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332-E楞伽经参订疏后䟦
缅惟吾心之体也,不遗照而恒寂谓之妙,非反寂而恒照谓之明。妙而明,明而妙,体用互回,偏正兼到,此非人情可以尽之也。于是凡外之流,各建纲宗,发明心旨,然皆不得其正。何也?据其情量言之,不越乎有无等四句故也。是故迦文委悉披剥,曲尽幽致,使其理极情忘而自悟也。以其悟故,始觉吾心之自圣,如演若狂,歇头非外来本然,其头曾无得失,吾心之本体亦复然耳。然而背此心,论迷悟,证此心,则迷悟两途俱为剩语,而况经之与疏乎?夫以斯道觉斯民,则此经言言皆心,何可废也?惜乎其辞质,其义微,学者未之解,然后疏而通之,则疏独非其心乎?兹疏也,其言切,其旨平,无支离汗漫之习,直明本经,使诸学者过目了然,会文归己,恍若披云雾而见青天,吾愿足矣。若其流芳贻惠,施者之功居多,我何与焉?
时万历三十七年岁次己酉秋八月既望,西湖秦亭山沙门释迦广莫和南谨识。