难陀一毛不动。具寿阿难陀可去,我当还彼。」便语外道曰:「汝之大师先行妄语欺诳世间,彼命终已堕在无间大地狱中,在彼舌上有五百犁昼夜耕垦。汝今妄语更倍于彼,当有千犁常耕汝舌。」邬波难陀曰:「汝已着我毛緂,汝物我曾不用。」外道答言:「我亦不着。」时邬波难陀取彼毛緂解其结处,摄为四叠安左手中,右手摋拍遂令其緂悉皆碎破,报外道曰:「汝舒两手。」便以毛緂连头总搭,遂便倒地便蹴其脇,语言:「外道!急去!急去!勿令粪秽污我住处。」外道报言:「大德!我今命存得出去者,更不敢入逝多园林。」此是缘起,然佛世尊尚未制戒。
那时,佛陀住在室罗伐城的逝多林给孤独园。当时中国有佛出世的消息传得很远,人们都知道佛陀的弟子们拥有大神通,能变现各种奇迹,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如果有人供养佛陀的弟子,就能获得巨大的果报,福报也会不断增长。
北方有一些商人听说这个消息后,商量说:“各位,我们应该去中国做生意,既能赚取利润,又能供养三宝。”于是,商人们带着北方特产前往中国,最终到达了室罗伐城。城里有一个不穿衣服的外道,精通天文算术。他听说有北方来的商人,就想:“我去问问,说不定能捞点好处。”于是,他利用算命的手段,推算出了商主父母的名字以及这次带来的货物和利润。
他见到商主说:“欢迎欢迎,某甲商主,你父亲叫某甲,母亲叫某甲,带了这些货来这里,某日赚了这么多钱。”商主听后心想:“我听说世尊的弟子有大神通,能腾云驾雾,这一定就是他们了。”商主产生敬信,便取出北方朱红色的毛毯和珍稀果品供养他。
外道拿到东西后,披上毛毯回到同伴身边。同伴见了问:“你从哪里得来这么昂贵的宝贝?”他回答说:“是北方的商人给我的。”同伴听了说:“我们一直被沙门释子看不起,他们总说我们不亲近高尚的人,只和下等人混在一起。你现在应该披着这件贵重衣服去他们的住处,挫挫他们的锐气。”外道答应了。
外道披着毛毯来到逝多林。正好邬波难陀在林门行走,看到他走过来,心想:“外道披的这件东西真是好货。我如果弄不到手,就不叫邬波难陀。”外道走近后,邬波难陀问:“外道,你难道还俗了?”外道说:“没有。”邬波难陀说:“既然没有,为什么穿这种衣服?”外道说是北方商人送的。邬波难陀说:“这可不对,你年纪这么大了,不要破戒啊,坐下听我讲法。”外道坐下听法。邬波难陀劝他说:“你的老师教你们不穿衣服、拔头发,常睡地上。如果你的老师喜欢好衣服、好饮食,也应该让你们穿价值千万的衣服,吃百种美味,住价值五千的房子。可他因为心胸狭窄不让你们享受。我的老师心胸广大,准许弟子穿名贵的衣服,吃最好的食物。你如果穿这件名贵衣服去乞食,信徒们会以为你破了戒,会觉得你穿得太好,不如把衣服给我。我用我的粗毛毯跟你换,我披着它去乞食。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是你送给我的,这样他们就知道你是深信三宝的人,以后见到你,说不定会用更好的东西供养你。”
外道听了很高兴,就把衣服换给了邬波难陀。邬波难陀拿了衣服,给他一件又硬又粗的毛毯,并祝他无病长寿。外道披着破毯子回到同伴那里,同伴们都很愤怒,说:“这些沙门释子常想害我们,你如果不把衣服拿回来,我们就把你赶走,让你没地方住。”
外道害怕了,跑去向邬波难陀要回衣服。邬波难陀远远看见他,心想:“这外道肯定是来夺我衣服的。”于是赶紧关门躲起来。外道敲门大喊,邬波难陀不理。其他僧人问怎么回事,外道说要讨回毛毯。僧人们建议他去求佛陀。
外道到佛陀那里哭诉。佛陀知道后,告诉阿难:“你去告诉邬波难陀,希望他无病,并告诉他把毛毯还给外道,否则这外道可能会因为急火攻心而死。”阿难奉命前往。邬波难陀见阿难来,心想:“肯定又是来讨衣服的。”
阿难说明来意,邬波难陀说:“既然是世尊的教导,我哪敢违抗。但如果不是世尊开口,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急火攻心死掉,我也不会动一下。”随后他又对那外道说:“你的老师爱说谎骗人,死后堕入地狱,舌头会被耕犁翻耕。你现在说谎,舌头会被千犁耕耕。”接着他把毛毯拿出来,揉搓扯破,扔给外道并踢了他一脚,说:“快滚!别弄脏了我的住处。”外道吓得赶紧跑了,说再也不敢来逝多园林了。这就是这件事的缘起,当时佛陀还没有制定相关的戒律。
尔时六众苾刍种种出息,或取、或与,或生、或质;以成取成、以未成取成、以成取未成、以未成取未成。言取者,谓即收取他方爱乐所有货物载运将去,觅防守人立诸券契,是名为取。言与者,谓与他物八日、十日等而立契证,是名为与。言生者,谓是生利与他少物多取谷麦,或加五、或一倍、二倍等,贮畜升斗立其券契,是名为生。言质者,谓取宝珠等同前立契,求好保证与其财物,是名为质。言成取成者,谓以金银等器取他成器。言未成取成者,谓以金铤取他金器。言成取未成者,谓以金器取他金铤。言以未成取未成者,谓以金铤取他碎金。苾刍如是交易以求其利,时诸外道见是事已皆生嫌贱:「云何沙门释子出物求利,与俗何殊?谁能与彼衣食而相供给?」诸苾刍闻具以白佛,佛言广说如上,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那时,六众比丘用各种方式放贷求利,有的拿出去,有的收进来,有的生利息,有的做抵押。有的用做好的成品换成品,有的用没做好的换成品,有的用成品换没做好的,有的用没做好的换没做好的。说“拿出去”,就是把别处人们喜欢的东西收来,装运走,找好保管的人,立下字据契约,这就叫“拿出去”。说“收进来”,就是把东西给别人,约定八天十天等期限,立下字据作证,这就叫“收进来”。说“生利息”,就是放贷生利,给别人很少的东西,收回很多谷麦,或者加五成,或者加一倍两倍,囤积升斗量器,立下字据契约,这就叫“生利息”。说“抵押”,就是收取宝珠等物,像前面一样立契,找好保证人,把财物给对方,这就叫“抵押”。说“用成品换成品”,就是用金银等器物换别人做好的器物。说“用没做好的换成品”,就是用金锭换别人的金器。说“用成品换没做好的”,就是用金器换别人的金锭。说“用没做好的换没做好的”,就是用金锭换别人的碎金。比丘们这样交易来求利。那时外道们看到这事,都生出嫌弃轻贱之心,说:“怎么沙门释子拿东西出去求利,跟俗人有什么两样?谁能给他们衣食去供养他们?”比丘们听了,就把这事全告诉佛陀。佛陀说:详细情况如上所说,乃至制定学处,应当这样说。
「若复苾刍种种出纳求利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如果又有比丘用各种方式放出财物、收取财物来求利益,就犯尼萨耆波逸底迦罪。
言苾刍者谓是六众。
这里说的苾芻,指的就是六众苾芻。
言种种者,谓非一事。
说“种种”,意思是说不是只做一件事。
出纳求利者,谓作取与生贪而觅利润。
所谓的出纳求利,是指通过买入、卖出或交换物品来产生贪念,从而从中寻找利润。
得舍堕罪者,作法广说如上。
至于这种行为犯了舍堕罪,具体的处理流程就像上面说的一样。
此中犯相者,若苾刍为求利故,收聚货物作诸方便,驱驰车乘往诣他方,立契保人持输税物,乃至未得利来但恶作罪,若得利时便招舍堕。若苾刍为求利故,以诸财货金银等物,出与他人共立契保,乃至得罪如前广说。若苾刍为求生利,将诸财谷举与他人,升斗校量共立契证,乃至得罪如前广说。苾刍为求利故,纳取珍宝真珠贝玉计时取利,得不得利亦如上说。若苾刍为利故以己衣换他衣,求换之时得恶作罪;得犯舍堕。
这里所谓的犯戒表现是:如果出家人为了赚钱,囤积货物,想尽办法用车辆运输到其他地方,又立契约、找担保人、运输过程中还要缴纳税款,只要还没有赚到钱,这就是犯了恶作罪;如果最后赚到了钱,那就犯了舍堕罪。
如果出家人为了赚钱,拿自己的财物、金银等,交给别人并签订契约、寻找担保,这同样犯了前面所说的那些罪。
如果出家人为了赚钱,把财物或谷物借给别人,通过升斗衡量计算,并立下契约证据,这也犯了前面所说的那些罪。
如果出家人为了赚钱,去收购珍珠、贝壳、玉石等珍宝,并按时间计算利息,无论最终有没有赚到钱,罪过都和上面说的一样。
如果出家人为了赚钱,用自己的衣服去换别人的衣服,在商量交换的时候,这就是犯了恶作罪;如果最后换成了,那就犯了舍堕罪。
又复世尊在广严城猕猴池侧重阁堂中,于此城中栗㚲毘等,自所住宅皆高六重七重,见诸苾刍所居卑下,即便为造高六七重严好房舍。其舍经久多并𬯎坏,施主见已咸作是念:「我等现存寺皆破坏,命过之后其欲如何?我等宜应施无尽物令其营造。」便持施物到苾刍所,报言:「圣者!此是无尽施物,为拟修补当可受之。」诸苾刍报曰:「世尊制戒,我不合受。」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告诸苾刍:「若为僧伽有所营造,受无尽物。然苾刍毘诃罗应三重作,若苾刍尼应两重作。」时诸苾刍得无尽物置房库中,时施主来问言:「圣者!何意毘诃罗仍不修补?」苾刍报言:「贤首!为无钱。」物主曰:「我岂不施无尽物耶?」报言:「贤首!其无尽物我岂食之,安僧库中今皆现在。」施主报曰:「其无尽物不合如是,我之家中岂无安处?何不回易求生利耶?」苾刍报曰:「佛遮我等不许求利。」时诸苾刍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告曰:「若为僧伽应求利润。」闻佛语已,诸有信心婆罗门居士等,为佛法僧故施无尽物,此三宝物亦应回转求利,所得利物还于三宝而作供养。时诸苾刍还将此物与彼施主,索利之时多与诤竞,便作是语:「圣者!岂我己物生鬪诤耶?」时诸苾刍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告曰:「不应共彼而作出息。」复共富贵者而为出息,索物之时恃官势故不肯相还,佛言:「不应共此而作交易。」复共贫人而为出息,索时无物,佛言:「若与物时应可分明,两倍纳质书其券契,并立保证记其年月,安上座名及授事人字。假令信心邬波索迦受五学处,亦应两倍而纳其质。」又无犯者,谓最初犯人,或痴狂、心乱、痛恼所缠。
世尊当时在广严城的猕猴池旁边,那里有一座高楼大厅。城里的栗㚲毘等人,家里都盖着六七层高的大楼。他们看到比丘们住的地方很低矮,就主动为比丘们盖了六七层高、非常讲究的房舍。这些房舍用了很久,很多都坏了。施主们看到后心想:我们现在还活着,寺院都破损成这样,等我们死了以后该怎么办呢?我们应该布施一些无尽物,让比丘们专门用来修补房舍。于是他们拿着财物到比丘那儿说:圣者,这是无尽布施的财物,用来修补房舍,请你们收下。比丘们说:世尊制订了戒律,我们不能接受财物。比丘们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佛陀。佛陀告诉比丘们:如果为了僧团的建设,可以接受无尽物。但是比丘住的房子应该建三层,比丘尼住的房子建两层。比丘们收到无尽物后,把它放在库房里。施主们来问:圣者,为什么还不修补房舍呢?比丘们说:施主,因为没有钱财。施主说:我不是布施了无尽物吗?比丘们说:施主,那些无尽物我们怎么能吃用呢?现在都存在僧团库房里。施主说:无尽物不能这样闲置,我家里难道没有存放的地方吗?为什么不拿去经营生利呢?比丘们说:佛陀禁止我们求利。于是比丘们又把这件事告诉了佛陀。世尊说:如果是为了僧团的利益,应该设法求利。听了佛陀的话,那些有信心的婆罗门和居士们,为了佛、法、僧三宝布施了无尽物。这些三宝物,也应该拿去经营获利,所得的利润全部用来供养三宝。于是比丘们就把财物交给施主去生利。到索取利息的时候,双方常常争吵,施主说:圣者,难道这是我自己的财物,你们还要和我争吵吗?比丘们又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不应该和这种人进行利息往来。也不要和有权势的富贵人家进行利息往来,因为他们依仗官势,索取财物时不肯归还。佛陀说:不应该和这些人做生意。也不要和贫穷的人进行利息往来,因为索取时他们拿不出财物。佛陀说:如果把财物借出去,应该分得清清楚楚,要求对方提供双倍价值的抵押品,写下字据,立下保证人,记下年月,写上上座的名字以及接收财物人的名字。如果是受了五戒的有信心的男居士,也应该要求他提供双倍的抵押品。另外,如果是最初犯错的人,或者因为神志不清、心乱,或者受病痛折磨而犯错的,不算是犯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